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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相爷没有法子,说不给阿吕肯定哭闹个不停,可是又怕外面卖的东西也没个分寸,这木剑看着不会伤人,实则也是很锋利的。爱女的吕相爷一到相府便让人找来了木头,自己在后院捣鼓了半天,才捣鼓出来这样的一把木剑。
这样还不算,阿吕还要挥着木剑骑在吕相爷脖子上,让吕相爷给她当马骑,那吕相爷可是当了十多年的丞相了。那在朝堂上也是众人迎合着他,可谓是打个喷嚏大家都要担心半天,吕相爷跺跺脚,那朝堂上面也要抖三抖的人物,怎么好给啊当马骑呢。
可是阿吕就不管,就要骑马,于是相爷也扭不过他,便在这邻水轩,把这前前后后的门窗都锁上之后,趴在地上给阿吕当马骑了。
阿吕看着那把木剑,手慢慢地摸上去,原本以为那尘封了很久的画面早就忘记了,可没想到故地重游,让阿吕想起这么多的事情。尽管手上没有摸到那木剑,了阿吕的眼睛已经红了,爹!不孝女来了,爹!阿吕来了,阿吕给你磕头,我当年真的是做错了。
阿吕慢慢地跪在了那把木剑的下方,眼里噙着泪水,嘴里不停的喊着爹。现在哪里像一个人见人怕的女鬼,根本是一副迷路的孩子,阿吕在那里伤心的时候,一阵风刮来,刚好便吹起了这屋子东边床上的纱幔。
而阿吕模模糊糊的一撇,让她看见更为吃惊的东西,床上有人,还是一个女人。虽然这里没有一点变化,但在外面挂着的那把大锁,还有锁上面的的锈都能看出这里很久没有人住了。
可为何现在这床上躺着一个人,阿吕刚才没注意,现在想想不禁觉得后怕,静下心来细细地一听,也没有半点的呼吸声。这在床上的“人”,没有了呼吸那就肯定不是人,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阿吕自己现在是个女鬼,一般只有她吓唬别人的时候,当然不会也被人吓唬的时候,可是现在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阵地冒冷汗。
阿吕朝着那床慢慢地飘过去,这床也跟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差别,就连床上的纱幔都是阿吕以前喜欢的藕荷色。至于床上躺的是个什么东西,阿吕就不得而知,慢慢的过去,阿吕也没有掀开床幔去看,而是直接穿过床幔看见了里面的人。
当看清楚那“人”后,阿吕觉得刚才冒出的冷汗是生生地被吓了回去,阿吕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不肯能,不可能的。她看见了什么,这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阿吕”自己。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阿吕活着的时候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这副样子阿吕在镜子里看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错呢。
阿吕捂着自己的嘴,更凑近了一点看去,没错的这躺着的人就是阿吕,吕沁娉,相府千金吕沁娉。
在月光下,那吕沁娉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熟,一张鹅形小脸,肌肤细嫩光滑,似藏在深海里多年的珍珠,柳叶眉弯弯,眉下灵动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跟两把小刷子一样静静地停在那里。往下就是小巧玲珑的鼻子,再而是粉嫩的香唇,正微微弯着,带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脸颊两侧的小小的梨涡,一切都在显示着它的主人做了什么好梦。
阿吕看了又看,没错的,没错的,就是她,就是她自己的模样。怎么会呢,她不是死了吗,都成鬼了,这人不是她又是谁,又为何还躺在这里。
阿吕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又或是是刚才回忆的太多,的了梦魇了,可无论是闭眼再睁开还是怎么揉自己的眼睛,那躺着的人还是刚才那副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
阿吕告诉自己要定神,不可以这么慌张“冷静,冷静,阿吕,要冷静,这一定是什么人设下来的计,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呢。”
阿吕自己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又建设了一番,才敢再次睁开眼睛,对待躺着的吕沁娉能好好地再次细细的观察起来。
“吕沁娉”躺在床上,那样子很是睡得香甜,阿吕看了看她露出来的头,没有什么损伤的地方,又细细地看了一遍眉眼,还是那副年轻的样子。这百年过去了一点都没有老的模样,当然阿吕最后也发现了重点,这个躺着的人,果然不是一个“人”,更应该说的准确一点,“她”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了的躯壳而已。
而这个躯壳,阿吕很能肯定,便是她生前自己的,阿吕看着面前的尸体,这没有呼吸的肉身只能被称为尸体。搞不明白是何人所为,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当了这么多年的鬼,她的尸体还躺在这里,当年难道吕相爷没有把她葬了吗?
又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的身躯一点都没有变化,不腐不烂,阿吕脑子里一连串的问题,却无人解答。也不敢碰自己的肉身,怕会起什么变化,后来阿吕一想自己要投胎的事情是那祝融告诉她的,现在这个事情也不知祝融知不知道。
阿吕从床上退了出来,又从邻水轩出来,原本就只是一个鬼魂所以想要退出去便很快。一眨眼的速度,阿吕便出了院子,来到了湖边,这邻水轩靠的便是这湖,这小湖也没有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丞相挖的,反正吕丞相住进这丞相府的时候这小湖便在了。
阿吕就在湖岸上低低地飘着,鲜红色的衣裙无风而动,心里的疑问让她觉得很是不安。好像她来到这京城,来到这丞相府是个错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还跟她有关,或者根本是有人在算计着她,鬼面冥王?应该不会,如果他想要把自己抓回去,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不会做这么诡异的事情。
那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阿吕把红烛拿了出来,看着这红烛里面一红一金的两个原地,喃喃自语:“希望你可以帮我回答这些问题,刚才看见的太匪夷所思了,我真的怕有人是在酝酿那天大的阴谋。”
阿吕边说边像上次那样分出一缕魂识打算进入那红烛里面,找那个上古大神祝融问问这件事,不弄个清楚她就觉得全身都毛毛的。
可是阿吕分出来的魂识,却不像上次那样就轻松地进去了红烛里面,不仅不能进去,还被红烛打了出来。阿吕只好又吸回了自己的魂识,手里拿着的红烛原本红光大盛,阿吕收回神识只好红光渐渐地暗了下去,而那金光闪现了出来。
阿吕突然觉得烫手,刚想收回红烛仔细查看,却不料红烛脱手而出,自己便飞到了那小湖上房。阿吕不由地心急,这么一个宝贝,可千万不能丢了,正当她想法子取回来的时候,却见到那红烛的旁边出现了一行小字。
“有缘既缘,非缘既债”
八个字,说的是个什么意思,阿吕一时之间也没有悟出,只是读了两遍,便使出法力去拿回那红烛。那红烛也知道阿吕是主人,金光消失字也跟着消失,那红烛便慢悠悠地飘回到了阿吕的手里。
“有缘既缘,非缘既债,这是个什么意思?”阿吕又默念了两遍,可还是一点都没有悟出来,便想着先出去找到章淮谨再说。
☆、105 黑屋
再说阿吕这边碰见的事情让她惊吓住了,而章淮谨这边碰到的事情更是让他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这哪里是什么丞相府啊,比那地狱还要可怕。
章淮谨找不大阿吕,便一直在那二进里面溜达,虽然只是给丞相门客居住的地方可也让章淮谨饶晕了头,这么一个地方虽然规整但不认识的人还真不好辨认方位。主要是哪个屋子看过去都是一个样子,刚刚走过的地方,跟现在走的地方完全是一个样子。
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辨认方位的东西,章淮谨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那边转来转去,更是奇怪的是他在那里转了半天,也没有碰见一个人。
章淮谨一边转着一边轻声地喊着阿吕的名字,这半夜三更的偌大一个丞相府半个人影都没有,章淮谨就怀疑自己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就没有人过来呢,有人过来还就好办了,他可以抓个人问问路不用在这里绕圈子了。
当然有时候老天爷总会让你梦想成真的,章淮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想让人出来便真的有人出来了。章淮谨也就一晃神的功夫,那面前就走过两个黑衣黑帽的男人,章淮谨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缩在墙角,也不知是他身手敏捷,还是那两个人眼睛不好用,愣是走过墙角没有发现章淮谨。
“我了个乖乖,这都看不见,今天是菩萨保佑吧。”这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都没有被菩萨保佑过的章淮谨,今天可能是撞了大运,一路跟着那两个黑衣人便到了内书房。
当然章淮谨只顾跟着,没有发现自己周围的景物发生了变化,当然章淮谨跟踪的功夫可不到家,不然也不会把阿吕给跟丢了。可是无论是他走快了一点还是走慢了一点,前面那两个人的速度也一直按着章淮谨的来,跟章淮谨的距离一直是那么大。
有点江湖经验的人都会觉得这么件事情和奇怪,也就不跟着了,可章淮谨却不,一直跟到人家进了一个屋子,他才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周围。
这个屋子看着不大章淮谨前后饶了一圈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干脆到了窗户那里戳了一个洞,看看那连个人进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章淮谨透过窗户山的小洞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两个黑衣黑帽的男人一走进屋子,便没有再动。
而这间屋子明显的是用作书房的,看着样子还很大,中间一个书桌,后面便是两架装的满当当的书柜,中间还摆放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中间看不懂的字画,那字龙飞凤舞的,中间当然是认不出来的,还有那画也不知画的是什么,看看像美人图,细看看哪里又是什么美人,分明是画的断手断脚的妖怪。
章淮谨看这些画越看越迷糊,刚才还不是他看错了,真的是看什么像什么,可当你又细心看的时候,却又不像了。
而走进去的那两个人过了很久才动,刚才那样子恭敬地站着,那就跟听别人的命令一样。章淮谨摸了摸自己的头,把眼睛更往里面瞅去。这个时候的黑衣人动作就很是迅速了,一个人走了两步到了书架那里,在右边书柜的第二格也不知动了什么,那书架竟然往两边移了开去。
当然只书架移动是有声音的,再好的机关也会有动静是避免不了的,章淮谨从未见过有人在书房里设置机关的,后然想起了阿吕的话。她说他爹就把金子藏在丞相府了,那这书房里的机关会不会就是以前的吕丞相设置的呢。
当然设置这样的东西,是为了藏那些金子呢,章淮谨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聪明了,这进去的也就两个人,凭着他现在的武功更是不看在眼里。这阿吕没有找到却找到了金子,章淮谨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等着他想好之后,那两个黑衣人却消失了,章淮谨断定是通过这书房的机关到了什么暗道然后到达的密室。
这小小的一间黑屋原来有这么多的秘密,章淮谨振奋了一下心神,又在外面等了少许便自己大着胆子进去了。
门“吱呀”一声被章淮谨推开,章淮谨还事先知道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要把自己的脸给蒙住,这么从自己的衣角那里撕下一块布来,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个结,便自觉很安全地进来了。
“有人吗?有人吗?没有人我就进来了哦!我是迷路的,真的是迷路的。”章淮谨进来这书房的时候,还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今天真的是没有带脑子出来的额。不然怎么会这么地多此一举,这是打草惊蛇还是掩耳盗铃?
章淮谨进到屋子,便很快的摸到了书架右边,那刚才黑衣人动过的地方,这么一摸果然那里出了书还有别的东西。章淮谨摸到凉凉的似乎是用什么金属做的,然后要怎么打开?章淮谨试着往左转转没动,又试着往右边转转,也还是没动,章淮谨还就不信了都摸到这里了,还能难得住他,试着往上面掰掰,硬的跟什么一样,也根本不动。
这把章淮谨气的,鼻子直往外面喷气,也不管什么,那大手就砸在了金属处,也不管他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会不会把那东西给弄坏了。反正这么一敲,那东西便被章淮谨给砸了进去,当然两架书架也跟刚才一样轰隆隆地往两边拉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还真是欠砸的东西,这么一弄就开了。“章淮谨很是兴奋地说了一句,之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也不怕这黑漆漆的有什么怪物藏在洞里。
这边章淮谨进了暗道,那边阿吕记住了八字箴言,可对她来说死一点用处都没有,那躺着的尸体究竟是个什么回事,她还是不清楚。
天也快亮了,阿吕也不再想把章淮谨找到再说,这个丞相府透着一种古怪,还要让章淮谨在外面好好打探这任丞相是个什么来历才好。
阿吕飘出了邻水轩,之后便在丞相府里找起了章淮谨,当然这时候的章淮谨可还在密道里,阿吕根本就找不到。
在这相府里飘了三圈,阿吕也没有看见章淮谨的人影,“这人是去了哪里,也不会自己就走的,可现在连个影子都不见了,还真让人操心个不停。”阿吕一边找着一边抱怨着,就应该把章淮谨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
就在阿吕第四遍飘着找他,也是第一千多遍骂着章淮谨的时候,却听得北边一声凄厉的喊救命的声音,这一听便是章淮谨的,怎么是被人发现了不成?
阿吕可不敢耽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里,看见的还真是章淮谨,他也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身上沾着绿油油的液体,这玩意还散发着很是让人难闻的气味,章淮谨似乎也感觉到这东西不好闻,一边逃命一边还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而在追杀章淮谨的却是两个黑衣黑帽的家伙,在这黑夜里还真不好辨认,这丞相府顶多会有侍卫家丁什么的,真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打扮。
那两个人堆章淮谨是下了狠手,招招都是致命的不说,阿吕看见他们用的剑在月光下发出盈盈的绿光,这一看便是涂了剧毒的。阿吕暗叫不好,也不知章淮谨有没有被砍中,不然真的是神仙也难保。
章淮谨手里握着那把断天剑,且打且退,他也知道这两人的剑上有毒,一旦近了身那就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所以这章淮谨也就只能采取防御的方式,断天剑一时之能被他架在胸前,用来抵御那两个人的剑。
阿吕看了一会,只觉得那黑衣黑帽的两个人很是奇怪,虽然招招都是杀人的剑式,可出手很慢,脚步也有停滞,而那膝盖还有手腕的地方很不灵活,看着没有一点生气,就跟那提线的木偶一般。
章淮谨此时早就招架不住,在好不容易化解一记别人杀招的时候,撇到自己的右方有一抹红色,眼睛瞪圆了才看清是阿吕。
终于是有救了,章淮谨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赶忙喊道:“阿吕,你还在那边呆着干什么呀,我就要被人砍成一段段了,你还不来帮忙?”
阿吕见章淮谨这副样子,实在是狼狈,刚想过去可就闻见了章淮谨身上那刺鼻的臭味:“我一会不见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这身上黏的是什么,不仅难看还这么臭。”
阿吕有点不乐意过去,章淮谨一听自己也上火了:“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差点就被那个怪物吃掉了,这好不容易从那怪物的嘴里逃出来了。我还问你去哪里了呢,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会碰见那个怪物?我会差点被吃掉?”
其实章淮谨一开始是为了找阿吕,可当他走到那书房又看见这两个人进去后,那心里就不急着找阿吕了,而是想着找金子。
阿吕可不知道章淮谨后面坐了什么,听章淮谨对自己的抱怨也觉得自己把他丢下,是自己的错了,所以赶忙上前帮章淮谨打退那两个人。
☆、106 女孩
章淮谨原本以一敌二很是吃力,阿吕一出手帮他,他就轻松了不少。阿吕以为这两个黑衣黑帽的家伙是看不见她的,所以也就在一边搞搞小动作,可是等她刚刚出手,那两个人却极是巧妙地躲了过去。
章淮谨见她收了手,便很是急切地说到:“你呆着干什么,快打他们呀,这两个王八羔子,爷爷我差点就被他们玩死了。”
阿吕看着章淮谨那满身绿色的粘液状物体,也不知是哪里沾来的,恶心死个人。“这两个不是人,竟然能看见我,还能躲避我的攻击,你是从哪里惹来的麻烦。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便给我招来这么大的麻烦,是闲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阿吕边说边往章淮谨身边退开了几步,刚才就问道这股怪味道了,现在章淮谨又自己粘上来,阿吕是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
章淮谨当然也见到了阿吕那脸上的嫌弃了,好嘛自己差点性命不保,她还嫌弃自己,章淮谨的心里受伤极了。
回想刚才他通过书房里的那个暗道,一路摸黑地往前面走,这个暗道修的十分的大,当然虽然很宽敞,但是这高度却是不太高。章淮谨在里面也只能低着头歪着脖子往里面走,心里腹议着难道走这里的都是矮子不成,不是矮子又为什么建的这么矮,不知道这样歪着脖子是见很累的事情吗。
章淮谨也就心里想想,嘴上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的,谁知道这密道里有些什么东西,又或是有人埋伏着。等章淮谨渐渐熟悉了周围的黑暗,才敢大着胆子往前面走,这个密道一定是有出口的,有新鲜的空气流动。
章淮谨也就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密道是越来越低,宽度却是没有什么变化,这种设计让章淮谨找不到一点的头绪,子觉得不能用怪异来形容,而只能用诡异了。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章淮谨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到头了,这想要找点金子可真是不容易,怪不得藏了这么久都不怕有人直到了。章淮谨整个身子都已经匍匐在了地上,这暗道的高度就只有三尺的高度,他不这样的方式是一点都过不去。
当他匍匐到密道的出口,也就是亮光的地方,当看清楚这周围的一切时,他知道自己是走错地方了。这哪里是可以藏金子的地方呀,这分明是用来藏小孩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密室,整体都是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看着花了很大的功夫,因为每一块石头都很是平整。
当然这里亮如白昼,是因为这石头上面镶嵌着无数的珠子,章淮谨也不知这是不是那传说中一颗就价值千金的夜明珠。当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夜明珠,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来嘛,这些都不值得稀罕,这最让人稀罕的便是在这个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子里面,竟然在东边角落里关押着好多的小女孩。
章淮谨小心地走过去看了一圈,这些女孩子大的也就十三四的样子,小的只有三四岁,她们身上穿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