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颜殇乱-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脸上变得满是阴郁的表情,可嘴角却还带着他惯有的微笑弧度。

顾景年转过头去看路旁贩卖手链的小摊位,不让他看见她因自感失言而愧疚的神情。

摊贩热情的招呼:“姑娘,来买一串吧!这做工是苏州名家的制作,绝对上乘!来一串吧!这色泽戴在姑娘手上真是绝配了。”

纳兰行抢先她一步用手试了一下她看中的那条手链,说:“这是坊间有名的范度的仿品,他在仿制品这一行是龙头老大。若是以仿品的价格买下就是赚了,不然怕是亏大了。。。”

摊贩的脸立刻阴了下来:“这位公子,我混口饭吃容易吗?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的孩童,还拖着个带病的老婆,我容易吗我?”

顾景年听见这个熟悉的对白,仿佛又回到了欧庭的身边,那些让他陪着看这种古装剧,接受他鄙夷眼神的岁月,不禁开怀大笑,可笑着,笑着,眼眶便湿润起来。她止住笑,对摊贩说:“把我看中的那条给我拿来,问这位公子要钱!”

她指了指纳兰行,接过摊贩忙不迭递过来的手链,先行走开。

她对付钱回来的纳兰行说:“作为回报,带你去个地方吧!”

纳兰行看着走在前面的路上一蹦一跳一点都不安分的她,微笑,像和煦的微风,温润如玉。

他说:“想致歉的话,一个小小的好地方可是不够的。”

她恍若没有听见般,一直往前走,潇洒的像个侠女。可是她在心中暗暗地咒骂:该死的纳兰行,不说出来会死吗?摆明逼迫我外表斯文,内心狂魔嘛!

走着走着,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出现,顾景年一头栽在了地上,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满脸的惬意。

纳兰行皱眉:“就这种地方?”

顾景年闭上眼,幽幽的说:“不是,只是累了,休息一会。”

他无奈的笑了笑,如果她睁开眼睛,迎接她的是满眼的宠溺。他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她,风扬起他的长衫,衣袂翩跹。

她起来招呼了一声,便迅速施展开轻功隐在了更远处的地方。纳兰行怕她会遇上什么劫匪,便急急的追上。

行之不远,便看见一座静默在草场上的房屋,其恢弘之势丝毫不逊色于轩的规模。

顾景年站在门口问随后赶到的纳兰行:“怎样?这可是我只花了十万两白银买下的。”

“如若是在闹区,那可是真的是你行大运了,可是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连劫匪都不肯来,别说是十万两,就是五万两,也是做了最大的冤大头了!”

顾景年一直不说话。

纳兰行推了下她的肩膀:“其实你也不用伤心…其实这里也不是特别的差…。起码够清静嘛…是个养生的好地方。。。。”

顾景年终于开口了,咬牙切齿的:“你不是王爷吗?把那家伙给抓回来。斩首示众…不,太残忍了…。应该是凌迟处死…。一刀一刀来…”

他愣在那里,看着气冲冲的她往庭院走去,渐行渐远。

很久以后,纳兰行终于在后院的屋顶上找到她:“你不是要报答我给你买手链吗?”

顾景年指着前方:“看,那片天。”

只见天边大团团的白色的云层中嵌这微红的亮光,映着天,像一副登峰造极的行家绘画。她说道:“每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总是不忘给这世界留下幸福的希望…不管你那句‘只是王爷’有多少失意,希望还是会藏在云层里,等待下一个雨天,伴着雨水,降落到每个干枯的心灵上。”

纳兰行伸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头发:“我从来都不曾失意过啊。”

顾景年收回一直落在天边的视线转头看着他,望着这样隐忍情感的他。她第一次有了要让一个人永远快乐的感觉…

她用手打掉他的手:“你当摸你家养的狗呢!”

“什么?”

她扭头不回答决意不再说一次,他也没有再问,就安静的看着转过身固执的她。

第五张 为君歌舞

顾景年起身,踮起脚走在屋檐上,把双手张开来平衡会摇摆的身体。

她说:“唱首曲子,算不算可以作为报答了?”

“你说过只有为朋友才可以,现在算不算我是你的朋友了?”

她踮着脚,在屋檐上,来回踱步,嘴里的歌曲早已经娓娓而出: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眷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相思夜未央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结尾的时候,她走到屋檐翘起的“飞檐”上,旋转生舞,长衫的裙摆扬起,宛若一只飞蝶极尽华美的演绎。

纳兰行笑,温润如玉:“很美的词曲,加上你的舞姿。。。。。。。果然,确有过人之处,不怪坊间的传言如此的夸张。”

“什么传言?”

“得见轩老板的一支曲,宫乐也不想再听闻。”

顾景年在他的身边坐下:“我并没有你或者是他们所讲的那么有才华,其实那些曲子和词都是在我的家乡一些我很喜欢的人所唱所写的。。。。在我的家乡;唱曲的人是万众瞩目的;应该说只要真的有才华。。。。。不管是在做什么的。。。。。。不像你们这里;从事风月之事的人;就被当做不正常的人来看待。。。。就像轩里的人;尽管在台上的那一刻光芒万丈;但只要一下台便不会有多少的人看得起。。。。。轩其实也不过是表面风光而已。。。。所谓的才子真正风流倜傥的又有多少人?所谓文人真正懂艺术的又有多少人?”

她转头看着他继续说:“所谓王公贵族,真正快乐幸福的又有几个人?”

他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还是温润的笑着,连眉眼都笑弯掉了。

“你的家乡不是在这吗?你说你很久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你的家乡就是在这。。。。不过听你说的你的家乡还真的是很特别。。。。是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

顾景年尴尬的笑笑:“不是在这。”

纳兰行,笑:“是不是你家乡的女子都如你般有如此的见地?”

顾景年也笑,刹那间,倾城倾国;与现实仿佛隔世。

他偏转回头,在心里偷偷的问:“你还记得那枚将你打落在我怀里的石子吗?”

。。。。。。。。。。。。。。。。。。。。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天空中星星点点。忽然便叫人想起那句“会向瑶台月下逢”的情景了。

顾景年起身拍拍粘在衣服上的尘土说:“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剑舞怕是要出乱子了。”

纳兰行点头紧随她跃下屋檐的身影,匆匆而行。

似乎比来时快很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到达了轩的门口。不管是卖艺还是卖身的地方总是特别的热闹,哪怕是在这行里以男的为主的异类--轩,依然会引来大批大批的人,来一睹轩每晚设的“在现实的今天早已经看烂了却在梦中的古代为新鲜事物的舞台剧”,更有甚者,会有一些一直深居闺阁的女子躲在轩特设的独特厢房里,做着所有少女的梦。

(此张中歌曲为李宇春梨花香)

第六张 竹马寻梅归来

顾景年低调地快速隐在人群中,开场前的人流总是很拥挤,这时是最不易被发现的,她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聪明了,一旁的纳兰行对她那不断变化的表情却是一脸的疑惑。

刚到内院门口,迁福便急匆匆的上前,请安,然后在纳兰行的耳边一阵耳语后,纳兰行有些为难的看向顾景年。她一脸了然于心的神情,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温润的笑,转身离开。

剑舞听见响声,急急的提剑出来,道:“小姐,若让我牺牲色相,我决意不从。。。。我愿以死明志!〃她举剑侧在脖子边;弄萧,琴操,旋笛忙上前阻止,急切的说:“小姐一定会帮你的。”

顾景年不理会他们,拂袖进门,从柜子中取出一小瓶白色的粉末状的药品,揭开桌上刚煮好的茶的茶壶盖,轻轻的倒了进去。她边感叹自己从欧庭那偷取“致幻剂”的精明边对门口的人说:“去找一个在画作颇有造诣的人过来。最好是自己人。”

弄萧忙跑向前院招呼刚从外地归来的杜若洲。他眉目清晰,细致的皮肤,若不是那在男子中也优越的身高,换一身女儿装绝对又是一个红颜祸水!弄萧站住脚,平复心情,深呼吸,然后对他说:“若洲,小姐找你。”

杜若洲眨巴着眼睛:“我刚回来,小景便已知道了?”

弄萧摇头,原先落在他脸上的视线急急的转开。杜若洲起身,手中的长剑被他随手递给了弄萧,晃着欣长的身形去往后院。

顾景年手提茶壶站在门口,忽觉得腰间一股彻骨的凉意袭来,伸手取下手链,一甩,手链上的玻璃便连成一片,上面现出有关出现在前方的杜若洲的所有介绍--他是艺楼老板的小跟班,自小便在一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并且他对她一直死心塌地,但是又与四大丫鬟中除剑舞外的人都关系暧昧。他精于画技。

顾景年收好手链,偷偷的打量身边的人,见并没有人有异样的神情,才想起手链在传信息的时候是他们看不见的,于是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低声骂道:“笨!”

走到面前的杜若洲笑,翩翩风流:“小景是见到我太高兴了吗?”

顾景年的身体僵在了那里,那样的语气和声音与欧庭竟相似的恍若配音。

他的手附上她的额头:“怎么?被若洲惊艳到了。”

一模一样的性格就像欧庭的灵魂住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时手链频繁地发出刺骨的凉意;硬生生地拖回顾景年完全呆掉的思维。手链也完全继承了主人欧庭的脾气。

她故作镇定,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先去准备纸笔,待会有让你惊艳的时候。”

一旁的剑舞放下剑,软软的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小姐。。。剑舞求求你了。。。”

顾景年长叹一声:“谁让你被他看中?你那么不想牺牲色相,你是想牺牲贞洁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不介意。凡事不能两全,我只能想到一个我认为是最好的办法。。。。剑舞,我希望你自己可以想清楚。。。。”

“小姐。。。。”

“凭你的剑术,还有我和琴操候在外围,你大可不必担心的。”

“可是。。。。”

旋笛忍不住插嘴:“小姐,还是我来说吧。你刚走的那年,本城来了一个外邦的男子,他和剑舞双双一见倾心,剑舞更是以身相许。。。。后来,那个外邦男子因家中有事便先行离开,他说他日必抬八抬大轿载她回乡。。。。并且让剑舞为他守身如玉,连陌生男子靠近都不许。。。。”

“那外邦人走时至今有多久了?”

“三年。”

“就算是那人回来”顾景年一听就知道没戏了,虽有不忍还是很无奈的说,“如果你现在拜托这个人对你的纠缠。。。。那人回来时,你不就和他期望的那样和陌生的男子保持距离了吗。。。。我们这没有人说,有谁会知道有人曾纠缠过你?若是不拜托现在这个人,待那个外邦人回来不是更加麻烦吗?”

剑舞看着她,泪眼婆娑,终是应允。

为一个心里的人,放弃坚持的灵魂。

顾景年微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杜若洲在心里为那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默哀起来。

第七张 美人计

顾景年不知是从哪弄来一套透明度高达百分之七十的白色衣裳,让剑舞穿上,里面穿着的是蓝盈盈的肚兜,在暗淡的烛光中妖冶异常。

琴操隐在门外的边侧抚琴,一曲清丽的古曲悠悠扬扬的流淌在她的手指下。

剑舞抖着双手,提着茶壶走进房间,那人早已恭候在内,见她进来,便扑了上来。剑舞灵巧地一闪而过,用顾景年教的让正常人听了满身起鸡皮的声音说:“朱老板,别这么没情趣,佳人在前,怎可没有美酒相陪衬呢?”

朱老板点头,或许是太激动,满身的肥肉晃动,让他像一头待宰的母猪。

剑舞坐到了凳子上,纤纤的玉臂故意露出,随意地“搁置”在桌子边沿,另一只手提壶倒酒入杯,一整套动作下来流畅非凡。他笑嘻嘻的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剑舞搁置在桌子边沿上的手,在剑舞凝视下用另一只手取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意很是欠扁。

他嘟囔着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只要老子有钱…。还不是都到手了!不过是风月女子,有什么清高课装的。”

剑舞强忍住想杀他的冲动,不停地敬酒,偷看到门外的顾景年,脸上的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顾景年倚在门框边上,低低地骂道:“老家伙,玷污了我那壶美酒!”

几个日子相处下来,琴操早已经是对她的言行见怪不怪,继续抚着手中的琴,纹丝不动,倒是一直昏昏欲睡的杜若洲给她这句话“震”得清醒过来。

酒过半巡,朱老板终是耐不住:“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灌醉我,好趁机逃走…。青楼我可是常客…。那些自命清高的女的都这样…。来,要喝啊,先到床上来…。大爷我高兴了。。。。。一会完事后,本大爷陪你喝个够!”

他的手一用力,便把剑舞架在了怀里,吐着酒气,嘴就直往她的脖子上凑,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要撕开她衣服的带子。剑舞不动声色,用手挡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微挪开身子,躲开了他的嘴,说:“朱老板,您别急呀…。您看您…我再怎么跑,也还在这个楼里不是…。您满身酒气的,先用茶漱漱口…。我便依了你!”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茶一饮而尽,便伸手把剑舞往床的方向拉。

门外的顾景年给了一个暗号,剑舞用力甩开他的手,拉开门跑了出去。

他只觉得眼前恍惚,剑舞走了出去,刚想去追,就看见她又走了进来…。似乎是身高上有些问题…。待到进来的那人走近,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剑舞”便出现在他的面前,语笑嫣然。

“剑舞”轻呼:“朱老板…。”

门外顾景年脚底立刻打滑,她的头和门框来了次亲密接触,巨大的动静让“剑舞”一脸的黑线,还要忍受被那个早脱得赤身裸体的朱老板上下的摸,要不是说可以只脱上衣,他才不来,裸露的皮肤上满是口水和细密的“吻痕”。

侧身进屋对着朱老板和“剑舞”奋笔疾书地绘画的杜若洲不禁对尾随进来的顾景年竖起了大拇指,她得意的直哼哼。

当杜若洲终于绘成几幅大作便向“剑舞”做了手势,一旁的顾景年上前用手掌敲在朱老板的后脖子上,看到朱老板软软地趴了下去,“剑舞”匆匆逃也似地跑到门外。

顾景年让早已候在一旁的弄萧引“剑舞”去沐浴,早已经换回装束的真正的剑舞迎面走来,向他作揖道:“柳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柳臣皓边摆手边跟着弄萧走向自己的“浴室”,他回应地漫不经心。剑舞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后厅内,顾景年毫无顾忌的细看着杜若洲那栩栩如生的画作,除了被打发去帮旋笛照看生意的弄萧,剩下的人都神情各异地看着看的津津有味的她!

“不错,不错…”顾景年不时发出赞叹声。

杜若洲轻摇折扇:“出自本公子的可都是神来之笔…。。”

顾景年不理会他,向沐浴完走过来的柳臣皓说:“今日多谢柳公子的仗义相助。”

柳臣皓轻笑:“当初若不是姑娘,我想我正露宿街头吧,哪有如今这高床暖枕?若说要感谢,应该是我柳臣皓,而不是顾姑娘你啊!”

顾景年歪着头,细看他,微微一笑,简单得像个孩子。

“怎么?有何不妥?”柳臣皓问。

“如若公子不弃,小女子想留公子在此…既已经决定抛弃一切,为什么不伸手抓住追求…柳公子…我真的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我希望你留下…。”

他的脸上分不清表情,良久,终是点头。

顾景年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说:“再过三日便是七夕,本店会推出一幕剧‘梁祝’,为了不影响营业,选角和排练会放在各个饭点和休息的时间。这次的剧的演绎完全颠覆大家固有的思维中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我将会组织大家在晚上由你们选择,谁的支持人数最多,就由谁来演…”

底下的人一阵欢呼雀跃,顾景年长吐一口气,她还以为这些穿古装的人被压榨久了,不习惯这样的“民主”呢,看来做梦的人还真的是现在的人,不是古人啊。

杜若洲晃动着身形,走到顾景年面前问:“小景,你说谁才能配上我这样英俊潇洒的梁山伯呢?”

顾景年看向柳臣皓一脸好问的样子:“哎,刚刚那个朱老板呢?问问,他介不介意来搭个戏演个祝英台!”

顷刻间,欢声笑语一片,模糊了现实和梦境的界限。

顾景年忽的收起笑容,顺着她的视线,只见朱老板晃动着满身的肥肉摇摆而来。他一点也不收敛的坐在顾景年对面的位子上,把一袋金子甩在桌子上:“顾老板,这是二百金,本大爷包你四个时辰!”

杜若洲拿起桌子上的长剑,欲上前教训教训他。顾景年一只手拉住他,另一只手抓起钱袋掂了掂,说:“朱老板真是大手笔啊!”

她笑得千娇百媚。

杜若洲轻柔而又快速地一连退了数步,远离她,后知后觉的柳臣皓也不自觉地后退。

朱老板道:“像顾老板这样的美人自是要有一定的价格的。不然不是癞蛤蟆都吃上天鹅肉了吗。”

顾景年走到他的面前,媚笑:“不如你先看看这个吧。”

她取出杜若洲那栩栩如生的画作递给他。

他满脸的不屑接过,翻看了几张便脸色阴暗下来,但仍强作镇定,扯着嘴角,脸上的肉难看的抖动着:“顾老板真是好兴致,竟有这种嗜好。”

顾景年的笑意越发的深刻:“我想加上几笔,朱老板会更有兴致的。”

她提笔在画上的柳臣皓的腿上会上细密的猫,然后递给他,脸上的狡黠之意毫不掩饰。

朱老板接过,脸上再也装不出笑意来。

她说:“朱老板,你在这地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你也不想这些堪比**的画作传到市井吧。”

“你想怎样?”

“好说。”

她回复了正常的面容,“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许动轩的任何人。如何?”

“好,一言为定!”

他伸手欲取走钱袋,顾景年抬手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