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翻看忘情门高明功法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修学了。
原本保定饱尝一番坠落重摔的滋味的他,却在身体撞上黑色封印光幕时力道尽数被吸收了去,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碰撞该有的反冲震力,双手按上光幕只觉滑腻的全无借力可能,身体就那么朝光幕与地面接壤处滑落。
最后安然落在了地面。
平安无事后的他不禁暗想,原来她竟是豆腐心,那般气恼下仍旧掌握着分寸,并非当真打算让自己受伤。
才方站稳的兰帝,一回头,便见光幕内静立着一个女子。顿时呆住,那哪里是什么邪魔?一身华丽繁杂的暗红色衣裳,尽管在光幕的遮挡下无法看清容貌,但那发光的双瞳,全身持续散溢的圣洁白光,分明是个天仙。
兰帝下意识的试图看清她的容颜,那对桃花眸子让他生出强烈接近的渴望,双手不禁抓上光幕,然而无可着力的滑腻卸劲顿时让他生出前倾的失重感,整个脑袋撞上了光幕,却又顺着光幕边缘狠狠滑坠至地面。
最后整张脸就这么埋进泥土中,才幡然醒悟行为的不智。慌忙爬了起来,那对眸子仍旧隔着光幕仅仅注视着他,颜色逐渐改变,从艳红变成了桃色,仿佛无限温柔的情人之眼。
一种从未有过的迫不及待靠近情绪促使他不假思索的催起生死轮回狠狠朝面前光幕轰将上去,没有任何声响,劲道却尽数被光幕卸去,散乱的融入周遭空气,被天地自然吸纳。
多翻尝试却始终不能奈何面前的封印光幕,兰帝不得不放弃这种徒劳尝试,转而高声喊叫道“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是谁?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连串的问题,均没有获得答案,光幕中的丽影凝视仍旧,如此叫喊好半响,里头的丽人终于轻轻摇头。似在告诉他,不可能听见,他也不可能听见。
逐渐冷静的兰帝开始分析光幕由哪些阵法组成,如此半响,却始终无法寻思出破解之法,以其展现的功效而言,非常不可思议。倘若是阵法制造的特效,怕不下上千中混合再施以强大力量的不断灌入补充才能做到这等程度。
若想用强,除非能制造出特殊结界空间将整个封印囊括其中,让其无处卸力,再施以强横法术将之彻底轰碎。但那需要何等神话般的修为才可能做到?
念及如此,他不由心生悲哀沮丧,木然抬头注视着那温柔目光,明知里头的玉人听不见自己说话,仍旧缓缓道“如今,我破不开它。”
‘我破不开它,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为什么?’
第十一章 被束缚的罪人 第七节 失魂咒
昼光渐逝,仍旧立在光幕前的他目光始终不能收回,光幕内那温柔的眼神依旧,仿佛永恒不会变的誓言,仿佛会一直的这么凝视他下去。
不曾眨眼,不曾移开。
空气中一阵异常波动,光幕中那对眼睛消逝,身影亦远去,消逝。兰帝下意识的欲追赶抓住,却被光幕挡住,眼见便又要来啃次泥土时,身体却被人托住。
不必看他也知道是谁,从过去开始会这般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照一个,身旁的人里头也只有她有着这样的本事。他早已习惯了无时无刻不被她在旁窥视,倘若无法察知她的存在,只能习惯或者忘记。
你无法对她发怒,即使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再无下次,只是让她隐藏的更深而已,因为你终究不知道她是否窥视着你。
兰帝不知道自己是习惯了,又或者是忘记了,但是,早已不介意了。
“你把她吓走了。”
照轻手扶着他站稳,轻声答道“没有。”
“没有?”
“没有,她知道你不可能就这么站着一直凝视她,总有暂时结束的时候,她选择这时候结束。”照回答的很自若,兰帝闻言沉默片刻,喃喃道“确实没有,她只是选择了此刻结束。”
末了又道“你知道她是谁么?”
“知道。太上师尊亲手降服的绝世天狐,囚禁与此的期间中了她失魂咒的玄门弟子不下数百人,除却少数几个外无不下场凄惨,及时没死的,也罕有能把她忘记的,一生无法对任何异性动心。”照轻声诉说着,浑然不顾兰帝越渐难看的脸色。
“不是,她绝不是狐妖。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任何迷惑法术,她确实看的是我。”
“每个中了失魂咒的人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如果你自己都已知道是被迷惑了,又怎会中咒?你可以选择坚持相信,但无法否认她是天狐的事实。”
兰帝一时恍然。
照自顾道“将近天明了,你该回去负责晨课了。”
他心下不愿挪步,目光坚持的试图再度搜索到光幕中她的身影,然而只是徒劳,她确实离开了。
“失魂咒?可有破解之法?”
施展起踏云飞行之法的照轻声答道“没有。你该知道任何高明迷惑幻术除却以秘法洗涤记忆之外只能凭借以毒攻毒的办法破除,而失魂咒根植在你灵魂深处,即使洗去记忆也消除不得,除非轮回重生,或是靠你自己的意志去抵抗。”
兰帝默然,这些他其实都知道,只是无法相信,以致无法不怀疑。“她真是天狐?”
“是的。你认为我会骗你?”照肯定的答道,后反问。
“你不会。”兰帝颓然,因为知道她不会骗他,才会对内心相信和肯定的怀疑,否则换了是旁人说这些话,他绝无法相信。然而即使相信,那双深情脉脉的眸子仍旧清晰浮现脑海,无法忘怀,这不由的让他感叹道“看来我真的中了失魂咒。”
照轻手抚摸着他面容片刻,轻声道“本来就是。”身影随即消失融入空气,再没了丝毫痕迹。
仙云仍旧稳定高速的飘行着,不知情的人见到,还以为他已能够施展御空飞行之法。
双足踏上忘情山广场时,恰好是晨课开始之时。广场上除却花层楼外,其余众人都在,不待他开口询问,花自在已主动开口道“禀报大师兄,四师妹今日身体不适,晨课不能参加。”
兰帝也不多话,示意知道后便欲开始如往常般迎接他们不服气的尝试。却见广场上一众师弟注视自己的目光怪异复杂,其中分明藏着鄙夷,心中正自疑惑不解时,轩辕小帝凑上来低声着道“你跟天玄韵牵手共游之事已经传开了。”
见他仍旧不解,才补充道“雷说你小子最本事,他好不容易才追着了李真,你却直接把天玄大帝的爱女泡上了。”
兰帝这才恍然,暗自苦笑,很多时候旁人眼里的幸福对自己而言其实意味着莫大灾难,只是无法解释。而眼前这干人以为自己品行不端,自然会心生鄙夷之情。
不料轩辕却又加了句道“花层楼原本来了,听到着消息后拂袖离去。照我看,那女人恐怕早已对你的本事服气了,如今见你领结新欢吃醋着恼了。”
兰帝未及开口打断,广场上已有人站出高声道“大师兄,师妹有一事不解。师尊可曾对大师兄说过与四师姐的婚事?”
两人都知道这人兴师问罪,轩辕小帝正欲乘机开口讥讽几句,却被兰帝抢先打断,“略有提及,然师尊并未定夺。”
那女子不肯放过的继续道“大师兄那日在师尊木屋前曾坦然表白过对四师姐的爱恋,师尊为此早已找四师姐谈话,此事已是定局。为何大师兄如今却说师尊主意未定?难道是因为大师兄突然移情之故么?”
兰帝不由感到麻烦,不想当日为制止花层楼言语追击的戏言竟成为他们的把柄,如今这么一说,声名算是糟糕透顶了。但心下却又自计较片刻,反倒暗喜,如此一来倒也不错,这些话必定流传进天玄韵耳中,如此一来她必然误会自己是薄情寡义之徒,她理当不会再纠缠前世之事。
当即斟酌用词半响,才开口道“当日见四师妹对我如此厌恶,心灰意冷之下只想坦言表白过就作罢,再不纠缠着害她终身。因此之故,师尊才未作定论。”
众人当即低声议论开来,那女弟子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沉默半响才又道“大师兄此举原本让人敬佩,但移情之迅速却未免让人太过寒心!禀请大师兄谅解,师妹今日身体欠佳,晨课恐怕不能参与了,告辞。”
有了这个开头,其它人等纷纷效仿,不片刻功夫,走的一干二净。
仅剩的花自在语气冷淡的询问了是否有事后,也自顾离去了。
见众人都散尽,轩辕才大笑道“好!这招够毒,先让花层楼那女人相信你当真倾心与她,再与天玄韵相好,不仅损她颜面更重创她自尊心。算是替非语把仇加倍偿还了!”
他这般认为,兰帝还能说什么?只得开口问道“花层楼当初到底怎么开罪非语了?惹你如此痛恨。”
轩辕小帝满脸忿怒之态,恨恨道“非语自从那时护剑后,不知遭遇过什么伤害刺激,时常做失魂状,那日我伴她在玄门各地游逛,正好碰上花层楼。
当时非语正处精神恍惚时,她竟讥笑说‘轩辕师弟竟跟着不要脸的疯女人有私情啊?难道不知道她那下贱的身子不知被多少人看过么?’当时若不是牵着非语的手,怕她受了突然惊吓,当场就打烂她的嘴了。”
兰帝心下不由觉得蹊跷,花层楼虽然行事不多替人着想颇有些飞扬跋扈,但也不至于毫无根据的冲一个新师弟说这种伤人话。虽这般想,却也不愿就此多说什么。
反问道“如今非语状况可好些了?”
轩辕小帝无奈道“不见好转,而且越渐厉害,记忆力更比过去差了许多,但听无情真尊说她这是修炼无情决有成的正常表现,日后修为进一步精深后自能好转。”
“没想到有一日你会如此不回避的表露内心情感。”想起最初认识的那个轩辕小帝,兰帝不由心有所感着道。
轩辕寞然道“有些情感只是藏着,总有面对和抉择的时候。其实当初在禁地鬼门关时,就常想念她,回来后总觉得自己与她有着太大距离,不可能真正相处。知道她被无情真尊看中,这种距离感才突然消失。”
见他难得吐露心事,兰帝自然不会打断,待他说罢了,才问道“怎么不考虑请师尊出面商谈婚嫁?”
轩辕小帝闻言长笑出声,半响,侧目注视兰帝着道“你错了。我跟非语没有未来。她已是无情门大师姐,古往今来,天玄门下无情仙门的真尊从来没有婚嫁的先例,非语无法打破。
从我与她再没有距离感那刻开始,就注定我们可以彼此关怀却不可能走到一起,从那刻开始,她就不再是过去的非语,她是无情,一个合格且优秀的无情真尊传人。”
兰帝恍然,明白了轩辕的意思。
无情这个称谓是一种象征,它的存在意味着头顶它的人那不凡的心性修为,大无情之道并非磨灭人之情感,而是讲究可存却不可乱,讲究把握。便纵非语心中有他,亦承认,也会很好的把握好它,清楚且理智的将之放在合适位置。
婚嫁,对于无情门而言,就是不该摆放的位置,那意味着对本身情感丧失了足够掌控能力。
残酷而悲哀的真实。倘若是过去的非语,她无法进入轩辕的内心,也无法真正理解和读懂轩辕,然而她进入和理解的那刻却意味着永远只能接近而无法相拥。
轩辕小帝似是知道他此刻心情,突然露出欢欣笑容开口道“我不也是忘情门弟子么?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一定要相拥?我们仍旧可以彼此关怀,彼此帮助,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充实,原理孤独。
你不必多余担心,玄门中人若抱着和世俗众人一般的奢望,一般的认知,那还修什么仙?不如滚回凡尘继续打滚了吧!有这功夫不如考虑你自己日后如何自处,当初相遇之时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经历数次灵魂轮回身却不死的人。”
轩辕说罢,抬眼望了望天色,见兰帝一脸惊异之色,晒然笑道“不知你可曾听说过冥门,禁地鬼门关其实就是几千年前灭亡的冥门形成之地,我被那老鬼强留在里头十年岂是白费?多少也学了些东西,若不是这缘故,当年哪里会突然对你另眼相看?”
说罢,长笑着扛剑离去。
兰帝不由哑然失笑,身边的人竟都如此有趣,又何必再畏惧未来?
当即身化清风,朝忘情殿后方投去。
第十一章 被束缚的罪人 第八节 婚礼
不多久功夫已然接近太上真尊所在的木屋附近。
这一带,气候异常,暴雨倾盆,雷鸣闪电接连不断。冰冷的雨水打落在兰帝身上,逐渐让他思绪冷静下来。不禁哑然失笑,想起一句俗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要将心性练就的如井水般平静无波实非容易,方才就多少受到轩辕的情绪感染,并非十分理智的贸然跑来这里。如果当真有所决定,不必急欲前来,不过多等一日而已,如此提前赴约,若说其中不掺杂着冲动,哪里可能。
驻立雨中的他边做着这般思想反省检讨,边眺望面前不远处关闭着的大门。
‘既然已经来了,再折回未免多余。’
再说让他跟花层楼结为夫妻那实在难以忍受,且不说两人个性差异将造成多少不和,但是她跟轩辕的恩怨就已够受。倘若日日夜夜跟她相对,怎么想怎么无法忍受。
“禀师尊,弟子兰帝求见。”
求见的话音方落,木屋大门随之开启,内间仍旧那般昏暗,仿佛是个能吞噬一切的洞穴。兰帝将情绪略作整理,大步跨入,木门随之紧闭,屋内陷入黑暗。
兰帝暗自将措词整理一遍,才开口道“师尊,弟子实无法与四师妹结为夫妻。此非因其它之故,纯属彼此个性不和。倘若师尊不能理解,弟子愿谢去大师兄之名,深居后山林间永不踏出天玄门半步。”
说罢了这些,他心情紧张的等待着审判,以自己过往身世而言,太上真尊既然决定以这种方式杜绝自己日后再于重生的妖后有什么发展的可能,那绝不会允许自己说不,所谓的唯一选择,理当是囚困或是毁灭自己。
这番说辞,能否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呢?他没有把握。
黑暗中,木屋外的雨滴声,雷鸣声分外清晰,然而却丝毫无法让人排除木屋内黑暗寂寥的压抑,哪怕外面的声响听的那么清晰,却是中下意识的觉得,木屋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的世界,无法影响到这里。
太上真尊那慈和的声音终于响起:“吾徒啊。过往湮没的真实让重生的你无法信任为师,让你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面对为师。数千年来,为师授徒无数,一个个面孔和名字虽至今记忆忧新,然让为师叹息的却不过三个。
为师者最大遗憾莫过于眼看得意徒弟沉沦不振,若不能引导教授出真正合格的弟子,便纵是万灵皆为吾徒又有何用?在你之前的一个师兄堕入孽缘,最后落得魂飞魄散轮回无望的下场,另一个师兄自幼为心中魔障左右不得摆脱。
唯独剩你有望修成大道,对你那关切之心,岂同寻常?为师指望助你破除那永恒情缘之诅咒,你可愿体会为师之心?”
说罢,黑暗中将一页纸张投至兰帝面前,示意他看。
兰帝将纸展开,以中指释放些许火光照亮,浏览起来。脸色越渐难看,上面的内容并不繁杂,却是由天玄大帝亲笔书写。大致是说他乃剑帝重生之身,倘若是日方长必然再度与她相遇,最后不然再落得执剑欲毁天地的结果。
倘若他始终不肯真心设法破除永恒情缘的诅咒,天旋大殿将不得不违背太上真尊的意愿,设法将他毁灭而后封印其不灭魂魄,以免天地再遭浩劫。
“吾徒啊。如今你可明白为师的用心?然你却已选择了对楼儿的不能考虑,你该已明白,放在眼前的选择只有天玄韵一人。她虽非破除情缘诅咒之最佳人选,然放眼天玄仙境也着实没有除楼儿外比之更合适的人选。七日之期,非是为师给予你之期,乃天玄大帝予你之期,明日为师将回复大帝。吾徒啊,回去筹办婚事吧。”
话音落,木屋门开,一如上次那般,兰帝整个身体被无形能量托着,就那么缓缓倒飞出去,耳旁传来太上真尊最后略带关切的话语:“失魂咒法虽威力无边,然吾徒剑帝既能视天地众生于无物,又岂会真被它束缚下去?无需多于忧虑,好生于她一并面对此咒,时到自然解。”
曾经在世俗听人传说,太上真尊的双眼是神之眼,天地任何角落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注视,事实是否如此兰帝不知道,但却相信在这天玄仙境内的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注视。
失魂咒……天玄韵……
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仰面面对满天撒落的连绵暴雨,突然想起露水说过的话,‘倘若每一次轮回都要去追究上一世的种种,能背负多少又能背负的起多少?’
仅仅一个剑帝前生的债务就已让他被压的有种无法喘息的感觉,上一世兰道的情感,如今他哪怕不愿却也终究不得不背负,兰道的另一个情缘呢?他的怨呢,他的仇呢……还有那太上师尊和天玄大帝都认为必定会遭遇的剑帝的情缘——妖后呢?
世间传言公认妖后天地第一智者,其算计就连逍遥黑心都不得不拜服,她的存在却是值得让人担忧,倘若再加上那个力可敌天的剑帝,不堪设想。
兰帝明白天玄大帝的忧虑,但他非剑帝,他根本不记得过去一切,更不明白剑帝为什么要毁灭天地,也没有剑帝那种一生系情于她的情感,却偏偏要因此面对别人安排的未来,连拒绝的权力都从开始就注定没有。
‘我已非剑帝,我已不愿追究前生诸般情仇,但为何你们却偏偏要追究,偏偏不愿甘休……到底是我的命运在逼迫你们,还是你们在逼迫我的命运啊……’
风雨雷鸣声依旧,然他心中的疑问呐喊却没有人能回答。
翌日,天旋大殿传出喜庆消息,天玄韵将于当日下嫁忘情门大弟子兰帝。
不知情的人们,给予着他们的真心祝贺,稍微知道些兰帝这人的,无不为这突然的‘惊喜’愕然。一个从离开悔过宫真正踏入天玄仙境仅仅七日的男人,竟会娶天玄韵为妻?
婚事在忘情山举办,因尊重太上真尊喜好清静的意愿,故限制着前来祝贺的人次。婚礼诸般事务全交由了忘情门二弟子花自在领人负责,身为主角的兰帝反倒在居住木然坐了一整天。
他不得不想很多,所以他想了很多。他不相信天玄大地是聋子,也不相信玄门往往以妻子性命才换来的子女后代能够被轻易作为利用筹码,故他无法相信这个天玄韵的身份。
却又不得不想,露水或许说的对,猜测的事情根本就不该对他说,若没有那猜测,他绝不会如今天般对天玄韵难以接纳。可是这猜测已然形成,可是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