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房子有啥特殊意义?”萧云似乎总能一下子就抓住问题的中心。
月婆婆没搭话,起身走向挂着墙上的那几张弓胚,伸手把中间那张弓胚顺时钟旋转了360°。
倏然,最靠近角落的一块地砖竟然打开了,月婆婆俯身,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萧云探头一瞧,霎时惊得失魂落魄了,因为那样东西竟然是一个黑箱子,跟他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表姨临死前告诉我的,说在我家那个密格中放了一个黑箱子。”月婆婆第一次见到它。
“钥匙呢?”萧云瞳孔涣散得没有任何的焦距,愣愣将黑箱子接过来,真是该死的玩意儿啊。
“在我表舅江上游那。”月婆婆如实道,当时表姨告诉她时,她都没在意,也没想过要来取。
萧云猛然间想起老金跟他提过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江上游,忙问道:“他现在在哪?”
“他最近一直在捣腾人参的买卖,去了东北,好像在辽宁吉林那附近转悠。”月婆婆轻声道。
萧云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再细问下去,就忽然发现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仙子变得异常陌生。
“怎么了?”萧云神色严峻问道。
“有人在靠近,而且是高手。”仙子面无表情道,略略沉吟,站起了身,秋水长眸精光一轮。
萧云如临大敌。
猝然,仙子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股伴着淡淡幽香的清风,速度极快地飘然而去,破窗而出。
月婆婆目瞪口呆。
萧云没理会她那副如同看到天外来客一般的惊愕表情,一脸肃然道:“你先把箱子放好。”
月婆婆木然点头,心头依然难以置信,机械般地去将黑箱子放回原处,再照旧掩藏起来。
此时,只听“嘭”一声,门猛然被大力推开,一个右手掌断了、包扎着绷带的老道闯了进来。
“钟天师!”萧云回头,脸色剧变,眯起眼睛死死盯着这位不速之客,在猜测着对方的意图。
“萧云,苏黄历带着两百号人来追杀你,快走吧!”钟天师只留下一句话,转身就逃了出去。
萧云一惊,脑子转得飞快,对已然如惊弓之鸟的月婆婆吩咐道:“我去瞧瞧,你呆在这!”
说完,他就追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房子显得空空荡荡,只有那盏40瓦电灯孤独亮着,月婆婆眼皮不停跳动,愈发惶恐不安了。
三都岛后面有一个废弃码头,怪石嶙峋,无数礁石拔地而起,惊涛拍岸时,总是卷起千堆雪。
连接废弃码头的水泥路倒是挺干净,一排路灯安静站岗,默默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奉献出光明。
如果视力够好,透过那层薄雾与夜色,隐约可以看见四个黑影诡异立在礁石上,似巅峰对决。
“老满,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超越九品的娘们?”秦始帝踩着一块尖顶礁石,身子却纹丝不动。
“没错,你是不是打心底开始颤栗了?”满江红大笑道,定在右边一米开外的另一块礁石上。
“我是有点害怕,但还不至于颤栗,就不知道老马他会不会尿裤子了。”秦始帝也笑了起来。
“老寡人,放你娘的臭屁。”站在左边、一个约莫50岁光景的中年人骂了一句,他习惯称秦始帝为老寡人。他身材不高不矮,目光深邃,脸上很干净,异常干净,没有胡须,没有汗毛,没有伤疤,甚至,表情也没有。那双手像女人般秀气滑嫩,交叉置于腹部,静静地站立着,像一尊历经风霜雨露却屹立不倒的伏虎罗汉雕像,毫无疑问,他就是庞月明最信任的一个左右手,马踏飞燕。
而仙子却始终静然无语站在这三个男人面前,一头青丝扎成马尾辫置于背后,嘴角微扬。
“帝爷,这娘们细皮嫩肉的,待会儿出手别太狠啊,不然就可惜了。”满江红猖狂笑道。
“你这糙哥,啥时候也学会了怜香惜玉?”秦始帝讽刺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也是带把的,对这种貌如天仙的美人怎能无动于衷?”满江红淫笑道。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秦始帝感慨了一句,对如此武功修为的人都敢动歪念,牛逼。
“你们还打不打?”马踏飞燕不耐烦道。
“哈,没想到老马比我还急,两位前辈,虽然我资历浅,内力也没你们深厚,但这头啖汤的福利,还是让给小弟我吧。”满江红脸上带出几分诡异的笑容,灰色的外袍上,绘制着几种怪异的图案,胳臂外露,上面还有几道深红的伤痕,更增添了其妖邪之气,随即勃然变色,身体弯曲如弓,拳出似箭,迅捷地袭向六米开外的仙子,那速度与力道,已然是世界顶尖水平。
仙子以不变应万变,微一凝神,待满江红攻到跟前,身体稍偏移,纤手舞出,带起一股柔风。
满江红刚觉得轻风拂体,就赫然发现仙子的玉手就已袭到了自己胸前,吃了一惊,慌忙收招,右脚落地借力,将将闪开了她柔中带劲的这一掌,不敢再大意怠慢,刚站稳,立马挥出一拳,右臂气血充盈,势若千军。仙子见这招来势过于凶狠,不敢硬接,脚尖一拧,滑起太虚步轻柔避开。
满江红不愧是顶级的九品高手,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运起混天气功,全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声响,连续几拳,似山洪倾泻,势不可挡,仙子如同一条丝带,一边在礁石间飞舞,一边有条不紊地作着防御,其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像极了曾国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大柔非柔,至刚无刚。
满江红见屡次偷袭未果,便使出一招“飞龙在天”,脚一踏礁石,人便跃起至半空,居高下击,双拳如刀似锤,威力奇大,拳拳往仙子左肩捶去。仙子不慌不忙,左掌圆劲,右掌直势,使招“银河落天”,挡在身前,这招看似纯属防御,却是在双方之间布了一道坚壁,等满江红落地,已经卸去了他大半力度,接着,她反守为攻,掌走空明,外包内容,似轻实重,对着满江红当胸而去。
噔!
满江红再次踏石而跃,避过仙子这一掌,不待回身,一招“神龙摆尾”,反手还劈一掌,仙子眼疾手快,已然滑出了好几块礁石,躲开了这阴险的一招,然后右脚脚跟一蹭地,整个人似一道白光,再次向满江红攻去,这一次的掌势显得相当缓慢,身子柔软如虫,拳招也随着蠕动,满江红竟无法判断这一掌的来势,只好严阵以待,掌一及身,正要发力相抗,陡然间觉得掌力忽虚,一个收势不及,一跤摔了下去,被尖锐的礁石扎得头破血流。
武功魁首间的过招,当浮一大白!
“好厉害的女娃子!”马踏飞燕骤然眯起了眼睛,那股多年未见的杀气再也控制不住,如同野马脱缰,开始气聚丹田,双掌自外向里转了个圆圈,缓缓的凝聚全身功力,也不跟秦始帝打声招呼,突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向仙子猛击过去,不偏不倚,指向眉心正中,虽然力度没有满江红的庞大,但其内气无人可比,随着他的掌势,划破空气呼啸而至。
仙子轻轻蹙眉,左脚稍微一踏,整个人飘然而起,脚下的礁石却像受了万斤重,遽然下陷!
马踏飞燕面无表情,下落时,右脚在海面上稍微一点,溅起几片浪花,速度快得真的似“马踏飞燕”,也奔着仙子躲避的方向飞去,姿势舒展得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在空中祭出一式“法尊八荒”,意沉,势沉,心沉,气沉,那股黑旋罡风铺天盖地般地向仙子背后涌去,一瞬之间,仙子便觉气息窒滞,其手段之高,完全做到了《老子》里面所说的“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最圆满的好似残缺,它的作用永不枯绝;最充实的好似空虚,它的作用永无终极。
*****
(周末愉快。)
第四十六章 小学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估计谁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些如此不可一世的强者。
仙子面对马踏飞燕暴戾霸道的连续追击,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通过不断变换逃行路线与落脚点,选择避其锋芒,如同一个萤火虫那般,身影忽隐忽现,而那一片无规律可循的礁石群显然帮了大忙,马踏飞燕屡次无功而返,内心也愈发的惊讶。他积累了几十年的内功,厚积薄发的话,自认为已经无限接近九品上高手了,可为什么面对这么一个女娃子,却总是觉得像遇上了一块海绵,有力无处使呢?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马踏飞燕及时收住略微有些颤抖的心神,在一次落地之后,迅疾变化招式,右掌斜举,祭出一式“瀑落清潭”,左指沿右臂滚动,指向仙子的中三路要害,双指翻飞,速度已经快到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身体甚至割裂了空气,貌似比风声还要快一些,发出嗡嗡的恐怖声音,那股噬人的气息已经将仙子周身笼住了!
登峰造极!
但仙子到底是九品上高手,一双眼眸依旧静如秋水,微微弓腰,右脚在踩到一块礁石后,脚尖一拧,骤然改变方向,向东边奔去,而那块礁石也随即粉碎,然后她那双白玉般的双手,在袖外轻轻一舞,柔荑像枯枝发芽般散开,无数道气波从她的指尖喷出,疾射在波涛不停的海面之上,生生地将在白浪里穿梭飞驰的她强行往西推出了两米之地,恰恰从穷追不舍的马踏飞燕身边滑过。
淡淡一挥手,劲气便直透海面,产生反冲力,这份修为,放眼当世,也没有几个人。
马踏飞燕已然惊骇失色,却因为惯性没法向仙子那样往回飞去,后背已经完全露出了破绽。
仙子倒行逆施了四米之后,左脚脚尖借力于一块礁石之上,一式“湮雨缥渺”,以身化剑,像一道迅雷般的箭矢,劲剧无伦地冲近依然前行中的马踏飞燕,指力幻化成一个太极圈,只是轻轻地碰到马踏飞燕的后背,目测来看,只比拍苍蝇稍微重了点,结果却令人张口结舌,马踏飞燕猛然间失去了重心,双手双脚乱舞春秋,甚是狼狈。
嘭!
他人完全不受控制地迅猛向前下方的海水里扎去,激起一片巨浪滔天!
须臾,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在漫天水花里,追上空中那个正在飘舞着的仙子,在瞬息之间,出指如剑,狠狠地刺向仙子的咽喉。仙子临危不惧,双手一错,玉手如同搭建房屋的房梁一般,极稳定而有美感地展现在自己面前,勉强封住马踏飞燕这必杀的一击,空气中一阵阵轻微的爆裂声响起,这是劲气互冲的结果,也不知道在这样短的刹那里,这两位绝世强者到底出了几招,所有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片刻之后,两个身影迅疾分开,分别落在两块寥寥无几完好无缺的礁石上。
海面上,无数的礁石碎屑浮浮沉沉,看上去就像中药罐子里的残渣,最后被淹没,十分凄凉。
马踏飞燕气息有些紊乱,仍然未能平复下来,而离他只有三丈距离的仙子却早已是古井不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四大九品上高手之一的鹤鸣山仙子吧?”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过半寸的秦始帝从伊始的讶异中挣脱出来,微微一笑,很明智地选择静观其变。他在南宫家这么多年,既跟过老爷南宫伯玉,也跟过少爷南宫青城,对于稳定和投机平衡点上的把握,早已是炉火纯青。
仙子眉心微动,并不言语,如佛家风骨。
“九品上高手就如此的强悍,那要是三大宗师,不知是怎样的境界啊。”秦始帝感叹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仙子轻勾丹唇。
秦始帝一愣,随即抚掌笑了起来,轻声道:“确实,如果真见到了,估计就活不成了。”
“还打吗?”仙子淡淡问道,依然是一副不悲不喜的菩萨相。
“不打了,蠢人才做蠢事呢。”秦始帝摆摆手,很清楚即便三个人联合起来,也是徒劳无功。
“回去告诉你主子,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在微妙的平衡中生存,谁想刻意打破,都要付出惨重代价。虽然你们不是什么君子,爱耍阴谋玩诡计,不过幸好,我也不是什么淑女,越危险,越合我心意。”仙子清淡绝俗,顾盼间带着那一丝淡漠和化不开的寒冷,让人怎样也不会将她跟一个绝顶高手联系在一块。
“萧云已经是众矢之的,这么维护他,值吗?”秦始帝不解道。
“众矢之的?如果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全世界都得为他让路,知道吗?”仙子温柔一笑。
说完,她转身就飘然而去。
秦始帝微眯起眼睛,静静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神情黯淡。
“这个女人,太不可思议了,是我见过的武功修为最超凡脱俗的一个,她令我感觉到这么年来,我一塌糊涂啊。”马踏飞燕叹息道,他自从更了庞月明之后,由于那股刻板固执的愚忠,很少有潜心修炼武功的心思,毕竟庞家在政界也不是小打小闹,很多事情都要他在背后去打点,虽然他不是一心追求荣华富贵,可有些事该做的还是得做,譬如替庞月明打压对手,除去异己等等,所以武功修为一直在原地踏步,无法突破。
“呸,一个臭娘们儿而已,如果我们三个联手,绝对能把她打趴下!”满江红擦去头上的血。
“老满,你知道刚才她有多少次杀你的机会吗?12次。连老马也有7次。”秦始帝心寒道。
“什么?”满江红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一山还有一山高啊。”马踏飞燕苦笑着摇头道。
满江红的心情也低落了许多,抬头见秦始帝一副茫然失神的表情,问道:“帝爷,想啥呢?”
秦始帝双手负于身后,沉声道:“我在想,她有那么多次杀你们的机会,为什么不下手?”
满江红和马踏飞燕霎时惊愕。
月婆婆不知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多少次,不时停下来,走到那扇破烂窗户前瞭望,写满担忧。
虽然她只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叫萧云的年轻人,非亲非故的,可心里头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让她预感到自己与他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像瑞雪兆丰年那样,也许,正因为这样,她才没有在栗子里面下毒吧。他那么一个人,既不能说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也不是墨守成规一本正经,很有意思,如果自己当年不流产的话,孩子估计也有他那么大了,可惜老天爷不眷顾啊。
想到这,月婆婆禁不住扯起一个悲伤笑容。
忽然,那扇紧锁的大门再次被撞开,进来的竟然是刚才那个没了右手掌、缠着绷带的老道士!
“你怎么回来了?萧云呢?”月婆婆相当惊讶。
“有人要暗杀萧云,现在他正对付着那些杀手,让我回来通知你赶紧撤离!”老道士慌忙道。
“他跟什么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追到这里杀他?”月婆婆追问道。
“这事说起来一匹布那么长,边走边说,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安排好了船。”老道士催促道。
“你等等。”月婆婆急忙去转动那张弓胚,取出那只充满神秘色彩的黑箱子,准备逃离。
老道士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那只黑箱子,没敢停留很长时间,问道:“可以走了是吧?”
“嗯。”月婆婆点点头,刚准备迈步,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惊愕得站在原地,没了魂魄。
“怎么了?”老道士一只脚已经跨出了房门,回头见月婆婆无动于衷,轻声问道。
月婆婆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神色间还是露出了恐惧,缓缓道:“你不是刚才那个老道。”
老道士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轻声道:“你真会开玩笑,快走吧,我怕夜长梦多。”
“那个老道右手绷带是深红色,表明受伤已久,而你是鲜红色,新近受伤。”月婆婆冷声道。
老道士略略沉吟,随即愉快地笑了起来,得意而放肆,咳嗽几声道:“到底瞒不过你啊。”
“你是什么人?”心神不定的月婆婆立即平静下来,微眯了双眼,质问道。
老道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边向她靠拢,一边轻声道:“一个想取走你黑箱子的人。”
离修女院约一公里处,有一口水井,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绳子陈旧,青苔遍布。
萧云蹲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惬意地抽着一根极其昂贵的九五之尊,不时吞云吐雾一番。
“萧少爷,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我怎样?”钟天师瘫坐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你说什么了?”萧云吐了一个醉人烟圈。
“就是南宫青城派了两百个人来暗杀你啊。”钟天师又重复了一遍,表情相当的无奈与郁闷。
“我感兴趣的是,既然你是跟他一起来的,为什么要偷跑出来告诉我?你要知道,南宫青城和你不是周瑜与黄盖,而我也不是兵败赤壁的曹孟德。不客气讲,说到演苦肉计,你还远不成气候。”萧云扬起一个笑容,他之所以这么有耐心地去套钟天师的话,是因为他觉得今晚会是一个分水岭,很多事情将要从扑朔迷离走向水落石出。
“因为他杀了我的弟弟,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钟天师恶狠狠道。
“为什么要杀你弟弟?”萧云骤然皱起眉头。
“他想把我弟弟的右手掌斩掉,跟我现在一个样,继续利用我们的双胞胎身份去诓骗,我弟弟当然宁死不从,我还没来得及求情,他就被残忍杀害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太倔,不听话,另一方面估计也是想杀鸡儆猴,好让我听听话话的。”钟天师哭丧着脸道,虽然没有捶足顿胸那样的夸张悲痛,但那种自然流露的哀伤,还是让人深信不疑的。
“你们兄弟俩是南宫青城的人?”萧云的眉头又皱得深了一层。
“嗯,我们的任务是帮助苏孤飞取得苏家家主的地位,没想到被你拆穿了。”钟天师诺诺道。
“那你又是怎样知道我在月婆婆家的?”萧云弹了弹一寸有余的烟灰。
“我们刚上岛,就恰巧碰到了月婆婆的前夫,只花了两万块,他啥都说了。”钟天师解释道。
“奶奶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萧云低声骂了一句,又问道,“他们打算在哪埋伏我?”
“人民公社老街,全都藏在了那间小学里,等你一回旅馆,就会杀过去。”钟天师毫不保留。
“那咱走吧。”萧云站起了身。
“去哪?”钟天师抬头问道。
“那间小学啊。”萧云将那个烟头以一道优美弧线弹落井底。
“你不要命了?你现在应该赶紧去码头,碰碰运气有没有渔船可以离开的。”钟天师急促道。
“我这人,喜欢冒险。”萧云嘴角微翘。
“你不怕死吗?”钟天师惊讶问道。
“死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是我们注定要做的一件事,有啥可怕的?”萧云活动了下筋骨。
钟天师叹息摇头,虽然他对这个当众拆穿他的年轻人恨之入骨,但现在还是能够一致对外的。
随着深夜来临,三都岛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重了,能见度不是太高。
萧云跟着钟天师穿行于白皑皑的雾气中,不多时,便来到了空荡无人的小学。
“你不是说人都藏在这里吗?怎么连鬼影都没见着一只?”萧云站在校道上,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