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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相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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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又说笑了一会儿,周夫人让丫鬟带着周宝出去了,她才拉着周宣的手嘱咐道:“这安定郡公和你成婚后,肯定是要进封王爵的,我儿就是王妃娘娘了。虽然还有燕王妃和乐安公夫人这两位嫂子在你之上,但是她们至今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所以呢,只要琅嬛你先诞下小皇孙或者小郡主,反倒是她们俩要敬着琅嬛你了。”

周宣笑道:“娘,我晓得的。”周宣想了想小声问道:“娘,父亲可还在使人去北边找娥皇和阿久?”

周夫人听提起次女和庶子,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北方如今又在动乱呢,汉帝被杀死了,如今的国号是周,也不知道这个皇帝能够再做几年……所以去找的人,都回来了,虽然说在荆南一带曾经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但是如今北边太乱了。就是找回来,也不知道如何了。”

周宣静默了半天,她实在想不出中国什么时候有过这样频繁的改朝换代(原谅她,历史盲穿乱世就这样了。),“娘也无需太过忧心了,或者妹妹吉人天相,没有事也不一定。”

周夫人叹道:“但愿吧。只是这件事情还是捂严实了,若是被燕王知道了,可真是不得了。哎,也幸亏燕王去了洪州了。”

周宣虽然说着安慰周夫人的话,心中却也知道,周宪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北边是绝对讨不到什么好的。谁让她往北边跑呢?

“皇上和皇后为了你们这次婚礼啊,还让民间的歌舞坊进宫献舞,如今整个金陵城都在说着你们的婚事呢!真是比过年还热闹呢。”周夫人想到这件事忙笑道。

周宣心中一动,想到曾经共舞一曲过的窅娘,她也会进宫献舞么?而周宣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即将和她成婚的李从嘉,正和他的贴身内侍霍德走在街上。

“真是热闹非凡,果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啊!”李从嘉走在街上看着车来人往的情景笑道。

“郡公,咱们唐国如今那可是天下间最富饶的地儿了,加上郡公您大婚,皇上和娘娘,还不得大办?自然热闹非凡了。”霍德笑道。

“诶,你说,周娘子如今正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很是无措?”李从嘉想到已经一个多月不曾见到的周宣,心中有些挂念地问道。“自从周二娘子去后,她一直很伤心。哎,希望明日里成亲,她能忘掉那些不开始的事。”

霍德伺候李从嘉多年,自然知晓他的心意,低眉就想出了一个主意,呵呵笑道:“郡公,或者您现在去买点东西送给周娘子,小的一会替你送去周府?然后我们就回宫吧,免得娘娘问起来,郡公您不在。”

李从嘉一想,自言自语道:“好主意,周娘子歌舞双绝,也是极其喜欢读书的,文采也是极好的。这样,我们现在去二哥的府邸,将今日看的景色画出来,再题一首好词给她送去,岂不是更好?”

说到就走,李从嘉拍拍霍德的肩膀道:“从,现在就是二哥府上。”

两人这才转身,就听见路另一头传来行人的惊慌失措声和咒骂声,以及疾驰的马蹄声。

“让开!朝廷军报;让开!朝廷军报……”三匹马疾驰而去,而街道上自然是一阵鸡飞狗跳了。

霍德心中一突,低声道:“郡公,好像是燕王殿下的人。”

李从嘉黑着脸道:“大哥的属下也是这等人……国家正是有这些个武夫,才闹得边境不宁战事纷争不断。”

“哎哟,郡公这话可能这样说,要是传到了燕王殿下的耳朵里,又会起争端了……”

李从嘉想到大哥的性情,脸色更是黑了,便挥了挥袖子:“好了,去乐安郡公府上。”

李弘茂脸色苍白,入春以来,他的身体就不大好,就是朝政也去得上了,想到大哥远在洪州也不忘警惕自己这个弟弟,他还真是无话可说。

“郡公,该喝药了。”王妃边氏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温声道。

李弘茂点点头,接过药碗,也不嫌弃苦涩,很快就喝完了。

“夫人无需愁眉苦脸的,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李弘茂见边王妃如此,只得劝道。

边氏笑道,眼角还是有着轻愁:“妾身并不单单是为郡公您担心,妾身还为父亲担心。潭州那边军情虽然频频告捷(潭州,乃是现在的长沙),但是父亲再骁勇善战,如今也不年轻了。听说楚国那边的动乱并没有完全落幕,妾身真是担心父亲在楚国再也回不来了。”①

李弘茂听得妻子提起了唐楚的战争,心中也是乱糟糟的。病倒之前,他并不赞成父皇将刘仁嶦自楚地撤回来,但是父皇为人,耳根子不硬,陈觉等人说得久了,父皇便动摇了,很快就将刘仁嶦撤回,换了自己的岳父边镐做了主帅。谁都知道,边镐此人,虽然曾立过一些战功,但是却太过看重银钱。想到此战历时两年,花费唐国无数的钱财军资,但是楚地岭南一带尽被南汉得去了,郎州更是名义上归顺,实际上被刘言、王逵割据,李弘茂心中就堵得慌②。大哥无疑是战场上的猛将,但是他心胸狭窄,眼睛只盯着皇叔和自己;而皇叔呢,也只想着避嫌不惹来父皇的猜忌,朝堂之上,更是拉党结派的……

想到北方的汉帝被杀,郭威建周而代之,李弘茂就苦笑。父皇居然想乘着郭威称帝不久,立足未稳之时,将手伸向徐州?这样一来岂不是两面受敌?

“启禀郡公、夫人,安定郡公进府来了。”门外一内侍恭声禀告道。

李弘茂一怔,看着边氏无奈一笑:“这个从嘉,明日就要大婚了,怎么现在出宫了?”

“二哥这是不欢迎弟弟来看您了?”李从嘉在李弘茂这里从来就是很自在的,也没有让人通报,就直直进了内室。

“见过二哥,见过二嫂。”

“你啊。”李弘茂对着李从嘉摇摇头,对着边夫人道:“夫人自去了,我和六弟说说话。”

李弘嘉见李弘茂的脸色惨白,面容消瘦得很,不由得担心道:“二哥还是好些在家中养病,朝廷的事情少操些心。反正上面还是父皇、皇叔和大哥。”

李弘茂摇摇头:“我们生在皇家,便得守住祖宗打下的基业来。最起码得为父皇和大哥他们分忧才是。”

李从嘉想到李弘翼的那阴鸷的目光,心中就有些发毛:“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性子,咱们虽然是一母同胞所出的,但是他总是担心我们抢去了他的风光,还是避着点好。再说弟弟我也对政事不感兴趣,一生能与诗画为伴,此生就足矣了。”

“真是孩子气的话。”李弘茂摇摇头。“说吧,你今日来我府上是有什么事情?快点办好快点回宫去,免得父皇和母后担心了。”

李从嘉脸一红,半天才道:“我今日心闷就出宫了,傍晚的的金陵也是美得很。便想将此等景色画下来,然后给周娘子送去……”

“哈哈哈,六弟也真是个有情人,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作画了。你去我的书房里,宣城诸葛笔、徽州李廷珪墨、澄心堂纸、婺源龙尾砚,都是你常用的。”

“多谢二哥。”李从嘉行礼了,就直接往李弘茂的书房去了。

边王妃端着茶点过来时,只见李弘茂一人,便奇怪道:“六弟去了哪里?”

“除了书房还有哪里?可惜六弟文思敏捷,心胸开阔有容人之量,但是却无从政为君之心……”李弘茂叹息道。

周宣卸下头上的珠冠,脱下身上的喜袍,顿时觉得轻了好多。

“大娘子,明日要忙一天的,夫人叮嘱了,您得早点休息才成。”红菱将帐子挂起,边铺床边道。

“就是,大娘子,您洗漱了就歇息吧。”绿娇端着一盆温水进来了。

周宣想到婚礼确实要忙一天,只得点头,任绿娇服侍自己洗漱。

“大娘子,门外有安定郡公的内侍给娘子捎带东西进来了。”门外一小丫鬟轻声禀告道。

周宣一愣,让绿娇去将东西拿了进来。她打开一看,却是一副金陵夕照图,画边还题着一首小词中的前两句——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③。落款乃是钟隐。

周宣暗想,这钟隐该是李从嘉的别名了。她看着这副画,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前世她虽然是艺术类的学生(舞蹈系的学生),但是于国画并不熟悉,这一世,对诗画,其实也就一般般而已。

叹了一口气,将画收了起来。由画可知道李从嘉对自己的心意并不作伪,周宣心中踏实了许多。

第二天,金陵城里几人是万人空巷,能上街的都在街上看这难得一见的十里红妆、皇家娶媳的盛况。

十天后,乐安郡公李弘茂病逝,中宗李璟追封其为庆王,晋封安定郡公李从嘉为郑王。而就在这时的三天前,郭荣和周宪夫妻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澶州。

澶州虽然也是北方重镇,但是多年的兵荒马乱,澶州比之汴梁开封更显得破败,城墙低矮简陋,城门前进入的百姓也是极少的。

郭荣一行人才看见澶州城门,就看见澶州一地的官员俱在城门前候着。

“可是澶州刺史检校太保太原郡侯郭荣,郭大人一行?”

郭荣驱马上前抱拳道:“正在郭某。”

几个官员忙跪下拜倒:“卑职澶州刺史原假佐穆鹤,率阖府僚属,恭迎君侯。”

郭荣点头道:“劳各位来迎本侯。”他看了一眼这个穆鹤,还有些印象,虽然没有大才,为人却小心谨慎,算得上是个好下属。

那穆鹤见郭荣打探的目光,也不惧,笑道:“君侯和夫人一行,一定车马劳顿了,这边请随卑职等进城,卑职等已经将君侯和一众人的住所安排妥当了。”

郭荣颔首,随着众人进了澶州城。

而马车中的周宪,也自车帘缝隙处看着这萧瑟的北方城池,想来若没有意外,自己将要和郭荣在此生活三四年时间了。

城中虽然也有一些做着小买卖的百姓,一看见有大队兵士进城,都赶紧逼到了一旁。而郭荣也在打探着这个自己曾经来过的城池,看到此等萧条与南唐大相径庭的萧条,郭荣暗叹,便是第二次来治理澶州,也不觉得轻松许多呢。

一行人去了原来的刺史府,周宪下了马车,同郭荣的几个属官打了照面,就和两个丫鬟一个婆子直接去了后院。几天里窝在马车之中,便是周宪身子一向不错,也觉得很是颠簸。

北方的房屋和南方的截然不同,正房显得很宽敞,屋中的架子床、桌子、靠墙的柜子等都一应俱全,一尊九尺来高的竹雕海棠花插屏将卧房为成里外两间,外间一边还烧着火炕,对着火炕则放在一张长案,其上摆着一尊铜质香炉。

“夫人,这屋子里的被褥等都是新置的,夫人若是还缺什么,或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定要让小人知道。”说话的女子乃是穆鹤的妻子陈氏。

“穆夫人无需紧张,这里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一路上车马不停,疲乏得很,穆夫人可否让人先送些热水来,我想洗漱一番。等歇息半天之后,还要麻烦穆夫人你帮我将这刺史府中留有的奴仆召集起来,若是有名册就更好了。”周宪想到周夫人管家之事,她自然于此不是生疏的。

穆陈氏心中一送,君侯夫人脾气温和,看着是个好相处的。忙道:“是小人的疏忽了,一边小人便吩咐厨房出热水过来给夫人沐浴。这刺史府中的留有的奴仆都是登记在册的,小人下午便给夫人送过来。”

周宪点点头,等穆陈氏走了,两个小丫鬟和妈妈已经将她并不太多的行李都放好了。

“辛苦郑妈妈和小菊、小竹了。”

这郑妈妈和小菊、小翠都是董德妃送给周宪的,手脚勤快,为人也老实。

“当不得夫人的夸赞。一会儿水来了,夫人早些洗漱好,歇息一会儿再去用饭吧。”郑妈妈谨声道。

“恩,我知道的。郑妈妈也下去歇息一会儿吧。我这里有小菊和小翠伺候就好了。”周宪笑着打发了郑妈妈下去。

很快水送来了,周宪泡在水中好好洗了洗,挑了件淡蓝色的薄袄子穿上,头上也只简单的戴了一根朱钗就装扮好了。

“夫人,君侯那里来人传话,说他和大人们一起用完饭便出门去查看一番,让夫人别忘记了用饭,君侯还说,夫人多日劳累,饭后也别忘记了小睡一会儿。”传话的人一字一句的说完。

周宪露出无奈的笑容,自己难不成还是小孩子?怎么会忘记吃饭歇息的?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也去告诉君侯,用饭可多用点,酒水能免则免了。还有,我晚上等君侯回来一起用饭。”

等传话人去了,周宪的午饭也摆了上来,一盘白肉丝,一盘白崧,一碗羊肉汤,两章大饼。

“夫人见谅,这已经是咱们这澶州最好的吃食了……”穆夫人陪着小心道。

周宪想到一路上看到的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百姓,知道穆夫人所言非虚。她看着穆夫人道:“我知道的,穆夫人不必这样的。有什么我吃什么,并不挑嘴的。”

穆夫人原先是想着这君侯夫人是江南人,若是吃不惯这澶州的饮食,一定要江南口味的,那可怎么得了?如今见她不仅性子温和,还说不挑食,感情是自己走运了,撞到这样的上官夫人了?

周宪自然是不知道穆夫人所想,就着白崧用了一张饼,喝了半碗羊肉汤便饱了。

“穆夫人,未时初刻,你再将奴仆册子送来就是了,顺便给我传话给这府中的奴仆,就说我未时中见他们。”

穆夫人应了,这才和一个婆子将碗碟收拾了下去不提。

“夫人,您着是要走走么?”郑妈妈用过饭,一进屋子就见周宪要出门。

“消消食,也顺便看看这刺史府的格局。”周宪让小菊和小竹去用饭,她则只带着郑妈妈一起四处走动起来。

周宪四处走动了,才看出这刺史府当真是不大,不过前后三个院子,左右两边又各套一个院子。最前面乃是刺史府官衙,二进院子里,有东西两厅,分别是主官办公何待客的场所,另外东西各有五间房,有存放文书档案的,有办公书房的,倒是没有空着的。最后面,自然是刺史主官家眷的住所了,从大门进去,绕过影壁便是庭院,庭院之前东西各有三间厢房,穿过天井便是大厅了,其后便是周宪和郭荣的正房,正房后边有耳房,除了正房外,东西两边各有厢房三间。其后则是后院,厨房等地,穿过抱厦就是后门了。

“夫人,这都看完了,也差不多了,该回去歇息一会儿了。”郑妈妈见逛完了,便道。

“恩,这屋子也够大了。”周宪点头,和郑妈妈一起回去了,她却不知道,此时正在城外的郭荣,怒气勃发。

荣华促夫怒妻也怒

“君侯,请上席。”穆鹤对着郭荣一行人恭敬道。

郭荣看了一桌子好菜点点头,对着王朴、崔颂、王敏、曹彬、曹翰等人道:“诸位一路随我来澶州,辛苦了。”

“君侯客气了,我等奉陛下之名辅佐君侯,自该竭尽全力的。”

这几人都是郭荣离开开封之前,被郭威派下来辅佐他的人。王朴便不说了,状元公出身,学识才智极好。王敏,字待问,之前在朝中担任御史,此时被郭威给了他,任命其为节度使判官。而崔颂,出身名门世家的清河崔氏,原为右补阙,现在成为了郭荣的观察判官。曹彬乃是郭威的张氏夫人的姨侄儿,但是一直跟在郭荣跟前多年,为人谨慎。而曹翰,之前虽然为微末小兵,但是得郭威称赞,见地不低。

“君侯请。”

司仓参军贺牍见郭荣等人落座后,看了一眼穆鹤,眼珠子一转,笑道:“君侯和诸位大人来澶州,实乃是我澶州之福。我澶州虽然不及汴梁富庶,这吃食却也不差的,且这伺候的人也是清秀佳人。”说着招手,果真出来了五位清秀少女,当中的少女衣着打扮最是出众。

“君侯,这乃是小女。卑职听说夫人身边只有两个丫鬟伺候,未免夫人住得不舒适,卑职的小女和这几个丫头,便给君侯和夫人使唤了。还请君侯莫要嫌弃。”贺牍对于穆鹤使的眼神视而不见,心中暗笑,这郭荣不过是有个好姑妈好养父罢了,怎么可能不贪花好财?

郭荣心中怒气横生,冷冷一笑,前世之时,也是如此。

“贺牍献女子,你们谁还有什么好意,一并拿出来看看?”

司法参军刘进章心中一喜,忙道:“君侯,卑职曾经偶尔得到一坐三寸高的东晋时期的金佛像,求子最是灵验不过的。卑职同贱内成亲十余载,纳妾数人,也只得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有了这尊佛像后,贱内早晚跪拜一个时辰,卑职于去年和年初连连抱了两个儿子,这全是这金佛的功劳呀!卑职知道君侯的孩儿被杀之事,所以特地将这金佛献给君侯,愿夫人早生贵子……”

郭荣在听到刘进章说自己妻儿被杀之事时,脸上的冷厉已经掩饰不住,也不屑再掩饰下去了。

“穆鹤,这澶州城里可真是能人辈出啊!来人!”

曹彬和曹翰立刻起身候命:“君侯有何吩咐?”

“曹彬,贺牍和刘进章企图贿赂本侯以掩饰罪行,将他们拿下,待三日后再行审问。曹翰,你带人去这两人的家中搜查,看他们是否搜刮民脂民膏。情况属实,便将大半家产抄没充公。”

贺牍和刘进章一下子懵了,待曹彬领着亲兵上前,这才大声道:“君侯,我等绝无贿赂君侯之意呀!君侯明鉴,君侯明鉴呀!”待他们俩要被拖出门后,看见郭荣的冷脸,心知自己二人这是撞到冷墙了,不由得大声骂了起来:“好你个柴荣,贪图我等的家产,你个贪婪匹夫……”

郭荣哼声看着两人被拖了下去,扫了一眼吓得颤抖跪在一边的五个少女,便对穆鹤等人温声道:“他们有多少家产是值得本侯如此抢夺的?哼,本侯受陛下之命治理澶州,并不是来此地享乐的。所以诸位,若想还保住自己的位置,便不要将在刘承祐当政时那一套放在现在,本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穆鹤心中一跳,同其余几位参军恭敬道:“卑职等绝对不敢糊弄君侯。”

郭荣颔首,看了看神色有些闪烁的司户参军李醒,也不道破,笑对着王朴几人道:“让三位先生久等了,请入席吧。”

穆鹤见状摸了摸额头的汗,这个贺牍真以为人人都是好色之徒么?还有刘进章,自以为聪明,什么求子金佛?真是……忙对着战战兢兢在一边的几个女子摆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因为这间插曲,这一顿饭用得很是沉默。

“君侯午后是在府中歇息安顿,还是另有安排?”穆鹤硬着头皮上前道。

郭荣看了一眼穆鹤道:“本侯自由安排,你等在这里候着就是。”随即转头对着王朴几人道:“三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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