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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妖孽多-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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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使者将冥界圣器给丝芜这个凡人,又是为何?”

南宫洛起了身,故作神秘道:“这是主子的密令,请恕本使不便相告,不过,为了表示合作诚意,今日我带来了你最想知道的一个消息。”

冥夜双眼一亮,为了掩饰激动,声音才迫的更加低沉,“你知道真正的月浅是谁了,对不对!”

南宫洛瞧他有些亢奋,不免打趣道:“早知冥夜兄有这爱好,本以为魔界尊主高傲不可一世,却痴情的为了一个凡人甘愿屈尊在人界玩弄权术不肯离去,只为求得精魄让冥王将他起死回生,却想不到,魔尊居然还如此多情,竟也会对风靡六界一身艳骨的妖君而劳心费神。”

姬冥夜哼了一声,脸色很是难看,“本尊找他出来不过是为一雪前耻,何来多情一说?”

南宫洛带着揶揄意味的勉强点了点头,陡然,又神色肃穆的对他说道:“不管尊上是多情还是要灭情,本使都得提醒一句,既与冥王定下血契,那么,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听他带着不少威胁意味的说,姬冥夜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不过,不快归不快,他心里还是清明的很,血契一旦成立,如果有一方违约,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也是他为何一直忌惮冥王的原因,冥王一直都是六界的中立派,既不倒戈仙神两界,也没有相向妖魔两界,它就是一个独立且特别的个体。

只因它掌控了六界所有生物的生死!

想罢,冥夜扯唇道:“既然如此,就请使者将计划一一道来。”

南宫见他吃瘪,阴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掸了掸袍上未有的尘埃,他笑靥不羁的凑近了姬冥夜的耳畔。

※※

玉容寂寞谁为主。寒食心情愁几许。

前身清澹似梅妆,遥夜依微留月住。



从梨雪苑出来,丝芜便回芜桐殿,吩咐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出了去,独自一人将身子没在浴池里发呆。

水流很平缓,就像一面有体温的镜子一样,竟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

她摸了摸眼眶,竟干涩没有丁点泪珠,虽然内心就好像被谁揪着一样的酸痛难耐。她无奈的笑了笑,感觉到化为项坠的碧落剑灼热的厉害,当即,索性双眸一闭,将头也埋进了水中。

半响,偌大的水池里仍旧没有半点起伏,只余水面漂浮的一些花瓣浅浅微漾着。

半个时辰后,姬冥夜进了芜桐殿,却看见丝芜的几个贴身宫女和太监都颤颤巍巍的。

他浓眉一皱,唤了若儿问话,“娘娘去了何处?”

若儿怯怯的咬了咬唇,半响才断断续续的回道:“奴婢本来是为娘娘去准备被褥,可哪想,再回头去浴池里寻娘娘,却发现已不见了踪影……”。

闻言,姬冥夜骤然拍案而起,吓得一干奴才全都跪在了地上。

他睥睨他们道:“连主子都看不住,孤还要你们何用!?”

众人吓得只得磕头请求饶命,姬冥夜却是理也不理的径直去了浴池。

到了天然温泉的浴池殿内,才发现这里的雾气确实有些浓厚。

于是,他撂去浴池殿内繁复的帷幔,让所有的奴才打开了窗户。

待雾气消散不少后,他才发现了池水里漂浮的赤/裸人儿。

当下,他不假思索的便跳了进去,将已经晕厥的人儿即刻用纱幔一裹,便揽在了怀中抱起,直奔寝宫而去。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御医便已为丝芜把完了脉。

姬冥夜急切的问道:“到底如何了?”

太医鞠躬道:“回禀王上,娘娘气血不足,精气受损,且又忧思劳神过度,所以……”。

姬冥夜沉喝一声:“这么多废话作甚!孤只要你说,究竟能不能让王后恢复如初!”

老太医吓得浑身抖了抖,“回王上,娘娘犯的多半是心病,即使微臣将娘娘的身子调理好了,却也调理不好她的心呐。”

姬冥夜摆手,“你先出去将调理的配方写好再说。”

“是。”说罢,太医擦着额角的冷汗,用着小碎步便倒退了出去。

看着榻上苍白的容颜,一时间,他竟有一种昔日往事浮现心头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感觉却并不强烈。

他按耐下心中的浮躁,转头瞥向若儿,道:“虽已至深夜,但此事攸关王后性命,你且带着令牌去东塍使馆传话,就说孤请求驸马为王后诊断。”

若儿接过令牌,唯唯诺诺下,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还在昏沉中的丝芜后,快步离了去。

殿内此时,空无一人。

姬冥夜一撩长袍,便施施然的坐在了床畔,看着她如同纸娃娃的精致脸颊,他伸手在她的轮廓上摩挲起来。

“孤也不知为何,竟从未动过杀了你的念头,即使这次,你真的背叛了孤。”

--------题外话-------

强大的对手和角色已经开始一一浮出水面,但是,沫沫的这次崛起也不能小觑

妖气侵她体,命之垂危

“孤也不知为何,竟从未动过杀了你的念头,即使这次,你真的背叛了孤。”

也许,他是真的视她为知己的,只可惜,她不仅知道的太多,关于的事情也太多,不得不让他对她起了杀机。

想罢,他无声的笑了笑,“真不知你这幅皮囊下,究竟住着谁?这个问题竟然困扰了孤快一年了,不过显然,事实的真相不远了。”

虽然,摄魂使者没有透露关于她任何的只言片语,但是,冥王既然对这样一个凡人女子起了心思,那么,她的身份必然是惹人遐思的。

不多时,若儿已经带着东塍公主和驸马齐齐觐见骁。

待看到昏迷不醒的丝芜时,这对夫妻的反应有些好笑。

东以菡皮笑肉不笑的慰问了几句,而白月则是不等姬冥夜说些什么,便径直用着手帕隔了她的肌肤接触,为她立即把起了脉象。

不到片刻工夫,白月已经额角沁出了薄汗冤。

他一直都以为丝芜的身体是极好的,毕竟有着尚好的武功底子,再加以之前在无回谷偷学了不少制毒解毒的医术,所以他一直很放心的没有检查过她的身体。

却不料,竟然会出事了。

他双睫颤了颤,她的脉象明摆着有另外一股诡异的气息在冲撞着她的全身所有的筋脉!

然,他紫眸暗了暗,这才发现她的周身充斥着一股杏红色的妖气!

思及此,他吸了吸冷气,这才想到当初在杏林里遇到那只五千年道行的杏妖。

可是,他明明记得当时已经对她做好了保护措施,现在怎么会,怎么会有被杏妖的妖气所侵体的现象,而且,这股妖气显然已经聚集在她的丹田内许久了,如今受了外界的刺激,竟然如打散的烟雾一般,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四肢和五脏。

他懊恼的拧了拧眉。

殊不知,等的已经不耐烦的东以菡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担忧的样子,立即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起了来。

待径直走到了白月面前,她略微撅嘴的摇了摇他的手臂,娇嗔道:“月,什么时候才会……”。

哪晓得,此时的白月正在暗自给丝芜灌输真气来凝聚她体内乱窜的妖气,被她此番一摇晃,着实打断了真气不说,若要再输的话,只怕会被旁侧的姬冥夜看出端倪。

如此,他转首便对着始作俑者的东以菡怒目而视,“谁让你碰我的!”

被他这番一喝,东以菡不自觉的往后倒退数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千宠的男子,摇头嗫嚅道:“我……我不是故意……”。

白月睨见姬冥夜投来的目光,当下立即沉淀了怒火中烧的情绪,叹了口气,便起身对姬冥夜语重心长道:“王后现在的情况有些危急,必须要用金针刺穴,所以,还请王上下令让繁杂人等出去等候。”

姬冥夜知道他所言非虚,当即点了头,便遣退了所有宫娥太监。

白月蹙了眉,语气有些紧急和不悦,“此番下针攸关王后生死,断不能出半点岔子,还请王上也在外等候我施针完毕。”

姬冥夜皱眉,带着审思的意味对视他,“你如何能保证王后施针后,就能完好如初?”

白月冷哼,“王上既然召我前来,我只是依命为王后诊治,既然王上从一开始就怀疑我的医术,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语顿,他拉了已经微愣的东以菡作势要走,却被姬冥夜一手拦截而下,“孤自然信任你,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扬出去……”。

白月嗤笑,“白月乃江湖人士,只懂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更何况,生死关头,命都没了,还留着这些个沽名钓誉作甚?”

姬冥夜呵了一声,“驸马所言极是,人命大过天,孤这厢便在外等候,如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差遣门外的奴才便是。”

白月微微颔首后,便拿出了随身的金针和一些瓶瓶罐罐。

姬冥夜见状,只是对着神情有些恍惚的东以菡道:“公主辛苦了,孤已遣奴才去司膳房准备了些点心吃食,还请公主与孤一道享用。”

瞧着自己的夫君此刻正在为别的女人忙碌的背影,东以菡心中酸涩难抑,当下浑浑噩噩的点了头,便跟着姬冥夜的脚步出了去。

待殿门合上时,白月的一颗心才缓缓落下。

抚着咫尺面前人儿的灰白面颊,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焦躁压抑,却只能化成一语柔音,“芜儿,你定会没事的。”

说罢,他掌心蓦地燃起一蹙紫色火焰,见他轻然将火种抛在半空中,火焰顺势扩散蔓延着整个床罩,瞬间就将两人包围在内,形成一道紫焰结界。

白月除却身上所有的衣物,上床后,便将沉睡的丝芜扶起盘坐相对,待剥除了她身上睡袍,然后十指结印,即刻将晕染着紫色光晕的结印扣在了她的胸口间。

不多时,他垂落在腰际的万千青丝陡然变长,且逐渐变成银白,散落了在床塌上。

借着摇曳不定的灯火光辉,他的银发就像洒满星辰的银河,熠熠生辉,灼痛人眼。

然,昏迷中的丝芜,却是思想清醒的。

只是,在她反复四下寻探琢磨后,方才认定,自己已是灵魂出了窍。

或许在以前,她定会笑自己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可在自己周身发生了诸多奇事后,她才领悟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间,并不是一层不变的只有人的存在。

现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的如一缕烟雾似的,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如是当下刮过轻风,或许都能将她吹在千里之外去。

双眼梭巡了一番,她知晓自己是身处在了一片密林之中,这林子大得出奇便也罢了,竟全是种满了樱花,而且,是雪白的一簇簇,再加以四下白雾弥漫,很是有种仙境的味道。

莫名的,她觉得心下狠狠漾了几番。

无外乎别的,雪樱一直都是哥哥的最爱,也是她的。

她沉思片刻,自语道:“莫非,是哥哥托梦于我?”

说罢,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

哥哥离世已经十载有余,且从未托梦于她,况且,她本能的给自己的感觉,这并不是梦。

就在她犹犹豫豫,思量权衡时,林子里竟响起了一阵妙音伶仃。

想着现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她也只好循着那音调飘身而去。

樱花深深,树木直令人炫目,落花轻舞,香味直教人沉醉。

怀着一抹醉意,她悄然立在了一棵极大的樱树下,静静的看着远处那对令人观上一眼,便能颠倒神魂的男女。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我笑你轻许了姻缘。

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

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

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

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

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

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

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这声音醇厚有度,听得人耳根酥软,心也跟着沉醉,让丝芜听得有些出神,不过,她并不舍得将双眼闭上,因为那远处静坐在一尾绿琴前的男子拉扯住了她的视线。

远远瞧去,只是看见男子着了一身青纱长袍,此刻,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会让人觉得,他就像一方上好的极品美玉。

这样的男子,但凡只是惊鸿一瞥,便已会让人心里头觉着,他定是极美的。

诚然,青衣男子也并未沉浸在自己的乐音中,一双点漆双眸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座前舞剑的红衣女子。

丝芜略略思忖,便已晓得,那男子的如诉如泣的歌,定是吟给那女子听的。

不知为何,思及此,她竟油然升起一股失落感。

恐怕正是因了如此,她才越发的想要看清那女子究竟是何倾城美色。

可不巧,女子的身姿有些调皮灵巧,速度也是极快,短短几次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变幻身形到了好几处地方,而她手上的碧玉宝剑比起那洋洋洒洒在半空的樱花花瓣还要姿态洒脱。

从武学的角度而言,她的剑舞的甚是凌乱,不难看出,这女子心事很是繁重。

不过,无论她翩若惊鸿的姿态还是舞剑飞花的巧致不羁,都会让人觉的,这女子必定是个世间少有的霸气与傲气并肩的***女子。

女子突然舞着舞着,就停了下来,盈盈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色花瓣里,没了动静。

丝芜正觉得是一窥美色的好时机,哪想,停了手中拨动琴弦的男子,一双眸子竟突然看向了躲在暗处的她,且,那双眼睛竟带着令人心醉心痛,又心酸的忧伤。

‘他是谁?’

这是被他看上一眼时,丝芜脑海里不假思索的蹦出的三个字。

她心里莫名的有种感觉,她定是认识这个男子的,只是,她却如何也想不出他是谁!

她轻吟上邪,却是我愿与君绝+4000

她心里莫名的有种感觉,她定是认识这个男子的,只是,她却如何也想不出他是谁!

待她想要努力去思索这个男子的只言片影,却不想,只感觉头痛欲裂,脑袋胀热的就好像快要即刻喷发的火山!

她难受的双手抱紧了头,痛呼出声!

此时,那男子已经在了她的面前,对她笑着,那样温柔却带着邪艳的笑容,竟像一朵曼珠沙华!

对,就是曼珠沙华,就像碧落剑沾了她的血后,开在剑格上的红色花朵,此番感觉起来,竟一模一样骅!

她心里慌乱如麻,却并没有害怕的退后,反而,反而还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

在尚还有一丝清醒的丝芜心里,此般算是瞧清了自己的心底阴暗面,只是没想,自己竟是个掩藏极好的色女淫胚。

男子不但没有厌恶的甩开她无法自控的手掌,反而,倒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紧扣住了她的手背,笑靥雅致却又娇艳至极弪。

是的,他是一个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男子,他不像月浅那般妖冶媚惑,却偏生在香艳的媚色里多了一股子出尘温雅,让人更想仰慕和亲近。

且,他那双本来可比火焰灼热的双眸里还噙着说不出的动人忧郁,就是这种忧郁,让人更想好生疼惜他。

而月浅不仅妖的有些过分,更带着一种惑人的毒,只会让人望而生畏,只想远观。

男子只是痴痴的看着垂着双睫看着她,痴痴的笑着,薄厚刚好的淡红双唇一张一合着。

丝芜知道,他定是与自己说些什么,只是,他虽然在说,可她,却是只言片语也未听见。

她有些着急,总觉得,男子要对自己说很重要的话,可越是着急,她越觉得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甚至,她抚摸着他脸颊的温度也越来越冷。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他宽慰的朝她笑了笑,俯下头,便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但,他这个吻不但没有让她安心,反倒让她莫名的胆战心惊,让她开始害怕起来。

立时,她明显感觉到了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温暖的掌心越来越冰凉,不待她思考,她的另一只手便想要去抓住越来越透明的男子。

不料,就在眨眼间的光景,她顺势一抓,竟然什么也没抓住,而她抬头定睛一看,哪还有什么美男子?!

失落征然了一瞬,丝芜摊开了掌心,竟是一手握满了雪白的樱花,另一只本来握着他手的手心里,竟然,竟然是曼珠沙华的花瓣!

蓦地,她像个傻瓜、像个疯子一样,四下寻找他的踪迹。

林子里不但没有了他的踪影,连那女子的影子也瞧不见了!

失去的剜心痛楚,让她无意识的紧握着手中的血红花瓣置在胸前,累极的瘫软在了地上。

榻上的紫色火焰渐渐褪去,脸色有些难看的月浅擦了擦额角沁出的冷汗,此刻,他的银丝正一寸一寸的恢复了墨黑色泽。

没了妖力支撑还在昏沉中的丝芜,顺势的软倒进了他的怀中。

揽着怀中软玉,月浅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妖娆。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本来凝脂白玉般的肌肤现下因为被他真气熏染的关系,竟透着淡淡的绯红颜色,煞是好看,也煞是诱人。

月浅看的有些恍惚,一个没把持住,便倾身想要一亲芳泽。

不曾想,待他俯身在她擦过她的唇畔时,竟听见了她的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的记忆里,她一向是个心思缜密,城府颇深的女人,即便在梦里,也不会让自己露出破绽,更何况,她本就是个没有梦的人,可此番,想不到昏迷不醒的她,竟然会呓语?

一想到她的梦里是否会有他的出现,在这样颇有诱惑力的前提下,他还是附耳过了去。

“红衣美男,你别走,别走,我,我还有话想同你讲……”。

虽然她声音断断续续,但,对于耳力和分辨力极好的月浅来讲,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做梦居然梦到了和别的男子暗通款曲!

这也就算了,她居然如此脸皮极厚的拉着别人,硬让人不要走!

这倒也罢了,可问题是,她现在那只手,拉着哪里?

那小手好死不死的居然握着他两腿间的,那个!!

月浅咬牙切齿看着眼前还一脸笑的***的女人,冷喝道:“你果然是个无耻下作的放荡女人!”

说罢,想也不想的一把将她推开了去。

哪想,他的推拒不免大了些,让丝芜的脑袋硬是给撞在了床柱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白月冷了一眼,她身上被剥除的衣物便像活了似的自动穿在了她的身上,然,被褥也自动盖上了去,

一切归于之前。

许是外头的奴才听了响动,去禀了姬冥夜,不到片刻的功夫,姬冥夜便和一脸紧张的东以菡闻讯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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