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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妖孽多-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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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为了脖子上的脑袋,他可是拼了老命说了‘实话’!可,若是王帝要问起来,那到底,该说实话还是说‘实话’?他注定在劫难逃啊!

冥雪闻言,立即紧握起玥夕的双手笑道:“姐姐可是听到了?太医定会治好你的!”

玥夕微微颔首,不自然的抿唇一笑,“嗯,定会好的……”。

殊不知,他此刻微笑的模样,竟好似在寒冬里那最后一缕阳光,即使并不绚烂夺目,却也出奇的让人觉得无比惊艳!

一时间,三人均是怔愣。

眼前的女子,即使像被人摒弃的废物,即使她脸上有着一块难看的伤痕,但,依旧掩不去的是她自身散发的那股妖娆风华,她妖,却妖的高贵,妖的骄傲,妖的媚骨,妖的让人心醉。

故而,躲在屏风后的巫沫自是也瞧见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

故而,屏风后的巫沫自是也瞧见了。

两人虽是相识不过一日,但是,这个男人的笑容似乎她是第一次看到,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摄人心魄的本钱,不过,这样倒是让她对自己的计划更多了些的把握,只是,这个男人却也比她想象中还要深沉,却也让她多了些担忧。

待三人走后不久,玥夕有些郁闷的揉着额角。

巫沫此时已闲散的坐在了窗前,淡漠的看着窗外的一树月桂,忽地,她额前的一缕发丝被风撩起,倒是能瞥见她额头上那块银色的莲花印记,“你演戏的天分可真是不错,我也算是放下心中大石了。”

他的戏演的太好,好的连她都信以为真,好的连她都开始提心吊胆,这个男人,她的盟友,果真不是表面那么的简单呢!

立时,他早已恢复如冰冷漠,“这是你要的东西”。

语休,见他手下随意一甩,一幅字画与一卷书笺便飞到了一张破旧的桌上。

恐是因为桌子老旧又不修理的关系,眼见他是轻巧随性的力道扔了过来,却听见,吱呀一声,桌子摇摇晃晃了两下,哗啦几声,竟然惨不忍睹的碎成了几块。

巫沫瞥了一眼那地上的碎木头,安静的走过去将那画卷书笺拾了起来,漫不经心的翻看起来,“脾气太坏的男人,我不喜欢……”。

她不懂,他怎么又生气了?莫非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玥夕冷哼一声,“你喜欢?你以为,你是谁?”这语气狂傲不羁里透着无法融化的冰冷。

巫沫闻言,一勾唇线,垂了眼帘,自顾安静的坐在窗前看起书笺来。

玥夕撑着下颌静静的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些狐媚惑主的本钱的,可惜,她并没有这么做,这也是他留了她一命的原因,用皮囊达到目的的女人,说来好听是身不由己,说来不好听却是有貌无脑,于他而言,要来何用?

她这般有勇有谋,心性随然果断,用起来,的确既顺手也有趣儿。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个女人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能让他的蛛网查不到身份的,她还真是第一个。

“……”,那厢,人儿只是倚着窗棂下的那方桌上,借着星点烛光翻阅着书笺,并未任何言语,如同恍若听闻似的。

玥夕的眸子冷了冷,“是聋了还是哑了?今夜的事儿你就闭口不语,不打算交待一下?”

这个女人居然无视他!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他听了她的安排演了这么一出无聊的戏码,莫名其妙的本喜安静的他,却在这一刻烦躁不安!

这个女人到底给他使了什么迷魂术?

“相逢何必曾相识?至于今日的这一出……,”她抬眼透过窗棂,看向窗外淡淡月光,咯咯一笑,“不过小小余兴节目罢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

--------题外话---------

咱们女猪还知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嘞,真是有文化啊~~

神秘的白衣刺客

“相逢何必曾相识?至于今日的这一出……,”她抬眼透过窗棂,看向窗外淡淡月光,咯咯一笑,“不过小小余兴节目罢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

若是让这个总爱炸毛的小男人知晓了自己的王叔对自己有不轨的心思,他会是何表情呢?

她的目光瞬的瞥向了他,瞧着那张冷清如月的脸,心里竟一时的不想用这样的事实击碎了那张脸,如是被这样的事实浊了去,岂不可惜?

简单的话语,利落果断的从她菲薄的唇瓣中逸出,不知为何,竟让人听了舒坦……

玥夕赶紧的晃掉了在脑海里在莫名其妙的‘舒坦’二字。

不等他继续‘严刑逼供’,巫沫将她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伸手放进了他的嘴里,趁他被怒火燃烧到愣了的瞬间,吧唧一声,她一个响亮的香吻便落在了他有些凉冷的脸上。

她得意的咯咯一笑,扭着小腰已走到了殿门前,门吱呀一声便敞了开来,也不知是不是今夜的月光特别的皎洁明亮,竟在那月光挥洒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有着惊天的圣洁美丽!

她转首看向他的那一刻,笑得无比邪冶,“这是今天表演的奖励。”

玥夕一眨眼,门前,便已无她的踪影。

忘记了还含在嘴中入口即化的香甜糕点,手,不自觉的抚上胸口在噗通作响的心,刚才那女人回眸一笑的刹那,他的心竟跳得如此乱,如此快!他,是怎么了?

莫非,她真是个会迷魂之术的邪物女人?

※※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



回了明盛殿,姬冥夜此时正懒懒的倚靠在了八仙椅上,手揉着太阳穴。

适才冥雪竟为了玥夕在这里闹腾了一个时辰!又哭又闹的,简直比他那些个后宫女子还要难缠!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哭闹,这闹了心不说,他只是万万不曾想到冥雪竟这般喜爱玥夕,本以为分隔些时日,以已冥雪淡忘的性子便也会慢慢忘了玥夕,殊不知,冥雪却为了玥夕已到了与自己对抗的地步!

抬眸,一双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那轮异样茭白的圆月,“玥儿……。”

他本就知这个妖孽是一枚让人蚀骨沉沦的毒药,却不知,这样的毒也能让那赤子之心也、变了色!

呵,最终还是太小看的他了么?

没想到,这月亮终究不是他能关得住的。

大殿骤然一冷,烛光一摇,姬冥夜的眸子瞬间变得如鹰般犀利。

一道冷凝的白光如闪电般迅速锋利直刺他而来!每一点都刺到他每一处的要害!

可他的速度极快,几乎都在剑尖只差微妙的距离就要刺中时,他的身子像是风一般闪过!堪堪十几招下来,白衣刺客竟没有击中他一处!

白衣人因姬冥夜能躲过每一招而有些意外,更甚的是,姬冥夜不但没有还手,而他那般堪堪躲避的模样竟显得有些慵懒玩味,这是,在看不起他么?

顿时,白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只见他右手仍在不知疲倦的挥洒长剑,而左手早已在姬冥夜毫无发觉时,一把像石灰粉的东西便挥了出去!

空气中凝结着难以呼吸的粘滞感让姬冥夜本能的呼吸一窒息!“咳咳…该死!”

粉末突至,更迅速的飞入了他的眼睛里!

没想着那粉末厉害的紧,生生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一物!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刺客居然使出此等下三滥的手段,心里不免暗恼自己本该早些解决了他!

然,空气又是咻地一声!

银剑不等姬冥夜作何反应便已快速的追击猛ci了过来!

姬冥夜临危不乱,听闻感触剑气而来,本想轻巧的躲过去,却想不到在他的耳里竟然听见了两把双刃剑直刺自己的命门而来!

他暗自惊诧,莫非,此等的暗杀高手不止这一个?可是那样的内力和气息吐纳的感觉明明是同一个人!

------题外话-------

唔,到底是一个刺客还是两个刺客?

知道的太多,死得越快

他暗自惊诧,莫非,此等的暗杀高手不止这一个?可是那样的内力和气息吐纳的感觉明明是同一个人!

只在一个念头的瞬间,两把亮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头颅和胸口!千钧一发之际,一方黑影翩然而至,只听见一片瓷碎和着银盘坠地的清脆哗啦响声。

“王上小心!”黑衣女子伸手紧抱姬冥夜不放,而那长剑没有丝毫停顿的刺进了她娇弱的身躯里!银剑抽出的那一刻,剑身早被染的一片猩红。

姬冥夜无法,只凭着感觉一手搂着为他挡剑的女子,身子一记旋转,另一手便抽出了身后放在桌案上的黝黑铁剑,‘锵!’一声,铁剑挡住了刺客挥之而来的又一剑!

姬冥夜低喝一声,全身杀气暴涨!明亮如白昼的殿内都是他周身散发出骇人的黑芒,直直灼人眼,而他手上的黑剑更像发了疯一般堪堪向刺客击去!他的剑法速度极快,诡异莫辩,招招致命,刺客只能勉强以剑抵挡,脚步更是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刺客眼露精光,传闻这个姬冥夜武在沙场上有‘鬼面阎君’的称号,以一何止敌百?今日一见,此等高深内力,此等阴狠嗜血的武功,简直令人发指!散发那样的诡谲黑芒,绝不是一个凡人。

若不是他‘学艺’尚精,又用石灰伤了姬冥夜的双眼,今日的自己恐怕早已归西而去。

刺客捂着被砍伤的手臂,压住喉中的一股腥甜,瞥了一眼那厢已经看不见的姬冥夜,黝黑的身影只在原地一转,眨眼间,他的整个身体已化为了一缕白烟,当窗户透进来的徐风吹来,白烟便消弭的毫无踪影。

这是何其诡异的一幕?可惜,没有任何人看见。

已经感觉不到了刺客气息的姬冥夜怒喝了一声,更恼火的连手上的铁剑也扔了去,“来人啊!该死!”

敢有人从他的手上逃脱,只差一点本可要了这个该死的刺客小命,却被身上的女子碍手碍脚!更可气的是这个女人力气大的离谱,居然死死的扣着他的腰就是不肯松手!

他正准备一掌拍死扒在自己身上不松开的女人时,外面的侍卫砰的一声便把门撞了开来。

“微臣救驾来迟,请王上恕罪!”御林军统领殷爵一身黑色戎装抱拳跪地道。

“哼!王宫的防御力可真是好的很!居然让一个小小刺客就这么轻松的进了孤的寝宫!”姬冥夜一脸冷森阴戾。

殷爵不卑不亢,直言道:“卑职一行确实不曾看见刺客闯入任何出口,只是听见打斗声才知,是卑职的疏忽,请王降罪!”

“五十鞭!若有下次,决不轻饶!记住,孤的身边,从不需要无用奴才!”他的言语阴冷,绝决而没有一丝温度。

“是!”殷爵起身,长臂一挥,麾下的侍卫立即整齐划一的撤离出殿内。

待所有人都退去时,御医也立即赶到了殿内,看见满身是血的王帝,直吓得两腿发软,待发现这些血都是自王上环抱的女子时,他的心才稍稍放下。

良久。

御医躬身道:“回禀王上,这婢女只要过了今日的危险期,而又不再发热的话,不日后,定会苏醒,伤口只要处理得当,一月则能痊愈。”

此时的姬冥夜负手而立,正抬首瞧着墙上的一副画有些出神,一双冰销窟一般的深邃黑瞳,此刻,灯火阑珊下,却显得异常温柔,“你先下去。”

画上,是一个黑衣男子抚弄着琴弦,男子虽着黑衣,倒未曾让他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消减了半刻去,反而,那样没有任何瑕龇的黑色居然更承托的他那样的澄澈干净,犹如谪仙。

男子很美,几乎比过女子,他那如玉的含笑表情里,似乎透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也许,只有这样的温柔,才能吹化姬冥夜眼瞳中的寒冰。

御医睨了一眼,再不敢多呆片刻,便匆匆一躬身就紧忙离开。

那画上男子正是先王以及姬冥夜的王兄,姬冥煜。

王帝看待先王的表情,太不一般,以至于太医实在不敢想象下去,只怕看的太久,知道的太多,便会死无葬生之地!

------题外话------

直男被掰弯很容易,本宫要把真正的玻璃给撸直!

遁入魔道

王帝看待先王的表情,太不一般,以至于太医实在不敢想象下去,只怕看的太久,知道的太多,便会死无葬生之地!

太医离去后,良久,姬冥夜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在画上的视线,而这双视线,却突然变得无端冷酷的移向此刻正在床榻上那张熟睡的孱弱容颜上。

竟不想,世上还能有如此气韵相似的人么?

他,不信。

姬冥夜双眼眯起危险的弧度,这个女人,很是可疑,虽然御膳房说她只是个厨子,但他觉得,这样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又怎会像是整日整夜出入在厨房里的贱奴?

而今夜,她‘意外’的舍身相救,才更是惹他深惑!

太医虽说,若是剑偏三分她或许早已小命不保,但是,偏偏这样恰到好处的三分才让他心中生疑。

她到底,会是什么来历?又或许……她的出现,是谁的刻意安排?

“咳咳……”。

榻上的女子气若游丝的咳喘着,她的胸口因为大口的喘气而惹得此起彼伏着……

坐在一旁的姬冥夜只是偏着头静静的瞧着她,双手却是捧着铁剑擦拭着。

他手上的雪白丝帛揉蹭着剑柄上那颗红的有些妖异刺眼的硕大红宝石,此剑名为阎狱,它陪他驰骋沙场十几载,半壁江山也是由它打下,今日,却因为这个女人而气恼的将它摒弃在地,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个奇怪。

女子咳喘的越发厉害,他眉梢微蹙了起来。

夜晚的殿里格外幽寂,甚至于,他刺着盘飞金龙的黑色长靴踩踏在光亮的青石板上也发出诡异的摩擦声,直至几步走到床畔前,方才停下。

咻地一声,他手上剑柄往下一掷,剑锋几乎划破了空气,铮亮的剑尖直直落在榻上熟睡人儿的细弱雪白的脖颈上,依稀间,几乎能看见她的青色血脉,“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如水,没有温度,没有一丝情感,只有残忍与无情。

榻上人儿纤长黝黑的睫毛上沁出了几颗透明晶莹的水珠儿,嘴唇还在喘咳阖动着,微弯的淡眉揪在一起,应该十分难受。

剑尖已割破了她的薄嫩肌肤,那沁出的点点猩红沾染在墨黑的剑尖上,竟是醒目非常。

姬冥夜皱了皱眉,第一次,竟觉得那样的脸,那样的血,那样的泪珠儿让他有些刺眼。

剑身终是离开了她的脖颈,他悄然将它放回了鞘,待剑回鞘时,他才恍然觉得,自己为何这般轻声奕奕?

阴鹜深沉的眸子再次瞥了一眼榻上女子,莫不是怕吵醒了她?

他一记冷哼打断了自己这样可笑的思绪。

※※

剑外九华英,缄题下玉京。

开时微月上,碾处乱泉声。

半夜招僧至,孤吟对月烹。

碧沉霞脚碎,香泛乳花轻。



现下已近亥时三刻,凉薄的月色里,偶感有些寒意,虽是春分,却还是倦怠着些萧瑟,似有些冬天残留的味道。

玥宫的雪白屋脊上有一缥白衣正迎风起舞,白衣人儿却笑的很是妖孽浸骨,不想,如此干净澄澈的白色也丝毫不能遮去他本就妖娆的气韵与姿容,不是玥夕,又会是谁?

一方黑影迅速在月下划过,落下才见,竟是一只偌大的白色老鹰!

只听闻几片瓦砾轻响,白鹰瞬间化为适才的那个白衣刺客,听他轻咳几声道:“主公,事已办妥。”

玥夕挑了挑眉梢,“果真他已入了魔道?”

“是……。”黑衣人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

“你认为,他真的只是入了魔道这么简单?”

玥夕见白鹰此等伤势,心下便已明白,现在的姬冥夜的确已不是他当初以为的肉tǐ凡胎。

白鹰是他麾下的左使,无论功力还是妖力放眼整个妖界没有几个会是他的对手,可今日,用了散魔粉这样的下作手段都不能伤及姬冥夜,呵,该说是自己的下属太过弱小?还是该说,姬冥夜这个魔魅太过强大?

白鹰恍然道:“主公,您的意思是……”。

玥夕只是拨动了膝上摆着一方古琴的一根丝弦,并不回答,“巫沫……呵,有意思。”

----------题外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帝王,最在乎什么?

玥夕只是拨动了膝上摆着一方古琴的一根丝弦,并不回答,“巫沫……呵,有意思。”

今夜的这出戏,果真十分精彩。

尤其,这个女人的胆大让他更是喜欢,越是龙潭虎穴越是喜欢去挑战,除了出言轻佻,举止粗俗之外,他还是很欣赏她的,明知姬冥夜是那猛虎,她却偏偏要去羊入虎口,甚至,偏喜欢做虎口拔牙这事儿。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界出类拔萃的女子,究竟能翻出荏样的花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可惜,他真的要做那置身事外的渔翁?

他摇了摇头,手上一根根拨动着膝上的独幽琴弦,“只旁观,不参与,岂不无趣。”

清静日子,怕是要离他远去了……

白鹰瞥了他一眼,恭敬的站立不语。

乌云遮月,琴音韵厚清越,妖人独琴,萧索却美的似如幽然画卷,如此寂寥的夜晚,更显得玥宫,清寂孤渺。

夜凉如水,今夜,注定漫长。

※※

待到秋来九月八;菊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戴黄金甲。



数日已过,刺客一事对外十分严谨,几乎无人知晓,撞见那一夜的御林军也是被赶往了沙场,所以到现在,不论前朝还是后宫都只是奇怪这王帝为何几日不上朝?

不过,那玥宫失火一事不胫而走,后宫中人尽皆知,而王帝却也是自那日起,便不再早朝,甚至,六宫任何妃嫔请安也是闭门不见。

灵菊宫内。

哐当一声,茶水四溅,清香的普洱茶香随着这一声敲金碎玉般的茶杯破碎声后,便溢满了整个屋子。

“娘娘莫要伤了自个儿!”银环姑姑一脸愁容的检视着美人儿的手指是否有被茶水烫伤的痕迹。

菊贵妃愤恨的一脚便踢倒了香炉,“到底是谁出了此等的馊主意?呵,一把火便可灭了那妖孽?好得很呐!倒是把王上心里头的那把相思火给勾了出来!”

“姐姐这是何苦?若是气到了自个儿还不是便宜了玥夕那个贱蹄子?颐嫔可不是已经为了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么?姐姐,又何必如此呢?”珉贵人起身伸手为菊贵妃后背顺着气儿,眼角却撇向在旁落座的瑟瑟发颤的丽妃。

瞧她笑的一脸素净,好似适才那刻薄言语,好似并非从她口中而出一般。

“哼!颐嫔那个蠢货简直是死有余辜!若不是因她,王上又怎会对本宫视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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