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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至少要与他说上两句话才好。
她将字条收进怀里,顿时没了睡意。
天色微亮,她便出现在星辉院的门口,依旧是昨天那个位置,秋千在等她。
下了点小雪,秋千在院子里支起棚子,烧了碳火,含香手里抱着手炉,倒也不觉得如何冷。
秋千打开白纸,含香将手放在上面,重回落书恒的记忆中。
……
落书恒到达和浦西大营的时候,只有十八岁。她在岳南城中名头甚响,可这名头再大,也响不到北方这极寒之地。和浦西大营中的将领,哪个不是从刀光剑影中出来的,都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哼一声的硬汉,如今要听一名少女的指挥,哪一个会心服口服。
这些人中,以一名叫钱锺的将领最盛。钱锺原是一名江湖除妖师,十五岁时便投军作战,如今三十五岁的年龄,大战小战无数,在军中颇有威望。以他为首,军中不少将领在明里暗里的同落书恒作对。
那时候的银月城,在老妖王的统治下实乃最鼎盛的时期,妖怪与人的冲突时有发生,却也都是控制在小范围之内的纷争,可次数多了。难免群情异动。
一日,有一村民来的军中,说自己的村庄被妖怪袭击,请将领去救。待得禀告到落书恒那里,钱锺早已带着数百名将士出发去救人了,临了丢下一句话道:“我们北方的将士不是孬种,不会只懂坐在大营中等死。”
这说的是谁,也是不言而喻的。
落书恒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命人将那村民带来问话,那通报的小兵寻来寻去。却寻不得村民的下落。这才发觉钱锺等人中计了。百名士兵被妖群困在雪地中。派去打探的探子很快回了信来,用星辰仙子一人换取百名士兵性命。
当落书恒一袭红衣出现在雪地时,钱锺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震惊,他一直把她当作柔弱女子。靠着家族上位的无用之人,他万万没想到,她真的敢一个人独自来救他们,要知道在场可是有数千妖怪,这份胆量,连他都没有的。
落书恒站在寒风中,积雪落在她的红衣上,她的腰背挺的笔直,神情中流露出的肃穆令人不敢直视。双目生辉,眉心星芒闪耀。钱锺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万千世界,这样的她,便是到天涯海角,也是愿意追随的。
她手中把玩着一片花瓣。高昂着头,女王般的看着那些妖怪,语气平静道:“你们想怎么死。”
那一天,钱锺看到了何为阎罗地狱。
落书恒雪地一役收服了和浦西大营将士们的心,却也在妖界名声大作,提起星辰仙子的名头,都会让许多妖怪胆战心惊。这一人敌千,还能够轻松获胜,试问在这世间有几人能够做到。
世间称星辰仙子为最强除妖师,北方的明珠瑰宝,可只有那日在雪地中的将士才知道,她是如何的冷酷无情,她的强大又是如何使人感到绝望。
没过多久,南方多次来信,催促落书恒与木灵派弟子左天启完婚。落书恒每每将信件丢置一边,被催的烦了,就让秋千回信给左天启,说北方军务繁忙,无暇完婚,若是等不及,她愿意退回婚书,绝不敢妨碍左少侠另寻佳偶。
谁知此信一回,却将那左天启引来北方。
左天启一身青衣,长发用银冠束起,面如冠玉,身材挺拔,一柄长剑背负身后,倒有几分道骨仙风。他站在营前等了一日,落书恒却闭门不见。守门的士兵知道此人乃是星辰仙子的未婚夫,不敢怠慢,好言劝道:“统领不在营中,大侠不如先回衡水城,隔日再来。”
左天启满脸怒意,没好气道:“她不在,我便在此等到她回来。我就想看看,这不守信用的女子到底生的是什么摸样。”
原话传进落书恒的耳朵里,落书恒轻轻弹了弹衣上的粉尘,冷笑道:“不守信用的事我也做的多了,倒也不差他这一个。他要等,便让他等好了。秋千,你亲自去衡水城木灵派分坛,将此事与那坛主说了,万一姓左的冻死在大营门口,也与我无关。”
这一次,落书恒低估了左天启的决心。
左天启在雪地里守了十天,硬拚着体内的灵气,愣是没被冻死,却也冻去了七成命,留下三成还在雪地里等着,不愿离去。十天前的英俊少年,如今似一根青色竹竿,看上去一敲便要断了。
秋千偷偷去看了一眼,进屋对落书恒道:“小姐,那姓左的这般等下去,怕真是要死了。他不过是想见你一面,不如出去看他一眼,让他死了心也好。”
落书恒也不能让他真的冻死,想了许久,终道:“也罢。”
左天启十日未进食,早已头晕眼花,只见和浦西大营的正门缓缓打开,一抹鲜红慢慢露出,嘴边涌起一堆话来慰问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左天启虽在木灵派中修行,却出自正统书香门第,多少有些夫子的迂腐,此时一开口,便要之乎者也,道德礼数。
可在看到落书恒的瞬间,他准备好的一堆垃圾话便从嘴边硬生生吞了下去。他想不到,世上有女子美到这般境界。在白色的衬托下,落书恒似一朵红花,令周围所有失去光华。
“你说要见我。”落书恒个子很高,与左天启差不了多少,“即是见到了,便请回吧。”
左天启红透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她,他的未婚妻,竟是这样美的,这十天,等得是值得的:“大小姐说,无暇回岳南城,我倒是不介意在军中完婚的。”
落书恒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左少侠,我不会嫁你。”
“为什么!”左天启剩下的三成命如今只剩下一成,看上去一推便倒。
落书恒并没有机会将剩下的话说出来,左天启脸色一白,晕倒在雪地里。她无奈的对秋千道:“将他带回去吧。”
按照落书恒的本意,在左天启养好身体的时候便让他回衡水城,而左天启这身体一直就好不了,寻得各种机会在她面前出现,端茶倒水,无微不至,可一旦落书恒提醒他回衡水城,他便似无根的草一般,软趴趴的倒地不起。
落书恒的脸色一日难看一日,众将领看到她便绕着走,而一些野地小妖却无辜倒霉,被落书恒打的连爷爷奶奶都认不得了。
有一次衡水城主宴请星辰仙子,这种应酬,她本是不爱去的,却想着要是能将左天启弄回衡水城,也是极好的。
落书恒不胜酒力,喝得有些晕,便走出大厅在阳台上吹风,左天启紧紧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落书恒心里甚烦,手下用力,将酒杯捏了个粉碎,手指也被割破了个口子。
左天启非常紧张,握住她的手道:“怎的这般不小心!”
落书恒冷笑,她用力推开左天启,将右手袖子拉开,雪白的手臂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她指着那疤痕道:“这一个,是我八岁时被刺客割伤的。这一个,是十岁时被刺客用法术灼烧的,这一个,想不起来,差不多也是打斗时受伤的。”她举起手指上的伤口道:“这个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左天启脸上露出痛楚。
落书恒终归是喝的多了,望着衡水城点点灯火,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算。”
左天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伤药涂在她的手上,轻声道:“你怎会什么都不算,你看这衡水城中的万千百姓,哪一个不是靠你的保护才能安居乐业,你便是他们的依靠,若你发生了什么事,和浦西大营又要由谁来守,妖怪来袭又由谁来挡,你的身体,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从今以后,不可再说什么都不算这种话。”
落书恒望着灯火,听着耳畔传来的欢声笑语,久久没有回应。她的生命微不足道,若能够保护这些快乐的声音,也是值得的了。
至此之后,左天启依旧每日在她身边绕来绕去,落书恒对他的态度也不似一开始那般冰冷。有一次秋千还大着胆子对她说:“左少侠对小姐还是很上心的,他其实也没那么差。”
落书恒看着左天启,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虽说不上喜欢,倒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意,也许这样子,被人喜欢着,也是不错的。
一次左天启替她倒茶,落书恒低头看着竹简道:“我是和浦西大营的统领,势必要保北方民众安全,银月城非灭不可。若是等到银月城攻破,你还愿意娶我,那我便嫁给你,也无不可。”
左天启的笑容似阳光般绚烂:“无论多久,我都愿意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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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往事五
落书恒十九岁的时候,开始将目光投向闻子峡以北的银月城,那高不见顶的白城上,居住着上万只妖怪,与在野外生存的小妖部族不同,那城中的妖怪大都在炼丹期之上,便是腾云期的妖怪也不少,城中的妖王与少主,皆是化神期的,他们有智慧,道行高,因此,要击破银月城,也并非是简单的一件事。
军中的将领大都是有灵骨的,对付一些小妖怪自当没有问题,可真正拿的出手的,也不过才数百人。落书恒将这些有灵骨的将领集中起来,亲自教导,倒也起了一定的效果。
这一年来,落书恒将北地跑了个遍,除了没有去过银月城,周围的地形她也是熟悉的不得了的。一方面,她要为攻打银月城做准备,另一方面,她也在寻找自己失踪的妹妹。
当年陈怡然意外身亡,落雪妍失踪,落武沉浸在落迪刚出生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派人去调查搜救,便将此事草草了结。落书恒当时不过五岁,也是在懵懂时期,连娘亲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随着年龄增大,也从吴嬷嬷的口中零碎的听到些当年之事。嬷嬷虽未明说,话语中也是透着陈怡然是遭人杀害的意思。
当今世上,商旅收妖怪袭击并不算什么新鲜事,可陈怡然出发的时候,带着的可是落家三十多位有修为的护卫,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还会遇难,是个有脑子的都会觉得其中有隐情。早在八岁的时候,落书恒已经对她的父亲不抱有任何希望,可每每思到此处,还是忍不住嗤之以鼻。
想一想那刘氏不过是为了落书恒额头的星芒,便会鼓动落武杀了自己。更何况是落家主母的位置。
只是时隔多年,想要寻得证据非常困难,她也不急,慢慢早便是了。
一旦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落书恒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连她最讨厌的应酬,也没有推辞。想要打战,光凭自己的力气怎么行,那些钱,那些人,都需要自己去要的。衡水城主也乐于见到她的转变,这样一位美貌女子在宴席中出现,多少都会让整个宴席增加色彩。
落书恒的身边总是围着许多人,各大门派的掌门。衡水城中的显贵,晋国中有名望的夫人小姐。这些人每每看到站在落书恒身边的左天启,都会挑着眼皮子问道:“这位是?”
这时边上便会有人低声道:“这位是是木灵派木灵真人的弟子左天启,左少侠。”
这些人便会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边上之人又道:“左少侠是星辰仙子的未婚夫。”
这些人便个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少侠在北地生活的可习惯。”态度一下子变得如火一般热诚。
每每这种时候,左天启的耳朵都是红透的,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自己埋起来。他木灵真人的弟子身份,竟然比不上星辰仙子的未婚夫。他向落书恒看去,见她面露微笑,不冷不热的同周围人说话,落落大方。毫不假言吝色,在这群权贵之中,看上去也是格外耀眼,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是谁都可以站在明珠之畔,落书恒便是明珠,在她身边越久。越知道她的美丽有多么绚烂,同时,她的美丽也会掩盖周边人的华光。
开始的时候,左天启还是能够倘然以对,越到后面。这种聚会越让他觉得不自在,他心里不痛快,也渐渐流于表面,平时去落书恒那里也没有那么勤快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氏将年满十一岁的女儿落舞月送到了和浦西大营。落舞月并非修真之人,连灵骨都没有,生下来之后便同普通人家的小姐一样养着。刘氏将她送到大营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落书恒看着刘氏写来得书信,字字诚恳,写了一堆如关爱妹妹,思念姐姐,不远万里来与姐姐相见之类的垃圾话。她哼了一声,将信丢进火里,对秋千道:“你去接。”
秋千出门的时候遇到左天启,左天启道:“既是书恒的妹妹,我如何能够失礼,与你一起去接她好了。”
秋千有些尴尬,却也不好说出落舞月与落书恒并非一母所生,而且落舞月的母亲还想方设法的要将落书恒至于死地这样的话。也只好答应。
落舞月虽只有十一岁,继承了落家的高个儿,看上去却有人家十四五岁少女那般大,身体也开始发育。那张脸与刘氏极为相似,看着便是南方传统美人的摸样。粉红色的裙子外穿着白色的貂皮外套,双鬓沾着几片雪花。
如果说落书恒是盛开的牡丹,那落舞月便是春日里的水仙,虽不比落书恒那般夺目,却也是清新脱俗。
左天启愣愣看了半天,突然笑道:“你便是舞月,倒是比月亮还要美些。”
落舞月用袖子挡住嘴角轻笑道:“久闻姐夫大名,这般一见才知姐夫的丰采竟将整个岳南城的少侠都比下去了,难怪姐姐会对姐夫另眼相看。”
秋千眼皮一跳,再看这位三小姐,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冷冰冰道:“三小姐身居闺阁,如何知道岳南城的少侠生的什么摸样,此话万一传到外面,对三小姐的名声也有影响,今后不可妄语。”
落舞月吐吐舌头,样子调皮可爱,连带着左天启也笑起来,两人聊着天进了大营,气氛也不那么尴尬。
秋千憋了一肚子气,回去见落书恒,没好气道:“人接来了,安排在西楼住着。”倒也不敢提左天启也一起去接的事。
落书恒与刘氏不和,在落家是人人知道的事。落家的奴仆均知这位大小姐发起脾气来,杀人和切菜一般,更加不敢带着落舞月出现在她面前。想来与落舞月见面,只得她刚出生的那一天。落书恒起了好奇心:“她长的什么摸样?”
“和夫人一样。”
落书恒嗯了一声,之后落舞月来拜见过她许多次,她都不见。
落舞月见不到落书恒,便成天在军营中闲逛,与冷漠严肃的落书恒不同,落舞月带着少女的活泼与明朗,很快与那些将士打成一片。而左天启有空闲时也会陪着这个小妹妹一起聊聊天,落舞月初来北地,对气候很不适应,又没有修为在身,感染了风寒。左天启知道些医术,便主动给落舞月治病,落舞月也格外依赖这位姐夫,等到风寒痊愈,便可经常看见两人同时在军营里走动。
秋千的眼睛都要斜到天上去了,气得对落书恒道:“小姐,你不管管吗?”
“管什么,天启和我并未成婚,他喜欢和谁在一起,我又能如何。”落书恒手中拿着书,眼睛却看着窗外,白色的雪地上,左天启和落舞月并肩而行,落舞月的身高才到左天启的肩头,看上去娇小可爱,两人笑的相当开心,笑声温暖的能够将严寒驱散。不知怎的,这笑容却刺痛了落书恒的眼睛。
秋千在心里嘀咕,那就成婚好了,此话是无论如何不敢说的。
没过多久,落舞月再次来见落书恒,落书恒依旧是不见。过了一会,左天启怒气冲冲的进了房间,板着脸道:“舞月孤身行走千里来见你,你为何不见她。”
落书恒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左天启道:“你一个做姐姐的,就算当年妹妹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还记恨在心,她远道而来不容易,又生了大病,你怎能让她在雪地中等着。书恒,她与我不同,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受不起这酷寒。”
左天启和落舞月相识不到两个月,就会为了她来指责自己,那自己呢,自己的委屈又向谁说?落书恒心里一阵阵发酸,当年刘氏为了落舞月,派了多少刺客来杀她,吴嬷嬷倒在血泊中的摸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沉重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可这一切,都是刘氏做的,落舞月,她还没有资格出现在自己面前。
落书恒冷笑道:“她对不起我,她何处对不起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我本以为你只是对我心狠,却不想你对亲人也这般心狠。舞月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又何必不依不饶。”
落书恒气结:“我不知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总之,我与她没什么不对付的地方。”
左天启软了口气:“书恒,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你见见她也好,也算成全了她对你的心意。”
落书恒还能说什么。
“即是你让我见,”落书恒撑着头看他,“我就见好了。”
左天启高兴的抱住落书恒:“这样就对了。”说着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
落书恒感到强烈的无力感,向后一倒,坐在椅子上,她从未觉得这般累过,便是与落武关系最难过的那几年,也没有这样累过。
也许,这就是刘氏将落舞月送来的目的。秋千说的没错,落舞月和刘氏一模一样。
只是比起真刀真枪,落书恒反倒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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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要出去玩
第一百零五章 往事六
落书恒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落舞月,那张酷似刘氏的脸,让她的心冷上几分。
落舞月脸色苍白,看上去确实像大病后的样子,由左天启扶着走进来,一大半的身体都靠在他身上。
“姐姐。”她向她跪了下去,“舞月见过姐姐,请姐姐原谅舞月的错。”
落书恒举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我倒不知你何错之有。”
落舞月轻轻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似寒风中的小花,可怜的让人怜惜:“舞月在岳南城时,便仰慕姐姐威名,求着母亲让舞月来看望姐姐。舞月真的不想给姐姐带来麻烦,今日舞月心愿已满,明日便回岳南城去。”
说来说去,也没说是哪里得罪了落书恒,却字字指责她的不对。
秋千冷声道:“三小姐这话说的不对,北地艰苦,不比岳南城物资丰富。可就算如此,三小姐的吃穿用度依旧是按岳南城的来办。大小姐这样忙,还是将三小姐照顾的这样好,三小姐到底从何处听来说大小姐嫌三小姐麻烦这样的话。”
“舞月,舞月没这样说。”落舞月抬起头向左天启看去,泪水在眼中打转。
秋千又是一声冷笑:“三小姐真怪,有话不好同大小姐说,却总是看着我们姑爷做什么。”
“舞月没有。”她连忙低下头,脸上腾起红晕。
左天启皱着眉头道:“书恒,不要这样好吗。”
落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