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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就可惜了!苏清寒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酒真应该给他试试。”梁逍忽然眯着眼,大着舌头说了这样一句。
这话听得苏清雨眉头一挑:“王爷,这话何意?”
“这酒就像贺临风,不简单啊!苏清寒这混蛋头脑简单,不妨试试。”说着,他忽然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得她连捂鼻都来不及,但他却转身吐了起来。
她被他吐出的东西熏得直作呕,却正好看见小麟端着一碗醒酒汤跑过来了。
她如获救星,急忙抢过醒酒汤来端着,好让小麟扶着梁逍。
小麟见她脸色有点苍白,便笑着对她说:“小的从前面来,刚听到宁大人找大人呢!大人还是过去吧!”
她点点头,就急忙过去了。
小麟把梁逍扶回了房间,便吩咐人打了水来让梁逍沐浴。
转过头去,只见坐在梨花椅上的梁逍已经睁开了眼,墨眸晶光闪亮,丝毫没有了刚才的醉态。他那两道朗眉有点拧,似乎正在想着什么棘手的事。
他忙说:“王爷,水好了。”
梁逍默然站起来,脱掉外袍,再慢慢脱下里衣,走入冒着蒸汽的浴桶。那宽阔却肌理分明的背,却带着一点沉重。
听到他慢慢滑入浴桶的水声,小麟隔着一道白色屏障,边整理他的换洗衣服,边轻声汇报:“主子,刚才那人来过。还在园子里与大人谈了好久。暗卫说,他还透露了自己是清屏馆少主。”
只听见里面那道身影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话,他便不再说话,依然收拾着。
忽然听到那人在里间轻声说道:“二人当日在明县临别时曾见过一面。本王总觉得,二人仿佛相处得不错。”
“应该是的。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来见苏大人。”小麟一怔,原来当日汇报时这主子并非没有留意,而是当时没有给反应而已。小麟心里有点异样,主子似乎对苏大人的事,有点上心了。
“小麟。”忽然听到那人打断了自己,小麟不由得一怔。可是蒸汽腾腾,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是听到这声音比起刚才,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你不用在这里伺候着,现在就出去吩咐下,从现在开始,让暗卫在苏清寒身边时刻候着。一旦他再见贺临风,立刻来报。”那人说着,只听到水声嘀嗒,应是他自己起来了。
小麟答应着,带着满心疑惑匆匆出去了。
里间软榻上,只见那人已经换好了里衣端坐着思考。一身雪白,墨发墨眸衬得他无比尊贵干练,但平日那双晶光闪亮的眸子中,却赫然多了凝重和谋划。
☆、第二十二章:又是这样巧?
她急匆匆地赶回前厅,看见那班人都差不多散尽了,只剩了宁焕之在厅中。他看见了她便微微一笑,眼神始终坦然透彻。
她竟有种错觉,觉得他已经都知道了自己和贺临风在花园中见面的事。忙扬起笑脸打圆场说:“宁大人怎么还没走?”
宁焕之看着她,年轻的脸上一派儒雅,说:“只因见到王爷不胜酒力回去,恐王爷有需要到的地方,一时不敢即刻离开。兼之大人许久没出来,便顺便等等大人。”
她有点惊讶:“大人可是有事要找下官?”
“无事。只是想约大人两天后到府小酌,顺便聊聊天。”说着,他朝她笑了笑,径自走了出去。看他那样子,仿佛很笃定她一定会来,丝毫没有顾虑。
她有点莫名其妙,但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就迈了出去。
两天后,她特意选了傍晚时分去到按政aa府。
给门房报了名号,不过一会儿便看见宁焕之青衣翩然,笑意融融地迎来。
二人边走边说,说话间,她已经坐在前厅,好奇地打量着这陌生的地方。
正所谓府如其人。
梁逍的王爷府就如那人一样奢靡华贵。宁焕之的按政aa府,一屋子靛蓝素缎的帘子、桌布、椅垫,配上素白墙壁,连冉冉冒着香气的黄铜香炉都如他那般温文儒雅,素静淡然。
她却一直很喜欢这样的淡雅气息。所以坐下以后,她一直在东摸摸西看看。
当她研究出了旁边小几上那小黄铜香炉上镂着的是兰花后,抬起头不其然地撞上了宁焕之笑意融融的眼。她有点不好意思,敢情刚才的举动就像乡巴佬一样,让他笑话了。
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危襟正坐地说:“大人,这香炉可真别致。”
宁焕之看她东张西望的模样,轻灵秀逸,不再像平时那股少年老成,倒也让人看了欢喜。听了她这话,他便认真地点点头,说:“这是家母生前留下的。”
“啊?下官不知道,多有冒犯了。”她愕然,也有点庆幸,还好刚才忍住没去摆弄。
“无妨。家母生前留下了很多香炉。这只是随手拿出来的一个。”看到她从好奇到惊讶,他居然难得地从心里笑了出来。
“啊?”她满头黑线,听过香水控和香烟控,还没有听过香炉控的。
不过,她看到他戏谑的眼神,有点忿然,便立刻举起右手给他看:“真巧,下官没有父母缘,只有一个妹妹,可是她却只留下了这个,便去世了。”说着说着,她都快泫然欲滴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
宁焕之定睛看向她的右手。可是,除了看见玉白润泽的小手,什么都没有。他不禁奇道:“苏大人,你这手与尊妹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她撅起小嘴,怪责道:“难道大人不明白什么是血浓于水吗?!”
宁焕之一怔,哈哈大笑:“苏大人果然聪慧善谋,宁某佩服。”
他一笑,反而让苏清雨不好意思了。她挠挠脑袋笑了:“哪里哪里,还望宁大人不要责怪下官。”
宁焕之笑着摇摇头:“要谢谢你,焕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了。”不知不觉地,他竟已经对她用上了自己的名字作为称呼。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儒雅温润中带着无比亲切的暖意。自从他第一次为她解围以后,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何他要这样帮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但却实在感激。
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宁焕之暖暖一笑:“那日,我只是见大人的确是可造之材,便生了要帮大人的心。还望大人不要多虑才好。不然,焕之便实在枉做这么多了。”
正说着,忽然门上的小厮来报:“大人,清屏馆来人要拜见大人。”
听到“清屏馆”三个字,她眉头一跳,难道清屏馆与宁焕之有什么关系吗?
宁焕之点头说:“请进吧。”说着,他转头看向苏清雨,问道:“大人可知道清屏馆?”她点点头:“略有耳闻。”也真是略有耳闻,虽然认识了少主这么久,但还是刚刚才知。
说话间,已经听到那冷冷的声音:“焕之兄。”
闻声看去,真不是别人。
只见贺临风一身雪白缎衣,脸上清冷气息依旧,隽秀的五官被那纯净的白衬得飘然欲仙。他大步走向厅里,眼中冷然的神色却带着点点暖意。
他眼光闪过她,却脸上不动声色,只是一副彬彬有礼地样子,看得苏清雨惊叹,这人又是继梁逍之后的一个做影帝的料子。只听到贺临风与宁焕之打了招呼以后,便转脸朝自己说道:“不知苏大人也在此。幸会。”
苏清雨站起身来,也同样回了一礼给他。
宁焕之早已笑着站起来,一抱他的肩膀说:“我好不容易得空请了苏大人来一叙,你倒来赶巧了。”
“焕之兄说的哪里话。小弟这不是刚回来吗?你倒说小弟了。”贺临风嘴上说得冷淡,但是眼中却分明看出与宁焕之的亲近。
苏清雨听这二人的话,分明熟悉得很,她不太清楚二人的关系,但见他二人相谈甚欢也不便插嘴,心里便暗暗打算等有机会再问贺临风。
刚听二人说了几句,她忽然看见宁焕之转头问自己:“今夜请贺公子与苏大人都在按政aa府好好叙叙,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她下意识地看了贺临风一眼,只见贺临风却看着宁焕之,目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得到贺临风的首肯,宁焕之便笑道:“大人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她便也点点头。
趁着宁焕之吩咐下人的时候,她飞快地瞥了贺临风一眼。只见那人依然危襟正坐,但平日总是冷冷的眼角眉梢处,却隐约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着他的样子,她忽然明了,他哪里是碰巧过来的,分明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要过来按政aa府,所以便也过来了。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为何从那日起,贺临风似乎便对自己的事情上了心?这样想着,不觉有点发呆。
宁焕之早已回过身来与贺临风闲聊了几句,见她呆呆地,便笑了:“苏大人,可是还在想着公事?”
见问,她笑着摇摇头。那灵动轻逸的样子,不禁让二人一怔。
☆、第二十三章:心中有她
三人相谈甚欢,从天下局势谈到江湖轶事,几乎无所不谈。
一直到了夜深,宁焕之终于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贺临风让人把宁焕之送回房去,便笑着看向苏清雨:“我送你回去,如何?”
街上的灯火早熄了,只偶尔听到远远传来了狗吠的声音。
二人走出大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还没反应过来,却已被他用斗篷给包得严严实实:“你还不知道这里的夜会这般凉吧?下次可要记得多带衣服。”
他的话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脸上火烧般烫。她连忙装作整理的样子,低头笑着:“那怪不得上次陪我回去知县府时,你没有衣服给我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次次问人要?”话虽这么说,可见她怎么都绑不好斗篷的系带,他便站定在她面前,低着头帮她细心绑着。
那温热的气息和他身上独特的木槿香混在一起,让她双颊酡红。那专注的神情,那如秦朗一般的脸,像带有魔力般让她挪不开眼,全然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不其然地看到她颊边的红霞,他心中忽然跳动得极快。触及那双如水如星的美眸,他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要自己靠近。
四目相投之际,他却猛然看到她的一身官服,心中一震,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他恍然自己的失态,连忙笑着掩饰了强烈的心跳和那陌生的感觉,快步朝前走去。
她连忙跟上,心里却也暗自懊恼自己的反常。
月光铺满的小路上,只听到二人踏在青石板路面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动人的心。
二人俱是默默低着头,却对对方走了多少步都几乎数得清清楚楚。
“大人。。。。。。”他思虑着,终于开了口。
“贺公子请讲。”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接了下去。
“大人还是叫我阿临吧。”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开始很反感她叫公子了。
“好的。阿临。”这贺临风似乎并不是像世人口中所说的难相处,似乎她都没有见过他冷淡的一面。
“贺。。。。。。阿临,你与宁大人很熟的吗?”她问道。
贺临风没有说话,只是依然默默看着脚底的青石板路面。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问了该问的东西,于是也只能默默走着。
“焕之兄曾救我于危难。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少年。”他风轻云淡地说着,却让她眉头跳了一下:若是当时宁焕之不在的话,那如今她是不是就见不着他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便对他生出了依赖感。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危险,毕竟自己也是刚知道他的身份。难道,是因为他相貌像秦朗吗?!
贺临风皱着眉头看她惊疑不定的眼神,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猜不透他。
可是看到那细腻肌理中无端生出的皱褶,他忍不住抬手去为她抹平。
“别皱眉头。无论大小事,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我都会帮你。”他心里暗笑自己,如今以他的盛名,天下多少人想方设法求见一面却不能如愿,自己倒反过来求她了。
她抿嘴一笑:“让名动天下的听寒子为我担忧,实在是我的错了。”他话中的含义,她如何不懂?只是她明为男子,他这样究竟只是纯粹的江湖义气吗?
“听寒子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名号罢了。能认识你,却是阿临此生的幸运。”他看入她那双如水如星的眸子,忽然认真说道。
她顿时气息大乱,含糊说道:“我。。。。。。”
没想到他打断了她:“既是让你唤我阿临,那从今往后,我只唤你阿清,可好?”
“不!”她摇头,却让贺临风脸上的笑顿时敛了,“在家里他们都唤我作凝儿,阿临既然要唤,就叫凝儿好了。”
凝儿,她也只有这样才能纪念前世的自己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贺临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凝儿。凝儿。”他高兴地笑着唤了几句。如听到往日秦朗唤着自己一般,让她心里也染上了许多欢喜。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从怀里摸出那玉坠,递给他说:“哦对了。这个,还你吧。”
他却罕见地皱了眉说:“为何要还我?”这玉坠,天下多少人想要?!如今给了她,她却不稀罕!
她哪里知道这许多缘由,只道是他当时怕她疑虑,所以给了这玉以作见证:“我信你那日所说的话。所以,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却轮到他不明白了:“你既信了,如何还还我?”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凝儿,你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她哪里有机会仔细看过?印象中就是当初那一瞥,价值连城的玉,润泽通透的绿,中间刻个“清”字。
原来她还不知道。不过也难得她对这价值连城的玉坠也毫不动心。他笑了,暖意从心里一直透到眼中:“凝儿听过清字令吗?”
“什么清字令?”她侧头想了想。哦,对了,就是那传说中可以号令清屏馆上下,甚至可以代替馆主命令的“清字令”。
传说,如果有了清字令,可以调动江湖上下几乎所有的情报收集力量。她看看手中的玉坠子,正好对上那个飘逸的“清”字。
看着他笑而不语的眼神中带着肯定,轮到她大惊失色:“这就是清字令?”说着,她更是坚定:“既然如此重要,我更不能要!”
这样重要的东西,他怎么给了她?若是不小心落入居心叵测的人手中,指不定还掀起什么轩然大波呢!他就这么放心她?!
他却不接,脸上却笑得暖意融融:“清字令共三块,家父家母与我各一块。这块原先是家母保留,但家母去世后,便一直放着。如今便给你了。”
他说得轻松,连她都知道,这玉一旦交到别人手里,等于把清屏馆交出去了。这块还是他母亲的。这代表着什么?
她嚅嚅说:“在下何德何能,让听寒子如此抬爱?!”
看着她的慌乱,贺临风忍不住抬手轻抚上她的脸:“给你,只为了让你有个可保平安的东西。别无它意。”
当日听说她在山上遇险,几乎被杀,他的心惊恐得几近停顿。那一刻,是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他这才知道,无论苏清寒是男是女,早已刻在自己心里,无法再撼动一丝一毫。
看着他抚上自己的脸,那神情竟比秦朗当日更加亲昵**爱,她紧张得气都不敢喘,却也忘了退开。那手中的丝丝温热,让她不由自主地留恋心底忽然泛起的这久违的温暖。
他忍住心里的颤动,忽然握住那玉白细腻的小手,轻轻将那玉葱似的五指合拢起来,说:“你只管拿好,别让人瞧见了。万一他日有事,只需用它,便可保命。”
看着他无比凝重的眼,她却忍不住心里莫名的惊喜和感动。当下不再拒绝,轻轻点头将清字令收入怀中。
看着苏清雨在门内等候的木槿香的陪伴下回去,贺临风也踏着月光缓缓走回去。
想着那人一片慌乱的可爱样子,他没有发现嘴角轻轻弯起弧度。
☆、第二十四章:大人被强上
看到素来喜欢微微笑着与自己说话的木槿香,今夜居然这样默不作声地低头走路,她感到很奇怪:“香儿,你没事吧?身子不舒服吗?”
香儿抬头飞快瞥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错,她竟看到香儿眼中含着泪光。
她站定身子,用手抬起那温柔小巧的下巴,奇怪地端详着香儿:“你究竟怎么了?”
香儿深深看入眼前少年的眼中,看到那满眼的紧张和不解,心中又惊又喜,他还是很紧张她的,不是吗?
良久,她才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大人别担心,香儿只是有点不舒服。”
是的,她不舒服,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那倾国俊容居然会因为那个男子的触碰而升起了淡淡红晕,木槿香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着,很痛很痛。
其实早在他们一踏上知府大门的台阶时,着急地守候了*的她便已从门缝中看到一切。她看到那隽逸男子眼中的温存和笑意,也看到这张绝世无双的脸上的喜欢和酡红。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除却二人都是身穿男子服饰以外,她居然觉得二人站在一起的样子竟无比般配,甚至让她想起了那根本不搭界的词:郎才女貌。
当男子那指节修长的手抚上了眼前这张脸的一刻,她呆住了。
平日他不喜别人求亲,只说是年纪尚小,甚至她还为他不喜女色而窃喜过。她以为,当她做了他的妻,他这样的性子便可以让她成为他的唯一。
可是,他竟然由得一个男子对他做如此亲热的举动?难道,素日来她这样心心念念地对他付出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她咬咬牙下了个今生最大的决定:今夜,即使是再羞。。耻,她也定要将他留在身边。
苏清雨根本没有发现香儿的异样。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还需要时间来消化。尤其是贺临风眼中的爱意,她看得很分明,更诧异自己心中的感觉。但听贺临风说的话,他依然认为自己是男子。为何他竟会爱上一个男子?难道他本来就是断背?
心中纷纷乱乱,她只知道自己回到了房中,却没有留意香儿跟着进了房,还悄悄掩了门,上了锁。
她刚转身,便听到有衣物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她吓得惊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香儿站在她的面前,将所有衣物都扔在地上。摇曳的昏黄烛光下,少女青涩美丽的身段,泛着珠光般的肌肤,温柔眼眸中的点点泪光,显得如此我见犹怜。
看着香儿朝自己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