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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医疗中心,也像是一座古园林,在这里养病,沈思年觉得,就没有治不好的。
到了门口,要不是朱亦芝早早地等在楼下,沈思年还真是会被保安拦下,进出这家医疗中心,必须有探视证,连保安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闲人免入”。
朱亦芝的神色看上去十分憔悴,何进的手术刚刚结束,现在还在昏迷中,她并没有直接带她去见何进,而是选在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冰拿铁。
沈思年这是第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地跟朱亦芝相对而坐,看着她这张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逐渐染上了岁月的印记。
“思年,你今天能来,我很感谢你,既然瀚宸能为了你而决定回来继承何家的产业,那你就不再是置身事外的人了,在我和他爸爸的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儿媳妇。”朱亦芝说着,伸手握住了沈思年的手,沈思年完全吃不透她的话,“何瀚宸答应继承家业了?他不是去美国拍戏了吗?”
朱亦芝摇头:“这孩子应该是没有跟你说实话,他确实去了美国,但是他是去找赞助商,而不是去拍戏。”见沈思年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朱亦芝紧紧地拉住她,语气中带着恳求,“思年,听我说完,好不好?”
沈思年的心里再一次像是被打翻了什么,怪不得何瀚宸那些天那么奇怪,还让她好好拍电影,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他为什么总是不跟她商量?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的泪水,沈思年点了点头,“你说。”
“何进起家的时候,借助过黑道的帮忙,所以,他们的老大,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公司的股东,也是现在的副总,这次何进在董事会宣布瀚宸继承他的产业之后,那个股东极力反对,瀚宸本想独自去美国拉回进韦集团里没有一个人能拿到的赞助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怀疑他的能力,可是,我们都忽略了那个股东身后的势力,你之前遭遇的意外,八成是他派人干的,他想用你来逼瀚宸放弃,可是只要瀚宸活着一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威胁,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朱亦芝说着,已是泪眼如水。
“所以,何瀚宸回去,说他要放弃?何进就病发了?”沈思年顺着朱亦芝的话推测,朱亦芝颤抖着说了“是”。
沈思年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来介入这件事,或者,她该不该介入,仿佛何瀚宸并没有把她当成可以并肩的爱人,而是一只该保护起来的宠物。
“思年啊,何进得的是胃癌晚期,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对靳氏出手,逼瀚宸回去,虽然他是个不合格的父亲,但他毕竟给了我们母子一个家。我现在夹在他们父子中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思年没有去看何进,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面对一个胃癌晚期的病人,她怕自己一时心软,去编造一些极难实现的善意的谎言,面对一个期待孩子继承家业的父亲,她又无法狠心地质问他,这些年你都对自己的孩子做了些什么?甚至连承认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踱步在院子的长廊上,感受到了让她有生以来最最茫然的恐惧,之前的那几次意外,她都以为只是她运气不好。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都可能要了她的命,那是一种多么恐怖的威胁。
她无力地蹲下,把头埋进了膝盖,直到双腿有些麻木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的名字。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双腿的麻木,她险些跌了出去,好在身后的人扶住了她,这个人,却是夏萝拉。
眼前的夏萝拉挺着即将分娩的肚子,笑得十分柔和,不复往日的光彩明艳,眼中也没有了犀利的敌意。
“来看何进?”夏萝拉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
即便她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夏萝拉,沈思年还是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又怕伤到她的孩子,只好在她身边坐下。
“你不问问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思年翻了个白眼,“是谁都跟我没关系,反正不是何瀚宸的。”
夏萝拉依旧柔和地笑了笑:“你跟朱亦芝在咖啡厅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正好在你们边上那桌看杂志。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弟弟走了之后,我确实想夺回何瀚宸,可他还是说,除了爱情,他什么都可以给我,我甚至用死来逼他,我割过腕,还差一点就害死了我的孩子,当医生跟我说,你要是失去了这个孩子,就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要孩子了,作为一个女人,如果这一生都不能有个孩子,还能算是个女人吗?所以,我要这个孩子。”
然后,何瀚宸送她到了这里,起初的几个月,她天天闹着要见何瀚宸,有几次不得不注射镇定剂,有一次,她从床上摔了下来,差一点再一次永远失去她的孩子。她丝毫不掩饰对沈思年的疯狂的嫉妒,看着她跟安如砚那样幸福,她不甘心,所以,把安如砚的那些陈年的花边新闻寄给了报社,靳氏副总的花边新闻,哪家报社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大肆刊登?偏偏那家报社的某位上层领导人物,也曾经跟夏萝拉上过床,为了明哲保身,他们达成了共识,只要刊登安如砚的新闻,她就永远只当没有见过他。
沈思年松开的掌心再一次握紧,她一直以为那次的新闻是何瀚宸做的,而夏萝拉,又是不要脸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将那些龌龊的事情,用这么轻描淡写的口吻说了出来,仿佛那些事情,根本都与她无关。
“后来,何瀚宸来看过我,他说,如果再敢对你出手,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他已经不爱我了,甚至,因为你,他恨我,可我承受不了他对我的恨,慢慢的,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至少,我现在还有我的孩子。”夏萝拉轻轻地抚着她隆起的在肚子,眼神中,是一个母亲独有的慈爱。
“沈思年,你说,如果我现在跳到河里,说是你推我下去的,何瀚宸会怎么样?”夏萝拉指了指面前的小河。
原来,我只是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四)
沈思年冷冷地看着她:“你宫廷剧演多了吧,你要是敢跳,早就跳了,还在这里说了这么多废话,就算你跳下去,何瀚宸也不会不要我,更不会回到你身边,而你,只会失去唯一一次当母亲的机会,你没这么傻。咣玒児午”
“这就是我们在他心里的区别,你即使做错再多事情,他还是会原谅你,保护你,爱你,你是第一个,能从心底击垮他的人。而我,为他做再多,也是徒劳,你要是放弃他,会遭天打雷劈的。”夏萝拉说完,起身往病房走去,沈思年叫住了她,“你的孩子是谁的?”
夏萝拉回头一笑:“戴一天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我的报应。”
戴一天?沈思年再一次犹如五雷轰顶,夏萝拉居然怀了那个害死她弟弟的男人的孩子!
原本觉得全身无力的沈思年,在长椅上不知坐了多久,才找回了一些力气,她几乎觉得自己走出医疗中心的时候,连脚都是软的,每一步都是踉踉跄跄的,就连保安也带着震惊地目送她的背影飘走玳。
朱亦芝说何瀚宸还在G市,还也把地址写给了她,可沈思年拿着那张纸条,坐在出租车上,始终没有将地址报给司机,司机往市区的方向开得很慢,不是忘记问,而是不敢问,沈思年现在的脸色,可以用煞气十足来形容,但凡是对恐怖事物有恐惧心理的人,都很难向她开口。
车子一直慢行出二十分钟,沈思年才鬼附身一样,让司机把车子开回了剧组,她现在好想大醉一场,一切都乱了,乱套了。
而这样的人选,除了崔玉琳之外,她想不到任何人鼓。
在车子上,沈思年打电话给崔玉琳,她不想被剧组的人,甚至是媒体的人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如果这样被拍下,明天不上头条才怪。
沈思年让司机停在了影视城外面的一家酒店,即便是过了国庆的长假,包厢还是被订满了。沈思年记得在公司看到过安如砚报销的账单上有这家酒店的签单,她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靳氏副总的头衔,第一次让她觉得用起来很方便。
崔玉琳赶到的时候,看到沈思年的脸,发出了一声叹息:“沈制片,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没以为你是来讨债的吧?”
沈思年没理睬她,只往她的酒杯里倒满了红酒,她没有点任何菜,只让服务员上了两瓶红酒,她想大醉一场,什么事都不管,何瀚宸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崔玉琳拿着酒杯,并没有喝,而是夺下了沈思年手里的杯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沈思年对她苦笑:“陪我喝酒吧,什么都别问。”
崔玉琳没辙,谁让她官大不止一级,两人喝完了一瓶之后,崔玉琳的电话突然响了,她吱吱唔唔地回了对方几句,对着只顾着喝酒的沈思年说:“我们换一个地方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酒吧,环境不错。”
沈思年的眼神像是失焦的娃娃,点了点头,不管去什么地方,现在的她,只要有酒就好。她拿起了包包跟着崔玉琳走了出去,并没有看见身后的安如砚,在看到她的时候,用力地抓住了何瀚宸,“放心,崔玉琳会照顾好她,如果不摆平你们公司的混蛋副总,你们的处境随时都会有危险。”
何瀚宸一拳砸在墙上,“我一定要莫昆不得好死。”
安如砚这一次,是以靳氏副总的身份陪何瀚宸约见支持何进的财务总监,如果被莫昆的人发现,大不了就以靳氏想要高薪挖墙角,遭拒绝的理由去应付外界。
虽然靳氏和进韦集团目前还是对立的,但何瀚宸和安如砚共同的目标,就是让沈思年不再生活在未知的危险中,何瀚宸也明白,只有自己坐在总裁的位置上,才能给沈思年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只有让莫昆那个混蛋进局子,他才能放心地让她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而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证据。
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特别容易喝醉,沈思年把伏特加当水喝,她的酒品向来不好,没过多久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聪明的崔玉琳,正在绞尽脑汁地破译她给出的讯息,她总结为:沈思年目前有危险,何进公司的副总想利用她来牵制何瀚宸,从而让何瀚宸放弃继承权。
这都是什么呀,简直就可以拍成一部八点档都市豪门情仇连续剧了。
而就是这些宝贵的讯息,让她在扶着沈思年出门时,面对那几个彪形大汉,还可以冷静地迅速想到了他们的来意,她面不改色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中的一人说:“你管我们是谁,老子今天就是想找个妞爽一下。”
崔玉琳毛骨悚然,如果沈思年还处于清醒的状态,她还可以应付一阵,偏偏有战斗力的人,现在醉得像一摊烂泥,她深吸了一口气,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安如砚的,她按下了回拨键,然后,在跟那几个人周、旋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地点,她很忐忑,也不知道安如砚是不是听明白了。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要是敢动她,你们就完了!”崔玉琳卯足了劲儿,明知他们的来意就是要对付沈思年,她还在完全没有底气的情况下,让自己不露丝毫惧怕。
那个人冷笑了一声:“好啊,她动不了?那兄弟们就先动你!”
崔玉琳身后一凉,自己已经被拉走,沈思年也被两个男人架住。
“你别过来!”崔玉琳抵死反抗,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就快被撕破,背后一个急刹车的声音,让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曙光,安如砚飞身上前,一脚踢开了那个撕扯着崔玉琳衣服的男人,然后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说:“谁敢动他,就是找死。”
后来有一天,崔玉琳问过安如砚这个问题,那天,他这么紧张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而他的回答,欠扁地跟她当时的想法如此雷同,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脸。”
这哪里是丢脸的问题啊,还好她没有说:“大侠啊,你救了我的命,我只好以身相许了。”崔玉琳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恶心了自己好一阵子。
而当下,那边何瀚宸也已经撂倒了架子住沈思年的那两个男人,将她护在身后,也许是熟悉的味道刺激了沈思年的脑神经,她一下子觉得酒醒了不少,她支起身子,看到安如砚的身后正有一根硕大的铁棍向他砸去,她整个身子瘫了下去,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棍子,打到的不是安如砚,而是何瀚宸,正好打在了他之前被货架砸到过的右肩,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让沈思年立刻清醒了,她冲了过去,却听见何瀚宸大喊一声:“安如砚,快带她走!”
安如砚抱起沈思年就走,对于她的拳打脚踢,丝毫没有理会,他回头无奈地望了何瀚宸一眼,崔玉琳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这个时候如果再多愁善感,依依不舍,那么,他们谁也走不掉,他只丢下一句话:“姓何的!你最好别有事!”
安如砚一发动车子,就让崔玉琳报了警,把她们送到附近的酒店,他立刻转了回去,他知道何瀚宸打的什么算盘,他们两个,无论谁出事,另一个人都会成为沈思年心里的结,何瀚宸宁可自己留下,也不愿意让沈思年恨他见死不救,安如砚又何尝不是?
即使放手了,他也不愿意她恨自己。
感情的事,就是这么粉刺,明明是情敌,现在却不得不站在一个战场上,成为亲密无间的战友。
这场意外,最终以警方的介入而告终,安照安如砚的要求,被定性为单纯的打架斗殴事件,何瀚宸右肩粉碎性骨折,安如砚多处肌肉拉伤和割伤。
沈思年一直在医院照顾何瀚宸,医生说他的右肩本来就有旧伤,再加上这一铁棍,骨头没断已经是万幸了。肩膀上裹着厚重的一层石膏,何瀚宸厚颜地陷入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中,沈思年又仿佛回到了老妈子生活里。只不过,两个人几乎除了沉默就是争吵,每次争吵都是沈思年一个人在那里嚷嚷,何瀚宸眯着眼,笑着看她。
沈思年始终对他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外,而耿耿于怀,于是,她不止第十八遍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的可有可无的人?”
何瀚宸还是像前些天那样冷处理,他以为,这次也会一样,她嚷嚷几句就会自动停下来,可没想到,她替他擦拭肩膀的时候,突然一用力,疼得他呲牙咧嘴,大呼:“沈思年!你谋杀亲夫啊!”
再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一)
沈思年爬到病床上,一把抓起他病号服的衣襟:“何瀚宸,你这样也想当我亲夫?”
何瀚宸伸手包裹住她的手:“如果你外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只要你跟着我一天,他就让人来找我麻烦,甚至想杀了我,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会,我会挡在你前面,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咣玒児午”沈思年豪迈地直视他,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豪情壮志。
何瀚宸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怕我来不及挡在你前面,我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被牵连进来,你明白吗?哪怕你只有千分之一的危险,我也赌不起。”
“我现在已经被牵连进来了,逃不了了,怎么办?”沈思年依旧直视着他玳。
何瀚宸的视线往门口一瞟,嘴角溢出了抹苦涩的笑,低声自语:“对不起,原谅我。”他左手一推,将沈思年推下了床,沈思年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就这样踉跄地跌倒在地上,后脑撞到了茶几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抬起头,却看到何瀚宸咬牙切齿地指着她:“沈思年,我警告你,给我滚远点!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不想再见到你!”
沈思年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怎么。。。突然。。。”
何瀚宸冷冷地打断了她:“我让你滚,你没听到?鼓”
沈思年踉跄地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前面那人大约五十来岁,后面那人看上去年轻些,听到何瀚宸喊了一声“莫叔叔”之后,沈思年突然明白了,原来,这个人就是进韦集团的副总,也是这些日子一直处心积虑想要用她来逼何瀚宸推出继承进韦集团的莫昆。
沈思年的心里突然像被冰条子扎出了一个血骷髅,虽然血液瞬间凝固,但伤却已经在那里,何瀚宸还是想要让她离开这场黑暗的权利争斗,她咬着下唇,“好,何瀚宸,我滚,我滚!”说完,她往莫昆身边跑过,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把莫昆撞得往旁边跌了好几步,她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在走廊的另一头,正好看到来换药的安如砚,他的身边,有崔玉琳陪着。
沈思年本想躲开他们,却生怕安如砚去探视何瀚宸,万一遇到莫昆,就有嘴都说不清了,安如砚之所以让警方把这起意外定性为打架斗殴事件,就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毕竟十分敏感,只有把事情压下去,才能让他这个靳氏副总隐在整件事之外。
如果现在被莫昆撞见,莫昆完全有理由在董事会上指出何瀚宸联合靳氏,谋取进韦集团的总裁之位,对于那些个牛气冲天的进韦集团的股东,怎么能够容忍集团易主之后,顶着可能被靳氏并购的风险来支持何瀚宸?
沈思年发了个信息给安如砚,只有几个字:莫昆在何瀚宸那里。
安如砚直接回了电话过来,听见沈思年的抽泣声,不禁担心起来,连忙问她:“你在哪?”
沈思年说不出话,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拿着手机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安如砚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弯着腰陷入剧烈的干呕中,安如砚焦急地带她去检查,检查的结果,让她懵了,她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几个月例假时间一直不稳定,上个月压根儿就没有来,她以为是自己太忙了,导致经期紊乱,本想等空一些的时候去看一下中医,好好调理调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怀孕了。
他们一起回到安如砚的公寓,安如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从前那个张扬如妖孽的男人,沉默地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了沈思年一眼,马上熄灭,来回地在窗前踱步。
崔玉琳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色沉重地看着安如砚,像是有着说不出口的心事,却又夹杂着难以隐藏的心疼。
最后,安如砚说:“我下午送你回去,剧组交给崔玉琳。”
崔玉琳咬着唇,老大不情愿地说了一个字,“哦”。
沈思年却摇头,她放不下何瀚宸,即使想到他让自己滚的时候,她就觉得很不爽,但她终究还是不想离他太远,她知道,让她滚的时候,他的心里必定也是在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