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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快!”车外有人惊恐的大喊,还有人不停的从缺口缝隙里猛刺。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刚才说话的人呢!我们该怎么办!”
“刚才是谁指挥的?快点出来想个办法!”
很多人都在寻找我的下落,可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人一鼓作气的冲出去!
“我在这里!大家听我说,咱们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人齐心协力的冲出去!”
“怎么冲啊?门锁着啊!”
“他们就在外边守着,已经开始叫人过来了啊!”
顿时车里一片嘈杂的说话,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能够求生。可同样他们也会选择自保……说白了谁都不愿意冲到最前边。
“我受伤已经跑不动了,就算出去我也跑不了……你们还能跑的就一起撞门吧,应该能撞开的。”
我在车厢后边说了句,此话一出嘈杂都安静了!
“我们也许会被送到不见天日的矿场,也许会被绑在手术台上切掉器官,也许我们会被砍成人彘泡在糖水里演出……不想死的就快点走吧!”
我又喊了一句,这话说的无比凄凉,同样我也在利用恐惧的力量他们再次爆发求生的本能!
“大家一起来。三二一冲啊!”有人招呼一句,紧接着我听到砰砰砰撞门的声音。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下场会如何,但我知道下场不会好,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他们能否撞烂车门!
几次冲撞之后箱货后门明显变形的厉害,缝隙已经可以让人钻出去,可外边有人在守着。
“最后一次,冲啊!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伴随着哀嚎声和痛苦的嚎叫声,箱货后门被撞开了!
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人都像疯了一样往外冲,人挤人根本就没有秩序可言。
车外的呵斥声和打骂声不绝于耳,但现在没有人能阻挡人逃出生天的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车厢里。
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真的跑不了,肚子上火辣辣的一动也不敢动,跑出去也会被人砍翻在地……
此刻车厢里还有一些人趴着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上车之前就变得昏迷,还是刚才翻车造成了踩踏,一动不动奄奄一息。
我跟着趴在车厢的角落,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蒙混过去!
嘈杂和混乱还在持续。几分钟的时间就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不出意外一定有人可以逃走!
我看时机已经差不多,我悄悄摸到车尾门口,不远处地上趴着几个人,还有人在不停的动手殴打!
说时迟那时快我朝着一侧跑出去,路边全是黑乎乎的地方。只要冲过去任凭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追不上!
我用出吃奶的力气跑出十几米,黑暗的路边我心里一个激动,因为这里是一片甘蔗地!
我立刻找地方隐藏。竖起耳朵听后边的动静。
周围到处都是抓人的叫喊声,此刻贸然乱跑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
摸黑我朝前一路小跑,这个方向是朝着厢货车的车头方向,也就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方向!
人在情急之下本能的会规避危险,从车里跑出去的人一定会朝着反方向跑。可越多跑的方向追逐就越多!
同样他们呼叫援手过来一定会从后边过来,搞不好就是两面夹击,反而朝着车头方向跑才更加保险!
一路小跑后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身后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模糊,回头一看到处都是手电筒的光亮。
看手电筒杂乱的光线大约有几十个人,藏在甘蔗地里隐藏肯定要被抓,一车人跑出来一个两个也应该不会太过于计较!
跑了一会我看到路边有一堆甘蔗,路对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地方,遥远处有一点光亮,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我准备越过马路找地方藏身,往往越危险的地方才是越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我能逃出生天!
说时迟那时快我猫着腰穿过马路,朝着有光亮的地方一路小跑,周围无比安静让人心里有了一丝安全感!
不管这里是哪里,只要有人住的地方就会有吃的东西,更会有仓库之类的地方,藏在那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路小跑我也不知道自己脚下种的是什么东西,大约有半米高,我能闻到一股青草的味道,如果发现动静立刻趴下也能藏身!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语言能形容我的心情,我永远都忘不了在猪车上的那种滋味,更忘不了那种绝望和恐惧!
“阿来来!康巴尼亚吼!”
突然前边有人呼喊,我顺势趴在了绿油油的作物中,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紧接着我看到有手电筒的光线照过来……等等,好像不太对劲!
光亮如此粗壮如此明亮,照亮的地方非常清晰,眼前的‘大烟头’含苞待放,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罂粟地中!
明亮的探照灯从高处的房子上照射下来,光线聚焦的地方正是我所藏身的地方,卧槽啊!
远处已经有人拿着手电筒朝这边跑来,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起身往外跑!
在明亮探照灯的照射下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这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罂粟地,他们绝对是把我当成小偷了!
第12章 我是一个老千()
眼前的‘大烟头’已经含苞待放,很明显这些罂粟已经到了成熟的季节,一定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的守在这里!
刚出狼窝又虎穴,我到底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能有如此的‘好运气’?
冲出罂粟地我夺路而逃,身后传来突突突突的开枪声音,有人在朝天开枪示警!
“阿来来!阿来来!”
身后有人不停的呼喊,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周围沿途瞬间又亮起几个巨大的探照灯,顿时整条道路被照的如同白昼!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脚步,一溜烟穿过马路再次冲进甘蔗地,身后巨大的探照灯光线一直都在照着!
当甘蔗地后我立刻方向往前跑,顺着车头方向使劲的跑,刚才差一点点就被人给抓住!
那枪响的声音在黑夜里听的非常清晰,不知道他们是故意吓唬我还是真的想要打死我,可这究竟是特么的什么鬼地方?
罂粟地种在路的旁边,一整排的探照灯就像是一座座碉堡一样,从猪车离开赌场到翻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我不记得上车是什么时间,但我记得是在深夜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小时能走多远的路?
一边跑我一边揣摩,沿着甘蔗地一路狂奔冲出去,顿时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
眼前绿油油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罂粟,虽然看起来还是甘蔗地,可这些甘蔗都是被插在地上做掩护的!
在旁边有铁丝护栏围绕,两米多高直接阻隔开了一切,我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条土路,路上长着杂草带有车辙印!
很显然这里应该是一片单独封闭的种植场,在这周围很可能会有巡逻的人,同样这可能也是我的希望!
我沿着土路一路小跑,明月微微照亮前路能够看清楚一些,不管怎么样只要不让人当猪卖了就是万幸!
跑着跑着我感觉前边有些不对劲,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停在路边,看起来像是一辆吉普车,没有车盖的那种敞篷吉普车!
还没等靠近车灯突然亮了,紧接着我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阿来来!”一瞬间吉普车上跳下来好几个人,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我!
我本能的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恶意,眼前走过来几个全副武装的人,透过车灯我看到他们的服装是军服!
“我被非法囚禁,我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阿来来有人能听懂中文吗?A!”
我举着双手问了句,可迎接我的就是一记枪托!
一瞬间我只感觉眼前一黑,脑袋里嗡的一下就炸了,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辆吉普车的车斗里,旁边是黑色的军警防爆靴,我甚至能看到鞋底沾上的泥土!
一瞬间我内心无比激动,因为我认得这是中国军警防爆靴的样式!
可我抬起头一看顿时傻了眼,几个穿军绿色衣服的人正在吃东西,他们皮肤黝黑瘦小,一看就是当地的武装力量!
我睁开眼睛没敢说话立刻又闭上眼睛,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但我觉得没有被人当猪卖了就是万幸!
哪怕他们把我当成小偷,哪怕他们揍我一顿,可我都认了啊!
突然有人踢了我两下,好像是发现我刚才睁开眼睛,我没敢装下去。
“酷奇毅力哈瓦,诺邦糯冰塞!”一个人冲着我说了顿听不懂的话,然后示意我下车!
我立刻爬起来下车,可一下车我瞬间傻了眼,因为眼前那辆箱货卡车就是昨晚的‘猪车’!
我甚至能清楚看到被毁坏掉一半的箱货尾门,四周是一片超级大的空地,无数荷枪实弹的人在这里守卫!
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更不敢相信这些军警竟然是猪车最后的目的地!难道这个世界已经疯了吗?
突然后边有人踹了我一脚,力量不大我两枪了几步稳住身体,是刚才说话的那个黑瘦子。
他用枪托指了指一侧,我看到很多人蹲在地上连成一排,其中一眼认出穿红色T恤的那个青年,我彻底绝望了!
我低头朝着他们走过去,在场的还有几辆一模一样的‘猪车’,上边还印着冰激凌和冷鲜的图案,仔细一看还是ISUZU……
清晨的霜露让我心情沉重,额头上还隐隐作痛,在这片野蛮的地方我根本无力反抗,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刚刚走到后脑勺又重重的挨了一下,一枪托直接把我打翻在地,这里的人都野蛮的令人发指,可再怎么说枪托好过枪口!
现在天色已经蒙蒙亮,清晨周围一片安静,但是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军营,或者说像是一个私人武装的地方。
在远处停着几辆黑色奔驰越野车,四四方方的奔驰G系列很好辨认,我不知道我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希望破灭后带来的就是哀默,我甘心也得甘心,不甘心也得甘心,这种滋味让人铭记于心!
我静静的打量四周,看起来这里像是一个军营,也像是一个超级大的空场,四周全是二层的竹木小楼。
在出入口两侧有七八米高的竹木岗楼,上边有持枪的人在站岗,他们全都穿着绿色的军服,上边不带图案。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勐拉有多远,的希望都在转瞬间破灭……
半个小时后,几个穿军装的人朝着这边走过来,皮肤黝黑是判断他们国籍的依据,几乎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最前边一个戴着绿色的军帽,看起来应该是布的,其他人连个帽子都没有。
“还有喘气的吗?活着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做不到的立刻枪毙!”
一个带帽子的人用中文说了句,顿时人都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我也跟着蹲在地上!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厨师。”
“很好,你去左边等着,下一个!”
“我是做生意的!求你们放了我!”
“去右边!”
“我也是做生意的。”
“右边!”
“我以前是种大棚蔬菜的,不要杀我啊!”
“左边!”
“我是开货车的,A牌照大货车!”
“右边!”
一排人迅速被分成了两边,我隐约听出了不对劲,可紧接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家伙趴在地上没有动静。
“让他上车。”
戴帽子的家伙整理了一下帽檐,一声令下几个人立刻把人给丢在吉普车上,这是分出的第三批人!
我看到车上还有几个,刚才没动静的全都被抬到了车上,此时此刻他们好像是在把人进行分类!
“下一个!”
“我也是厨师,配菜的。”
“右边!”
一听这话我猛然发觉不对劲,刚才那个厨师被分到了左边,可这个怎么就去右边?
而且这个家伙看起来要更加强壮,比刚才那个瘦弱的厨师看起来更加健康,怎么会这样?
“下一个!”
“我是开公司的。”
“右边!”戴帽子的家伙说话前捏了捏他的胳膊,这个动作立刻让我想起了曾经挑选劳工做苦力的一幕!
一时间我心里有了一个判断,分到左边的一定是帮他们做基础设施,分到右边的十有八九是下矿做苦力,那么丢上车的很可能是贩卖器官!
虽然一切只是猜想,但我知道一定要站到左边,只有那里才有一线希望!
询问的速度很,左边只有寥寥几个人,看起来身体并不算强壮,但他们都是做服务行业出身的!
“你,做什么的?”
“我,我是个老千。”我平静的做出回答,最终给我的命运。
“老千?”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还招呼其他几个人一起过来看我。
“对!我是一个最顶尖的老千!”我平静的说了句,不知道能不能保命。
“哈哈哈哈,到这里来就别吹了,这里只有输钱欠债的人!”
“我没有输钱,是他们拉我来凑数的!”我立刻反驳一句,可戴帽子的家伙一脸不相信。
“右边!”
“等等!我可以展现一下手法吗?现在可以赌一次试试,如果有人能赢我,我愿意把命也给你们!”
我焦急的解释一句,如果站到右边那我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噢?那你去左边等着,记住他的样子!给他一个编!”
一听这话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站到左边的人可以留下一条命为他们做事!
第13章 毒枭王国()
猪车拉来的人被进行分类,大约只有五分钟时间,左右两边泾渭分明,奄奄一息的人全都被放在了吉普车上。
我不相信他们会好心把人送到医院,通过他们抓人过来以及分类的手段来看,吉普车上的第三类人恐怕凶多吉少!
“这边的跟我过来,其他的装车带走!”戴帽子的家伙一声令下,立刻有几个当兵的举起手中的步枪,然后开始驱赶。
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开过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小兵开始把人装车,一边呵斥一边用枪托猛砸!
我的身边一共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厨师和一个种大棚蔬菜的家伙。大多数人全都被带上了军用卡车!
“那个老千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你也想去矿山挖玉石?”戴帽子的家伙笑眯眯的看着我,这话让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不,您误会了,误会了……”
我客客气气的摆了摆手,态度要多么恭敬就有多么恭敬,看来之前我的猜想没错,被带走的一定是去矿山做苦力!
以前我听说这边出产各种各样的玉石,矿山多的地方矿工也多,但不管多么便宜的矿工都不如的好用!
只要赌场开门就有源源不断的赌徒和赌狗。只要有赌博就会有人输钱,直到倾家荡产签单借‘卖肉钱’……只要赌博存在那么这里的一切就会存在!
吉普车已经把几个奄奄一息的人拉走,很明显他们的将是厄运!那些被送进矿山的人,榨干最后一丝劳动力价值之后恐怕也难逃厄运!
我和左边的几个人跟着戴帽子的家伙朝里边走去,旁边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小兵负责押送,其实我知道自己并没有逃出鬼门关!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人根本就不当人人都有利用的价值,绝对不会有的‘浪费!’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我们这种被分到左边的人如果做事出问题,一定会被送到矿山去做苦力,然后下一步就是被贩卖……
转眼来到一座二层的竹木小楼前,这里到处都是军绿色为主,旁边有一整排的皮卡车,上边全都喷着我看不懂的缅文。
几棵参天大树看起来很古老,竹楼都围绕大树而建,像是环绕也像是一种遮掩和隐藏,茂密的树枝遮天蔽日阻挡一切!
很显然他们是一个整齐有序的组织,他们可能是当地的武装力量。但我却不知道现在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刚才的厨子呢?过来!”戴帽子的男人问了句,他的手里拿了一把手枪!
“我在这里!”
“输了十万块钱。在这里帮忙做十个月的工作还账!一个月一万当做酬劳,做的好会有奖励!”
一听这话我心里总算放心了!我之前猜想的没错,被留下来的人一定是为他们做事,基础设施和生活服务!
“我能不做吗?”
“当然可以!送他去矿山吧,在那里你要工作三年来还账!”
“我做我做!我愿意做事情!”
厨师差点吓尿了裤子,我也暗暗替他捏了把冷汗,因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种菜的呢?带他去后边种罂粟,你只需要做三个月就可以!”
“多谢多谢!”
种大棚蔬菜的家伙千恩万谢的点头,我觉得这个工作还算不错。只是不知道三个月之后会不会还有三个月……
其实在这里没有人能讨价还价,他们说的话就是规则,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规则。给人一个时间和期限只是让人心里有个期盼而已!
“这个老千,先绑在这里晾着吧!说实话我很讨厌戴手表的人!”
一听这话几个当兵的立刻上来抓我,我赶紧摘下手表递过去,样子要多么恭敬就有多么恭敬!
“这是孝敬您的,我会厨房做饭也会种地,可以给我分配一个工作吗?”
我笑呵呵的陪着笑脸,哪怕明知道要被人奴役可还得求着人家,因为此时此刻我没得选择!
“这个可不行!说实话我更讨厌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一听这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原本以为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如此古怪?
几个大兵把我绑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就在二层小楼的中间位置,绳子很紧呼吸有些困难可我一个字也不敢说!
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