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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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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萧云为情所困而伤心欲绝时,外面胡同里忽然传出几声凄厉的叫声,让萧云一下子警觉。
“我出去看看。”
萧云急忙拿起角落的一把黑伞,跟还在捣腾老鼻子烟斗的许重山打了个招呼,就冲了出去。
“你们也去。”许重山对着两个护卫吩咐道,看着萧云消失在雨中的背影,重新点燃了烟丝。
萧云撑着黑伞,踏着青石板路的积水,快步走到胡同外,循着声音望去,吃了一惊,只见到有五六个人拿着刀,正气势汹汹地围着一个大概只有15岁左右的少年乱砍,少年浑身湿透了,各个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也被大雨冲淡,但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执拗体现得淋漓尽致,手里挥着一根估计是从路边捡来的木棍,愣是挥舞得那五六个杀手近不了身。
而在他不远处,躺着几个被刺中要害的保镖,显然是中了这几个杀手的埋伏。
这些不明来历的杀手看得出都是高手,之所以没有对这个少年痛下毒手,估计是要捉活的。
下这么大雨,东四九条胡同显得安静,基本没有什么行人,真可谓是拦街敲闷棍的最佳地点。
而当时只是一名七品上高手的萧云兴许是被那个少年的那份倔强感动了,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同情,没有任何的迟疑,扔掉黑伞,弯腰拿出常年藏在裤腿位置的一把匕首,就冲了上去。大雨虽然迷糊了眼睛,但他还是凭借着十年如一日勤加苦练的掷石子功夫,一路跑一路将石子准确无误地扔了出去,动作飘逸潇洒。而那几个杀手骤遇敌袭,却是毫不慌乱,撇下那个少年,锃锃数响,挥刀舞动,几团银光闪烁,竟是将大部分的石子挡了出去,但是穿过雨帘飞过来的石子实在太多,而且隔得太近,来得太快,几个杀手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几声闷哼之后,有两名杀手膝盖都遭了殃,踉跄着跪倒在了地上。
跟着萧云从新红资旅馆出来的两个八品上护卫见少主已经近身,拦不住了,赶紧也围了上去。
还能站着的四个杀手没有一个想着去拉自己的同伴一把,反而互相比划了一个手势,有两个人立即绕开如猛虎般袭来的萧云,去阻击后面赶上来的两名护卫,剩下的两个人全力应付孤身上前的萧云。此时,瓢泼大雨愈发疯狂,束缚了人的运动能力,等萧云冲到跟前,两名杀手同时出刀,像两条像毒蛇一样险险刺穿了萧云的身子。
对方一袭黑衣,手中的刀上面也漆着黑漆避免反光,一出手也是奔着命门去的,很明显是相当老道的杀手,好在由于雨势过大,对方无论是出刀的速度,还是角度都要弱于平常,萧云一转身,脚尖在地上一拧,膝盖微弯,让左侧的那柄刀擦着自己地左胸过去。紧接着又是险之又险地避右边的那把刀!
萧云心里清楚,对方既然选择在大白天就痛下杀手,就证明了这是迫于眉睫的行动,只要能拖上五分钟,对方就会撤退。也就是想通了这一点,萧云近身之后,没有与对方硬碰硬,反倒是充分利用在非洲枪林弹雨中锻炼出来的敏捷身手,与对方捉起了迷藏,灵动如蛇,鬼魅如烟,在险之又险的局面里,一次一次躲过对方如附骨之蛆般的刺击。
三人人沿着墙角愈战愈远。
那两名怒火焚身的杀手,却是发现对方看似狼狈,但自己手中的黑刀根本无法砍中他的身体!
忽然,两声惨叫从靠近新红资旅馆方向传来,原来那两名杀手已经被两名护卫捏碎了喉咙。
围攻萧云的两名杀手吃了一惊,有点意外对方的强悍实力,脸色霎时苍白,连忙撇下萧云折身,跑到那两名膝盖碎裂但还活着的同伴面前,眼睛眨都不眨就补上了两刀,那两名丧失了运动能力的杀手闷哼一声,唇角渗出一丝血来,眼神惊恐地看着同伴那冷漠的表情,无限委屈地撒手人寰。而那两名冷酷无情的杀手看了一眼受伤颇重但还是倔强站着的目标少年,心有不甘,但还是爱惜生命,快速逃逸而去。
整个世界安静了。
萧云喘着粗气,很困难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式,看着已经跑到巷口的两个模糊人影,思索万千。
两个八品上护卫也没有去追赶,那不是他们的职责范畴,只要萧云平安无事,就万事大吉。
“安全了。”萧云看着那个站得摇摇欲坠的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净牙齿,煞是好看。
“谢谢。”少年有着很高的警惕性,尽管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但他也没有露出感恩戴德表情。
“要是警察问起,你得帮我作证,是出于自卫才杀人的。”萧云笑道,也不在乎对方的态度。
“我知道。”少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你的人还有气吗?”萧云指了指后面那几个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男子。
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充满哀伤地摇了摇头,咬破嘴唇也没让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这时,有一群人像疯了一样从巷口快速涌了进来,这么大的雨也不撑伞,浑身被浇透。
萧云心生警惕,两名护卫也是赶紧将他护在身后,表情严峻地注视着对方,随时准备战斗。
“不用紧张,是我的人。”少年看到了萧云他们的反应,低声道。
萧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侯爷,你没事吧?!”一个雄壮青年红着眼睛,跑到少年的跟前,负疚感让他心如刀割。
“没事。”少年虽然伤得很重,但还是懂事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都是我顾翼虎的错,请少侯爷惩罚!”那个雄壮青年猛然跪在了地上,头都磕出了血。
“不怪你,是我贪玩,想跑来新红资旅馆参观一下,才会被人有机会袭击的。”少年善良道。
“少侯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报仇!”一脸血水的顾翼虎决绝道。
“这些晚点再说,阿飞他们几个都死了,你让人把他们都运回去厚葬吧。”少年哀伤道。
“好!”顾翼虎连忙过去安排人手,一边清理现场,一边收敛尸体。
少年又看向了萧云,平静道:“警察方面我来应付,就不麻烦你了,谢谢,有缘再见。”
萧云笑而不语,也不矫情,拱了拱手之后,就往回走。
“我叫姜弘历,你叫什么名字?”少年似乎卸下了心里的防线,忽然在身后叫了一声。
“萧云,萧瑟的萧,白云的云。”
“弘历,我还真忘了你姓姜。”萧云捶了一拳姜弘历的肩窝处,轻笑道。
“在你地盘,我还尊称你为七少爷,在我这儿,怎么着也得叫声历爷吧?”姜弘历板着脸道。
“是,历爷,小的不懂规矩,您小人不计大人过,多多包涵。”萧云谄媚的奴才相做派十足。
“嗯,不错不错,小子挺会做人,我看好你。”姜弘历满意点头,等回过味来才发现被玩了。
顾翼虎是天生不会笑,一张黑脸让人觉得不容易亲近,而燕清兮则是掩嘴轻笑,美若天仙。
“你丫才小人!”姜弘历也不顾身份场合,竟然很不雅地竖起了中指,对着萧云骂骂咧咧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萧云若无其事站在那里,一脸无辜的表情。
佘安泰现在是心如死灰,看出了少侯爷与萧云的关系,不求反戈一击,只求别被整得太惨。
“佘二哥,这位萧公子是我的一个兄弟,要没什么大事,就放了他吧?”姜弘历放低身份。
“误会误会,这完全是误会,我刚才在院子里已经跟萧公子一笑泯恩仇了。”佘安泰哂笑道。
“那就好,英巴格村不就死了几个人吗?摊点钱就是了,没必要把事搞大。”姜弘历轻声道。
“是是是。”佘安泰现在只想着尽快把这几位大爷都送走,哪还顾得上那些骑兵队的冤魂?
“我跟萧公子算是久别重逢,佘二哥,有两个人,估计跟你也是久别重逢。”姜弘历轻笑道。
佘安泰一怔,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姜弘历脸上一抹好像看穿他所有心事的笑容,心中大寒。
姜弘历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就有贴身保镖从奥迪Q7上带下来被黑头罩蒙着头的两个人。
头罩一掀开,佘安泰就脸色剧变,两脚一软,便瘫软在地,仿佛见到了阴曹地府的勾魂索。

第十八章 酩酊

佘安泰家的宽敞院子里,灯火通明,右手边有一座如月拱桥,桥底下十数尾锦鲤妖娆游走。
姜弘历与萧云并排坐在院子中央,顾翼虎领着四十虎卫拱守在后,站姿挺拔,一股萧杀气。
佘安泰则是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像脑瘫儿一样,垂着脑袋,双目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神采。
英巴格村一些元老级的人物也被一一从被窝暖炕请到这里,大家都很好奇少侯爷怎么来了。
燕清兮对这帮大老爷们儿的快意恩仇不感兴趣,领着乌鸦郝靳生走向了村委会,不知干啥。
“佘二哥,这俩人吧,时间太久远了,我怕你贵人多忘事,想不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姜弘历夹着一根黄鹤楼,指着哆嗦站在左边那两个刚才被蒙着头带进来的人,轻声道,“这女的,你可能面生,她叫赵晓曼,香港尖沙咀著名酒吧黄金海岸的总经理,在三年前的香港大乱中,被14K捉住,后来被我要了过来。她你不认识,情理之中,但她哥你就肯定认识,香港曾经的第一大黑帮和胜和十三太保之一,赵阿南,在香港之乱中被公子党五处埋伏杀死。他的曾用名叫,赵南,熟悉吧?”
佘安泰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赵晓曼旁边这男的,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吕毅,香港曾经的一代枭雄鲁若愚的心腹,酒池肉林私房菜的总经理,也是在三年前的香港之乱中被14K捉住,我强要了过来。他的曾用名叫,吕义,我没说错吧?”姜弘历偏过头去望向被双手反绑住的吕毅,啜了一口烟之后,轻笑着问道。
吕毅诺诺点头。
“十年前,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下着大雨,电闪雷鸣的,我在b京的东四九条胡同遇伏,六个杀手砍了我十八刀,现在刀痕还在,4个从小就跟着我的保镖全部身亡,多亏了萧公子出手相救,我才逃过一劫。”姜弘历站起来,这番话是说给那几个英巴格村的元老们听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在佘安泰与吕毅之间来回踱步,左手把玩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手捻葫芦,拇指大小,这是老b京最熟悉的文玩之一,缓缓道,“当时那六个杀手,其中有两个被萧公子的护卫杀了,有两个是被自己人杀的,还有两个趁着雨势逃脱了。”
在场的人都在静静聆听着,尤其是顾翼虎,他听少侯爷又提起了那起暗杀,神情激动起来。
“蹊跷的是,那六个杀手都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白纸一张,但好在警方还是从死人的身上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死去的4个杀手都是来自西安,身份也得到初步确认,就是同袍会的人。大家都清楚,同袍会其实就是黑龙团的傀儡,我在想,黑龙团与我们西狼会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对我下毒手呢?”姜弘历揉着手捻葫芦,循循善诱道。
英巴格村的元老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隶属于佘家势力,虽然退出了西狼会,影响仍颇大。
也就是这次暗杀之后,西狼会攻进了黑龙团控制下的陕x大肆报复,造成上千人的伤亡。
从此,黑龙团知道这头盘踞在大西北的沙漠之狼绝对是一个狠角,平时尽量避免与其冲突。
“所以啊,过去那些年,我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寻找那两条漏网之鱼,发誓一定要给西狼会一个交代,给我父亲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同时给死去的四个保镖一个交代。四年前,我收到风,说在江南一带有两个来自西安的黑龙团成员很拉风,但不能确定,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我去投靠了萧公子,结果很令人失望,摆了乌龙,那两个人并不是我要找的。直到三年前的香港之乱,侥幸捉到了赵晓曼,我才终于实现了我这个多年的夙愿,捕到了这两条漏网之鱼,赵南和吕义,可惜啊,赵南不争气,死早了一步,好在吕义还活着,够本了。”姜弘历感慨道。
几个元老一惊,瞟了一眼面无人色的吕义,又迅速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佘安泰,暗叫不好。
“吕义,你喉咙没不舒服吧?”姜弘历顿了顿,转头看向吕义。
“……啊,没…没有。”吕义结巴道,他身上有十八处刀伤,姜弘历每年都会划一次,很疼。
“那你来给大家讲讲,为啥你要对我动手,免得人家说我空口讲白话。”姜弘历一屁股坐下。
“十…十年前,我跟赵…南他们还是刚刚进入同袍会…的无名小卒……”吕义紧张道。
“你结巴个基巴毛啊,老子又没拿枪对着你,讲流利一点!”姜弘历恶狠狠地蹬了一眼吕义。
吕义差点吓尿,新划没多久还未痊愈的伤口有些崩裂的迹象,疼得他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极力稳住心神,喏喏道:“十年前,我跟赵南他们从西安去到b京闯荡,刚刚加入同袍会没多久,带我们的那个头儿就给我们下了指令,说有几个人得罪了老大马王爷的朋友,要我们去绑回来,而且必须是活的,也算是我们几个进会的投名状,要我们随时做好准备。几天之后,头儿给我们带回来最新的消息,说目标中午会去新红资旅馆参观,要求我们在东四九条胡同动手。虽然我们几个的武功基底还是不错,但当时下大雨,对我们的影响还是不小,再加上我们都是初次干这种活,心里特紧张,没能顺利完成任务,就跟姜公子您……刚才说的那样。最后,只剩下我跟赵南跑了回去,我们以为肯定会受到组织的严惩,但很奇怪,头儿并没有杀我们灭口,反而帮我们俩安排去了香港避难,加入了和胜和,从此就在香港隐姓埋名了。”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当时同袍会知道我中午会去新红资旅馆,很奇怪吧?”姜弘历起身。
众人大概都猜到了些端倪,面面相觑,佘安泰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像埋在死人堆的黄泥。
“佘二哥,我怎么记得,当时好像是你竭力推荐我去新红资旅馆参观来着?”姜弘历问道。
“……啊……是吗?”佘安泰听到姜弘历突然问起他来,心惊肉跳的,像条刚进油锅的鱼。
“你们佘家荣华富贵了十几年,也该留条后路,为后代子孙积点荫德了。”姜弘历淡淡道。
此话一出,佘安泰明白,不仅仅是他完了,整个佘家都完了,谋杀少侯爷,暗通黑龙团,两条滔天罪名铁证如山,谁还能为佘家求情?如果仅仅是谋杀少侯爷也就罢了,佘安泰还能一举把责任都揽下来,保住整个家族,但背着组织与黑龙团进行桌面底下的交易,岂是他说全揽就能揽的?关键是,说这里头没牵扯到西狼会高层佘听雨,谁信?
百口莫辩。
就算佘听雨为西狼会打下赫赫战功,但千百年来,有多少功高盖主的名将能臣,不是死在叛变通敌这样的罪名底下?莫须有,它也是有。只是佘安泰万没想到,少侯爷竟然为了将佘家连根拔起,竟可以隐忍3年多时间,愣是没将吕义这张底牌打出来,而是等今晚坐实了他与黑龙团之间的勾肩搭背,才全盘托出,这份骇人城府,真比他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还要枭雄几分。
后生可畏啊。
接近凌晨两点,气温降得很低,远处的树叶都结霜了。
佘安泰、吕义、赵晓曼等被顾翼虎安排人看守起来,骑兵队也在其满村乡勇的严密监视下。
萧云与姜弘历两位生死之交坐在佘安泰家的凉亭里,桌面上摆了一盘手抓羊肉和几瓶茅台。
一手羊肉,一口好酒,驱寒燠暖,对月长吁,不说花前月下甜蜜语,胜似玉兔离了广寒宫。
“接下来怎么打算?”姜弘历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很没修养地打了一个满足惬意的嗝。
“明天先回一趟成都。”萧云由于已经有了几碗小米粥垫底,倒没吃得姜弘历那样气吞山河。
“怎么想着往成都跑?”姜弘历不解道。
“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就直接回宁州。”萧云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姜弘历见萧云不想往深处说,就不便往下问,把玩着手捻葫芦,轻声道:“你真是朵奇葩。”
“我得罪你了?”萧云掏出从佘安泰那里没收来的黄鹤楼,丢给弘历一根,自己点着一根。
姜弘历原来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却闪电出手,稳妥接住那根烟,没想抽,只是夹在耳朵上,瞄了一眼石拱桥下那几尾妖娆锦鲤,轻声道:“当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你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你不觉着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吗?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岳父已经为你搞过追悼会了,一年前,你出事的忌日,就在你跟林紫竹的那幢别墅搞的,很多人都来了,像黄达人、孔南行、李松如、周长恨、倪红袖、苏子夜、李泽钜、柴进士、石沉海这些举足轻重的社会名流,甚至端木子路都来参加了,还献了一个很大的花圈。哦,对了,还有你在香港的一个老相好,你猜是谁?…啧啧,别瞪眼啊,那么凶干嘛,我说不就完了吗?是影视明星杨梓棋啦,没猜着吧?”
萧云差点被尚未入肺的一口烟呛着,没理会他的揶揄,苦笑道:“我那岳父才是一朵奇葩。”
“也不能怪他,你都失踪两年多了,法理上被认为死亡也说得过去。”姜弘历扯起笑容道。
“我对不住太多人。”萧云叹息道。
这一步险棋,是皇甫轻眉布的,他来下,却无形中伤害了很多爱他的人,给他们带去痛楚。
“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儿,别让自己负疚感太盛,他们能理解你的。”姜弘历轻声道。
“我让你列的那一份名单,列好了吗?”萧云向空中吐出了一口浓烟,看着它渐渐消散。
“你不说还真忘了。”姜弘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丢给萧云,笑道,“都在这里面。”
萧云也没看,就攒兜里了,感激地看了一眼姜弘历,轻声道:“弘历,真心谢谢你。”
“哎,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啊。咱俩谁跟谁啊?要人给人,要钱…考虑一下。”姜弘历玩笑道。
萧云也笑了笑,没再说那些阻碍兄弟感情的客气话,轻声问道:“绸缪在你跟前干活?”
“嗯,我让他替西狼会管着重庆,手底下有几千弟兄了,在渝城过得逍遥着呢。你不知道,丫跟着我离开公子党的时候,把皇甫轻眉、纳兰锦玉、韩小窗他们挨个骂了个遍,说他们无情无义,根本就没把你这个大公子放在心上,一心把权,自私、阴暗、绝情,好在这些话都是灌了十几瓶啤酒之后才吐的真言,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听到,要不然我真保不了他。”姜弘历掏着耳朵道,全然忘了那天,也不知是谁哪个王八蛋一个劲儿地给狄绸缪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劝他喝。
“佛印呢?”萧云又问起这个半道才来到他身边的尽职保镖。
“留守宁州,替你看着老婆大人呢。”姜弘历轻声道。
萧云愣了一下,默不作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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