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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懂她心里的担忧,却多少有些恼她,恼她对自己这样不信任。难道,他韩越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吗?“你希望我怎么办?或者说,你其实压根不相信我敢为了你违抗家里的意思,是不是?”
水嫩也感受到了韩越有些动怒了,所以没有马上回答。
“是不是?”韩越接着问。这个问题他们其实讨论过,他也保证过,甚至说过要带她上韩家去见家长,可她不愿意。
水嫩索性豁出去了。抬起头来看着他,脸面绷得很紧。“是!我知道你不是个胆小怕事的男人,不管面对多可怕的势力,我相信你都不会畏怯退却。可是如果你要对抗的是你自己的亲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还能这么坚决。就算你有这个决心有这个魄力,可如果韩家向你施压要你放弃我,你又能坚持多久?与其到时候你被逼得无路可退放弃我,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韩越,我不愿意像电视里的灰姑娘那样,被整得惨兮兮的,最后凭着一股傻气的善良感化了王子的家人。况且,我不认为王子的家人会那么容易被灰姑娘的善良所感动。”
“那只是电视。”
“可艺术来源于生活。事实上,我也不是没见过,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戏剧化。韩越,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28岁的女人不再幻想着轰轰烈烈的感情,不敢再高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28岁的女人,只想要一个可靠的男人,与他有一份安稳的感情,组成一个安稳的家,你明白吗?”
水嫩讨厌别人总是说28岁是剩女,好像是滞销货,再不嫁就要一辈子单身似的。但在心底里,她也不得不承认,28岁对未婚女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尴尬的年龄。过了28岁还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婚姻大事多少有点儿让人担忧。因为同龄或者年纪捎长的未婚男人,有能耐的,多半想娶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貌美的女孩;没有能耐的,你也看不上他。兜兜转转,可能三十好几了还单着,她的几个好友同事就是这样。
韩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锤定音。“你明天请个假,或者跟同事换班,我带你回韩家走一趟。”
与其在这里跟她辩驳,还不如直接行动。
“韩越,你还是不明白。我——”
“闭嘴。”韩越不想再听她在这里唧唧歪歪了。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会想掐断她的小脖子。
水嫩动了动嘴,见韩越一副拒绝再谈的姿态,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一扭身起床,开始往身上套自己的衣服。
韩越头又开始大了。走过去,将衣服从她手里抢掉。见她还过来抢,他直接把衣服给撕了。
水嫩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礼服成了碎片,气得用力地捶了他两记。“韩越,你混蛋!”
吼完了,转身就往外跑。
韩越哪敢让她这副打扮就出去,赶紧一把将人给逮了回来。“好了好了,我明天再给你买过一模一样的。”
“滚蛋!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撕了再买个一模一样的吗?你怎么不把我撕了,然后再买个一模一样的!”
韩越对她的不讲理十分头疼,但只能耐心哄着,谁让这是自己的女人呢。
水嫩闹腾了一会儿,突然不动了,埋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韩越,我不想做可怜巴巴的灰姑娘。我也不想看到你跟家里对抗,然后被自己的亲人收拾得狼狈
不堪。你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你们家族的势力……”
因为这句话,韩越所有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他把人搂紧了,亲着她的眉心,道:“你就不能对你男人有点儿信心?”
……
沈玖玖被樊佑泽送到医院。她那一跤摔得吓人,好在只是些皮外伤,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走了。
樊佑泽虽然头疼,但还是开车把她送回去。
“我、我不回家。”沈玖玖突然开口。她摔成这样,妈妈要是见了,肯定得担心,而且会追根究底。
“地址。”
沈玖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
“不能。”樊佑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沈玖玖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说:“那我在你车子里睡一晚,总可以了吧?我不能回家,妈妈见了要担心的。”
樊佑泽这回干脆不回答,直接把车开到了附近的酒店,然后给她开了个房间。拎着人走到房门外,将门打开,然后把人丢了进去。
沈玖玖的动作也够快,像一只考拉似的抱住他的胳膊。“我一个人会害怕。”
“回家,这里,你选一样。”樊佑泽试着将她从手臂上剥下来,但成效不大。他剥开,她再缠上来,两个人跟小孩子玩游戏似的。折腾得他的太阳穴又突突直跳,很想把人劈晕了丢到床上去。
沈玖玖不回答,抬头巴巴地看着他。眼里含着一汪水,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樊佑泽铁石心肠,一狠心扭住了她的两个手腕,把人剥下来。拎到床边,扯过被子把人裹成了蚕蛹,然后转身走人。
他裹得很巧妙,沈玖玖费了好些时间才挣脱出来。跑到窗口一看,樊佑泽那辆车早就不见了。她委屈地撅个嘴,有点想哭,但还是把眼泪给吞回去了。
在酒店拐角的阴暗处,一辆黑色的车子蛰伏在那,无声无息。
樊佑泽等了大约有二十分钟,确定沈玖玖没有追出来,这才发动车子。
……
裴以恒到底在部队摸爬滚打过,体力耐力杠杠的,意志力也很强大。婚礼上喝成了醉猫,但睡了一觉醒来,人也就精神了。
意识一回笼,裴以恒的嘴角就勾了起来。软玉在怀的滋味儿,委实让人有些飘飘然。
昨晚本该是洞房花烛夜,可惜他喝醉了。既然昨晚错过了,今天自然就要补上了。不过眼看她睡得正香,裴以恒也不忍惊扰她的美梦,毕竟昨天她真的累坏了。
在她脸上亲了两口,裴以恒小心地起床。随手拿起手机,按了两下,知道是熙和给她关了机。按了开机,换了运动服,直接出去晨练了。
裴以恒晨练回来,冲完澡,林熙和还没有醒来。他就去厨房准备早餐了。等熙和醒了,吃完早餐,他们可以到海边去走走,享受一下没有工作没有外人打扰的清净日子。
在裴以恒离开。房间没多久,林熙和就醒了。她昨晚睡着之后,又做噩梦惊醒了。后来,她干脆吞了一片安眠药,这才睡了一个好觉。
林熙和坐起来,发现裴以恒已经起床了。她摸了摸床位,已经凉了。看来,裴以恒起来挺久了。
室外阳光灿烂,她的心情并不太明朗。
林熙和挪了挪身体,靠在床头。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睡了一觉醒来并没有忘记,但脑子也没有变得清楚明白起来。
因为是临海别墅,林熙和这样靠着就能看到海面,视觉极佳。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传来,有种悠远的宁静。
新婚第二天,在这样的环境里醒来,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体验。只可惜,林熙和现在没什么心情去享受这些。
正要起床呢,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
裴以恒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咧开一个惯有的宠溺笑容。“醒了,睡得好吗?”
林熙和看着他,没有回答。
裴以恒走到床边,见她呆呆的样子,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怎么,看傻了?”
林熙和摇摇头。“我去洗漱。”
她觉得应该穿戴整齐,两个人坐下来好好地摊开了谈。
裴以恒一把将人拉回来,压在了身上。“急什么?先亲一个再说!昨晚喝醉了,欠了你一个浪漫的洞房花烛夜,现在得补上!”
“别!我——”
“嘘——”裴以恒的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不让她说话。然后直接把她的唇给堵住,狠狠地亲。一边亲,一边动作利索地剥掉自己的衣服。
林熙和奋力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瓦解了。等他松开她的唇,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表明意愿,他已经挺身冲锋陷阵。
裴以恒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张嘴咬在她的耳后,留下一个清楚的牙印子。他喜欢在她的身上看到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熙和懊恼地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他这样了,甚至身体完全违背她的意愿,本能的开始回应。就
好像裴以恒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一只蛊虫,只要他一叫唤,蛊虫就会操控她的身体去回应。
裴以恒察觉到林熙和的抗拒,他有些不解,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原因。况且这个时候,压根不适合用脑,只凭本能去办事。
等裴以恒折腾够了,林熙和已经累垮了。
他还趴在她身上,哑着嗓音问:“跟你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一样?”
林熙和闭上眼睛喘息,没有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裴以恒从她身上翻开,转而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一直滑落到她汗湿的肩背。“你怎么了?”
逃避问题,从来不是裴以恒的风格。
林熙和依然没有回答,她在斟酌着应该怎么开口。毕竟一切只是她的猜测,而不是证据确凿,所以她不能够怒气冲冲的质问他。
“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裴以恒捧起她的脸,紧紧锁住她的双眼问道。昨天在婚礼上,她还是好好的。“我喝醉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熙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艰涩地开口:“裴以恒,你——”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裴以恒的手机。
林熙和想从他身上下去。“你去接电。话吧。”
“不用管它,说你的。”裴以恒把人又拉回来,锁着不让她走。她对他的态度很抗拒,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昨天才互相承诺要一辈子相伴,怎么一转头就变成这样了?这很不正常。
林熙和想跟他说清楚,可是手机铃声一直在吵着。断了又接着响起,不依不挠的样子。“你还是先去接电。话吧,也许对方有急事。”
“我管他去死!”
林熙和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在一起这么久,裴以恒还没对她发过火。
“我不是对你凶。熙和,你的状态不对劲,我想知道原因。”
林熙和看向再次响起的手机,冷静地道:“你还是先去接电。话吧,对方也许真的有急事。我先去洗漱,我们出来再谈,行吗?”
裴以恒斟酌过后,同意了。起身前,还搂着她狠狠地吻了一下。“有话不要憋在心里。天塌下来,还有你男人顶着呢,你忘了?”
林熙和微微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裴以恒起身去接电。话。
“喂……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切断通话,裴以恒大步走回来,抱了一下林熙和。“出了点情况,我先去处理。等我回来。”
林熙和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她想,电话应该是他那个“好宝贝”打来的。
187。错的都是老公,媳妇儿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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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和停下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就这么靠在衣柜上,视线没有焦点地看着房门口的方向。
裴以恒走得急,甚至没有顺手关上房门。幸好屋子里没有下人,否则她这般衣衫不整的状态没准就要被人看见了。
林熙和于是接着往身上穿衣服,然后下楼去看别墅的门是否已经关好了。她一直走到最外面的铁栏门,把门锁好了,才又转身慢慢地往回走。
四月的阳光温暖柔和,洒落在身上,晒得人懒洋洋的。海风拂面而来,清清凉凉的,夹杂着花的清香,让人觉得十分惬意。还有那一浪一浪的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也似一首专属于海的旋律……
林熙和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脚步放得更慢了姣。
阳光、海、鲜花、凉风……很适合放松心情,好好地享受。现在这般情绪,当真是辜负了大好景色。
林熙和突然加快了脚步,回到卧室去收拾自己。下楼走进厨房,发现裴以恒已经将早餐准备得差不多了。她看着饭厅上摆放的丰盛早餐,过了一会儿,突然微微扬起了嘴角籼。
林熙和想起,连云妙风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厨艺!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以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一次两次可以是演戏,那么又有谁可以每天都演这么一出?除非是本色演出!
这么反复地想了一番,林熙和的心情又定了下来。等裴以恒回来,她还是开门见山问他吧。在这里独自猜测不仅费脑子,也许得出来的结论还跟真相南辕北辙。两个人因为误会而越走越远甚至分手告终,实在是不值得。她昨天许下的一辈子的诺言,可不只是甜言蜜语。
“呼——”林熙和吐出一口气,坐下来开始吃早餐。吃完了,她就直接去了海边。
能买得起海边别墅的,都是土豪。他们有的是钱,所以这一片海域都已经划分到小区内部了,完全避免了人满为患和垃圾遍布的麻烦。
林熙和赤脚走在海滩上,听着海的音乐,吹着海风,原本乱糟糟的心情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本该是一个很美好的假期,可惜裴以恒不在。
她跟裴以恒商量过,因为两个人这段时间都比较忙,就把蜜月旅行押后了。出国对他们来说并不新鲜,旅行游玩也不稀罕,真正重要的是可以清净地享受两个人的时光,是彼此相伴。
以前,裴以恒就跟她提过这套海景别墅,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来过。
婚礼前,裴以恒就已经说过婚假的安排了,就是在这套海景别墅里腻歪腻歪。
林熙和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没想到,提出建议的人这会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想到这里,就又想到那个“好宝贝”了,她果断地刹了车。
今天的天气很适合在海边散步逐浪,所以沙滩上不时的就能够看到一家出动齐嬉戏的画面。小孩子的叫声穿透力特别强,老远就能听到了。尖叫声,大笑声,叫喊声,夹杂着海浪拍打的声音,热闹一片,洋溢着蓬勃的生机。
海景别墅一般作为度假地使用,平常是不怎么居住的,所以左邻右里也不常见到。不过,能买得起这里的别墅,一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真要碰面了,也基本上都是熟面孔。
林熙和原本是久不在上流社会圈子出没,但这大半年来由于裴以恒的原因频频露脸,所以辨识度极高。走在海滩上,几次碰到人上来打招呼寒暄,生生被打扰了兴致。再加上裴以恒不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索性转身回去了。
回到别墅,林熙和泡了一壶茶,端着回到卧室里的落地窗前。又去书房挑了一本感兴趣的书,就这么靠在懒人椅里喝茶看书,也觉得颇为惬意。
……
再说裴以恒匆匆驾车离开别墅,一路直奔机场。赶到那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飞机起飞的时间了。
裴以恒想到熙和早上的不对劲,本想给她打个电。话,简单解释一下的。可是飞机马上就起飞了,他无奈只得关机。
窗外蓝天白云,阳光灿烂,裴以恒的心情却不怎么漂亮。
新婚第二天,本应该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亲亲啃啃,说点脸红耳热的情话。结果却如此不尽人意,当真憋闷。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裴以恒的人还是买到了头等舱,免去拥挤和双腿舒展不开的辛苦。
裴以恒双臂环胸,靠在座位里,直接闭上了眼睛。他的精神还不错,没什么睡意,所以眼前一黑,脑海里就全是早上林熙和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昨天在前往海景别墅的路上,裴以恒的脑子还算清醒,他记得那个时候林熙和还是好好的,没有任何不妥。他大概还记得在浴室里的情形,那个时候也还是好的。那么,就是他完全睡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裴以恒很快想到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机是处于关机状态的。那么,很有可能是昨晚熙和接了他的电。话。
下一秒,裴以恒就抓住了真相。昨晚,熙和应该看到了他的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