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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又本是堕落城内各街区的佼佼者。
猛然遭遇几近致命的打击,正从混乱中恢复,此刻无需任何人安慰提醒,理智的他心下十分明白,哪怕过往的决定如何错误,现在要作的是杀出去,纵使不为活下去,也绝对不能让怀里正雅的尸体被人蹂躏!
“你走!我绝不会让正雅再被蹂躏。”
正说罢这话的同时,运转起仙焰门绝学焚舞九天,只见从其剑上迸射出一道红光只入云霄,天空滚滚云层如同突然着火,眨眼已变作火云。
一只火凤身躯渐渐从火云间现出,那骤然响起的怒鸣声尖锐刺耳,修为稍低些许的人闻之倒地昏迷,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亦是体内气血翻腾,脑海一片混乱。
一道火焰巨柱,从天而降。
兰道夺路奔逃,正已经疯了,正雅的事情让其内心生出深深歉疚,长期生活此地,心性早已大变,此刻被人以言语攻心之下失身遭遇重创,自知难以活命竟施展这等根本无法控制的毁灭行仙术。
他将满心悲愤化作毁灭。
天降焰火高速扩散弥漫,瞬间将整个东街区彻底吞没,若不是东街区周遭堕落城主护卫们以阵法抵御这毁灭怒火的扩散,整个城那能否有剩下十个活人,都是未知之数。
尽管兰道已然竭尽全力试图脱逃,却仍旧未能避过,急跃而起中被那疯狂蔓延开的焰火整个吞没,哪怕急运起生死轮回,此时的他又哪里能卸去这等可怕能量?
能量的强大反噬下,整个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从高空朝东城门外抛飞坠落,最后狠狠撞入一颗大树旁的泥土中,全身肌肤尽被烧成碳黑之色。
堕落城内此刻更不必说,整个东街区阵法以内,连一座完整建筑都无法寻着,天火焚尽了一切生灵,包括那施招者本身和其保护着的尸体,尽化尘埃。
身躯埋入地下的兰道,恍惚中清晰听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时候我们没有选择,不是太害怕,也不是有希望,只是只能这样停留下去,延续生命,慢慢麻木的等待天亮。生命就是一场梦啊,就是一场梦……”
原来竟摔落在了那疯子般的老人身旁,心下突然悲哀的想到‘生活在这里的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死了。’
兰道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中,一股不甘的情绪,直冲脑海。‘我不是他们,怎可以又怎能死在这种地方……’
意识中突然清晰的印着那日兰长风迎接自然之劫时的面容,以及那句早已被遗忘到角落的话语“如果你最后仍旧出手,那么以后都不必继续修炼下去了1天道无情,命数环境不会因为你的不屈给与你第二次机会,总以为那丧失的力量终将随着时间推移再度拥有,但时间啊,又是否能从容的给你机会?
上天不会因你那得天独厚的资质而惋惜,不会同情,……
‘我已没有那时间了……’兰道悲哀的发现,原来父亲当初的那些话和道理,自己有太多不曾真正体会。
兰道的意识彻底黑去。
只有那老者仿佛永远不变的喃喃自语,始终回荡不休……
“那时候我们没有选择,不是太害怕,也不是有希望,只是只能这样停留下去,延续生命,慢慢麻木的等待天亮。生命就是一场梦啊,就是一场梦……”
梦。
那一片蓝色不见尽头的汪洋,徘徊飞舞的海鸟,温和怡人的彩阳暖光,不断拍打在海滩沙地的浪涛。
一切都让那站立的身躯感到如同身处梦幻。
阳光下,那皮肤白皙放光的依云,面含微笑深深凝视着迷茫的兰道。
“是你。”
无数次这般出现在似真似幻之中的那个女人,那个跟依云长的极为相似的女人。一个从没有说过自己名字,永远用一对深情目光凝视,却不开口的女人。
兰道本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对自己说话,但此时,那殷红的双唇却终于缓缓开启。
“你快死了,给你一个孩子好吗?”
仿佛不久前,又仿佛很遥远的记忆,逐渐清晰,那从天而降的焰火,那烧灼的剧烈痛楚,那生命流逝的无奈,一一记起。
“我快死了。”
“嗯,但我会给你一个孩子,你的孩子。”梦幻般的女人一脸微笑的说着,语气中没有悲伤,没有欣喜,没有眷恋,也没有不舍,只平静的温柔,仿佛恒久不变,仿佛永恒。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为什么直到我将逝去你才愿意开口?”多少年来,第多少次的询问,都不曾得到过答案,此刻,依旧如故。
女人根本没有回答这些的意思,反倒微歪着头,轻声问道“你娶依云只是因为她太像我么?”
兰道愕然,脱口而出道“她不是你吗?”
女人轻笑,如春风。海岸上万千各色花草,随着这一笑接连破土而出,继而绽放。
如梦。
“你瞑目吧。我会给你一个孩子,我知道你想要告诉他什么,也知道你希望他继承你的什么,更知道你希望让他知道些什么。他会从天地间诞生,背负你希望他知道的一切,继承你所遗失的一切,继续你所不能完成的未来……”
兰道急切,伸手抓向那梦幻般的身影,天旋地转,一切被绞作粉碎,连带他那本该早已死亡消逝的意识。
‘为什么?’
一个再也问不出口的问题。
兰道那焦黑的尸体被发现时,已是深夜时分。会有兴趣关注这么一个人的生死,此刻的堕落城里也只有堕落城主的护卫了,尸体被迅速密封,带走。
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当东街区逐渐开始了重建,废墟终于恢复不少初时模样,已经是三年后了。
堕落城依旧如故,只是城主更换了,只是原本横行霸占各街区的人变了。随着时日的推移,陆续从外面世界涌入的无法立足人群,逐渐在继续着无数人重复过的生命,演绎着重复无数次的故事。
有谁知道那个逝去的人,有谁会抱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哭泣?
在罕为人知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女人便正这么做着。周围几十号人看似极诚恳的劝慰着,更多人则是沉默,不知如何劝慰。一个本就陌生而没有干系的男人,一个这里众人都希望他死去的男人,是在不知道改如何劝慰那伤心的美丽女人。
许久,许久,那哭泣的女人终于起身,一脸嘲讽的笑,扫过周遭所有人的面容。
最后神经质般的自笑出声,肆意而的失常,更让人觉得疯狂。
“你们不是总在惋惜吗?惋惜身为依家直系后人长女的我自幼失去你们教诲,距离你们的期待太远。你们多么渴望有一个合格的我替代啊,可是你们谁也不敢这么说1依云肆意狂笑,无度,也无意压抑。
“你们不敢。依家直系长女千万年来无一不具备其它人无可比肩的强大能力,逆其正位者必遭诅咒,祸及亲友绝无幸免。魔尊继承人,我不是!你们所期待的魔尊不是我,我当不来木偶,也无法让你们如同面对历代魔尊般彻底服从。”
不知谁在这是开口劝慰着道“大小姐,大家知道你心下悲伤。但切勿这么说,自幼不再地魔门,难免会让你心性迷失。但是要不了多久,必定能成为真正的地魔门主。”
“笑话!天大的笑话,魔尊不是我,但是你们其中部分人不要开心得意。我将逝去,这是我的宿命,但是我的女儿,继承我一切,背负我未能完成未来的女儿,我的孩子将会成为魔尊。这是宿命,你们谁都不能抗拒和违背的宿命,她将不是你们的后背,你们必须如同称呼我般,称呼她为大姐。哈哈哈哈……”
“你们谁也不敢违逆,谁也不敢!我换你们一个魔尊,一个将在地魔门成长,将完全由你们这些长辈去教育抚养的魔尊。我和帝将在烈火中消逝,而我们的女儿将在烈火中诞生,她将继承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名字,跪拜吧,迎接你们的门主——依云1黑色焰火,随着形态疯狂的依云话语落罢,燃烧,包裹着那具焦炭般的尸体和那邪美惑人的身躯,连带那肆意疯狂的笑声一并吞噬,化归尘埃。
地魔神殿内那尊身着厚铠,看不清面容的雕像,骤然放亮。原本觉得无比荒谬的众人,此刻无不带着恐惧的心,陆续伏地跪拜。
黑色的地狱烈焰中,一个小小的女婴身躯,逐渐成型,啼哭声清晰传开那颗,魔尊雕像黑光更甚。
“拜见降世魔尊依云门主1整齐的带着无限敬畏的声音,在神殿内反复回荡。
七小姐依稀那张美丽的脸庞缓缓抬起,紧紧凝视着那被地狱黑焰包围着的女婴,深深的无奈和绝望,逐渐覆盖了明亮双目。
与之同时,堕落城东门外街道旁,那永远喃喃自语的葬葬老头怀里突然多出一个男婴,不哭不笑,只用明亮大眼睛好奇打量着周遭。
没有人会注意这个神经病似的老头,也就没有人听到听见那老头的低声话语。
“我抚养他长大?”语气中藏着诧异,在旁人眼里没有人的身侧,那明明清晰可见的漂亮女人,竟然要将自己的孩子给自己这么一个神经错乱的糟老头子抚养?
“嗯。你活不久了,等他成人时你也恰好逝世,就让他叫你师父吧。该让他知道的故事,都在这本册子里,这把剑以后交给他,还有这本真武卷。
等你要死去时,记得让他带着这个令牌,拜入忘情门太上真尊座下。一定要按照册子里的方法,自幼训练培养他的能力,不要感觉太残酷而心软不施。”
糟老头子一手颤抖的翻开那本册子,随即脸色一紧,语调发抖着道“他怎么受得了?这根本不是训练,是虐待折磨1女人微笑,但眸子中透出的却是寒光,轻声道“照做,他非常人,自能吃得消。不吃非常苦,怎成人上人?做好了这些,我会给你一个美满的来生,将能和你那逝去的爱人重聚,如果作的够好,我将给与你们生生世世的相聚。”
老头惊诧,语气颤抖的道“她还好吗?我真能再见到她?真有来生?你是神仙?”
“我是神仙,天玄大帝都要跪拜的神仙,我答应了你一定会做到。想要见它就做好交托给你的事情,安静的再等待十几年,记住,如果你作的不好,你和她将生生世世受到诅咒,你将会一次次看着她早早死于你的怀抱。”
“不,不要这样。我会做好,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兰帝。”
第五章 小怪物 第一节 故事王和力王
天阴,秋风凉。
青砖铺砌的东城门外大道旁一偶,围满了人。
当中坐着一个白发须眉的老头,几年之前他被人看作疯子,此刻却已大变样,衣裳虽然仍旧是粗布,却洗的十分干净。过去那对麻木无神的眼睛,如今被智慧取代。
老头有个外号,故事王。他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知道的人也同样很多,上至天玄仙派天玄大帝以及各路真尊,下至外面世界某城市角落中的一个知名乞丐。
无论想听什么类型的故事,只要给他些银子,保准能让你满意。
故事王身边有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常来的人都知道他叫兰帝。一对清澈的大眼睛十分惹人喜爱,每每闲着无聊过来听故事的女人中,罕有不喜欢他的,这从他每日手里总执着零食就能看出。
一老一小在这种地方,生存不容易。尽管故事王每天只赚足够保障最低生活的一点小钱,仍旧难免遭遇到一些比他们还穷的武夫骚扰。
每天上缴五个铜板,就成了惯例。这规矩直到小家伙五岁的时候,才被免去。当然不是那几个人大发慈悲,也不是他们死于非命,这种祸害从不招惹惹不起的人,很难不长命。
真正的原因是,他们被小家伙打怕了。一个魁梧壮汉的粗壮手腕,如豆腐般被小兰帝捏烂,盆大的拳头打落在小家伙身上脸上,疼的却是那只手。
还有什么话可说?既然已经变成招惹不起的人,当然不能继续招惹。
从那天开始,小家伙被人冠上力王的外号,虽然很少逗留在故事王身旁,但偶尔在时也会亲自表演,表演非人的力气。久而久之,知道小家伙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但已经没有人再来找事,主要是因为从兰帝十岁起,相邻的守护城城主之女,也就是十年前堕落城城主之女,频频会在护卫陪同下往这里跑,总会带着现任城主的爱女,几乎每天来听会儿故事。
没多久,变成了故事王的保护桑但其实,这些年来,连几枚铜板都不放过的小角色早已经不敢来招惹,有点身份的人根本不会打那几枚铜板的主意。
夏日,烈阳。
城门外道路旁,简陋木屋中,一个男孩咕隆着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黑色药水。隐隐痛楚随之扩散至全身上下,没有关闭的房门口露出故事王那张苍老消瘦的脸,此刻眼里满是疼惜。
“师傅,为什么我必须每天喝几大碗毒药?为什么我每天睡觉要用走火入魔般的心决处于冷热麻痹交替的感受里头?为什么我每天只有两个时辰休息和玩?”
小兰帝已经无法压抑了,从记事起一直这样,过去从不曾当真询问过为什么,但最近跟依歉,梅若闲逛时,从她们嘴里才知道,只有自己是每天这么过的。
“帝儿,为什么突然疑惑?”
小家伙擦干净了嘴角,将内中藏剑的腰带系紧,同时回答道“小时候师傅说过,人上人必吃苦中苦。但是,就连身为城主的女儿,依歉姐姐和梅若妹妹都从来不需要这样。”
故事王微弯着腰,粗糙的双手轻捧着小兰帝的拳头道“告诉我,她们能像你一样不动真气破墙如纸吗?能像你一样在雷电交加时独立高处视闪电于无物吗?能在寒冬时分赤身裸体沉睡于高峰冰雪之中吗?”
小家伙沉默思索片刻,摇头道“她们不行。可是师傅,这些有什么用?”
故事王为之愣呆,其实这问题多年前就已经思考过,这些能力到底有什么用?牺牲了寻常人该有的一切无虑童年,换取这些能力有什么用?
这问题故事王回答不了,根本想不通,却又不能不答。
“这些都是你的实力,超越于别人,让人无法企及的实力啊1等于没有回答的答案,但确实暂时安抚了那颗迷惑的心,小兰帝点点头道“师傅,我明白了。”
“快去吧,别贪玩误了时候。”
小家伙应着穿门离去,木屋外,几名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见其出来,说笑着一并进了城里。
步入南城街道不久,小兰帝那满腹心事的沉默样终于引起玩伴的注意。一个孩子嘲笑道“帝哥,总算有事你不如我们了吧1“胡说。”小兰帝闻言当即张嘴斥责,那孩子却得意笑道“帝哥,别装蒜了,第一次是这样。我那时候也很害怕,不过其实啊,真的很爽1另一个孩子接话道“帝哥,你可不能临阵退缩,晴姐可是看在你的份上,今天才免费招呼我们呢。你要是不去,她哪里肯理我们。”
“帝哥,别害怕,特舒服,尤其晴姐那胸脯摸起来要多爽有多爽……”
小兰帝闻言不悦道“少瞎猜,这点事儿我怕什么?早几年就没少偷看,那算事!我只是担心会影响修炼,毕竟只是初步稳固根基,师傅以前虽然说是只要初步稳固了就不忌讳,但谁知道是不是真没有影响?”
一群玩伴却是不肯放过,叫嚷着道“帝哥少找接口,你就是怕了。让梅若知道了,肯定不放过你1小兰帝干脆不做理会,越解释越受攻击,用武力强迫他们闭嘴的话,又坏气氛。
一伙孩子说笑一阵觉得无趣了,逐渐聊起今天要为小兰帝破除的晴那地方的姑娘姿色。这么说笑着,没多久功夫已然到了门口,一行小家伙的出现,让晴手下看门的几个大汉吃了一惊。
问明了原由,其中一人笑着到里头通报了。
在门口等着的孩子们,却突然见着一头街道转折处一行人影。远远只见的着白蓝两色长裙飘摆,却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当即一阵喊叫,鸟兽状反向逃开了去。
“帝哥,你保重……”
与之同时,那才刚在街道口现影的人,已然快步奔近。跑在前面的小女孩被一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牵着,老远已经叫骂着道“你们这群小坏蛋,再敢带着帝学坏看我不收拾你们1不片刻功夫,小女孩儿和身侧的少女已经奔近,晴那原本看门的手下早已迅速钻进屋子,紧闭了大门。
那着白裙的少女眉目含笑,四转打量着周遭建筑,小女孩儿却皱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的男孩。一众跟随两人的护卫此刻赶至,那少女柔声开口道“这间店是做那种不好生意的?”
一行护卫诺诺着不好接话,最后还是一名女护卫肯定了少女的猜测。
那女孩儿闻之色变,美丽可爱的脸庞涨成通红,隐忍着怒气质问道“他们是不是带你到里面去?”
小兰帝一脸满不在乎,双手插于裤兜,扫了眼面前的小梅若道“是埃晴姐让我今天过来。”
“过来干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小兰帝失笑道“梅若,连你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晴姐说帮我破处呀。”
“你这个坏人!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小梅若怒骂出声,一对大眼睛中隐隐闪动着泪光,显然激愤的很。
第五章 小怪物 第二节 五年后
“梅若,你生哪门子气?我都十岁了,当然应该跟其它人一样经历这关变成真正的男人。”
“那些不要脸的葬女人,你怎么能跟他们来往?还有那群小恶棍,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小兰帝听到这里直接打断道“难不成全天下只有你们这些神仙门下的才是好人了?我也在这里长大,按你的说法那从一出生就是个恶棍。”
“你……我为你好,你不领情还这么嘲讽我!你混蛋,我在也不理你了1小梅若气恼骂罢,哭着挣脱一旁依歉的手,就那么负气跑走,近半护卫见状连忙追着一并离去。
小兰帝浑然不在意,丝毫没有追赶劝慰的打算。一旁的依歉冲梅若背影露出无奈之色,末了柔声着道“梅若一直记得上次的话呢,看你到这种地方当然会生气,倒不是心里看不起你。”
“什么话?”闻者一脸不解。
“我就知道你忘了,那天她跟你打赌,不是说过你真能把城墙撞个洞出来,她长大了就嫁你当老婆。”
“梅若不会这么傻吧?就是说着玩儿,那天当旁人面喊喊也就是逗乐。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否再碰面都说不准,哪能当真。”
依歉定定注视着说着话时一脸冷淡模样的小兰帝半响,喃喃自语着道“跟大姐夫真像……”
“什么?”
依歉这才察觉失言,恢复笑容着道“没什么啦。反正你别真生梅若的气就好。”
“没有。就是没事跟她斗斗嘴罢了,好事就这么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