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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真爱-天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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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 你不能太盛了,所谓月圆则缺,水满则溢。虽说今天你占了上风,平安了,但是这种胜利和 平安是表面的,表面之下很可能就埋下了隐患啊。” 
  罗楠说:“大哥说得真好,句句箴言。其实小弟一直都很佩服大哥的头脑,我要是有你一半 的冷静和智商,也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以我看那美国大片里的教父和大哥你比起来,也 不过尔尔。” 
  “那是,要不我比葛局大七岁,还能听他的领导?反过来叫他大哥?”党爱民接道,何乐听 了在一旁撇了撇嘴。 
  “别设局下套恭维我了,我清醒着呢。”葛伟微笑着说,这是罗楠今天第一次看到他笑 ,很迷人,就像在看守所他就要离开的那个晚上的笑容,“阿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啊,大哥,我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罗楠笑道。 
  “呵,还是那么玩世不恭。”葛伟的笑容还没有收敛,“是有点饿了,人是铁饭是钢,看来 一点都不假,哥几个,收拾东西,按原计划行事吧。” 
  葛伟说完和党爱民、尚可去了另一间房收拾东西。 
  何乐把 
  奥迪的车钥匙用纸巾擦了几下,扔进了垃圾筒,又擦了擦有可能存在蛛丝马迹的地方 ,在床单上捡起了几根毛发,用纸巾包好了塞进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火机和香烟,一手 拿了张纸巾走到门口握着拉手,说: 
  “走吧,南霸天大王。” 
  罗楠心中暗自佩服起何乐的细致来,真他妈有一种罪犯的天赋。他刚到门外,就听到何乐低 声愤然道: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南霸天还是北乔峰,也不管你有多大的排气量,你以后给 我离尚可远点!” 
  罗楠听了,停住脚,并未转身,也不看他,凶狠中带着放诞说: “小子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也不管你是江洋大盗还是小李飞刀,我离尚可远近不是你说了算 ,得由我自己决定,我要说的是,你这个小醋坛子最好以后离我远点,我怕酸!不过有一点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喜欢她,虽然她和我爱的人用的是同一种 
  香水,可惜她的吻太缺乏艺术 水准。” 
  尚可的吻是否缺乏艺术水准,除了罗楠恐怕谁也无从知晓,但是她的笑容却有着很高的 艺术水平,这是谁都能看得到的。很快,在这种大雨天气出租车火爆抢手的情况下,就有两 辆出租车在她的笑容里驶来。 
  开封的秋天是雨水河水泛滥的季节,感情的河流总是很轻易地被这种泛滥感染。这 种喊车的事情本来是何乐的职责,尚可这样主动不知道是替何乐尽职,还是为罗楠吃饭的打 算尽力,总之她觉得今天有着从未有过的开心,到底是为了谁?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也没 有那么复杂地去想这个问题。 
  房间是何乐早就订好的,560元的包桌,价位不算高,另外还送一套8笼不同馅儿的包子,打 发五个人的肚子绰绰有余。 
  罗楠不喝酒。葛伟很节制,半杯红酒从头玩味至尾,很有洋绅士的格调。党爱民自斟自饮, 一瓶茅台被他一个人干掉了大半,还不停地嚷嚷,没有酒友与他对饮,实在是一种缺憾。何 乐倒了两杯茅台,端起来敬罗楠,代表大哥、老师、尚可恭喜他重见天日。罗楠虽然对何乐 没有好感,但是也不想厚此薄彼,站起来应道: 
  “兄弟们的情意我早已铭记在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日看兄弟我的表现就是。至 于酒——何乐老弟,我看还是免了吧。” 
  何乐大为不悦地说:“那好,敬酒就免了。但是你我怎么说都是初次相识,这日后就是出生 入死的兄弟了,俗人们拜个把子还要喝血酒呢,我们碰个酒还是有必要的吧?来,我们平起 一个,只一个。” 
  “出生入死的朋友也不在这杯酒上,是在心里,要说平起一个,我就更不敢高攀了。老弟你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者居上,有技术,懂算术,腰缠万贯,愚兄我虽然浪得虚名,可身无 一技之长,家无一个铜板,目不识丁,这酒还是不喝的好。”罗楠看何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 红的,改口道,“呵呵,说这些都是扯淡的理由,说句实话老弟,我确实是滴酒不沾,没 有别的意思,我家世代都有遗传的心脏病。” 
  “别拿病吓唬小弟,人生谁能逃过生老病死?一杯薄酒都不给面子,还谈什么出生入死?你 不给我面子,不给尚可面子,不给我老师面子,不要紧,我替他们喝了,”说着他连干了两 杯,又把党爱民的半杯一饮而尽,气都没喘,接着道,“罗总,我叫你罗总,想来你总不能 也不给大哥面子吧?”说着,他又倒了满满一杯,再倒下一杯的时候,酒杯还不到一半,酒 就没有了,他大叫侍应小姐拿酒。 
  “不准再叫酒了。”葛伟面无表情地说,但也不制止他的劝酒。 
  “好,听大哥的,不再上酒了,就这么多,”他嘴里不停,手中不停,把两杯酒分均匀了, 放到罗楠面前,叮当碰了一下,“我代表大哥和你碰一个,小弟先干为敬。” 
  “何乐!你太过分了!”尚可咬着别有生趣的小嘴唇。 
  “过分?谁过分?我连喝了4杯,他连手都没有抬一下。我看你是被亲糊涂了,要么就是你 喜欢上了他,你要是想替他喝,也行啊,我没意见!” 
  “好!是你说的啊,我就是喜欢他,我替他喝!”尚可拿起酒杯倒进嘴里,有几滴晶莹的酒 水,像眼泪一般,从她艺术的上挑的嘴角,洒落在她不算太大,却非常坚挺饱满的乳房上。  
  “你他妈的,这两天吃枪药了你?”党爱民看了一眼葛伟,向何乐吼道。 
  何乐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没想到一根筷子嗖地从葛伟光亮整齐的头发上飞穿过去,有一缕头 发立即失去了NB033喱水的胶力,翘了起来,葛伟优雅地用手向后捋了一 下那缕头发,把它复原,轻声道: “何乐,你喝醉了。爱民扶他到宾馆休息,好好照顾他。” 
  “是,大哥。” 
  他们两个走后,葛伟看了一眼尚可说: “小妹,你也喝多了,先下去把账结了,在大厅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对了,把你的手机 先给阿楠,明天给他买了再换过来。”只见尚可脸色通红,如怒放的牡丹一样,眼睛雾蒙蒙 的,扭头从翘翘的臀部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递给罗楠,颔首出了包间,不知道是为刚才的 话害羞,还是真的醉了酒。 
  “唉……让你看笑话了,阿楠。不管是白道的官,还是黑道的官,都不好当啊。你想当个好 官,就要做到公正、廉洁、无私、不贪、不婪。可是当你做到了这些的时候,你就会被穷困 、清贫困扰,对下级就失去了笼络亲和的经济条件,对上级就没有了报恩亲近的资本,既不 能服众又不能得宠,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 
  “我明白大哥。我会离尚可远一点的,不会让你为难。你可以告诉何乐,我真的对尚可无意 。” 
  “那倒不必告诉他什么。你能够体谅大哥的心情,我真的很高兴。现在的年轻人大都目中 无人,叛逆成性,经历了几次坎坷也许就好了。何乐是个可造之才,勤快、聪明、精于计算 ,就是在感情上太死心眼,偏偏可子又不喜欢他,真的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碰头’,大哥 挺不想失去他的,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不过他和你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也不是一个水平 线上的,你是大哥的好兄弟,他只不过是大哥的一个手下。要不是家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你嫂子会和我一起来接你的,刚才你嫂子来电话说,明天她说什么都要赶来,不信她来了你 可以问问她我是怎么说的?我告诉她,我和阿楠虽不同姓,那就跟一个娘生的一样,所以不 管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多大的买主光临,多大的生意光顾,都得让他们候着。生意可以不 做,但是兄弟不可以不做,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你相信大哥说的这些吗?”   
  《四天爱》第四章(2)   
  “怎么能用相不相信来衡量?大哥,其实你不用说,小弟心里明白着呢。”  
  “那就好。今天就不跟你瞎搅和了,你回去看看咱爹咱妈,听说你和二老的关系处理得不是 太好,多陪陪他们,多听听他们的骂,慢慢就会好的,别老是那么倔强。我呢,就不陪你去 了,怕太唐突,老人家会有误解。这是一杠大文,你拿着给二老买点东西。” 
  “不不,大哥,这钱我不能要,你已经够破费了,再说买了东西他们也不会要,就是要了, 我前脚出门他们后脚就会扔进垃圾箱。” 
  “那算了。咱们走吧,反正来日方长。等你自己挣了钱再给他们买吧,保持电话联系,明天 中午和你嫂子一起吃顿饭。” 
  “好的大哥,明天见。” 
  罗楠也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回家看看。父母对他痛恨,他不想反驳解释,根本也无法解释得清 楚 ,所以造成越来越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特别是父亲,看见他就像看见粪便似的,一脚就想 踢到麦田高粱地。越是这样越让罗楠无法割舍父母的正义之爱,仇恨无法泯灭他的亲情,痛 苦无日不在加大着他对父母之爱的渴求,而且与日俱增。所以他每次一走到公安局的这个老 家属院,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在社会上的那种霸气和气概荡然无存。父亲是个和尸 体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法医,不善交际,不苟言笑,工作既不出色,也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他说唯一错的就是生下了罗楠这个孽种,可能是自己解剖的人体太多了,老天给他的惩罚。  
  罗楠走进家属院,路边小花园的凉亭里,有几个退休的老领导正在下棋,罗楠想悄悄地溜过 去,没想到还是被养成了职业习惯的这些老公安给发现了。 “哟,楠子?怎么从高——高等学府里跑出来了?研究生毕业了?” 
  “实习。”罗楠没好气地对说话的老人说,“刘伯,你也快毕业了吧?什么时候到 马克思那儿上班啊?别忘了给小侄说一声,到时候我给你饯行。” 
  “他?早着呢,”正在对弈的一位老人,手里夹着棋子笑道,“不过,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可 是常有的事儿。这回你要是能饶了你爸,让他的半条命晚几年毕业,我给你塑个铜身雕像, 天天上香,当菩萨供你,楠子。” 
  “这可是你说的啊,张伯,”罗楠一边逃跑一边说,“你对党的劳动改造事业也太没有信心 了,这要是搁你们年轻的时候,就凭你这句话,还得让你蹲10年牛棚!为什么呢?这第一, 你宣扬封建迷信,第二呢,你诋毁革命政府机关……” 
  罗楠说着已经逃到了父母所住的单元楼洞口,他停了下来,抬起头望望四楼的天空,深吸了 一口气,忐忑不安地慢慢向上走去。 
  开门的是保姆李阿姨。她先是一阵惊喜,然后回头看了看正在轮椅上打呼噜的罗法医,低头 闪身让门外的罗楠进来。 
  “别打扰你爸,打了一上午的点滴,刚睡着。” 
  “我妈呢?” 
  “去你姐姐那里了,好像是说你的事情去了吧?” 
  “这么说你们知道我回来了?” 
  “你胡叔给平子打电话说的。” 
  “胡叔?” 
  “是的。他经常来陪你爸。” 
  罗楠拿出尚可的手机,拨了一半号码,迟疑了一下,合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到里间拿起 了座机。 “胡汉山,你难道不想见我一面吗?” 
  “我正在开会,你要是想让你爸多活几天,就别在你家里打电话。” 
  “好,我去找你。” 
  “我晚上没时间,要去胡静那儿看我的外孙。再见。”胡耀祖啪地挂了电话,继续布置即将 到来的菊花花会期间的安全防范工作。 
  罗楠放下电话,回到 
  客厅,坐到沙发上离父亲最近的地方,捂着脸深吸了一口气,泪水从指 缝里渗了出来。他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胡乱地擦了一下,静静地坐着,听着父亲有节奏的 呼噜声,一动不动,直到母亲和姐姐开门进来。 母亲先是怔了怔,然后说了句楠子回来了,就提着菜进了厨房。 
  罗平没有放下手提包,一把抱住走过来的罗楠抽噎起来: 
  “阿楠,里面吃得饱吗?有人打你吗?干活重不重?你受得了吗?” 
  “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哭啥?我告诉你啊,一顿两个馒头一碗菜,稀饭 随便喝,干活还给钱,好着呢,你看我现在比以前还要结实。” 
  罗楠说着松开罗平,把袖子捋起来,活动了几下胳膊让她看肌肉,罗平破涕为笑: “还是像小时候那么调皮。别人把你说得总是那么可怕,一提起你汗毛都能竖起来,我怎么 从来没有他们说的那种感觉呢?” 
  罗平正说得好玩,突然却收住了笑容,向罗楠身后的父亲跑过去,只见父亲一只手指 着罗楠,上下不停地急速摆动,脸色憋得发紫,要站起来,似乎是要赶罗楠走。 
  罗楠心里如刀绞一般,看来父亲死都不会原谅他了,他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更不忍看到父亲 再因为他出现什么不测,他拾起沙发上的手机,低声说: “爸,我走了,妈,姐,我走了,你们照顾好爸爸。” 
  “等一下,楠子。”罗妈妈从厨房走进卧室,拿着个信封出来,塞进罗楠的口袋,“先临时 用吧。你爸天天用药,妈也没有什么积蓄。”   
  《四天爱》第五章(1)   
  罗楠走出楼洞。他有点万箭穿心的感觉,却没有一丝哭的欲望。 哭,只是他在只有亲人、或者无人、或者目中无人的时候的一种不自觉。 
  置身在繁华的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哪里才有他栖息的小窝。他的别墅,他的 别克,都随着大哥越冬的枪毙,被枪毙掉了,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从那亿万的资产里, 弄出个10杠20杠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搞套房子,今天,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呵,什么是忠诚?我忠诚于谁呢?忠诚给了我什么?他想,这忙碌的商店,豪华的酒店,琳 琅的酒吧,靡靡的歌厅,不知疲倦的出租车,又都是忠诚于谁呢? 
  出租车?他发现了身后的出租车。总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转身进了眼前的梁苑菜市场,一边和人讨价还价,一边用余光观察,那辆出租车疾驰而过 ,又有一辆疾驰而过。神经过敏。他心说。 
  罗楠买了一些对血管有好处的西芹、 
  西红柿、菠菜、洋葱、萝卜、茄子、冬瓜等蔬菜,搞了 两大袋子,那卖菜的以为他是开酒店的,为了讨好和拉住他这个大客户,说什么都要蹬着三 轮给他送去。 天已经擦黑。罗楠把菜扛上楼,放在家门口,从院子的小侧门出来,消失在灯火之中。 
  他敲开了胡静家的门。 
  “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亲爱的。”他倚着门框,像个嬉皮士。 
  “别胡扯,我老公可是在。” 胡静看了他一眼呵斥道。好像早已料到他的光临,没有丝毫的诧异,开了门也不让他进屋, 转身披了件长外罩,又回头向他走来。那外罩在沙发上被压得全是褶皱,她头发散乱,脸上 毫无光泽,脸蛋上有几个粗糙的老皮,作秀似的摇摇欲坠。他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失望,这就 是24岁的她吗?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吗?这是那个只用香奈尔NO5的公安局长的千金吗 ? 她的刚烈、挑剔、脱俗、高贵、美丽都跑到哪里去了?才两年多的时间,她那些出众的、令 他着迷的东西,如此迅速地、无情地从他的梦中眨眼间就被删除了,他真不敢想象要是和这 样一个邋遢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自己该如何走完漫长的人生之路。 
  “有什么话到街上说吧。”胡静看都没看丈夫眼镜后面的眼神,对罗楠说。 
  罗楠有点虚脱。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突然消失,也许是他长久幻想的 美梦突然破灭,也许是他看到了生活的本来面目。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浑身无力地跟在胡 静的身后。 
  “说吧,有什么话快说,孩子醒了看不见我,会闹的。” 
  罗楠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他想说他几乎每天都梦到她,以及那些和她在床上、沙发上、 浴盆里、甚至厨房里做爱的每一个场景;他想说他爱她已经刻骨铭心,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 么把她的名字和形象,从他的心里和骨子里抹去;他想说过去和他平起平坐的几个哥们,那 时侯谁不是美女成群,三妻四妾,小蜜无数,夜夜笙歌,只有他,为她保持着贞节,从来没 有碰过第二个女孩子;他想问她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心,难道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 个人?他还想说……可是现在他不可能会说,现在他也不想说了,他所有对她坚若磐石的爱 情,从见到她的一刹那,竟然荡然无存!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这一突然来临的感觉,竟然 使他毫无道理地理解、宽恕了胡静当时的背叛。 
  爱情啊,你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曾几何时在他的心中是那么坚固,那么坚贞,此时此刻它 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呢?!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他简直相信了人们对他的那些 种种传言:冷酷无情、冷血动物、无情无意、杀人不眨眼、动作如闪电、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笑面恶虎、人皮恶魔…… 
  “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我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和你浪漫,浪费时间,你以后不要再来骚 扰我们了。”说着转身就走。罗楠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找回了她的一点倔强的感觉,伸手拉 了她一把。 “别碰我——!你这个流氓。”胡静大叫起来,“我们完了,完了,早就结束了!” 
  罗楠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了手。 “阿静,你……你真的这么绝情?” 
  “是的,南霸天,我们不是一路人,你需要的是金钱,是万人敬畏,你是个江湖侠客,生活 在梦幻里,你可以为了你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铲除一切阻碍你的东西,我爸,我妈,你都 毫不心软;我是个俗人,我需要的是平静,平凡的生活,我现在有老公,有儿子,我真的很 幸福,你如果真的喜欢我,还爱着我,那么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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