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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伤的那么重,为何会…”清楚记得灵兽的那计狠抽,浑身如迸裂一般,眼看一命呜呼。可现在,自己竟能苏醒过来,筋骨复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圣姑前辈将师兄冰封,随后用灵池之水和麒麟甲,施法将师兄救回的。”敏寻一五一十的交待。
“那必定耗费了前辈不少真气…灵水和麒麟甲!这些圣物又是如何得来的?”萧南愕然,料想前辈和敏寻为救自己定是费尽心思。
“这…师兄,你才刚刚复原,何苦操心这些。好好休养,尽快恢复才是。”敏寻转移话题。
“是,否则怎对得起圣姑前辈和师妹的苦心。”萧南声音微弱。
“不是,是敏寻要多谢师兄。若不是师兄为了救我,又怎会受此重伤呢?”敏寻仍然无法释怀。
“这是身为兄长该做的。”萧南一本正经。
沉默。
“师兄,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敏寻略有踌躇。
“尽管问。”
“为何师兄会跟着圣姑一起前往酆都…敏寻实在不懂。”当日,师兄告知了圣姑前往酆都之事,为查清身世,自己请愿跟随圣姑一同前往。却不料出发当日,师兄竟也出现在了山脚,欲随圣姑一起去找极地寒石。
萧南支吾,欲言又止。
“莫非师兄有事要办?”敏寻思前想后,难道和自己一样,此次下山另有目的。
“师兄不过多管闲事罢了。”萧南轻轻一笑。
“多管闲事?”敏寻更加迷糊不解。
“小师妹年纪尚幼,又不懂世事。虽然有圣姑前辈在,可前辈一心为寻极地寒石,无暇顾及。说不定不经意间,便拖累了前辈。所以,师兄自作作主,来管闲事了。”
是因为我?敏寻脸上发烫,有些局促:
“可是,师兄是怎么知道敏寻要跟圣姑去酆都的?”敏寻清楚记得,此事除了师父,无第三人知晓。
“当日清晨,我奉师命送破尘师太及峨嵋弟子们下山。我见你不在便猜到一二,随即做了决定。”
“师兄…”敏寻受宠若惊,不知说什么才好。堂堂蜀山首席大弟子,竟会因为自己下山,
“散渡掌门若是知道,定会责罚,我…”
“放心,没有禀告掌门,我是不会擅自下山的。圣姑前辈寻极地寒石,掌门便心存忧虑,此次萧南跟随,多少能从旁相助,也许能事半功倍。”
“不论如何,听得师兄一席话,敏寻满心感激。此次害得师兄身受重伤,敏寻真是…”
“不用觉得亏欠,师兄应当的。”萧南适时打断,不愿再听这些愧疚感慨之言。
“可…”
“嗯,你要再说这些,师兄可要责怪了。”萧南故作严厉。
“是。敏寻不说便是。师兄好生歇息。”敏寻不再说话,只是心一直怦怦直蹦,全身也热得发闷。好奇怪的感觉。敏寻定了定神,顺手掖了掖被角,见师兄又闭眼入睡,心里才稍稍平静下来。
次日。
天才刚亮,朦胧中,敏寻感觉有人在推她。
“师妹,该起了。”敏寻迅速坐起身,揉搓着眼看是谁。昨夜一直照看着师兄,不知不觉便趴在床沿睡着了。
“大师兄,你起了。”身后,师兄穿戴整齐,容光焕发。想必身体也康复得十有八九了。
“圣姑前辈刚来过,让我叫醒你后去见她。”
“阿,前辈来过了。”敏寻拍了怕脸颊,有些懊悔,
“唉,我怎么睡着了。大师兄为何不叫醒敏寻呢?”
“你看你睡到现在都不见醒,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弄醒你。看来最近真是累坏了。”萧南语气透着疼惜。
“不打紧。我们快去见圣姑前辈吧。”
相邻的一间屋子。
村民们特地腾空出来,为圣姑疗伤静养之用。
屋内,圣姑正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静息打坐。
萧南和敏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萧南,拜见前辈。”萧南首先开口,声音很轻。
“敏寻,拜见前辈。”敏寻也赶紧问安,不敢大声。
“嗯,你们来了。”圣姑睁开眼,气色恢复不少,
“我叫你们来是要交待。此次因为事出突然,我们在岷水村耽搁了不少时日。虽然我们三人都精气耗损,尚未复原。但酆都离此地不远,与其继续耗着,不如先到酆都再做打算。所以,今日晌午一过,我们就出发。如何?”
“前辈所言极是,弟子全凭前辈安排。”萧南抱拳。
“敏寻全听圣姑前辈的。”敏寻也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你们都各自收拾下,晌午我们便在村口集合。”
“是!”萧南敏寻异口同声,随即毕恭毕敬地退出屋子。
一出门,敏寻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师妹,有事?”萧南发现。
“师兄,之前为找灵水,我曾去了仙霞山碧池。结果遇见了当日魔军进攻蜀山时出现的那个紫衣女子。”敏寻也不瞒着。
“紫衣女子…”萧南立刻想起,那个功力莫测,行为古怪的紫衣女子又怎会忘记。
“嗯,她很古怪…”
“为何?”萧南好奇。
“本来,碧池为妖兽们修仙所用,因此那些妖兽是绝不愿浪费一滴灵水的。敏寻与它们激斗,可惜失手。若不是紫衣姑娘相助,恐怕敏寻根本拿不到灵水救师兄。”
“莫非她杀了那些妖兽?”萧南眼前闪过紫衣姑娘冰冷的眼神。
“不不,这紫衣姑娘并非冷血之人。只是她对妖兽之首蟾王似有恩情,于是以恩为报,让蟾王不得不拱手相让。”
“竟然是这样,难道那紫衣姑娘不是别有用心?”萧南不相信会有此等便宜事。
“她…”敏寻难以启齿,吞吞吐吐起来,
“请师兄责怪敏寻…敏寻,敏寻也是情急,照着姑娘的吩咐说了实话,可是为了灵水…我…”敏寻后悔自己一时糊涂。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姑娘只说有问题问我,如实回答便能拿到灵水。为了灵水,敏寻不敢欺瞒,加上那姑娘言语相激,敏寻一时口快便说出了我们前往酆都的实情,泄露了行踪,奇''﹕书''﹕'网师兄…我…”一直困扰的秘密终于说出,敏寻懊悔莫及却也如释重负。
“师妹别急,那紫衣姑娘到底何许人也。”萧南先安抚住敏寻。
“她…她是魔界至尊的女儿,名紫檀。”敏寻说完,心中后怕。
“魔尊的女儿…”萧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魔尊何时有了个女儿?既然是魔尊女儿,此次去酆都取寒石的目的不就大白了,魔族必然会有所行动。
“师兄,敏寻闯下大祸,万一害得圣姑前辈无法取得寒石入魔界,我…”敏寻捶胸顿足。
“师妹,不要乱了阵脚。此处离酆都不远,路途中我们谨慎小心,随即应变,先到酆都再说。那毕竟为人界与冥界交汇处,魔界好歹会有所顾忌。至于取寒石之事是否走漏风声,到了酆都便知。”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圣姑前辈…”敏寻犹豫,不知该不该告知圣姑前辈。
“圣姑前辈那,我们暂时保秘。把这些告诉前辈也只是徒增烦扰,前辈现在身体尚虚,不该为这些事劳心。”毕竟是大师兄,任何事都能理性分析,冷静判断。敏寻自叹不如。
“你…”萧南忽然想到什么,
“师妹单独一人前去取灵水?”
“我…是,圣姑前辈要施法照料师兄,所以…”敏寻暗自责怪,怎么把独自取灵水也说出来了。
“那麒麟甲…麒麟兽之事解决了?”
“师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我们是师兄妹,互相帮助是天经地义的。何况我也好好的在这,不是吗?”敏寻连忙搪塞过去。
片刻。
“好吧,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再歇息一下,养精蓄锐。待今日到了酆都,我们再从长计议。”萧南满肚狐疑,却也不好多问。敏寻舒了口气,这次的事总算告一段落。输灵气给麒麟兽,还有偶见圣兽之主的事是万不能告知圣姑前辈和师兄的。
前方就是酆都,敏寻撇撇嘴,鼓足勇气…
二十五。不期而遇
酆都城。
“终于到了。”前方不远处便是鬼城,银狐一下来了精神,吆喝着一路小跑。
“哥哥,等等我。”蜒舞在身后娇嗔道。
酆都城城门,气势宏伟,庄严肃穆。全身金漆雕刻,透着淡淡的古铜锈色,年代久远。城门两侧盘踞着各色牛鬼蛇神的金色浮雕,面目狰狞,阴森可怖。大门正上方,酆都城三字醒目可见。
“嗬~真是气派,不愧为通往冥界的鬼城,区区一个城门便这样壮观。”银狐抬头张望,叹为观止。身后的蜒舞眨巴着眼,早已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进去吧。”银狐回头,拍了拍发愣的蜒舞。蜒舞猛地回过神,开心地狂点头。料想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来到龙岩山以外的地方,还是赫赫有名的酆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好!”见蜒舞那样兴奋,银狐也喜上眉梢,牵起小妹乐颠颠地窜进了城。
“这个地方…好奇怪啊…”蜒舞轻声嘀咕,疑惑地四处张望。银狐也感到不对劲,环顾周围。
天色昏暗,已近傍晚。繁华的街道上挂满大红灯笼,红绸花结装点着每家每户。
可奇怪的是,看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鬼城却清冷幽暗,静的可怕。虽然人来人往,可是没有叫卖声,没有讨价声,没有熙攘声;人们只是各自行走,或低声细语。死寂般的街道映衬在一片红色里,着实诡异。
装饰得这么喜庆,却连一丝喧哗也没有,真是怪异,该不会…不会是鬼王嫁女吧。银狐一下哽住,背脊瑟瑟发凉。
“这地方确实奇怪,虽然是通往冥界的必经之地,可没有一丝杀气或不详之气,相反平静的可怕。”蜒舞轻声轻语,也不敢大声。
“也是,此处虽然阴气沉沉,可每个人都和和气气,低声交谈,莫非…”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银狐恍然大悟,
“一定是极地寒石!”
“对啊,极地寒石。除了能冰封冻结灵力之外,更有祛除戾气,净化人心之效。这也是为何酆都城虽为鬼城,却一直太平祥和的原因。”蜒舞感慨,极地寒石,当之无愧的世间至宝啊。
洛月,等着我,为了寒石,我银狐必定拼尽全力,哪怕不择手段,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客栈!”蜒舞眼尖,
“哥哥,我们先安顿下来再说。”
“好。”银狐避开蜒舞眼神,故作淡然。
流连客栈。
牌匾上也不例外地挂着红花丝绸。
这客栈名字还真是,料想不会有人对这牛鬼之地流连忘返吧。银狐自顾着玩笑,边走了进去。
店内人不多,就墙角一桌客人。店小二见有客到,堆上一脸笑迎了过来,彬彬有礼道:
“二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宿?”那声音轻柔的,银狐一阵鸡皮疙瘩,情不自禁跟着细声道:
“住宿,两间房。”
“是是,稍等。”小二点头哈腰,朝掌柜走去。
银狐四下打量着这间客栈,视线不自觉被那一桌人吸引。一桌三人,窃窃私语着,桌上摆着饭菜,被吃了大半。那个红衣女子…银狐盯着背对自己的那人,觉着似曾相识。那身形,那穿着,到底是在哪见过?
“小二,添茶。”红衣女子忽然转头,招呼着小二,声音不大,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圣姑!”银狐脱口而出,那侧脸,不正是神族圣姑前辈么。
“银狐!你怎么会来酆都!”一旁的敏寻蓦地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轻声点。”萧南示意分贝太大。敏寻自觉羞愧,慌忙坐下。
银狐也瞟见掌柜和小二神情不快,忙捂住嘴,拉着小妹走了过去。
“你们为何会来酆都?”屁股还没坐稳,银狐便等不及发问。真不敢相信竟然在这遇到圣姑他们。蜒舞乖乖地在银狐身边坐下。
“为了洛月。”圣姑没有隐瞒。
“那太好了,我们来此也是为了洛月。”银狐也如实回答,看来大家不谋而合了。
“莫非你也是为了…”圣姑刚要说出口,憋见店小二正走来,赶紧收住。
“客官,您要的两间房已备妥。”小二保持着一脸堆笑。
“哦,你告诉我哪两间,我自己去就成了。”银狐瞅着小二,细声细气。
“前辈,我看我们还是回房再谈,毕竟已在酆都城内,小心隔墙有耳。”萧南低声道。
“好。”圣姑应允,谨慎为妙。
屋内。
桌前,圣姑正襟危坐,其他人恭敬地站着。
“看来你也是为了入魔界来取寒石了。”圣姑若有所思。
“是的,机缘巧合下,银狐知道洛月在魔界,可是入魔界难于登天,除了极地寒石再无他法了。”银狐只说了一半,洛月归为魔族之事还是先保密。
“机缘巧合?”圣姑嘀咕了一句,随即,
“为了洛月,银狐你也废了不少心力。哼,不枉那孩子对你一片痴心。”
“应该的,洛月是银狐未过门的妻子,银狐有责任找到她。”银狐松口气,若是圣姑追究起“机缘巧合”的话,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对了,这位是?”圣姑这才想起银狐身边的那张陌生面孔。
“她是我的妹妹,蜒舞。蜒舞,快拜见圣姑前辈。”银狐才记起小妹,忙不好意思道。
“蜒舞拜见圣姑前辈。”蜒舞乖巧地请安。
“真是个俊俏的小姑娘啊。”圣姑称赞,眼前的少女齿白唇红,水蓝的杏仁眼勾人心魂。
“圣姑急于洛月之事,怠慢了你,可不要生圣姑的气啊。”圣姑打趣道。
“蜒舞岂敢。”蜒舞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绯红。
“别怕,前辈那是玩笑之言。”敏寻忙安慰,这姑娘真是单纯的可爱。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圣姑止住笑,转回正题,
“极地寒石是城主沧励之物,也是酆都城镇城之宝,如何才能说服城主将宝物借给我们?”这真是个难题,如此至宝又怎会轻易交与他人。
“如果正面去说服,相信沧励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照我说不如直接去拿!”银狐无奈,取寒石不用旁门左道怎么成。这个节骨眼,那些名门正派的君子所为可不合时宜。
“沧励是酆都城城主,也是冥界鬼师宗层义子,此处是人鬼交界,若是轻举妄动必定会惊扰冥界。到时候得不到寒石事小,要是掀起轩然大波,人界可就…”萧南理性分析。
“若是继续这样思前想后,畏首畏尾,我们何时能取得灵石?这宝物何等珍贵,城主又怎么可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借出?这样下去,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入魔界,找到洛月?”银狐心急如焚,不客气地打断。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敏寻忙不迭地去开门,印入眼帘的是店小二一尘不变的憨笑。
“客官,你们已经惊扰到其他人了,请声音小点。”
“对不起,我们会注意的,多谢了,小二。”敏寻满是歉意。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有事叫我。”小二嘿嘿地摸了摸脑勺,准备关门。
“等下。”敏寻想起什么,
“这大街小巷都红绸妆点,莫非城中有喜?”
“哈,各位客官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两日后,我们城主就将迎娶新夫人,这可是咱城中的头等大事。”店小二眉飞色舞,可依旧轻声细语。
“夫人?是谁?”圣姑大吃一惊。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说到这位夫人,可是大有来头。她可是魔界至尊的女儿。”
“什么?”敏寻瞪大眼珠。银狐也激动的拍桌起立。
“客官,客官,声音声音。”店小二慌了神。
“对…对不起,你可以走了,我们会小声的。”敏寻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强烈,连声道歉。
“那…那我下去了。”小二将信将疑,犹豫着关上门。
“魔尊的女儿?魔尊何时有了女儿?”圣姑百思不得其解。
紫檀?萧南一惊,猛然记起敏寻曾提及,魔尊的女儿不正是那紫衣女子么。
“哥哥,你…”银狐手撑桌面,满脸愤恨,全身发颤,蜒舞上前扶住,不明所以。
“银狐,你怎么了?”萧南也发现异样。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银狐怒不可遏,转身推开门口的敏寻,夺门而出。敏寻惊呼,一手撑住墙,险些摔倒。
“哥哥!”蜒舞惊慌失措,跟着奔了出去。
“敏寻?”萧南忙关切。
“我没事,银狐是怎么了?”这么反常,莫非也认得那魔尊的女儿?
“银狐为何会这样,这魔尊之女究竟是何人?”圣姑也疑惑不已。
“前辈,这…这魔尊的女儿,敏寻曾有一面之缘…”敏寻支支吾吾道出了当日在仙霞山碧池遇到的一切。
“这么说来,魔尊当真有女儿了…”圣姑始终不愿相信。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侍渊,绝梵孑然一身,怎会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
“当日魔族攻入蜀山,那紫衣女子就曾出现。”萧南补充。
“那女子叫什么?”圣姑问道。
“紫檀。”敏寻回答。
紫檀?…绝梵,这孩子当真是你的亲生女儿?圣姑头脑发涨,思绪混乱。
忽然,一丝阴风拂。
“谁!”萧南握紧剑,迈开步来。
“在人背后耳语,可非名门所为!”女子的声音,声线细柔,却铿锵有力。
“小心,来者不善。”圣姑起身,察觉此人灵力甚强,绝非寻常之辈。
“还是圣姑老道。”话音刚落,紫光一闪,一女子出现在屋中,身着紫衣,面蒙紫纱,浑身散发着淡淡幽香。
“紫檀…”即使未见过庐山真面目,这身装束是怎么也不会记错的。
“敏寻?还记得我?”紫檀说着,面上的纱巾让人看不到表情。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敏寻明知故问。
“为了大婚…”紫檀语气平淡,似在说他人之事。
片刻。
“你真是魔尊之女?你娘是谁?”圣姑犹豫着开口,眼里有些闪烁。
我是谁的女儿?我娘是谁?圣姑,你说呢?
二十六。先礼后兵
酆都城。
夜幕降临,街上灯笼高挂,红烛闪烁。行人熙熙攘攘,轻声谈笑。
啊!一声长啸,划破清冷。街上行人纷纷侧目,是何人叫得这等惨烈。
银丝狂舞。银狐发疯似地狂奔,视线逐渐模糊…洛月,洛月,不会的,你不会嫁给沧励,这不是真的…
“啊!!啊!我不相信!!”银狐痛心疾首,不能自已。
“哥哥,哥哥!”蜒舞气喘吁吁,追赶着银狐。
瞬间,银狐冲出城,一口气蹿进了城边的树林里。蜒舞紧随其后,心急如焚。
林间茂密,夜色中已辨不清方向。银狐不管不顾,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蹿,不留心撞上树干,被狠狠弹开《奇》栽倒在地。泪水顺着《书》眼角流下,银狐平《网》躺在地,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夜空。
“哥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