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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会不好意思,但现在我没什么好避讳的,男欢女爱是人的本性,
“小金医生,我肚子的伤要多久才能恢复,”
“快的话十天八个月,慢的话一个多月,具体还要看你身体的情况,”
她低着头在玩,我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如果有力气一定打晕她夺下,必须把消息尽快告诉二叔,
因为我知道早一秒传递消息就会少一分危险,几分钟内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现在我只能干等着,
整整一下午小金都在玩,我心里着急但也欣慰,她的肯定快没电了,
我心里盘算着,下午吃饭的时候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充电,这是我今天最后的机会,
现在时间对我来说很,原本无比期盼二叔来救我出去,可现在我反不希望他来这里,因为我清楚知道走露消息会是什么后果,
可二叔身边的内鬼到底是谁,谁会走露消息,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表面看起来人都不太像,可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
时间一晃而过,下午六点到了吃饭时间,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里祈祷她的快点没电,不然这个夜晚我真的很难熬,心里的担心会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我必须要靠自己争取一次,
如果在关键时候我打断她的思绪,说不定会让她暂时忘记,那我就能有机会,哪怕一分钟……哦不,哪怕三十秒就可以,
我不用给二叔打电话,我只要发出一个消息就行,三个字就足够能让二叔惊醒,
小金伸了伸懒腰,整整一下午都在玩肯定很疲惫,我心里希望她的没电,但绝对不能让她把充电器也带走,
小金慢慢站起身,一只手已经准备去拔充电器,我知道机会来了,悄悄用力把手上的针头拔出来,
“啊,”我突然一声大喊,小金吓了一跳立刻转过头,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立刻跑过来,我看到她的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
“啊,不小心碰到手了,好疼啊,”我故作满脸痛苦的样子,她立刻帮我手上的针头,可我必须要想办法把她骗出去,
“小金医生谢谢你,你下班之后就要回家吗,今天晚上我要被关在这里吗,”
“嗯,”她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我已经没有香烟了,晚上时间很难熬的……帮我拿一包香烟可以吗,”
她收拾好针头站起身,我立刻拉住她的衣服边角,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小金医生最好了,晚上伤口很疼很疼的,拜托了,”
“好吧,我只能试试,但不一定保证可以,”
“多谢多谢,感激不尽,小金医生就是白衣天使下凡,好人一生平安啊,”
我不停拍着马屁,看着她走出了医务室,我立刻滚动轮椅到桌子上拿起,没有犹豫立刻准备发短信,
卧槽,拿起的一瞬间我忍不住一声嚎啕,竟然没电关机了,
第249章 无间之道()
我做梦也想不到小金会把玩到没电!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把插上充电器,立刻尝试着开机,心里不停的期盼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神经高度紧张,竖起耳朵随时听着外边的声音,总是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我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了就彻底完了!
一旦打草惊蛇他们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再赌一次!我在长乐门已经赌输了两次,这一次我必须要赢!
通电立刻开机,开机的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我拿着已经开始哆嗦,这一刻紧张的头皮麻!
开机完成我立刻出有内鬼三个字,送出去之后我立刻把信息删掉,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钟,现在留给我的还有一些时间!
我立刻拨打二叔的电话,可电话那头还是一片空白忙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要是换了电话码那我的短信就等于白了!
我立刻开始拨打黑蛇的电话,好在这一次电话通了!我迅挂掉电话短信过去,有内鬼这短短三个字,因为短信远比电话度更快!她一定能把消息告诉二叔的!
“干什么!住手!”
突然门口冲进来两个人,猝不及防下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低头立刻去删黑蛇的码,刚到删除确认的一步就被人抓到手腕,紧接着我被人死死摁在办公桌上!
被人抢过去,冲进来的人是烫头和一个不认识的家伙,他的一只眼珠子通红,几乎已经看不到黑色瞳孔,我心说该不会让我扣瞎了吧?
“草泥马的小瘪三,敢在这里搞事情!”
烫头死死抓着我的头撞桌子,薅的我头生疼,我知道他是在找机会公报私仇,可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把消息出去了!
“啊!怎么回事!”紧接着小金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瞬间陷入震惊,烫头拿着晃了晃,可我心里非常平静。
我知道黑蛇一定能收到这条短信,不管谁是内鬼她都不可能是内鬼,二叔有城府有心计,在清除内鬼之前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这小子偷着拿你打电话!被我们给抓住了!”烫头无比得意的晃了晃,抓着我的脑袋猛撞桌子。
我被撞的头晕眼花,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现办公桌上有个绿点,再仔细一看是电脑旁边的摄像头,亮着绿点代表什么意思?
卧槽!这该不会是开着的吧?以前在网吧我没少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瞬间我的心里一片冰凉,难道是一个陷阱?难道是他们故意设局让我偷拿?
我突然想到小金让人解开我的手铐,中午第一次出去又回来,像是刻意提醒我会遗忘在这里,再想到不需要解锁就能打开……这一切的一切现在看来竟然全都是破绽!
可我却一点也没有现这些破绽,直到这一刻才猛然惊醒,但一切都迟了!
“怎么回事!”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听声音我知道是古老头来了!可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巧?
一切都像是一个陷阱,好像一切都是早有预谋……我在心里不停祈祷是我自己猜错了……
“古爷!这小子偷拿往外打电话,刚才被我抓个正着!”烫头颇为得意的说着,我瞬间从他话里听出一丝邀功的意味!
“拿过来我看”我听到是白衬衣的声音,他们竟然全都来了!在抓到我之后不到两分钟时间……事情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巧!
完了!这一刻我确定自己中招了!
这分明是人家设计的一个局,为的就是看我会联系谁……如果他们有了黑蛇的码,这时候再过去几条短信……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最的是我没来得及删掉黑蛇的码,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这一次,我又赌输了……
“这小子花招不少啊!哈哈!”白衬衣拿过看了一下,脸上充满了笑意,我被人死死摁着动弹不了。
我知道自己中计了,可同样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内鬼的事情是我猜错了!如果二叔身边真的有内鬼,那长乐门的人根本不会针对我设计这样一个局!
完了!这一次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二叔得到有内鬼的消息,那他一定会展开排查,不管最后会不会查出来对他都是百害而无利!
先不说排查内鬼会消耗时间,就算对人的警惕也会破坏团队的整体性,老千团瞬间成了一盘散沙……
“咦?这电话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该不会是被这小子删了吧?”白衬衣嘀咕一句,我心里立刻一个激灵!
眼看着他把递给古老头,古老头看了一眼又给了小金医生,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难道刚才被抓到手的瞬间我删掉了短信?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阿辉!你特么进来早了!”白衬衣冷不丁骂了句,一听这话我确定今天是他们设的局,一个漏洞百出但我丝毫没看出来的局!
可我心里始终都有一个疑问,难道我真的把黑蛇短信删掉了?可就算电话上看不到,他们也可以查通话记录查到码……
“不会啊晓哥,刚才我明明是……”
“别说了!给我闪开!”
白衬衣直接打断烫头的话,上前抓着我的头朝桌子上撞了两下,然后死死抓着我的脖子问:“刚才给谁打电话了?电话码是多少?”
我正想说话可他狠狠抓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使劲扇我脑袋,头皮被他打的啪啪作响!
“说不说!说不说!你特么说不说!”
我被他抽的头皮生疼,这个王八蛋压根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脑袋打成这样我特么用屁眼说啊!
等等!我突然感觉到脖子里有个东西,他好像往我后衣领内塞了什么,感觉有些像……纸团!
一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我明白了!虽然他不是哑巴,但他一定是帮我的人!
联想到他让人无论如何把我治好,想到他说有什么问题就找他,这一刻我才明白哑巴没出面,可难保他不是哑巴的人啊!
“我没有啊!我没打电话啊!不信你们去查通话记录啊!”我立刻大声嚎啕,可心说这事始终经不住盘查啊!
“啪!”脑袋上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这家伙下手太特么黑了!
“你少给老子耍滑头,你不打电话拿电话做什么!你说啊!还有你们两个废物!”白衬衣歇斯底里的怒吼,烫头和另一个青年一脸茫然。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分明是让我倒打一耙啊!眼前带着绿点的,该不会是他负责看的吧?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再赌一次!
事不过三!我已经赌输了三次,但这一次我还是要赌,我赌身边的朋友在帮我!
“我根本就没拿啊!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他们两个冲进来把塞我手里,然后对着我就是一顿打啊!”
话刚说完烫头立刻愣了,可白衬衣比他更早怒了,二话不说朝着我脑袋上就是两巴掌。
“放屁!你特么放屁!老子的人会平白无故的陷害你?你特么疯了吧!”
“我没有啊!”我极力的挣扎解释,原本以为这家伙是在帮忙,可他抽我脑袋一点都不留情,该不会是我猜错了吧?塞进脖子里的到底是不是纸团?
“你特么说不说!说不说!”他松开了我的脖子却抓住我的头,俨然是要把我弄死的架势。
“阿晓住手!你先去查一下!别让这小子死了,留着还有用。”古老头上前制止,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
如果这个阿晓是自己人,如果他真的是帮我……那今天这个局就算破了!烫头立刻就成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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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风声鹤唳()
可现在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推测上,如果这个阿晓不是自己人,那他就是要我命的人,
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古老头掌握了我背后的势力关系,那他才会变得肆无忌惮,这老王八蛋就连二叔本人都敢搞,他还会怕搞我吗,
唯一让我不能确定阿晓身份的是纸团和短信,慌乱之中我也不能确定短时是不是被我删掉,也不能确定后背里被人塞了纸团,也许是不小心掉进去了什么东西……
“知道了古爷,小金过来看一下,阿辉在这里等着,”白衬衣松开我,我感觉自己这一顿被人抽的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头皮火辣辣的疼痛不停刺激着我的神经,现在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阿晓快去查一下,阿辉去我办公室,查到什么结果立刻告诉我,”
古老头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他的眼中精光四射,我想他应该是产生了怀疑的念头,但一切都要等着看结果,
烫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上摆明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我心说谁死还不一定,我又赌了一次,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离开,一切瞬间划上句,小金让人把我弄到轮椅上,把轮椅用手铐拷在了沙发上,
她转身去收拾凌乱的办公桌,我感觉把轮椅拷在沙发上完全是多此一举,就算是我是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也走不出长乐门的门口……
突然我看到小金一个很小的动作,她收拾桌子的时候顺手关掉了桌上的摄像头,小绿点消失了,
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医生不简单,她绝对参与了今天这个局,可我却一点都没看出来,是我小看了她……
曾经二叔无数次告诫不要小看人,可我总是在不断的犯错误,每一次错误都要承受代价,也算给我狠狠上了一课,
回想被抓到长乐门内发生的一切,我就像个疯狂的赌徒,不计后果的赌每一次,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判断上,可却正中别人的圈套陷阱,
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世界中,时时刻刻都有让人想不到的阴谋存在,现在我已经不敢去想二叔得到有内鬼的消息会怎样,希望不会让他风声鹤唳……
现在我还心存最后一丝希望,脖子里还有一个没拿出来的东西,如果阿晓是自己人,那他一定是帮我删掉了短信,就算查询码也不会透露给人,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他会主动联系?蛇告诉她我的处境……面对长乐门里这群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如果真的能里应外合,说不定还有能赢的机会……
躺在沙发上感觉天旋地转,头皮的疼痛让我再也无法思考,现在我只想让疼痛快点过去,尽快找机会拿出后背的东西看一看,而且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现在时间才下午六点半,别人设局只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可这半个小时却差点要了我的命,更差点害了二叔的老千团,
现在古老头只在等一个消息,等通话记录的查询结果,如果得到码立刻就能锁定目标,从而对我变得肆无忌惮,
如果古老头得不到码,那烫头立刻就会倒霉,不管他再怎么解释,今天这个局也是被他搞砸了,可一切都是因为阿晓的出现,
我现在心里无比焦急,越来越想知道阿晓的身份,可小金还没有离开,不能确定绝对安全的时候绝对不能轻易冒险,
如果身后真的是一个纸团,那上边一定记录了非常的话,我根本不敢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将近七点钟小金离开,出门我听到反锁房门的声音,但我这次不会再大意,至于有没有反锁房门谁也不知道,也许只是插上钥匙做做样子,
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感受身后的纸团位置,心里越来越期盼,可我不敢立刻就拿出来,
我平静的打量整个医务室,想要找到有没有隐藏的监控摄像头,既然桌子上的都能当做监控,那一切都会有可能,
我在等外边天色再?一点,等?夜笼罩阻隔外边一切光线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光才是最明亮的时候,只要是金属或者玻璃的摄像头,那我就能看到反光,
安安静静的着,将近八点钟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悄悄打量整个医务室,
干干净净的墙壁上不可能藏东西,身边有沙发阻挡,唯一的可能就是和办公桌,
办公桌上有个摄像头,现在看不到一丝绿光,不管有没有开启我都要小心应对,因为他们完全没理由关上摄像头,
如果换做是我,在缺少监控手段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一个可能,更不会关上一个监控,侧面证明这里一定还有,
我了一下坐姿仰头装作看白色营养袋的样子,悄悄打量白色书柜中的东西,突然我在里边看到了一丝丝光点,非常细微但我发现了,
不管金属还是玻璃在晚上都会反光,反射的就是头顶的灯光,基本上绝大多数监控摄像头都是玻璃材质的,反光是不可避免的,
确定有摄像头之后我心里明白他们为什么把轮椅拷在沙发上,因为这个位置就在监控范围之内,不管做什么都逃不过被人的眼睛,
只要能发现我心里就有底,如果单纯是一个监控只能看到一个面,在这个隐藏监控的对面会不会还有一个隐藏的监控,
我故意装作活动一下身体,虽然轮椅一条轮子被拷在沙发上,但理论上来说固定一个点并不妨碍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
现在结合实际情况转一百八十度还是没问题的监控看到我的侧面就不会发现什么,
挪动轮椅活动了一下,看另一侧墙上什么都没有,看来只有这一个隐藏在书柜中的监控,侧身也能躲过书桌上的摄像头,
我知道是时候拿出背后上的纸团了,心里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一切谜团马上就要揭开,心里忍不住的在激动,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装着挠痒痒的样子,其实是把衣服和后背分离开让纸团落下来,当拿到纸团的一瞬间我的手都在颤抖,
我捏了捏能确定是个纸团,而且还是被人刻意揉成一团的那种,里边包裹着的让我忍不住的兴奋,
可就在这时突然医务室的门被打开,原本应该下班的小金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烫头,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我没敢拿出纸团立刻把手悄悄拿出来,看烫头一脸阴沉不定的神色,我心里越发感觉危险,
“怎,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如果刚才我抓紧时间拿出纸团看一下,那心里就不会有疑惑了,可现在必须要先撑过去这一关,
小金二话不说上来就拆掉我的输液管,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心里的慌乱瞬间占据全身,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的指着我说:“你们小心一点,他的左臂和左下腹有伤口,”
烫头一脸阴狠的挥挥手,两个青年直接上来脱我的外套,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不由分说外套就被脱掉,我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紧接着就是衬衫和保暖内衣,当脱掉的一瞬间我心都凉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惊慌的大喊,生怕纸团会被人给发现……
“不干什么,没看给你拿新衣服过来了么,”烫头阴狠的笑了笑,我这才看到他手里拿了一个?色塑料袋,
他拆开之后里边是一条?色束缚带,我想他们应该是想限制我的自由,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纸团,
“这是什么,”小金冷不丁说了句,紧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