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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容易。以我过去的关系,找几个人,忒容易了,还有,在里面的时候我也接触过几个搞 白粉搞古董搞假币的,关系相当铁。”
“那就好。不需要多,我们这个月做三四笔生意就成,等一个月下来你就可以买套房子,娶 老婆了。如果你干完这趟生意以后,觉得不好,不愿意做了,想过安生的日子,也成,你甚 至都可以不出面和你的朋友照面,只需要给我指一下哪个人是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你只 需暗中跟着我游玩,我照样可以把生意做得非常完美。”
“那倒不必。弟弟我怕过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楠,”葛伟见罗楠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常在河 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说不定哪天他们翻车了,把你招出来怎么办?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 汗钱,还得交给政府。我们做生意要尽可能地把链条切断,杜绝后患。如果你要出面的话, 那首先要考虑这个买主是否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住址、包括父母的住址,以免给亲人带来不 必要的麻烦,你能明白吧,阿楠?大哥这是为你好,在生意整个过程中,我们只可以为客户 留下手机号码,其他都必须保密。”
“明白了,大哥。你放心,我也不会问及大哥的住址,也不会到大哥家里去,我会注意这一 点。”
葛伟一听,感人肺腑地迅速展现了一丝一现即失的笑容,拍了一下罗楠: “什么话?我们是兄弟,你怎么能这样想?哥哥难道连你都信不过吗?我们都是从鬼门关过 来的人,什么都没有了,都忘了,只剩下一身硬骨头和三个字:不知道。这笔生意做完以后 ,你无论如何都要到我家去看看,去见见我妈,咱的娘,我常常和她老人家说,她现在不是 一个儿子,而是两个。要不是你和爸妈关系闹得那么僵,我们现在何必在宾馆说话?我们应 该在家里说话才是,二位老人家也不会感到孤单和凄凉了。”
葛伟一说“孤单和凄凉”,罗楠倒是没有过多地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对父母来说,看不见自 己倒是一种开心和快乐,况且,父母有姐姐照顾。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越大嫂。
其实越大嫂比自己的父母还要年长,甚至越大嫂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叫大嫂仅仅是因为江 湖规矩。越大嫂是这个世界上,让罗楠打心眼里最为敬重的人,在某一时刻甚至能超过自己 的父母。她从当年知识青年下乡的时候,被越冬强暴开始,到后来越冬偷粮食入狱,出狱, 发家,跟随越冬将近40年,始终不离不弃,但是她从来不会接受越冬一分钱的施舍,始终过 着清贫的、自食其力的生活,靠着自己微薄的工资抚养孩子。她说越冬的钱不干净,自己的 身体已经被越冬这个不干净的人玷污了,身陷泥潭,就一定要保持心灵的一块净土,就一定 要保护好孩子身心的纯洁,不愿和越冬同流合污,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她和越冬的孩子, 事与愿违地并没有保持身心的纯洁,而是一直被越冬污染着,并在一场械斗中夭折,绝望的 越大嫂终于住进了精神病院。
越大嫂不是那种发狂发癫、大吵大闹的精神失常,而是终日不肯说一句话。那天越冬带着罗 楠看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她说孩子,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别跟着这个坏蛋学坏了。 越冬听罢两眼一闭,流下了两行老泪。罗楠知道越大嫂一定是把自己错认成了儿子,他走过 去,蹲下身,拉起越大嫂粗糙的双手。她抽出手来一把抱住了他,哭着说孩子呀,你跑到哪 里去了?可想死妈了。
罗楠不知道是可怜,还是敬仰,还是好久没有得到妈妈这样的拥抱和疼爱了,静静享受着这 种慈母的爱抚,把头埋进老人家腿上,泪水悄悄地洇湿了老人的衣服。也许这个世界上,只 有她不嫌弃、不设防、不畏惧他这么一个坏蛋了。
从那以后,罗楠像进教堂忏悔的人一样,每个礼拜都要来看望老人,与其说是看望她,不如 说是一种忏悔和灵魂的洗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吸毒的瘾君子一样上了瘾,也许 ,只有在精神病院这个真空的世界,在一个精神失常的老人怀里,才会找到他灵魂的家园和 寄托。
没想到在罗楠的精心照料和呵护下,越大嫂的病情日渐好转,话也越来越多,似乎要把一辈 子的话都要讲给他听,从19岁下乡,到生孩子,返城,到儿子死,点点滴滴都给他讲,也许 老人这一生太缺少倾听者了,想来也没有她愿意讲的对象,包括越冬。
葛伟看到罗楠突然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注视了他许久,只见他两眼空空,还似乎 有一种东西雾蒙蒙地遮住了眼睛,走过来拍了拍他: “怎么了,阿楠?”
罗楠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他想可能真是被高墙关呆了,出来不到两天,已经多次 走神,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他把手放在葛伟还停在他肩上的手上面: “大哥,给我一两天,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我就好好地跟着大哥干一番事业。”
“想通了?”
“想通了大哥。我越大哥在看守所的时候,曾让打饭的
厨师给我带过信,说是他这一生别无 他憾,只是放心不下我越大嫂,说要是我能活着出去,一定替他好好照顾越大嫂。越大嫂被 我从精神病
医院转到了老人疗养院,你说我要是没钱,用什么照顾越大嫂?再说越大嫂一直 把我当成是她的儿子呢,我不好好干对得起谁呀?大哥,我想一会儿去看看她老人家。”
“好,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考虑一下,看找谁陪你一起去,顺便给越大嫂买点礼物。”
“不用了吧大哥,让党哥、何乐陪我去,我怕越大嫂不喜欢,她从没有见过生人,让尚可陪 我去,好倒是好,可我怕何乐多心,让大嫂陪我去吧,怕你吃醋,再说也降大嫂身份,哈, 我看还是我自己去吧。”
“说的也是。嗯——我看这样,就让可子陪你去吧,一是有个照应,二是说不定会对老人起 到某种安慰作用。”
“呵。也成,还是大哥想得周到,那就让你小姨子假扮一次我媳妇,哄老人家开开心也好。 ”
人漂亮怎么打扮怎么好看。尚可下穿水磨的牛仔裤,上穿小碎花的体恤衫,来到罗楠面前的 时候,活脱脱一个可爱、活泼、顽皮的小家碧玉,朴素、单纯、亲和之中迸发着青春靓丽 的少女朝气,一个十足的小顽皮小可爱。
他们在楼下打了车,两分钟就到了三毛时代购物广场。尚可让车开到广场的门前,顽皮地说 : “罗总,这里只有5分钟的免费停车时间,我去去就来,你不会跑了吧?”
说着蹦蹦跳跳地跑进购物广场,那种女警官的老练、沉稳、从容不迫荡然无存,完全换了一 个人。
“师傅,给我几张发票,报销用的。”
“你自己撕吧。”司机把一整本发票都给了他。
罗楠急速地在票据的背面写下了几行数字,好像是在算什么账,又好像是一种什么密码。他 写好撕下来,装进母亲给他装钱的信封里,把票据还给司机。
女孩子都是购物的天才,特别是有钱的女孩子,尚可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买的东西不仅好, 而且速度之快让他乍舌,就像昨天给他买的西装。今天又是这样,5分钟不到,一个服务生 抱着、扛着、挎着尚可买的东西就来到了车旁,司机赶紧下车,打开了后备厢。
罗楠坐在副司机的位置,尚可坐在后排,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京西疗养院。他们兴高采 烈地进了越大嫂的房间,没有见到人。罗楠冷了脸,放下礼物,去找护士。一个漂亮的护士 告诉他,越太太刚才被一个老同志推着,到花园散心去了。
“老同志?”
“是啊,怎么了?”
“他长什么什么样?你认识他吗?”
“认识。但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他每个月都来一两次,从来不和我们说什么, 带着老太太散完心就走,我们看他没有什么恶意,老太太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也就没去 过问过,怎么了,罗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哦,没有没有,你忙吧,我们过去瞧瞧。”
罗楠转身把尚可揽在身旁,贴紧了,往花园方向走。 “装你媳妇也不用搂得这么紧吧,罗总,是不是又想吻我啊?我的吻可是缺乏艺术水准的。 ”尚可说话的时候并不看他,把头扭向一边,但也不从他胳膊里挣脱。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何乐?这小子怎么这样?这样没有水准的话也说得出口?”
“你问我听谁说的? 我听一个吻过我的小狗说的,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吻过,连动物也是第一次呢?唉……只 可惜啊,我的初吻竟然献给了一只不通人性的小狗,而且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的小狗。”
“你……”罗楠被涨红了脸,“你巧骂我,你才是小狗,喏,小狗——”说 着开始用手指挠 尚可的软肋和胳肢窝,尚可禁不住失声大笑,挣脱了罗楠的胳膊,逗人地一边后退着跑,一 边做着鬼脸嬉笑:“不说人话的小狗,汪汪。” 罗楠开始放达开怀地追她,突然,罗楠站在那里不动了,他的脸色变得冷酷、无情、凶狠起 来,愤怒地看着尚可,那眼光,似乎把尚可活吞了都不解恨。
尚可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她跑过来,迷茫地看着罗楠: “怎么了你,阿楠?我怎么惹你了?你这么生气?”
罗楠拉过尚可,并排站着紧紧搂着他的细腰,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尚可刚才倒退的方向 ,尚可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笑眯眯的老男人,推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向他们 慢慢走来。
轮椅上的老太太正是越大嫂,她也看见了罗楠和尚可,情绪开始出现异常,眼神逐渐明亮, 眼角慢慢晶莹起来: “我的孩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想死妈了。”
罗楠撇下尚可,疾步上前,蹲下身来,匍匐在越大嫂的双膝上,一种莫名的委屈袭上心头, 泪水扑簌而下。越大嫂的双手一忽儿爱抚着他,一忽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回来就好,孩子,回来就好,妈知道你没事就放心了,这个女孩子是谁?这么漂亮,也不 给妈介绍一下。”
“我女朋友,她叫尚可,高尚的,可以的,就是还说得过去的意思。”
“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小女孩子?”
“说玩笑呢,她要是还说得过去,那我肯定就说不过去了,你喜欢她吗?”
“喜欢,喜欢,过来孩子。”越大嫂闪着泪花说。
尚可一时间竟忸怩起来,不好意思地上前,学着罗楠也温顺地蹲下身来。越大嫂拉起尚可的 手,翻过来掂过去:
“真好看,嫩乎乎的,跟妈妈当年的一样,楠子欺负你吗?”
“欺负,伯母,他总是欺负我,总是说我没有艺术水准。”
越大嫂破涕为笑,问罗楠: “可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楠子?”
“是。”
“你这孩子,尽管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它毕竟不是生活。”越大嫂思路异常清晰,“艺术是 舞台电影电视书籍里面的,走出来就什么都不是了,而生活走进舞台电影电视书籍里就成了 艺术,理想梦想要有,可是离生活太遥远就不切合实际了,重要的是要珍惜你身边已经拥有 的,不管他是恶还是善。明白吗,孩子?”
“以前不太明白,您老人家这么一讲我突然就明白了。”罗楠顺从中带着赞扬。
“嗯,楠子就是乖,不乖的人会失去一切的。可子,你看楠子已经明白了,以后你不 用担心他欺负你了。”
“嘻,谢谢伯母为我出气。”
罗楠站起来,走到越大嫂的轮椅后面,横眉冷对地把胡耀祖的手打开,推着越大嫂往回走, 胡耀祖无趣地跟在后面。他这副模样让你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得到,就是这么一个貌不惊人 毫无斗志、可怜的老头,摧毁了横行开封数十年的黑社会团伙,更看不到一点公安局长的迹 象,跟那一晚在胡静家门口的胡耀祖简直判若两人。
罗楠陪着越大嫂聊了一会,看她状态很好,和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打算起身告辞: “我过一个月再来看你,先给你放点钱,你想吃什么水果,想看什么书,就让护士给你买。 ”
“好,乖孩子,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妈,买了这么营养品,妈还要什么钱呢?拿走,听话。 ”
“礼物是你的乖媳妇孝敬你的,和我不相干。这才是我孝敬你的,不许说不要啊,你放心这 钱是干净的,不会被人没收。”罗楠狠狠地瞪了胡耀祖一眼,拉着尚可就往门外走,从胡耀 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罗楠搂着尚可,沿着长长的走廊,在前面走,胡耀祖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等出了大厅的门, 罗楠停住了脚步,大吼起来: “胡汉山!你到这里干什么?你害得他们还不够吗?你成心要他们全家死绝了你才高兴不是 ?”
“你吼什么吼?越太太是我高中同学,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这么说你今天不是以局长的身份,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只是以越大嫂的同学身份来叙 同学之情了?”
“没错。我只是可怜一个曾经多么善良的姑娘,好端端的一辈子就毁在了你们这些败类手里 。”
“那就好,”罗楠笑吟吟地说着,冷不防朝胡耀祖的脸上重重地击了一拳,“那我这就不叫 袭警了,你这冷血的恶霸地主。”
罗楠打完,拉着尚可就走。 胡耀祖老了。要是在年轻的时候,他这个散打冠军,是完全可以避开罗楠这一重拳的,尽管 这一拳是那么专业。说不定胡耀祖在躲闪的时候,还能在罗楠出拳的空档里,给罗楠以重创 。可是他老了,50多岁的人真的是无法和24岁的小伙子抗衡,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血, 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胡耀祖回到越大嫂的房间,数了一下罗楠放下的钱,一共有1875元。这个钱本来是2000块钱 , 是胡静要他转交给罗楠的,他怕罗楠不受,只好给了罗楠的母亲。罗楠只是买菜、付住宿费 、付车 费花去了一点,现在全部给了越大嫂。他似乎看到了一种本质的东西,坏蛋也有真感情、真 善良啊,并且这种真感情和真善良,有时候是一个俗人远远无法比拟的。像罗楠这种80后的 年轻人,多半只会向父母索取,又何曾会给老人们一点孝心?胡耀祖心中一热,几乎 原谅了这小子刚才的一记重拳。
胡耀祖把钱重新装好,到值班室交给了护士保管。
罗楠出了大门,没有叫
出租车,只是沿着护城河跟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行走,尚可像个小尾巴 ,默默地跟在后面。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想泡靓仔啊?还是找到感觉了?我们的恋爱已经闭幕了。”罗楠对胡 耀祖的怒气好像没有撒完,嘴巴臭得很。
“别臭美了你。我只不过是害怕你被仇人气得跳河自杀了,回去不好跟姐夫交代。”尚可上 扬的小嘴巴也不饶人,“对了阿楠,刚才那个老头就胡汉山?分局的副局长?”
《四天爱》第十章(2)
“是又怎么样?”罗楠一股放浪形骸的样子。
“他可也真够窝囊的,昨天丢了车,今天还挨了打,也不言语一声就走了,他怎么那么怕你 ?”
罗楠真受不了尚可那两个上挑的嘴角,永远都是一种微笑,让人看了心旌荡漾的,那嘴角像 一个小钩钩,抓得他的心里痒痒地冲动,说出话来让你分不清是挑逗、嘲笑,还是诚恳。即 便是嘲笑的话,让你也恼怒不起来。他摇了摇头说: “他窝囊?他怕我?开什么玩笑?你要知道咬人的狗是从来不叫的。这老家伙心肠狠着呢, 收拾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大哥越冬送给了他老婆两颗子弹恐吓他,他就把子弹毫不 客气地原物送还,让我越大哥上了路,还假惺惺地来看人家的老婆,真他妈阴险。”
“是吗?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了,就算是骗到了你的吻,也没有什么艺术 性可言。”
“罗楠!你这个坏蛋!又欺负我不是?”尚可伸出小粉拳,就要打罗楠。
罗楠伸手接住了,紧紧扣着她透明的红罗卜似的手腕说: “这下可是没有你给我戴手铐的那个动作快啊。”
夕阳西下,红红的余辉照在清澈的河水上,也照在尚可清纯的俏脸上,昨天出狱时看到的那 种晶莹剔透,又浮现在罗楠面前,红墨水内裤里的钢笔又有了那种冲动,两个人手举得高高 的,四目对望,定格在夕阳缠绵、河水温情的傍晚,那秋天的凉意丝毫都不存在,那过往的 行人也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罗楠收住了冲动,摇了摇头: “这一幕要是被何乐看见了,不用迷魂烟把我迷了,扔进河里才怪呢!”
尚可也收住了痴情的目光,望着河水,忿忿地说: “他算什么?一个小毛贼,岂能和我圣手仙子相提并论?没感觉。”
“感受过你的圣手,好像也不怎么样啊?哎我说,你没感觉怎么不向人家言明呢,岂不害了 人家的终身大事?”
“早就想给他说明白了。但是姐夫不让我说,他说这是一种感情艺术,很微妙,利用得好了 ,可以巧妙地让一个人为你服务、赚钱、保护你,甚至为你把命搭上,他让我好好向姐姐学 习。”
罗楠像个老者一样,捋着子虚乌有的胡子,作秀道: “嗯——小丫头,你姐夫说得很对哩,很妙哩,这的确是一种技术性很高的艺术哩,你要好 好记着,知道吗?”
尚可这下小粉拳实实地落在了罗楠的背上,说你真恶心,嘲笑我。罗楠一面装做咳嗽,一面 收住了作秀,正色道: “丫头,你不是也跟在我玩艺术吧?”
“你觉得呢?哎,你叫我什么?丫头?只有我妈才这样叫我呢,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着走着,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正要过去的一刹那,一包东西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