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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圣魔仙的声名,不知道有多少邪门和商贾不计利益的拿出笔赏金收拾他这个狂徒。
本就身负重任,本就不能惹人注意,如此一来,日后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虽说本身扮演的角色就是地魔门最神秘的杀手团,未必能造成多少实质性影响,然而终究不能改变这种行为全无理智的本质。
‘难道我心性修为竟差到这等地步?’他不禁如此自问,清晰感受到此刻内心那种畅快淋漓的舒坦滋味,又不禁怀疑的想着‘难道我当真是个天生的恶人?做出这种为人不齿的恶事后竟还觉得如此舒服……’
想着,他无比矛盾和烦恼。
至于此事传开后在玄门内的影响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想,以及天玄韵等身旁伙伴的态度和看法,他都还没来得及去想。不过这些,他似乎本来就不太在乎。
他实在无法抛弃内心那股觉得有趣,好玩的情绪。
这是绝对不应该的。
但,真的很有趣……太舒服了。
夜深时分,他旁若无事的回到了居住,倒非蓄意,自是已经想通了,也就不在乎以后的影响了。
大厅内,此刻本该在修炼的众人意外的齐聚一堂了。徐离焰雨和花层楼还有天玄韵三人围桌而坐,正交谈说笑着什么。
见他回来,天玄韵招呼着道“夫君,快来看。今日花师妹闲来无聊外出游逛时发现有趣事了,魔门一个被人称作圣魔仙的女子在南街区好心替一个流浪剑客治愈伤势时竟被那狂徒恩将仇报的当众轻薄调戏,现在到处都挂满了悬赏那狂徒的画像,更有意思的是那狂徒跟你长的可想了。”
兰帝行近一看,那画像实在很像,以法术凝聚直接写照出来的画像,本来就非常逼真,不仅容貌,连带神韵气质都能无遗漏的呈现出来。
看着他自己当时那满不在乎的神态目光,不禁有些恍然,自问道‘这个仿佛不将任何事和人放在眼里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徐离焰雨手指画像开口问道“师兄,你是否有兄弟呢?这人样貌像极了你,只是肌肤显是长年流浪且不注意饮食养生的缘故而写满风霜,不过这目光还真邪的可以,不可一世的让人看着特来气。”
花层楼更是忍俊不禁的道“从来没想到这等模样会比整日默不作声的大师兄看着更让人想揍他一顿。”
她有些失态了,竟然将本不该说出来的心底话直言道出,此刻却没有人在意。
唯独天玄韵不同意道“我觉得这人看着很顺眼啊,目空一切而又不显飞扬跋扈,气势逼人。”
兰帝觉得不能让他们继续讨论下去了,否则稍后会更尴尬。当即伸手一把将那画像揉烂,同时开口道“个人都准备一番,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赶赴天焰门。各自用法术改变自身肌肤外貌,不必我多说吧?要像一个常年奔波且身处魔门不顾饮食养生的人,此刻起都要进入杀手的角色,任何时候不能露出面貌。”
第十四章 地魔门的剑帝 第三节 这人不会真是你吧?
他的反应让众人错愕,唯独无情真尊一直独坐不语,保持着一贯的淡定,连花层楼此刻都露出了让人无法想象的诧异和错愕。
最后还是天玄韵开了口,手指着那团被揉烂的画像,迟疑着试探问道“夫君,你不会告诉我们,这画像里的人真的就是你吧?”
兰帝一手将画像扔落地上,一手将不愿处柜子中包裹着众人日后穿戴的特殊服装取出,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就是我。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蓄意留下下供人联想到我们神秘身份的痕迹却绝不能让任何人成功追踪和捕捉到动向。”
他说着,将包袱打开,分别取出个人穿戴的服装,抬头却见众人目瞪口呆注视着他的模样,仿佛被石化了一般,连眼神都不再闪动。
当即沉声道“其中缘由路上再细说,也算是触犯玄门律法,任务后我自会去悔过宫面壁反省,现在都别发愣了,出发。”
这话却没有过往的效应了,天玄韵沉默不语,很容易让人看出她在隐忍着内心的怒气。徐离焰雨躲避着他的目光,似不好也不愿开口多说什么。
唯独花层楼,全然不掩饰情绪的冷冷挤出两个字道“淫贼!”
无情真尊最先行近拿起桌上的衣裳,淡淡道“二公子,你的形象已经彻底完了。不过各位,鄙夷的情绪问题请自行处理,我们此行身负重任,却不能因此影响身为成员应有的遵从态度。”
这番话说的在理,在场众人均非不识大体之辈,各自不多言的拿了衣裳进了内间换装去了。花自在是皱着眉头进去的,这个石头人不知何故,反应竟会让人无法理解的激烈。
兰帝无暇思考这些,更没打算试图扭转众人对他的看法,自顾将院子收拾一番,留下一丝似是匆忙中未来得及查看的些微线索后,就换了衣装领着收拾整备妥当的众人小心翼翼的离城远去了。
天焰门位于中立城西南百里之外,不同于世俗中许多仙门,虽处起伏山林之中,却独立存在于法术制造的特殊空间内。由此可见其与众不同之处,能数百年来一直被世俗众多仙门推崇为第一仙门,绝非侥幸。
然而,即使如此,比起玄门仙境的弟子而言,仍旧难以相提并论。是故,九仙门内的弟子许多都能进入时速各大仙派内部的特殊法咒,无论是否有事,除却特殊情况以外,都有权随意进出。
世俗众人那般渴望成为仙境的正式弟子,将玄门仙境看的那般神圣崇拜是有理由的。
如兰帝等人在玄门的地位以及身负的特殊使命,不仅能随意出入,进入的地方更是预先招呼后特意准备的隔离密间。以一行人的高明修为,轻易便在不让循守弟子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内部,在特殊传送咒文帮助下直接出现在天焰仙人居住内的隐秘隔离房屋内。
便纵在世俗中地位独特如天焰仙那般,仍旧不能以真尊先尊自称,这类称号是独属于天玄仙境才存在。
约摸半刻钟后,密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一男一女,自我介绍后众人知道他们是天焰仙人的子女,道其父此刻正忙于挑选所需的世俗中各大仙门内可参与此行动的高手。
随即出言希望验明众人身份,兰帝心下喜欢两人的谨慎,当即念动咒文制造出个特殊的能量图案。那是此行主力成员才知晓的咒文,不知者几乎没有假冒的可能,正邪两道大多时候均是通过这种方式作为身份验证和识别。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当即启动法咒,众人身后的墙壁逐渐淡化,而后消失,现出另一片天地,湖泊旁坐落着一栋阁楼,周遭是优美的一片翠绿,可见天焰门的周到细心。
那男子礼貌的邀请众人暂在里面歇息,那女子却一直用好奇目光来回打量着众人。
在兰帝他们准备进入那片独立空间中时竟大胆开口道“请问能看看各位面貌吗?听父亲说,不仅有忘情门和北冥门的佼佼高手,还有无情真尊的仙驾,我从来没有亲眼看过玄门仙境里头的仙人,实在好奇的不得了。”
众人不禁好笑,也不介意她那有些语无伦次的措词了,没想到竟是个如此有趣的女子。
她哥哥却尴尬的出言呵斥她道“二妹!怎生如此无礼……”
那女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却仍旧忍不住用眼见打量着众人。兰帝见状微笑开口道“小师妹,处于任务原因不那能此刻满足你的愿望,希望你能谅解,待日后完成任务归来了,必定让你看个清楚,可好?”
她闻言当即抬头,神态很认真的反问道“当真么?”
“当真。”
她似是信了,十分高兴的随她哥哥一并告退着离开了密室。
众人亦进了独立空间内的阁楼内,无情真尊别有深意的道“二公子,我怕你会为这诺言后悔。”
见他一脸不解之色,也不多做解释,自顾离开去挑选住处了。天玄韵仍旧在生他气,而且气的不轻,始终不曾跟他说过一个字,此刻全没有跟他同居而住的打算,自顾走了。
兰帝也不在意,自顾挑了出临窗的房间住下,方自坐下,神出鬼没的照突然现身在他身旁木椅上,边低着头修剪着指甲边淡然开口道“你不该答应她。”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兀,很自然的接话道“为什么?”
“世俗仙派不同于玄门仙境,尤其是天焰门这种大仙门,派内门主长老的亲传弟子以及子女自幼生活的环境是别处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女子,自幼几乎被禁足,含有外出的机会。她们不懂外间天地的样貌,所看到和听到接收到的,都是积累持续几百上千年的教导。”
兰帝心下有些明白,不禁想起当年堕落城的梅若,似乎有点相似,打断她道“说重点吧。”
“这般比方吧,她们自幼如同生活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内,尽管备受宠爱却没有自由。这宫殿似个封闭的空间,身边接触的同性异性也极为固定,她们在世俗中是高高在上的特殊存在,被人看作尊贵之体。
玄门仙境对他们而言是唯一更高贵神幻的存在,唯一值得她们追求和幻想的地方,里面的人都是世俗中不存在的最伟大且了不起的人,你说,如果她见着你和花自在后,会否就此倾心,后果难以收拾呢?
到时候必定闹得世俗众人都知晓天焰门主的女儿爱上玄门某某某,你理她,不可能,她更疯狂;你不理她,麻烦,旁人包括天焰门主在内都会怀疑或认为你始乱终弃,玩弄欺骗她感情。否则她莫明其妙怎会钟情于你?”
听她说的严肃,根本不知道也没想到这些的兰帝不由头疼道“真的如此严重?”
后者点头道“确实这么严重,过去曾发生多少类似事情,不少玄门弟子都因为被闹得身败名裂,当然也有不少因此成就姻缘的佳话,只是对你而言确只有前一个可能。”
兰帝只好苦笑,反问道“还是我阅历太浅,可有补救办法?”
照轻笑道“论阅历你本来就比许多寻常弟子都不如,当初连轩辕小帝都认为你是个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白痴。她生的还挺美丽,到时候随便找个参与了此次行动又无伴侣的师弟让她见就是了,最多成全一段佳话而已。”
他虽觉得这样不好,却也知道轻重,当即点头答应下来,随即感兴趣的询问起相关的更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起来,照很耐心的细细讲述着。
逐渐的,对世俗中这种大仙派有了更多认识和了解。
他们的存在对于一般世俗而言,就是密切相关可见可听道的最高贵存在,与一般世俗中人存在巨大的阶级划分。世俗仙门中虽也讲究修身养性,但相比玄门仙境而言,在意程度可就相差太多了。
大多大仙派门主无不有着多个爱侣,爱侣多了又事务缠身情况下自然无法照顾陪伴的过来。然世俗中人情感需求难免比玄门仙人强烈和要求的更多,这些地位不同的男人因担心伴侣被人乘虚指染之故,理所当然的封闭和限制了她们自由和所能接触的人等。
阶级的体现以及对自我所有的人,物,情感的占有欲,促使着牢笼般的宫殿体系形成且平常的让世俗众人接受。
“花自在来了,以后再说吧。总之,世俗仙门一点也不像仙,内中存在许多荒唐事,是个可怕的漩涡,集利益欲望于一体,疯狂的不像话。”
照这般说着,再度隐匿起身形。
兰帝有些奇怪,花自在没事为何会来寻他?
片刻后,房门果然被他推开,他的神色不太正常,有些复杂,森冷的带着怨恨,甚至可解释为杀气。
实在让人费解,什么事让他情绪产生这等不可思议的波动,甚至可说是失控。
“大师兄,我要向你挑战。”
兰帝彻底愣了。
第十四章 地魔门的剑帝 第四节 花自在的心
花自在说完这话,神态和情绪平静了许多,沉默着等待他的答复,像是一点都不着急了。
“理由?”
兰帝问罢,等了半响,仍旧不见他回答,只好重复道“告诉我理由,你身为挑战者如果不能有个合理理由,我实在想不到为何非接受不可。”
花自在似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除非他刚才的话只是冲动,否则他别无选择。
“我刚出生时父母就已双亡,师尊收养了我。”
兰帝安静等待着他的下文,没有插话或是催促,也懒得去猜测,反正他马上要说了。
花自在如同发了一会呆后回过神来一般,继续道“距今为止,我跟随师尊已有四十六年三个月零十四天又两个时辰三刻钟了。在当初离开惩处之地前,我一直不算师尊的弟子,之算是他身边的道童。”
花自在说着,又发呆一阵才继续道“师尊说过的话我从不怀疑,当年他说我尚不够条件当他弟子,我没有怀疑。后来他说,我只能当忘情门的二师兄,我也没有怀疑。我相信师尊既然这么说,就一定存在比我更适合当大师兄的人。”
他仍旧一动不动的静立着,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几乎让兰帝以为他是否从没有说过稍微长些的话,因而必须不时听下来整理。
“包括师尊当初决定将师妹嫁给你时,我也没有怀疑。尽管我和她青梅竹马,彼此有情,但师尊既然这么决定,想必你更适合她。”
说着,他陷入沉默,这次像是在思索,继而又道“从你出现了开始,我就观察你。你的仙法修为糟糕透顶,真气孱弱的不可思议,观你对阵之法,根本不配当一个玄门弟子,更该去当杀手。”
兰帝对这话并没有感到反感,心下觉得这些本是事实,却也不由勾起好奇,既然如此他为何现在才提出挑战?
“但是我至少发现你一个过人之处,你的心性和意识修为,一直以来让我心悦诚服。但今天我否认了,连这点上你也并不完美。故而也开始否认师尊,我总结为,师尊对于你这个弟子,根本不能完全把握。
是以本欲将师妹许配给你,最后却让你跟天玄韵结成连理。师尊并非无所不能,也并非事事总是正确,我决定开始争取,因为我更有资格继任大师兄之位。”
兰帝见他似乎说完了,微笑道“那我由衷建议你去找师尊,挑战我并不能改变这个现状。况且你也应该意识到师尊当初说那话的原因,将他视为完美也就等于不可超越,但如今你不会了,你已经有资格成为大师兄了。”
花自在面无表情的听着,冷然道“修炼之人,除却心性修为之外,所谓资质的衡量最终取决于拥有的实力,不挑战你又如何向师尊证明。”
兰帝想了想,决定接受。其实他的挑战本该在他成为大师兄的第二日就到来,如今只是推迟了。
“我接受你的挑战。但你也不会急于一时,待此次任务结束之后。”
“可以。为公平其见,我需要提醒你,师嫂的战法在我而言不堪一击,比斗会上我仅仅是为了让她败的体面和好接受些而已。我也拥有速度,师嫂根本不能企及的速度。”
兰帝并不怀疑,虽然有些错愕,因为那场比斗过程太过完美,而他竟是蓄意制造,如此说来,他从开始就能准确且极有把握的算计判断出天玄韵在各种时候必然作出的选择,换言之,他可能比天玄韵更了解她在战斗时候的自己。
“你提醒我,只是不想把一次决斗变成两次吧?”
如果他因此而大意落败,始终难以服气,花自在不愿为此多余在日后再进行一场比斗,故从开始就放弃以此增加胜利筹码。
他坦然承认,确实如此。
然后,就那么走了。兰帝心下没有什么太多想法,对于这种事情仔细想想,他似乎从来没有担心和紧张过。那怕是这次肩负的重任,他并不恐惧和担忧未来的战斗本身,所疑虑的也仅是之外的事情。
比如天玄大帝,比如今日那个女人,他不去猜想她是否妖后转世,但他心里却知道,她就是妖后转世。除非,锁妖塔的狐妖所说的那些全是谎言。
兰帝很快就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不想也罢的问题,因为天焰门主领着一批世俗仙门佼佼者来了。
这批人,综合素质比他想象的要好,也比他想象的要差。要好是因为他们每一个修为都很高明;要差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气能纯粹的让人满意。
其实这不重要,需要极纯粹真气引动的强大仙术虽然往往能左右战斗关键,但在遭遇战和混战中却极难真正施展出来。若非如此的话,地魔门普遍修炼的魔气也不会至今为被人所放弃。
为数不多,仅仅十七人,还不够在其它每队中分配两个。可见此事上天焰门主的认真和慎重态度,丝毫没有滥竽充数。其中有一人严格来说更不属任何仙门,乃另一小仙派门主的义子,却长年在外游历奔波,据天焰门主介绍说,他的修为非常高明,且为人极富正义感又识得大体,故才破例收录。
兰帝知道也发觉他没有挑剔这些人的必要了,当即点头同意了他们的加入,天焰门主当场令人分别带领他们朝分配的团队所在之地出发。
没有片刻耽误,某些团队如今已经深入腹地,单是赶上他们就已不易。
其后天焰门主十分尊重的一一拜会了众人,除却不愿现身而不得不让兰帝说是另负重任而不在的照例了外。
一行人在天焰门停留了九日,出发的人等陆续都追上了玄门的团队,那几个意外破返的这次也都很顺利的出发了。第九日时,传递逍遥黑心信息的人来了,告知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也是第一个要杀的目标。
当徐离焰雨问起要杀之人是谁时,兰帝没有说。反问道“你当真想当杀手?”
她不无意外的摇头,他当即微笑道“既然如此,杀谁都一样。因为我们根本不必真的要做,倘若这人是逍遥黑心当中间人揽下来的,我们不做他也会派别人完成。如果不是,不去也无所谓。”
这问题,他早已想通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太顺从逍遥黑心,这件事情上他比他们更不想出任何差错,起码在收了玄门金钱而许诺的条件内一定是如此。
让他们成功达到地魔宫,显然是条件之一,更是重中之重。
离开天焰门后,他们凭借双腿在预先安排好的山林路线中朝地魔门势力深处出发前进。传送绝对用不得,正邪城镇内的传送阵都能同时录下来往经过者的部分信息,比如真气性质,比如体型轮廓特征等。
杀手绝对不会使用那东西,传统的双腿赶路反倒最为隐秘,地上跑的很容易能看见天上飞的,天上飞的却很难看见地上跑的。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初时,花层楼她们觉得很新鲜,兴致勃勃。后来,她们觉得很痛苦,抱怨连连。明明飞行数日就可完成的路程,偏偏忍受风雨热寒的侵袭,躲避山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