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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说了……”
慕小楼偏了偏头，向桑子墨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后者立刻开口解疑道，“铁秦是十万大山北边的国家，在青澜云海林立的国家中算是较为强盛的一个，而楚家则是铁秦境内的实力排第三的修真家族。”
“呐……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楚开恒愣了愣，似乎是有些茫然，“我想……嗯……我想去宁阳。”
“宁阳？”
“东陵的京城。”桑子墨照例扫盲，“位于宁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宁阳’。”
慕小楼“哦”了一声，随即小声道，“那墨墨，我们也去宁阳吧？”说是小声，却也只是比平常的话音略低一些罢了，既非密音传声，又非神识交流，以楚开恒习武之人的听力，自然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好。”桑子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就干脆的应了下来，他原本的打算是带慕小楼去上央的，那里有他的门生，可以拂照一二，待到那些修真门派开山收徒，也可将慕小楼送入仙门，不过……她高兴就好。
闻言，慕小楼眉眼微弯，目光再次转向楚开恒，语气中带着几分兴致勃勃，“呐~我们顺路，一起吧！”
桑子墨：……
楚开恒：……
妹纸，有你这样“顺路”的么！！
第18章：邂逅，年少初识（二）
漆黑的夜幕笼罩下来，月色明朗，星光点点，橘红的篝火上架着剥了皮的风狸，此刻已经烤了半熟，飘着缕缕香气。
“咕——~”楚开恒双手抱膝，把脑袋埋在膝盖上，自双臂间露出的耳朵则呈现出赤红的颜色——他这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逃亡一年多，都是靠野果充饥，不是被别的修士追杀，就是被妖兽、野兽追杀，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的吃点东西，饿肚子是常事，开荤就更别想了。
“给——”慕小楼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递上了一串元元果——这是炼制元气丹的主要灵药，一种像是桑葚一样的浆果，是她在不远处的灌木丛的找到的。
“谢谢。”楚开恒抬起头来，红着脸，小声的道谢，小女孩儿给他的感觉很好，柔软、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就放下了戒心，“那个、嗯……”他有些腼腆的抿了抿唇，“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呃……”慕小楼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来他们好像只是把人威逼利诱过来，都没有自我介绍，不由的有点小囧，“那个，我叫慕小楼，你叫我小楼或者楼儿都行，他是墨墨，嗯……你叫他‘琅邪先生’好了。”桑子墨在修真界从未用过真名，他的一个身份是中央龙庭（云陆）的大圣君莫桑，另一个身份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君仙境炼器宗师墨琅邪。
圣君仙境的的炼器宗师不是楚开恒这样刚刚修炼入门的小菜鸟能够接触到的，所以对“琅邪先生”这个称呼，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嗯……楼儿，那个……这里的妖兽很厉害的，你们走到这么深的地方，不怕有危险么？”
这是想要探寻他们的目的、来历，或许还有修为，只是话术的表现有些拙劣，到也没什么恶意。慕小楼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她笑了笑，“不会的，我是在十万大山的灵蛇死域里被妖兽抚养长大的，身上有圣君仙境的妖兽王者的祝福，普通妖兽是不会攻击我的，后来墨墨路过那里，才把我带出来的……倒是小恒你出现在这种地方才奇怪吧？”
目的被看穿了……楚开恒这样的大族子弟是特别训练过与人交往的话术的，只是他年纪尚小，还做不到圆融自如罢了，好在慕小楼并没有在意，而她的回答也给出了足够的信息——其一是妖兽王者的祝福，这意味着普通妖兽不会随便攻击他们；其二则是灵蛇死域，能够从灵蛇死域中带出慕小楼，那就证明这位琅邪先至少有着仙境修为……
“我……迷路了……”楚开恒有些尴尬的瞄了一眼慕小楼，好在慕小楼只是显得有些好奇，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我只知道向东走可以到东陵，但是这一路，我又要躲避那些妖兽，又要提防那些不还好意的修士，所以……走到哪里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
“那去宁阳，是要投靠亲戚么？”
“嗯，我母亲是东陵洛氏的族人，不过也不能说投靠。”楚开恒想了想，“我想去参加飘渺仙池的开山大比。”
“什么时候？”这一次问话的是桑子墨。
“明年夏至的时候。”楚开恒老实的答道，飘渺仙池是气境大派，但再大的门派也只是气境而已，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气境归墟期，不该是桑子墨这样的仙境修士会感兴趣的对象才是。
“开山大比是什么？有什么要求么？”慕小楼则是好奇的追问。
“修真门派是有自己的山头的，像是飘渺仙池这样的大派更是拥有一个小世界做山门，平日里山门是不会开启的，只有到了特定的日子才会大开山门，这个特定的日子可能是一些门派庆典，也可能是一些特定的事情，最常见的就是收徒，当然徒弟也不是随便来人就可以收的，还需要经过一个测试，这就是所谓的开山大比了。”
桑子墨耐心的给她解释道，“各个门派开山收徒的日子是不一样的，大比的内容也不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飘渺仙池应该是每八年一次，年龄要求在十二到二十岁之间，只要通过考验，就可以拜入山门。”
“修真家族的人还有散修什么的也可以加入？”
“可以，不仅如此，一些没什么实力的小门派也是会把自己的天才弟子送去参加这些大派的开山大比的。”
“那这些人不会反过来往自己家里或者原来的门派捞好处？”
“会，但是在捞好处之前，首先要提升自己在门派中的地位，在修真门派中，想要提升自己的地位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修为，一种是贡献，但是想要提升修为就需要修炼，而修炼就需要资源，门派中的资源从来都不是白给的，需要通过贡献来换取，所以归根结底，所谓的好处也不过是修士通过自己的贡献换取的，只不过门派大了资源更加丰富而已。”
“真黑。”慕小楼嘀咕道。
“什么？”
“发明这种门派经营方式的人一定是超级大奸商！！”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桑子墨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慕小楼，这种模式能够发展完善到如今这个程度，他两千年前提出的建议功不可没！
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呢……楚开恒默默的观察着，在心里悄悄的给桑子墨下了评价，他到并不觉得桑子墨的淡漠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这些气境小修士的事情，又有多少能如得了仙境修士的眼呢？又不是家里的亲戚……倒是对慕小楼很好，又温柔又有耐心。
不过，两人的关系很奇怪，一个叫“慕小楼”，一个叫“墨琅邪”显然不是兄妹或者父女，明明看着极为亲密，可又不像是情侣，毕竟慕小楼看起来也只是小孩子而已……
“……楚、开、恒！！”
“啊？！哦……谢、谢谢！”楚开恒愣了愣，急忙回神，只见慕小楼正抓着半只风狸递到他的眼前，急忙接了过来，又慌慌张张的道谢。
“想什么呢，都叫了好几声了……”慕小楼嘀咕了一句，软嘟嘟的腮帮子鼓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上一捏，楚开恒也确实抬了抬手，只是忽然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又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倒是慕小楼如临大敌的捂住脸颊，“不准捏脸！！”
“噗——”桑子墨直接笑了出声，说起来这可爱又夸张的条件反射还是拜他所赐。
“墨墨！！”慕小楼顿时炸毛。
好在相处久了，桑子墨也知道女孩儿什么时候是不能惹的，好一顿安抚总算让她消停了下来，大约是因为心情愉悦的关系，他的话也多了起来，“跟我家楼儿在一起，有两个小禁忌需要注意，一是绝对不能捏脸，二是绝对不能说她小——我家楼儿已经十三岁了。”
十三岁……应该可以算是少女的年纪了，可看起来却是八、九岁孩童的模样，真的是很小的样子，不过楚开恒却没有当场试验的意思，只是笑道，“那倒是我大一些，我过了露之月就十四了。”
灵界的月份是以扶桑神宫（云陆）的位移位置来划分的，分为十二个月，分别冠以花、春、雨、泉、夏、炎、露、秋、霜、雪、冬、寒之名，而在不同的世界，看到的扶桑神宫位置不同，每个月的天数也有不同，有的世界夏之月长、冬之月短，有的世界则正好相反。
“我是寒之月的。”慕小楼嘟着嘴哼哼道。
桑子墨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脸颊，“同年的正好做你的玩伴，比你大一些可以让你欺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小楼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却是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的好像我很喜欢欺负人一样！你要是吓跑了小恒，可就没人让我欺负了。”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装个样子卖萌撒娇而已。
桑子墨只是笑了笑，淡淡的瞥了楚开恒一眼，接触到那微妙的眼神，楚开恒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此时此刻，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丢下慕小楼，那么不管天涯海角，桑子墨都一定会杀了他！
第19章：桃源，传说开始的地方（一）
慕小楼一行三人在林间休息了一夜，次日便上了飞梭，青澜云海的修士用飞剑飞行的不少，但飞梭这样的飞行法器却不多见，能够用得起飞行法器的，哪怕只是下品法器，也大多是有些背景底气的，所以这一路过去，也没什么人敢上来找麻烦，到了第六日的中午，桑子墨便降下飞梭，在桃源镇外落了下来。
桃源镇是东陵的一座边境城镇，说是镇，其实更像是一座要塞，足有七、八千平方公里的面积，四面的城墙也有十多米的高度，所有的农户农田全部都是坐落于城内的，只到镇子的中心，才有较为密集的商户院落。
“……桃源镇这里最初只是个前哨驿站，主要作用是监控十万大山外围的兽潮，后来随着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寻找修炼资源的修士增多，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商业小镇，就是如今镇子中心的那一块，而后，一些商人在这里定居下来，开垦农田，吸引了佃农，渐渐的，也就发展成了如今的规模。”桑子墨牵着慕小楼，一路走一路给她做着解说。
慕小楼是做过古代深闺小姐的，对于桃源镇这种完全古风的城镇并不觉得很新奇，所以也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而楚开恒就不同了，踩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年多的逃亡，从一开始的茫然懵懂到后来的小心警惕，得益于他铁秦楚家的嫡系身份，有着足够多的底牌去翻盘，这才能留下命来，事实上此刻，他的全部家当也就是腰间一把已经卷了刃的残破法器长剑而已。
墨琅邪这个身份在桃源镇还是有些产业的，桑子墨亮出他的炼器宗师器铭牌，没费什么事儿就住进了镇子中心偏西北的一处名为“梧桐苑”的小院落，这里算是墨琅邪收购材料的一个据点，平日里由一些简单的机关仆偶看守打扫，此刻倒是可以直接住进去。
院落并不算大，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空余的地方则栽种了大量的梧桐树，时值初夏，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而阵眼处则坐落着三间小木屋，修缮得宜，此刻看起来倒是有着几分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
慕小楼四下转了一圈，将有着书房和客厅的稍大一些的木屋留给了桑子墨，自己占了较小的那栋木屋，又让桑子墨交代仆偶，将小屋百年上的耳房收拾出来留给楚开恒，至于剩下的一件，因为之前是用做仓库和炼器的，里面并没有合宜的家具设施，索性也就不再动了，何况桑子墨以墨琅邪的身份住进来，总归是得出手炼制些东西的。
桑子墨有事要做，慕小楼也没闲着，直接拖着楚开恒去街上采购——屋子里家具倒是很全，但床单被褥之类的东西，就算保存的再好，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也会有些轻微的霉味，慕小楼懒得再费力气去晾晒，索性全部换新。
“楼儿……我不需要这些，我们早点回去吧？”楚开恒有些忐忑的拉着慕小楼，他们此刻所在的这家商铺叫做水晶楼，隶属于通灵商会，做得是修士生意。
这家水晶楼一共分有三层，第一层做得是养心期以下修士的生意，出售的东西主要是一些低等法器、丹药、常见的矿石、灵草，也兼售一些凡人可以用的上的祛病、治伤、解毒的药粉药剂，不过除了凡人使用的东西，其他物品都是需要元石交易的。
灵石碎片也可以用做交易，不过是以称重的方式换算元石，用交易的标准灵石是被切割成一分（大约0。3厘米）边长的正十二面体，而一个标准灵石重量的灵石碎片，不论品质都只能算作二十块上品元石，相当于其价值的五分之一，非常的不划算，毕竟灵石碎片也可以用作炼丹炼器，只有少量的碎片才会被拿来用作交易。
慕小楼挑了一柄极品法器的长剑，几瓶药性融合度在七成以上的元气丹，总价是一千四百七十块下品元石。
楚开恒这会儿已经不敢说话了，要知道他身为铁秦楚家的嫡系，每个月也只有二十块上品元石的修炼资源，换算成下品元石也就是八十块而已——元石中所含灵气稀少，上中下品之间的兑换比率只有1：2，倒是灵石是以1：10兑换的，如果用下品灵石换上品元石的话，比率更是达到了1：100。
慕小楼直接丢了颗上品灵石出来，出乎意料的是水晶楼的掌柜居然也找了九块中品灵石和六块下品灵石的零，至于元石，慕小楼只拿了三张上品元石的储石卡，剩下的零碎都没要——元石这东西在正经的修真坊市里是没有用的，只在低阶修士手里流通。
待到慕小楼处理完这些的时候，水晶楼的第一层大厅里已经一片寂静了——桃源镇只是个小地方，虽然因为十万大山的关系显得非常繁华，但出入这里的高阶修士却是不多的，不要说上品灵石了，就是上品元石都不多见。
楚开恒抓着东西有点担忧的站在慕小楼身边，“楼儿，要不要请先生来接一下……”
“没关系的。”慕小楼并不在意的说道，这些围观的修士顶天也不过元婴期，就算冲上来围攻也奈何不了她，倒是……她看了看外面，“这是下雨了？”随着她的话音，细密的雨点自天空落下，在暗沉沉的天幕中牵扯出无数的银丝。
“我、我去买伞！”楚开恒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慕小楼一把拉住，她是自持修为不惧那些围观修士，可若是让楚开恒就这么跑出去，不就成送菜的了么？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两位若是不介意，可以用在下的伞。”
楚开恒怔了怔，他没想到慕小楼那小小的个子居然能够拉住他，虽说他此刻只有凝丹二层的修为，但就算是成年男子，也绝对不可能在力量上胜过他，现在……心头的疑问因为外人的介入而被按下，而后被扫进了遗忘的角落。
慕小楼循声望去，微微的挑了挑眉，伞只是普通的油纸伞，青色的伞面上绘着白色的青松图案，让她意外的是送伞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很普通的一张脸，不算帅气也不难看，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化神三层，在青澜云海，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值得在意的修为，但是一个拥有化神三层修为的人出现在桃源镇这种小地方，就让人不能不在意了。
“在下楚开恒，先生怎么称呼？”楚开恒看了看慕小楼，上前一步接下伞。
“夜逐。”
第20章：桃源，传说开始的地方（二）
“回来了？”听到外间推门的声音，桑子墨从里屋探出头来，“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接你们。”按说这点雨是奈何不了慕小楼他们的，就算真是淋雨淋回来，以修士的体质也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只是相处九年多，他太了解慕小楼那诡异的脑回路了，他可不想被慕小楼以什么“身为男士，在下雨的时候去给女士送伞，是单纯的风度问题”这种在修士看来极为奇葩的言论念叨几个时辰——明明是凝丹期修士一个避水诀就能解决的问题。
慕小楼看了看桑子墨手中绝对可以算得上超凡圣器的天罗伞，满意的笑弯了眉眼，“嗯呐~遇到一个有趣的家伙，把他的伞送给我们了。”反正对方也没有说要还。
桑子墨摸了摸她的脑袋，他看了一眼随后进门的楚开恒，后者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怎么个有趣法儿？说来听听。”
慕小楼就把她一路用灵石碎片付账，引了后面一群修士疯抢，又在水晶楼里给楚开恒挑了些东西，然后就遇到夜逐赠伞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个叫夜逐的家伙，可是有着化神三层的修为，窝在桃源镇这种小地方，肯定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桑子墨听到水晶楼就稍稍留意了一下，待听到夜逐的名字，就笑了起来，他把慕小楼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楼儿觉得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唔……”慕小楼想了想，“我猜的话，一种可能是要找人，比方说家族或者门派里什么重要的人走失了，眼下忽然有了消息，所以排一个修为足够的人来镇场面，另一种可能是要追杀什么人，比方说冲着小恒哥哥这样的人来的，最后一种可能大概是有人要针对水晶楼，不过我看这种可能性不大。”
“不错。”桑子墨点了点头，“水晶楼是通灵商会的消息集散堂口灵犀堂的产业，也有着支持通灵商会战法堂任务消息的作用，而战法堂对外也有产业，叫做猎手同盟，是一个接受、发布修士委托的组织，形式上和门派的贡献制度差不多，只是少了忠诚度的培养。”
“夜这个姓氏来自于上央夜家，这个家族源自于千年前一个杀手联盟，后来整个儿并入了通灵商会，也就是说，整个儿夜家都是通灵商会的一部分，即便是经过千年的发展，战法堂的高层依旧是被夜氏牢牢掌控的。”
慕小楼微微有些迟疑的看着桑子墨，“这么说，墨墨，最开始你说要去上央的时候，就是想带我去夜家的？还有那个什么通灵商会……也和你有关系？”
桑子墨笑着点了点头，“通灵商会的会长颜白羽是我的师弟，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绝对？”慕小楼重复道，桑子墨能够成为中央龙庭的大圣君，自然不可能是孤家寡人，平日里听他说那些往事，到也听到他提及某人时表示出足够的信赖，但这个“绝对”绝对是第一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