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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发的女孩看着歌沧澜,唇角勾着美丽动人的笑,“人生若是有一个人能在前方明灯一样的指引,为此付出一切也不可惜。”
……
飞艇在空中飞了四个小时抵达北域南边的青石城,因为接下去要进入连接不到网络的区域,这条路线的再里面也没有机场的存在,所以他们要在这里换车前行。
才下飞艇,便有事了,那五十来人有二十七个表示要离开,其中有四个女性,似乎是这一路下来,通过飞艇上的人以及各种事物来看,再想到歌沧澜的话,反应过来这一趟是玩真的,不是开玩笑后就怕了,特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受国墙保护下的平民老百姓,一眨眼就要跟着出墙跟虫对阵?开毛玩笑!谁活得不耐烦要去找死?不去不去!
北若气得要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特么他们有那么好说话吗?!
歌沧澜却没说什么的让他们走,是龙是虫,从心理到行为,总是要经过筛选的,这一趟下来留到最后的人是必然要当将领的,自然必须是精华。
而剩下的二十三个,在车子行驶途中,又陆陆续续的走了好几个,等他们在深夜到达北域最南部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十七个了,其中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就是扬言要嫁给申屠默寒的那个。
南部边境守卫军团的将军,石泰峰亲自带人来迎接他们,住所都已经安排妥当,大家坐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已经累的不行了,吃了压缩成饼干状的颗粒营养剂便到各自的房间睡去了。
北若一进屋就开了电脑,正想进网站,却突然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信号,气闷不行,他们进入无信号区之前她就一直盯着网站,那些逃兵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添油加醋的说他们这一趟完全就是在发神经有毛病,召集他们就是要他们的命,结果被还在队伍中的人一顿臭骂,于是整个网站里面的人掐起来了,北若刚刚还想亲自上阵大杀四方,结果……
“行了你,一天到晚没个消停。”跟北若同个房间的秦由乃洗完脸出来说道。
北若把脸埋在枕头里,“唉,不跟他们骂个爽,我就浑身不舒服……没有我这一猛将,留在内地的司舟能搞定这场混乱么他。”他们都进了无信号区,也就是说原本跟那些人掐架的主力部队都无法出声了,还不知道网站会被那些自己没有勇气却还怕被说成逃兵的杂碎搅成什么样!别以为这是小事,这个网站建立起来是为了给歌沧澜一个后方蓄力平台,上万的人,总有人会在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可这会儿被那些人搅的乌烟瘴气,人走光不走光倒是其次,重要的是日后需要的时候,真正当回事的有几个?
“闭嘴吧你,操心你那网站,还不如多多操心明天开始的训练。”秦由乃说着忽然双手捧了捧自己的胸部,忧心忡忡的,“不知道会不会把它给训练没了。”
“噗……”气闷的北若瞬间被笑了。
事情就如同秦由乃担忧的那样,歌沧澜直接把他们丢给了石泰峰将军,然后根本不给他们缓冲的机会就开始高强度的训练,从体能到活动技巧再到一些机械的用法,刚开始两天,有人上吐下泻,有人头昏脑涨发烧脚抽筋,训练强度却是有增无减,听说训练菜单完全是由歌沧澜制定的,训练时间也是完全按照她的要求,于是他们有幸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在暴君的压迫下的苦难生活,要不是没有勇气和力量,他们也想揭竿而起!
可就是这样苦难的生活,让他们知道人类之所以会在经历各种物种灭绝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大自然中存活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对环境的适应性在苛刻的条件下简直被放大到了一种极端变态的地步,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他们非但不再上吐下泻生病腿抽筋,而且还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就连天凤和李斯柯以及那两个留下的女孩都不例外,当然,也明白了什么叫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的犯贱心理,他们竟然觉得这样高强度到变态的训练比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上网吹牛皮充实快乐多了。
第七天下午,训练场内二十来人正一人背着两袋沙袋进行射击训练,好几个孩子扒着围墙兴趣十足的看着,一群衣衫破烂人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起来几乎都又黑又瘦,可那眼神总让人觉得凶狠锐利非善类,打乱了一群人的训练。
“这些人是谁?好臭啊!”
“看他们的眼神,不是善类。”
穿着统一训练装几天下来已经混得很熟的人嘀嘀咕咕的道,女孩子比较在意卫生问题,嗅到味道就露出有点嫌恶的神色,捏住了鼻子。
担任教官之一的狂风从后面走出来,拍了拍手,“各位,这些是从废城那边连日赶来的队友,将来要和我们一起行动的,这三天的训练他们也会加入……”
“什么?废城?!”狂风话都没说话,立刻就有人没忍住的震惊出声,语气里是难以置信,还隐隐的反映出些许抗拒和厌恶,而这一点,很显然触碰到了这些敏感的人的神经。
说话的人恰好就在这一群人的领头羊不远处,领头羊凶狠的眼睛一瞪,猛然伸出长手扯住了他的衣领扯了过来,“瞧不起我们?就你们这些软弱的家伙?”说着就一拳下去,可已经接受过几天高强度训练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挨打,躲过后气不过就打了回去,领头羊后面的人见此立刻就怒了,而其他的人也怒了,于是才几个眨眼的时间,两伙人打起来了。
天琊和天凤天琅是少数没有加入群架队伍中的,天琊急的不行,他是从废城那边出来的,虽然他并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是成为孤儿后自己流浪到那边去的,在废城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还是很了解那些人的,打起架来,那是不要命的,他们这些才训练了几天的,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用生命在打架的人?这不,才多久,他们这边的人已经隐隐出现挨打状态了。
“要不要去通知……”天凤正想着要去通知歌沧澜,就见歌沧澜从训练场外走进来了。
她依旧是华丽的黑色大衣,无论有没有出声、有没有发出脚步声、步伐是否铿锵有力,也总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她才进来,带进来的那股冰冷冷又高贵的气场便叫正在打群架的人都注意到了,队伍里的人见到他都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可废城那边的人见到歌沧澜却没有丝毫停顿,动作不停的凶狠的继续打着,一下子就把停下动作的人打伤了。
一副完全没有把歌沧澜放在眼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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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 她是暴君
歌沧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队伍里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废城那边的人却还不停手,很显然他们是想要利用这一次给歌沧澜一个下马威,告诉她,他们过来了,可不代表会把你当成天苍一样尊敬爱戴。
“今天只要把他们撂倒了,中午就有肉吃。”歌沧澜忽然道。
被打得哀嚎连连的人齐齐一怔,脑子里骤然冒出他们已经看过好多次的,歌沧澜盘子里香喷喷的肉块……口水差点掉下来了,下一秒一群人眼珠子一转,互相看了眼,猛然从地上跳起来,一个跳上最近的那人的背上缠住他的手脚,一个开始狂踢猛打,如此两两一组的耍赖行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行人下来,只是领头羊还能勉强不被压着打,其他人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还手了,很快叫局面反转了过来。
“耍赖!你们耍赖!”被打的一个废城队员护着脑袋不甘的大喊。
“谁跟你们光明正大了!我们这是在打群架,不是在公平单挑!”北辰玲打的无比爽快的道。耍赖,尼玛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仗着自己几十年打架经验把他们这群初学者给揍个半死!
好一会儿,歌沧澜才喊停,领头羊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吐了一口血水,目光阴狠的看着歌沧澜,“我们废城有废城的规矩,只有最强的人才能发号施令,才能让我们心服口服!”所以这是在跟歌沧澜挑衅。
“没错!打!打!打!”
“欸!我说……”知道歌沧澜身体状况的北辰玲立刻要出声阻止,申屠默寒可是警告过的,她是再不能动一次武的!
歌沧澜抬手拦住北辰玲,目光冰冷的看着那群目露挑衅的人,有些人注定是得靠拳头来征服的,“他们还没那个能力能让我怎么样。”只要不使用异能,拳脚功夫还是能勉强用用的。
“可是……”
“来。”歌沧澜自己自顾自的走上前去,语气平淡冰凉的让领头羊开始进攻。
北辰玲鼓了鼓两腮瞪着歌沧澜的背影,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任性霸道!
那边领头羊丝毫不知道客气,歌沧澜朝他招手,他立刻就冲了过来,脚下虎虎生风,连挥出的拳头都是结结实实的,丝毫不留情面。
歌沧澜微微侧了侧身,那黑褐色的拳头从她鼻尖擦过,歌沧澜感觉到一股能割伤人一样的风被那拳头带出,不愧是领头羊人物,是有两把刷子。
他的拳头正要快速的收回,歌沧澜却更加快速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拇指不知道按住了什么穴位,领头羊瞬间觉得小手臂肌肉一阵刺骨的酸痛,下一秒立刻抬脚凶狠的踹了上去,歌沧澜同样躲过,伸手抓住他的脚,同样不知道按到了哪一个穴位,又是一阵刺骨的酸痛,然而这次丝毫不给他反应,歌沧澜猛然抬脚踹上他的肚子,把人踹出了好几米摔倒在地。
短短几秒时间,领头羊就被打趴了一次,本来还准备鼓掌欢呼领头羊的胜利的废城队成员立刻就僵了动作,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会这么简单的就撂倒他们的老大。
歌沧澜队伍则大声欢呼,特别是那几个留下来的平民老百姓,这身手,不愧是他们老大啊!
“再来。”歌沧澜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冰凉的朝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的领头羊招手。
对方咬了咬牙,再次扑了上来。
“砰!”领头羊被踹了出去。
“砰!”又被踹了出去。
“砰!”再次被踹了出去。
“砰!”
“砰!”
“……”
就连歌沧澜队那些人都有些不忍直视起来。
歌沧澜每次都轻易接招,然后一眨眼把人重重的踹出去,再轻易接招再踹出去,打的他手脚肚子全身巨疼,可偏偏没有一处是致命的,也没有伤及他的筋骨,直到他再也爬不起来了,歌沧澜才停了手。
“服?”歌沧澜问道,目光扫过那群废城人,冰冷冷的犹如实质一样的视线,叫一群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定力差的,已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领头羊趴在地上咬着牙瞪着歌沧澜。
“还要继续?”歌沧澜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讽刺意味浓重到叫他觉得难堪到了极点,好像她在骂他敢说不敢当。
于是他恨恨的咬牙,“不服!但是你说话,我们说了会听就会听!只要你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完成殿下的意志!”
“听话就好,那么,有一件事,我们还得继续。”歌沧澜缓缓的说着,慢慢的朝领头羊走去,“我之前说过,既然入了我的团队,不听从我话的人,是要受罚的。”一群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慢条斯理的说着话的女人忽然抬起脚,重重的踢在领头羊的肚子上,这一脚和方才打斗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领头羊脸色唰的白了白,只觉得内脏都绞痛绞痛了起来,哇的吐出来一口血。
“老大!”
“首领!”一群人猛然被惊吓到了,连北辰玲天凤等人都吓到了。
领头羊的族人们生怕歌沧澜把人打死了,想要上前来阻拦,却被领头羊给阻止了。
领头羊血红着一双眼瞪着歌沧澜,死死的咬着牙,好像在说“你打啊你打啊有种打死我”,犟的就像一头驴。
然而歌沧澜却丝毫不理会这些惊讶,面无表情的垂着眸看着地上的人,脚上的动作丝毫不停,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踹在他的肚子上、背上、脸上……那视线,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渺小蚂蚁。
围观的人看着歌沧澜的视线,无论是歌沧澜这一方的,还是边境军人,又或者是领头羊那一方的,眼里都出现了恐惧,从她的冰冷的看蝼蚁的眼神,到毫不留情往死里打一样的举动,都叫人打心里升起一种恐惧,从生理上升起的恐惧,再胆小一点的人,恐怕日后一对上歌沧澜的不悦的视线就会怕的腿软,自动代入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凶残画面里。
最后一脚,领头羊鼻子里甩出鼻血,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歌沧澜从头到尾都是那样的面无表情,都是那样的藐视苍生,她站在领头羊身边,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躯,再也没有人敢因此小看她。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你们既然选择当了我的兵,就不允许对我有任何反抗,否则军法处置,而我的军法,”歌沧澜寒冰彻骨的视线扫过众人,“就是要么打到你不敢再犯,要么打到你没有能力再犯,懂了?”
“是!”那一群人连呼吸都不敢过重,抬头挺胸站军姿,中气十足的应声,生怕声音小了会显得自己不够明白,被歌沧澜喊上去亲身体验这种暴力十足的军法。
“很好,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歌沧澜又毫不客气的在这一群人身上狠狠的撒盐,可那一双双眼里却丝毫没有出现不悦的,反而恐惧更深了一些,她这一句话不仅跟着刚刚她暴打领头羊的场面烙印一样的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更是叫他们更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君临天下一样的强大,根本无法反抗!
“至于你们。”歌沧澜看向领头羊带来的那群人,全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那些女人孩子老弱病残都被留在了废城,她冷冷的道:“我不管你们服不服,既然你们已经说了会听话,就遵守你们说的话,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杂碎,到时候就不是单纯的军法处置了。现在,带上这个杂碎,到医务处处理。”
那些人不敢说话,连上前把首领扶起来都下意识的看了歌沧澜几眼,生怕她突然抬脚踹过来。
“你们初来乍到,不知道在医务处在哪里,跟我来吧。”天凤连忙出声说道,看了歌沧澜一眼,见她好像不反对,便走上前带路。
那群人来的嚣张,走的迅速,堪比夹着尾巴的狗。
歌沧澜一离开训练场,顿时十来个人全部啪啦一下坐在地上重重的喘气,一手不停的抚着胸口,“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了……”
“简直就是暴君啊暴君!”丹尼斯周心有余悸的看着领头羊留下的那一滩血,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你之前不是还想娶她?”这几天下来虽然还是瘦,但是已经不面黄的孙强挤兑年轻人道。
“卧槽,我那之前完全是被她的美貌迷惑了,这样的女暴君,我无福消受!”为了自己的小命,丹尼斯周决定换一个志向,比如成为让歌沧澜不敢打的人嘿嘿这个好像不错哦。
“你们这群家伙,还真猜对了,我们殿下的外号,可不就是‘暴君’?”狂风有趣的看着他们被吓得站不起来的模样,心想,还有更残暴的你们没见识到呢,小样,他们陛下的外号可不是虚传的,“不过你们也幸运,竟然从杂碎升级成为了狗,啧啧,想当初我们为了摆脱‘杂碎’成为‘狗’,差点把自己训练成傻逼!”
“哈?你说笑的吧?你们还巴不得当她的狗啊?太没有尊严了吧?”立刻有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反驳。
“那是,在我们殿下的世界观里,人只有杂碎、狗、属下、妹妹,这样四个等级的区分,你们现在摆脱了杂碎升级成了狗,该偷着乐了。”
“真的假的?那杂碎是什么?你现在又是什么等级?”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的等级必须妥妥是属下哈哈。”嘚瑟的笑两声,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狂风这是打从心底发出来的自豪和骄傲,然后才道:“杂碎嘛,在我们陛下眼里,就是活着并没有必要也没有多大价值的垃圾,随时随地都能扔的。你们升级了,至少是有存在价值,不会被轻易抛弃的,你们好好干,我们殿下一向赏罚分明,只要有功,必定有赏,特别是现在你们只要十几个,好好努力,表现明显的立马就能被看出来,说不定以后真的能当上人上人。要是有机会从狗升级成属下,那就彻底大发了。”
一群人被狂风说的一怔一怔,感情被当成狗他们已经很厉害了?感情他们还应该自豪?可偏偏,他们还真的被洗脑成功了!连狂风这些她的贴身手下都是从狗当上来的,好像也没怎么伤自尊啊。
歌沧澜血腥暴力十足的那一场行为很显然眨眼在南部边境军团这里短时间内传了个遍,歌沧澜来到军事大楼的时候,石泰峰将军表情有些纠结的朝她竖了竖大拇指,说:“歌殿下的行事果断豪迈。不过,用暴力行军,好像不大好。”军营里管事,他们一向注重恩威并重,过度的暴力手段,会引起反抗心理啊。
歌沧澜抱着双臂看着大屏幕上的景色,闻言头也不回的淡淡的道:“狮子都会因为惧怕挨打而乖乖坐下,敢反抗的,只是因为驯兽师挥的鞭子不够狠罢了。”
石泰峰将军表情瞬间扭曲了下,因为不赞同她的暴力法则,下意识的出声跟她辩论,“被驯服的狮子失去野性,杀敌威力也会减半。”凡是都有两面性,暴力能让人恐惧,也会产生负面影响!
“野性?”歌沧澜冷笑,“狮子的野性就是狂追猛咬,这种没有理智只会事倍功半的愚蠢野性不要也罢,更何况我要的是一支比军队还要严谨听话的队伍,他们根据我定下的规则来玩游戏就可以了,不需要存在其他过多的想法。”
“你真是……”独裁!暴君!放到远古时代绝对是压迫人民让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那种!必须逼得百姓揭竿起义把她消灭!
石泰峰将军觉得胸口一阵郁结,他想跟她辩论,可看看她那副完全独裁统治的暴君模样,怎么辩论的下去?
“……听说之前歌殿下曾经在审判庭提起过落日大学军事学院对学生的暴力教育不好,怎么现在你反而把暴力教育进行的那么彻底?”石泰峰将军郁闷到了极点。他跟诺也将军关系好,两者经常有信件往来,诺也将军提到过几次歌沧澜,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