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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爱民嘻皮赖脸地说:“大嫂,我是个实在人,你别和我计较。没想到这个郭佳还挺他妈义 气,哪像我的那两位主儿,大老远地跑来一趟,给我带来了一个儿童玩具。”
尚可是就对玩感兴趣:“党代表,什么儿童玩具?拿来看看。”
党爱民顺手从口袋里抄出来一条珍珠项链,扔给了尚可:“可子,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玩 ,他妈的,真是气死我了,还说是给我太太买的呢,拿回去让我儿子玩他们都不会要,小男 孩子带个这也不像话啊!”
尚可接过来,端详了半天,笑嘻嘻地问党爱民:“党代表,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
“什么真的假的?”
“你说送给我,是真的假的?”
“这还有什么真假?”
“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八匹马也追不上。”
“好!”尚可伸出手来,在党爱民的手上拍了一下,“空口无凭,击掌为信,楠哥哥,把灯 关一下。”
“关灯干什么?”罗楠迷惑地说。
“叫你关你就关嘛。”
葛伟额头上搭着一块毛巾,向尚可要来了那个项链看了看,又还给尚可说:“你一关灯,保 准爱民就后悔。”
“是吗?”罗楠随手按了一下开关。
只见在漆黑的房间里,尚可的玉手之上,那串珍珠项链闪闪发着五彩的光,那些光随着尚可 激动的双手,缓缓流动着,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之声,罗楠打开了灯,赞叹道: “太神奇了,丫头,你怎么知道会这样?”
“没什么啊,因为姐夫以前给我买过一条这样的项链。”尚可把项链挂在脖子上,摇头晃脑 地说,“怎么样,党代表?后悔了吧?其实这条项链也不贵,也就两三万块钱,是吧姐夫? ”葛伟点点头。
党爱民脸露后悔的颜色,嘴里不停地啧啧称赞:“没想到。真美,真美。这珍珠怎么会发光 ?”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珍珠啊?”葛伟把毛巾取下来,擦了一把脸,“多少个蚌里还找不到一 颗这种发光的。它并不是自身发光,也不是像月亮一样的反射,而是吸收了光线,可以发一 会儿,时间一长,就没有了,更不是你传说中的夜明珠。”
申磊在一旁好久没有发言,这会也凑热闹起来: “大嫂,他们给你带的什么礼物啊?拿出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没什么好希奇的,”尚心摇摇手,故意把戒指摆在显眼的位置,“就一小钻戒,最多也就 是值个三五万的。小妹呢?”
“郑志说这个镯子是从古墓里扒出来的,”尚可从手腕上取下来,大家这才发现可子手腕上 多了一个镯子,“不知道晦不晦气,姐夫,你给看一下真假。”
葛伟用指头小心地捏起来,对着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照来照去的,搞了半天,最后把镯子在 脸蛋上贴了一下,让申磊拿着一个白色的脸盆去端了一盆凉水,让尚可把镯子放在水的中间 ,在镯子入水的同时,一脸盆顷刻变成了翠绿的颜色,葛伟惊呼道: “好翡翠!看来这个郑志手里是有真东西啊,这是一块缅甸玉精工雕琢而成的镯子,年代估 计在清末,少说也要十几万,哎,你说阿楠,他对小妹下这么大的血本,想干什么?”
“这还不明显?想泡她呗。”何乐悻悻地说。
“谁问你啦?乌鸦嘴!”尚可嗔怒道,然后笑眯眯地问罗楠,“楠哥哥,他们是怎么巴结你 的?”
“我?可就惨了,什么礼物也没有。”
“河南人就是小气,做生意都他妈不会做!”何乐一是幸灾乐祸,二是指桑骂槐。
“不过,”罗楠打了埋伏,“这位稀顶的卢先生给我写了一个承诺书,唉……实际上也不过 一个空头支票而已。”
“好玩,”尚可又乐起来,“什么承诺书?让我瞧瞧。”
“什么好玩?他们这是狡猾,”尚心正色道,“怎么承诺的?阿楠念来听听,让大家见识见 识什么叫高人。”
罗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还盖了章按了红手印,罗楠阴阳怪气地读了起来:
“承诺书,甲方卢雪峰,乙方罗楠,此次经乙方介绍的生意,若能顺利成交,甲方愿意支付 乙方20万元——括号大写贰拾万元括号——人民币,作为酬谢。甲方签字盖章卢雪峰,乙方 签字盖章罗楠,公元2005年11月27日。” 大家听罗楠读完,一阵哄笑。
葛伟开心地笑了一下,引起了一阵的咳嗽,等恢复过来,他伸出手指来,好像点着卢雪峰的 脑袋似的说: “狡猾,绝对狡猾。生意做成了,30万20万的的确算不了什么,做不成也就是花几毛钱的纸 钱,礼也送了,还不花钱,还显得大方。哈,真有他们的。”
葛伟指了一下他拿回来的烟酒,对尚可说:“小妹,分给爱民、阿楠、何乐、申磊吧,这些 本来就不是送给我的,而是给爱民和阿楠拿来的。”
尚可一个人给了他们一条烟一瓶酒,最后还剩下一瓶酒,尚可掂量了掂量,递给党爱民说: “给你党哥,你年纪最大,送给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好开心!这瓶酒我决定送给你了, 嗯——嗯——还有,我想送给嫂子一件礼物,你要保证不许送给别的女人,我才可以送给 你。”
“看你说的可子,可子送给我媳妇的礼物,我会不捎到吗?将来你们要是说着闲话了问起来 ,我不是找丢人啊?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会胳膊肘往外拐?”
“那好,”尚可把珍珠项链从脖子里取下来,还给党爱民,“给你。”
一伙人其乐融融地又闲扯了一会儿,葛伟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2点,打了哈欠说:“大 家 赶紧洗漱休息吧,明天还有最后的决战等着我们,你们可以睡到10点钟再起床,等候我的通 知。”
11月28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感觉气温比平时高了许多。大家都觉得今天的 确是一个繁衍、滋生罪恶的好天气。
说是可以睡到10点钟再起床,但是这个时刻没有一个人有心情睡懒觉,一个比一个起得早, 而且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毕竟经过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苦闷等待,今天终于可以见分晓 了,胜败就在今天11点28分最后的一场战役。
所以,大家都悄悄地起床,悄悄地洗漱,其实谁都知道谁干了什么,只是谁也不想捅破谁的 心情而已。一个个和衣而卧,闭着眼睛,轻微呼吸,等待着葛伟的召唤,生怕任何稍微重一 点的动静,破坏了这种宁静,听不到命令似的。
10点钟刚过,尚心微笑着,像一位慈母一样,挨个敲门: “起床了懒鬼,小心梦里被钱砸死了。”
尚心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么慈祥,她的这种挨个敲门的行动,让罗楠忽然觉得她有那么一点 点宋庆龄的风采。但是仔细想来,尚心以往所做之事用宋庆龄的名字来打个比方,都觉得玷 污了宋老人家的神圣。还是算了吧,罗楠心想,要是被人听到了这个比方,不知道有多少砖 头飞来,砸烂了他罗楠的狗头。
一帮人从来没有这么神速地来到过葛伟的房间,葛伟刚穿好了裤子,正在扣腰带,发现大家 已经全部到位,恭候指令,笑问:“怎么都起这么快?”
“那是,领导下旨,还不屁颠屁颠地往这里跑?”何乐帮葛伟拉了一下衬衣。
葛伟转过身来:“那就抓紧时间去洗漱吧。”
“报告首长,我等已经全部洗漱完毕。”申磊立正姿势向葛伟敬了个礼。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葛伟端起脸盆,接了盆水回来开始洗脸,“那就抓紧时间 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打仗。”
“报告姐夫,党代表已经下楼去买早点了,马上就回来。”尚可学着申磊的样子顽皮地说。
“我算服了你们了,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每次都是这样,连你大嫂也是这样,天还不亮就 开始一个人在床上抽烟。”葛伟把毛巾搭在盆架上。
“报告领导,这就充分说明了你比大嫂醒得还早。”罗楠也忍不住来了一个立正,然后义正 词严地说,“领导啊,我决定提你的意见,你总是不能够按时作息,为了工作不分昼夜,日 理万机,日夜操劳,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严重影响了身体健康,我要严肃地批评你!”
党爱民提着早点上来,见大家这么热闹,也来凑趣:“干什么啊?开批斗会啊?也算我一份 ,我今天要彻底地揭发凶狠歹毒的反革命分子葛伟同志。那一年,他用炸药炸人家的房子, 造成5人死亡6人重伤;还有,他杀人不眨眼,从一个军人手中抢回了一把狙击步枪,连续射 杀了8名军人;还有,他绑架他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严刑拷打,打折了那个人的4 根肋骨,况且被绑架的那个人还是个女人啊同志们!你们说葛伟是不是罪恶累累?是不是个 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停停停,这都是哪年哪月的事情啊党哥?”罗楠今天情绪特高昂,“按照你说的大哥枪毙 八回也不止了。”
“呵呵,不好意思,这是在对越反击战中的事情,那些死伤和被绑架的人都是敌军的士兵。 ”
“真有你的师傅,”申磊嚼着油条,“你说话时的表情,真跟受尽地主老财剥削的受苦大众 似的,我想起上学的时候看的教育片,真像。”
“拍马屁也不会,”何乐不屑地说,“师傅这种既精干又富态的富贵相,哪一点像受苦的 大众了,师傅是那种被别人剥削的人吗?他老人家就是剥削别人那也要看看心情!再说了, 现在的人谁不想剥削别人,成为地主老财?”
“对对对,乐子这话我爱听,”党爱民把嘴里还没有嚼烂的东西,生生咽下,“用不了一天 ,我们就再次成为地主老财了,哈,哈哈。”
大家都在说笑,罗楠注意到只有尚心一个人正襟危坐,手中比平时多了一部手机,似乎等待 着什么。突然尚心手中的那部新手机震动了一下,罗楠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10点30分。尚 心把手机信息读完,递给葛伟,葛伟眯着眼睛,边看边思考,把手机重新递给尚心说: “战斗要打响了,兄弟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出发!”
7个人趾高气扬地下楼。葛伟亲自驾驶
宝马,党爱民坐在副司机的位置,何乐和罗楠坐在后 排,申磊还驾驶尚心的法拉利,载着两朵金花,申磊问道: “大嫂,往哪里走?”
“跟着你大哥就成。”
两辆车从北三角出发,往南过了临泉河大桥,从人民路向西,8分钟不到,就到了颖西镇, 又行了一个路口,葛伟把车停在一个胡同里,招手示意申磊继续前行。申磊按照尚心指示 ,把车开进了一个废旧的仓库。时间正好是10点40分,尚心一边拨着号码,一边对尚可说: “可以召唤你的情人了,小妹。”
同一时间,葛伟一边拨号,一边对党爱民和罗楠说:“可以召唤你们的情人了,伙计,让你 们的情人到颖西镇的广厦集团仓库相会,告诉他们有路标指示。乐子,把车蓬布拿出来罩在 车头上。”
《四天爱》第五十八章(2)
三个人同时下了车,分别给郭佳、伍杜、卢雪峰打电话,然后又上车等候。
罗楠一面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面透过车窗和蓬布的小窗口观察。10点51分,牛军的三菱 越野先来,然后郑志,接着是伍杜,卢雪峰,郭佳,五路人马的五辆车按照智商从低到高的 顺序,陆续地从他们所在的胡同口滑过。
10点58分,五路人马的五辆车,再次按照刚才那种智商从低到高的顺序,由尚心的法拉利引 路,浩浩荡荡从他们眼前滑过。
大约5分钟的时间,也就是将近11点03分的时候,葛伟的电话响起。罗楠隐隐约约听到一个 陌生男人的声音:“有没有发现尾巴?”
“一切正常。”葛伟干脆地回答。
“好!后马场仓库。你们可以出发了,请保持距离,注意背部安全。”
“OK。”
何乐急速下车,利索地把车蓬布收起来放进尾厢。葛伟启动了车,从胡同里钻出来。上了大 路,11点10分,罗楠发现车后500米处有车尾随:“大哥,有尾巴。”
“几个?”
“一个。”
“什么车?”葛伟从倒车镜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
“看不清,一辆黑色的轿车。”
“OK。我马上叫人斩断。”葛伟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刚才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发现尾 巴。”
“什么车?车距多少?”
“大概500米左右,一辆黑色的轿车。”葛伟重复着罗楠的目测结果。
“是我们。”对方挂了手机。
“妈的。”党爱民拍了一下车厢,“不早说,害得兄弟们担心,这帮狗娘养的官僚。”
葛伟一行四人很快到达了广厦集团的后马场仓库,破旧的两扇大门,闪着一条约莫刚好能过 一辆卡车的长缝,里面一片漆黑。葛伟打开车灯,开进黑洞洞的仓库,只见宽敞的仓库里, 6辆车整齐地在两边一字排开,一边三辆,已经调好了头,好像迎接他们似的,又好像是准 备随时一脚油门,冲出仓库的大门要逃跑的阵势。
葛伟也把车从两组车中间的空地开过去,然后绕到了尚心的法拉利旁边,这样既整齐也顺便 调好了头。葛伟熄灭了车灯,把头贴在靠背上,好像并没有下车的意思。罗楠看了一下时间 ,恰好11点20分。
不光是葛伟,似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下车的冲动。此时的仓库一片死寂,仿佛都在这死一样的 寂静中进行着某种长久的蓄势,就像那些气功大师们发功之前的运气,单等11点28分这一时 刻的来临,便炸雷似的把力量爆发出来。不管是真是假,是凶是吉,这个结果无疑于审判席 上主审官宣判时的最后几个字,缓期执行或者立即枪毙,都是那么让人渴望,又让人拒绝。
11点26分,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呼吸,调试到最小的声音,甚至心脏的跳动声,都让它尽量微 弱,因为这一时刻,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有一丝微微的震动,接着便有笨重的车辆从远处 爬行而来的声音,伴随着呼吸跟心跳越来越粗重、急速起来。
11点28分,一辆军用货车打开了刺眼的车灯,轰隆隆驶进7辆轿车的中间,机器声和轿车里 人们的呼吸和心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振聋发聩的共鸣。那车并不停下,继续前行了几 米,猛然停在了7辆轿车的车尾,熄灭了车灯。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也跟随着熄灭,毫无声 息和生命的迹象可言,仓库又恢复死一般的宁静。
《四天爱》第五十九章(1)
紧接着,只听见嗖嗖嗖三声,从大门那条明亮的缝隙里,箭一般射进三辆黑色的轿车。随着 三声刺耳的刹车尖叫声,三辆车的车门翅膀一样张开,呼啦啦下来了10几个人,阵形整齐, 动作麻利地关上了仓库大门,仓库一下陷入一个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脚步轻 微而急促的移动声。
黑暗中的每一秒都是让人那么烦躁不安,每一秒都是那么扣人心弦。不知道谁胳膊上偏偏带 了一 只手表,那秒针的啪啪的跳动声,在这个死一样寂静的空间里,声如洪钟,一下一下地撞击 着人们的心脏,仿佛揪着大家往愈来愈黑、愈来愈深的地狱里拉,假如那秒针停止了跳动, 相信至少会有一半人的心脏也随之停止跳动。
突然,两声清脆的电源开关声,带着回音远远传来,黑暗的世界一下变得如同白昼一样的明 亮。罗楠的眼睛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他眯着眼睛从车窗里四下观望,到处是成垛的水泥、涂 料和胶桶。
这时,军用货车的车头里跳下两个一身迷彩服、留着小平头的年轻人,走向车尾,后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车上又跳下10几个迷彩服,手握钢枪,正气浩然地站在车门的两旁。再看门口 的三辆车旁,先前下来的那10几个迷彩服也同样荷枪实弹,八面威风,分列在轿车两边。
7辆轿车不约而同全部张开了翅膀,如同7只病变老母鸡的一样,噗哩噗嗉一口气生下了几十 个坏蛋来。这些坏蛋一个个生平也算是做尽了坏事,大小场面也见过不少,为争夺地盘料场 工地,坟头矿井,动不动也是几百号人。不过手下手中所持之物都是些砍刀钢管之类,最多 也是偷偷地弄几杆猎枪、几只手枪私下里玩玩,像这样一照头就一个加强排的兵力的场面, 也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顿时有一种身陷牢笼、误入龙潭虎穴的恐惧,腿都是打着旋走的。 那些阴险狡诈的计谋、顽固的心理防线、平日的嚣张跋扈,一股脑全不见了踪影,只想赶快 逃出这个牢笼,心说赚钱赔钱是小事,只要别把小命撂在这里就行了。
五路人马几十号人,战战兢兢地围拢到敞开车门的货车后面,看了一眼车里包装精致的成件 的伪钞,又把目光转向门口那三辆车的方向。那些油绿绿的90版50元面值的纸币,向他们不 住地抛着极有诱惑力的媚眼。要是平时,他们早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忙碌起来了,可是今天, 无论这些伪钞多么娇媚,他们都觉得是一把把杀人不见血的快刀,谁也没有胆量上前送命。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召唤,或者可以指挥他们意志和灵魂的一个神,下达一个仁慈宽厚 的旨意,阿门,把你们的真钱放下,什么都不要多想,什么都不要带走,赶快回家吧。然后 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感动得痛哭流涕,感谢大慈大悲的佛,感谢仁爱仁慈的主,感谢您的 放生,然后屁滚尿流地逃出这个压抑、窒息的地狱。
这些坏蛋们就这样脑子一片空白,迷茫地站着。只见大门口中间的那辆车后排的车门一晃动 ,左列为首的那个迷彩服,把枪倒置枪口朝下神速地往肩上一挎,小跑过去,行了军礼,拉 开车门,闪在一旁,然后一只手放在车门框顶部,躬身请下了一位50多岁,慈眉善目,神采 奕奕,和蔼可亲,同样身着迷彩服的中老年男人。
尚心和葛伟上前几步,和这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