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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马上就要开始得到彻底的放松,不知拖油瓶怎么样了,但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
回到房间我来不及洗刷直接倒在床上,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惊带吓的一天时间让我无比疲惫,拖油瓶帮我脱掉鞋子,
不用我特意说什么,一双手轻轻按在我的太阳上,轻轻的揉捏让我舒服很多,
她的手仿佛有一股魔力,能够轻而易举抚平我心里心里的焦虑,能让我尽快的安静下来沉睡,
“我先睡一会,凌晨三点钟准时叫我,”我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拖油瓶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沉睡之前我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猫白对我有恩,其实谁也不知道我背负了多么沉重的心理压力,隐藏在猫白的身边如同走钢丝,时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闭上眼睛很快梦想,眼前不停闪过发生过的一切,白色的粉末充斥在我的脑海中,在拖油瓶温柔的双手下一切渐渐消失,
可我忘不了喝下去那口咖啡的味道,也更忘不了那份刺激的感觉,我不知道胖子给我喝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让我现在还有一丝渴望,
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是我的意志力最坚强的时候,以前没有接触过还没有形成习惯和条件反射,如果再碰一次难说结果会怎么样……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胳膊,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已经快到凌晨三点,看拖油瓶通红的眼睛就知道她一直都没睡,
经过休息之后脑子轻松了许多,感觉身上也很轻松,估计拖油瓶一整夜没睡在帮我按摩,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犯烟瘾了,我出去一会等我一下,”我摸出一支香烟放在嘴里,深吸两口转身离开房间,心里有说不出的悲凉……
别人这个时间该休息的休息,可我还要去伪装毒瘾发作的样子,使劲抽几口烟让脑子晕乎乎的,尽可能伪装的像一点,
来到三楼就开始找蕊姐,但蕊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数,
我知道人家这是故意藏起来不见我,肯定是猫白告诉她我抽一的事情,绝对掐算好时间故意躲起来,
俗话说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永远找不到故意藏起来的人,溜达一圈之后我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半,现在也应该是毒瘾发作的时间,
可我并没有真的毒瘾,我没尝过其中滋味胖子也没告诉过我,这下该怎么伪装下去,要是表现出来的感觉不对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我摸出一支香烟丢进嘴里猛抽,突然想到毒瘾会不会和烟瘾发作的时候差不多,焦躁易怒情绪容易失控,全身不舒服嗓子发干,
但我觉得毒瘾发作应该更痛苦一些,我不免加快寻找蕊姐的脚步,到最后效果逼真一些,我直接在三楼扯着嗓子喊蕊姐的名字,
声嘶力竭的喊声在凌晨三点半格外清晰,几乎整个楼层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大半夜的喊什么喊,谁找我啊,”喊了半天蕊姐才出现,一出现就满脸不高兴的看着我,
我心说人家这演技比我还强,摆明是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可现在我有求于人家,这种落差绝对是一种手段,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狠了,
我装着烟瘾犯了的样子身体哆嗦两下,陪着笑脸说:“不好意思打扰蕊姐,今天白爷给我一点高级货,说没了可以找蕊姐来拿,”
“高级货,那玩意可不便宜,你说拿就拿啊,我这账面怎么处理,”蕊姐摆出一副生意人的样子,我心说原来他们是在这里等着我,
傻子都知道毒这玩意不便宜,可是对于老千来说并不算什么,但第一次她就摆出这个样子来真的好吗,难道她就不怕我狠心戒了,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的话肯定会假意先拿出来几次,等觉得毒瘾更深之后再摆出这个样子会更好,但也从侧面表明蕊姐有恃无恐,更表明他们对一的威力深信不疑,
“多少钱我买,开个价吧,”我装着迫不及待的样子,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瘾君子的狼狈样子,我不停的抽?子吸气,
“呵呵,姐跟你开玩笑的呢,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只是这东西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姐是心疼你的身体啊,”蕊姐话锋一转整个人变化很快,甚至让我反应不过来,
我心说这个贱人还真能装,她这话摆明是告诉我抽的是那种东西,可毒瘾发作的时候谁还能管的上这个,
他们这哪里是控制人的手段,分明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中招的人过来,还不得任凭他们摆布,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赶紧的给我一口,”我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没等我说什么蕊姐招呼一个小弟去拿,
她还在不停的说抽多伤身体,我心说傻子也知道还特么用你废话,谁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为啥还有那么多烟民,
很快就送过来一整盒白色香烟,仔细一看全都没有过滤嘴,也从侧面印证我一个想法,这些东西都是不带过滤嘴的……
第417章 全靠演技()
看着手中这些不带过滤嘴的白烟,我清楚知道这些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可凡事都会有个万一……
如果把一包正常的香烟拆开,把烟丝抽出来之后换上白色粉末,再填充烟丝伪装一下,一般人压根看不出来,
不怕这些人给我毒性最强的一,就怕他们把东西掺杂在普通香烟中让人不知不觉的上瘾,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这些多少钱,”我装作猴急的问了一句,已经从里边抽出一根放在嘴里,为的就是麻痹她的神经,
她看着我把白烟放在嘴里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就是拼演技的时候……
“这些先拿去抽但是一定要少抽,对身体真不好的……”蕊姐故作一脸关心的模样,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心里问候她家十八代祖宗,
“谢了蕊姐,我先回去过瘾,”我叼着一根白烟装着摸打火机的样子,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兄弟你别着急啊,回到房间再抽,别让人给看见了,”
远远还听到蕊姐在背后的声音,我心说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敢用,还怕别人知道了暴露,
离开三楼我迅速把嘴里白烟吐出来,吐了吐口水可还是不放心,一路子都没敢咽口水直奔五楼房间,
回到房间直奔卫生间,使劲漱口几次之后才放心不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多久是个头……
但我想以后还免不了要装下去,不管让我装多长时间都比真的上瘾要好,人一旦碰上毒品就真得完蛋,
“你先去睡觉,我一会就过去,”我打发拖油瓶离开然后关上卫生间的门,
在卫生间内拿出蕊姐给的一盒白烟,数了数一共十根,里边填充的并不都是粉末,而是掺杂在烟丝中混合,
估计这个剂量是他们精心设计过的我慢慢加重毒瘾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等发现的时候彻底沦为一个大烟鬼,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按十二个小时抽一支来推算,十支白色香烟够我抽五天时间,或许这个时间还要提前一点,没听说哪个瘾君子能一直保持规律,间隔时间只能越来越短……
我把混合着粉末的烟丝倒进马桶中冲走,然后把自己香烟的正常烟丝填充进去,
不是我多此一举而是我不得不防,现在绝对容不得半点差错,二叔说过想要骗人之前就要先骗过自己,只有骗自己相信才能骗过别人,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不停的告诉自己是个瘾君子,一定要按照时间来抽这些白烟……
换烟丝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保持外形更像我明天要去买一点面粉掺进去,或者问问胖子有没有伪装办法……
忙完一切之后天都亮了,点燃一支伪装过的白烟放在卫生间的梳妆台上面,用打火机慢慢炙烤烟嘴附近,留下的烟灰可以伪装已经抽过的样子,
假如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房间,那也能看到一般燃烧殆尽的白烟,就算查看细节也发现不了问题,
从现在开始我要掐算时间准时点烟,也要抓紧时间恶补一下瘾君子的样子,绝对不能在人面前露出马脚……
走出卫生间却始终觉得不放心,在我离开的一天时间还不知道有谁来过,也不知道阳台上的窃听器有没有被装回去,
如果一次是意外掉落的话,那么第二次就算我发现也不敢摘掉,相比被监听来说,隐藏不暴露才是更的事情,
“你好点了吗,”拖油瓶关心的凑过来,我点点头表示好多了,
我点燃一支香烟走上阳台吹风,清晨的城市一片安宁,我伸手摸了摸阳台的外围边缘,在上次同一位置摸到了窃听器,
我就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摸到我没有再偷偷扯下来丢掉,不然就会显得太过明显……
抽完烟把烟弹出去,看着眼前宁静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也许其他人还在睡梦当中,也许在思考该吃什么早餐,可我却要思考如何小心翼翼的活下去……
“外边风大,进来休息吧,”拖油瓶在后边说了句,我点点头离开阳台,
其实换做一个人来,这个时候也不能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不管再累再疲惫,头上始终都悬着一把刀,一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铡刀……
现在就算是在拖油瓶面前我都要演戏,我不怕她背叛但怕她说错话,也许一个小细节落在别人耳朵中就可能给我带来麻烦……
这一觉我谁的很不踏实,不管拖油瓶怎么帮我按摩无法抵消我心中的复杂,还有对明天未知的恐惧……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过值得人庆幸的是又活了一天,现在什么能比活着还,
站在窗口点燃一支香烟,看着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不知为何我和不喜欢看着白天的世界,感觉这个世界太吵闹太喧嚣,反倒是夜晚的城市安静美丽,
拖油瓶忙活着给我准备饭菜,我在心里计算毒瘾发作的时间,牢牢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相比真的染上毒瘾来说记下发作时间根本就不算什么,通过一些列的手段和陷阱之后,我更加坚定要留在这里的决心,
不但给二叔报仇,也给自己报仇,不能辜负自己所受的危险和苦难,
吃过饭下午忐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到五点有人来敲门,不出所料来的人是胖子,
“兄弟还睡着呢,差不多就得起来活动活动啊,”胖子站在门口调侃了一句,
“那必须的,胖哥稍微等我一下,”我立刻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把一盒换过烟丝的白烟小心放进口袋里,
临走拖油瓶拉住我的衣角,眼睛总是往卫生间里看,我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可我却不能把真相告诉她,
现在我只坚信二叔说过的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出卖你的人就是你自己,
“我的东西放在那里千万别动,听到了没有,”我无比严肃的看着她,我也害怕她不知情偷偷抽一根,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那些烟灰是我故意留给别人看的……
跟着胖子来到地下赌场的休息室,整个休息室中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算大的房间内并不担心被人给偷听,可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怎么样兄弟,睡了一觉之后是不是精神好多了,”
“还好还好,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只是……”我故意凑到胖子耳边压低声音说:“还请胖哥指点,毒瘾发作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胖子一听就笑了,他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并没有回避的说:“这玩意抽多之后最显着的特点是变得暴躁易怒,甚至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知道了,怪不得昨天晚上我总觉得脾气暴躁,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呢,”我打趣了一句,转手摸出一根香烟递过去,
胖子接过去之后并没有点燃,而是拿出自己身上的香烟点燃,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信不过我就像我信不过他一样,我们两个都对彼此保持警惕,只是因为猫白的手段而临时凑在一起,这也让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和胖子该不会是有共同的敌人吧,
“胖哥,要不要去泡个澡舒服舒服,”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意思已经很明确,
“正有此意,走吧,”胖子一口答应下来,其实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有在洗浴中心的水池子泡着,才不用担心被监控或者被监听,
整个美高赌场并不是没有破绽的,只在于人怎么去发现并且利用,接下来就要搞明白一件事,胖子到底是不是和我有共同的敌人……
第418章 敌人的敌人()
来到三楼洗浴中心,下午六点根本没有人在,服务员都在各自忙活,不过这种环境很适合来说话,
我在吧台要了一包中华烟没有拆开,这包香烟对于我和胖子来说都是安全的,也是可以彼此消除戒备心的桥梁,
如果一会谈事的时候连根烟都不敢抽,那何谈信任,所以要在细节避免两个人互相猜忌的地方气氛缓和一些也有助于交流,
我和胖子拿了毛巾直奔洗浴区,感觉整个洗浴中心就像是个私人地方一样,每次我和胖子来都见不到几个人,
舒舒服服的泡在池子里,热水能缓解身体的疲劳和压力,头上顶着一块毛巾让自己彻底放松,现在我也明白为什么以前二叔没事总喜欢洗桑拿,
洗桑拿不但能让人放松还有按摩,最的是可以有一个安全说话的机会,没人会把监控放在桑拿房里,更没有什么电子设备能承受桑拿房里的水汽温度,
“胖哥抽烟,尝尝中华烟怎么样,”我拆开香烟包装递过去一支香烟,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
“去水床躺一会,这玩意舒服,”胖子招呼我过去,我拿着香烟毛巾没有拒绝,
两个人躺在水池中的水床上吞云吐雾,不停翻滚的谁带着嗡嗡电机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可以避免一切监听,
“胖哥,昨天一切多谢你了,”我先客气一句打开话匣子,也好让他往下说,
“客气什么,况且我也没帮什么,不是吗,”胖子话锋一转俨然是一副不承认的样子,我心说他警惕性很高啊,
不过他对我的帮助我没有忘记,如果没有他那我现在根本不敢想象是什么样子,对他我有种非常特别的感激之情,
“胖哥我没别的意思,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欠你一次,”我无比严肃的看着他,这番话我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胖子意味深长的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不管真的还是假的,我这心口窝都热乎乎的,”
“必须是真的啊,只是胖哥我有些问题想问明白……”
“可以你问吧,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胖子显得很轻松,我立刻拿过香烟递过去让他自己抽出来一根,然后自己再点燃一根,
深吸一口香烟我压低声音小声问“我想知道前天晚上你给我喝了什么,问过什么我又说过什么,希望胖哥能告诉我,”
说完我很紧张的看着他,我主动把话挑明就是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有些别扭,
但没想到胖子立刻笑了,凑过来小声说:“你真想知道,”
一听这话我觉得不对劲啊,他分明是话里有话,就在等着我主动开口去问啊,
“当然想知道,”我无比坚定的回答,胖子抽了口烟笑眯眯的说:“给你喝的什么不能告诉你,但我觉得你所说的话很危险,”
“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的问了句,心里也在暗暗提防他是在套我的话,
二叔说过人在越放松的时候越容易出问题,关系越亲近的时候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现在我对二叔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呵呵,其实你更想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对吗,”胖子话锋一转立刻把话题扯开,可他这句话正中我的下怀,
“知我者莫如胖哥啊,其实我总觉得胖哥和我是一类人……”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气氛在此刻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两个谁都不敢先透露自己的底细,更不敢随便暴露自己的底牌,
因为在猫白的身边小细节都有可能让人丧命,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或者帮我过什么,总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
时间缓缓流逝,过去五分钟还是没有人先开口,原本我以为这次交谈就要不欢而散,可没想到胖子冷不丁的说:“我原本以为你小子心里清楚呢,没想到也是雾里看花呀,”
胖子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我迷糊了,他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也像是在表明什么,可却不会直接说出口而是让我去猜,
如果让我去假设胖子和猫白作对的理由,那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纠葛,更不知道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恩怨,毕竟我才来了不长时间,
自从我离开金爷赌船……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就在我离开金爷赌船的那天晚上,一句话救了胖子在内的几个湖北佬,可一下船猫白就让阿晋拧断其中一个湖北佬的脖子,
只因为那个家伙当面反驳了猫白的一句话,那个人对我老说并不,可我却没想过他对胖子和米哥来说会怎么样……
我还记得那晚那个家伙说他们彼此在一起做事时间长了,彼此之间也更加熟悉,对我表现出了强烈的排斥和不信任,
当时我还担心过那个家伙被杀了之后其他人会报复我,可现在想想如果那个家伙是胖子的好朋友,就像我和苏玉戎这样的关系,那我心里能放下这份仇恨吗,
仔细回想那天晚上胖子和米哥的样子,在猫白生气之后米哥甚至都没有讲情,完完全全把自己置身之外的样子,
可胖子没说什么阿晋就已经动手,动手之后胖子的脸色非常平静,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平静的太反常,现在看来胖子绝对是一种压抑和伪装,
“泡的差不多我们去蒸桑拿,出出汗才舒服,”胖子一句话打断我的思路,可我却坚信这个理由能够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