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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的江湖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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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还有更大的秘密?小路好奇地往前凑了凑。只听江天羽说:“这次洛阳李家惨遭灭门后,李家的家主李义至拼死逃了出来,碰巧被我遇上,可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临死前,李义至说了一句话——‘无常教……血麒麟……’”
    “血麒麟?!!”厅中除了先已得知此事的青尘和江湖菜鸟方小路以外,其余的人都神情激动。
    “不错。看样子,杜、王、李三家的血案都应该是无常教所为。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失踪多年的江湖至宝血麒麟。”江天羽缓缓开口。
    “哎呀,这无常教可太坏了!对了——血麒麟是什么呀?”正在众人因为听到血麒麟重现江湖的消息而心情激动难平时,大厅里却响起了一个脆声声的女孩的声音。众人心中大汗,连一向淡定的青竹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唉,谁叫自己当初一时不察,收了这么个白痴的徒弟呢!想到此处,不由含怨看了青松一眼。
    青尘看了看小路,开口笑道:“师妹,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吧?嗯,根骨很不错呀!”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哟,这小女孩看起来真让人心疼,娇小的身材,秀气的瓜子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虽然身着道袍也掩盖不了的灵动气质。难怪一向挑剔的师妹会收下这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真是块未经雕凿的璞玉呀!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江天羽看着一脸好奇的方小路,无奈地叹口气。看看,看看,好不容易营造的庄重气氛被这小丫头搞得荡然无存。说实话,这件事虽然的确很重要,不过江天羽并不太在意,他是不屑于为了一个神神秘秘的血麒麟而去拼死拼活的,他更相信自己的实力。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让这些在山上闭关快闭傻了的师叔伯们下山活动活动,他怎么能错过。而且,为了让死气沉沉的江湖活跃一下,他还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地让其余几个大派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见小路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纪芙蓉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去上武林常识课。青竹忙咳嗽一声,问:“掌门师兄,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青尘沉吟片刻,抬头看着那位一直不曾说话的儒雅书生说:“李师弟,看来这次要劳你走一趟长安了。”书生轻摇折扇,微微一笑:“师兄放心,千渊明日就启程。”于婷婷突然冲出盈盈下拜:“弟子请求与师叔同行。”青尘点头:“也好,你一定很掂记家中安危,快去收拾收拾,明日与你师叔一同下山。”青竹唤过于婷婷,慈爱地说:“婷儿,此去一路小心,你便带上我这把冰心剑吧。”“谢谢师父。”于婷婷含着泪退了出去。
    正在接受江湖知识普及教育的方小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不禁又开起了小差,偷偷打量李千渊。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军师(源自竹风观八卦传说)。武当派自开派以来,以彩虹七色为字辈,依次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虽然收徒极为严格,却是高手众多。现在共有一位绿字辈高手和五位青字辈高手,绿字辈的师祖绿水道人行踪飘忽,很少得见。青字辈除了在坐的青松、青尘、青竹和李千渊(因为没入道门,仍用俗家姓名),还有一位精通易容特别喜欢收徒而到处游历的张百变。现余青字辈中,青松年龄最长,性格随和,收了十余位弟子,青尘因掌门事务繁忙,一直无暇收徒,二十年前有故人去世,把刚满周岁的婴儿托付给青尘,这才有了江天羽这个徒弟。张百变徒弟最多,只要被他看中意了,就会收为弟子传个一招半式的,所以徒弟起码有好几百,但真正得衣钵真传的极少。青竹因为是女子,所以只收女弟子,而且眼光极高,所以在小路来之前,也不过就收了于婷婷和纪芙蓉。出尘、出云她们名为道姑,实为侍女。至于为什么会走了眼收下小路,那就要问青竹本人了。而眼前的这位李千渊,门下弟子数量虽不及张百变,但也有一两百之多,而且由于李千渊聪明机智,武学天赋甚高,传授得法,门下弟子多成为江湖一流好手,所以,名声威望甚至超过了掌门青尘。在竹风观小道姑们的心中,排名第一的白马王子毫无疑问是江天羽,但第二就一定是李千渊了(若不是年龄稍大了点——三十大几了——完全有夺冠希望)。
    小路仔细打量了几眼,嗯,的确是挺有风度的!眼里不由冒出点花痴的光芒来。纪芙蓉看见小路色色地盯着人家李师叔的样子,不由得拧了她一把。小路回过神来,却看见江天羽正望着这边偷笑,脸红红地辩解:“我是想我爹爹了,李师叔的衣服样式很像我爹爹以前常穿的那种!”
    李千渊无语——难道我已经老得像小路她爹了么?



第五章 扑朔迷离血麒麟

           血麒麟到底是什么东西?无常教为了得到它竟然不惜连灭武林中三个颇有实力的山庄。这要从一段江湖往事说起。
    约二十年前,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子——花如媚,不仅貌美如花,更兼武艺高强。花如媚腰上坠有一块圆圆的雕有麒麟纹的玉佩。这玉佩通体雪白,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麒麟栩栩如生,一看就知价值连城。
    当时不知有多少江湖侠少对花如媚一见倾心,花如媚都不曾正眼瞧一下。而一年后,高傲的花如媚却怀孕了,也没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正在众人为嫉妒某个不知名的交了桃花运的小子而抓狂时,江湖却有了新的传言,说花如媚是万恶的邪教——无常教教主华独的女儿。
    于是,自命侠义的正派人士纷纷围攻花如媚,想擒下她以要挟华独。花如媚即将临盆,武功大不如前,寡不敌众,终于身受重伤。正在大家以为花如媚插翅难逃时,花如媚却一口鲜血喷在随身的麒麟玉佩上。洁白的玉佩刹时变得如血般殷红,并放出了耀眼的光芒。麒麟玉竟然化为一只遍体火红的麒麟兽。麒麟喷出一道金光,花如媚和麒麟就在众人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只留下了几根火红的麒麟毛和几滴麒麟汗结成的红色珠子,散发出阵阵异香。华山派的元老岳灵君好奇之下吞食了一颗麒麟汗珠,竟然转眼间由鸡皮鹤发的老者变回了黑发的中年男子,而且功力大增。众人方知这麒麟留下的都是绝世奇珍。另外几颗麒麟汗珠和麒麟毛顿时引起了哄抢,在江湖上引起了一番腥风血雨,最后不知所踪。
    后来,江湖中再也没有了花如媚的踪迹,但大家却都在暗暗留意寻找花如媚和血麒麟的下落。有不少人还潜入无常教,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终于打听到当时花如媚确实是回到了无常教,但华独追问血麒麟的秘密,并要花如媚交出麒麟玉,于是花如媚再次唤出血麒麟,从此不知所踪,所以无常教也在到处寻找花如媚。血麒麟并不是无常教之物(若是的话,无常教早就一统江湖了),它是从哪儿来的?又是怎么落在花如媚手中的?毛发和汗珠就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血麒麟到底是一件怎样的宝物?……这些都成了江湖中的未解之谜。
    随着时光的流逝,大家的猜测和搜寻没有任何结果,血麒麟便渐渐成了江湖人茶余饭后的一个传说,搜寻之心渐渐淡了。
    如今,江湖四奇中的三家突遭无常教毒手,仅剩的长安于家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而无常教此次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血麒麟,难道……想到此处,青松突然一惊,道:“莫非这江湖四奇与花如媚有关?”
    青尘正在沉思,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
    “这无常教行事邪恶,却妄想一统江湖,所以多年来从未放弃过对血麒麟的寻找。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找到江湖四奇头上的?”青竹皱了皱眉,不由更担心爱徒于婷婷的安全了。
    李千渊了然一笑道:“师姐不必太过担心,我既然应承了与于师侄一路,就定会护得她安全。”
    “如此有劳师弟了。”青竹安心了些,李千渊的本事她是很清楚的。
    “其实我也不过是想去印证心中的一些猜测而已,也许会遇着故人呢。”李千渊突然说。
    众人莫名其妙,只有青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六章 帅哥露出真面目

           从紫阳宫出来,方小路一直没有说话。纪芙蓉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心想:这好奇宝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静了?方小路却突然问:“纪师姐,你说——那花如媚到底是怀了谁的孩子呢?”
    纪芙蓉闻言跌倒,却听到后面也传来重物撞地声。回头一看,只见江天羽从地上爬起,愤愤地说:“方小路,你是不是女孩子呀?怎么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
    方小路白他一眼,回敬道:“你一个男孩子,跟上来偷听我们谈话,羞不羞啊?”开玩笑,方小路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她一个捡来的没娘的孩子,还不得被村里的孩子们欺负个够呀!转身继续问:“难道真没人知道吗?对了,她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
    纪芙蓉这英姿飒爽的女侠,此时也不禁有点脸红——毕竟纪芙蓉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呀,何况还有一个英俊潇洒的江天羽在旁边。
    方小路哪想得到这些。她从小在乡野长大,耳闻目染的都是张婶王妈她们的婆婆经,什么赵家闺女相中了钱家小子,毛家寡妇又搭上了孙家光棍之类的,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体面的问题。爹爹是个教书先生,她自然也识文断字,于是伙着阿虎他们几个经常偷了村里土财主周大员外家充门面的藏书出来看,对杂书中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也是心生向往。所以,别人听了血麒麟的故事,关心的都是花如媚的行踪和血麒麟的下落,她却只关心花如媚肚子里的孩子和孩子他爹。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罢了。
    方小路还想继续问,却发现说不出话来了,原来是江天羽顺手扯下了旁边矮松上的一颗松果塞进了她嘴里。无视方小路眼底的怒火,江天羽笑嘻嘻地说:“小丫头,作为师兄,我有责任提醒你,以后不能再问这样的问题。”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松果能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江天羽很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
    方小路气急败坏地往外吐松果,却发现吐不出来。用手掏,还是不行,反倒硌得舌头发痛。心下一急,腮帮子越发酸了起来,想让纪芙蓉帮忙,奈何说不出话,只急得小脸通红,眼睛瞪得更圆了。纪芙蓉一见方小路这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江天羽更是一点也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看方小路急得满头大汗的,纪芙蓉才过来帮忙。可是,没想到不大的一个松果,到了方小路的樱桃小口中,竟怎么也掏不出来,也不知先前江天羽是怎么塞进去的。纪芙蓉急了,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说:“小路,你不要急,我用剑帮你把松果劈开。”小路一见,脸都绿了,拼命地摇头,忙往后退去。开玩笑,用三尺长剑伸进口中劈松果,也只有纪芙蓉这脑袋秀逗的大小姐想得出来。
    看方小路一脸怕怕的样子,纪芙蓉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剑法还没有高明到那个程度,不由尴尬地收回了长剑。转身喊还在大笑的江天羽:“喂,江师兄,你快过来帮帮忙吧,这松果可真取不出来了。”
    江天羽忍住笑过来,一看方小路的样子,又乐了,嘴里还在幸灾乐祸:“小丫头,这就是乱说话的报应呀!”方小路此时已经没有了和他斗嘴的心情,只盼他能快把这该死的松果拿掉。
    片刻之后,江天羽也傻眼了,无奈地报怨:“我说,你这嘴也太小了点吧,怎么真取不出来?你再张大点?”
    方小路欲哭无泪——能再张大点还用你说呀!
    江天羽也笑不出来了,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我也用剑试试?”
    如果此时方小路能说得出话来,她一定会骂得江天羽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如果方小路功夫够好,她一定会把江天羽踢下凌虚崖——可惜,现在这些方小路都只能想想而已。
    看到江天羽接过了纪芙蓉的剑,方小路的脸再一次由红变白。抖抖地往后退,慌乱中不辨方位,眼看就要退到凌虚崖边了,江天羽面色一沉,扯过了方小路,吼道:“你跑什么跑,信不过我也用不着跳崖吧!”
    纪芙蓉在一旁鼓励方小路:“你相信江师兄吧,他的功夫比我好太多了。”
    小路无奈地闭上眼,心里哀叹:“听天由命了!要是他的剑一个不稳,我的舌头也不知还能不能保住……”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啵”的一声,口中有一股微风拂过,那松果碎成了许多小块。方小路忙不迭地将碎片吐了出来,长呼了一口气,赶紧揉揉发酸的腮帮子。看江天羽时,却见他正歉疚地看着自己。的确,谁会想到一个并不大的松果入了口会这么难搞呢?看在他将功赎过的份上,方小路大度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于是抬起头来,向着江天羽一笑:“谢谢你!”
    江天羽倒是愣住了——这个凶巴巴的小丫头怎么忽然这么通情达理了?
    方小路嘴巴一解放,又得意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拉着江天羽往竹风观走。江天羽大惊,变色道:“我不要去竹风观——”想起那几个小道姑每次见到他时的桃花眼,江天羽心里暗恨:这次又要被青竹师叔骂惨了。
    咦?青竹真人那么温柔也会骂人吗?这你可就不懂了。江天羽从小在武当长大,青尘虽然传他武功,但对带小孩子却是不在行的。而青竹真人尽管修道,却没控制住女人天生的母性,一见师兄带回来个一岁多的胖乎乎的小娃娃,爱得不得了,主动承担了照顾小天羽的责任。小时候还好,随着年龄的增长,天羽长成了一个小小的美少年,青春期的激素分泌有点旺盛,天天与女孩子们打交道导致风流多情,于是逗得竹风观的小道姑们春心荡漾,还俗了一批又一批,年年如此。青竹大怒,用母亲训儿子的手段拧着江天羽的耳朵进行了为期一天的青春期心理辅导,然后把他赶回了青尘那儿。后来,江天羽下山游历,一年只回来一次,青竹才得以三年没再新招侍奉道姑。但江天羽每次回来都要陪青竹一两天。就这一两天功夫,出尘她们就能魂不守舍一个月。所以青竹每次都得念他半天。
    ***
    来到竹风观,方小路扯开嗓子喊:“出云姐姐,你们看我把谁带——”后半句卡在了嗓子眼里。方小路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不禁目瞪口呆。只见出尘、出云四人早已候在了院子里,而且与平时大不相同。清一色的道袍不见了——出尘身着一件鹅黄的连身裙,头发用一根玉钗松松地挽了起来;出心一身绿色的衫子,连头发也是用绿色的丝带扎的;出云穿了条粉色的长裙,披着一件白色的纱衣;而出雨一身亮紫,发间一朵红花,怎么看怎么像迎春楼里的姑娘——方小路终于知道她们听说江天羽回来时纷纷回屋干嘛去了——至于吗?方小路再次打量引起这阵春风的罪魁祸首。
    江天羽笑得很开心:“各位师妹可是越长越漂亮了,师兄这半年来可想死你们了!”看人家这么精心打扮的样子,怎么也不能辜负这番美意呀!江天羽早把青竹的训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路翻翻白眼——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第七章 糊涂美女闯江湖

           哇!好险,差点又割到手!不练了!不练了!方小路气妥地扔了剑,趴在草地上拔草根玩。
    因为牵涉到血麒麟,武当的高手们几乎都奔长安去了,只留下青松、青竹带着一些新入门的弟子在山上留守。这种混水江天羽当然是一定要趟的。所以当青竹回到竹风观看到一院子的莺莺燕燕脸色逐渐发白时,江天羽故作猛醒状:“哎呀,师父让我先行去长安打探消息,我怎么忘了?青竹师叔,天羽下次再来看你,失陪!”也不等青竹答话,一溜烟地窜出门去,吹个口哨唤来他的大黑马,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哎——肚子饿了,今天没带干粮,还是采点蘑菇回去煮汤吧,方小路计划完毕,如一只快活的小鸟般飞进了树林里,不大一会儿,便用衣襟兜着一堆鲜嫩的蘑菇跑回了竹风观。
    ——呀!怎么这么安静?方小路满院子乱窜,终于找到了正在午睡的纪芙蓉。“纪师姐,师父呢?出尘她们呢?”方小路摇醒纪芙蓉问。
    “哦!师父在青松师伯那儿下棋,出尘她们请病假回家了——小路,我快饿死了,快做饭吧!”纪芙蓉眼巴巴地看着方小路。
    方小路应了声,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嘀咕:“哪儿有这么巧的事,都生病了——怕是害了相思病吧!”脑海里又浮现起江天羽左拥右抱好不得意的样子,“呸!枉自长得那么帅,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到小半个时辰,方小路和纪芙蓉已经在喝着美味的蘑菇汤了。纪芙蓉咂咂嘴:“小路,你这手艺可是连城里的大厨也比不了呀,如果将来学艺不成,至少可以下山开家小饭馆当个俏厨娘。”
    方小路知道纪芙蓉在笑话她学剑月余却还连基本剑法都练不好,但也并不往心里去。反倒想起一事:“纪师姐,师父怎么不让你也去长安打探血麒麟的事呢?”
    纪芙蓉难得脸红:“我……我也不过才入门三年,不比于师姐、江师兄他们从小学艺的,师父说我还需要多下功夫。”
    方小路点点头,是说嘛,于师姐早就被小路归于偶像级人物了。江天羽虽说讨厌,武艺却绝对不是吹的。而纪芙蓉看着挺有女侠风范,功夫却稀松得很,但与方小路比倒也算是高手。可现在的长安,一定是非比寻常地热闹吧?方小路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不禁心向往之。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对纪芙蓉说:“纪师姐,不如——我们俩也偷偷去长安瞧瞧热闹吧?”
    纪芙蓉神色突然兴奋起来,激动地说:“嘿,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纪芙蓉也正在为不能插手这么重大的江湖事件而遗憾呢。当下与方小路这好奇宝宝是一拍即合。
    于是,一个半吊子女侠和一个江湖菜鸟给青竹留了封书信,偷偷溜下了山。
    ***
    三天后的黄昏,在前往长安的路上,一骑黄膘马缓缓而行,来到了一个小镇。骑马的是一位美艳的红衣少女,身后还坐着一个穿粗布衣服的清秀小丫头。虽已入秋,但天气还是热得厉害,人马俱疲,于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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