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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真爱-天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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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容易。以我过去的关系,找几个人,忒容易了,还有,在里面的时候我也接触过几个搞 白粉搞古董搞假币的,关系相当铁。” 
  “那就好。不需要多,我们这个月做三四笔生意就成,等一个月下来你就可以买套房子,娶 老婆了。如果你干完这趟生意以后,觉得不好,不愿意做了,想过安生的日子,也成,你甚 至都可以不出面和你的朋友照面,只需要给我指一下哪个人是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你只 需暗中跟着我游玩,我照样可以把生意做得非常完美。” 
  “那倒不必。弟弟我怕过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楠,”葛伟见罗楠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常在河 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说不定哪天他们翻车了,把你招出来怎么办?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 汗钱,还得交给政府。我们做生意要尽可能地把链条切断,杜绝后患。如果你要出面的话, 那首先要考虑这个买主是否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住址、包括父母的住址,以免给亲人带来不 必要的麻烦,你能明白吧,阿楠?大哥这是为你好,在生意整个过程中,我们只可以为客户 留下手机号码,其他都必须保密。” 
  “明白了,大哥。你放心,我也不会问及大哥的住址,也不会到大哥家里去,我会注意这一 点。” 
  葛伟一听,感人肺腑地迅速展现了一丝一现即失的笑容,拍了一下罗楠: “什么话?我们是兄弟,你怎么能这样想?哥哥难道连你都信不过吗?我们都是从鬼门关过 来的人,什么都没有了,都忘了,只剩下一身硬骨头和三个字:不知道。这笔生意做完以后 ,你无论如何都要到我家去看看,去见见我妈,咱的娘,我常常和她老人家说,她现在不是 一个儿子,而是两个。要不是你和爸妈关系闹得那么僵,我们现在何必在宾馆说话?我们应 该在家里说话才是,二位老人家也不会感到孤单和凄凉了。” 
  葛伟一说“孤单和凄凉”,罗楠倒是没有过多地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对父母来说,看不见自 己倒是一种开心和快乐,况且,父母有姐姐照顾。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越大嫂。 
  其实越大嫂比自己的父母还要年长,甚至越大嫂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叫大嫂仅仅是因为江 湖规矩。越大嫂是这个世界上,让罗楠打心眼里最为敬重的人,在某一时刻甚至能超过自己 的父母。她从当年知识青年下乡的时候,被越冬强暴开始,到后来越冬偷粮食入狱,出狱, 发家,跟随越冬将近40年,始终不离不弃,但是她从来不会接受越冬一分钱的施舍,始终过 着清贫的、自食其力的生活,靠着自己微薄的工资抚养孩子。她说越冬的钱不干净,自己的 身体已经被越冬这个不干净的人玷污了,身陷泥潭,就一定要保持心灵的一块净土,就一定 要保护好孩子身心的纯洁,不愿和越冬同流合污,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她和越冬的孩子, 事与愿违地并没有保持身心的纯洁,而是一直被越冬污染着,并在一场械斗中夭折,绝望的 越大嫂终于住进了精神病院。 
  越大嫂不是那种发狂发癫、大吵大闹的精神失常,而是终日不肯说一句话。那天越冬带着罗 楠看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她说孩子,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别跟着这个坏蛋学坏了。 越冬听罢两眼一闭,流下了两行老泪。罗楠知道越大嫂一定是把自己错认成了儿子,他走过 去,蹲下身,拉起越大嫂粗糙的双手。她抽出手来一把抱住了他,哭着说孩子呀,你跑到哪 里去了?可想死妈了。 
  罗楠不知道是可怜,还是敬仰,还是好久没有得到妈妈这样的拥抱和疼爱了,静静享受着这 种慈母的爱抚,把头埋进老人家腿上,泪水悄悄地洇湿了老人的衣服。也许这个世界上,只 有她不嫌弃、不设防、不畏惧他这么一个坏蛋了。 
  从那以后,罗楠像进教堂忏悔的人一样,每个礼拜都要来看望老人,与其说是看望她,不如 说是一种忏悔和灵魂的洗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吸毒的瘾君子一样上了瘾,也许 ,只有在精神病院这个真空的世界,在一个精神失常的老人怀里,才会找到他灵魂的家园和 寄托。 
  没想到在罗楠的精心照料和呵护下,越大嫂的病情日渐好转,话也越来越多,似乎要把一辈 子的话都要讲给他听,从19岁下乡,到生孩子,返城,到儿子死,点点滴滴都给他讲,也许 老人这一生太缺少倾听者了,想来也没有她愿意讲的对象,包括越冬。 
  葛伟看到罗楠突然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注视了他许久,只见他两眼空空,还似乎 有一种东西雾蒙蒙地遮住了眼睛,走过来拍了拍他: “怎么了,阿楠?” 
  罗楠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他想可能真是被高墙关呆了,出来不到两天,已经多次 走神,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他把手放在葛伟还停在他肩上的手上面: “大哥,给我一两天,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我就好好地跟着大哥干一番事业。”  
  “想通了?” 
  “想通了大哥。我越大哥在看守所的时候,曾让打饭的 
  厨师给我带过信,说是他这一生别无 他憾,只是放心不下我越大嫂,说要是我能活着出去,一定替他好好照顾越大嫂。越大嫂被 我从精神病 
  医院转到了老人疗养院,你说我要是没钱,用什么照顾越大嫂?再说越大嫂一直 把我当成是她的儿子呢,我不好好干对得起谁呀?大哥,我想一会儿去看看她老人家。” 
  “好,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考虑一下,看找谁陪你一起去,顺便给越大嫂买点礼物。” 
  “不用了吧大哥,让党哥、何乐陪我去,我怕越大嫂不喜欢,她从没有见过生人,让尚可陪 我去,好倒是好,可我怕何乐多心,让大嫂陪我去吧,怕你吃醋,再说也降大嫂身份,哈, 我看还是我自己去吧。” 
  “说的也是。嗯——我看这样,就让可子陪你去吧,一是有个照应,二是说不定会对老人起 到某种安慰作用。” 
  “呵。也成,还是大哥想得周到,那就让你小姨子假扮一次我媳妇,哄老人家开开心也好。 ” 
  人漂亮怎么打扮怎么好看。尚可下穿水磨的牛仔裤,上穿小碎花的体恤衫,来到罗楠面前的 时候,活脱脱一个可爱、活泼、顽皮的小家碧玉,朴素、单纯、亲和之中迸发着青春靓丽 的少女朝气,一个十足的小顽皮小可爱。 
  他们在楼下打了车,两分钟就到了三毛时代购物广场。尚可让车开到广场的门前,顽皮地说 : “罗总,这里只有5分钟的免费停车时间,我去去就来,你不会跑了吧?” 
  说着蹦蹦跳跳地跑进购物广场,那种女警官的老练、沉稳、从容不迫荡然无存,完全换了一 个人。 
  “师傅,给我几张发票,报销用的。” 
  “你自己撕吧。”司机把一整本发票都给了他。 
  罗楠急速地在票据的背面写下了几行数字,好像是在算什么账,又好像是一种什么密码。他 写好撕下来,装进母亲给他装钱的信封里,把票据还给司机。 
  女孩子都是购物的天才,特别是有钱的女孩子,尚可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买的东西不仅好, 而且速度之快让他乍舌,就像昨天给他买的西装。今天又是这样,5分钟不到,一个服务生 抱着、扛着、挎着尚可买的东西就来到了车旁,司机赶紧下车,打开了后备厢。 
  罗楠坐在副司机的位置,尚可坐在后排,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京西疗养院。他们兴高采 烈地进了越大嫂的房间,没有见到人。罗楠冷了脸,放下礼物,去找护士。一个漂亮的护士 告诉他,越太太刚才被一个老同志推着,到花园散心去了。 
  “老同志?” 
  “是啊,怎么了?” 
  “他长什么什么样?你认识他吗?” 
  “认识。但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他每个月都来一两次,从来不和我们说什么, 带着老太太散完心就走,我们看他没有什么恶意,老太太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也就没去 过问过,怎么了,罗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哦,没有没有,你忙吧,我们过去瞧瞧。” 
  罗楠转身把尚可揽在身旁,贴紧了,往花园方向走。 “装你媳妇也不用搂得这么紧吧,罗总,是不是又想吻我啊?我的吻可是缺乏艺术水准的。 ”尚可说话的时候并不看他,把头扭向一边,但也不从他胳膊里挣脱。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何乐?这小子怎么这样?这样没有水准的话也说得出口?” 
  “你问我听谁说的? 我听一个吻过我的小狗说的,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吻过,连动物也是第一次呢?唉……只 可惜啊,我的初吻竟然献给了一只不通人性的小狗,而且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的小狗。” 
  “你……”罗楠被涨红了脸,“你巧骂我,你才是小狗,喏,小狗——”说 着开始用手指挠 尚可的软肋和胳肢窝,尚可禁不住失声大笑,挣脱了罗楠的胳膊,逗人地一边后退着跑,一 边做着鬼脸嬉笑:“不说人话的小狗,汪汪。” 罗楠开始放达开怀地追她,突然,罗楠站在那里不动了,他的脸色变得冷酷、无情、凶狠起 来,愤怒地看着尚可,那眼光,似乎把尚可活吞了都不解恨。 
  尚可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她跑过来,迷茫地看着罗楠: “怎么了你,阿楠?我怎么惹你了?你这么生气?” 
  罗楠拉过尚可,并排站着紧紧搂着他的细腰,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尚可刚才倒退的方向 ,尚可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笑眯眯的老男人,推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向他们 慢慢走来。 
  轮椅上的老太太正是越大嫂,她也看见了罗楠和尚可,情绪开始出现异常,眼神逐渐明亮, 眼角慢慢晶莹起来: “我的孩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想死妈了。” 
  罗楠撇下尚可,疾步上前,蹲下身来,匍匐在越大嫂的双膝上,一种莫名的委屈袭上心头, 泪水扑簌而下。越大嫂的双手一忽儿爱抚着他,一忽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回来就好,孩子,回来就好,妈知道你没事就放心了,这个女孩子是谁?这么漂亮,也不 给妈介绍一下。” 
  “我女朋友,她叫尚可,高尚的,可以的,就是还说得过去的意思。” 
  “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小女孩子?” 
  “说玩笑呢,她要是还说得过去,那我肯定就说不过去了,你喜欢她吗?”  
  “喜欢,喜欢,过来孩子。”越大嫂闪着泪花说。 
  尚可一时间竟忸怩起来,不好意思地上前,学着罗楠也温顺地蹲下身来。越大嫂拉起尚可的 手,翻过来掂过去: 
  “真好看,嫩乎乎的,跟妈妈当年的一样,楠子欺负你吗?” 
  “欺负,伯母,他总是欺负我,总是说我没有艺术水准。” 
  越大嫂破涕为笑,问罗楠: “可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楠子?” 
  “是。” 
  “你这孩子,尽管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它毕竟不是生活。”越大嫂思路异常清晰,“艺术是 舞台电影电视书籍里面的,走出来就什么都不是了,而生活走进舞台电影电视书籍里就成了 艺术,理想梦想要有,可是离生活太遥远就不切合实际了,重要的是要珍惜你身边已经拥有 的,不管他是恶还是善。明白吗,孩子?” 
  “以前不太明白,您老人家这么一讲我突然就明白了。”罗楠顺从中带着赞扬。 
  “嗯,楠子就是乖,不乖的人会失去一切的。可子,你看楠子已经明白了,以后你不 用担心他欺负你了。” 
  “嘻,谢谢伯母为我出气。” 
  罗楠站起来,走到越大嫂的轮椅后面,横眉冷对地把胡耀祖的手打开,推着越大嫂往回走, 胡耀祖无趣地跟在后面。他这副模样让你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得到,就是这么一个貌不惊人 毫无斗志、可怜的老头,摧毁了横行开封数十年的黑社会团伙,更看不到一点公安局长的迹 象,跟那一晚在胡静家门口的胡耀祖简直判若两人。 
  罗楠陪着越大嫂聊了一会,看她状态很好,和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打算起身告辞: “我过一个月再来看你,先给你放点钱,你想吃什么水果,想看什么书,就让护士给你买。 ” 
  “好,乖孩子,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妈,买了这么营养品,妈还要什么钱呢?拿走,听话。 ” 
  “礼物是你的乖媳妇孝敬你的,和我不相干。这才是我孝敬你的,不许说不要啊,你放心这 钱是干净的,不会被人没收。”罗楠狠狠地瞪了胡耀祖一眼,拉着尚可就往门外走,从胡耀 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罗楠搂着尚可,沿着长长的走廊,在前面走,胡耀祖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等出了大厅的门, 罗楠停住了脚步,大吼起来: “胡汉山!你到这里干什么?你害得他们还不够吗?你成心要他们全家死绝了你才高兴不是 ?” 
  “你吼什么吼?越太太是我高中同学,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这么说你今天不是以局长的身份,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只是以越大嫂的同学身份来叙 同学之情了?” 
  “没错。我只是可怜一个曾经多么善良的姑娘,好端端的一辈子就毁在了你们这些败类手里 。” 
  “那就好,”罗楠笑吟吟地说着,冷不防朝胡耀祖的脸上重重地击了一拳,“那我这就不叫 袭警了,你这冷血的恶霸地主。” 
  罗楠打完,拉着尚可就走。 胡耀祖老了。要是在年轻的时候,他这个散打冠军,是完全可以避开罗楠这一重拳的,尽管 这一拳是那么专业。说不定胡耀祖在躲闪的时候,还能在罗楠出拳的空档里,给罗楠以重创 。可是他老了,50多岁的人真的是无法和24岁的小伙子抗衡,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血, 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胡耀祖回到越大嫂的房间,数了一下罗楠放下的钱,一共有1875元。这个钱本来是2000块钱 , 是胡静要他转交给罗楠的,他怕罗楠不受,只好给了罗楠的母亲。罗楠只是买菜、付住宿费 、付车 费花去了一点,现在全部给了越大嫂。他似乎看到了一种本质的东西,坏蛋也有真感情、真 善良啊,并且这种真感情和真善良,有时候是一个俗人远远无法比拟的。像罗楠这种80后的 年轻人,多半只会向父母索取,又何曾会给老人们一点孝心?胡耀祖心中一热,几乎 原谅了这小子刚才的一记重拳。 
  胡耀祖把钱重新装好,到值班室交给了护士保管。 
  罗楠出了大门,没有叫 
  出租车,只是沿着护城河跟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行走,尚可像个小尾巴 ,默默地跟在后面。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想泡靓仔啊?还是找到感觉了?我们的恋爱已经闭幕了。”罗楠对胡 耀祖的怒气好像没有撒完,嘴巴臭得很。 
  “别臭美了你。我只不过是害怕你被仇人气得跳河自杀了,回去不好跟姐夫交代。”尚可上 扬的小嘴巴也不饶人,“对了阿楠,刚才那个老头就胡汉山?分局的副局长?”   
  《四天爱》第十章(2)   
  “是又怎么样?”罗楠一股放浪形骸的样子。 
  “他可也真够窝囊的,昨天丢了车,今天还挨了打,也不言语一声就走了,他怎么那么怕你 ?” 
  罗楠真受不了尚可那两个上挑的嘴角,永远都是一种微笑,让人看了心旌荡漾的,那嘴角像 一个小钩钩,抓得他的心里痒痒地冲动,说出话来让你分不清是挑逗、嘲笑,还是诚恳。即 便是嘲笑的话,让你也恼怒不起来。他摇了摇头说: “他窝囊?他怕我?开什么玩笑?你要知道咬人的狗是从来不叫的。这老家伙心肠狠着呢, 收拾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大哥越冬送给了他老婆两颗子弹恐吓他,他就把子弹毫不 客气地原物送还,让我越大哥上了路,还假惺惺地来看人家的老婆,真他妈阴险。” 
  “是吗?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了,就算是骗到了你的吻,也没有什么艺术 性可言。” 
  “罗楠!你这个坏蛋!又欺负我不是?”尚可伸出小粉拳,就要打罗楠。 
  罗楠伸手接住了,紧紧扣着她透明的红罗卜似的手腕说: “这下可是没有你给我戴手铐的那个动作快啊。” 
  夕阳西下,红红的余辉照在清澈的河水上,也照在尚可清纯的俏脸上,昨天出狱时看到的那 种晶莹剔透,又浮现在罗楠面前,红墨水内裤里的钢笔又有了那种冲动,两个人手举得高高 的,四目对望,定格在夕阳缠绵、河水温情的傍晚,那秋天的凉意丝毫都不存在,那过往的 行人也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罗楠收住了冲动,摇了摇头: “这一幕要是被何乐看见了,不用迷魂烟把我迷了,扔进河里才怪呢!” 
  尚可也收住了痴情的目光,望着河水,忿忿地说: “他算什么?一个小毛贼,岂能和我圣手仙子相提并论?没感觉。” 
  “感受过你的圣手,好像也不怎么样啊?哎我说,你没感觉怎么不向人家言明呢,岂不害了 人家的终身大事?” 
  “早就想给他说明白了。但是姐夫不让我说,他说这是一种感情艺术,很微妙,利用得好了 ,可以巧妙地让一个人为你服务、赚钱、保护你,甚至为你把命搭上,他让我好好向姐姐学 习。” 
  罗楠像个老者一样,捋着子虚乌有的胡子,作秀道: “嗯——小丫头,你姐夫说得很对哩,很妙哩,这的确是一种技术性很高的艺术哩,你要好 好记着,知道吗?” 
  尚可这下小粉拳实实地落在了罗楠的背上,说你真恶心,嘲笑我。罗楠一面装做咳嗽,一面 收住了作秀,正色道: “丫头,你不是也跟在我玩艺术吧?” 
  “你觉得呢?哎,你叫我什么?丫头?只有我妈才这样叫我呢,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着走着,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正要过去的一刹那,一包东西从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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