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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格尔泰嗤笑一声:“姐妹情深……那怎么不见她把永福宫让出来恭恭敬敬地送给她‘亲爱’的姐姐呢?”
“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日皇太极同哲哲姑侄清宁宫的谈话就这么透了出来,传遍了宫中上下。尤其是皇太极的那句“一后一妃,另一个,便给朕乖乖地去做庶妃去!”被有心着重口耳相传,再联系之后哈日珠拉被封为庶妃的消息,所有都认定哲哲姑侄三用科尔沁势力的支持来威胁皇太极,逼他立哈日珠拉为妃。结果却是被皇太极反将一军。一时之间,博尔济吉特姑侄三宫中的地位显得有些微妙。
眼观四方,耳通八方的哲哲心中自是有苦难言。
巴特玛端着还泛着热气的奶茶喝了一口。见眼前的两越争越激烈,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尊口:“这后宫的五妃之位谁不想拥有?不说别,想必们也曾经幻想着能坐上本宫这个位子。”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妾身万万不敢有这心思啊娘娘!”见淑妃这样,两再也不敢多话,“噗通——”一声,齐齐跪下,朝着巴特玛连连磕头,口中连呼息怒。
“行啦,别这样跪着了。这衍庆宫里不兴这个。”巴特玛挥了挥手中耳朵帕子,示意两起来。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对视一眼,见巴特玛当真没有计较这事,便互相搀扶着起来,垂着头站着听巴特玛的教诲。
碗里的奶茶喝得差不多了,巴特玛才长长叹了口气,慢慢道:“这后宫不比自家,多得是竖着耳朵,擦亮了眼睛来拿的把柄好借此上位。这种话,这儿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被传了出去,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救不了们两个!”
两听得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声说不敢。
“们喝糟,她也不过是吃糠罢了。们呀,其实是半斤八两。”巴特玛拈着帕子,随意身上挥了挥,像是要将身上的灰尘碎屑掸开似的,“们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也算是宫里头的老了,怎么连这些事儿都不晓得?”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嗫喏着,不敢多说一句。
因为不是什么知心之交,巴特玛也不多说,扭头道:“乌云,没见两位娘娘的茶空了吗?还不快满上?”
乌云微微一福身:“是奴婢的疏忽。”说着,拎起茶壶便要添茶。
巴特玛点了点头,回头对着两道:“这奶茶是特地托带来的,味道倒是正宗得很。今儿个们有空,多喝几杯。”
就算不通晓汉学,但再没眼色,端茶送客她们还是懂的。见乌云一步一步稳妥地走来,两忙对着巴特玛行礼,齐声告退。
“这就准备走了?”巴特玛放下茶碗,略带诧异地看过去,“瞧着时间不早了,要不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连道不用,不等巴特玛再开口挽留,便火烧屁股似的朝门口退去。留下巴特玛倚着几案边,似笑非笑。
“娘娘,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让她们走了?”乌云早早受了茶壶,站回了巴特玛身后。见着平日里对着自家娘娘百般讨好奉承的两个侧妃一反常态地心神恍惚,便觉着奇怪,等见她们离开时弄得和逃难似的,心里的疑惑更大了。见巴特玛唇角似勾非勾,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乌云,认为她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巴特玛浅呷一口,又放下茶碗,挑眉轻声问道。
“难道不是来娘娘这里抱怨哈日珠拉庶妃的不识趣的吗?”乌云更加迷糊了,“倒不是奴婢多嘴,这哈日珠拉庶妃真是个做事不厚道的主儿。哪有新丧的寡妇来自己姑父家做客,还勾了自己姑父的?还想做劳什子五妃……真是做鬼去吧!依奴婢看,这辈子,皇上给谁五大妃的位子,也轮不到她这么个晦气的!”
“别忘了,姑侄同侍一夫的习俗早就有了。与其说这是她姑父家,倒不如说是她姑父和妹夫家。再说了——”巴特玛挑眉,冷冷一笑。眼中的寒芒头一次浮出水面,“如果今天当真理会他们两个争论的事儿……明儿个淑妃的位子指不定就是她哈日珠拉的了!”
乌云听巴特玛这么说,大惊失色:“怎,怎么会……”
“哼,看着吧。再过几日,那两怕是就要冷宫里待着了。妄议皇上的决策……这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可这两个主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呀。”乌云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大声嚷道,“平日里,她们同娘娘的关系也不错呀!应该不会做出这事的!”
“关系不错?”巴特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先弄清楚是谁让她们这么做的吧。早说过了,这后宫中绝对不会有纯粹的姐妹情分这种东西的存!只有利用与被利用!他们被幕后的当做棋子来使唤,就是因为幕后看中了他们与走得近的缘故。说到底,怪就怪她们自己。”
巴特玛抬眼朝宫门方向望去。高耸的宫门直入云霄,遮住了外面的浮华与喧嚣。极目远眺,引入眼帘的也只有西边那抹殷红如血的光芒。
很快,这唯一的光芒也没入了夜色之中。
“后宫里头,分分秒秒都是战争。”这句平淡的话,这一刻从巴特玛的嘴里说出来,竟是带着些许金戈铁马的味道。
只这一句,却让站一旁的乌云胆颤心惊。
“就这么完事了?”哲哲坐主位上,不动声色。
珍哥一旁低眉顺目地伺候着,没有接话。
“没用的东西!”长久的沉默之后是令心惊的怒斥,“当初是哪个本宫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搞定的?那个本宫面前一个劲儿地说明自己和衍庆宫关系不一般的?没脑子的!弄到头来,还被将了一军!没眼色的东西!猪脑子!她们还敢来清宁宫同本宫讨要东西?!没完成任务的事儿本宫还没和她们算呢她们倒先送上门来了!”
“既然已经是废物了,那也没什么存的必要了!”哲哲的眼里划过一道寒芒,“珍哥,给本宫吩咐下去,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妄议皇上决策,无由侮辱后妃,禁足宫中,等待皇上发落。”
珍哥抬头看了哲哲一眼,又迅速低头,没有多说什么,只向哲哲道了福后,小心退下去处理事务。
哲哲一坐位上,微微眯眼:淑妃……想不到,这个巴特玛也是个不简单的主儿。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的,原来是个不轻易显山露水的物。这样也好……虽然哈日珠拉最近是没可能改变身份了,但能打探到那边的实力也是件好事。哲哲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拈起一块沙琪玛慢慢咬了一口。只觉得今儿个的点心做得不错。
“珍哥姑姑,咱们今儿个就把两位娘娘关着?”同行的小婢女怯生生地跑到珍哥面前,咬着下唇嗫喏着,“……奴婢看着她们,觉得好可怜……”即使尊贵为妃,也不过是两个女。当今皇上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或者……皇上早就已经忘了她们了吧……
想起先前里面宣读皇后旨意后那两位的绝望神情,以及生生呼唤皇太极的模样……她的下唇被咬得更紧了。
珍哥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稚气未脱,不失良善的自己:“叫什么名字?”
小婢女一愣,忙报上自己的名字:“……奴婢叫毛伊罕……”
许是刚入宫的缘故,自称上仍有些许的不习惯。珍哥倒也不介意这个,头一回外面前柔和了脸色:“毛伊罕是吧?以后就跟着吧。回去同管事姑姑说声就是了。明儿个搬到那儿去。”说罢,抬脚继续往前走。
毛伊罕还愣原地,犹自不解现下的情况。直到一旁的小苏拉推了她一把,并同她道贺后才反应过来。急忙忙地追上珍哥,口中仍小声道:“毛伊罕谢姑姑抬爱。可是那两位娘娘……”
“这宫里面的事情不是左一句‘可怜’,右一声‘同情’就能轻易了结得了的。”珍哥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次停留,“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今天不是她们落得这般下场,便是其他落了这个下场。如果每个都面前如此可怜,是不是要每一个都同情过来?还忙得过来?!就算忙得过来……这些还只是放表面的东西,放面前让看到的东西。那些个内里的东西,背着发生的东西,又去哪里同情?别忘了,这里可是后宫!救一个,便意味着杀一个。当救了一个的同时,便会害了另一个!或者,会害得更多……”
听了这番话,毛伊罕不由自主地再次呆愣当场。从来她都只把后宫当做一个能赚更多钱的地方,她自幼家中贫困,只要她能熬过岁数,放出宫去,哥哥便能靠着她赚来的银钱娶妻,小弟弟也能由此上学读书……她虽低贱为婢女,但一直都默默同情着这些待后宫的女子。想到他们终其一生,都只能待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如同被剪了翅膀的海东青,郁郁寡欢。她便可怜她们。
可就今日,就今夜,这个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用着自己常年居住后宫的感受教会了她这些时日都不曾懂得的东西。
一时之间,毛伊罕无比好奇于珍哥这个宫里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虽说宫中所有侍婢都会尊她一声姑姑,可看起来,她还年轻得很。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子会对着自己这样的一番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明天果断被关小黑屋……嘤嘤嘤……学校你个二货……晚上就不能不熄灯么……
瑶在最后熄灯前打了这些……阿门……
嘤嘤嘤……看在明天被关小黑屋的份上……乃们留个爪,撒个花,让瑶开心地接受小黑屋吧……
☆、58怀孕
“听说昨儿个皇后娘娘把两位妹妹禁足了?”一大清早;娜木钟便带着后宫的莺莺燕燕齐齐往清宁宫里头挤。虽说现哲哲以下应是殊兰最为尊贵。本该由她领着。可殊兰对这种明枪暗箭的争锋没有半点兴趣;以至于虽说是由殊兰领了来朝哲哲问安;可真正找碴的头;却是娜木钟起的。
“不过是两个没眼色的罢了。”哲哲低头呷了口茶,笑容浅淡;“倒不知什么时候妹妹对这些个小事也感兴趣了?”
干涉皇后决断;说大不大。但往重了说,也称得上是藐视皇威。
“哪能呀;只不过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也亏得兰儿和一众底下妹妹关心才不会觉得闷。”娜木钟甩甩帕子;“平日里看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两个也不是什么嘴巴大的主儿;怎么昨儿个就……”
“贵妃是说哲哲随口污蔑喽?”哲哲挑眉看过去,眼神冷凝成冰。
“娘娘这说的什么话呢。”娜木钟回看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妹妹,不过是有些感慨而已。平日里看着温和好脾气的,想不到会有回头反咬的时候啊。汉不是有句话吗——会叫的狗不咬,不会叫的……才吓。”
能宫里活下来的,何等精明?娜木钟开了话,几乎所有都知道她指的是谁了。作为后宫之主的哲哲自然不会例外。浅呷一口茶水,笑得纯良:“想不到妹妹还有被疯狗咬过这样的经历……倒是孤陋寡闻了。真是……建议妹妹还是早点找太医看看吧。听说被疯狗咬了的,处理不当……也会变疯狗的。”说着,捏着帕子嘴角轻轻点点。容色平淡,仿佛没有听到底下的闷笑声似的。
娜木钟生来牙尖嘴利,配合着艳丽的面容,倒也是宫里的一道风景,可有心细细比较却发现:娜木钟近十年来同哲哲的嘴仗竟是没一场赢过的!自从哈日珠拉入宫之后,这两位的嘴仗更是从暗处放到了明面上来,打得热火朝天。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被搅进这两位的嘴仗里……怕真是得不到好了。众坐位上凉凉地想着。
“妹妹听说,那两位妹妹淑妃妹妹哪里不过是闲话几句家常而已,哪里就算得上‘妄议皇上决策,无由侮辱后妃’的罪名了呢?”娜木钟的面色不自觉一僵,立马又恢复过来,强笑,“姐姐平日里一直都有个温善的名儿,今儿个这做法……不是会伤了宫中姐妹们的心吶……”说罢,斜眼觑着哲哲,暗自观察她的反应。
哲哲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她昨天只顾着生气,倒是忘了有这一茬儿。原本把这罪名弄大了,没敢拿出来说事儿,定了罪,揭过了也就罢了。可偏偏娜木钟把它又提溜了出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瞧这样子,这事……可难办了……
哲哲坐那儿,端着杯子,想得出神。她正绞尽脑汁地想法子。为了日后安全,庆格尔泰和吉日格勒她哪个都不想放过,可是那个好不容易搏出来的好名声她也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扔了。可是……该怎么办呢?
没等哲哲想出一个好法子,却听到右下首茶杯落地以及托娅的一声惊呼——
“娘娘!”
“怎么回事?!”被打扰了思路的哲哲很是不满地侧头朝右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殊兰那张苍白的脸,“宸妃这是怎么了?”即使再不满殊兰,作为皇后,哲哲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放面上让看得一清二楚。再说,殊兰是自己的清宁宫里不舒服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紧着找太医……就算皇太极不废了她也定是要她脱成皮的。这样想着的哲哲不由身子一抖,抬眼见殊兰的面容愈发惨白,额角汗珠滚滚,忙不迭地冲底下吩咐:“传太医!没见着宸妃疼成这样么?还不快去?!”
下见哲哲这样失了脸色,粗粗行了个礼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见便喊着把太医找来。一时之间,清宁宫里都乱了套了。
等太医来了,一搭脉,却是喜上眉梢:“恭喜娘娘,这是喜脉。”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起殊兰那个还没显怀的肚子,或明或暗。眼中的羡慕、嫉妒和愤怒,不一而全。她们原以为是皇后暗下毒手,或是宸妃真是不好了。不管哪个,对她们来说都是好事,便就这么留下了。可现……
作为后宫里的第一宠妃,坐拥天子的宠爱也就罢了,可老天为什么还要让她怀上?若是十月之后一举得男……这让她们还怎么活?!至于哲哲的心中是何感受……自是不用明说。但看那双被帕子勒出条条红杠便能知道了。
“倒要先恭喜妹妹了。”哲哲看着殊兰笑容浅淡,全然看不出内心有过何等的波涛。
“怎么能不恭喜呢?好不容易这宫里又有怀上了,这是好事呀。”娜木钟拿着帕子走过来,众嫔妃纷纷让道,“不是吗?”
哲哲瞥了娜木钟一眼,笑容不自知地淡了几分:“那是。”转头又对着殊兰吩咐:“妹妹这是头胎,想来许多事情也不是怎么明白。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再来,为着妹妹肚里的龙种着想,明儿个开始,这请安的事儿就免了吧。要是到时候累着了就是的过错了。”
另一边,皇太极还凤凰楼里批阅奏折。听到瑞福报来的消息,不由喜上眉梢。忙下旨,大赦天下,罢朝三天,以兹祝贺。
“您这样做会不会太找眼了?”夜里,殊兰坐皇太极对面,一边下棋,一边轻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孩子还是个没影的事儿您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您……”殊兰下意识地去咬自己的下唇:“您就不怕孩子命薄……”殊兰没有说明,有些话,只能意会,是万万不可说得清清楚楚的。
皇太极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就是这样一个女,让自己花费了无数心神得到的女,到现,都不敢对自己完完全全地依赖。究竟是有多要强?伸手,轻柔中暗藏强势地将贝齿松开:“还不相信吗?”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嫩的唇瓣,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
“皇太极的儿子哪里就能这样福薄了?一切交给就好,就好好养胎,给生个大胖儿子吧!”皇太极说着,伸手点点殊兰的鼻子,轻轻一笑。
殊兰见皇太极这么说,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配合着笑笑,极力掩下心中的心思不提。
十月后,殊兰挺着肚子满月生产。原以为能顺产,可惜,羊水破了有段时间了,产道却开了不过一指半!
“说什么?!”皇太极站关雎宫里,一脸震惊。
“嬷嬷让奴婢来问皇上……报大……还是孩子……”托娅双膝沾地,以头抢地,声音里难掩细碎的啜泣声。
“什么‘报大还是保孩子?’朕两个都要!两个都要保!”皇太极失了颜色,大手一挥,便将身边几案上的茶盏悉数挥到了地上,“保不了……就都给朕陪葬守灵去!”皇太极常年征战杀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隐隐带着金戈铁马的意味,混合着产房中飘出来的血腥味,让所有场的都不寒而栗。就连想着上前去劝的哲哲都被皇太极瞪得吓了回去。
刚才的那番话,他不是说说而已……
不得已,太医只能加大打开产道的药量。
终于,所有的期盼中,产婆抱着婴儿出来,对着皇太极行礼问安:“恭喜皇上,宸妃娘娘母子均安。”
皇太极看也不看这个原本被自己期待许久的儿子,只伸长了脖子朝里头探去。嘴里问道:“宸妃当真没事?”如果不是规矩摆那儿,或许他就真的往里面冲了。
“宸妃娘娘生产耗费太多精气,身子亏虚,日后需要好生休养。”太医小心翼翼地挪到皇太极边上,回答得战战兢兢。由于殊兰生产出血过多,身子亏空。日后想要再怀孕倒成了件难事。
“是吗。”皇太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挥手,“没事了,们……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小包子出来了撒花吧~~~
☆、59满月礼
为了避开血光晦气;皇太极再想见殊兰也只能隔着屏风说话。抱着自家的八阿哥;皇太极笑得温柔:“是个壮小子。眼睛像;嘴巴倒是承了的。见了;定会喜欢的。这幅模样……以后还不知道要迷了多少的眼。”他说话极为轻柔,像是怕吓到殊兰或是吵醒怀里的八阿哥似的。
殊兰躺床上;苍白的面容难言憔悴:“瞧皇上说的。这孩子还没长开呢;那就能看出什么好歹来了?也不求他日后如何,平平安安就好。”从太宗驾崩到世祖即位的那段刀光剑影的日子;没有比她更清楚。宸妃的八阿哥是什么下场;她更是铭记心。
殊兰的心思皇太极自然是不清楚。但听殊兰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将自己的儿子弄成个闲散亲王的意味;皇太极立时不依了:“这话怎么说的?几个儿子里头;看着就小八长得最像!日后的性子也定是同一样!这个做额娘的不喜欢,这个皇阿玛喜欢!平平安安地待着……又不是大姑娘!就算是女儿;也不是这样说的!满洲的女儿,就该有满洲姑奶奶的脾性!矫揉造作,那是扬州瘦马!再说了,有,谁敢不让儿女平安的?”此时,皇太极正处生事业的高峰,正值壮年的他坐拥天下。那种气吞山河的架势自是难以掩盖。一言一行里头,满载着意气风发。
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