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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蓬脚下,号称木族镇的集镇,一家逆旅之内,青衫少年正悠悠转醒。
牧天在黑暗的世界中醒来,扫了一眼四周,陌生的一切,让他微微皱眉。
心思转动,狐巫之谷内,自己大战白衣女子,力有不及,该是中了那女子的术法,如何便到了这里?
正思量间,店门一开,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提着一壶茶进来。见牧天醒来,那小二忙把茶壶放在桌上道:“公子醒了!”
此时牧天早已气运周天,知道自己一切无异,听小二问话,便道:“小二哥,这是哪里?我怎会在这儿?”
那小二笑道:“看来公子病了几日,记不得了!你与你家妹子到梵天寺礼佛,公子中途病了,便住在小店,这是云蓬山下木族镇。”
牧天听了此言,眉头紧锁,店小二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礼佛,病了,妹子,木族镇?这些如何让牧天明白。
店小二见牧天紧锁双眉,以为其久病初愈,还略有不爽,便也不再多言,道了声“公子休息!”,阖门而去。
牧天独坐床上,仔细琢磨,还是寻不出半点端倪。
正思量间,一黑裙少女推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竹篮。
牧天一愣,那黑裙少女看见牧天醒来,却不惊讶,似乎早有预料,嫣然笑道:“公子醒了,这七日的长觉睡得可好?”
“七日的长觉?我昏迷了七天?”牧天心中一惊,想起狐巫之谷内的种种,开口向黑裙少女道:“是姑娘救了我?”
黑裙少女一笑,放下竹篮,篮内竟满是野果。随手拿起一个,递给牧天,黑裙少女笑道:“当然是我救了你!我晚去片刻,你这公子,怕是魂归天外了。”
她说的轻松,牧天心中却知道,当时是何等的凶险,没想到救自己之人,竟是眼前的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牧天当下起身,抱拳失礼道:“牧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见牧天如此郑重,那黑裙少女不由“扑哧”一乐,牧天不接她的果子,只好一下塞到其怀里,笑道:“牧天公子和我客气什么,莫不是不认得我了?”
此语一出,牧天一愣,道:“姑娘识得在下,可在下实在想不起何处见过姑娘?”
那黑裙少女笑道:“以公子的修为,居然看不出我是谁?”
牧天一听,再仔细打量这黑裙少女,见其一身黑色长裙,肌肤胜雪,脖系白色丝巾,姿容貌美,可实在想不起何处见过她。
可惜牧天没有萧落和鬼妹的神鬼之瞳,否则便会一眼看穿。
黑裙少女见牧天实在认不出自己,不由“咯咯”笑道:“公子再看!”说着但见其身形一变,化为一只白颈黑羽的乌鸟,轻落在牧天肩头,歪脖道:“公子,这回可认得我?”
牧天大吃一惊,道:“鸦儿!”
鸦儿“呀呀”欢叫,蹭了蹭牧天的面颊,轻抖羽翅,落在屋内,化为人形,脸色却有些微红,道:“多谢公子还记得鸦儿!”
牧天万没有想到眼前的黑裙少女竟是鸦儿,不由愣了良久,才道:“鸦儿,怎会是你?”
鸦儿笑道:“怎不会是我?”
牧天想起鸦儿种种,不由苦笑道:“你这哪里是修行不过百年,神识未开的小乌鸟?分明……”
鸦儿嘴一撅,抢道:“分明什么?我是老妖婆!”
牧天无奈摇头道:“自然不是,你能化作人形,以我的修为都感觉不到你身上的妖气,这样的修为怕是不俗。如何乌族上下皆说你修行不过百年,神识未开?”
鸦儿笑着反问道:“谁说修行不到百年,就不能化成人形,就一定身带妖气?是公子定下的妖族规矩?我神识未开,是我懒得和他们说话。”
牧天听了鸦儿的问话,一时语塞。确实,没有人规定妖族修行一定要多少年,只是以常理推之,百年内能修成人形的妖,怕是旷古绝今。
鸦儿看出牧天的心思,笑道:“公子不必吃惊,我只是有些奇遇,得了高人的传授,修习的法门不同罢了。除此之外,别无奇处。”
虽然鸦儿说的轻巧,但牧天深知,自己修习沧海书法怕已是神州绝顶,进展神速,否则自己怎能步入亚仙之境,想必鸦儿修习的法门也不逊于自己。
鸦儿见牧天不语,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道:“公子,鸦儿没有骗你!”
牧天一见鸦儿略微紧张的神情,莞尔笑道:“我信得过你!”
鸦儿一听,嫣然一笑,道:“公子,吃果子!”
牧天见手中的果子粉红诱人,形似桃子,却又不是,不由问道:“鸦儿,这是何野果?”鸦儿笑道:“这叫云蓬红果,是云蓬山上才有的果子,滋味鲜美,颇有名气。这些是我一早特意到山上给你采得,就知道你今天一定醒来!”
牧天“哦”了一声,心中突有一股暖意,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确实甜美多汁。不知为何,鸦儿让他想起了鬼妹,小时候他也常和妹妹一起采野果子吃。
“鸦儿,多谢你几日的照顾。可是,那狐巫之谷仙佛莫入,那白衣女子乃是天妖般的修为,你如何救了我?又如何要带我来这里?”牧天又问道。
“救你的事说来话长,有时间我慢慢讲给你。不过,公子不是要找‘三世转生金莲’吗?所以鸦儿就带你来这里了。”鸦儿道。
“你知道云蓬山上有‘三世转生金莲’?”牧天急道。
看牧天神色异样,鸦儿忙道:“我不确定!不过,据说神州上只有一颗‘三世转生金莲’,开在苦海之滨。所以我才带公子来此,料想该在云蓬附近。”
牧天听罢,叹了口气道:“但愿有此奇花!”
鸦儿又问道:“公子,我听说‘三世转身金莲’开在佛祖脚下,食之可知前生来世,不知公子要此花何用?”
牧天神色一黯,看了看鸦儿,缓缓道:“我要用它救人!”
“救人?”
“对,救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姑娘。”
“像我一样的?”听说是救一个女子,鸦儿有些莫名的紧张。
牧天长叹一声,道:“我妹妹身中鬼派秘技‘忘川之泪’,记忆全失,更本不认我。此术无法可解,‘三世转生金莲’或可一试,我才特意来寻。”
一听是牧天的妹妹,鸦儿似乎松了一口气,又笑道:“公子放心,我一定全力帮助公子寻找。”
牧天一笑道:“多谢鸦儿!”顿了顿,又道:“鸦儿,你陪我东来,灵乌前辈可曾知晓?”
鸦儿早已想好如何应答,忙道:“自然知晓!爹嘱咐我说你是我族恩人,我该当侍奉你左右,并说不问归期!”
此时天空微阴,似乎欲雨,牧天望了望窗外,缓缓点道:“那就好!”
其实鸦儿的话漏洞百出,她修成人形,灵乌尚且不知,又谈何嘱咐。
只是此时的牧天有些落寞,狐巫之谷一战。他突然顿悟,天外有天,自己修为远远不够。
若是有师父师叔的修为,狐巫之谷内怎能险些丧命?自己的修为,谈何镇守神州,守护三界?
师父说的妖魂何在?那狐巫之谷内地的女子到底是何人?三世转生金莲到底开在何处?鬼妹在黑水不知如何?
千头万绪,让牧天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此时此地,一种莫名的伤感,让他不愿揭穿鸦儿的谎言。
他甚至宁愿相信灵乌真有那样的嘱托,在他心里也希望有这样一个神秘的鸦儿留在身边。
第九章 目海绿影 梵天白袍
梵天寺位处云蓬山目海峰。
目海峰乃是云蓬第三高峰,站在此峰上,举目东望,波澜壮阔的苦海尽收眼底。目海峰上的日出奇景,更是云蓬胜状。
木族镇是前往梵天寺的必经之路,过了木族镇,穿过梵天谷,便是目海峰,遥遥可望梵天寺。
晨钟阵阵,回荡山间,似乎在警醒世人,撇下痴念,抛却烦恼。
西方天色铁青,云朵半天,晨雨淅沥。
目海峰的侧峰之上,一青衫少年卓然而立。山峰猎猎,衣衫漫飞。
这少年的肩头却停落着一只白颈黑羽的乌鸟,目光明亮,但此时却微带寒意地依偎在牧天的脖颈处。
鸦儿一直喜欢这样,唯有和牧天独处的时候,才化成那黑裙的少女,笑颦分明。否则终日停落在牧天的肩头,而不以人形示人。
牧天曾问为什么,鸦儿便说,这样不用自己走路,安然自在。
牧天一笑不置可否,此后的多少年都是如此,鸦儿停落在牧天的肩头,而牧天铭刻在鸦儿的心里。
由此牧天有个习惯,喜欢时常的侧头低语。直到有一天,那小小的乌鸟不在肩头,牧天仍时常如此,然后怅然。
晓寒凛冽,二人却是来看日出,然后去梵天寺礼佛。
师叔冷玉曾言,要牧天拜会梵天三佛,可解心魔。牧天必到梵天寺一行,心中疑团或可解之一二。
尽管朦胧着半天云朵,不过还好苦海上虽烟波浩渺,但却不是乌云蔽空。
东边日出西边雨,倒是无情却有情,此时东方微微有些白意。
“公子看,日出了!”鸦儿一阵兴奋,轻拍羽翅,在牧天的肩头飞起。
东方苦海之上,烟波滚滚,云海翻腾,如奔马,如走兽!
一轮红日,喷薄欲出,映的云海一片霞光,更有五彩相映。
须臾,一日全出,光华万道,下面红光摇承,美不胜收。
牧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奇异的美景,不由心下感叹造化神奇。
鸦儿“呀呀”欢叫,太阳对于乌族是神圣的图腾,欣喜之下,鸦儿口一张,一股淡金色的火焰喷薄而出,形成一个火环,自己突然化为人身,衣裙飞舞,在其间反复穿梭。
牧天一见,不由一惊,那可是纯正的太阳圣火。心中苦笑,这鸦儿到底是修为?不过,此时鸦儿在这淡金色火环中穿梭的样子,牧天却铭记在心!
牧天一直没有问鸦儿的师承和她为何要吞食圣火,何以以她的修为还要苦苦脱逃,甚至没有再问,她是如何救自己出的狐巫之谷。
一种莫名的感觉让牧天对鸦儿很是信任,一切也许无需多问!也许牧天心中有些答案,只是不愿求证。
鸦儿也不多说,只是告诫牧天不要再入狐巫之谷。牧天点头应承,心中暗道:“不修成天仙之境,我又凭何入谷!”
日出东升,天地灿烂。此时牧天收回目光,却突然发现,数十丈外的云海之上,停立一人。
是何人此时停立在云海之上,牧天眼中神光聚拢。
再见那人背对牧天,手持一柄古色淡雅的竹伞,遮住了上半身,露出半身绿色衣裙,观其形态该是一妙龄女郎。
那青白底色的油纸伞面却十分抢眼,浩渺无边的大海,波涛汹涌,一座仙岛位于其中,海鸟翱翔,云烟环绕,若隐若现。
伞面题字,“苦海有涯,乐土无忧”,字迹潇洒飘逸,颇有出尘之意。
牧天暗赞,心生向往,世间若真有海外仙岛,乐而无忧岂不是人间仙境?由伞及人,牧天心生钦羡之意,可那绿衣女郎莲步轻移,飘渺之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如真似幻。
目送芳尘,牧天不由一阵莫名怅然,那是天界的仙子下凡吗?
鸦儿忽见牧天遥望远方,目色怅然,不由问道:“公子,你看什么?”
牧天收回神思,道:“鸦儿,除了你我,你可看到别人?”
鸦儿一笑,道:“这峰顶高愈千韧,不是修行之士,何人到此望海观日。公子可是看到了别人?”
“没有!”牧天不愿多说,可那绿色的身影却挥之不去,“鸦儿,我们下山去梵天寺礼佛!”
鸦儿一听,化为乌鸟,落在牧天肩头,寻个自在。牧天凌空而起,飘然而下。
此时此刻,牧天远没想到,他来东方崇岭梵天寺是为了解心魔。
可这山,这海,鸦儿,绿影,鬼妹,竟成了牧天一生一世的魔障。
每天每日,来梵天寺礼佛进香的善男信女不计其数。他们来自于神州各地,甚至不远千万里。
梵天寺创于九千年前,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怕是无尽的岁月。原本目海峰上只有崎岖的山路,坎坷难行,普通百姓上山礼佛颇为不易,甚至时有坠山而亡者。
后来梵天祖师悲天悯人,施大法力,劈山开路,力竭而死,才有了如今的坦途山路。
为了缅怀这大慈大善的梵天祖师,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散仙游侠,都不御风御剑到梵天寺。而是如平常百姓一样,一步步拾级而上,以示对梵天祖师的敬意。
通向寺门的台阶,共三千级,暗合三千大千世界,称梵天之阶。台阶宽阔,崇岭的原住土人,竟跪爬而行,三步一叩,五步一拜,虔诚之至,佛祖可见。
牧天行在人群之间,看着那些人执著的眼神,不由微生异样的情怀。
众生皆苦,何论你我?
鸦儿依旧停落在牧天肩头,左瞧右看,倒是好不自在。
“公子,你看!”鸦儿突然在牧天的肩头轻声道。
牧天顺着鸦儿所望方向,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高大男子,看不见样貌,手提两捆黑木干柴,步履稳健,一步步向山门走去。
牧天一见很是平常,道:“鸦儿,一个打柴之人,有何可看?”
鸦儿笑道:“公子,那可不是普通的打柴人,你可知他手中提的是何种木材?”
牧天“哦”了一声,他并识得那是何木。
鸦儿又道:“那是崇岭五大妖族排名第一的木族的黑木,唯有梵天谷内才有生长。逢霜必断,遇水定沉,三百年再成材。燃之一尺,可烧三月,其火可炼仙丹神药,乃是少有的天材地宝。”
牧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此物,不由微微留意,暗道:“如此说来,这两捆黑木乃是无价之宝了!”
此时,鸦儿又在牧天耳边,道:“那送木之人修为不弱!至少是地妖的修为。”
“何以见得?”牧天道。
“一段黑木重之千斤,他手中提的黑木该不下万斤,若是没有地妖的修为,怎能登上这梵天三千级台阶?”鸦儿轻轻道。
牧天感觉鸦儿言之有理,灵觉舒展,方圆百丈之内,一切物事一一在灵台显映。
随即,牧天微微一皱眉,侧头对鸦儿道:“那提木的男子不是妖族,其气息内藏,有意收敛,可其修为至少在散魂上境。”
鸦儿一听,也是一惊,没想到这里竟有这样修行的高手。崇岭虽有十三个修行门派,可除了梵天寺,别说散魂,就是修魂之境的高手半个也无,这必是神州内陆的高手。
真不知,这样的修为且不是妖族,怎会提黑木而来?
二人心中纳罕,可牧天心生感应,似乎还有修为更高的高手在自己身后。
回头一望,自己身后数丈外的一个白袍男子卓然而立,正在抬头仰望梵天。
那白袍男子,神采飞扬,形容潇洒,更奇处乃是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却是一头银色长发,散落及腰,随风飘动,说不出的神资飘逸。
似乎感知到了牧天的目光,白袍男人竟收回仰望梵天的目光,冲牧天点头致意。
牧天心中一惊,这男子的修为同样深不可测,莫不是到了亚仙之境。
鸦儿也感觉到了这白袍男子的气息,道:“公子,那白袍男子的修为也是不俗!”
牧天微微点头,真没想到,算上自己和鸦儿,短短一段山路,居然有不下四名神州绝顶的高手。
莫非均是礼佛?
此时,牧天和鸦儿离山门业已不远。
高大的寺门,雄伟庄严,偶有梵歌颂唱传来,寺门前的徒众,无不心生敬畏。任你人妖其类,修到何种境界,在佛的脚下,何人感妄称尊大?
可此时鸦儿却突然轻声道:“公子,有妖气!”
第十章 紫微武曲 妖魂归来
梵天寺乃是近万年的古刹,清净之地,无杂无尘。纵有妖族礼佛,但因佛门之地,光明掩映,不生邪念,自然妖气内藏,或被佛光消散。
可鸦儿在牧天耳边的一声低语,却让牧天双眉一皱,确实有一股妖气,可是却一闪即逝。任牧天如何搜寻,终是了无踪影。
牧天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心有杂念,生了幻象,不由侧头问鸦儿道:“鸦儿,你可感应清楚?”
鸦儿点头道:“错不了,方才确有一股妖气,可是一闪即逝!”牧天抬头望了望寺门上两个斗大的金字“梵天”,阳光下熠熠闪光,暗道:“敢在梵天寺下,显露妖气,这妖孽绝非一般!”
鸦儿此时道:“公子,我总感觉今日似乎有些怪异,我们该当留神注意。”
牧天也有同感,微微点头,道:“我们进寺再说!”
可是二人到了寺门前,却发现门前人头攒动,无数人被挡在寺外。
牧天鸦儿正在差异,却见寺门前,站定三五位僧人,一位知客老僧合手施礼,朗声道:“诸位施主,今日敝寺有佛家大典,不宜礼佛,还望诸位施主见谅,改日再来进香?”
这知客老僧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梵天之阶,甚至山脚下未登上梵天之路的人都能听闻,不由止住了脚步。
“佛门大典,不宜礼佛”,牧天暗自思量,这一理由似是而非,让人琢磨。
可那些一心礼佛的善男信女却没有牧天的想法,只是叹息遗憾,有的唯有对着寺门,焚香膜拜,然后毕恭毕敬默默下山。
一时间,人群回流,恰是时光倒转。
牧天与鸦儿,却无心回转,牧天目视寺门上斗大的金色“梵天”二字,默默不语。鸦儿停落在牧天肩头,非常机警的四周张望,黑亮的眼眸中居然有淡淡的五彩之色。
再看其它人等陆续散尽,梵天之路一时间颇显空荡。
可除了牧天与鸦儿,梵天之阶上居然还站立二人。
一个是那提着黑木的男子,斗笠深垂,不见容颜,默默地站立在寺门口。
一个是那白发飞扬的白袍男人,凌风出尘,卓然而立在数尺台阶之下。
寺门前的几个僧人见还有人未退,方才说话的知客僧又道:“几位施主,敝寺今日不接俗客,还请改日再来!”一句之下,牧天等人竟均是默默无声,毫无下山之意。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此时,鸦儿翅膀扇动,低语道:“公子,妖气!”
牧天双眉一挑,方才那股妖气又是一闪而逝!
此时突然听那手提黑木的男子对那知客老僧道:“大师,我是给贵寺送柴的,可否进寺?”那知客僧闻言一愣,道:“施主,敝寺山后柴木无数,从未需人送柴。莫不是施主记错了!”
提木的男子,还未言语,那白袍男子却是朗声笑道:“他没错,大师,他的确是想送柴的。”随即,白袍男子冲提木的男人叹道:“武曲,可叹你盖世高手,三十年前叱咤风云,幻花手下都能全身而退,如今何以要求梵天庇护?”
武曲?牧天一时间不知所指何人。幻花手下全身而退,能在幻花手下不死,必是绝世的高手。
那提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