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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赌?还是不赌。”
少年盯着一副大权在握模样的玄衣金眸男子好一会儿,沉思了一番这才问道,“赌什么?”
“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参与,你若能凭自己的本事留住她,那我便如你所说的,离开这里,并且保证永生不得踏入这片土地。”
“她当然会为我留下。”少年插口打断男子的话语,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满是挑衅,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爱憎分明,这片阴灵漠中形成的‘魇’除开手段残忍之外,更像是一个不知世事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偏执孩子。
“若是!”墨玉完全不想理他,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若是她不愿意为你而留下,你放她走,并且让这片阴灵漠消失。如今摇光秘境现世,接下来只会有更多人来到这里,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存在的好。特别是你,魇。”
少年听到这脸色有些苍白,不太舒服的轻微怔了怔,双手紧握成拳,“不管怎样对你一点影响也无,却以整个阴灵漠和我的性命为赌注,这种不公平的赌局,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
“你害怕自己,会输?”墨玉有些玩味道,神色迫人,完全不给少年一点面子。
“怎么可能!”少年仰头,满脸倔强的看着男子,“她肯定会留下的,我等了这么多年,她回到这里,定是冥冥中的指引,即便忘了一切,那感觉不会变,永远不会改变!她会留下,肯定会!”
“这些,你不该是对我说。”男子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既然这般肯定,为何不敢赌,本来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无关的外人。我要这片阴灵漠消失,一则这里本来就不该存在,二则你既是输了,还留着这里有什么意义?我这样做,反倒是多给了你一个选择,”说到这男子忽而玩笑般的说道,“你这般在意,难道是害怕,她最后会选择跟我一起离开?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害怕,她对你,根本连朋友都谈不上!”墨玉定定的看着过分激动的少年,神色间全是若有所思,这样的魇着实太过少见,除开与着一般正常魇一样的视人命如无物之外,有时候太过像一个正常人,只是有些偏执的少年而已,而且对于寻缘的执念未免太过,过分通人性。本来只是想着试探一番,没想到他还真的有考虑,不喜欢这个地方?魇形成于这种地方,是他们最喜欢也最适应的环境,竟然会有厌恶的情绪?这也太过可笑,不过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不是也讨厌那个出生之地么。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墨玉笑笑,“其实你同不同意都无所谓,说实话她是个很有前途的修者,我还真不愿意她被困于这种地方,她该有更广阔的天空,我也想看看她能够走到哪一步。”
“然后让她成为你手中的棋子,为你做事?”少年目光狠绝,“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能让你受这般严重的伤,沦落到这地步,根本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你这是想要了她的命。”
墨玉一边在内心感叹这只魇果真是过分人性化,一面但笑不语,既不肯定亦不否定。少年只当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果然如此,但凡你有一点点在乎她便不会提出这样一个赌局,将她的生死至于不顾。”少年说完扫过四周,神色中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又消失不见,“我,同意!”
“很好。”墨玉依旧平静,无波无澜,转身离去,“我等着你们的结局。”
“我会让你看到的!”少年对着男子的背影大喊,四只阴灵也随着嘶吼,依旧不变的贪婪,看着男子的身影,口水止不住的下落,却不敢更近一步。
“会让我看到么?”墨玉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自言自语,没有了之前的肯定与冷静,或多或少有些担忧,“没想到我也会做这等事。”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不已,与自己无关?他和她的性命可是休戚相关的啊!这赌局根本就是整个阴灵漠与着他们两人的生死之局。
男子抬头望天,漆黑的天空中无一丝的光亮,偏生照应着血色的大地,金色的眸在之间闪烁,阴灵漠不该出现,魇更加不该出现,至少不该是这个时候,七星阵的秘密她们到达那个程度再来开启吧!现在的话还是让它继续被埋于尘土之中比较安全。
寻缘在结界中整个挣扎不已,不知为何今晚的她总有些心绪不宁,一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却带来了更多的不解与疑惑,二则,少女定定的望着外边来来去去毫无规则可言的阴灵,听着他们的呜咽,寥寥数只,大概也该消失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而且与她息息相关。
寻缘右手抚向心口所在的方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好难过的感觉。”少女神色有些恍惚,眼眶很快湿润,泪水禁不住的流落,伸手擦泪,看着手上的晶莹,寻缘忽而有种荒诞之感,这明显不是自己的情绪,却又是自己的情绪,真真假假,分不清楚。泪眼朦胧中望着漆黑的夜空,感觉有丝丝的光线正要破开黑暗而出,黎明即将来临,这是第几天了,她和墨玉有几天没有见过了?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将少女从恍惚中惊醒,擦干泪水进入眼睑的满身伤痕的狼狈少年,满身伤痕,眼神悲伤而倔强,直刺入心底。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少女脑海中一下闪过太多的信息,一时竟是不知道怎样反应才好,这个少年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不得不让她产生怀疑的情绪。
“快,跑!”少年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的两个字,然后寻缘便见到了让少年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这片阴灵漠的阴灵,与着这几天她遇到的阴灵都太不相像,厉害不知凡几,长得也是相当之奇怪,巨大的身体一眼看不清全貌,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它那血盆大口之上,尖利的牙齿就要刺入少年的身躯,恶心的唾液顺着张开的大口如水般留下,滴落在少年身上,伤口上少年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却死咬嘴唇,“跑!”齿缝间发出的声音,这般情况他却依旧是看着她,让他跑,那眸中所包含的情感让她心惊。
寻缘只觉着整个心底发寒,不知为何根本不能忍受少年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即便只是想想,都让她心底刺痛,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这里边的缘故,她就已经取出长鞭,这只阴灵不是她能够对付的,更何况她的目的还是要救助这个垂死挣扎的少年。好就好在,如今黎明将近,只要能够拖延那么一点点时间,他们两个人就能得救,救他一命不是不可以。
寻缘眼神凌厉,少年已经逃不开吗,她没有更多的时间犹豫,走出结界,长鞭挥洒,拖住阴灵的牙齿并借力跃到少年身旁,‘虎口夺食’,不敢耽误点点时间,迅速拖起少年闪到一边,很顺利,顺利的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也来不及想太多。
天色渐亮,阴灵看了两人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番,便很快的向着阴灵漠中心的方向而去,躲过一劫。
寻缘看着昏蹶的少年,满身伤痕,竟然会有种心疼的感觉,可是这不是属于她的,他,到底是谁?
第六十五章 平衡初裂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两人一前一后沉默中前行,男子忽而转身,有些异样的看向身后面色苍白,受伤不轻的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而且似乎很有天分的样子,这么短的时间居然有模有样的。”
在两人之前那不太和谐的对话之后,双方达成一致,携手走出这片诡异的密林,至于出了密林之后,她是祁连,他是天柱,两条平行线,之前从未有过相交,之后的话,至少只要还在蜀锦,最好的方式那就是两条平行线,不要再见。
斩尘从初见时对于齐昊的步伐就很感兴趣,里边有种很玄妙的东西对于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若是不弄清,整个心里痒痒,浑身不舒服。没看到还好,每次见到都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次难得有这般好的机会,如果不好生把握,她想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说不得还会成为自己的心魔,不定时出来扰乱一番。
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这幕,她一直沉默的跟在他身后,研究每一步的踏步以及周遭空气的波动,寻找那个支点,将才似乎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些什么,还没等她好生品味结果便被男子打断,然后那瞬间的直觉也消失无踪,心底没什么好气,翻个白眼,“关你屁事!”恨恨的绕过男子要往前行,现在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否则指不定自己能够干出些让自己后悔之事,不划算。
“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齐昊一脸无奈的看着女子,“倒不知你还有这般不讲道理的时候,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我不将你给惊醒······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是吧?既是这样,下次我也没必要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管你。”
斩尘听到男子的话,貌似不经意的顿了顿,当那个点一过去,如今稍稍冷静下来,很多自己忽视的东西便立时冒上心头。她一心想要知道那个步法的玄妙,却没有考虑到如今自己身体的情况,自以为抓住了什么,却不知已经陷入了男子的‘气’之中,若是他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敌意,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不由得一阵庆幸又有些懊恼,不带这样得意忘形的,况且她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地方?总共才一个月的时间,她现在就碰到这么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其他可以说依旧是一无所知,还真是幸亏这个地方是一个月之后自动被传送出去,要是让自己去找特定位置,还是算了。
有些尴尬的道了声谢,斩尘终于问了自己犹豫好一阵的疑惑以便转移话题,“你知道怎样走出去?”
齐昊很平静很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颇为真诚的答道,“摇光作为新发现的秘境,我和你一样,作为第一批进来的人。你这算是,考验我的智商呢,还是怀疑你自己的智商?”
斩尘果断滤去自己不想听的东西,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想毕竟进来加上今天到底也有八天了,总不至于完全没有一点发现,还在胡乱闯荡。”
“你也一样,说说有什么发现。”男子也不答反而反问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既然选择了临时组合,是不是也该交换彼此的线索。”
“我······”斩尘装作毫不介意的左顾右盼,连续七天都在躲避着妖兽的追杀,慌不择路的,能够借助旁边的环境隐藏自己没有走上就已经不错了,这还亏得在云荒之中一年多的修行,鬼还有时间注意其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结果一不小心瞟见男子有些好笑的样子,莫名有种不淡定的感觉。果不其然,齐昊装模作样的发话了。
前些天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在这密林的某处,“喏,大概就是哪个方向,发生了不小的妖兽群冲突,似乎是为了争夺地盘。”男子指向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地方,那可恶狼狈的记忆啊!可惜她现在已经相当之淡定了,这等事经历得多了,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
有时候她也会无聊的想想,这一世自己会如何死去,不用惊讶,虽然这里的修真者大多奉行修仙以得长生不老之道,与天同寿,可是白日飞升之事,太过玄乎。不说其他,听寻缘便说过,这世间的白日飞升之事,就蜀锦立派千年,似乎还真就有那么一两个。不过传言不可尽信,是真是假还真不知道。那厮对于蜀锦明码记载的很多东西也是抱有着怀疑的态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尽信书不如无书’。
对于这点,自己也是相当赞同的,既然对于长生不老没什么兴趣,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亡,别人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反正抱有着极大的兴趣。也仔细分析过,最大的两个可能,一是体内的灵气没办法保持平衡,自爆而死,那是相当之惨烈;二是被妖兽围攻而死,那也是丝毫不输于前者的惨烈,反正都难以保留全尸,这样,也好。
齐昊见着少女没多大的反应,也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思,本来以他的性格就不怎么适合开玩笑,只会让气氛更冷而已,“因为动静很大我也注意到了,顺便去看了看,不愧是传说级的人物,令人惊叹。”
“呵,是么?”斩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欠扁模样,“还是让你见笑了。”他在周围,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每次好不容易养起一点点自信心,总会冒出这么些人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弱,随时可以被人踩于脚底,被人取了这条性命。
眼中银青二气微闪,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对劲,周身的气场也有些混乱,甚至于丹田内的银青二色交杂而成的太极阴阳鱼模样的东西都受到了影响,有些散乱的架势。她是决不能让自己的灵气趋于枯竭的,否则根本就不能稳住自己身体的基本状况,她一直也奉行着这个规则,所以除开偶尔时候的不对劲,比如最近的‘烤肉事件’,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大的问题。就连连续几天的逃跑,她也没有让自己陷入将要枯竭的境地。
可是将才陷入男子的‘气’之中便已经耗费了仅剩的维持平衡的灵气,本来就摇摇欲坠,但是还不至于到达无法弥补的程度,只要不再有任何的甚至较为激动的情绪波动,坚持一段时间就没什么问题了,偏偏刚刚听到男子话语的那瞬间,她愤怒了,摇摇欲坠的平衡瞬间崩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有到达全线崩溃的地步,这还得庆幸她体内那存有‘玉髓’的银青珠。
齐昊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少女的不对劲,这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料,看着少女艰难挣扎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对,完全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然,“你······”
“你,帮不了我。”斩尘双手紧紧抱在一起,咬牙切齿的说道,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要一点点的触碰,便会落入深渊,脸色越加苍白,豆大的汗滴止不住的下落,嘴唇有些发青,被自己牙齿咬破的伤口溢出血迹,“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麻烦你了,谢谢。”
“好。”男子没再问任何问题,毫不犹豫的点头,时隔多年,他居然从另一个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绝望无力之感。
齐昊再不看少女一眼,径直走到一旁,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即便是再努力又有什么样,还是有那么多的事情看不开,做不到。当年对自己说,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他的目标便是走遍这个大千世界,记下出现过在他生命中的所有人或事,这样就好了,他们都是过客,自己,也是过客。那自己下意识回到这里,岂不是可笑,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借口而已,借口!
男子一笑,全是自讽,这一坎,终究是要越过,否则便是他心中永远的疤痕,他走不了,因为心被困在这里,就如济源,只是济源是自己选择留下,而他对于天柱,到底还有几分情谊?已经分不清楚。
斩尘见着男子走到一边,也没办法在考虑其他,如今的情况只能相信。少女忍住浑身的剧痛,封闭六识,开始进入完全的打坐,与外界的隔绝,体内存有玉髓的银青珠顺着脉络流动,蕴养着全身的筋脉。‘冰风劫’同时开启,一份银色灵力,一份青色灵力,两两交织,不分彼此,引领着体内乱窜的灵气,修复着丹田内银青鱼耳朵平衡,一点一点,不敢加快速度,亦不敢有丝毫的断绝,这样不知持续了多久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斩尘一丝神智重新清醒,却没有马上睁开双眼,灵力的恢复还需要时间,不过这倒是不用急,将玉髓重新封存于银青珠内封入丹田,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这才睁开双眼。
“醒了?”齐昊在第一时间便发现少女的现状,“好了?怎么感觉······”斩尘知道他未尽的话语,的确她现在依旧是完全没有战斗力可言,皱眉看向周边的现状,男子身上的伤痕,还有周围来不及处理的妖兽尸体,看来自己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抱歉。”斩尘无奈的说道,她也是没办法。
“没什么,这里不能再呆了,”齐昊最后一招结束了对面妖兽的性命,毫不理会妖兽的尸身,“快些离开这里,希望这些尸体能够撑足够的时间。”男子边说便向着少女的方向走进,迅速撤下自己布置的结界。
“嗯。”斩尘起身,也不拖延。
第六十六章 前世今生
“你,没走?”少年总算清醒,双目亮晶晶的看着身旁的女子,那笑容太过满足而灿烂,她一直觉得只有未经世事的孩童才会有这般天真明媚的笑颜,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你没事,真好。”
虽然依旧虚弱,但是已无性命之忧,事实上这样说法也不太对。少年晕厥的时候她曾试图探查过,一则是为着他的安危着想,既然已经救下,总不能不管不顾任他在自己眼前死去;二则,她对他着实存在很大的怀疑,偏偏此番墨玉又不在身边,她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而探查之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生命迹象,而身体却在一种弄不清是什么的力量之下急速的恢复。
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之前还是昏迷不醒随时可能就是永远醒不过少年如今除开面色有些苍白之外,与着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加瘦弱而已,看着无端让人心疼。寻缘摇摇头,忽视脑海心底那奇怪的感觉,她很少说直觉,但并不是不信,不然她也不至于会对于斩尘的直觉深信不疑,而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很危险,并且,她躲不过,他会是她在这个世间遇到的第一个大劫。
“我不认识你。”寻缘皱眉,很是纠结的看着苍白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貌,身着对于他而言过于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跟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腼腆,怎么看怎么觉着毫无缚鸡之力的清癯少年,难以引起戒备。不过修真者的世界真心不能以着面貌去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否则会死的很难看,她就是没办法相信真正的他就如表面表现的那副模样,只是,亦,下不了手。
少年一瞬间有些受伤的样子,很快又恢复灿烂的笑颜,“姐姐不认识我也不要紧,我记得姐姐就好,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那声音太过忧伤,只听得寻缘心中一紧,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扯得生疼,脑海中闪过一些奇异的画面。少年脸上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有的只是再次相见的无以言表的激动以及欣喜,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不该忘记之事,辜负了不该辜负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