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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刻意去找有关的消息。他很想知道,为何梁逍能如此得*。
可是,他却知道了父皇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痛。
梁逍的生母,木皇后,木清灵。
二十年前,曾被誉为“俞国第一美人”的木清灵,在其父的山庄与当时的镇国将军宣明一见钟情。二人随即就结为夫妇,琴瑟和鸣。
第二年的元宵佳节,宣明带着木清灵入宫参加元宵盛会。
元宵过后不久,宣明就奉旨远赴西北蛮荒之地,带兵清肃边疆。
本来已经胜利的战事,却在回程中出了歼细。所向披靡的镇国将军,不知道为何在阵上连剑都握不住。结果,一代名将居然惨死在歼细的手下。
恩爱夫妻忽然生离死别,木清灵自然哭得死去活来。为了安慰她,太后便传召她入宫。
可是一个月后,却传出木清灵有了龙胎的消息。
天子当时虽然继位已经六载,可后位却一直悬空。其实在此之前,早有明妃为天子诞下大皇子,可依然没有封后。
但这次,木清灵却母凭子贵,登了后位。
出了此事,天下哗然。
世人皆道女子薄情。宣明尸骨未寒,木清灵却居然另嫁他人。就算那是真龙天子,可在这样女弱男强的世道,木清灵就应该随着夫君殉情而死的。
一时间,请求废后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
可是,天子却以木后身怀六甲为由,不肯就范。相反,自娶了木后,他日日在木后的鹫羽殿中流连,冷落了整个后宫。
这时,连本来帮着他的太后也不满了。但是天子眼中哪有其他人?他用铁血手腕连着绞杀了十来个叫嚷得最厉害的朝臣之后,其他人便只得闭嘴。
世人都说,木后是个妖孽。先是迷惑了镇国将军,却让他尸首异处,如今又来迷惑天子。妖后祸国的流言满天飞,可是依然没有挡住天子留恋鹫羽殿的脚步。
木后却始终红颜命薄,难产生下九皇子以后,便因为大出血撒手人寰。临终,她摈退左右,独自与天子说了几乎有两柱香的话。这是他们两人自木后入宫以后,唯一的一次长谈。
一直到今天,木后究竟对天子说了什么,始终是一个谜团。
她一死,天下几乎是额手相庆,因为俞国不用亡了。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天子虽然日日临朝,却在*间两鬓斑白。
尔后过了一年,天子便将诞下大皇子的明妃封了后位,就是今天的明皇后。后来,明皇后的亲生儿子大皇子,被封为太子。
木清灵死后,天子将九皇子交与无所出的徐妃抚养,但却从不去看他。
本以为天子是怕触景生情。可随着九皇子慢慢长大,只要是见过镇国将军的人都知道,梁逍就是一个小宣明,只除了那双和木后一模一样的墨眸。
于是,人人都知道天子不喜的原因,对梁逍的欺辱冷落更是家常便饭。
幸好徐妃还得*,加上徐家也是势力强大,有了这层顾忌,才没有让梁逍真的走投无路。
可因天子不喜,徐妃对梁逍自然也爱不起来,一个月能有半日去看他,那就算好的了。
但这些种种都只能阻挡一半,梁逍依然在阴谋险恶中度过了他的童年。在那里,他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步步为营,学会了心计谋划。
而当在军中时间渐长,梁逸意识到,当年宣明的死,明是歼细作乱,可实际上那些所谓的歼细,应该是宫中人所为。
那就是说,宣明的死,根本就是天子一手导演的。目的,只为木清灵。
而木后临终前的举动,以及天子后来对梁逍的态度,都让梁逸猜到,其实人称“再世女诸葛”的木后也早已猜到丈夫的死因。可为了宣明的骨肉,她不舍得就这样死去。所以,她才背负全天下的骂名,苦熬十个月生下梁逍。
不,他本应叫宣逍的。
瀛字,据说是木后指定要用的字。也许是宣明知道自己有后,就起好的名字。
他本应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有着*爱自己的父母,有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有着世家公子本来有的一切荣耀。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不受*的皇子,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他有的,只是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童年,一个冷清清的宫殿,一个尽是血泪的身世。
梁逸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劝梁逍。因为若换了是他,只怕会比梁逍更恨眼前的人。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父皇,尽管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过。
他转身正对梁逍,双手扶了梁逍沉重的肩,说:“九弟,逝者已矣。难道你父母在九泉之下愿意看你带着仇恨过一辈子吗?以你今日的能力想来早已查到,木后在去世前曾单独与父皇谈话。我相信,她肯定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劝说父皇善待你,让你长大成人。难道,你要辜负她吗?”
梁逍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动弹。良久,他的泪忽然划过那俊美无俦的脸庞,重重地坠到地上,如同那堕入天际的陨石,沉重却不甘。
凌霄子走来,满头银白的发随着风飞扬,可步伐却丝毫不比梁逍轻松。
看着梁逍沉默而倔强的脸,凌霄子叹了口气道:“逍儿,你可知道我与你父亲是如何认识的?”
虽然料到梁逍也许早就知道,凌霄子还是说了下去:“师傅临终前将掌门令牌交给了我,同门师兄弟不甘心,一直四处追杀。那日下着冰雹,我浑身是伤倒在将军府门前,你父亲只说人命要紧,便一直留我在镇国将军府中养伤。”
梁逸惊讶地看着师傅,从来没有想过出手无回的凌霄子居然也会主动说起他被打败的往事。
可凌霄子显然早已沉浸在那曾带给他温暖的回忆中,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十分动容:“自然地,我认识了你母亲。在我见过的女子中,恐怕也只有苏姑娘才比得上了。可是更让人惊叹的是她那怜悯善良的心。她与你那所向披靡的父亲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着,他的眼角濡湿了。但他似乎很不习惯在人前示弱,擦了擦眼角,依然平静地说了下去:“你父亲曾说过,若上天要他选,他宁可先走一步,也要让你母亲留在世上,让她代替自己体会世上所有的美好。”
他沉重地拍了拍梁逍的肩,叹了口气道:“难道你母亲在知道真相以后,就没有试过自尽吗?我当时都不记得救了她多少遍。可后来,她为何还要生下你?那是因为她与你父亲一样,要你去代替他们体会这世上所有的美好啊!难道,你真的要辜负他们对你的用心吗?”
被凌霄子这样一拍,梁逍似乎早已不堪承受,若不是梁逸在旁撑着,他几乎整个人都要滑到在地上。
正在梁逸担心地看着梁逍的时候,*榻那边却传来了几不可闻的一声呼唤:“灵儿。。。。。”
仿佛打了个激灵似的,梁逍推开梁逸的手,大步奔向*榻。
只见*上的人早已不成人形,枯黄干瘦的皮肤紧紧贴在脸上,若不是还有些起伏的呼吸,他根本就与一具骷髅没什么两样。当日英挺*的样子,哪里还剩下一点?
也许是感受到了隐约的松木清香,他似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勉力睁开了眼睛,再费力眨了眨眼,这才看清了来人:“逍儿,你来了。”用力撑开的笑却真的是欣慰。
梁逍心情复杂地看着这让他从小敬畏的人。在他有生之年,几乎完全摆脱不了这人的影子,从早年的渴望,到后来的失望,再到最终的痛恨。
那人却似乎笃定了他会如己所愿,依然笑着等他的反应。
良久,梁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你在等我吗?”
听了这话,那人更是笑得如孩子般开怀,开始颓败的脸却有了临终前的回光返照。但他依然用力尝试去触碰面前那僵硬垂着的手:“朕在等你。”
梁逍眼中的泪也再抑制不住。他躲开那试图抓住他的手,怒声喝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梁箜,你若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怎会一辈子后悔?!”
*上的人听了他的话,本来已浮现在脸上的生机显然都消失了。他胸口猛烈起伏了几下,却没了声息。
梁逸心有不忍,急切道:“他如今已经这样了,难道你不能让他安心去吗?”无论他做错什么,好歹这是他的父皇,梁逸无法眼睁睁看他含恨而去。
没想到,*上的人却再次气若游丝地说了话:“朕知道你的恨。可朕答应了清灵要护你长大,朕已经尽力了。”
说了这几句,他就猛烈地咳嗽起来,梁逸连忙去为他顺气,他却摇头,“朕的确很后悔,但如今朕也只能到地底下对尹仁谢罪去了。”尹仁是宣明的字,那是他欠了一辈子的人。
梁逍声带哽咽,却依然说了下去:“你后悔有什么用?就为了你一己私欲,我宣家家破人亡。你要我原谅你?!”
他突然笑了起来,“梁箜,你夺臣妻霸臣子,你愧对天地!有今日,你是应得的!”
*上的人听了他的话,本来已浮现在脸上的生机显然都消失了。他胸口猛烈起伏了几下,却没了声息。
梁逸心有不忍,急切道:“他如今已经这样了,难道你不能让他安心去吗?”无论他做错什么,好歹这是他的父皇,梁逸无法眼睁睁看他含恨而去。
没想到,*上的人却再次气若游丝地说了话:“朕知道你的恨。可朕答应了清灵要护你长大,朕已经尽力了。”
说了这几句,他就猛烈地咳嗽起来,梁逸连忙去为他顺气,他却摇头,“朕的确很后悔,但如今朕也只能到地底下对尹仁谢罪去了。”尹仁是宣明的字,那是他欠了一辈子的人。
梁逍声带哽咽,却依然说了下去:“你后悔有什么用?就为了你一己私欲,我宣家家破人亡。你要我原谅你?!”说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梁箜,你夺臣妻霸臣子,你愧对天地!有今日,你是应得的!”
梁逸实在听不下去,猛地喝道:“九弟,够了!!”
“不,不够!”梁逍早已无法控制,怒声斥道,“我宣家满门忠烈,却居然被这样的诡计害了。你到了黄泉之下,如何面对风家列祖列宗?!”
*上的人惨笑着,几近干枯的眼忽然涌出大量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梁逸大惊,顾不得再与梁逍撒气,连忙扑上去叫着父皇。
他却轻轻将手拢在梁逸的肩头上,看着梁逍说:“真的不够吗,逍儿?难道明知道严耿每日都将毒下在饭菜中看着朕乖乖吃下去,朕这样亲手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还不够吗?!”
听了他的话,不仅梁逸愣住了,连梁逍也愣住了。
怎么,他是知道自己要严公公对他下毒的?那他还吃下去?
“严耿做得很机巧。若不是朕那日找了御医,可能真的一直蒙在鼓里了。做大事自然要心狠手辣。你真的没有辜负朕的栽培。不过,你应该很意外为何朕明知,也要将这毒吃下去吧?”天子的笑很明澈,竟然看不见一丝怨愤。
梁逍却说不出话来,只等着他说下去。
红了眼的梁逸三番四次欲要对梁逍冲上去,却被凌霄子始终死死拉着。
天子凝视着梁逍,却像是看到了更远的人和物:“你母亲不仅美,更主要是她身上有让人温暖的力量。在看见她的那一刹,朕竟仿佛感觉自己就是专门为她而生于这世上的。”
“朕以为只要留她在身边,就可以用时间换她的心。可没想到,你父母竟如此情深。他们对视时的眼神,会让你觉得任何人都不能插入他们中间。”
看他这样,梁逍有种心碎的感觉,这不顾一切都想相爱的念头,难道自己不明白吗?!
“朕知道,一切都是朕的错。从她死的那天起,朕就一直在等着随她而去。不过朕答应过清灵,要用生命来保护你。所以熬到你真正长大了,朕才用自己的命来还你。朕不恨你,反而要感谢你给了朕追随清灵的机会。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朕就算是完成承诺了。”他的泪越来越多,几乎泣不成声。
不等梁逍说话,他忽然转向梁逸,问道:“逸儿,你可愿意为父皇继续保护你的弟弟?若你答应,父皇也就瞑目了。”
梁逸又惊又痛,连忙跪下道:“父皇有命,孩儿怎敢不从?”
天子的手早已无法再举起,只是费力地指了指那边外间的门匾,说:“逍儿,那里是朕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希望你能像你母亲一样,好好善待天下子民。至于苏姑娘的事,朕当初真的只是为了保护你,可没想到,你竟如你母亲一般是个深情之人。”说罢,他再也无法抑制,喷出一口鲜血。
凌霄子连忙点了他的几处大穴,也只能止血,却无法让他渐渐低弱下去的呼吸再度恢复起来。
看着低头不语的梁逍,凌霄子忽然对梁逸说:“逸儿,你一向天资颇高,刚才你可知道答应你父皇的事,就是应下了一个怎样的承诺?!”
梁逸苦笑着点头。他如何不知道?自从父皇命严公公来监斩梁逍,他就知道父皇有心要放梁逍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了,他还能宽容,那么即便是再如何出格的事,也不是什么意外。
虽然自己是风家子弟的第一人,可梁逍真正的实力却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若从能者居上而言,梁逍的确会是一位明君。
罢了,这天下依旧是风家的。至于谁来做天子,他却觉得自己不需要太介怀。
见梁逸的反应,凌霄子方才放了心。
他对梁逍说:“逍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与其执着上一辈的仇恨,不如将你生父做了一辈子的担子继承下去,这才是男儿应尽的本分啊!”
梁逍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凌霄子的眼似乎并没有真的看他。
此时,昏迷的天子忽然用手拉住了梁逍,眼睛却始终没有再睁开过。
手中的那温度正慢慢失去,梁逍忽然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个解脱。心里一松,泪却又再滚落下来。曾经让他沉重的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外间跪了一地的人,早已跪得腿脚麻木。正不知道该不该再等的时候,只见那扇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人们连忙抬头看去。只见宣王与陵王身着缟素缓缓而出。宣王满脸悲恸,陵王却一脸沉滞似是魂飞天外。
二人身后,只见严总管低着头,哽咽扬声宣道:“天子驾薨!”
顿时,满宫内外一片呼天抢地。
☆、VIP012:夜深人静心难测
御书房中,去云站在一旁,正无聊地左右打量着香炉中冒着的轻烟时,忽然记起今日忘记点主子最喜欢的木槿香了。
他连忙想走去外间换一炉子香回来。身形刚一动,却听到上首那本来低头批着奏折的人问了一声:“去哪里?”
他吓了一跳,连忙笑着说:“主子,奴才去换香。”他没敢说换什么,以及因什么换,只因最近主子脾气一直不好,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让他生气半天。自然地,他也没有少挨骂。
“这点子小事,怎么要你来做?底下的人呢?都死绝了吗?”那人低着头,批阅着的手依然没有停。
去云顿了一下,转身放下香炉道:“他们。。。。。。。”他支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主子身上的怒气,他倒是很明显地感受到了。
细想了一回,今日也没有什么人做错说错什么,怎么又生气了呢?!
“如今你这个内务大总管也算辛苦了,不仅朕应该知道的消息你要照顾,而且连香炉这样的小物件你都要照顾了,是吗?!”莫然猛地一掷手中的笔,翠玉笔杆落地后应声而短,狼毫笔头上 的点点朱砂滚落在玉白地面,红得像血。
去云从没见过主子对自己发这样大的脾气,自然吓得脸色唰地就白了。他反射条件般地跪下对着主子磕头道:“奴才不敢!若有半点僭越的心,主子就让奴才不得好死!”
“你倒知道僭越了?那你说,为何宁焕之潜入到阿清身边的事,你使人先将消息瞒住了不报与朕知道?!”莫然腾地站起来,指着一直磕头的去云怒声喝道。他虽然一身轻便长衣,可帝皇的霸气却让去云越发抖得厉害。
“奴才。。。。。。那日本想要报的,可后来就混忘了。是奴才该死,是奴才该死!”去云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心里却有苦说不出。
那日是太后找了自己去,用家人威逼利诱今后不许再说有关苏清雨的事,可谁知皇上竟知道了。
莫然冷笑一声,道:“忘了?!若拿着你家人的命在前头,你恐怕就不会忘了!”
去云惊恐地看着莫然,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早知如此,便是舍命也不该帮着太后的。
他哭丧着脸,不断叩头道:“皇上好歹看在奴才服侍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家人吧!那日是太后捏着奴才家人的小命,奴才不得已才这样做。奴才这么多年来,一直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的啊!”
莫然冷冷地看着他一直磕头,良久才冷哼了一声道:“贪生怕死的小兔崽子!若不是看在你多年服侍的份上,朕还能留你到今天!”
去云又惊又喜,连忙再磕了两个头,道:“谢主子开恩!谢主子开恩!其实。。。。。。其实姑娘那里,奴才虽然。。。。。。。可是奴才已经找了贴心的人在那边埋伏着,一旦有什么动静,就立刻来报的!”
他擦一把冷汗,幸好当时只是口头答应了太后,但实际上他还是动用了自己手里的人,让他们都去苏清雨附近先藏匿着探听消息。不然今日可还怎么向皇上交代?!
莫然坐下,好笑地看着他道:“那叫黄三的,昨日已经被那人发现,今天一早就死在他家里了!你真以为朕不知道?!”
看着去云有点惊慌却更多是崇拜的眼神,莫然脸色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朝他扔下一块铁牌,说:“就凭那些下三滥的人能做什么?!叫宗隼亲自去!”
去云心里嘀咕,黄三是江湖中排名前三的杀手,才不是什么下三滥。要不是他被人抓住*的弱点用美人计诱杀,普通人轻易能近得了他?!
可是,当他看到手中的铁牌,就忘生气了。这铁牌可是动用隐卫才能用的号令,宗隼更是皇上身边的第一隐卫。当日若不是与梁逍达成协议,在战事未完之前,谁也不能私自带姑娘回身边,恐怕皇上早已等不及了。
可他始终不明白的是,梁逍怎么就如此笃定楚瑜不会动姑娘分毫?皇上如此睿智的人,为何会被梁逍说动呢?
他思虑再三,小心翼翼地问:“主子,其实您真的相信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