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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幻花从未下过天地山,神州上无人知晓其人。
紫微天宫更是对之嗤之以鼻,甚至放言岳帅世家已无男人,让女人出来丢人,紫微天宫绝不和女人动手云云。
可是就是这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术法通天彻底,天下无敌,御鬼通神,独自一人斩杀紫微天宫三大天君,最后大破“四御天魔阵”,数千紫微门人几乎死伤殆尽。
天地山下血流成河,紫微大帝带领残部逃回北国,但天女幻花杀孽太重,万里追踪,直捣黄龙,血洗紫微天宫。
有人说幻花的境界是金仙之境,亦有人说是天仙之境,到底幻花到了何种境地却无人能说清。
当年紫微天宫全宫上下一千七百三十二人被杀,逃生者屈指可数,紫微大帝不知所终,从此以后紫微天宫彻底消亡。
那天女幻花威震神州,被誉为“天女”,但其一开杀戒,却难以自制,定要寻找紫微大帝斩草除根。
当时她三弟岳帅云轩接任城主,多次苦劝于她,不可多造杀孽,但其固执不听,最后竟然一怒离开紫幽城,自称与岳帅世家再无瓜葛,游历神州,寻找通天之路。
不久,神州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做神郎的修行者,术法神鬼莫测,据说幻花痴恋于他,不知为何在神州再无踪影,成了神州修行界的疑案。
所以说天地山紫幽城的岳帅世家在神州之上呼风唤雨,无人能敌。神州各国无不对岳帅世家礼遇有加,供奉颇多,神州有人曾言“得岳帅世家者,必得天下”,岳帅世家在神州的地位可见一斑。
今日的这灰衣男子就是“龙飞凤舞”四大护法中的郎舞,郎舞喜穿灰衣,故又称灰衣郎舞。他曾与靳凤是幻花的贴身护法,天地山一战,紫微天宫两名天君死在他的剑之下。
他的天霓白骨剑号称神州七大名剑之一,据说是上古神龙骨所化,实是天下神兵。郎舞的“天霓舞”诀,威力极大,即使岳帅宇轩在世时也不敢小觑。
不过,据说天地山一战后,郎舞一直闭关,二十年未在神州走动。孟氏三杰怎么也没想到在北国边远之地,竟然遇到了灰衣郎舞,据说二十年前郎舞便是修魂上境的修为,如果为了那个孩子,郎舞动了杀机,几个人焉有命在?
此时听郎舞缓声道:“北国之事,自有定数。念你三人也算神州剑侠,尚知惩恶济困。无论是谁邀请你们来的,还是速回千秋镇,不要卷入北国之争。”
孟氏三杰自是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听郎舞话中语义甚明,言下之意就是放自己兄弟一马,不要参与北国之事,否则定有杀身之祸。
原本三人以为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在北国大有作为,可是没想到岳帅世家竟然插手进来,放眼整个神州敢与岳帅世家正面冲突的怕还没有,掂量一下邀自己出手的人,似乎也难以与岳帅世家分庭抗礼。
孟氏三杰一时间愣在当场,进退维谷。
正在此际,店门突然被撞开,冷风扑面而至,随之跌撞而进一人。此人一身戎装,身披重铠,浑身上下全是血迹,脸上也满是血污,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眸子似乎散发着野兽般的寒光。
他一手提剑,一手竟然抱住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身华贵装束,脸色苍白,眼中虽有一丝惶恐之色,但却紧咬嘴唇,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那将军的袖袍。
那将军虽然眼中寒光四射,威风犹在,可是很显然受了极重的伤,踉跄了两步,宝剑拄地才稳住身形。
那老者掌柜早被刚才郎舞几人吓得半死,此时一看又怎敢上前,早已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
那将军刚站稳,就听门外一个女子幽幽怨怨的声音,低叹道:“唉,何苦,慕容将军,你是逃不掉的。”
雪夜迷蒙,不知何人?
第五章 雪落北国之北国之变
随声望去,门外无声无息站着一名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缟素,头戴白花,容貌清丽,幽幽怨怨,真是我见犹怜。
方才说话的定是那白衣女子无疑,孟氏三杰见那女子顿时脸色刷的一白,看似十分惊恐。
郎舞扫了一眼那女子,也不由微皱了一下眉头,放下了手中酒杯。
那女子迈步进店,方才进来的将军抱紧怀中的女孩,手中剑一横,瞪着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见状,又幽幽道:“慕容将军,你深受重伤。又御剑几百里,早已是强弩之末,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说罢,不待那慕容将军有所表示,转头对孟氏三杰娇笑道:“三位可是迟了,害的我亲自动手。看来这北国的大将军和你们无缘呀,真是可惜、可惜!只是不知三位如何迟了?”
她阴阳怪气的,孟氏三杰冷汗直流,心中暗叫:“两边都是惹不起,真不该一念之差贪图富贵,趟这浑水,真是悔不当初。”
听她发问,孟老大张了两次嘴,却不知如何对答,想说又不敢说郎舞在此。
白衣女子微一皱眉,不由眼光一扫,刚才进来时心中正在得意,要的东西马上得手了,一时未曾留意店中人物。
此时目光扫处,突然看见角落里的郎舞,顿时就变了脸色,方才的笑容僵在脸上,也不再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
白衣女子眼中精光一闪,突地手中白光一现,直奔慕容将军,身形随之而动,单手直奔慕容将军怀中的女孩。
慕容将军正如白衣女子所言,身负重伤,脏腑之内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已被震碎,完全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撑,如何还有招架还手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但见一道灰影闪在慕容将军前面,大袖一挥,那白光被其卷住,同时手一探,迎上白衣女子的掌风。
“彭”的一声,二人倏然分开,郎舞纹丝未动,白衣女子借势却飞出三四丈远,到了门外。
外面黑夜无边,碎雪飞落,白衣女子在黑夜之中如鬼魅一般,一滑身形,幽然又落回了门里。
郎舞也不进招,道:“鬼娘子,名不虚传!一身毒术,不遑多让。”说罢,左手一扬,只见袍袖之上赫然一枚拇指大小的骷髅珠,微泛蓝光。
原来这白衣女子乃是神州西方黑水鬼派的勾魂左使,人称鬼娘子,当今鬼王之妹,修为改在至圣以上。
她名列鬼派第四高手,仅次于鬼王与黑白二圣,尤善傀儡鬼术、毒术,杀人于无形,手段残忍,因此神州上极少敢有人与之为敌。
但鬼派立派三千年,一直固守西陲黑水鬼域,很少步足神州其它地方。郎舞没想到在此竟遇到了如此难缠的人物,虽自忖鬼娘子绝不是自己对手,但碰见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爽心之事。
鬼娘子看见郎舞之时,就明白了孟氏三杰何以支吾难言了,把情形猜了个十之七八。
她原本想假装未看见郎舞,突袭慕容将军,希望一招得手,可是未想到郎舞出手如电,收了自己的骷髅魔珠,又逼退自己。
鬼娘子没有得逞,唯有“咯咯”一笑,道:“原来是紫幽城岳帅世家舞之一族的郎护法,恕奴家眼拙,方才未见大驾。恕罪!恕罪!”
郎舞冷哼一声道:“鬼娘子不必客气。”
鬼娘子笑靥如花,又道:“不知郎护法方才出手是何道理?莫非北国之事您也要分一杯羹吗?”
郎舞道:“北国之变;郎某无心插手;谁做国主;谁掌江山与我无关。郎某此来北国只为一事。”
鬼娘子颇惧郎舞威名,也更怕得罪了岳帅世家,此次她来北国,就是为了帮助北国七王爷慕容绝弑君夺位。
她追杀的将军正是北国王族,镇殿将军慕容统。他的亲哥哥就是北国之主慕容缜,慕容缜生性懦弱平和,且贪恋女色,坐江山只求无过,不求有功,为政十年毫无多少建树。
这几年北国天灾人祸,更是雪上加霜。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慕容绝,人称“北国之龙”,掌握北国兵权,刚刚平定了东部的叛乱,雄才大略,志在神州,可却龙搁浅滩,不得施展。
慕容绝在北国颇有影响,北国半数的官员惟其马首是瞻。国势一衰,人心思变,就有人鼓动其篡位自立,原本慕容绝并无此心,对国主忠贞不二,可手下心腹日日提起,不免心中松动。国主身边的人却暗中密奏国主,要求夺了慕容绝的兵权。
可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才让慕容绝心生异念。功高震主,臣之忌也。最终慕容绝下了决心弑君夺位,北国军权虽在他手中,但御林军却由慕容统统领。
慕容统乃师出玄门,曾得异人传授,身怀玄武之功、御剑之术,其所统三万御林军号称“北国第一雄师”。所以慕容绝广邀神州各路能人异士,诱之以名利,许之以荣华,力求一战功成。
国主慕容缜轻而无备,措手不及,被乱军杀死。
三万御林军一半战死,一半被鬼娘子下毒受降。
慕容统独自一人,浴血奋战,身负重伤,怀抱当今公主慕容羽,杀出重围,御剑北逃,力竭而落,才闯入酒店。
鬼娘子随后而到,却不想遇到了灰衣郎舞,心中正思忖:“以自己的本事正面想胜郎舞势比登天,除非耍些手段,但郎舞又岂是好对付的?”
此时她听郎舞不问北国之事,心中甚喜,娇笑道:“不知何事,奴家如果能够办到,愿效犬马之劳。”
郎舞回头一指慕容统怀中的女孩,道:“郎某只为了慕容公主。”
鬼娘子一愣,旋即笑道:“不知这慕容羽小小年纪和郎护法有何渊源,定要救她?”
郎舞道:“北国之君慕容缜曾有恩于郎某。郎某为报旧恩,定要为其留下这点骨血。”
此时慕容统听郎舞是来救慕容羽的,他知道有郎舞在,有紫幽城岳帅世家的威名,定能护慕容羽周全,心中一喜,突感心口一痛,猛地摔倒在地,目视郎舞,挣扎道:“多谢……”
话未说完,前心鲜血喷涌,气绝身亡。
第六章 雪落北国之血祭誓言
慕容羽摔落在地,死命的抓住慕容统的衣襟,撕声裂肺的哭喊:“二叔,二叔——”慕容羽虽为慕容缜亲生,但其父沉迷酒色,对她极少关心。
反而是慕容统终身未娶,视慕容羽亲如己出,极为疼爱。北国之变,慕容统就是为了她拼死杀出,身负重伤,否则以慕容统的功夫,自保而逃绝无问题。
慕容羽见二叔惨死,顿感天塌地陷,眼见国破家亡,原本有二叔在,自己一直有所依靠,加上本身性子倔强,故此滴泪未流。
可此时二叔惨死,慕容羽方才一直压抑的情感如决堤之水,倾泻而出,哭喊着“二叔,二叔——”,声音说不出揪心凄厉。
店门打开,声音在雪夜里传的很远,似乎要飞回北国的国都,换回慕容统的远去的灵魂。
可慕容统虽然双眼未闭,但却永远也听不到慕容羽的呼唤。任那呼唤,在空旷的雪夜回荡。
鬼娘子“咯咯”一阵娇笑,打断了哭声,突然柔声道:“慕容公主,不必哭泣,和我走吧!”
声音清新悦耳,任你有万千哀愁此刻都可化为无形,鬼娘子的声音似乎有无尽的魔力。
慕容羽心头一震,顿时止住了悲声,眼神中却有些迷乱,眼望鬼娘子,似欲随她而去。
郎舞一见,心中一惊,知道对方定是用了“催魂咒”之类的术法,忙一声长啸,啸声震动屋宇,孟氏三杰不由紧皱双眉。
那少年兄妹也躲到了一个角落,少年尽力的护住妹妹,痴痴的望着这边。那小女孩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奇异,散发异样的光彩,如魔似幻。
唯有那青衣男子饮酒不辍,似乎对眼前之事毫无兴趣,依然如故。
慕容羽听见了郎舞的啸声,灵台一清,才缓过神来,死死的咬住下唇,瞪着眼睛逼视着鬼娘子,恨恨道:“鬼婆娘,今日我若不死。终有一日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慕容羽立此血祭誓,神州之神为证,世世代代,不死不休。”
说罢在自己的右手上猛地咬了一口,白嫩的小手,顿时鲜血淋漓,慕容羽却似不知疼痛,口角带着鲜血,充满仇怨的眼神狠狠地盯着鬼娘子,让鬼娘子也不由为之一寒。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一二岁孩子的眼神,或者说那不是一个人类的眼神,万千的仇恨早已把她异化。
以血发誓,是神州最毒的誓言,被称为血祭誓。
神州人认为,以血通天,可告神灵。最重要的是血祭誓代表着如果立誓者不能完成誓言,他的子孙必须代代奉此誓言,为之献身,直到誓言应验,否则立誓者和其后人的魂魄就会永漂神州,不入轮回,万世不安,当神州人打开通天之路的时候,也会被永弃神州。
所以神州人,一般即使有杀父之仇,也不轻易发血祭毒誓,此誓一立,真是不死不休,不光赌上了自己,也压上了后人。
曾有过立誓者,誓言不能完成,怕连累后人,终生不婚嫁,宁愿自己永成游魂,实在可悲。
今日慕容羽竟然立了血祭誓,店内所有听见的人无不一惊。角落的小姑娘在哥哥的身后拽着哥哥衣襟,小声道:“哥哥,那个小姐姐居然发了那么毒的誓呀!”
少年回手一捂她的嘴,让她别出声。连角落里饮酒的青衣人,都顿了顿酒杯微微一叹。
鬼娘子更是脸色泛青,极为难看,冷笑一声道:“也好,不死不休,不过我怕你没什么机会了。”
可是,她错了,数年之后,慕容羽真的兑现了她今日的誓言。
郎舞破了鬼娘子的术法,听见慕容羽的血祭誓,也是暗暗心惊:“慕容公主立此毒誓,实是恨到极处,这种仇恨着实可怕,看来一战难免。”
鬼娘子眼见此时形势想要轻易带走慕容羽已不可能,慕容羽又立了毒誓,自己绝无退路,于是道:“郎护法,我鬼派极少行走神州,与紫幽城更是素无仇怨。今日北国之变,想必郎护法业已清楚。紫幽城既然无意北国之争,那慕容羽立了血祭誓,与我不死不休。我想还是让我把这小丫头带走比较好。”
郎舞冷哼一声,道:“鬼娘子,郎某为人你该略有耳闻,郎舞做事只问自心,何管他人?不过也是看在鬼派与我紫幽城素无恩怨的份上才和你费这唇舌,否则你当郎舞惧你不成?”
鬼娘子心中暗骂,可又实在不愿与紫幽城撕破面皮,忍怒转笑道:“郎护法这可是为难奴家了,奴家有意卖郎护法一个人情,可实在是无法向朋友交代。不知郎护法可否有两全之策?”
郎舞冷笑不已,回头看看慕容羽,道:“慕容公主,我们走!”说罢,拉起慕容羽看都不看鬼娘子一眼,就奔门口而去。
鬼娘子怒火中烧,心道:“神州传闻,龙飞凤舞四大护法当中郎舞最为孤傲狂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自己一再退让,他竟视自己如无物。着实可恨!”想到此处不由冷笑一声,道:“郎护法慢行,奴家讨教一二。力所不及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言罢,柳腰轻摆,掠至郎舞身侧,道:“得罪了。”右手微拂,一阵香风,直奔郎舞面门。郎舞一见,忙回身移步,同时屏住呼吸,左手护住慕容羽,右手剑点向鬼娘子咽喉。
鬼娘子最擅长的乃是傀儡术、毒术,单论武道与郎舞可说有天壤之别。所以郎舞虽剑未出鞘,但速度极快,夹着寒风,后发先至。
鬼娘子突感喉咙一紧,微有刺骨之痛,暗道:“灰衣郎舞,名不虚传!天霓白骨剑,神兵利器,剑未出鞘,业已威力彰显。看来今日唯有倾其所有,使出自己的秘技,或许还有些微胜算!”
想到此处,鬼娘子向后一纵身形,躲过郎舞之剑,双手一分,手中乌光闪现,一条墨色长鞭现在手中,鞭身之上分悬七枚紫金铃铛,泛着淡淡的紫光。
郎舞一见,双眉一挑,惊道:“碧落黄泉鞭!”
第七章 雪落北国之伊人旧影
碧落黄泉鞭乃鬼派开山祖师遗物;是鬼派镇派三宝之一,据说可随心而化,有神鬼莫测之机。
墨色的鞭身之上分悬七枚紫金小铃铛,分别为“驭鬼”“通阴”“结印”“封印”“化物”“驱灵”“归神”七大秘技法印,单论其威力在神州之上可算是前十位的神器,郎舞的天霓白骨剑也要逊色三分。
可是除了据说已至仙境的鬼祖能把它运用自如,与之合二为一外,此后的鬼派门人能驾驭此鞭的聊聊无几,即使能驾驭此鞭,至多之能施展一两种法印。
郎舞没想到鬼娘子竟有如此神器,心中不由一惊。以他散魂之境的修为,鬼娘子绝不是他的对手,可如今鬼娘子有如此神器在手,要胜她则多了些许难度。
再见鬼娘子一抖手中碧落黄泉鞭,如一条灵蛇,紫金铃“叮叮当当”乱响。鬼娘子灵力灌注,碧落黄泉鞭顿时黑气团绕,她一进身形,鞭如长枪,直点郎舞的前心。
郎舞侧身一躲,哪知那鞭头一弯,如青蛇吐芯般,又点向郎舞的咽喉,同时那七枚紫金铃“叮叮当当”脆响,郎舞不由地感到一阵头晕,眼前似有无数鞭影,耳畔铃声乱响,扰的灵台一阵悸动。
郎舞忙收敛心神,抱元守一,灵力流转,手中剑向外一磕碧落黄泉鞭的鞭头,“当”的一声,夹着铃声,碧落黄泉鞭被碰出三尺多远。
鬼娘子不由心头一震,碧落黄泉鞭乃鬼派至宝,那紫金魔铃颇有扰敌心神之效,一般人听见铃声,早就心智迷失,没想到对郎舞竟毫无作用,真不知这郎舞如今是何修为。
再看此时的孟氏三杰,均盘膝坐在地上,运功抵抗那魔铃的声音。那卖酒的老丈不知何时伏在了那青衣人的桌上,似乎睡去。
唯有那青衣男子,依旧饮酒不辍。
奇怪的是那兄妹二人竟也毫无反应,那少年仍是痴痴的看着,那小姑娘却双目清澈如水,神采异样。
慕容羽此时早被铃声所迷,好在郎舞用灵力护住她的神识,并把她抱在怀中,犹是如此,慕容羽也是昏睡过去。
鬼娘子见未得手,手中鞭招加紧,不断进招。同时左手单结法诀,口中念动真言,但见其樱唇倾吐,口中淡淡白气飘出,并伴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此气萦绕郎舞,凝而不散。
郎舞冷哼一声,道:“鬼娘子,收回你的‘九阴尸气’吧!你可知天下奇术‘天女轮回’?”说罢,左手就要结印。
此言一出,鬼娘子脸色大变,白气忽的一散,暗叫:“好险!”
“天女轮回”乃是幻花的独门秘技,可破天下任何毒气之术,并变化毒性反击施术者,可以说是天下毒气之术的克星。
当年,紫微天宫“摇光宫”破军星君以毒术闻名神州,天地山之战,他施法“摇光神雾”,漫布山谷,封住天地山山口,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的毒气之术,却被幻花以‘天女轮回’之术反击,化为血水,尸骨无存。
郎舞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