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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鬼妻骨生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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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娘的魂魄,我稍后自会归还,现在人间还有事情没有解决,等到结束了,我自会送她回来。”阿吕说完,就手里紧握着无相葫芦,出了地府。

☆、017 牢房

阿吕再次闯入地府,夺走生魂的事情,牛头马面不敢不报,原本马面是想上前去追,奈何被胆小的牛头给拖后脚,所以当他追到何桥的时候,阿吕早就回到了人间。

当阎王知晓阿吕又闯进这里的事情,摆了摆手,很是淡定地跟下面的牛头马面说到:“既然她说会归还,那就等等也可,你们两就不用管这个事了。”

看,这就是上位者应有的风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都好似早就料定了一样。

牛头马面一走,空荡荡的阎王殿里便转出了一个面戴银色镂空面具的男人,此人长身玉立,身着银色长袍。就这么娉娉袅袅地出来,无风却刮起了他的衣襟,端的是无比的潇洒无双。那个有点丑陋的面具不但没有减少他的魅力,相反还给他带来很好的神秘感。

此人便是鬼面冥王,那无相葫芦的主人,也是阿吕的主人。尽管这是外表很是出色的人,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难以近身的,因为冷。这个鬼面冥王实在是太冷了,这种冷不是后天形成,是那种生来救带着的冷。

阎王见他进来,也被他身上的那种冷气给激了一下,这鬼面冥王,为人是不错,很是仗义。可他那天生冷淡的性格却是别人都亲近不起来的,阎王微微地变换了一下姿势,稍显亲昵地跟鬼面冥王说到。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来了准没有好事,你家的那叫阿吕的婢女,干的事情也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了。这是地府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不是你来给她说好话,我早就抓了她。打到第十八层地狱,天天的拔舌头,走刀山下油锅了……”

阎王爷一脸不爽地看着鬼面冥王,那鬼面冥王只是微微地抬了抬手,遥遥地敬了阎王爷,表示感谢。什么话也没有说,阎王爷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挥了挥手,叫鬼面冥王可以走了。

两人相识了几千年了,从未见他上心过哪个人,也就是几十年前,他从地府要走了阿吕后。就越发地关心了,那个阿吕也是个不省心的,常常到他这里捣乱,要不是后面都有鬼面冥王给她撑着。他阎王爷早就让这个小小的女鬼消失在这天地间了,哪还能让她在这里翻江倒海。

阿吕带着李慧娘的魂魄到了人间,此刻已是三更天,阿吕也没有去客栈,直直地就往当地的府衙飞去。

这边阿吕还没有赶到,那边深陷牢狱的章淮谨屁股早就开了花,现在正躺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里,等着明早县太爷提审。

他就这么直直地趴在草垛子上,那被打的地方是碰都不敢碰一下,下午他被那群官差抓回县衙。还以为阿吕会跟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一想又不对劲,没有自己在身边阿吕身为女鬼怎么可能跟着他呢?

他没想到的事情何止这一件,他没想到他一到这里,还没见县太爷,就被那些五大三粗的捕快给按住身体,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还找了一间空着的牢房,把他丢了进去,就再也没有管过,不说饭了,连碗水都没有送。这是想冤枉死他不算,还想活活地渴死他,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这么憋屈过,既然他不好过了,连带着那看守牢房的狱卒也要不好受才好。

“冤枉啊,疼啊,这里冤枉死人啦,还不给犯人喝水吃饭啦……”章淮谨躺在那里,变着花样地高喊着,喊了这么久一点也没有气喘不说,还越喊越带劲。

那在牢房尽头的两个狱卒,可是听了一晚上章淮谨的高歌了,一开始还过来骂他两句,给个脸色看看。可这对于章淮谨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了儿,或者他现在心里郁闷着,只拿着这个发泄一下而已,来了两个观众他就觉得更有意思了。

满是胡子的脸上,现在狼狈不堪,除了一双眼睛贼亮亮的以外,根本就看不出个什么样子。所以那两个狱卒一走过了就是一句“老大哥”。

这一声喊,把章淮谨的歌给吓的听了一会,章淮谨飞了一个眼刀子给这两个明显比自己大的狱卒。这是什么眼神,怪不得只能看牢房,要是出去抓贼,可是一个贼都看不清,抓不住的。

“老大哥啊,你可别喊了,再喊也是没人来救你的。超倒霉我们兄弟两个可没什么事情,要是被外面巡查的常虎常大哥听见了,你那屁股可不止是开花了,那直接以后就是不想走路了。”高个的狱卒隔着牢房的栏杆跟章淮谨语重心长地说。

矮一些的那个,见章淮谨听了话,像是听明白了,不再发出那难听的叫喊声后,便好心地说:“你可别再瞎嚷嚷了,不是要喝水吗,我这就给你拿来。”

两人这两句话后,也不等章淮谨开口,就又回去了。过了不大会儿,那高个的狱卒就拿了个破碗端了一碗水进来,放在章淮谨的右手边就又重新落了锁出去了。

章淮谨看了一眼那只碗,一个碗缺了好几个口子,也不知用了多久没洗过的,碗底竟然被糊了一层黑黑的东西。所以被装着里面的水,根本就看不清是个什么颜色的,黑的?还是黄的?能喝吗?

阿吕来到牢房里的时候,就看见这副画面,章淮谨趴在地上,头仰的很高,盯着那地上的一碗水不停地打量。还不时地簇簇眉头,那下身诡异的姿势,阿吕一看就是被人打了板子之后的状况。

是想喝水,不好拿?阿吕因为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于是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引了碗里的水,往章淮谨的嘴里倒去。

这水流不大不小,正好章淮谨被逼咽下去一口,又来第二口,于是小小的一间牢房了只剩下章淮谨喝水的声音。

章淮谨也想挣扎的,这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水,他才不想喝,可是他想挣扎,想喊不要。但却好像被人抓住了脖子一样,只能被迫张开嘴,喝下了那碗黑不溜秋的水。

最后碗里的水一滴不剩,章淮谨一能感觉自己能动了,就“哇”的一口开始大吐特吐起来。眼角撇到一抹红色的身影,还有那离地面一丈远,凌空不动的样子。

不是阿吕是谁,好啊,白天让自己不要抵抗乖乖就擒,晚上又来强迫自己喝脏水,这个女鬼是想要自己的命了吗?

☆、018 麻烦

章淮谨吐了,她无比幽怨地给了阿吕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你说他这一天起来,就没吃什么东西。

现在又这么一恶心他,他纵使想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只是不停的往外倒着酸水,那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

阿吕在一旁看着,也都快被章淮谨给恶心地够呛,你说你堂堂一个男人,怎么说还是个剑客呢。虽然落魄了一点,可怎么都是男人啊,怎么现在就矫情上了,原本刚想说说的,可是又忍住了,再怎么说都是她把章淮谨弄的这么惨的,她现在是不好意思说了。

好不容易章淮谨是缓过来了,他因为屁股疼的要命,虽然知道这个姿势不好看,可也关不了这么多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女鬼,又不是大姑娘,没什么好尴尬的,这个时候还是要先关系一下,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的好。

把他的问题跟阿吕说了,阿吕觉得站在外面说话,不方便就进了牢房里。人一下子就这个穿过来,那些木栏子有人的大腿那么粗,章淮谨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的,可是有心无力啊。

这突然间见到阿吕就这么轻松地进来了,可把他给眼热的,觉得自己这下子是不用怕了,有阿吕了啊,怕什么?

阿吕进到牢房里,也不太愿意靠近章淮谨,没办法,太臭了,这牢房虽然条件不好,可现在也没有章淮谨来的臭,一股酸臭味。

就这么不近不远地站着,反正阿吕说话也只有章淮谨可以听见,她就把话说的很是仔细。李慧娘的孩子是秦寿毒死的,正好章淮谨被顶了罪,而章淮谨被捕快捉了之后,那秦寿又杀了李慧娘。阿吕把李慧娘从地府里带出来了,她想着是要让李慧娘的冤魂去杀了秦寿的。

在阿吕的眼里,这一报坏一报,既然是秦寿把李慧娘杀了的,那李慧娘的冤魂自然是可以去索命的。

而章淮谨听了阿吕的话,一开始是震惊的,怎么秦寿看着也是人模狗样的样子,就为了那点钱就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杀。

这哪里还是人了,这非明比鬼还要可怕,再听了阿吕说要放了李慧娘的鬼魂出来,去杀秦寿。章淮谨就大了声音,说万万不可以啊,这样做不是又养出第二个阿吕,这可不是好事。

章淮谨不知道阿吕是怎么能逃过地府的追捕的,他因为从小便能看见这些鬼怪,所以从小就知道地府对于鬼魂是追捕的很厉害的。

一有人死,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地府的鬼差便会上来追捕,有的鬼那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去的。但是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这二道不同,说破了天也不能让鬼呆在人间。

像阿吕这样能呆在人间的鬼,不是很多,大多都是因缘际会,有了法力,虽然抵抗的过鬼差,不会被硬硬地捉到地府。可看见鬼差还是会绕着走的,哪有一个鬼能下到地府去还把别的鬼抢过啦的事情,这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了。

估计如果章淮谨问了这事,阿吕也不会回答,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章淮谨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了,那管着的狱卒就有话说了:“我说你这人,给你喝了水,就消停点吧,怎么叽歪个不停,一个人也能说话啊……”

狱卒也就是在远处喊了一句,也不过来了,这大半夜的他还困着呢,那个章淮谨要是在多话,他就进去那破布把他嘴堵上。

这一声,当然章淮谨是听见了的,还听得清清楚楚,也不敢大声再说,只是朝阿吕钩钩手指,示意她靠近点,两个人再说。

阿吕看他伸出了的手指,因为常年握剑练剑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有点粗糙,不仅手粗糙了点,连脑子也长的粗糙了。

“你说吧,小声点,我能听见。”阿吕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就怕章淮谨听不明白。这人是被打了屁股,还是被人打了头?

见阿吕这副态度,章淮谨也不再让阿吕过来,那原本伸出了的手指,摸了摸鼻子,有些嗮嗮的样子。其实他在心里面还是有点怕阿吕的,是因为阿吕是个鬼,有时候脾气还不好,爱发脾气。

接下来,章淮谨就小声地把自己的想法跟阿吕说了,说完之后,见阿吕没发声音,就抬着头仰着脖子看她,看到累了,阿吕才吭了一声。

“就你这方法好用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太麻烦,还是用我的法子,把那秦寿吓个半死,来的方便。”阿吕自从当了鬼后就不爱麻烦,什么事情越简单越好,能直接用刀子杀人,她还下毒干嘛。

哎呀,章淮谨见她这么不耐烦,就好好地劝着阿吕。“你听我一次行不行啊,你说你把那秦寿杀了,也洗脱不了我的罪名啊,我现在身上可背着杀人凶手的名呢,那县老爷明天就要审问我。这要是没有证据,那不就是简单的打板子了,那是要被杀头的啊。”

哎,这章淮谨原来想的是怎么让自己脱了嫌疑,阿吕原本没有想到的。她来这里原本就想着把章淮谨给就出去,那就是劫狱了,她嫌麻烦,就觉得这个办法好,多快啊。

怎么说章淮谨也不乐意跟阿吕就这么走的的,这样走了他以后还做不做人了,不做人了,是要跟着阿吕后面做鬼?

摇摇头,可拉倒吧,做人的时候还吃不饱呢,做鬼那连元宝香烛也肯定吃不到啊,没人给他烧,他到哪吃去?

就这么好说歹说,终于把阿吕劝成功了,照着章淮谨的说法,是要把秦寿绳之以法,用夏国的法律让秦寿真正地死歌明明白白的。

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准备准备,章淮谨不好出去,那就只能让阿吕一个鬼,自己出去办了呀。当阿吕现身在县太爷的屋子里时,就有点后悔了,你说刚才怎能答应了章淮谨呢,做这事是多么麻烦啊……

☆、019 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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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升堂

你说这六月的天气,怎么就这么闷呢,县太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鬼,那呼吸都快停了不说,额头上的汗是一滴接着一滴。

他那个小妾就更不用说了,看都不敢看一下,就躲在县太爷的身后,哆嗦个不停。

李慧娘是说完了,把她相公是怎么谋害自己的父母,又是怎么下毒杀了自己的孩子,最后自己又是怎么被他一剪刀捅死的都说了更明明白白。

说完这些,她还回头看了一眼阿吕,见阿吕跟她点了一下头,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对的。她心里也是想着要让那秦寿绳之以法的,自己一家人就这么被他谋害了,碰上谁,谁的心里都是恨不得这个男人死的。

最后很是幽怨地问道:“县太爷,你会为民女做主是吧,那个秦寿可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请县太爷秉公办理……”

话还没说完,李慧娘就“消失”了,其实不是消失,只是化形丹的药效过了而已,这样县太爷就看不见她了,可人还是在那里的。

这说着说着就不见了,后面肯定还有什么话,不过县太爷是听明白了,他这人也是奇怪。虽然贪财好奇,还一心想着生儿子,可是为老百姓还是做实事的,人家一个鬼都这么求到他头上了,他觉得很有面子。

虽然被吓个半死,可是也知道这个李慧娘是冤死的,还是被自己的相公给害得,弄了个家破人亡真是好不凄惨。

那小妾在县太爷的背后,见鬼走了,那原本不敢哭出了,现在就一下子崩溃了,你说说怎么这辈子会看见鬼啊。想着明天可要好好的给那李慧娘烧点纸,拿着鸡鸭就供奉一下,怕那县太爷不办事,还好好说着:“老爷啊,那女人太惨了,你肯一定要帮她呀。”

她是知道自己家老爷的,有几个钱就会被收买的,这次可千万不能这么干,那鬼能来找他么一次。保不齐还有第二次啊,怎么说都要把这件事情弄得明明白白的。

这个新娶的小妾是个落魄秀才家的女人,秀才家虽然穷可是女儿养的好,能写能画的。要不是她那个秀才爹病的快死了,家里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这孩子怎么会嫁给县太爷。

所以县太爷也是宝贝个不行,这几天对她很是宠爱,原本他心里也是打定注意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被这小妾又一说,那心里就又更稳了稳。

本来就睡不着,索性也就不睡了,披着衣服就去外面叫人了,连夜升堂,去抓那个该死的秦寿回来审问。

县太爷在这里当了快十年的县老爷了,从来都是睡到日到中午才醒的,虽然为百姓做了不少事,不至于昏庸无能。可这么连夜审案是从来没有的,那些捕快们被这么弄醒,心里都在骂着自家的县太爷是不是撞鬼了,搞得什么破事。

哎,还真给他们想对了,他家的县太爷这晚上是真的撞鬼了……

捕头领了命令就向着昨天白天去过的客栈走,这回抓的是秦寿,昨儿还拿了他的钱喝了小酒。今儿他就犯事了?一路上走去心里不停地打着鼓啊,你说他怎么这么倒霉,明显这秦寿是不能有好了。

他拿的那钱,把章淮谨给打了一顿,现在人还关在县衙的大牢了,要是这县太爷等会一升堂,那这事肯定是要被捅破了的呀。

他还没去客栈里抓人呢,就后悔了,这钱不该拿啊,这章淮谨也不该抓啊!他现在就想着县太爷是怎么知道秦寿的,肯定是章淮谨背后有人呗,知道秦寿冤枉章淮谨的呗。一想想这屁股就疼,他这捕头的位置也悬啊……

虽然是不想去的,可没办法,不去不行。带着捕快们去了客栈,把那秦寿给押了来,五花大绑不说。还拿了一个臭布条堵了他的嘴,走的时候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县太爷要抓你,也不知你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记住这次不论是你能不能活了,那都是你自己作的。要是敢把爷爷我供出来,那就有你好看的。”

捕头想了一路,就只有想到这个办法,先把秦寿给吓住,让他不供出自己拿了他的银子,那就万事好吧了。话说他也就拿了一点银子,别的事也没干什么,不说也没人知道。

秦寿被这捕头踢了一脚,原本他就只是个文弱的书生,心事狠计谋是多,可是碰上这群五大三粗的捕快,那逃是讨不掉的,就只能这么被押着来到了县衙。

而那边的阿吕把李慧娘又收到了无相葫芦里,她是不愿意再跟李慧娘说什么的,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人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阿吕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啊,脑子一团乱不说,还开始疼了。

李慧娘是知道了自己上辈子的事情,虽然知道上辈子自己对不起阿吕,可她现在能做什么?她现在自己都死了,儿子也死了,她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被阿吕关进葫芦里,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她就只能哭。她都想好了,大不了她就跟着阿吕一起做鬼好了,她也不要投胎了,做男人做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做什么人啊,做猪都比做人开心啊。

章淮谨趴在草窝里等着阿吕回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成,看她刚才的神色,那是不耐烦了呀。要是她不听自己的,去把那秦寿给杀了,他就只能在这里给别人当替死鬼了。

等着等着,这阿吕终于是出现了章淮谨赶紧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阿吕点点头说是县太爷已经升堂了,那秦寿也被捉了。

章淮谨的心终于是安定了一下,他自己在那里开心了,也没注意到阿吕的神色不对。眼睛飘飘忽忽的,没有个定点,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021 断案

这小小的一个县里,原本就是发生一点事情大家就都知道的,县太爷又大晚上的要审案子,这是多少年没有遇上的事情了,所以半夜里百姓们都往县衙里跑,比赶着去看大戏还要热闹呢。

秦寿被带到县衙的公堂上,还没说一句话呢,那捕头就在后面照着他的腿窝子来了一脚,秦寿不受力,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两边捕快“威武……”的喊声,之后便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响“升堂……”这是要升堂了,外面的百姓嘀咕的声音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都等着县太爷出场呢。

县太爷穿着官服出来,那自有一派威严,下面的百姓见了,一个个都自发的很是安静,就等着那县太爷怎么审案子了。

那秦寿也不是被吓大的,原本刚开始是有点怕,现在缓缓也就心里定了定,他下手一向干净,必定是没有什么痕迹的。就这么跪在地上,面色淡定,心理素质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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