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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依没心没肺的想着……是啊,死马当活马医!死了也不是她的错!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之后,脸上一扫刚才的怯生生的样儿,利落的走到那躺着的何文博身边。
伊依刚才扫了一眼,差不多就知道了情况。
被毒蛇咬了之后,急救是很重要的。
那位贼大大倒也是懂的一些急救措施,已经用着手巾将伤口近测扎好,防止毒液的扩散。
但还是扩散了。
毕竟是荒山野岭的,没有一些相应的急救设施,何况这人中的蛇毒原本就厉害。
那蛇估计也才出洞的,蓄积的一个冬天的毒,都是用在这人的身上了,而且还错过了急救的最好时间了。
伊依看了那伤口的状况,已然是相当不好了。
蛇毒扩散了,可就不好弄了。
手不自觉的摸了手腕上,那有点古旧的银镯子,心中有了一番盘算。
转头,对着朱墨就是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甜美笑容,一反刚才的怯弱。
“我可以试试,不过需要点草药……你停车的地方,有一些有些成团的七星草,你去弄些过来!我先把这边伤口处理一下!”
朱墨听着伊依的话,优雅的脸上随即多出了一丝杂色,若有深思的看了一眼伊依。
接着将电筒给了伊依,就去找药草了。
伊依看着朱墨走开,目光露在了手腕上。
银镯倒也是简单大气,上面还有个兰花做装饰,兰花的中间部分带着点金色。
银色和金色混合在一起,原本就是有些杂乱,可是看着这银镯,金色和银色混合一起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别扭,反而给人一很是质朴的古韵感。
伊依的手轻轻的捏着兰花花瓣,手指轻轻的捻了一下,那兰花的花瓣,直接就是脱离了银镯子,被拉了起来。
一朵花瓣,居然是六根银针纠缠而成,银针细的宛若毛发,轻轻的碰一下都会直接的弯了下来的。
伊依将六根银针轻轻的顺了一下,原本还有点弯曲的银针,瞬间就是变得笔直,在空中“嗡嗡”的震动了几下。
伊依看着手中的银针,想着,这都有多久没有用了?
爷爷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抽出这些银针了。
想着过去的事情,伊依就是瘪嘴,委屈的又是想哭了。
不过,却努力的提醒自己,要忍住。
伊依的目光又是盯着那伤口看了,接着很速度的将第一根银针,直接就扎进了伤口周边的肉里。
随后,速度的又将剩下的五根银针,纷纷的扎在了那伤口的周边。
十个呼吸的功夫之后,伊依手轻轻弹了一下那伤口处,将伤口处结好血茄破坏了。
不一会儿,伤口处随即生出了点变化,一丝乌黑的血慢慢的居然的倒流,从伤口的位置流了出来。
伊依见状,脸上当即露出欢喜。
这次应该没有出错……还人还有救的!
【第四章 小小年纪就勾搭男人…
伊依说的药草,很好找。
朱墨采了几株,就过来了。
朱墨知道,伊依是故意的想要支开他。
朱墨却也是依了她的心思。
伊依见着朱墨过来,将他手中的药草接过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很感谢的说道:“幸好你及时把她送过来,若是你不然的话,他可真的就是危险了呢!”
施针之后,伊依也在附近找了一些需要的药草……但她还是把主要的功劳推在了朱墨身上。
将朱墨找来的药草,连带着刚才自己寻到的几样,直接就是送到嘴里,嚼了几下。
嚼碎了之后,在何文博的伤口位置覆盖上,围了一两寸左右的圈,覆盖上药草。
弄好一切之后,伊依面带着甜甜的微笑,透着自信,“他应该没事了!”
朱墨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伊依,丫头的这几个动作,就可以让何文博的蛇毒好了?
还没来得及发出质疑的声音,朱墨就听着躺在地上的何文博居然出了细微的声音。
朱墨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伊依,片刻功夫何文博居然真有意识了?
刚才何文博还处于生死的边缘,这才多少功夫就从昏迷之中醒了?
朱墨一开始还觉得丫头有点信口开河,可一转眼的时间,看着伊依的神色却是改变了,心想着,这丫头还真的是有些能耐。
伊依对着朱墨扯了扯嘴角,用着透彻干净的声音,甜甜的笑道:“没有把他医死呢……”
朱墨听着伊依自嘲的话,不自觉的就定定的看了一眼伊依。
一路上过来,只顾着担心何文博的状况,都不曾好好的看过丫头。
有点厚实的刘海挡住了半张未脱青涩的脸蛋,让人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毫不起眼,完全就可以忽视她的存在。
却是细细看下去,惊诧的发现,那未被刘海挡住的五官极其的精致,脸庞的弧度好像是仪器精雕出来的,再加上此刻他青涩甜美的笑容……若是自动忽视了那刘海,瞧着还是感觉比较舒服的,忍不住就会想多看几眼。
朱墨完全可以肯定,若将那厚实的刘海修理一下,露出眼睛和额头,丫头肯定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伊依却没有注意到朱墨的神色,拍了拍手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却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是夏天了,但林子里温差还是很大的。
刚才伊依紧张着没怎么觉得,现在回过神发现还真有点冷了。
朱墨见状,将休闲外套脱下,套在了伊依的身上。
伊依吐了一下舌头,故作计较的说道:“这点小恩小惠,可不能算在治疗费中的哦!”
朱墨呵呵的笑了起来,温润道:“这个自然不算,等着文博好了,我让他亲自去给你送治疗费!”
何文博是他的秘书,何文博出事他自然是要负责任,这丫头救了何文博,就是他朱墨欠了这丫头一个情义。
他不喜欢欠人的,不管如何都是要还了这丫头的!
伊依见着朱墨当真了,连连摇头,很抗拒他日后真找她还债,“我只不过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找我……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要让别人知道!”
朱墨一开始以为伊依不愿意治疗,是担心出了什么人命案子。
后来听着她医死人的惊言,此刻又交代他不要说出今天的事情,隐约的便是猜到,这丫头估计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不想别人知道她懂医术?
伊依交代完,又是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何文博,“你应该打了救护车电话吧?半个小时内最好不要动他小腿,等着一会儿救护车过来了,把他送去大医院再看一下……我也是要回去了,若让刘老医生知道我没有好好的守着诊所,可是要扣工资的!”
伊依转身就准备离去,却在走了几步之后想到事情,又转头对着朱墨抱怨的说道:“以后你做事情,可不可以事前说清楚?今天你遇到的是我,若是别人,直接就是把你当作抢劫犯给打死了!”
说道这里,伊依不自觉的吐了一下舌头。
貌似她一开始想要把他打死,但是最后……她的武器都是光荣就义了!
伊依的俏皮话,让朱墨温润的笑了起来,“我会注意的……这里离得诊所远,我送你吧!”
伊依连连摇手,“不需要了,我自己认得路,而且他身边总是要有个人,你刚才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没出现其他状况就是万幸了……难道你还想丢下第二次?”
朱墨刚才也是着急了,才会把何文博留在这里,总是不能在这里束手待毙看着何文博状况恶化吧?
而正当朱墨还是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朱墨刚才出去找血清之前,也打了救护电话。
但这边毕竟是镇子上,还在偏远的山林这边,救护车过来也总会耽误时间的。
见着救护车过来这边,朱墨一时忽略了伊依,当即就过去把救护人员叫了过来。
那些医生也是没有多说什么,速度的将何文博抬走了,而等着朱墨回过神来的时候,伊依已经是不见了踪迹。
……
伊依回到诊所,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此刻伊依没有睡意,手一直都是摸着左手山银镯。
过了好一会儿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身上还是套着朱墨的外套。
当即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急的跑回诊所,都忘记了把衣服给他了。
伊依苦笑了一声,没做其他多想,继续的呆在诊室里,一直到了了七点,诊所来了护士,伊依才是离开诊所。
秦庄镇在淮城市算不得发达,而且有点偏远,经济一直都是不好。
现在镇上的很多人家,还是住着老旧的四合院平房。
伊依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就住在镇上的一叔叔家。
进了一个小巷子,在四合院大门前,撞到了买早点回来的婶子张秀红。
张秀红看着伊依手中居然抱着一男人的外套,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我一开始就说了,帮诊所守夜,指不定是做什么不三不四的事情呢!看看,现在居然都把男人的衣服带回家了……云老头是怎么教育的,哼,估计老不正经的也教育不出什么好东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巷子这边,原本就是一家连着一家的,而且这房子古旧,隔音效果很不好。
张秀红的嗓门原本就是比较大的,又是故意的吼着,巷子了的人就算是不出户,也都听的真切。
伊依被张秀红的话,轻轻的咬了嘴唇,辩解道:“这是一个病人留下的!”
“病人留下的你怎么带回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
张秀红丝毫没有小下嗓子的意思,直接就是走到了伊依的身边,伸手就是用着食指,指着伊依的脑门,说话更加的难听起来。
“真是翅膀硬了,都知道狡辩了,别人看着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哼,没皮没脸的姑娘家,你自个做的事情难道道还是没有自知?我家阿伟当初就是见不得你这种女人,才被你逼得都是离家出走了……现在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是心软的,把你这种扫把星拉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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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朱市长】
张秀红的大嗓门嚷了好一会儿之后,一中年男人从四合院里走出来。
这中年男子是伊依的叔叔云茂国。
云茂国出来之后,就是软着语气,对着自家老婆说道:“秀红,你这一大清早的干什么啊,也不怕别人笑话。”说话间又是看了一眼伊依,“你也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屋!”
张秀红没有好脸色的,怒瞪了自己的丈夫云茂国,“都是你折腾出来的事情,老的死了就是死了,凭什么把这个小的还折腾回来……当初真是白瞎了眼,做人就是不能太心软!好人真是没好报!”
伊依在这两年,已经是习惯了人情冷暖,被张秀红如此责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只是,张秀红是越发的过分了,今天张口闭口都是说她爷爷。
怎么对她无所谓,可是她容不得别人说她爷爷。
伊依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容色着带着不愤,“婶子,当年若不是因为我爷爷的关系,你现在还是在病榻上呢,你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何况我爷爷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这是你可以随便指责数落的么!”
张秀红听着,脸色当即变得更加的难看。
“哟,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这两年如果不是我心好收留你,指不定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了呢,现在敢情都是会来指责人了!”
张秀红说着,就在门口一站,对着那些零星在巷子里的路人,大声的“诉苦”起来。
“大伙儿给我评评理,我张秀红是忘恩负义的人么?我收留了她两年,最后反到是我成了忘恩负义!虽然我不识字,但也知道人要报恩……我就不明白了,现在到底是什么人忘恩负义的!我张秀红心善的做好事,还被狗反咬了一口,真是做好人活该被人欺负啊!”
张秀红这话说出来,却是没有其他人回话的。
周边的邻居,可都见识过张秀红的泼辣性子。
张秀红见着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脸上透着一股得意,又是瞪了一眼伊依,“当初你和你家老头子来我们镇上,我家丈夫看你们孤苦无依的,让你们在镇上落脚……你爷爷帮我治个小问题,能有多大的事情,居然还拿出来显眼,也不知道害臊!”
张秀红越说越过分,周边的邻居听了,虽有心帮伊依,但是却没有人来出头。
张秀红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得罪不起,招惹上一点儿是非,都会被她紧咬着不放。
云茂国知道老婆的脾气,继续软着语气对着张秀红说道:“进来,别不注意影响!”
然后赶紧的把自家的婆娘拉了进来。
张秀红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被拉进门的时候,还不忘瞪了一眼伊依,才磨磨蹭蹭的进了门。
云茂国将张秀红安抚好了,就对着伊依讪讪的笑了笑,“你家婶子就是嘴巴有点不好,其实她对你蛮好的……你这一天的夜班也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伊依听了云茂国的拉架话,点了点头,就进了西面的一个房间。
云茂国见着伊依进了房间,速度的闪进了自家的里屋,进房就对张秀红说道:“大早上的做什么啊,吓跑她了怎么办!”
张秀红丝毫不以为意,“她能跑到哪儿去?哼,我可是要她清楚,我们家对她有多大恩情!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说道这里,张秀红狠狠的瞥了一眼丈夫,“还不是你的关系,你怎么帮她报考大学,她考上大学,离开镇子就进了花花世界,心思还能在我们阿伟身上?”
云茂国虽然是伊依的叔叔,但也就是名义上的,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当初伊依的爷爷去世,把伊依接过来原本就不安好心。
去年云茂国拗不过伊依的软磨硬泡,才帮着她走关系,让伊依去参加高考。
可怎么没有想到,从小没去过学校的伊依,居然考上了淮城大学,那可是省重点,今年镇子都没有几个能进的。
云茂国现在也有些后悔,但面对着老婆的指责,却还死硬的说道:“不会不会,伊依向来听我的话,你别担心,我马上找个时间,就和她说说,让她不去读大学。”
张秀红冷冷一哼,“自然是要你去说,那你还准备指望别人?”说完,直接就是背朝着云茂国,都是不看一眼他。
……
此时,淮城市医院,卫生局的专家和市医院的主任院长,都聚集在一私人病房内。
凌晨的时候,医院里接到了急救电话,说副市长的秘书,在下面的镇上出了事情。
医院里的医生,听到是被七步倒咬伤的,而且还没及时处理,每个人都是有些紧张了。
何文博若只是副市长的秘书,还没有让他们紧张到这个地步,关键何文博那可是那省里下来镀金的公子爷。
何文博的父亲在省里位置可不低啊。
上面的领导公子出了事,再小的事情,也不是小事。
何文博送过来的时候,这些医生专家发现,蛇毒居然被控制了。
其中一个老医生,很是疑惑道:“病人送进医院之前,除了注射过血清,应该还是做了其他的急救措施!”
说着,那老医生就是盯着何文博的那条腿看了一下,“明明蛇毒一开始是扩散了,却是中途那扩散的毒液居然被逼出,甚至最后残留的一些毒液还控制在伤口处的两寸圈子内。”
这位老医生说完了之后,聚在一起的医生又是看了伤口,一时间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毒液怎么会被逼出来?
还有为什么残留毒液偏偏就是控制在两寸的圆圈之内?
按照正常的状况,就算是注射了血清,可蛇毒都已经扩散了,根本就不可挽回了,更不可能出现残余毒液最后控制在一小圈圈内的状况。
老医生又看了一眼那何文博腿上的伤口,再次蹙眉问道:“病人送过来用过什么药了?”
“凌晨被送过来的时候,伤口的地方有一种深绿色的粘乎乎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成分,我们就给洗掉了!”
老医生闻言,沉思片刻,无限感慨了起来,“若不是因为那药物,估计何秘书的这条腿就废了!”
在场的医生都是觉得有点夸张了,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神奇的药物?
不过这话是从老医生张滨农口里说出来的,却没有人怀疑。
张滨农在市里是很有名望的,就算在省里都是有着重要的位置。
不仅是省专家,还在省中医委员会担任理事,在东海省算是中医佼佼者。
这次张滨农因为回市里处理点事情,恰好遇到了何文博事件,就被医院这边请了过来。
张滨农好奇的又是问道:“可是有人知道,这到底是谁弄的药物?”
房间内的医生陷入了沉默,他们怎么知道是谁?
却是这时,一站在门后边的医生,弱弱的说了一句,“何秘书出事时,是和朱市长一起的,或许……朱市长知道!”
【第六章 心存歹心的哥哥】
伊依一般晚上在诊所守夜,上午是有半天的休息时间,下午两点再去诊所。
虽然时间排的很死,白天黑夜也过的有点颠倒,但在镇上能找一工作,已经是很难得了。
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平时,伊依七点半回来,睡三个半小时就是差不多了。
昨晚因为意外,晚上在诊所没有打到盹儿,一睡就沉了。
伊依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进了堂屋,准备自己弄点吃的。
刚进来堂屋,就瞧着云茂国一家正在吃饭。
正面对她的是一个极瘦的男子,还染了一头的花花绿绿颜色,看着就很有乡村非主流的范儿。
那位非主流人士,是云茂国和张秀红的儿子,云伟。
云伟见着伊依,先是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惊艳,有些惊诧起来……接着目光很直白的在伊依身上,上上下下的扫视着,最后嘿嘿的笑了起来。
见着云伟那神色,伊依有些犯毛,难道自己脸上有东西,看什么看啊!
却是猛地想起刚起床,头发都没梳理,估计是嘲笑她的狼狈模样吧?
连忙将夹着刘海的小黑夹子放下,顺了顺不算太乱的头发。
却是云伟看着伊依将厚实的刘海放下,眸子微微的顿了一下,显然有些不高兴。
不过脸上还是带笑的,说道:“原来是伊依妹子啊,一年不见,又是漂亮了不少呢!”
伊依和云伟算不上熟,自从她来云茂国的家里,云伟几乎都是不着家的,去年年初的时候离开,过年的时候都不曾回来。
所以张秀红一直都指责是因为她住进来,让云伟生气的离家出走的。
伊依没想到,靠近两年不回家一次的云伟今天居然回来了。
云茂国见着伊依过来,说道:“刚才见着你睡的比较沉,就没有叫醒你,现在休息好了吧?快点来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