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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妖孽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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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脸色僵硬的指了指床上赤果果的妖男,呐呐开口道:“可是……为何娘娘与我们不同?”

为什么娘娘胸bu那么扁?为什么娘娘下身多了那么个黑乎乎的东西?难道是老鼠么?

巫沫顺着她的视线很不负责任的白了一眼那所谓的裤下风光,“这个……玲儿,不是姐姐说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去歇着?若是觉睡不好自然很容易头昏眼花什么的,快去歇息啊,要不明儿个又该梦游了!”

巫沫摆起了大人训斥小孩的好母亲形象让懵懂无知的小玲儿彻底的沦陷了……

玲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出门,前脚刚一出门,突然又转身可怜巴巴的看向玥夕,“娘娘要快些退烧哦~~还有,恕奴婢多嘴,那老鼠太黑太脏了,娘娘玉/体金贵,玩不得的……”。

说完,玲儿揉着小脑袋带着满脸担忧的出了去。

而此时,殿内很安静……

躲在枕头下眨巴着绿豆小眼儿的小仓鼠转悠着小脑袋看起了自个儿的小身板儿。

厄,它瞧了又瞧自己的毛发,仰着小脑袋疑惑的想着:难道自己的这身绒毛不是黄色的?难不成自己色盲?

巫沫轻松的呼了一口气,对着某妖男无辜的耸了耸肩。

厄,好吧,就当那啥是只又脏又黑的老鼠罢……

玥夕气的两眼冒火,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巫沫!”

“吖,娘娘叫的真是销/魂呐!”说着,长腿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笑容更显妩媚的俯身靠在他的耳畔,“不知,娘娘还能叫的更动听么?嗯?”

玥夕被她这大胆的姿势弄的愣是气的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耶?”某女无辜的瘪了瘪嘴,“这么快就晕了过去,娘娘看来真是个处儿,呵,真没想到那个暴君居然还没将你这么个yóu物一口吞下,啧啧,真是可惜。”

若是她早就不知将他调戏多少回了,还没做呢,就晕了过去,要是做了,可不得撅死?

转念一想,估摸着这妖精太弱了,唔,得好好补补才是。

※※

巧笑解迎人,晴雪香堪惜。

随风蝶影翻,误点朝衣赤。



次日卯时,金銮殿。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

“谢王上!”

文武百官纷纷低头恭敬起了身,各自捋了捋朝服。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喜子公公尖利的嗓音划破众人耳膜。

一年纪颇大的将军一步跨前,抱拳道:“禀王上,前几日刺客一案因刺客在王宫失踪,所以……”。

姬冥夜一拍龙椅,喝道:“废物!连个小小刺客也抓不住,孤要你这个九门提督有何用?孤看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来人!罢黜玄晏九门提督统领一职,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统领一职由副将李霖接替!”

“王上饶命啊…王上……”。

立时,几名身穿黄色锦衣的锦衣卫立刻将匍匐在地已经老泪纵横的玄宴拖了出去。

此情此景,百官们人人自危,没有一个人敢为这个朝廷拼死拼活了半辈子年近五旬的老将军求一句情。

“慢着,请王上息怒!宽恕玄将军一次吧!”

金銮殿外突然冲进一名左手挎酒壶,右手执折扇的男子,见他两脚踉跄着走进金碧辉煌的殿内,重重跪倒在了地。

不料,他左手中的一酒壶忽而脱手,掉落在了地上,响声清脆,酒壶还颇不识趣儿的在石板上骨碌骨碌的滚了好几个圈。

众大臣被这声惊醒。

有些眼尖的大臣立刻从来酒壶上收回了视线和思绪,扑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喊道:“求王饶了玄将军这一次吧!”

“请王上就当看在玄将军年事已高,又曾为朝廷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求王上成全!”

闻言,姬冥夜不禁皱起了眉头,犹如寒光利剑的眼眸,深深锁在冰冷地板上那个将地板当枕头的月白长衫男子。

这些大臣平日里也不见这般的团结!见了这温郁白竟跟一个个恨不得巴结他似的!他们现在是在做戏给他看么?莫非他堂堂一国君主竟不如一个小小丞相说的话来得有力?!

“哼!孤的话就是圣旨!你们想抗旨么?”他的话语透着令人胆颤心惊的杀气!

众人闻言纷纷垂首不敢言语,只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似乎已经喝醉了的温郁白。

------题外话------

大家说说,这男人要怎么才能验证是不是处儿?我说,贵妃娘娘呐,您老究竟是个处/儿么?

某皇后:呐,这次事件就警告各位小盆友,老鼠玩不得哟~

朝堂垂帘倾听政

众人闻言纷纷垂首不言语,只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似乎已经喝醉了的温郁白。

殿内很安静,安静的几乎听不见众人的呼吸声。

“请王上收回成命,玄将军一生为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年事已高,却要落得如此下场,王上若是执意杀他,岂不是让年事已高的那些老臣寒心么?请王上三思!”

温郁白睁开了微醺的双眼,与金銮殿上的姬冥夜四目相对。

他本是一脸被酒气熏红了的白瓷净肤一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白皙,浑浊的双眸此刻更是变得炯炯有神。

半响,没人敢吱出一声。

金銮殿的气氛瞬时变得极为诡异阴森,不少大臣纷纷在滴着冷汗。

良久,姬冥夜好笑道:“那么,孤要如何做才能让老臣们忠心呢?温丞相?”

他的嗓音温度极度低到了零点,让所有人都开始颤起了心肝儿。

王帝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们不够忠心?还是觉得他们的忠心有待考验?!但是,不管哪一条,只要王帝怀疑他们的忠心,那么他们的脑袋就有可能随时不保!

说不定今日杀玄宴也只不过是杀鸡给猴看罢了!

一道珠帘的暖阁后,巫沫将手上已经沏好的碧螺春递给了急冲冲走了进来的小喜子手里。

小喜子扇了扇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热红了的脸颊,“王上今日火气大的紧,不知掌司这茶能解了王上火气吗?”

巫沫掩嘴一笑,“公公这么急巴巴的进来,莫不是因为外头的气氛太过压抑么?况且,奴婢这茶治得住王上的肝火,却治不住王上的心火……”。

她一瞬不瞬的瞥向了帘子外的景象,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这个人了!这个邶姬国传言中的丞相!那个在背后为姬冥夜出谋划策一切的温郁白!她真正的敌人!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与她早有过一面之缘,昨日,那个神秘不简单的男人,原来就是她的夙敌!

这是何其可笑与诡异的一种奇遇?

“呵呵,掌司说的极是……说的极是……”。小喜子立刻端着茶走了出去。

珠帘被撩起,晃个不停的七彩琉璃珠子折射出绮丽万千的光景来。

此刻,堂下的温郁白觉得如芒在背。

他双目梭巡,被那七彩的光线给吸引了过去。

如果他没看错,刚才那道摄人的视线是从那帘子里折射出来的,那么,在那道珠帘后的会是何人?

本朝有王后垂帘听政的历代许可,但,王上并没有立后,且,王上从未有将后宫妃子带入前朝的习惯,既不是妃子也不是王后,能在那里边儿的,会是谁呢?

姬冥夜啜了一口香茶,茶入唇中,齿颊留香,令人回味无穷,在这总是惹人暴怒的金銮殿来上一杯解火的好茶,也算是让心情平复了几许。

“回王上,微臣不知。”温郁白收回了视线,一脸的不卑不亢。

姬冥夜挑了挑眉,手上的杯盖轻磕杯面,“哦?原来丞相也有不知的事情?”

妄议朝政

姬冥夜挑了挑眉,手上的杯盖轻磕杯面,“哦?原来丞相也有不知的事情?”

“回王上,整个天下是王上的天下,整个朝堂中的所有大臣是王上的臣子,王上自然比谁都清楚臣子们是否忠心,微臣只是王上的臣子,所以,臣不知。”

温郁白此话一出,姬冥夜放声大笑。

而众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算是着了地。

温郁白这话听着十分明白,王帝终归是王帝,臣子终究是臣子,每个人站在的位置不同,自然看到的局面不同,他们这些下臣的本分就是不能觊觎王上的任何,无论是王上的心思…还是那个位置。

“好了,既然大臣们都为玄宴求情,孤就破例饶了他这一次。”姬冥夜瞥了一眼座下跪在地上已经满脸雀跃的大臣,又冷然道:“不过,玄宴年事已高,办起事来有心无力,既然年纪大了,就该回家养老了。”

“王上所言极是。”温郁白拾起了酒壶,一脸无事的继续喝起了他的酒来。

“王上英明!”众大臣随声附和起来。

姬冥夜摆了摆手,犹如雕像般的小喜子哈着腰,随即转身面对着一众大臣,一挥右手臂弯中的雪白拂尘,尖着嗓子道:“退朝……!”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冥夜一挥宽大金色锦袖,跨步离开。

众人低头面面相觑,纷纷擦着额角已沁出的冷汗,又摸了摸了自己尚有余温的脖颈,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

有眼力劲的大臣纷纷都去伸手扶起还在地上半跪不起的温郁白。

“温丞相快快起来,这地上凉,小心点身子啊…。”一满头有些花白,身子却有些发福的大臣两手拉着将温郁白扶起。

“窦太傅所言极是,温丞相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丁尚书立马围了上去。

一旁大小官员见状,也开始蜂拥而至,着实将温郁白围了个水泄不通。

“今日老朽请诸位大人去听听戏,也好将今日这场虚惊,缓缓心情,诸位意下如何?”

“窦太傅所言有理”。丁尚书绿豆眼一溜,立即跟上窦靖节奏。

众人纷纷点头称好,“太傅大人盛情相邀,我们自是要去的。”

倒是温郁白竟不为所动。

他正了正神色道:“各位大人所言甚是,啊,我还有点私事儿,就先告辞……。”

说着,他不着痕迹推拒了那些爪子后,不慌不忙捡起了地上的青铜酒壶跨在了左手,脚步继而踉跄而去。

有不少诸位官员都想上去扶他,都被他摆手婉拒,也都只好纷纷摇头道:“这个温丞相每次相邀都是如此…唉…!”

“年轻有为虽好,可这架子未免也摆的太……。”

“就是就是……。”

大臣们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头耳鬓厮磨,可却偏偏似乎故意说给别人听的一样,表面上哥哥脸上带苦,可却个个眼里带着精慧狡黠。

窦靖〈抖筋也可〉与丁尚书丁兼晨〈丁奸臣也可〉相视一笑,那其中之含义,恐怕,只有自己知晓。

※※

冷艳全欺雪,馀香乍入衣。

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飞。



已至辰时,骄阳灼灼。

永巷百花早已各备其姿,等待美人眸光停留,馥郁百香争先恐后的花瓣齐齐裸露在外。

她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姬冥夜,嘴角微扬,清如泉水的眼眸中笑意浅浅,折扇坠下的鹅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荡漾轻曳着。

姬冥夜忽而停顿,只闻见他腰间的祥云玉佩与那龙凤呈祥玉佩顿时猛地清脆一撞,好似差点碎了一般。

“巫沫,你可听见了?只要那该死的温郁白一来,那些个平时只为自保且自命清高的那群老家伙像看到了神一般!本来胆小如鼠的他们现如今都敢胆大妄为了!”

她赶紧垂了头,话语清淡,“王上切莫动气,奴婢不敢妄议朝政。”

“孤恕你无罪!讲!”他气恼的一甩宽袖。

一枝桂花出墙来

“孤恕你无罪!讲!”他气恼的一甩宽袖。

巫沫随即微微一瞥姬冥夜一脸乌云密布俊脸,螓首道:“奴婢遵旨,奴婢觉着,这只是因而温/丞相在群臣中威信尚有,那些个大臣恐其是自个儿在王心中分量不大,如果贸言相谏只怕会惹的王上一时气恼,唯恐连累自身自然是不敢造次……只是,温丞相在王心中自是有着不一样的位置,他们定然是知晓这丞相在王心中是何分量,自然是…相辅劝谏。”

“哼!相辅劝谏?!就这些个只会齐聚一堂密谋不轨之事之人也会做的?!”姬冥夜故而拂袖踏步而去,步伐沉重更显气势汹汹。

一群宫娥太监也纷纷纷沓而至,紧跟负气而去的王帝身后。

“哎哟喂!掌司为何故意恼了王?”小喜子一拍大腿,看着怒气冲冲而去的帝王,心中焦虑不已。

巫沫抚扇掩面而笑道:“你且去好生伺候着王上罢,我先回宫了。”

她随即一转身,踏上莲步,一身黑色镶金丝边儿的裙裳逶迤在地,裙裾如花,绽放着诡异的黑芒。

小喜子只是一拍脑门,立即提袍紧赶王帝的步伐而去。

回宫?

唔,她的确是回宫了,只不过回的不是她该来的宫殿。

巫沫站在玥宫的后门前驻足凝望了一会儿,这才用了轻功,轻身一跃,便进了去。

银黄交错的芙蓉镂空花纹铜镜倒映着一张妖娆至极的五官。

玥夕随意将一袭青丝绾成发髻,随手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玲珑簪,没有任何金银华饰衬托,他的脸,他的容颜,依旧妖的令人窒息。

窗棂外,瞧着他忙得不亦乐乎的巫沫将臂肘搁在窗棂上,撑着小脸,倦怠的勾了勾嘴角,如同闲适的在欣赏一处景色。

玥夕抬眸,恰巧瞧见了正看着自己笑靥如花的女人,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昨晚两人的无限风光。

他懊恼的甩了甩头,撇开了头,不再看她。

岂料,镜中却折射着他满脸绯红的模样。

她故作忧心的轻蹙眉头,温暖的小手伸进窗户敷在了他的额头上,“娘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有痊愈?怎么这般烫手?”

玥夕微微偏头,躲过那只软绵却很暖和的手掌,冷然道:“无碍,只是有些微余热而已。”

可没等他的头偏过,早被某根无良手指一勾,头颈一旋,惊愕到说不出话的薄唇已被温热的唇瓣相衔……

窗外,月桂的金色花瓣四下纷飞,她站在窗棂前笑的那么出尘无暇,就像是出落凡尘前来偷香的仙女,面色也没有昨晚奇异的邪魅。

一刹,他的双手还是快过思想,毫不留情的伸手将她一推。

然,眨眼后,窗前的她却不知去了何处。

可,他的唇上依旧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还夹杂着月桂的撩/人余香。

他怔愣一会,可半响也不见窗前的她山过来,随即,他只一掸袖子上飞落的月桂香瓣,盈盈起了身。

孰不料,转身时,竟是一只玉碗撞ru了他的眼帘。

玉碗中暖气徐徐灌入他的鼻翼,一股熟悉却十分反胃的厌恶药味让他蹙起了眉头,只是,那药里却掺着她的熟悉香味。

瞧着巫沫端着药碗,眸底的欣喜一闪而逝,他侧了脸,嘴角一撇道:“本宫已痊愈,此药就不必……。”

他的话还未说完,唇间被一颗东西堵住,滑入唇里,是一股清凉和甘甜的味道。

“先吃颗蜜饯就不会苦了。”巫沫见他眉心舒展,好笑的看着他。

玥夕见她笑的邪恶,立即反唇回道:“谁说本宫怕苦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连他的这些小事儿也要来唠叨个不停?

她柳眉微挑,讥刺道:“哦?娘娘若不是怕苦,为何不喝?胡嗍太医说了,这良药苦口利于病,须多服两日才是”。

他冷哼一声,“这胡嗍太医当真是胡说了!本宫痊愈了,还要喝这个作甚?”

可他话音刚落,巫沫手中玉匙里的半匙黑乎乎的药汁已滑入他的喉中。

他顿时觉着喉中苦涩难挡!心中更是顿生怒火,这个女人好生放肆!

半响,已有半碗汤药下了他的肚,他很想吐,却又不想吐在自己宫里边儿,偏偏这个女人也不会看脸色,都不知道赶紧把痰盂拿过来,真是…

“娘娘慢慢吃,奴婢泡制了很多呢。”

在她掌心有一透明琉璃小瓶,瓶子被颗颗暗红色的蜜饯果挤得满满,看的玥夕情不自禁咽了咽喉头。

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想将小罐子夺了过来,可她却痞气的一转身,躲开了他的手。

她略带调戏的口吻道:“奴婢对娘娘那可是贴心无虞呢,可惜,娘娘刚才却还如此的粗鲁的打伤人家/胸/口……”。

玥夕一时语塞。

他刚才不过是随意一推,谁知道会推到她的……

瞥见她正在脱衣,他迅速的遏止住了她撩开衣襟的手腕,怒喝:“你这个女人怎么动不动就脱/衣服?”

昨天是脱他的,今天又脱自己的,她知道什么叫廉/耻么?

她但笑不语,打开盖子,捏了一粒蜜饯含在了唇中,猛地,倾身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果子真是又酸又甜,十分爽口,算这个女人还有那么点手艺……

正这么想着的玥夕这才一凛,怎么又被她轻/薄了?!

他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的立马将她推了开,怒道:“咳咳……你这个女人可真不知羞/耻。”

------题外话------

巫沫:娘娘,是奴婢的嘴甜还是奴婢的蜜饯甜?

玥夕看了看她娇嫩欲滴的嘴唇咽了咽口水:自然是……蜜饯甜。

乞丐皇后:我最甜哟吼!

娘娘的味道可真甜

他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的立马将她推了开,怒道:“咳咳……你这个女人可真不知羞、耻。”

这厢,巫沫却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酡红的唇上泛起了一层水光,煞是诱人。

玥夕不自然的瞥开了视线。

不一会,他闻见了茶杯响声,循声望去,她已在捯饬茶具。

“你这女人真悠闲。”

巫沫端着茶壶沏水,轻笑,“奴婢深知那三宫六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若真是陪同王上去了,便也是觉着活腻味了……。”随即,她端了泡好的菊花茶递在了他的手中,“怎的?莫不是吃醋了?怕我抢了你的好王叔么?”

闻言,玥夕脸色一变。

他伸手将茶立即拂在了地上,哐当一声,青花瓷杯碎的体无完肤。

凤目愤怒而视她,道:“闭嘴!”

虽然平儿个那些后宫妃嫔和宫女议论,他也可以视若无睹,可以当作恍若听闻,但是,不知怎的,他却觉得这个女人说出来竟是这般刺耳!

巫沫瞧他一脸盛怒,眯了眯双眼,随手便勾起了他的下颌与之相对。

四目相接,如此相近,她看见了他眼中燃烧的炙热火焰,那样的火焰真是美,透着七彩的光芒,让她竟一时间,有些迷醉……

她,闭上了眼眸,情不自禁的俯身吻在了他柔软冰凉的唇瓣上,恍若,她亲吻到了冬日里的白雪,虽冷,却透着清甜。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玥夕心又恍然漏了一拍。

这个女人,吻上了/瘾?

瞧他愣住的模样,她咯咯一笑,随即又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上了一口,还不忘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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