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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离开我。’
……
‘今天,我突然知道。原来我的丈夫不是人,当然也不是魔鬼。难怪他那么厉害,他原来是神,真正的神。从小就听人说,神的力量强大至无所不能。我突然想起他当初娶我时候地话,就问他,有没有人能打得赢他。又强调。就是有没有人能杀死他。
他告诉我,除非他自己不想活,否则绝没有人能杀死他。我当时听着,很高兴,又很害怕。忍不住问他,那他当初说!愿意陪我步入死亡的誓言,是不是真的,现在还有没有效。
他很严肃的说。是,仍旧有效。我特别的满足,他虽然脾气怪了点,而且很多事情爱作主。但对我真地挺好。听他那样说,心里忍不住觉得受宠若惊。想起他当年的承诺,才突然明白有多重。
因为他本来是个,绝不会被人杀死的人。但他说,愿意陪同我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死了,一定非要他陪我一起死,如果没有他在身边,我会很无措的……很想给他生个孩子……可是他不许,他说,以后会有太多危险,如果我没有了功力,再多法宝都不能保护。’
‘今天,他又带回来很多宝物,我一眼就看出名字了。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法宝都堆地下秘殿三万平方啦!就算怕我受伤,也不要这么多吧,都戴的话,都能把我活埋了。其实我对法宝没太大兴趣,总是挑最好看的,他就说我笨。
上次问他,有没有既好看又很厉害的法宝,那他也不会不满意,我也会喜欢带着。他就没好气地说,除非他会变。我就没敢说话了,不过今天,他就带回来把剑,又好看又厉害。说是天地至尊法宝之一,是不是他变出来地?不管是不是,反正他还得记得的,没有真的嫌我苯,也没有觉得我不耐烦呢,不过我还是要学会乖点,要勤奋些修炼,他就不会总那么担心我被人伤害了……’
……
‘成神的目的是为某些愿望和拥有的能够永恒。成神本身绝不会是根本目的。杀戮本来是我的永恒,但我终于因为她意识到,杀戮的确是我成神所追求地永恒,但的确不是终点。
因为我不会有被杀死的一天。我很渴望能够和她的相伴会成为永恒。但我很清楚,这不可能。长风都不能够做到和拥有,追求杀戮地我,更不可能。所以,我知道自己的终点会在哪里,将会和她一并逝去,得不到重生的消逝。
也只能如长风和善水一样,归于虚无获得永恒。长风过去曾经问我,为什么会愿意他来往交谈,为什么从来没有表现过对他追逐善水所作一切的丝毫嘲笑和轻蔑。当时我没有回答,因为不能肯定答案。现在能告诉他了,因为我和他地终点,应该是一样的。’
‘不过,这是我所愿意去到达地终点。’
‘……我真的很满足,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庆幸当初跟了这个坏人魔鬼,虽然他曾经杀戮无数,虽然他哪怕不杀人后仍旧一肚子坏水,怎么都变不成好人。可是,用他喜欢的表达方式说,那就是,这是我愿意的,最理想的生命过程,也是终点!我一直认为,有这样的一生,我足够了……’
他果然一直陪伴着我,哪怕步入死亡的虚无……
我的终点果然如长风一般,没有重生的逝去,和她一并。这也果然是我所愿意去到达的终点。
如果不能永恒,又不能步入这样的终点。成神拥有的一切,只是可笑和讽剌。
第三十二章 破灭的道 第一节 诞生是为灭亡
兰帝带着逍遥仙子遗留下来的三个女婴,飞离逍遥山老远之后,突然有些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先去寻轩辕小帝麻烦,还是该先安置着婴孩,又该把他们安置去哪里?
原本以为此行会跟逍遥黑心对峙,结果变成太尊,结果变成如此。最后看到两人笑着一并逝去,让他想起生死轮回心决开篇的话,生之哭,死之笑。孕育,新生之哭。
一如他怀中的婴孩,将终于从静止状态的仙阵中清醒过来,也会如无数新生一般号啕大哭。
世俗有句言语,人之终死,但求含笑,无枉一生。
天玄,地魔修炼中人,多少终一生追逐神道,仿佛那就是永恒和终点。
兰帝今生已经看到两个得神道着步入不能轮回重生的虚无,神之意识,强大的超越这天地自然,天地自然又尚何以能纳之踏入轮回之数?
如此,那么他自己,他自己是否也存在终点,又在哪里?是一个怎样的终点?
这般想着,最后兰帝决定带着三个婴孩去寻妖后。
他突然想到,从来不曾亲自询问过她,神的天地会是怎般模样,是否就能当真彻底超脱万古恒定的自然规律,那里的一切是否都是永恒,没有快乐,当然也没有悲伤,无恩自也无怨,无争也就无斗……
雾气蒙蒙的地魔山,一如往常,不同的却是,山里山外,都见不着哪怕一个地魔攻守卫,山顶那原本隐藏着通入魔攻仙境的传送法阵竟然大开着。禁不住让人怀疑,是否发生什么大变故。
兰帝仔细搜索山上山下状况,却不觉存在丝毫引争杀产生的异常能量意识波动。便自低头查看婴孩仙阵结界是否仍旧完整后,一头扎进传送阵的光亮里头。
地魔宫中。诡异的黑红色调中,诸般大小宫殿一如往常,除却仍旧不见守卫外。再看不出丝毫异状。
兰帝径直飞落到塔一般构筑的妖后殿堂大门前。殿门大开,笔直的通道直入昏暗地正殿内。没有一个侍女停立来往,珠帘全被拉起。
他一路步入正殿里头,才在黑红昏暗的光线中朦胧看清端坐在那的妖后。才终于略感宽心,总算不是白来一趟。
见到他来,妖后起身,信步走近到他身前,伸手将三个被椭圆仙阵庇护其中地女婴抱过。脸上泛起温柔笑容,轻声赞道“这三个孩子,日后定都是风华绝代地可人儿。”
说着,一只手奇异的穿过结界,探入其中轻抚着一个女婴脸庞,神色突然一黯,叹惜般道“可怜这孩子,将来却要与杀戮和血腥相伴,孤独,凄苦百余载。”
末了又突然话锋一转。欣然笑道“夫君,这孩儿跟我们有缘,将来我们的孩子就与她为伴吧。”
兰帝暗自心想,难道一定与你孩子?
但觉此时气氛情景。不想多说,又自觉尚真不知未来事如何。便道“那般远的事情,我哪里说的准。”
妖后微微一笑,轻轻低头凝视着怀中婴孩,柔声道“夫君不反对即可,便是再远,我说行,便行的。他们都将成注定,其他一切都将成为不般配的阴差阳错,他们将彼此牵手,一并逝去,然后重生,踏入我们所不能踏入的神之天地。”
兰帝看她语气渐渐郑重,神色凝重,心下突然一寒,想起她那号称命运之手的能力。不由脱口而出道“至于如此吗?”
妖后不以为然地抬头望他,笑笑,柔声道“时空与命运的交错,本已注定他们的走近,我所为,不过让他们不必步入不能改变结果的多余波折,不让原本的完美刻上残缺的遗憾而已。”
兰帝摇头,看不到她所看到的那些未来,自然也无法明白她所说的种种。
口中却道“感情上还是认为,既定予人的命运可悲。”
“只是感情上。其实,不改变重点的命运既定,于原本并无差异,任何人和神地存在,命运从诞生之前就已是既定,仅仅是知与不知的差异。”
兰帝不想跟她讨论太多,心下想起魔尊,想到此行目的,就问“神的天地是怎样地一种结构存在?”
妖后闻言不答,微微笑笑,随手以意识幻化出一片白色实质浮云,将怀中婴孩轻轻放妥,从怀中取出一物,递近过来道“答案都在这里。”
那递来之物,正是兰帝先前欲寻的,心’。五珠齐全,在妖后手中仿佛被解除封印一般,散放着让他倍感亲切地柔柔暖光。
见着它,兰帝不仅思绪百千,茫然探手便要接过时,心下突然一个激灵,停下来问道“它已经开启了吗?”
妖后知他所想,微笑点头道“是的,夫君。你不必如此对我恐惧,打开它,你便知道,我从不以双手去改变夫君的命运,仅仅将必然遭遇的选择,明确放在夫君面前。“
兰帝听着,想起上一次‘心’摆放在面前的时候,他的直觉促使最后选择错过,如今此刻,他的直觉又如上次那般,影响着他欲要伸出手的决定。
妖后丝毫不显焦急催促,静静微笑望着他,等待着。
理智让兰帝想起魔尊,想起内心诸多迷惑疑问,促使他认为,此刻开启迷题已是不能等待,再没有时间等待。
就在他伸手要接过,心,时,突然想起来上次恢复二公子记忆的情形,就又追问句道“前世种种,我需以意识吸收多久才可?”
“整十二个时辰。”
兰帝想到当初于轩辕小帝的约定,便是明日,直觉的强烈排斥感促使他感到其中的,别有文章’。
“轩辕小帝一事,你当初就知道我会于此时此刻来寻你要‘心’?是以时候才定成明日,因我此刻得到也必须待到明日方能整理前世种种恢复清明?”
妖后维持着笑容,纹丝不动,柔声道“夫君说对了。以夫君性情,心下必然隐约有所觉,此刻关系前世。今生,是一个重要抉择。虽然如何都不会影响命运之轮转动的结果,过程却有所差异。剑帝终将重现。天必破。逍遥山之亡,只因终需亡。所以此刻,只因他会影响夫君原本命运定数。”
兰帝听着,当即想起天玄韵和独孤照,禁不住要发话,就又听妖后道“逍遥黑心,力虽未必敌得你和姐姐,然要杀他。却终属不能之事。他们夫妇的命运,终会相遇,终会以这种形式步入终点。所以巧合至此时,我仅仅是改变这终点的时刻。”
她自说着,面现淡淡哀愁,语气有些幽怨着道“我知道如此的自己,一直让夫君所不能喜。但我既本如此,如何能罩以虚伪面具,以虚假的自我勉强讨好?
我本不愿如此,天赋予我如此能力。太尊促使完全开启,却又毁灭我们地平静,不复当初魔宫时,与姐妲那般和谐平静时光。初以为,凭己之能得以让时光那时一样停留永恒,知的多时。才终明白,这天地自然规则之下,并无可能。
太尊之存,以其能欲使你,我,姐姐一并归依他道。在我们尚幼时,便已将我们命运划拨入这等无可奈何的阴差阳错。但求平静永恒地我们,命运因此成为决定。
一如逍遥黑心,他明知随命运地脚步,终将有今日今时,却不能回避。而我,同样如此。是以,夫君,知你自来不迷算计一道,便问你,至今为止,你内心那始终不可舍弃的执着是什么?”
兰帝听她说一大通,明白地少,迷惑的多。虽隐约明白她说的太尊予以的无可奈何,却又好奇所谓的阴差阳错。到她问出最后时,却恍然已有答案,才要答话,又见她郑重无比的问道“倘若夫君是觉绝无时间为获得,心,之过去而停留,那就请放弃它,离开这里。倘若认为不得究竟不能抉择,请你接受它。”
兰帝脑子因这话骤然清明,二公子以及今世属于他的诸多过往记忆一幕幕纷纷闪过脑海,有兰长风地,兰傲的,山水夫人的,小吃,风露水,火栖云,独孤照……
意识瞬间沉入那纷飞繁杂的无数记忆碎片,幕幕画面或残缺或完整的飞旋徘徊,继而彼此碰撞,破碎,交织,混乱不堪的让他头脑剧痛之余,一个声音自脑海响彻。
“这天地之间,除我之外,谁能娶你?谁又敢娶你?“
音如炸雷,将那交织碰撞着的混乱碎片尽数震开,抛散的再不见踪迹。
当兰帝心神再度回到妖后面前时,便止不住对面前的人生出一份温暖情谊,仿如面对圣魔仙时那般。出奇的微微笑道“原谅过去那般对你心生猜疑,我大概已明白你的话。我很确定,我所愿意的终点,不能等待。”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那散发着温柔光亮的‘心’,再一次被舍弃。仿佛那其中所藏地剑帝过往,被下过不可能被开启的诅咒一般。
直到兰帝离开许久,妖后才突然退后坐倒下来,泪水涟涟,嘴角却自含笑,那具酷似魔尊地身躯,渐渐变得透明,她的目光,跟随着渐渐涣散。却有痛并快乐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夫君,这才对。诸般大道,不过可笑。万千知了,不离浅薄。若得超脱天地自然,亦无所谓道。若不可,诸道有终了,但求含笑。师尊,你终将灭于道,带着无奈和悲伤失望,而我,含笑。我的存在,是为姐姐和他创造我们都不能拥有的神之天地。”
近乎透明的影像,举起手中的‘心’五指轻放,微笑道“往昔真祖携十万徒众,破天地至此寻道,今日我将以,心”开启那时空通道,将万千年所求之道,带返到来之地,梦幻空间,将被创造,以妖后之名……”
妖后的身影,终于淡薄至再不那见,原本握着的‘心’同时散放出炙热白光,让人再看不清模样,诺大的妖后殿堂,不知为何,发生崩塌,突然的,就整座沉没如地下。
似乎埋葬了这座象征神话的殿堂,埋葬了那颗‘心’埋葬了那三个方初生不久的婴孩……
剧变让地魔宫中的人惊惶失措,不知所以。
与之同时。
无情真尊混在玄门参与仪式的众人里头,位于中央通道一侧,身旁站着的是丰物。一如她不久前如梦如真中所见,在无数宾客的祝贺欢呼声中,有一次眼看着魔尊在依稀的伴随下自面前走过。
无情真尊不禁犹豫,甚至有些莫名惊慌。
是不是将如之前一般,有人匆匆奔至禀报兰帝凶神恶煞闯入的消息?天玄韵也会突然现身魔尊背后,不知多她轻身言语着什么的同时,将那柄奇怪的断剑剌入魔尊身体?
如果事情当真如那时一般发生,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还是仍旧眼睁睁的看着发生,不做任何事情?
我又能作些什么?
她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天玄韵那张脸庞,以及那时候她执之剌入魔尊身体的断剑。
她禁不住的生出觉悟,她的确能做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可以提醒魔尊避开那一剑,甚至于,她可以出手挡住那一剑。
然而,她应该那么做么?她不会忘记,无情之道,更明白,许多事情看似应该实则不该的道理。
依稀陪伴着魔尊,一步不停的缓缓朝殿堂尽头深处走去。
无情真尊的犹豫越发挣扎。她已经听见,殿堂外飞快接近之人的急促呼吸,一如梦幻之中的时候。
正当她因此焦急不已的时候,一旁的丰物,突然说了句话。
“这依稀实在不该当伴娘,虽然长的有些像魔尊,终究差的不少。况且也该寻个旁的人当才对,我就觉得无情你最合适不过,且不说容貌当得,就身份而言,你也是依云的贴身亲近人,不比这七小姐合适多了……”
第三十二章 破灭的道 第二节 既定(主故事结局篇)
‘依云,我曾是依云贴身侍从?’
这是无情真尊若千年前当时曾经视为耻辱之事,更知道当初黄予常以此投以鄙夷目光。
直到后来,黄予才终羞愧的不做此想。二公子那霸道无匹的力量彻底让他震撼,让他心服,成为他心中的神之力量。
三人的动摇,自那惩处之地起就已种下心魔。
倘若可得神道,何以论玄便是正?
也是那后来,无情所以返回玄门后闭关多年原由。——无法忘记兰帝的力量,无法忘记他身侧的依云。
从不护主,何以为从?
无情真尊内心豁然开朗,她信服神道。故而信服魔尊。
当殿堂内一众宾客闻知兰帝将来气氛陷入紧张时,一如幻境般,依云身后突然现出化身后的天玄月,那张散发白亮光芒,无暇面庞正轻轻凑至魔尊耳旁,手中一柄断剑剌出。
无情真尊早已从人群飞跃而出,想也不想,扬手便将关注真气的无情剑飞射脱手。一声金铁交击声响,天玄月手中断剑竟拿捏不稳的偏飞出去。脸上写满惊讶,眼睁睁看着插入中间的无情真尊。
本当开口的无情真尊,此刻却一言不发,脑海中只震惊于冲进时听到的,天玄月的话。
一句在幻境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为什么魔尊不躲?
“妖后死了……”
这番变故,让殿堂一众宾客无不愕然,谁都想不到原本谈判好的对象。玄门新帝竟会现身此地。
那两把分插壁柱的剑,无声诉说着方才片刻之间地凶险,离奇。
安静没有维持多久,就有十数兰傲手下显是身份不一般的黑色妖魔抽出仙兵魔器,目光烁烁的盯着两人喝问道“神主大喜之日,竟胆敢来此行剌,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跟着群起愤怒的妖魔中,顿时有人接话喝问道“是不是受二公子主使?”
一时间,吵闹声纷纷噪杂。
众人目光几乎尽集中在天玄月和无情真尊身上。唯独三个例外。魔尊始终不曾回头,不变颜色的面庞缓缓抬起,注视着头上殿顶。原本一直注视着殿门的兰傲和依稀,随她目光一并朝上望去。
闹哄哄的殿堂,突然剧烈震动瞬间,在场众人都是修为不俗之辈,当即都觉察了。刹时安静下来,紧接着。再次发生震动,随即摇晃。
那感觉,就想有个巨人整抱着大殿,两度发力拉扯一般。
兰傲眸子中现出痛苦之色,缓缓闭上。与之同时,一阵剧烈震动,诺大殿堂四面厚壁纷纷崩裂,烟尘八方弥漫。众人眼睁睁看着崩裂处连接着殿顶。朝上飞起,不多少高度时,便遭受力量作用,朝侧呼啸抛飞开去。
弥漫的尘烟,很快被法术驱散。狂风呼啸的上空,白云下,立着低头俯视众人地兰帝。
一干黑色妖魔,有惊讶的,有愤怒的。诸多情绪搀杂,便有人怒声质问道“二公子!你这是何意?神主一直待你特别,你却……”
那人话尚未说罢。就看见兰傲意思明显住口的手势,顿时作声不得。他却仍旧痛苦的紧闭双眼,似极力稳定住情绪,字字清晰的开口道
“当初,一直奇怪母主何以总偷偷以哀伤的目光打量你我兄弟。为何在父主不知时偷偷着我也当勤奋些修炼,以便遇事得能自保。幼时就想。二弟修为将来必定天下无敌,谁又能伤我分毫,我又何必专注修炼?”
“可知当初你抢走依云离开惩处之地时,我如何伤心难过了。待你走后,进入父主交代之地,仍旧不理解父主何以将真神之体留于我而不予更适合拥有的你。这些疑惑直到开启真神之体,得以看到前世,才终于得到解答。父主和母主所担心地,是你我兄弟终一日要相残啊!”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