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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不可。
就这样,热闹的宴席过后,钱扬就在这个住下了。县衙是官家的产业,出了一些地理特殊,需要特殊结构才能搭建建筑的地域,这个玉梨王朝的县衙,府衙的布局的都是一样。从小在水工月城的县衙长大的钱扬对县衙的布局在清楚不过了。因此他虽然第一次来到这郑知县的府衙,却一定也没有陌生感。深夜之时他依着从前才水工月城时的习惯,上到房顶之上乘凉。初秋的天气一点也不比夏天来的凉爽,反而还要来得更热一些,这就是所谓的‘秋老虎’。
看着天上繁星点点,钱扬突然想到,前世所在的世界繁星就是一个个星球。那这个有着神仙的世界的星辰是不是亦是如此呢。神话传说中,天上的繁星是远古的大神通者所化。有些大神通者化作了星辰,有些大神通者化作了星相。各种各样的神话,传说交织在一起,不真正的到星河之中亲眼瞧上一瞧,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搞清楚。不过想要去星河,没有炼神化虚的修为,是根本就不可能触及的领域。以钱扬目前的修为就算是有人带他上去,他也撑不住一炷香的功夫就要肉身崩毁,灵魂泯灭。星河的存在,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你实力不够是不能胡乱触及的。
“呼喝……呼喝……呼喝……”
就在钱扬附庸风雅的赏着月时候,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练武之时特有的呼喝声。这里是后衙,住得除了钱扬个客人之外,就是郑知县的亲眷了。那些奴才,婢女住的地方不是住的地方还要稍稍偏一点。钱扬从那略带一点童音清脆呼喝声中听出那人应该是一个小姑娘。而起他还从那呼喝中,听出那小姑娘练得是个一门十分上乘的拳法。练拳时的呼喝,其实和打坐是的吐纳是一样的也是一种炼气的方式。厉害的高手不用见到对方的拳法招式如何,仅仅从对方的呼吸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对方出身哪一门那一派。钱扬还没到那体察入微,观一叶而知秋的地步。却是不能仅仅从对方的呼喝声中分辨出对方练得什么拳法。就算是对方练得是跟他一样的拳法也是如此。
郑知县府上的压抑,家丁钱扬也算是见过了。那个被他射了一箭的人武功虽然不错,但他的武功路数从他的举手投足中就可以看出并不怎么高明。并不是每一个县衙能像水工月城那样有一个练气还神级数的典史的。水工月城,梁溪城自古以来就是王室难逃的首选。别看水工月城小,却有着学学多多青史留名的大世家在。就拿钱林的母亲钱夫人的娘家包家为例,他们家可是包青天包拯第三个儿子那一支的后人。赵典史,他们赵家也是有着千年前皇族的血统。有这么深厚的底蕴在,水工月城,梁溪城等江南城市要比其他的地方多出几个高手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这个郑知县府上却是没有一个身怀上乘武艺的在。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一个身怀上乘武艺的小姑娘,这不得不引起钱扬注意。钱扬也不再那里暗自猜测,纵身一跃,好似一只灵活的豹子一般轻巧的落到了那个院子里。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人家本人就是,东猜西测的反而是徒增烦恼而已。人与人之间之所以有那多的误会就是大家都喜欢拐弯抹角,不把事情说清楚所致。好像一句话不绕几个弯就显得自己很没有档次似地。简单直接,单刀直入也许不适用于任何时候,但绝对适用于大部分的时候。(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什么人!”
钱扬刚一个落地,那个小姑娘有了反应,一记狠辣的手刀直直的往钱扬脸上招呼。从一记手刀中钱扬,已经大致估摸出这个小姑娘的实力。他的武功相当于钱扬一岁的时候的水准。欺负欺负,这府上的压抑、家丁是一个问题也没有。放到江湖上也能在普通的小帮派混一个头目当当了。钱扬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从几岁开始习武的,但看到七八岁的样子能有这样的身手也算是天资上等了。十年之内她应该可以跻身二流高手的层次。除了钱扬这种天赋异禀的人十八九能有二流高手的实力那是极了不起的事情。柳青青的资质比钱扬还要好上一筹,也是在十三四岁的时候达到那一个层次的。
“呵呵……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
钱扬伸手一拂,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小姑娘的手刀说道。不过钱扬的话,那小姑娘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记侧踢直指钱扬的小腿。好狠辣的功夫,钱扬心中暗暗嘀咕。小姑娘这一脚要是踢在普通人身上,肯定要把人的小腿给踢折了。刚才那一记手刀也是,要是劈在普通人脸上那可是要人命的。看着小姑娘身上的衣着八成是郑知县的女儿。郑知县也是读书人,断不会请人教自己女儿杀气这么重的武功的。小姑娘这一身武功的来历就值得推敲了。钱扬思绪乱飞,想起了一些说书先生段子。莫不是什么高人看上了这小丫头?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的同时,钱扬也和这个小姑娘打斗了起来。钱扬也不欺负小孩子,也就拿出了和小姑娘相当的功力和她相斗。只见他一记弹腿迎上小姑娘的侧踢,硬碰硬的和小姑娘拼了一记。钱扬已是铜皮铁骨,这样的劲力自然是伤不了他分毫。而那小姑娘却痛得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不过就算是这样,小姑娘也没吭一声,表现出了和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的娇气不同的硬气。
疼痛没有让小姑娘退缩,反而让她的战意更加昂扬,把她所有的招数的都使出来。而钱扬则是见招拆招,偶尔和小姑娘硬碰硬的对拼一记。看着就是咬牙不肯叫出声来的小姑娘,恍惚间想起自己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思绪飞得更远,钱扬想起了自己几年前被自己欺负的真罡门的童梦萱,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欺负隔壁邻居家的小妹妹被老爸打屁股的事情。
想到此前中中,钱扬无奈的发出一声感叹:“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我啊。嘻嘻……这种感觉真好。”
第二百六十三章 郑语僮
“好了,好了,不打了。你不觉得累我还觉得累呢。”
和小姑娘斗了小半个时辰,钱扬有些厌倦了。欺负小孩子这种事儿,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只有心理变态才会乐此不疲。说话间,只见钱扬但单手虚虚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小姑娘五体投地的压迫在地。可怜的小姑娘,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小山给压了,浑身上下,一动都不能动。就算是要做出一个愤怒的表情都觉得吃力。她想大声呼叫,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但是声音就是卡在喉咙口出不来。这种气闷的感觉让小姑娘无比的难受。不过很快身上的压力就消失了,小姑娘重新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是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心情却始终环绕不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重新获得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的小姑娘忌惮的看着钱扬说道。小姑娘已经明白自己和钱扬之间的差距,这一份差距让她压在了心中的愤怒,没有不顾一切的向钱扬扑去。钱扬上前一步说道:“本官是九州巡捕钱扬,今天到那么府上作客。没想到居然能遇上你这样的佳人,钱扬实在是三生有幸啊。”看着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不禁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小姑娘,钱扬笑嘻嘻的说着风凉话。就好像之前的打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就是那个钱扬?”听到来人就是今天母亲说的那个来做客的天才神童,小姑娘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了一送。既然这个钱扬是客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做有钱人家的千金、少爷危险,做有钱的贪官的千金、少爷更是危险。做有钱人家的千金、少爷只要需要担心土匪,山贼的惦记,做贪官的千金、少爷要担心的可不仅仅要担心山贼、土匪的惦记,还要小心那些游侠儿的对自己下手。对于陌生人,他们都是抱有三分警惕的。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和那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小少爷接触的人心里都会有一种不实在的感觉。那些大小姐、小少爷不会轻易和人真心相交的。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快点离开。”
没有几个人会对欺负自己的人会有好感。被钱扬狠狠的欺负了一下的小姑娘自然对钱扬没什么好脸色。她也懒得和钱扬废话,脸一黑就下了逐客令。不过钱扬两世为人,经历的事又多,早就练就了一张打枪不入的厚脸皮。小姑娘的话他根本就当做是耳旁风。只见他‘哼哼’一笑,自顾自的就推门进了小姑娘的住的屋子。钱扬对这个小姑娘一身武功的来历很是好奇,不弄清楚今晚他会睡不着觉的。
“喂,你这么个怎么回事,没听见我叫你滚么!”
生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地盘的意识,对于小姑娘来说,她的房间就是她的地盘,属于她一个人小天地。钱扬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到她的屋子就是对她的地盘的入侵。钱扬这样的行为一下子就激怒了她。只见她就像是一只暴怒中的母豹子,尖叫着扑向钱扬,要把钱扬赶出自己的地盘。可是入侵者的强大不是她可以抵抗的。钱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总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避开小姑娘的推搡。于是一直到钱扬在屋子里坐下,小姑娘都没能碰到他一片衣角。
“是不是很累?来喝口水,歇口气。”
无形中又是一场比斗,虽然活动的空间不过是方寸之地,但小姑娘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光滑的额头上挂满了一粒粒细小的汗珠。自己拼尽了所有的力气都没有碰到对方的一片衣角,这样的战果无疑是让小姑娘感到气馁的。而钱扬调侃更是雪上加霜,直接把气得小姑娘浑身发抖。小姑娘恶狠狠的等着钱扬,就好像要把钱扬成吞活剥了一般。那眼神要是化作实质,早就把钱扬万箭穿心了。忽然小姑娘展言一笑,一把夺过了钱扬递过来的茶水,一仰头把茶水喝了个干净。
“你个奴才倒也有孝心,知道给本小姐斟茶递水。”
小姑娘这也算被逼得没办法了的自我安慰。对于她这样的软反抗,钱扬暗自摇头,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又给小姑娘倒了一倍茶水。见此,小姑娘知道自己话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那一份占了钱扬便宜的小得意顿时去得一干二净,心里只剩下了气闷。烦躁的小姑娘一把夺过茶杯,恶狠狠倒进了嘴里。就好像她喝的不是茶水,是钱扬的血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姑娘死死地盯着钱扬质问道。钱扬‘嘿嘿’一笑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对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学得一身凶悍的武功感到很好奇。”听了钱扬的话,小姑娘第一个反应就是给了钱扬一个白眼,语带轻蔑的讥讽钱扬道:“我的武功当然是师父教的,难道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亏你张了一张聪明人的脸,没想到你会问出这样的白痴的问题来。”钱扬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无语。小姑娘的话一点也没错,可是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钱扬话不是那个意思。聪明脸蛋笨脑壳,这句话似乎更适合某人吧。看到钱扬的表情小姑娘立即反应过来,本来就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又添了一丝红晕。看着钱扬玩味的眼神,小姑娘不自觉的心虚起来,一颗小脑袋也像是斗败的小公鸡一般垂了下去。于是屋子里的气氛一下从火yao味十足变得有些寂静了。
叮……叮……叮……
房间里回荡着百无聊赖的茶杯和茶杯碰撞的声音。这原本还算清脆的声音现在落到小姑娘的耳朵里却比指甲滑动玻璃的声音还要刺耳。一股邪火伴随着这一声声响声在她心头慢慢升起,然后越烧越旺。叮……叮……叮……叮……终于火气攀升到了顶点。只见小姑娘猛得一拍桌子,大叫道:“你想知道我的武功的来历是不是。好,我告诉你就是了。然后你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接着不管钱扬说话,他就自己自顾自的把自己武功的来历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告诉了钱扬。
原来这个小姑娘就是郑知县的三姨太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孩子。小姑娘原本有一个云蒙人的名字,不过现在做了郑知县的女儿自然就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在她叫郑语僮,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在郑语僮还不是郑语僮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她四岁左右的样子时候,原本过着和出生在京都的云蒙小孩的生活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神秘人在她面前打了一套一路拳,就问郑语僮愿不愿意拜他为师。少年多有侠客梦,小孩子对打打杀杀其实都是很向往的。郑语僮一下子就被那个神秘人那一路漂亮的拳法也迷住了。小小年纪的她也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想都没想就拜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做师父。人是会长大的,跟着单身的母亲生活的郑语僮心智成长的也要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现在的郑语僮虽然依然是个孩子,但回想起自己当年居然那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也不禁为自己的单纯感到无语。
好在师父拜得仓促,但却没有拜错师父。在她的师父的悉心教导之下郑语僮的武功也打下了一个扎实的基础。不过好景不长,还没等郑语僮武功练出一个样子来就闹出了清查云蒙人的事情来。刚刚开始练武的郑语僮可不是钱扬这样的异人,面对五大三粗且武艺高强的捕快,她也只能束手就擒了。那次的事情对年幼的郑语僮打击很大,从此她练起武功来就更加认真。
跟着母亲来到黄徽的郑语僮一路上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没跟几天的就会来验收她武功的神秘的师父。郑语僮心想就算自己的师父再怎么在意她这个徒弟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跟着她一起到黄徽来的。想到这里小小的郑语僮心里就充满了失望了。就在郑语僮失落之际,她师父却突然出现。原来他真的一路从京都追到了黄徽。一晃两年过去,郑语僮的师父依然是每过一段时间会出现一次检查她的武功进境。虽然从始至终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师父的长相,但怎么些年下来郑语僮其实已经把他当做是自己的父亲一般的存在了。
“哈哈哈……真是有趣,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就说拿人家当父亲。要是你师父其实是一个女的,那你岂不是要很失望。哈哈哈……”听完郑语僮的话,钱扬表面上在嘲笑着郑语僮,其实他心里泛起了嘀咕。郑语僮的师父在钱扬看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师父,倒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天地君亲师,师父的身份地位可是今次于父母的,只有弟子迁就师父,没有师父跟在弟子屁股后头的。纵观小说,野史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有什么隐情在里头。
郑语僮的师父和人比试教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进行比试?还是郑语僮有什么了不得身世,肩负着血海深仇,这个师父其实是她的家仆,为了她自己的少主将来可以去找仇家报仇雪恨,而不惜隐藏身份,悉心教导郑语僮?转念间,钱扬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个猜测。这些猜测也许全部多,也许有一个是正确的。一切的一切只有当面问郑语僮的师父才能知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黑袍人的愤怒
郑语僮这一讲算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的自从遇到自己的师父之后的一点一滴细细讲来。就好像要一下子把自己这些年的一切梳理一遍似地。而作为钱扬也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任何一个人的经历都是一笔财富,别人愿意把自己的经历与自己分享,那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一个人不管经历多么的丰富,都不可能把人世间的种种都经历一遍。没有经历过,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一种的损失。从别人的经历中寻找自己不曾遇到过的,在自己遇到相同的、相似的情况时,就不至于不知所措。也从别人的经历中寻找自己曾经遇到过的,比较自己和对方遇到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权衡得失,或发现错误,或肯定自己。比较让你自己更清楚的认识自己。钱扬总是愿意去充当一个倾听者、阅读者。因为聆听、阅读他人的经历,就等于经历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噔……噔噔……噔……噔噔噔……
“师父……”就在钱扬和郑语僮都沉浸在郑语僮并不算漫长,也算不上复杂,却一样精彩的世界里的时候,一阵让人听了禁不止人血沸腾,恨不得仗剑行走江湖,道尽了快意恩仇的琴音突然从天边传来。郑语僮听了这个琴音脸上就禁不止露出喜色来。郑语僮虽然练武也极其刻苦,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因此她平日里睡得还是很早的。几日之所以到了深夜依然还在练习拳法,就是她推算时日知道,这两日自己的师父就会过来检查她武功进境。
“师父……师父……师父……”
听到琴音郑语僮再也没有讲下去的兴趣,甚至忘掉了还有钱扬这个人存在。只见她欣喜的呼唤自己的师父,不顾一切的推门而出。施展轻功跃身上了房顶,然后寻着琴音就奔了过去。见此情景,钱扬并不算并不算纯良的脑子就一下子就蹦出了‘禁断’‘不伦’这样敏感的字眼。摇摇头,将那些无聊的想法甩走,钱扬化作一阵疾风跟着郑语僮跃上了房顶。不过钱扬在此之前钱扬敛去了身上的气息。人家师徒见面,他这个外人还是不要堂而皇之的出现为好。
“师父,您来啦。”
寻找琴音郑语僮来到了北城的一间破败的民居之中。长满的杂草的院子里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锈迹斑斑的铁面具的人正在抚琴。看到他郑语僮就欢快的一路小跑的靠了上去。此时郑语僮的样子和那些渴望得到父母疼爱的孩子没有两样。郑语僮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那个黑袍人。他食指波动,将之间弹奏出来的乐曲,演义得酣畅淋漓。而郑语僮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脸上没有一丝的失落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渐渐的她不自觉地捧起来小脸,似乎沉醉在其中。一片窥视着这一切的钱扬又不禁臆测起来。
“师父,你教我弹琴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琴音渐渐敛去,小姑娘的思绪也随之回归。小姑娘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兴奋,此时的她强烈的渴望自己也能像自己的师父一样可以演奏出这样快意恩仇的乐曲。听了郑语僮的话,黑袍人摇了摇头,说道:“师父只会教人武功,不会教人弹琴,你要学琴就让你母亲去给你找一个弹琴的老师吧。”黑袍人的声音很温和,温和的甚至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看到这黑袍人的样子,钱扬第一影响这一个怪人。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有这么温和的声线。造型和声线,两者之间的对比虽说还没到极端的地步,但两者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依然让习惯于以貌取人的钱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