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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璎珞则是失神的双手捧着汤药,眼瞳明明是凝望着漆黑的汤药,可浮现的却是轩
辕枭似笑非笑的脸孔。
他已真真正正的困扰到她了。
☆ ☆ ☆
寂静的夜空,轩辕枭月下独饮,皎洁的月光完美的高挂天际,仿佛无法察觉到人世
间的种种丑恶。
嘴角掀起嘲讽的一笑,举杯邀月,仰头续又灌下浓烈苦涩的酒液。
他不是个快乐的人。不!该说打小到大,他就显少知晓欢乐为何物,时间一久,更
是遗忘如何去真正发出内心的微笑。
什么是欢笑?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
他——一无所知。
平常人唾手可得的亲情、快乐及幸福,却是他今生都无法得到的,老天爷在让他出
世时,是赐予了他可以终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忘了将亲情赐予他,忘了让他能够
知晓何为快乐、何为幸福。
“这是个诅咒。”再次讥嘲一笑,又将空荡的酒杯注满琼浆玉液,举杯狂饮。
没错!这是老天爷所下的诅咒。因为他是轩辕无极的儿子,不受宠,却可笑地受封
领地,贵为玄武皇子。
就因为他是轩辕无极的儿子,所以不配拥有幸福。拥有笑容,他只能孤独度过漫长
的一生。
旁人所不知的是,他甚至是希望有天能出现个能够杀死他的刺客,这样他便无须再
苟延残喘的活着。
“玄武皇子?!哈!”他喃念着自个儿的封号,嗤笑。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大醉一场,将所有前尘往事一一抛去,可他没有办法,往
往是酒喝得愈多,意识反而益加清醒。
“哈!哈!哈!”蓦地,他朗声大笑,将喝空的酒壶往墙上掷去。
脆弱的酒壶遭用力丢掷在墙上,立即应声而碎,纷落在地的碎片,极像了一片片心
伤的落泪。
“玄武皇子。”守在外头的护卫听到破碎声,赶忙跑进来看个究竟,其实早该习惯
了,玄武皇子常常会一人独饮,然后紧接而来的就是器物摔碎声,可是,他们仍是不放
心,怕会有个意外发生,所以还是会每次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身边。
“给我拿几罐来。”轩辕枭看也不看,直接命令。
“可是……”玄武皇子喝得够多了,瞧那满地的空酒壶!
“我说给我再来几罐酒来,你们是没听见吗?”
轩辕枭略扬高声音,睨眼看他们。
“是!”护卫当场被看得腿软,以最快的速度送上酒罐,知道他不喜旁人打扰,再
以最快的速度退下。
烦人的护卫退下后,轩辕枭拿起酒罐狂饮。
外表看来,他是尊贵无比,实际上则不!他并非高高在上的玄武皇子,世人皆知他
是轩辕无极所有子嗣中出身最低的。他的母亲不过是名小小的宫女,她本不是侍候轩辕
无极的宫女,而那天,正好侍候轩辕无极的宫女生了病,由他的母亲代替侍候轩辕无极,
而这也开始了她的不幸。
母亲的柔美被轩辕无极看上,当场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可怜的母亲抵抗不过轩
辕无极的蛮力,因此孕育了他,或许是因有了他,轩辕无极方破例让母亲成为宫中的一
名妃子。
但,母亲的家世背景让她在后宫受尽欺负,没有人瞧得起他们母子俩,妃子们对他
母来赜气指使,宫女们和太监们也不把母亲放在眼底,对她爱理不理。
如果能拥有轩辕无极一丁点的宠爱,或许母亲就不会过得那样痛苦,可是轩辕无极
像是完全忘了后宫有母亲这么一号人物,继续过他糜烂奢华的生活,美女一个个接进宫,
母亲对轩辕无极而言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片段,而轩辕无极之于母亲,却成了生活的
全部,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可以咬着牙忍受其他拥有显赫身分出身的皇子们的欺负,就是不能忍受镇日看着
母亲垂泪,等待一个永不可能出现的人。
母亲痛苦,他也痛苦。
他私下曾经不只一次乞求,希望这是场噩梦;希望他不是轩辕无极的儿子;希冀他
是个普通庄稼汉的儿子,可惜那奢想,天一亮,眼一睁,他依然是轩辕无极的儿子,依
然是那个只能缩在角落过活的人。
母子俩苦熬了五年,母亲终于抑郁而终,解脱了她悲苦的一生。轩辕枭神色黯淡地
回想当年所发生的事,终其一生,他永远都无法忘怀那一夜。
母亲死了,他悲伤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就算拚了一命,也要请求父亲将母亲好
好安葬,最好是能说服父亲来看母亲一眼,就算是一眼也好,他相信母亲在黄泉之下,
一定也会很开心。
但,他所等到的不是父子亲情的相会,而是一场令其他皇子们欣羡的赐封大会。
那是他头一次见到父亲——轩辕无极,也是最后一次,可他永远都忘不了轩辕无极
脸上的残酷及冷漠。
“烈火般的烙印。”他低哺。
至今,他的鼻间仍可以清楚的闻到肌肤遭受烙印烧焦的味道,刺鼻且血腥。
他也忘不了,当时发自出他口中痛彻心房的嘶吼声。
他以为轩辕无极对他们母子俩是无情,可对其他皇子应当会有少少的爱怜,可是自
那夜后,他便晓得,轩辕无极心中没有爱更没有怜,他的心底唯有自己,所有皇子,所
有妃子,在他眼底皆一视同仁。
自清醒后,他的身分是一跃而上,成为人人欣羡的玄武皇子,被送到北方的领地,
站在众人之上,不再有人敢欺负他。
接连发生的事,使他早熟,也晓得对轩辕无极永远不必有所期待,虽然轩辕无极赋
予他血缘,给予他权力,可他们终究是陌生人。
轩辕无极让他学聪明了,不再让自己虚软的任人欺负,他拼命学习,读书、习武,
样样皆专注无比,在学习的期间,他也学会了对人冷漠,能让他付出情感的人已逝,他
更是没有过多的情感可以付出。
他只有过自己的生活即可。
回想起往事时,脑海中的母亲形象竟与韩璎珞的模样交相重叠。
“怎会是她?”他忍不住问着自己。
她和母亲长得完全不同,虽外表都荏弱。
“不!是相同的。”他用力甩甩头。
母亲被轩辕无极强迫成为他的女人,他则是强逼韩璎珞进宫,所要的目的竟与轩辕
无极一模一样,他比轩辕无极会高明到哪儿去?
“哈!哈!哈!一样的!果真是一样,我身上流的果然是缘自那不堪的血液。”他
竟会和自己最不屑的人相同,想想实在是可笑至极。
长腿扫过装满酒液的酒罐,将所有的忿怒发泄在上,狠狠踢破,当场酒液四飞,光
是破坏油罐仍不能叫他满足,他狂笑着破坏所有能破坏的,体内具有毁灭性的血液显现
在此。
“不许进来。”耳尖的听闻到守在外头的护卫们又要冲进来,他马上喝令。
“是。”护卫们不敢不从,乖乖的站回原地。
终于,他气喘呼呼、望着满室物品残骸的室内,华丽不再,有的只是残败。
如果他还存有一丁点儿良知,他该放韩璎珞回家,让她以清白之身嫁给她的未婚夫。
但他不!他没想过要让她回家,没想过要让她再嫁给她那不堪的未婚夫。
他——一让她进了这道宫门,就没再让她出去的打算。
算她倒楣,遇上他这个早已无良知冷血的人!
他狂放的举罐饮酒,过猛的力道使香醇的酒液涎着嘴角流下,弄湿了整片前襟,也
没费事擦拭。
月倾星隐,他一罐接一罐,犹如喝水般喝着浓烈的酒液,满地尽是破碎的和完整的
缸罐。
☆ ☆ ☆
一夜的狂饮惹来一早的头疼,轩辕枭没好脸色的坐在主位上,听取下方众臣子的报
告。
没因宿醉而倒在床上爬不起来,已算了不起了,早已习惯的臣子们,也没敢要求他
能赐予好脸色,众人皆战战兢兢祈求能快点把要说的事给说完,让玄武皇子以最快的速
度做出裁决,众人也好早早退朝回府。
顺如众人心意,轩辕枭以最迅速的速度做好指示,让所有人得以松口气回府避他这
个难。
望着众人挟着尾巴快速离开的模样,他觉得可笑的扬唇,潇洒起身。
一干护卫见他起身,连忙准备跟随在他身后。
“全部离我远点儿。”头也没回冷着声命令,他受够了让这群人亦步亦趋地跟随,
好像他是名犯人,而非是他们的主子。
众护卫面面相觑,最后只好默默地与他保持百来步的距离。
轩辕枭闲适地晃过重重宫阙,步向小湖边。
天气愈来愈冷,连天空都飘起细雪来,他半眯着眼,看着雪白的雪花纷飞。眼角却
瞄见一抹水蓝色的纤影伫足在一片银色的世界中。
是她?!她不是还病着,怎会跑出来吹寒风?
在疑问浮上心头的同时,他已步伐一转迈向她。
“照顾你的宫女呢?”明不想关心她,可话一出口却是关心。
发征的韩璎珞闻声抬首,便见他立在她身前,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当日与他亲吻
的情形,双颊不禁害羞酡红,讷讷说不出话来,甚至连眼儿都不好意思看向他的脸部,
移转至另一边。
“我在问你活。”她那双颊艳红的娇态,狠狠地扯动了他的心。
她一身的水蓝是他指定宫女的,就因为她给他的感觉像缓缓流动的清水,所以他不
允许她的身上出现其他会破坏她本身气质的色彩,只容许她的身上出现青蓝。
“她回去帮我拿大擎来。”她的畏寒使得迎芳里里外外来来回回跑了许多趟,虽是
生长在北方,可她的身子却还是没适应北方的寒冷,每到寒冬,总是全身发冷、冰冰凉
的像是用尽各种方法地无法保暖。
也许是天地间的静谧,四周以听闻得见雪花纷落细小的声响,使他们俩难得可以平
心静气的处在一块儿,不再有争吵。
“我以为有了上回落水的经验后,会使你不敢再靠近这座湖泊,没想到你胆子倒挺
大的。”她往往会做出令他意料之外的事来,有时柔弱的教人想保护,给予她一片天,
有时却又坚强的像不需要任何人。
“我的确是不敢,可,湖泊已结成冰,暂时伤不了我,况且,我在房里也闷得够久
了,所以才想出来走走。”如果这里仍旧是清澄一片,她想,她会连靠近都不敢。
“今年的冬天似乎提早来临了。”往年,这个时节都还不会飘雪呢!她微仰起头,
享受着冰凉凉的雪花亲吻嫩颊的感觉。
“你病得够久了,我不以为其他人还会有照顾你的耐心。”他不悦地看着她不知死
活的动作,她以为她身壮如牛吗?直接迎接雪花,是想再到床上耗过整个冬天?
“你说话总是要这么刻薄吗?”老觉得他的表情除了讥笑就是讽刺,好像没其他情
绪可以挂在脸上般。不!她忘了,忘了他曾经结结实实对她发过好大的脾气,就因为她
提及了他的父亲。
他好像是非常怨恨他的父亲,若是旁人怨恨轩辕无极,她可以理解,但他?他们毕
竟是亲父子不是吗?究竟是发生怎样的事才会使他的内心充满恨意。
她想知道,却不敢再开口问他。
“不对你刻薄,难道你还希望我会善待你?”他不认为除了刻薄外,他能给予她温
情。
“没有人会希望旁人不善待自己,不管在任何环境里。”她定定地看着他,说他坏
心也不是,毕竟他没虐待过她,且给了她最好的物质享受,但若要说他善待了自己,便
又会被他时时带刺的话所推翻掉。
“哈!哈!哈!经过那么多事之后,你怎还能那么天真?”他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
她,难道她不晓得人世间最恐怖的就是人心吗?莫非事实还没让她学会教训?
“我不想让怨恨占据我的心,让我成为面目可憎之人。”她不是天真,而是要学会
宽恕。
“面目可憎?哈!哈!哈!当个面目可憎之人又何妨?只要你将权势、名利张控在
手中,没人敢对你有异议,他们会臣服在你的脚下,甚至是认同你的所作所为。”他早
将世间的丑恶看清了,也不会再愚蠢的有所期待。
“你的想法太偏激了。”他的想法很可怕,可,她却觉得他整个人像挂笼罩在浓厚
的苦痛当中不得解脱。
“我是偏激,但天下人有准胆敢说我的不是?”
他狂妄地张扬双臂,脸上写有忿怒和不屑。
“你不孤独吗?”他总是独来独往,没有半个朋友,也没有人能听他说话。这样的
生活他怎能甘之如饴?
“孤独?什么是孤独?”他反问,打从心底压根儿不认为自己曾感到孤独过。
“不!其实你是孤独的,尽管你不肯承认。”她摇首,悲哀地发现自己又发现另一
个他。
她对他的了解不该愈来愈透彻,也不该对他有所交心,她更不该忘了是他亲手恶意
夺走属于她的幸福,可是在她宽恕别人的同时,已无法将他摒除在外,她真的没有办法。
“谁说我孤独?!整个北方领地归我所管,所有人都得听我号令,你别自以为是胡
言乱语。”像他这么个坐拥权势、财富以及美人的王者,岂会有感到孤独的时候?
他极不愿敞开心胸去回忆,当年那个永远只能缩在角落,看其他人快乐玩耍的孩子;
不愿去想,当众人兴致一来,追着他打的画面;他是个王者!再也没人能欺负他!也没
人敢提起那些不堪的岁月。
他不孤独,从不!只要他一声令下,马上会有人出现陪伴他。
但何真可悲的是,他必须下达命令才会有人肯出现在他身边,没有人是心甘情愿留
在他身边……等等!他是被她所蛊惑了吗?居然像着了魔似的去想他孤不孤独的问题,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能再想。
他随即敛定心神,没有回避她了然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第四章
他的逃避她一一看在眼底,也不再逼迫他承认,眼瞳移转到四周的景物上头。
“看着我!谁准许你移开眼的?!”她目光的移转,使轩辕枭暴怒,她是否认为他
不敢面对现实?!
韩璎珞遵照他的吩咐,水灿灿的眼眸定在他身上,如他所愿。
“该死的女人。”他忿忿地咒了声,他该为她内心的不逊痛接她一顿的,可他不打
女人,尽管她三番四次该死的冒犯了他。
也许他可以杀了她,这样她就不能再忤逆他了,可他却是一而再地放过她,这是为
什么?
为什么要放过她?为什么还要救她?为什么会对她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忿怒?
他已无法理清自己对她究竟是抱持着何种态度了。
韩璎珞没有因他的低咒而吓着,该说是她早已被他吓习惯了,接下来若再有面临他
那滔天般的怒火,想必她是眼也不会随一下。
“韩璎珞,你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怒火奔腾地瞪着她,心里气恼她的神色自
若。
该死!难道她不会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惊吓来吗?
“而你就选了我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进宫。”
言下之意,是他自找的。
“是你该死的闯入我狩猎的林子里。”他任性的把所有过错怪到她身上,绝不承认
事情因他而起。
“你也毁了我求的护身符,不是吗?”她没忘他无情的毁掉她特地求来的护身符。
“你最好别再跟我提那个该死的护身符。”可恶!愈想是愈火,她竟然为别的男人
求护身符,却不会为他做过任何事,她可是他轩辕枭的女人啊!
他没仔细去想,当时她是他人的未婚妻,心自是向着未婚夫。
“我警告你,最好是把那男人从你心底彻底去除,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不
容许他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就算他不要她,但她不能心底没有他。
“金砚?”她低喃了前未婚夫的名字,终究曾是她的未婚夫,要她忘却,谈何容易。
“我说了,不许你再提他,你是将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英挺的剑眉整个纠结在一
块儿,他气得想将她活活掐死。
“我……”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帘。
当澄净的眼瞳里只照映出他的身影,轩辕枭不觉地动情,狂放的怒火登时消失的无
影无踪,眼底如同她一般,唯有她。
“我不该遇见你。”他自言自语地经喃,遇上她,是个错,是他今生所犯下最大的
错误!
“我也不该遇上你。”她同意。他的个性过于激狂。任性,不是她所习惯的温文儒
雅。
“那是个错误。”如果他的箭矢没有射中她,他们会就此错过,不再有所纠缠。
韩璎珞轻颔首,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该如何和平共处?她的未来是一片未知的迷
雾。
“可你是我的女人。”大掌轻轻地抚上柔嫩的脸颊,他重新审视她。她是个漂亮的
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柔柔软软中却带一丝强韧。
滴水可以穿石,是否他这块顽石最后也会被他的柔情所穿透?
她静静地听他说,望着他露出自身都没察觉的迷茫表情,这样的他,只会使她的心
更加软化,也更无法厌恶他的所作所为。
“韩璎珞,我的女人。”如同宣誓般,他再次肯定重复,他喜欢她眼底仅有他的模
样,且是非常的喜欢。
韩璎珞为他双瞳中所绽放出眩目的诱惑,迷惑地说不出话来,她专注地看着他的眼,
看着他的脸慢慢地朝她靠近、放大,最后,他们的唇胶着在一块儿,他的大掌紧搂住她
的腰肢。
在轻合上眼的那一刹那,她深刻的体认到,她——沉沦了。
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了,耳边只闻得两人粗浅不一的呼吸声,贪婪的大掌在曼妙的身
躯上来回不停地抚弄,雪花一片接一片纷纷落在两人身上融化,沉溺于激情中的两人却
浑然未觉。
由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热力慰烫彼此的心,有了他强力的拥抱,她不再觉得寒冷,反
而觉得自己像沸腾的滚水,四肢百骸无一处不充满他的气息,细微的娇吟声由檀口里悄
悄逸出,更是鼓动他激昂的心,火热的大掌如人无人之境,非要将她逗弄到与他一同沉
浸在欲海中不可。
回“抚云阁”拿大氅的迎芳撞见两人亲昵的画面,马上羞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