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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面迎风招摇,血芒大方,沈博儒直觉四下漆黑。
沈博儒面无表情,双掌翻飞,谏天掌接连使出,一条真气大龙顿时在周身游走,眨眼间,化为一层劲气罩将沈博儒通体包裹。
一声闷响后,黑暗中金光四射,黑暗中一道强芒冲天而起,鬼幡倒飞出去,而沈博儒的身体四周竟是有着缕缕黑雾附着。
沈博儒低首看去,面无表情的一声大喝。
随着声响传出,其身体四周真气激荡,那缕缕黑雾随之消散。
而那鬼幡一个盘旋,在半空中鬼无涯阴冷的笑声从中传出后,再次化为一道血芒扑向沈博儒。
沈博儒冷笑一声,虚空一震,虚影一闪,便再次消失不见。
见此,鬼无涯目露惊疑之色从鬼幡幡面上显现出来,下一刻间,鬼幡径自狂卷,片刻时间,便在四周幻出团团黑云,紧紧护在一旁。
几乎同一时间,在鬼幡旁不远处一声呼啸,沈博儒的身形随之浮现而出,一抬手,便是一剑刺出。
瞬间剑上被一层炙热的无色火焰包裹,须弥之间,射向鬼幡。
幡面上的鬼无涯,本来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但一见剑上的火焰,瞳孔中却露出深深的惧意。
而那原本还飞快卷动的鬼幡随之一顿,但在鬼无涯反应过来后,便操控着向着另一方狂退。
这火剑的厉害之前他可是见识过的,他可不想再承受其一击,最终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可让鬼无涯始料未及的是,在其操控着鬼幡刚动的瞬间,一道突然出现的身影,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早早就在那里等着,这一刻突然现身,大手挥下,犹如遮天,炙热火焰便从掌心出翻腾而出。
此身影无声无息,出手更是快若闪电,又是紧挨着鬼幡,如此短的距离,鬼无涯刚有察觉,但亦是他无从躲闪。
不及多想,鬼无涯将鬼幡上所有法力拼命灌注在护身黑云中。此时此刻,已是由不得他多想,能做的,能依仗的,就是这护身黑云了。
扑一声响,黑云爆裂开来。
又是哧的一声响,被鬼无涯寄身的鬼幡瞬即被火焰附着其上,鬼无涯更是发出阵阵凄厉哀鸣声。
不及一息光景,硕大的幡面已是大半不见了踪影,剩下一根旗杆和一小片幡面,转眼间也将被无色火焰彻底吞噬。
在那仅存的幡面上现出样貌的鬼无涯,见此情形,面目上满是怨毒之色,遂即,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目露坚定神色。
残存的幡面和旗杆便是涨大,旋即自行爆裂开来,一到血光从中飞遁而出,瞬间向着十余丈外射去。
沈博儒凝神望去,见是一个和鬼无涯面目相似的寸许高婴儿。
想不到这一刻,鬼无涯还想逃过一命。
但就在眼见元神即将远遁的一瞬间,元神一头撞上了一面火墙,“噗”的一声,火焰遂即附着全身上下。
沈博儒早就对其下了必杀之心,之前更是大意之下,没有将其元神剿灭,这次已是早就留有后手,只待其一头钻进去。
火光中,鬼无涯面露恐惧之色,惊慌失措一通挣扎,但在火焰升腾之下,扑哧几声响动后,火焰连同这鬼无涯的元神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博儒见此,面目之上无喜无怒,不见一丝感情。
“我辈之士,尽皆后退,那些急着来送死的家伙,若是不退,尽管上前便是。”
便在这时,魔道防线后方,一声尖啸犹如晴天霹雳,划破天际,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里。
第一百七十六回 上古奇阵(一)
话音未落,无论是战圈内的亦或是远在天边各处的魔道之人,撇下交手之敌,不管不顾,纷纷回退,不过片刻时间,尽皆从正道人士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看着远处头也不回,全然没有了之前誓死不退心志的魔道众人,大家心中都是莫名的想到。
但是瞬即,便有一个不祥的预感浮上大家的心头“看来这些魔人已是有所依仗了。”
“沈殿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令狐觉等人来到沈博儒身旁,环顾四周后,茫然的问道。
“稍安勿躁,先静观其变再说。”沈博儒抬首遥看魔人消退的方向,眉头紧皱,思量一阵后,缓缓的说道。
大家这个时候都没有了主意,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想法,默默点头后,矗立在沈博儒身旁,打量起慢慢向着一块聚拢的正道诸派来。
随着大家向着一处聚拢,宽广的地域里愈发的人声鼎沸起来,随着声音的高亢,更是显得有些嘈杂。
“大家先静一静,容我们商议一下,看下一步该做何打算。”威压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
沈博儒循声看去,见是霍去秉,只见他说话之际,目光不时的向着远处望去,在那里,似是有着一道禁制在等着他们,其中凶吉未测。
见他说完,便转身对着身旁的其他几人言语,其中三人沈博儒已是相识,孝儒书院祭酒张天正、玄真门掌教邱处玉、雷音寺住持渡悔,不过另有二人长相颇有想同之处,却是从未见过,但在沈博儒凝神打量一眼,且看不出深浅后,心中断定多半是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方外高人。
随着沈博儒展开神识,他们几人的言语亦是尽入其耳。
“各位,现在的情势在明显不过,前方有魔道设置的阵法在那里静候我们前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必定是一趟刀山火海,不知各位有什么想法?”那邱处玉道了一声“无量寿佛”后,看着身前几位,慎重的说道。
“邱真人说的在理,不知道几位的看法,要知在这等艰难险阻面前,只有我们统一想法,齐心协力,才能化险为夷,并取得最后的胜利。”霍去秉点头赞同的说道。
“阿弥陀佛,此次我等就是为了除魔而来,也是早就知道必是千重万险,在有了这样的决心的前提下,相信大家一定不会因为眼前的危险而退却的。”渡悔双手合十,字字掷地有声的道。
“那好,即是如此,那我们就即刻开拔,进入那阵法中,看一看形势后,在做下一步打算?”张天正表情一肃,毅然说道。
“虽然张祭酒的主意不算周全,但在眼下全然不知前路如何的前提下,这也不失为最好的主意。”霍去秉看了一眼张天正后,思虑片刻,虽然心知此法甚有不妥之处,但事情已是到了此般境地,断然没有就此分道扬镳打道回府的道理,索性便同意。
“好,既然你们都这样看,那我兄弟二人也就舍命陪君子,和你们一同前去了。”那沈博儒不相识的二人互望一眼后,其中一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二位前辈真是义薄云天,我等几人带天下正道多谢二位了。”在场四人闻言,都是面露喜色,当即甚是有礼的说道。
只知这二人姓雷,虽模样上看去并不是显得太过沧桑,但若是要论辈份,却就是另外四人师伯一辈之人,其中缘由,全因其兄弟二人多年之前与另外四人的师门长辈多有交际。
此二人爽朗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
“前进!”当即几人冲至最高处,望着前方,随着话音,手臂沉重有力的向前回去。
当下,虽是经历之前一番惨烈激战损伤颇多,但一些轻伤者在极速的吞服了大把丹药后,修为也随之恢复的差不多,但也就可以继续参战。
如此以来,也就是一些重伤者不能随众人一同前往,但即使这样,正道还是有着六七百人的规模。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绝顶高手基本上都可再战。
待这壮观的数百人方阵行至阵法外不远处时,最前方之人便抬手示意大家停步。
而早在相距百多丈时,正道的修为高深者就已经施展神识探查一二了。
而沈博儒在一番查探,惊讶的发现,这阵法竟然就是自己早些年在迷失森林中遇到过的‘颠倒阴阳大阵’,只不过当时心知自己修为低浅,而不敢入阵,最后只是绕道而行,以避险境。
顷刻之间,不倒吸一口凉气。
“颠倒阴阳大阵!?”几乎是同一时间,方阵中一些修为高深者便失声惊呼出声。
而这时,阵列中为首的几人的眉头也是深深皱紧。
“张祭酒,这阵法在儒家典集中应该有所记载吧?”邱处玉转过头来,看着张天正郑重问道。
众人闻言,都是忍不住的向着张天正看去。
“不错,这‘颠倒阴阳大阵’在中却有记载,相传上古商汤灭夏之役时,夏王桀便以龙牙、虎翼、犬神三大邪刀为阵魂,于阵前摆下此阵。当商汤领军入阵时,阵法瞬时启动,一时间乾坤倒转,阴阳颠倒,而且更为可怖的是,天地间秩序全无。”张天正略一沉吟后,不紧不慢缓缓说道。
“那商王汤是怎么破去此阵的?”远处传来一声问道。
“轩辕黄金剑!”张天正看也不看,只是简短的说出几个令众人惊诧的字来。
“轩辕黄金剑?”一旁的霍去秉等人闻言一惊,瞬时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错,当时在商军危难之时,自天界飞下一黄鸟,喙中衔得宝剑一把,径直飞落至汤面前,汤王取下宝剑,发现竟是无上神兵轩辕黄金剑。当即,汤王弃戈拔剑,到得阵中,举剑奋力激斩,在击碎三大邪刀后,向着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各是全力一剑,才破去这颠倒阴阳大阵。”张天正说着,神色也是随之变化,像是身临其境般的感受到当时激烈的战况一般。
众人闻言,一时间鸦雀无声,全然没了主意。
如今遇上此阵,在场之人,一无汤王那般的勇武之人,二无轩辕黄金剑那样的神兵利器,而这阵法又是将大家的去路挡住。
进,危机重重,弄不好更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退,若是等魔道奸计得逞,魔神临世,那将是退无可退。
这进退不得,可是如何是好?
“那敢问张祭酒,我们眼前的阵法和汤王面对的那阵法比较起来,威力如何?”渡悔忽然这般问道。
“一个是上古帝王所设,一个是魔道枭小所布,一个以三大邪刀为阵魂,一个以人之力助阵法运转,两厢比较一番,自然是汤王面对的要高上一筹。”张天正不加思索的回道。
遂即话锋一转,表情严肃的说道:“不过,此阵所比之汤王面对之阵要弱上许多,但因此阵本身就是凶阵,虽是受制于阵法设置时客官条件不足,但也是凶不可测。大家莫要小觑才是。”
众人想来也是言之有理,毕竟魔道之人对此阵颇为依仗,光是从这一点看,就是非同一般。
不过虽是如此,但众人一想到唯有前进一途,眼中纷纷露出坚毅之色,再者说来,这阵法的威力已是要小上许多,想必以此时大家的能力,破阵而出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的。
“这阵法不会有原本百分百的威力,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大家在这里说也无用,要想破阵,也只有先进阵才行,时间已是不多了,我飘渺幻境门人就率先进阵,也好为大家伙打个头阵了。”当即,霍去秉现出军人的果敢坚毅之色,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言罢,更是向着四周的飘渺幻境门人下令,便要开拔入阵。
“大元帅先请留步,若是单独入阵必会缺乏照应,还是我们一起入阵。”邱处玉略一沉吟后,镇定道。
“对,还是大家先一起入阵,待进入阵后,查看一下形势,再做具体打算。”张天正赞同道。
这一刻,正道四派中已有三派赞同入阵,而那未发言的渡悔,则是一副同意大家说法的面色,其他众多小派一见此,便尽皆同意,毕竟,在此时此刻,若是势单力薄的自己出言反对,被众人瞧不起还是轻的,若是有人不忿自己的怯懦之意,突施杀手,那自己将是死的无比憋屈,就算日后后人有心为自己复仇,只怕也不敢说与人听。
“好,既然大家众志成城,那我们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入阵!”霍去秉朗声一笑,豪迈无比的说道。
言罢,其看了身后的门人一眼后,率先步入阵去,而随着他这一步踏入,其身前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竟是出现一层如水面般的波纹,其身形进入后,便完全消失不见,而其余之人,则是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
不大一会时间,沈博儒等人跟随大家一道,尽皆进入阵中。
而当众人都纷纷进入后,大家向着四周看去,阵内的景象与外面虽说有可能只是几步之邀,但已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一百七十七回 上古奇阵(二)
就在众人环顾四周不知所措之际。
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众人头顶出现密密麻麻的血色亮点,略微一颤后,忽然向着中央处急速汇聚,并很快融合为一体。
转眼间,方圆亩许的红色云团,便蓦地出现在众人头顶上的高空。
然而就在大家惊惧之际,其已泰山压顶的威势向着下方落去,并接连几颤后,眼见得就将准确无误的砸中下方的正道诸人。
“起!”
这等危机时分,正道方阵中立马响起几声厉喝。
只见几道光芒向着红云底部射去,一时间虽并未完全止住红云向下砸来的势头,但也是让其速度缓了一缓。
可是令人无比惊异的是,这仿佛是棉花团状的红云竟像是拥有无比沉重的份量一般,缓缓地落来。
就在这时,刚才几声传来的方位又响起两声大喝,随之光柱逆天而上,和先前的四道光芒合道了一处,汇聚成一股水桶般粗细的长虹。
到这一刻,光柱虽是任未将红云推开,但好歹也是完全的止住了红云的落势,就这般,两厢僵持在半空中,一时之间难动分毫。
乘着这形势略微好转的间隙,沈博儒转身向着光柱射出之处看去,果然与自己料想的如出一辙,张天正等其他三派之首还有那兄弟二人正不留余力的向着光柱上注入真力。
“各位快想些办法才是,这般下去可是难以为继啊,不知二位前辈有何主意?”张天正眉头紧皱,看向红云的目光中也是露出担忧之色。
“是啊,这是阵法之力,可是我们这样何其抗衡,就是以自己终将会耗尽的法力,总不能在这上头就将我们全部消耗掉吧。”霍去秉闻言也是焦急的说道。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长痛不如短痛,让我们一起发力,将这东西给击碎才是,这样总是会消耗一些法力,但比起这样的被慢慢压榨掉,可是要划算的多。”雷姓老大思虑一阵后,果断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令所有人一起出手,将这恼人的红云给击到九霄云外去吧。”旁边,雷老二更是提议要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出手,这样不但会让他们几人省下一些法力,更可一撮而就。
“好,雷前辈言之有理,就这么办了。”邱处玉当即拍板道。
“诸位同道,听我号令,大家一起出手,让这红云见鬼去吧。”雷老二大喝呼喝,唯恐他人离得远了,难以听清楚。
其实他倒是多虑了,他们这话语,因为都是在运功法力的情况下说出,都是深沉悠远,使得方阵外围的诸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只见众人尽皆出手,片刻间,宛如蝗虫般的真气光柱向着红云底部汇聚,转眼合成一道直径丈许的耀眼光柱。
“起!”数百人异口同声怒喝。
一声闷响!
光柱猛地一颤,恍如十轮烈日般的耀眼光辉骤然迸射而出。
“轰”的一声!
光芒一闪之后,光柱顶着红云向天际激射,刹那间,破空声大作。
未过片刻时间,光柱直接从红云上穿体而过,便在光柱从红云另一头穿出之际,又是“轰”的一声传开,红云四散炸开,化作一片猩红的光幕浮现在虚空之中。
光幕中,一个个点点红星若隐若现。
“这阵法果然厉害,刚进来,就跟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不过还好咋们人多势众,若是形单影只恐怕真是难以安然出阵了。”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慢慢消失的红色光幕,张天正颇为感触的说道。
在进入阵法一两个时辰之内,众人不知在阵内走了多远的距离,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不过好在是一路上倒也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就当无数次同样的景色再一次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
突然,只觉脚下一阵颤抖,随之变得就像是米筛一般的筛动,随着震动的散开,一条条或是几尺宽、或是丈多宽,但宽度都是约莫不等的裂缝在大地上开始蔓延,一路向着大家的脚下裂去。
“啊,救命……”
随着一些弟子立足不稳,脚下突然踏空,反应不及之下,便向着深渊下坠去,连御空飞行之术都忘记施展,只是一声声叫喊声响起。
当呼救声消失之时,深渊下竟是响起了一阵‘噗嗤’的摩擦声,从这一阵阵的声响似乎可以判断,那些倒霉之人在坠到极深处后,想必是反应过来,寄希望于御空之术摆脱绝境,可是不料深渊下裂缝狭窄且又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于是便有那阵阵的碰壁摩擦声时不时的传上来。
当声响戛然而止时,不过瞬息之后便会有一声更加绝望的惊叫声传出。
地面上众人,心神刚一稳住,不禁又是有些余悸来。
“嘣”的一声脆响。
沈博儒左侧顶多只有十丈左右距离处,一人应声飞起,不过其身形并不是正常的御空姿势,而是以一种近乎横躺的姿势窜起,在达到最高点后,直直的落下。
“噗”的一声。
鲜血四溅,再向那人看去时,此时他已经被一根有着丈许长,上端犹如麦芒,底座约莫盆粗的石笋从其腰部对穿而过。
此刻,那人已是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四肢因为冲击的巨力没有消散而随着一波波回荡的余波随意的摆动着,鲜血混杂着腹部内的各种浊液更是沿着石笋向着底座流淌下去。
“怎么会这样?”
“太惨了,这石笋竟是这般厉害,竟是直接将人的身体连同元神直接都毁去了!”
四下里,看着眼前恐怖的场景,一些心志不够坚定者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失声惊呼起来。
之前的那些压力慢慢的在大家心中积压,在经过刚才这么一出惨烈情形,已是成了压倒一些心志不够坚定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里。”
“除什么魔,为了除魔早死了,若是不管不顾,纵使最后也是难逃一死,但怎么说也能多活一些时日的,我要回去。”
四下里,便有多人情绪失控,连自己门派内的长辈的训斥甚至是自己师父的命令都置之不理,发狂似的乱串起来。
“嘣、嘣、嘣……”
一连多次脆响后,这些失了方寸之人都是如同之前的那人一般,径直的向着高空疾速飞去,接着便是落下。
便如众人所料,又是“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