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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易将眼眉皱紧了,疾伸手抓过李曲山的手腕,把脉半晌,长叹了一声,转头对李燃刀说道:
“怪不得公孙一说什么也不放你父亲,他在炼化你们李家血脉中的精血来修行流云剑经。唉,血脉精华本就是人的修行天赋之一,没有精血就无法感应天地之势,就无法修行……”
李曲山听这位上仙都如此说,一颗心顿时悲凉,知道再也无望,脸色更加憔悴。后边早就围过来的于远图夫妇焦急问道:
“上仙,那就没有办法挽救了吗?”
萧白易缓缓摇头:“修者失去精血,就如一个人失去灵魂,当然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精血,但是当精血的浓度太低时,就会让你无法感应灵气的存在,如此真就是一个修行中的废人了。”
几人同时脸色苍白,李曲山一颗心完全陷入绝望之中,缓缓地垂下头去。
这时萧白易突然皱眉,沉思着缓缓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这种情况也未必就是绝症,我见识浅薄,不敢妄下定论,可是我却知有一人,应该能有办法。”
“是谁?”
李曲山与于远图二人同时抬头问到。
萧白易再次摇头:“那人是秦风大陆最负盛名的丹药大师之一,一生苦研丹药,可解修行中的各种疑难,你这种修行天赋的流失,也许他就有办法,不过,那位大师可很难寻得,当年我也仅是偶然一次机缘见过一面。”
李曲山听了,再次黯然下去,强笑道:“曲山命薄,可无缘求那样的大师救治,这件事就此不提吧。”
于远图也长叹了一声摇头。
就连他都知道,无论是丹药、炼器、制符还是神通奇术,这些修行中的行业均精深博大,非有相关的大天赋,和上师的一脉传承不能习到深处。
那些大师级人物,每个人的地位都高到让普通修者绝望。就凭他们这些猎户的身份,这辈子也无缘去求到人家头上啊。
李燃刀脸上带着奇怪地表情,看向萧白易问道:“师尊,你说的那位丹药大师是……”
萧白易点头道:“我说的那人,世称百草道人,就连我也不知他的真名姓,此人丹药术出神入化,多传神迹,不过据称求此人炼丹条件极为苛刻,能成功求得一丹难极……”
李曲山等人再叹,李燃刀心中的火焰却缓缓燃烧着,感觉又有趣又好笑。
“师尊说的果然是百草道人,果然是我的师父。别人求丹难,我难道还难吗?虽然那个师父现在还不认识我,但是,前一世可是与我亲如父子,找回旧日之情困难吗?”
其实从父亲一提起失去精血,李燃刀就想到了那个师父。
前一世,李燃刀与百草道人生活在一起几十年的时间,那时父亲在自己十三岁时就离去了,随着年岁增长,父亲的身影在心中都不甚清晰,百草道人就如亲父一般无二。
师父的丹术,李燃刀学会了足有八分。
第0121章 玄机城
重剑门乃是秦风大陆四大超级势力之一,上仙无数,玄机山在重剑门眼中都小若蝼蚁。少门主林千行贪图天级灵丹,率十余名丹升上仙劫杀了百草道人,李燃刀心中恨意冲天,奈何自己仅是神动高阶实力,凭实力报仇无望,唯有苦心孤诣,最终将两枚天级暴炎丹炼成,冲上重剑门与林千行同归于尽。
前世一幕血仇在心中缓缓放映过去,李燃刀暗中长长吁了一口气。两世为人,自己就绝不会再让那幕惨剧发生。
想起师父,心中温暖。
李燃刀知道,百草道人修行天赋几乎与此刻的李曲山有异曲同工之妙。一生苦研丹药术,究其本质,全是因为他的精血浓度低,修行困难,一怒之下另辟蹊径,从丹药入手,将自己的功力一升再升,直至涨到神动大圆满境界。
在那个境界上,百草道人仍在无限地累积着功力,到后来他的真正实力甚至比一些丹升上仙都要厉害,但是,因为精血浓度太低,感应不到天劫,无法在天劫中成就仙体实现境界提升。
百草道人心高气傲,绝不服命运之数,苦研无数年,终于独创出精血丹,从不同的天才身上提取出少量的精血炼入丹中,对于提取精血的那些人,影响微乎其微,百草道人又许以丰富的补偿,因此主动愿意提供精血者也不在少数。
炼制出精血丹后,百草道人就可以缓慢提升自己的精血浓度。以期达到感应天劫的目的。
用精血丹炼化精血,可绝非公孙一那般粗蛮,公孙一不知,若是他炼化精血修行到最后,极有可能精血不融走火入魔而亡,百草道人的精血丹乃是一项至繁至复的神丹之术,可以保证完全相融。百无一失,前世百草道人曾想将这一奇丹之术传给李燃刀,却意外因事外出而耽搁。到后来被重剑门强者刺杀,精血丹至此失传。
百草道人的丹术博大精深,有许多甚至来不及传给李燃刀。李燃刀想起师父。心中即温暖又悲凉。若不是那个师父,当年他在少年时就冻饿死于荒野了,后来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师父被别人杀死却无能为力,这是李燃刀心中永远之痛。
一路之上默默想着心事,三辆马车终于踏入玄机山的范围。
萧白易见再无危险,和众人告辞先一步回山,李燃刀则领着众人转过山脚,绕行到玄机山另一侧,向玄机城赶去。
玄机城乃是玄机山的世俗产业,由门派派弟子管理。
车声粼粼。再行两日,前方一座高大的城门映入眼帘。终于要到新家了,李曲山与于远图全都掀车帘而出,遥望那座城池长吁了一口气。
李燃刀负责架车,行到城门前。守城的玄衣弟子验看了李燃刀的身份令牌,挥手放行,马车行入城中,这座山城还算庞大,路人往来者众,背弓持刀者多。街路两边各种店铺,很热闹的样子。
李曲山于远图二人掀帘向外张望,暗暗点头心中满意。
马车行在青石板大街上,李燃刀跳下车,向路人打听城府所在,那路人转身,伸手向后指道:
“从这条大街前行,第三个路口左拐,你就能看到一座最高的建筑了,那就是城府所在,不过小兄弟,城府那里规矩极严,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的。”
李燃刀微笑,谢过这人,架驶马车沿路人所指方向行去,左拐过一条长街,一幢庞大的青石建筑巍峨屹立,附近行人远远地避开。
李燃刀将马车停在了远处,让众人都下车,自己带着他们一同向那幢建筑走去,迈上高耸的台阶,两名玄衣弟子皱眉拦住众人。
李燃刀举出身份令牌,那两名玄衣弟子见了令牌仍然摇头道:“城府执事师兄正在处理事情,不方便见客,有事可以到杂务处办理。”
于远图有些心虚,走上一步低声说道:“燃刀,我们还是去杂务处吧……”
李燃刀摇头:“到那里办落户不知多长时间才能下来,太慢了。”又取出金剑标识向那个玄衣弟子递去,淡淡说道:“这位师弟,通融一二。”
那个玄衣弟子看到金剑标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知道金剑代表的可是非同一般的身份,一下子转变态度,赶紧紧走两步跑过去推开大门,恭恭敬敬地说道:“原来是金剑师兄,请!”
另一人热情地在前边引路,带着李燃刀众人步入大厅,直接来到二楼,从正对楼梯的一间敞厅中,传来啪地一声卷簿摔落的声音,一个青衣坐在桌案后怒声喊道:“笨蛋,这么一点小事也处理不明白,给我下去,办明白了再来见我。”
一个玄衣弟子满脸惶恐地走了出来,出门后还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见又来了一大帮人,情不自禁苦笑,做了一个你们自求多福的表情,快速迈步下楼了。
于远图夫妇对视了一眼,心中更惶惑了,他们本来只是外人,要在玄机城落户,恐怕要有求于人才行,而看方才那一幕,这里的城府执事显然脾气不是太好啊。
李燃刀迈步走了进去,于远图几人无奈,只好跟入。
桌案后的青衣愕然抬起头来,前头领路的玄衣弟子紧走两步方要上前解释,就见那个青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由方才满脸怒容,倾刻间就带上了灿烂的微笑,一步迈出桌案向李燃刀疾迎了过来。
“燃刀师弟,怎么是你?快,快来坐。”
满脸喜色命令那名玄衣弟子搬椅子,招呼众人全都坐下。
那名玄衣弟子又惊喜又愕然,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以前见过那种金剑标识,知道这种身份的人都不寻常,自己一路还算守礼,看这位城府执事师兄的态度,知道自己径直将人领过来算做对了。
于远图与李曲山几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燃刀微笑:“师兄,你认得我?”
那名青衣哈哈大笑,用力挑大拇指道:“燃刀师弟。灰衣大比中的头名,把长孙虹与流若空都比在后边,你的大名现在在玄机山谁人不知?刚才那些外门玄衣做事草率。师兄发了一痛火,让你见笑了。对了师弟,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李燃刀向身边人指去:“师兄。这是我的父亲和我的弟弟,这边是我叔叔一家,我们两家想要在咱玄机城定居下来,不知要办理什么样的手续?”
青衣热情地说道:
“原来是家里人到了,师弟,恭喜啊,以后你在山中修行更会安心了。都到了师兄这里,哪还用你办什么手续,一会师兄帮你跑,手续全无需你费心。只不过最近咱们玄机山落户的日益增多,这落户费用吗,是门派中硬性规定的,却不能免去。”
李燃刀点头:“那是自然,师兄。两家人落户到城中,都需多少银两?”
青衣点头:“在城中落户,一户百两银子,住房吗,中等的一套院落也需百两银子,好一点的门面加院落的。则需一百五十两左右。”
于远图听到这里心中一下子苦了下来。
他的全部身家全都加在一起也不过二百两多一些,单单落户购房,恐怕一身积蓄就要花个干净,那么一大家子人以后还要如何过活?对这附近山域还不熟悉,就是日日进山恐怕也不一定有什么收获啊。
夫妻两个苦笑着转头相视,眼神中都有一丝无奈。
李燃刀听了点头,微笑道:“师兄,可否用积分代替?”
青衣笑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咱们门派的规矩是一两纹银兑换一个积分。”
李燃刀站起:“好,我就要两套好一点的门面院落,再加上两家落户下来,应该共需五百积分吧。”
青衣笑着点头:“师弟,别忘了你是金剑弟子,八折下来,你给我四百积分就够了。”
李燃刀微笑着取出五枚紫刀出来递了过去:“师兄,剩下的一百积分你再帮我兑换一百两银子吧。”
于远图目瞪口呆地在后边看着,也不知门派积分是什么东西,竟然就可以当白花花的银子用,眼看不用花一纹银两就将事情办了下来,如置梦中。
“竟然,买的还是上等门面院落……”
于远图的心都有些颤抖了。
青衣极为热情,亲自领着这两家人跑前跑后,带他们一同前去看房子。
在一条颇为热闹的主街中侧,两套门面院落,位置很是可心,李曲山与于远图看了极为满意。
从马车上将东西搬下,将家安置下来,两套院落有跨门连通,几个孩子兴奋的跑来跑去,几个大人心中欣慰,从此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
青衣微笑着告辞而去,临走还嘱李曲山,以后有事了尽管派人到城府找他就行。
李燃刀笑着将换来的百两纹银,以及临风城庞城主送的那一百两,再加上身上原有的一百两银子全都拿了出来交给父亲。
“爸,这三百两银子你收起来,以后和于叔在这里做个小买卖,无需进山,若是需银两了和我说,我再想办法。”
三百两银子已算很大一笔财富,一个家庭凭此可算家境殷实。
办完这些事,李燃刀彻底放下心,在这里与父亲弟弟住了几日,必须得赶回门派中了。
忽忽半年过去,在这半年中,李燃刀凭积分买灵药扎实修行,将功力一点一点提升到精元劲十重巅峰境界,功力到顶再也进无可进。
李燃刀知道,一个人一旦迈入神动期,神识沟通天地灵气粹练肉身,就已是半仙之体,寿元可极大延长,若是修行到神动巅峰境界,能活上五百多年不算问题。
然而,突破神动这道关卡太难了。
不过好在李燃刀手中有那种俗称神动草的花斑参,神动丹主药已备,将辅药收集齐全,李燃刀就有把握将这一天人关卡一举冲过去了。
再到藏珍阁中,一味药一味药地配齐,神动丹洋洋洒洒,共需三十二种辅药,藏珍阁中只收集到了二十九种,李燃刀叹了一口气,剩余那三种药在西南方的月食国域容易找到,在玄机山这里,却是罕见之物。
李燃刀目光遥遥穿透浓雾向西南方看去,那个方向,不正是师父百草道人所在吗。
在这半年中,李燃刀时常到萧白易坐下听讲请教,上仙的言谈妙论让李燃刀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一生修行中诸多难以索解的难题迎刃而解,听到兴奋处,李燃刀感觉心中光明开朗,仿佛站到了一座山峰上,眼前无限寥廓,一身修为在悄然中不知又提升了多少。
修行之余,李燃刀也时常回玄机城同父亲弟弟呆上几天。听说李燃刀的家人到了,秦风川、古烈阳、马空、图顺等不少熟人都过来问候,送上礼物,有一天方子炎都亲自过来看望,城府的执事青衣听到方子炎来了,更是诚慌诚恐地跑来陪同,心中暗叹李燃刀面子太大了,连这些长门青门都过来,和人家长门弟子相比,他这执事青衣的地位差的太远啊。
方子炎听说了弟弟小旭的事情,亲自试验,不禁大为兴奋,小旭的修行天赋让他都大为惊喜。放出话来,只待小旭长到十岁就破格收入山门,到时他亲自指导小旭修行。
李燃刀与父亲喜慰不尽。
来访之人散去,夜深人静,李燃刀住在里间,盘膝打坐吐纳天地灵气,心中一片空明,听着外屋父亲辛苦的吐纳声音,心中极为心酸,眼角悄然湿润了,每一天父亲都在抓紧一切时间修行,却仍然无法阻止体内能量流失,只能让流失速度减缓一些罢了。
现在父亲已经掉回到八重功力的初阶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要掉回到七阶层次。
天亮了,李燃刀从床上站起,吱呀一声推开房门,看着外边晨曦微露,目光望向远处,他知道,恐怕到了自己必须要踏上远行之路的时候了。
为了将来父亲不沦为废人,也为了能早日见到师父,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血染百草岭那场惨剧发生。
第0122章 古荒城
李燃刀和家人辞别,赶回玄机山,到藏珍阁中将手中剩余的积分兑换了30块下品灵石,存入纳戒里边。
早就与师尊说过远行游历之念,萧白易也赞同,李燃刀从藏珍阁向师尊洞府行去,要去辞别,行入深深的石洞,前方隐隐传来风雷之声,心中惊奇快步奔去,转过山壁,就见满洞银光纵横,洞中禁制全开,光焰流离,萧白易一个人站在禁制中央,双袖如行云流水般划过,与禁制流光对抗。
方子炎满脸孺慕之色,一动不动地立在一边。
李燃刀顺着萧白易双袖中的剑指看去,感觉隐隐有些熟悉,突然想起,这不是师尊在与公孙一那场战斗中运用过的剑术吗。知道师尊在回忆那场战斗,重新体味其中的意蕴,李燃刀赶紧凝神,也立在一边用心观瞧。
萧白易的一招一式均颇为缓慢,战斗时的凶险,凝重,紧张与狂傲在每一式剑术中展露无疑。
上次战斗中李燃刀心中全是焦急与担忧,没有办法凝聚心神,而今天重新体味那场战斗,方才发现原来当时两位上仙的每一记攻击与闪避中竟然蕴含着那样深刻的至理,原来那简简单单的一剑都有无数精妙的后招变化,这时才深刻体味到那场战斗的凶险,李燃刀后背冷汗涔涔。
萧白易的双手剑指越来越慢,气息却越来越端肃凝重。
将那场战斗翻来覆去演绎了几遍,微微皱眉。左手轻拢,右手剑指突然从左手圈中穿了出去,手势轻飘飘的颇为缓慢,但似缓实极,嗤地一声,剑指上一道电芒射出,点在了禁制的一个结点上。刹那间满洞禁制轰然晃动,仿佛天摇地动,差一点就将禁制破去。
李燃刀一下子又惊又喜。
那一剑指仿佛漫不轻心挑出。力量之强却匪夷所思,李燃刀眼前再次出现漫天纵横的剑阵威压,心中意蕴暗合。不敢稍有分神,目光随着师尊的剑指而动。
萧白易的双手大开大阖,如流云出釉,如苍山暮雪,剑意绵长悠远,意境深邃宁静,突然半旋身再次一指向禁制上点去,一道电芒,满洞禁制再次轰然晃动。
李燃刀心中一片光明,一下子悟到什么。喜的抓耳挠腮。
剑意只是玄而又玄的感觉,需要用具体的形式演绎出来。
李燃刀水中悟到的重潮,就是剑意形式的一种,而此刻从师尊的演绎中,他又发现了更为精深的雷电之道。
李燃刀本就对剑意理解深刻。这一时与师尊同时回忆那场战斗,两人更是心意相通,萧白易的剑境,李燃刀第一时间领会,心中仿佛出现一道玄而又玄的雷电轨迹。
萧白易的雷电剑指越来越流畅,李燃刀看的如痴如醉。师徒全都沉浸于剑术境界之中,心神与剑境相合,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这一套剑指,萧白易翻来覆去,足足打了两个多时辰,李燃刀也几乎忘了时间,满洞银芒摇晃中,萧白易剑指纵横,劲力凝聚,突然再次从肋下穿过,一道电芒向前射去,当真是星剑光芒,电不及飞,满洞禁制银光如洪水冲破堤坝,沸腾着轰然崩散,又如银河乍泻,狂潮浪涌。
一指力量竟然点散一座禁制,对于萧白易来说,这恐怕也算是他的巅峰实力了吧。
满洞光芒散去,洞中再复清静,萧白易双手袖在背后仰天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李燃刀,语气中有些寥落:
“燃刀,你这是要离开了吗?”
李燃刀与方子炎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相视一眼,都是又惊又喜,那道雷电剑境深深映入李燃刀心中,相信假以时日,他会用剑意将这一雷剑完全演绎出来。
李燃刀恭敬施礼:“师尊,弟子正是来辞行。”
萧白易点了点头,召手让这两个徒弟都过去坐,从纳戒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李燃刀:
“燃刀,当年我与百草道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也无甚相求,还凭白赠送他一株珍罕灵药,这也算一段缘份,你拿我这封信去见了,相信凭那段过往,你为父求丹应该能有一线机会。”
李燃刀感激这位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