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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大笑。
葛伟也跟着含蓄地意思了一下,说: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这只是战斗中的一个节奏性的喘息,马上对 手的第二次进攻就要开始,大家抓紧时间调整一下,一鼓作气打个漂亮仗。”
“Yes sir!”大家齐声笑答。
罗楠想起了二龙拜托他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说:“等等大哥,有一个情况您可能还不知道。 ”
“什么情况?”
“刚才你在和卢雪峰在包间里面较量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
“遇到了谁?”葛伟把脸转向申磊,“磊子,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这件事?”
“哦,是的大哥,”申磊脸涨得通红,“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走出门后,我只顾为你 断尾巴,回来后这件事就给疏忽了。”
“你呀,还是年龄太小。”葛伟循循善诱地谆谆教导起来,“你记住,我们这是在打仗,我 们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是寻常百姓和善良之辈,都是在江湖中滚打多年,在大浪淘沙适者生存 的游戏规则中,顽强生存下来的少数精英分子,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稍一疏忽 ,就会落入他们的反圈套,每一个细小的疏忽都会成为我们致命的伤口,以后一定要注 意!大家也要引以为戒,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阿楠,你接着说。”
罗楠在葛伟一番严肃的高谈阔论之后,开始后悔自己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因为他 没想到申磊没有向葛伟汇报这件事情,也收住了儿戏的神态:
“大嫂,丫头,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开封看菊展那天,领我们进门的那个小伙子吧?”
“嗯,怎么了?”尚心一副习以为常的西方贵夫人神态。
尚可也清脆地回答说,记得,很精明的一个小伙子。
罗楠得到了她们两个的肯定回答,继续向葛伟汇报: “我刚才在碧水丹山见到的就是这个小伙子,他不但了解我们,而且还知道有两个西宁人跟 我们做生意。你恐怕不知道大哥,他可不是在外面接应卢雪峰的,而是跟踪我们的,他已经 跟踪你跑了三个酒楼,你们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吗?”
申磊额头上冒出豆子大的汗珠,窘迫地看着葛伟,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宽恕的神情,葛伟没有 看他,保持着惯有的表情,让你猜不出他是在愤怒,还是在思考对策,只见他冷冷地合了一 下嘴唇:
“我说怎么今天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现在投靠了郭佳,郭佳现在并没有在飞机上,也没有在公交车上,他已经来阜阳三天了 ,老板那里也没有给大哥提供他的一点信息吗?”
葛伟依然冷冷地合了一下嘴唇: “没有。”
“看来郭佳这家伙真像大哥说的,是个狼中之狼,狐中之狐。不过,庆幸的是他派的这个小 伙子二龙过去一直跟着我混,是我的一个嫡系,我已经交代他了,估计他在向郭佳汇报的时 候,应该会讲一定的艺术性的,大哥尽可放心。”
这时候包括葛伟在内所有在座的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葛伟的气是往肚子里松的 ,是一股狠劲,别人看不出来,罗楠却捕捉到了他这一点,知道他恐怕要对申磊下毒手了, 但是葛伟口上却冷冷地道: “楠弟,以你之见咱们晚上该怎样和这个老狐狸较量?”
罗楠站了起来,心里在思考申磊的事情,脚下却单脚点地,就地轻松地转了一圈: “以我之见,晚上只有两个字——不见。”
“不见?”大家跟随着尚心的一声疑问,此起彼伏起来,“不见?不见?”
“是的,不见!”罗楠一股让人含英咀华的味道,“所谓不见不散,我听二龙说郭佳打算今 天和我们见过面之后,就打道回府,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愿以偿,继续吊吊他的胃口,我想 ,在他没有见到大哥之前,他是不会白白回去的。”
“为什么?”尚心这个狡猾的女人此时也大为不解起来。
“第一,”罗楠点着了一支烟,顿了一下,“我们要打赢这场仗,只能牵着他的鼻子走,而 不能让他进入了我们的局里,再牵我们的鼻子,大哥大嫂你们说是不是?”
“嗯。”葛伟这次连嘴唇都不想动了,只是用鼻子发了一个音,算是对罗楠分析的肯定,罗 楠知道这个平时以思维缜密而骄傲自居的男人,为自己出现的漏洞正在痛心不已。
“第二,我想我们今天晚上只需做两件事情,首先就是按照大哥说的,好好调整,包括体力 和脑力上的调整;其次就是搞清楚为什么我们昨天甩掉了尾巴,而今天二龙又重新跟上了我 们,还一连跟了大哥和磊子三个酒楼,他是从哪里跟上我们的?又是怎么样实现这些的?”
“应该不是太难吧?”尚心故意把问题说得轻巧一点,因为她看到葛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连张嘴的欲望都没有,完全明白他这是受到了打击的缘故。
像葛伟这种人,从体力、毅力上你是无法摧毁的,摧毁他的唯一途径就是智力。一个平时以 高智商为生存的精神支柱的人,一旦从智力上卡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精 神一下子就崩溃了,而且崩溃得比任何常人都要快。葛伟的这一致命的要害,被罗 楠准确地抓到了。
“非常难!大嫂,”罗楠穷追不舍,成心要把葛伟往悬崖绝壁上推。
“何以见得?”尚可虽知问下去对葛伟的精神不利,却觉得对大局有益,又抑制不住内心的 好奇,不由继续追问。
“以大哥智商的高度和思维的缜密,他们要想跟踪上我们而且咬得这么紧,无异于登天。” 罗楠把烟掐灭,“你看大嫂,我们所居住的地方,是20元钱一天的小旅馆,按照常人的思维 ,一个开
宝马M6的人住这样的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是其一;其二大哥三令五申地叮嘱 我们任何时候都要切掉尾巴,包括我们去玩耍之后,任何人都没有能跟上我们,这是你知道 的;其三,如果按照二龙所说,郭佳知道有牛军、郑志、卢雪峰的存在,想知道他们的住处 并不难,他知道我们必然会和其中一伙人最先接触,如果郭佳他们三个人分别在这三伙人的 住处守株待兔,哦,用错词了,应该叫静候佳音……”
“嘻嘻,小兔子——套洋瓷呢——”尚可捂着嘴笑道。
“小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尚心正色道,“阿楠你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如果郭佳三个人分别候着我们,从这个断点重新跟踪上我们倒是 也不难,但是,那就不可能会出现二龙一个人跟踪大哥三个酒楼,还那么从容地喝着小酒, 悠闲自得。况且我在碧水丹山的时候,还和二龙开玩笑,观察了那些就餐品茶的人,郭佳和 巴特尔并不在里面,那么,也就是说郭佳对大哥和申磊的位置了如指掌,才能指使二龙从大 哥去第一个酒楼开始,就跟踪上了大哥和申磊。”
尚心出了一头的汗珠,水晶一样在白玉般的脸上戏谑地闪着光,让她的脸色由趾高气扬变成 了黯然神伤,到后来变成了百花怒放,像丢了钱包似的,看谁都是贼,她审视的眼光在每个 人的脸上轮番地打量着:
“按你这么说,阿楠,我们中间有内鬼了?”
“这我不敢说,”罗楠心里一惊,他在想,莫非申磊就是二龙要他保护的人?他来回踱了几 步,似乎也在寻找着突破口,“我觉得我们这几个人,称不上是披肝沥胆的兄弟,也算得上 是精诚团结的队伍了,内鬼有没有我们不好猜测,但毋庸置疑的是肯定存在某些我们没有发 现的问题。”
葛伟的精神虽然一直处于崩溃状态,可是他却一直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他毕竟不是一 个俗人,虽然罗楠给他的致命打击,完全击垮了坚不可唯的唯我独尊意识,可是他并没有停 止思考和观察。这些人大都在认真地听罗楠分析,只有申磊一个人神情恍惚,不停地用舌头 舔着嘴唇,汗水浸湿了衬衣的领口。他阴沉地叫道: “磊子——!”
申磊浑身一哆嗦,差点跪了下去,幸好罗楠离他很近,一把抓住了他的胸襟,把他提溜上来 ,呵斥道: “大哥叫你没有?还不老实交代,快说昨天晚上你和何乐干了些什么?我说的是在我和大哥 大嫂出去的时候,说——!”
“我……我……没有做什么啊,我一直和何乐在旅馆守着,只不过今天我……”
申磊磕磕巴巴地申辩道,罗楠腾出右手来,啪地掴了他一个耳光: “还不老实交代,没有问你今天疏忽的事情,谁让你说今天了?问的是你昨天都干什么去了 ?我们走后你很老实,那何乐睡着以后呢?”
罗楠发完狠,把烂泥一样的申磊扔在了地上,申磊似有所悟,又好像幡然醒悟,嘴唇哆嗦着 : “对不起大哥,昨天晚上我在何乐睡着后,去红灯区打炮了。”
《四天爱》第四十六章(2)
“然后呢?”葛伟神志稍微有点清醒。
“然后又遇见了一个妞,说是他的男朋友刚刚死了,心里不好受,想找个人说说话,她说她 请客让我陪她到金马音乐茶楼喝两杯——”
何乐鼻子里出着孬气,耻笑道:“你猪脑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一个美女拿钱 请你喝酒,你以为自己是牵牛啊?遇见了理想中的野蛮女友啊?真他妈SB,亏你跟了我两三 年……”
“别急,乐子,听他说完。”罗楠打断了何乐的话。
这会申磊的汗已经下去了,他耷拉个脑袋接着道: “我们到了金马音乐茶楼找了个座位,猜酒行令,不一会儿就被那女人用药迷了魂,讲出了 我 们的生意,我说等我做完了这笔生意好好养着她。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小贼,让我交出了信 用卡和密码要溜之大吉,多亏一个好人帮助了我,把我的卡要了回来。”
罗楠不再询问,对葛伟说:“大哥,我估计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好人身上。”
“不可能。”申磊抬起了头,自信地说,“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转了几个
出租车,步 行从小胡同里回来的。”
“我并不是说你被这个好人跟踪了,而是说这个好人极有可能在你身上做了什么好手脚!真 他妈佩服你的智商。”罗楠气愤地说,“乐子,你检查一下他的身上,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
何乐从破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把申磊揪起来,前前后后仔细地检查着,最后从申磊西服里面 的上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衬衣纽扣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个微弱的、淡红的指示灯,和一 个小米一样大小不易觉察的开关按钮,又把申磊推在了地上,把那个东西交给了葛伟。
“追踪器?”尚心瞪大了眼睛。
“就是它了。”罗楠恳挚地道,“我估计申磊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当年我越冬大哥就 是被人用这个东西在上海埔东机场给截住的。记得前几天还听大哥您说过,郭佳在入道前曾 经在公安部门呆过,用这个东西查到我们的行踪,我想,对于刑警出身的郭佳来说并不是什 么难事,这次我们是遇见真正的对手了。”
“好。非常好。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葛伟几乎恢复了神志,“起来吧磊子,大哥不怪 你,这么多天你一直跟着我,我知道你很忠诚,谁都有栽跟头的时候,大哥就是从跟头里一 路跌打过来的。”
尚可目不转睛地、崇拜地望着罗楠,尚心的脸色也从刚才的苍白,慢慢恢复了红润,可她并 没有一点轻松的意思,而是谨慎地说: “阿伟,我看这个地方咱们是不能再住下去了,赶紧换个地方吧。”
“不!”葛伟完全恢复了过去那种运筹帷幄的神态,“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现在我 们只需把这个跟踪器关上扔掉,郭佳自然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手段,那么他一定会猜想 我们势必会搬个新的地方居住,也就是说在这个东西被扔掉的时候,在郭佳的意识中,我们 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住了,你们说我们还有必要搬走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郭佳追踪我 们的目的并不是想置我们于死地,而是为了更好地和我们做生意,我们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
“大哥说得有理,”罗楠谄笑道,“我们小心谨慎也是为了更好地和他们做生意,完全没有 必要这么紧张,大哥,你说今天晚上我们还和郭佳见面吗?”
“不见。”葛伟坚定地说,“阿楠说得很对,今天晚上我们是该调整一下自己,每个人都要 好好反思一下,不要平时什么都听我的,应该像阿楠一样善于观察、思考和辨析,多出好主 意,集思广益才能打出漂亮仗。怪我平时太专制了,我检讨。今天晚上我们不但不和郭佳见 面,和伍杜、赵敏夫妇也不见面,等我给党爱民打完电话以后,咱们全部关机,在明天我没 有解除禁令之前,任何人不准开机、外出,明白吗?”
“Yes sir!”大家从紧张、迷惑中跋涉出来,齐声应道,“明天见,sir。”
《四天爱》第四十七章(1)
夜里,罗楠被一阵NB026NB026NB027NB027的声音惊醒,拉开灯一看,有人 从门下面的缝里,传进来一张纸。 罗楠下床捡起来,没有署名,字体非常潦草,但还可以看得清楚,从内容上可以看出是申磊 写的:
谢谢你今天下午救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你 我不是同道中人,但你我却是同乡中人,看你为人还算仗义,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所以我 决定告诉你实情。我跟踪何仁已经将近三年,据我观察何仁近日可能会浮出水面和你见面, 希望你能配合我,同时注意自己的安全。还有,别用手机和我联系,葛伟今天接到上面的通 知,要他到移动公司找熟人查你的通讯记录,他们以为是你和陌生人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想 到是我。
罗楠看完短信出了一身冷汗,再也没有了睡意。心说幸亏今天没有拨那个电话号码,否则今 天下午受审的不是申磊,而是他自己了。按照这张条子的内容推断,申磊极有可能是开封市 刑警大队的卧底。根据他的年龄判断,肯定又是从警校选出来的可怜人,还没有毕业就破灭 了穿着警服捉拿歹徒的梦想,也许他一辈子都要在这种黑暗的社会底层和凶残的罪恶争斗 中被淹没了。
罗楠点了一支烟,把纸条点着放在烟灰缸里,任他燃烧而尽,就像把一个人清白的历史档案 给清除了一样,一眨眼就变成了灰烬。这也怪不得申磊,一个20多岁的小孩子,谁会想到他 竟然是一个公安局的卧底,而且已经在异地他乡流落了三年,孤立无援,一个人忍受着良心 、追求与现实、言行严重冲突的折磨,遇见了不开心的事情,难以解决的问题,连个倾吐、 商量的人都没有。今天,这个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是他老乡的罗楠,在关键的时候把他揪起 来,往他上衣口袋里放了一个追踪器,他和上线通电话的事情才没有暴露,要不然那可真是 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所以他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帮手一样,冒险而大胆地给罗楠写了这个纸 条。
罗楠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关了灯,在漆黑的夜里,睁着两只大眼,若有所思地望着
天花板 。
由于党爱民陪着伍杜和赵敏夫妇,会见郭佳只好由罗楠一人前往。
将近10点钟的时候,罗楠才懒洋洋地起了床,刚洗漱完毕,整理了一下一夜未眠的倦容,尚 可就推门进来: “楠哥哥,我想跟你一起去,反正在家闲着也没事干。”
“有美女相伴,可谓人生的一大快事。我倒是愿意啊,可是领导愿意吗?我看你还是请示一 下你姐夫,看他对你有没有别的安排才是。”不知怎的,罗楠也觉得自己的口气冷淡乏味。
“什么意思啊楠哥哥?”尚可热心碰了冷钉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罗楠感觉到自己性格分裂得越来越厉害了,这可不是言不由衷、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言不 达意这些词语所能概括的,因为他心里明明是想和尚可幽默一下,没想到说出来的口气和表 情,却是另一回事,根本与他的本意是谬之千里,不由心生一种悲哀和自怜,心说这笔账早 晚都要和胡汉山算清的。想到这里,他先把表情调整到微笑,然后再开口说话,心说这回我 让你再走调?他保持着微笑的状态说: “丫头,你怎么老是误解我的意思呢?我真的不是不想带你去,而是怕大哥怪罪,我看你最 好还是问问。”
“问什么问?”尚可被罗楠的表情逗乐了,“哈哈,楠哥哥,是不是中风了?告诉你啊,这 还是他建议的呢,他说我今天是个闲人,属于自由活动,可以去购购物啊什么的。我说我最 讨厌那些事情,他说他知道我的意思,如果不想购物,钩钩心上人的心也成,你觉得你是我 的心上人吗,楠哥哥?”
罗楠还在镜子前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在思考为什么刚才的微笑会被尚可看穿,听尚可这么 一说,不好意思地一笑,万般柔情竟然溢上脸来,他连忙搓了一把脸,同时他也知道葛伟对 他还是没有完全放心,这是有意无意地在他身边安插奸细,监视他。
他整理着领带,转过身来说:“你心上的人,我怎么能看得到?只有你自己才能看得清楚啊 ,”罗楠说着凑近了尚可,“哎我说丫头,那你说——我是不是呢——?”
“我说是。”尚可急切而干脆地回答,好像是知道罗楠会这样问她,又好像生怕别人给抢了 去一样,调皮而甜蜜地说。
“晕,这么急干什么?我知道我是。”罗楠伸出手指在尚可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为什么?”尚可明知故问地撒娇。
“因为你刚说过啊,”罗楠挽起尚可纤细的腰肢,“好了,走吧丫头。”
两个人相拥着,一出门正好撞上也要出门的何乐。何乐一看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像推 倒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恨恨地说: “切,掉蜜罐里了?早晚也得让
蜂蜜把你们淹死!别让我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