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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看看。”
“哦,好。”两人手拉手往着火焰交错处而飞行,凤翔所到之处交汇的火焰自动让路,恰好空出中间那极少极淡的一丝暗红色孤独留在中央。凤翔看墨玉一眼,下意识就伸手去触碰,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有时候是中正平和,有时候又是阴冷暴虐,很诡谲多变的一个东西,不过似乎灵性极强,在她试探它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它小心翼翼的试探之意。
“它似乎不太愿意接受我,”凤翔皱眉,“我相信如果就此任它发展壮大,一旦无法压制,我肯定被它给毁了。
“我看看。”墨玉若有所思,正想伸手触碰,两人方圆一米内的火焰居然气势汹汹的向着两人汹涌而来。完全没有理会凤翔才是这方世界最大的主人。
“哼!”墨玉将凤翔护于怀中,很准确的将那一丝暗红给揪出,“才出生就胆敢噬主,脱离控制,等更强大一些怕是能够做出弑主之事。”
“这东西?”说不惊愕是不可能的,如此清晰明白的感受到被自己体内力量吞噬的感觉可不好,“才这么大点居然就能够调动这方圆一米之内的火焰为己用对付我,估计在大点儿我也就玩完儿了。你要毁掉它么?我觉得毁掉也没有,只要我体内这两种火焰还在,或者更绝望的说只要我还活着它就会源源不断的生出。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不过这东西还真是对我没有一点好感,照理而言,这不正常。”
“墨玉?”见着墨玉半天没有发言。凤翔忍不住疑问,“你莫不是有什么解决之道?比如说解体重修,我倒是无所谓了,不过以后尔雅就有的头疼了,要等多久自不用说。肯定没办法达到现在这样的高度。”
“舍不得?”
“嗯,舍不得。”凤翔点头,“尤其是看向男子手上不断挣扎的那丝暗红,没想到兜兜转转之间我与尔雅到底是走上同样的道路。不过这次我输得惨,明显的未央比这家伙懂事太多了。未央当初是整个被尔雅算计的死死的,这家伙呢?等它灵智全开。第一件事肯定是将这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当两种火焰完全的交汇,我能活下去才怪了。”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好啊。”凤翔点头,“我要你帮我,墨玉,然后等它完全开启灵智先帮我把这源力世界完善,然后把他丢给未央。两个人相爱相杀去。”
“这样挺好。”令人诡异的是墨玉真的升起了十分的兴趣,一双金眸过分的晶亮。凤翔默默转头,突然就有些为这家伙可怜,灵智都还没开全呢,未来就已经被定下了。不过,凤翔沉思,照现在所知来说,未央远比她父母好搞定,而且先天不足,而这家伙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再加上墨玉的特意之下,全面压制未央那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喂,小家伙,你这样的愤恨莫不是,”脑海中一阵豁然开朗,凤翔抽着嘴角道,“莫不是当初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放弃,那时候你就已经存在了?”那丝暗红明显的僵了一瞬,然后对着她摇摇晃晃表达自己的不满,果然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之中伤害了他幼小的心灵?
“小家伙,我们该好好谈谈,说起来当初那件事也不能够完全怪罪在我身上。”凤翔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你在我体内,这里的情况说不定你比我更加熟悉,因为体内的这不确定性,我战战兢兢的活了这么年的日子,随时有失控的危急。既然有机会能够痊愈我当然不会放弃呢,况且那时候鬼知道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而且说实话,你就敢说你没有存有不好的心思,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皆大欢喜;你要是不同意,虽然舍不得,大不了出现一次毁掉一次呗,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有他在,你觉得你还能够蹦跶起来?”
像是应和凤翔的话,墨玉手中的动作也随之重了些,那丝暗红狠狠的上下摇动了好几下,然后摆到一边,凤翔忍不住笑了,“好了,墨玉,这家伙就交给你了,能不能死压未央一头就他现在这性子还真有些怀疑。”
“不会。”墨玉很肯定道,不过世间之事随又知道,当后来的小暗火在别人面前乖戾霸道,唯有在未央面前安安静静真个比乖宝宝更加乖宝宝的时候,凤翔只能恨声在尔雅耳边道,“除了小时候真正整到过你之外后来就差没给你气死,连暗琰那小家伙也被未央吃得死死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尔雅笑得和梦璃那只狐狸一样,“暗琰那是有绅士风度,你们俩也好意思,未央多可怜,居然还好意思算计到她头上去,幸亏暗琰迷途知返,没有与你们同流合污。”
第八十六章
“你是仙人?”昊谦还在清理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乱的思绪,忽而被声音打断思绪,有些愣愣的循声而望,“未央?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未央仰着小脸傲气道,“这天下就没有我未央不敢去的地方,你,昊谦是吧,蹲下来,我仰着脖子疼。”
昊谦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张骄傲精致的笑脸,本着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的原则,展着一张纠结到不能够在纠结的笑颜活像怪蜀黍骗小萝莉一般自认为很,十分和蔼的蹲下,“小未央,告诉叔叔,你是特意来找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白痴。”未央一脸鄙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独独对你另眼相看,但我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当然,我对此依旧持保留态度。你也别把我当小孩耍,我生活的时间在你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眼中自然是不够看的,可是就我与下界这些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活的时间长短当真是与智商无甚太大关系。”
“好吧,”昊谦扶额,他本来就不该抱有对付正常小孩子该有的模样来对付那人的小孩,更何况他对小屁孩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觉得小未央的说话以及行为处事方式的确是跟她那张脸极为不符,这样反而让他更多了许多的好感,就喜欢这样的小孩子,相处起来不麻烦。一旦想通昊谦噎就不再装模作样,由蹲为坐,“那告诉我你这小家伙来找我干嘛?照理来说一家团聚的时候不应该是珍惜时间和你爸爸妈妈好生相处么。”
“切。”未央傲娇的鼻子出气,“我们一家都不信奉这东西,即便好久不见也没必要一直的黏在一起,更何况现在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们做,等这番事情一了。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呢。”
“不过,”未央拖着下巴,“你最近还真是小动作不断啊,昊谦叔叔。”未央笑得不怀好意,“你是想做那墙头草呢还是想做那碟中谍?妈妈说让我先跟你好好学习学习本领,以后多多指教。”未央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
昊谦面色几度变换,这才握住那双小手,还好,虽然软软滑滑的,至少没有想象中那般脆弱到一碰就碎的地步。在心中暗抹一把心酸泪,不知道为何他心中止不住产生一种很不祥的想法,希望这只是一个错觉。然后。两人什么都没干,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坐着,鬼知道坐着干嘛。再然后,没有然后了。
“未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你妈妈和,凤姨在干什么。”
“不用。”
“那我们去看看尘缘门那些家伙领悟完了没有,外面那些人是不是还虎视眈眈着呢。”
“没必要。”
“那我们去看看那些仙人都干嘛呢。”
“好啊。”
“等等等等等等”昊谦赶紧开口,“先不忙,那些家伙蹦跶不起来的,我想你妈妈和凤姨都是一样的心思。之后的事情基本上就交给尘缘门的其他家伙了,你也没必要参与进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修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上界的抗战。对,就是这样。未央,叔叔真心跟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修为,你不能给你妈妈和凤姨她们拖后腿。你要知道如今下界的除开叔叔我之外都只是一些小喽啰。我也听说你的功绩了,即便是这样你渡劫上界也不过能够超过一般仙人。我跟你说”
“昊谦。”未央开口打断男子的絮絮叨叨,“我妈妈跟我说单凭修为而言,我们两人不过尔尔之数,你天机之道擅长的本来就不是攻击。她让我跟着你一则因为我们的实力相差不大,最重要的是妈妈始终觉得我还不是很能够控制自己,她似乎认为我跟着你会有所收获。”
“开玩笑的吧。”昊谦脸一垮,不过想到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未央,说实话,那个,梦璃真的是你的亲生爹爹?”没办法不怀疑,他居然看不透这孩子的本身。
“妈妈说未央就是未央。”孩子很认真的说道,不愿多谈,从无中生出的生命,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妈妈在最为迷惘的时候至少有凤姨的存在,证明着自己不是唯一而孤独的,而她呢?即便是有了爸爸妈妈,有了凤姨和墨玉叔叔,心中到底存在了一个空档,恐怕只有与自己同样存在的对方出现才能够填补。不过也不一定,就像妈妈如果遇到的不是凤姨而是其他的人比如说苏沐,肯定也不会有这样不可替代的关系,爸爸可以完全的抹去妈妈心底的不安于迷惘。
“妈妈还说一个人有好奇心是好事,只有一直保持了对这个世界的兴趣才不会觉得活着是一种疲惫,才能够有勇气去面对所遇到的一切艰难困苦。可是妈妈也说过分的好奇心那就是找死,人要适当压制自己的好奇心,有些事情完全可以等到合适的时间去探究,不要因为一时的欢愉而丢了性命,当然掂量得失,若是那件事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可能会失去的,非达到不可,那就不要犹豫,有一颗破釜沉舟的决心。昊谦叔叔,你是以着那种想法问出这种问题的?”
“不用说了,”昊谦感叹道,“我想自己还没准备好去探究这些真相。未央,你妈妈她,当真是一代奇女子。”无中之有,相伴相行,火焰而生,冰雪而著。这是原先箴言流传之后,师傅偷偷再次测试之后出现的箴言,他不信是之前的看不出深浅的箴言出错或者是不全,青轩帝君与旭帝的再现,眼前这个看不出深浅的称呼旭帝为父亲的小女孩,这样短短的时间,这些人居然就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那当然!妈妈说我以后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不会输给任何人,凤姨也这样说。”未央极为骄傲的说道,“妈妈说她在天机一道的成就远远比之你不如,我想跟你学这个。”因为是求人的缘故,未央难得的忸怩了会,“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知道这一脉向来讲求个缘法,若是无缘,即便让它失传也不肯轻易相传。不过妈妈也说过我天分极高,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此事而生。”
昊谦心中暗暗一惊,只为小孩最后一句话,其实他下界还有一个缘故,或者这是他心中掩藏的最大原因,师傅曾跟自己说,“天机一道的救赎从下界而来,而你将与之牵绊甚深。”可是再多问师傅也是闭口不言,只说时机未到,后来也就没有再提过,而他知道这种事不可强求,自下界以来也没有特意寻找和注意。昊谦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小孩,不是很确定她就是师傅口中那人,若真是如此为何自己会一无所觉?反倒是尔雅给自己的感觉十分强烈,不过绝没有到达师傅所说的那样的高度,尔雅的天分最多与自己半斤八两。
“看来,你妈妈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盼。”
“那是当然,有件事先告诉你也无妨,”未央起身站立,身上的气势大开,夹杂着一股居于高位俾睨天下,敢于天地争锋的浩瀚力量,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将其当成一个普通小孩子看待,“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最大的对手将是我与凤炫棱,而不是妈妈和凤姨。”未央笑得像只小狐狸,自从接收了梦璃带给她的东西之后未央的性情变化了不少,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会成为一个脾气阴晴莫测却极擅伪装的奸诈小狐狸,“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很失望?”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妈妈说你不是一个容易听命令行事的人,在你甘愿为尘缘门做事之前,我必须先让你至少不被凤炫棱那家伙收到他麾下去,并且尽快的让你心甘情愿的帮我做事,就这样。”
“这些话都是你妈妈交你说的?”昊谦一面感叹现在的小孩当真不好处,自己当初这般大小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不过又觉得身为旭帝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唯有与众不同才叫做正常,尤其是还有这么个娘亲。
“当然不全是。”未央一副理所当然模样,“哎,就像你说的我现在最重要的该是努力修炼,为上界打好基础,我闲着,你也闲着,择日不如撞日,你交我怎么修炼吧。”昊谦真的很想说一句“不!”如果他还有其他选择的话。
第八十七章
凡间界的战乱来的理所当然,结束得却是快速得令人感觉除了荒唐之外再难以生出其他的什么想法,
文辞作为云荒接替的守护之神,因为之前猌如与尘缘门的誓言再加上自己与尘缘门解不开的缘分,并没有阻止妖族中人参与大战发泄多年积存的仇恨,只是要求不管是凤翔还是尔雅即便没有亲自参与至少有一个亲眼见证了这场由她们为引火而起的大战。两人点头同意,协议由凤翔协助笑忘一起拼死不能使这场大战到最后加速凡间界的毁灭。对,就是加速而不是造就,即便是现在她与凤翔依旧不相信永恒,所谓的永恒就是很久远很久远久远到你自己都差点忘了,但即便这样也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你这个疯女人!”炎赐破口大骂,面色复杂的看向一言不发跪在埋葬无数生命的土地之前。尔雅与凤翔商议将战场上遗留下的尸躯残骸全数埋葬与这里,在这个重新开辟的独立虚空,云荒与各大陆交界之处,不管生前有多大的仇恨多大的怨怼多少的执念与遗憾,死后皆归于尘土,何必执着于这尘世之中。死者的恨,生者的痛,这一切的一切她愿意承受。
“你不要命了么?”炎赐眼见着虚弱而苍白的少女,紧咬再难见到血色的唇,“这又不是你的错!凤翔疯了,你更是疯了!这千千万万死者聚集起来的黑暗之力,即便是远古之神都不敢轻易承受,你倒是想找死啊!不如我送你一程好不好,你明明心知肚明即便没有你们,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你当初挂在嘴边的,有得有失。有保护就有伤害,你这又是,何必”炎赐说着说着声音越加低沉了下来,揪着女子的衣领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女子只是轻轻浅浅的笑意,“我也以为我没心没肺,自私自利,却原来我终究是做不了那个大恶之人。”那半张银色面具早已脱落,发丝散开,露出女子诡异的左脸,青色的眸中泣血。流淌于那青灰色的脉络之上,右侧却无晶莹,“这是诅咒。属于在这天地之间万千生灵,也是属于我的罪恶。”女子浑身发颤极力隐忍的痛苦,有时候却又流露释然的欢快,那是属于她的很难见到的由心底而散发出的欢乐,只是单纯的快乐。没有在夹杂其他什么的东西于其中。
“我不明白!”炎赐难受过后却是无比的愤恨,“如今我也手染无数鲜血,那你是不是也该承受我的怨恨。如果没有你们的突然出现,我或许也会走向这样的道路,可是一切不会来得这样快!为何一定要这样的抗争?为何我一定要重现当年巫族的荣光?不管当初覆灭的原因是为何,既然已经隐藏在历史之中便就证明了它同样不是最为强大的。有什么好高傲的,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修真修真,随着实力的越加强大。失去的越来越多,百千年后的一转身,都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尔雅虚弱而笑,“所以才有这一战。所以才会有尘缘门。或许我们忘记告诉你,炎赐。”尔雅透过眼前的男子看向那未知的虚无。“我与凤翔早已罪孽深重,是非功过却自有后人评判,妍媸大陆的人愿意继续这样生活的可以继续,却不该成为一座牢笼。就像你说的,终有一天。”
“你倒是大义大善啊!”炎赐嘲讽,却犟着一张脸在她,“将天下生命都放在心中,倒显得我们这些人都自私自利了。”
“心怀天下?”尔雅愣了一下,忽而大笑出声笑得出了泪来,她到最后却变成自己最为讨厌的人,因为大善所以不善,因为心怀天下,所以由他而起的纷争和动乱永远不是斤斤计较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所能够比得上的,所以,他永远无情的站在高位,制定规则,遵守规则,同时也被规则所定,规则所困。他的心给了太多人,所以也就变得无心无情,此乃——大道?
尔雅忽变得有些魔障,这些人的欢乐痛苦与自己又有何关,一把火焚灭了起不好,凭什么要为这些人而让自己痛苦?她做这些事从来被动居多,要不是众生步步为破,何必真走向如今这种位置?入神为苦,何必转而为魔,神魔本就一体二面。若她与凤翔之中定要如此,那么从此烧灭那最后一丝残念,为中是最难为之事。同样的,魔不一定就是为恶,神魔之间,从来就不好说。
炎赐感觉到了尔雅的蜕变,自己被推得老远不得接近。他却不敢也不愿离开,一直在旁守护着,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谁!”长久没有感受到除自己以外生命的气息,忽然的波动另他尤其敏感。
面目清秀的小和尚身着白色袈裟,面目慈悲,很容易令人产生好感,“贫僧道号明净,算半个尘缘门中人。”
炎赐一脸怀疑,没听说尘缘门中还有和尚,即便难以产生恶感,炎赐依旧是一面戒备,一面注意着女子的情况,却见四周晦暗之气全数向着尔雅的方向而赶,整个人被黑气环绕不见人影,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作为,就想要放火试试却被明净所阻。
“炎施主。”明净双手合十,一脸悲天悯人,仔细瞧的话却能够发现其眼中流露出的过分的悲凉。
“骆冰晖,你也来了。”明净笑言,“究其最终,到底是谁的错。我们相聚于此为缘,何为缘?缘为冰,将其紧拥于怀,然后冰化,缘散。骆冰晖,你终究是没有她来得释然。”
骆冰晖没有言语,自在一旁,明净摇摇头,也不管炎赐,就坐一旁对着藏满尸骸已成山丘的土地开始念经超度。
炎赐莫名,皱眉站立一旁,就他的实力修为这些还未成型的黑暗之气根本就拿他无可奈何,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一开始他受到的冲击就比较少,后面几乎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隐形的安全区域,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