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枭雄赋-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点。”萧云直言不讳。
“为什么?”凤凰还是那样的从容,纤指挽了挽脸侧的几根秀发。
“选错合作伙伴,就像埋伏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令你粉身碎骨的。”萧云微笑道。
“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同意,但我只想问一句,当一个陌生女人向你热情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她是为了什么?”凤凰嘴角泛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将眼神落到了吴醉音办公室的装修上,竹桌竹椅,青花小蝶,淡淡的茶香,墙壁上的山水画,临摹的名帖墨宝,处处都透露着古色古香。
萧云吃了一惊。
“你没猜错,我是喜欢上了你,一见钟情。”凤凰毫不避讳道。
萧云默默无语。
“一个女子的寂寞就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尤其是我这种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常常只能孤芳自赏,如果一个男人对我伸出手,如果他的手指是热的,他是谁,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但我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我一眼就喜欢上的男人。”凤凰娇笑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萧云扯起一个苦笑。
“是不是觉得我太露骨了?”凤凰挑眉问道。
“嗯,你吓到我了。”萧云点点头,他还从来没遇到一个女人会这样单刀直入的表白。
“这世界,好女人多,好男人少,所以女人多痛苦,男人多幸福。遇到好的男人,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些毫无意义的暧昧上,还不如直接挑明了,这样大家都不用捉迷藏,喜欢的,就牵手,不喜欢的,转身就忘记。请原谅,这是我一贯以来的工作作风,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凤凰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低头望了眼茶桌,提醒道,“水开了。”
“噢。”萧云赶紧提起水壶,往茶壶里倒了一小半热水,用来洗茶叶。
凤凰又往萧云那边挪了一挪,两人仅有尺寸距离,她身上那股女人特有的香气直钻萧云鼻孔,撩人心扉,她紧咬着嘴唇,柔声道:“我是在前两个星期的一次聚会上认识醉音的,跟她算是一见如故吧,毕竟大家的背景都摆在那里,都管理着一个大企业,都站在一个很高的位置,缺少一个厚实肩膀可以依靠,所以我们俩常常打电话倾诉心事,常常约在一起练瑜伽,游泳,购物,美容,聊人生,聊未来,聊男人,当然不可避免的是,聊到了你。我知道你即将要结婚了,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因为醉音看上的男人,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萧云侧头望着媚眼如丝的凤凰,嘴角泛出了诡异的微笑,故作平静道:“美人计?”
“是又怎么样?”凤凰调皮地耸耸鼻子。
萧云嘴角微翘,坏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谁对我用美人计,我就会将计就计。”
*****
(十一期间暂停更新,希望门徒们有个愉快的假期,咱回头见。)

第十二章 如履薄冰

“我这人有个毛病,谁对我用美人计,我就会将计就计。”萧云一派垂涎欲滴的模样。
“哦,是吗?赶巧了,我这人也有个毛病,在自以为是的男人面前,我就会装花痴。”凤凰眼角飘出一道不屑的目光,淡淡地瞥了萧云一眼,似乎一早就看穿了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悄无声息地就正襟危坐,恢复了端庄高雅,刚才那些动人心魄的妩媚如同一场过云雨,荡然无存。
如此前后脱节的瞬间变幻,令到还在想入非非的萧云苦笑而起,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刚醉音还说‘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丫什么妞都敢泡’,看来还真是。”凤凰笑眯眯道。
萧云不屑的撇了撇嘴角,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轻声道:“没有这种人,何来鹿鼎记?”
凤凰一愣,随即捂嘴而笑,如花乱颤,她的容颜看上去古朴,骨子里却弥漫着低调的妩媚。
“玩笑归玩笑,说回刚才合作的事,凤总不会也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吧?”萧云眯起眼睛问道。
“你不是疑神疑鬼吗?”凤凰拈着茶杯,脸上泛起了平淡如云的微笑,运筹帷幄不过尔尔。
“有吗?啥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萧云惊讶道,毫无破绽的表演,影帝级别。
凤凰笑了笑,没有道破,拨了拨头发,轻声道:“跟你合作没问题,但有个条件。”
“说。”萧云没有任何迟疑。
“打垮秋染。”凤凰不急不缓道。
萧云一愣,随即皱起了如刀双眉,感兴趣问道:“跟她有仇?”
“这个你不用多问,只需回答能还是不能?”凤凰淡淡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秋染在宁州的地位有目共睹,势力根深蒂固,打垮她,有点难度啊。”萧云揉了揉眉心。
“没难度我会找你?”凤凰轻轻一笑,淡然而倾城。这个笑容,不含有半点的嘲笑或是其他的负面情感,似乎对这个仅仅是初次谋面的年轻人很有信心,也不知道她的这种信心从何而来,反正就让人感觉到这件事情非得他去办不可,纤细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茶杯,显得情绪很愉悦,其实,今天打进门一开始,她的情绪就一直似初春的小鸟。
“多谢凤总的抬举。”萧云没有谦虚,眼神却意外落在了凤凰胸前挺秀处,弄得她羞怯难当。
凤凰咳嗽了一声,顺手牵羊地提了提领口,然后转移话题道:“听说萧总的字很漂亮?”
萧云连忙收回视线,摆摆手道:“信笔涂鸦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日夜苦练,可能只是金玉其外,信笔涂鸦,却往往能写出方块字的神韵。”凤凰微笑道。
“这是什么理论?”萧云嘴角微微抽搐。
“我总结出来的理论。”凤凰放下茶杯,继续维持那副不可亵渎的女神模样,轻声道,“一个字都不认识,说话却有诗意的人,这是领悟了诗家的真趣味;对佛家偈语从无研究的人,说话却充满禅意,这是悟到了禅的真正玄机。无论作诗还是参禅,一定是对自然的真正领悟,如果你的心灵不能与大自然融合和沟通,只是刻意的去作诗、参禅,这样不会有什么真正的成就。写字也是如此。”
萧云强颜欢笑。
“我刚才见到醉音的桌面摆好了文房四宝,不如我们写几个字玩玩?”凤凰提议道。
“可以。”萧云耸耸肩,然后跟着她起身,走到书桌前,纸笔墨砚全都一字排开搁在那。
纸是玉板宣,笔是紫毫,墨是松烟,砚是端砚。
这样心思缜密的安排,看来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未雨绸缪。
“你想写什么?”凤凰轻车熟路地研起了墨,侧着一头瀑布秀发望向萧云。
“你想我写什么?”萧云嘴角弧度相当鬼魅。
“随便你,我只是想欣赏一下而已。”凤凰淡淡道。
“不会是想拿我的字滥芋充数,冒充名家去诓钱吧?”萧云警惕道。
“你还写不写?”凤凰恨恨道。
萧云笑笑,收起那份玩世不恭,提笔沾墨,抚了抚玉板宣,并没马上落笔,而是轻轻阖上了双眸,陷入沉思,但没有那些什么YY小说写的骤然间变得深沉,又或是王者之气侧漏如何如何,只是多了一份空灵,就像清晨的一片茂密森林,被第一缕阳光穿透的那种情境,如梦如幻,那是一种云淡风轻的飘逸。
凤凰看得有些出神。
两分钟后,萧云倏然睁眸,然后没有任何停顿,如行云流水一般,在纸上挥笔而就四个大字。
狂草。
如履薄冰。
“哇,这几个草书字是我迄今见过写得最好的,笔势狂放不羁,纵任奔逸!”凤凰惊叹道。
萧云看着这四个字,扯起一个苦笑,轻声道:“你肯定没见过张至清的狂草。”
“很漂亮?”凤凰扬起黛眉。
“我只能说他的狂草不是凡人可以驾驭的,已经到了超世脱俗的境界。”萧云放下了笔。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凤凰眼角有些阴冷,但却掩饰不住心中的震颤。
“会有机会的。”萧云揉了揉眉心。
“你这幅字已经很不错了。”凤凰凝视着“如履薄冰”这四个大字。
“谢谢。”萧云微笑道。
“写好一个字,就从一笔一划开始打基础,做企业亦然,很高兴能与你合作。”凤凰伸出手。
“我也是。”萧云微笑着与她握了握手,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惜手,又惹得凤凰羞涩。
凤凰好不容易才挣脱魔爪,挽了挽秀发,试探问道:“这幅字送给我做见面礼?”
“喜欢就拿去,反正又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值不了几个钱。”萧云耸耸肩道。
“那先谢谢啦,我会好好收藏的。不过礼尚往来,我也总得表示点什么的,听说你最近要结婚了,这样吧,我也给你写一幅字吧,作为贺礼。”凤凰浅浅嫣笑,然后也提起笔,沾上墨,在玉板宣上龙飞凤舞,一手漂亮的颜骨字体,张先的《诉衷情·花前月下暂相逢》:花前月下暂相逢。苦恨阻从容。何况酒醒梦断,花谢月朦胧。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
萧云凝望着这幅字,瞬间陷入了沉思。
飞扬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昏昏欲睡的灯光,群魔乱舞的男女,真一派醉生梦死的景象。
邱式坐在二楼,正拥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魏娜吻得火热,空出来的那双手也不老实,像粉刷匠一样,在魏娜身上来回抚摸,惹起旁人一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目光,就连坐在他对面对酒当歌的庞超群和裘鹤鸣都有点不自然,面红耳赤的,只好将视线转移到一楼的舞池,看着那些磕了药的男女在乱舞春秋。
“超群,你要不来两片?”邱式从激情中抽离出来,一副满足的样子,拿起一个小罐子。
“我绝不会沾这玩意儿,我劝你也最好戒了,不然你会后悔的。”庞超群义正言辞道。
“我擦,吃两片K仔算个毛事?又不是吸毒,死不了。”邱式说着,又嗑了两颗药。
庞超群微微眯起眼睛,摇了摇头,然后问道:“我上次让你去查的事,你查出来了没?”
“没查出来,资料库里头没有一点关于萧云亲属关系的资料,我甚至托朋友进了公安部的内部库,也一无所获,他简直就是一个孤儿,我擦。还有啊,那些资料非常简单,三言两语就搞定,由他出生到现在,只记录了两个地方,成都,宁州,经历也只有两句话,成都,上学,宁州,工作。我当时就日了,这他娘的算哪门子资料啊。”邱式摇头晃脑道,由于K了粉,精神头很足。
庞超群深深皱起了眉头。
“想那么多干嘛?对付一个人不一定要知根知底的,不爽就日他。”裘鹤鸣一脸无所谓。
“对,我喜欢鹤鸣这句话,不爽就日他,来干杯!”邱式笑容满面,端起满满一杯啤酒。
三个好哥们一扬见底。
“超群,你就眼睁睁看着紫竹嫁给萧云?”邱式又摸起了逆来顺受的魏娜傲人的坚挺。
“我擦,邱式,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嗑药嗑傻了你!”裘鹤鸣抓了把花生扔向他。
“妈的,问句怎么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给别人草了,还怕问?”邱式也以牙还牙。
裘鹤鸣拨开身上的花生,没再理邱式,对庞超群道:“别理他,他high了,神志不清。”
“我知道。”庞超群淡淡微笑,没有任何愠怒,这份城府的功力不是一般公子哥可以媲美的。
“超群,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可以找人去他婚礼上捣乱。”裘鹤鸣沉声道。
“不用了。”庞超群摆摆手。
“庞超群,你个缩头乌龟,你还是男人吗?!”邱式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
噗!
裘鹤鸣将整灌啤酒一滴不剩地猛泼向了邱式,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邱式被这当头一浇,冷静了不少,没有再头脑发热口无遮拦,只低下头,安安静静让魏娜擦拭着身上的啤酒。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死党庞超群已经暗恋了林紫竹整整二十年,小学的时候朦朦胧胧不懂表白,初中的时候过于害羞不敢表白,高中的时候太忙不能表白,好不容易等到了大学,却被明秋毫捷足先登,那种痛化为了1个月的啤酒,1000瓶,那个月里几乎每天都烂醉如泥。尽管林紫竹一直不待见庞超群,但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走进教堂,与别人白头偕老,没几个男人能做到心如止水的。
“对不起,超群。”邱式冷静下来,说的头一句话。
“咱俩还用得上‘对不起’这词?”庞超群微微一笑,没有一点的怒气,连眼神也那样淡定。
“靠,不说了,喝酒,这必须见底啊,谁不见底我跟谁急。”邱式端起一罐啤酒,猛喝而起。
庞超群与裘鹤鸣相视一笑,碰了碰酒瓶,慢慢酌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从喧闹中走来,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目的地很明确,庞超群这一桌。
“我想好了,我帮你做事。”明秋毫规规矩矩站在庞超群的面前,没有往日的苦大仇深。
邱式惊愕不已。
“是真想好了,还是假想好?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别人的。”庞超群仰起头,微笑看着他。
“真想好了。”明秋毫轻声道。
“很好,你先把之前你说的那个U盘给我。”庞超群拨了拨头发。
“好。”明秋毫顺从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U盘,递给庞超群。
“里面有我想要的照片?”庞超群面无表情问道。
“全都在里面,我每次和她在我宿舍做,都会偷拍,她不知道的。”明秋毫如无其事道。
“行了,这张卡给你,有30万,你先走,下次我再电话联系你。”庞超群的表情有些僵硬。
“再见。”明秋毫拿起桌上的银行卡,转身离开,没入了人群中,消失在了视线内。
悄无声息。
“明秋毫摔坏脑子了吧?”邱式愣愣看着明秋毫离开的方向,一脸的不敢置信。
“再仇富的人,也有需要钱的时候。”庞超群嘴角浮起一个不以为意的弧度。
“怎么说?”邱式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要知道,明秋毫是出了名的对财富嗤之以鼻的。
“小式,你out了,没听说明秋毫的父亲住院做手术了吗?”裘鹤鸣转着啤酒罐子。
“为什么住院?”邱式问道。
“出车祸了。”裘鹤鸣喝了一口酒。
“哦,人总有不走运的时候,哈哈。”邱式幸灾乐祸道。
“不走运?嗯,如果我不找人开车撞他一下,他确实不用住院做手术。”裘鹤鸣轻笑道。
“啊?是你干的?”邱式惊讶道。
“佛曰,一切皆有因缘。”裘鹤鸣双手合十,故作高深道,然后自己就哄堂大笑而起。
庞超群也淡淡一笑,揉了揉眉头,笑容诡谲道:“我们送份厚礼,给萧云的新婚作庆贺。”
*****
(回归。)

第十三章 迎亲

9月9日。
农历庚寅年八月初二,黄道吉日,宜嫁娶、移徙、入宅、开市。
秋高气爽。
新港区,亭台宾馆,南宫家族神骏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以满汉全席闻名天下。
萧云与林紫竹的婚宴就设在这里。
从摆的多少台数,到现场的装饰布置,再到具体菜单名称,甚至请柬的设计内容,事无巨细都是由霍青衣亲力亲为张罗的。原本银狐林双木不想把排场搞得太大,三两桌把酒言欢就够了,免得树大招风,可霍青衣知道后差点破口大骂,这可是她最疼爱的干外孙结婚,怎么能窝窝囊囊就蒙混过关了?传出去还不得贻笑大方?必须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因此,她几乎把江苏上得了台面的政界大佬和商界精英都写上了请帖,来个全城盛宴,只是很多还没发出去就被黄达人给直接否决掉了,最后遴选下来的政界人物只有10人,商界精英15人,但无一不是声名显赫的。
现在,婚宴还远没开始,霍青衣正在大厅四处走动,做着最后的查缺补漏,以确保万无一失。
萧云则在伴郎张宝孔阳的陪同下,开着一列名车,宾利、法拉利等等,去千万楼间迎接新娘。
“傻丫头,别再哭了,妆都快化第二次了。”唐悦儿拿着纸巾,轻轻擦拭着林紫竹眼角的泪。
“我没事。”林紫竹摇摇头,在自己的姐妹面前强颜欢笑着。
“师傅他人这么优秀,不知比那个明秋毫好多少倍呢,你呀,要学会珍惜。”唐悦儿柔声道。
“就是。”俞晴在一旁附和道,手里头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用来打发时间的时装杂志。
林紫竹没有出言反驳,嘴角却偷偷浮起一丝冷笑,只是时间太过短,谁也没有发现。
她今天身上穿的并不是那天试穿过的雪白大拖尾婚纱,而是一袭由北京百年老店瑞蚨祥手工缝制的传统旗袍,价值不菲,凤仙领、如意襟、印花横贡缎,衬上她曼妙婀娜的身材,充分展现了东方女性含蓄优雅的魅力。由于她刚才哭得梨花带雨,面上的妆化了不少,尤其是眼睛周围,有点惨不忍睹,一个女化妆师正在紧张地补妆。
“紫竹,你是咱们仨最先嫁出去的,按照从前的约定,今晚得醉一场。”唐悦儿笑容狡黠道。
“赞成。”俞晴打了一个响指,附议道。
“你们俩要死啊,把我往火坑里推?”林紫竹怨恨地瞪着这俩人,她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矮油,你都快要做人妻了,还害什么羞啊?”唐悦儿坏笑道,顺手摸了一把林紫竹的酥胸。
“唐悦儿!!”林紫竹横眉怒目,扬声气愤道,吓了那个女化妆师一跳。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今晚有我跟晴儿在,保证让你滴酒不沾。”唐悦儿承诺道。
“真假的?”林紫竹狐疑地看着她。
“拜托,你这什么眼神啊,本小姐有哪次骗过你?”唐悦儿不满道。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林紫竹粲然而笑。
“谢主隆恩。”唐悦儿做了一个跪谢的动作,然后自己忍不住,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得得得,唐悦儿,你是酒神,自己一个人摆平,别把我给摆上台。”俞晴赶紧撇清关系。
“喂,俞晴,你讲点义气好不好?好歹你也是伴娘啊,喝酒是义务懂不懂?”唐悦儿叉腰道。
俞晴可不是啥同情心爆棚的善男信女,不出意外地将她的抗议当做耳边风,拿过来一个铺着红绸摆满名贵首饰的托盘,与林紫竹精挑细选起来,把唐悦儿撂在了一边,气得她握紧拳头咿哇鬼叫,然后不顾仪态地张牙舞爪,开始骚扰俞晴,还狼性十足地狠狠抓了两把俞晴的胸部,嘴里头咬牙切齿地嚷嚷着“老娘今天也要尝尝骆陨石的福利”,那个化妆师见到这疯狂一幕,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嘴角抽搐不已,80后的尺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由于入秋的缘故,阳光失却了往日的炙热,变得柔和。
一条宽阔马路上,一列名贵婚车正在不急不缓前行,整齐划一,气派非凡。
“大哥,真没想到你会是我们当中第一个结婚的人啊。”张宝拍着大腿,感慨万千道。
“我也没想到。”萧云轻声道,眼神依旧停留在了天上的那几朵云彩上,仿佛着了魔似的。
“结婚我倒觉得没啥,关键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