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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柳臣皓喜欢,你没有错…我不该觉得是你抢走了他…纳兰行喜欢你没有错,我不应该怂恿弄萧离开轩的,最后弄得她连命都搭在了那里…弄萧最后的话说的太对了…柳妃娘娘,你是配不上行王爷的,你的心太黑暗了,也太小了,只想着怎么让他只看到你,你配不上行王爷那样能够温润的男子…。原本弄萧是配的上他的,只是因为我,才弄得她…”
顾景年打断她说:“这种事情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也配不上柳臣皓…原本只是有一颗太小的心配不上他,现在我的人也配不上他了…这种事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也怪在你的身上的…太困难了,直到关在这里我才想的明白…其实再不想明白就是迟钝了…”
顾景年奇怪的问:“你说什么呢?什么现在你的人配不上他了?”
看着那样的她,顾景年有些慌乱了。
柳妃看不下去了,一时嘴快就说了出来:“知道弄萧死的时候,她后来去了舒弘毅的驻军之地,被舒弘毅的手下抓住,被那帮禽兽强奸了…虽然后来舒弘毅知道了处置了那群然,还放了剑舞回来…她回来到我这里的时候…心如止水,也许就是想着要怎样弄死你支撑着她活下来的…。”
剑舞站起来,一把抓着柳妃道:“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事实…可是我看的出来你不想顾景年收到上海的,我的婢女伤害她的时候,你不是怕伤在外面会被看到,你是不想让她们在下手,只是你没有想到她们还是可以在暗处下手…。”
剑舞用力的掐着柳妃的脖子说:“我让你说…”
顾景年叫了几声牢头,牢头开门,她冲了进去,拉开了剑舞,剑舞借着顾景年使的劲,自己用力撞倒了牢门上,额头上血流如注,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顾景年上前扶起她,冲牢头大喊:“快请太医!快啊…快啊…”
剑舞抓着她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不用了,剑舞是习武之人,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可以结束别人的生命,自然也知道什么力道可以结束自己的命…弄萧说的对,不知是她,我更是配不上柳臣皓…他那样干净的人就是要像顾景年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才配的上了…。。可惜了…。可惜了,剑舞到这么迟才明白…弄的你伤痕累累的…剑舞太脏了…太脏了…”
顾景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她和柳妃合力扶着剑舞只是出了牢门,便摔倒在地上…顾景年一直哭一直哭,剑舞含着最后一口气说:“小姐…”
她的眼泪更加的汹涌了,剑舞说:“小姐帮剑舞求情的时候,剑舞就很想叫了…可是已经叫不出口了…仙子剑舞快死了…可以一声了。。”
顾景年一直狠狠地摇头。
“剑舞想求小姐一件事情…小姐可不可以不要摇头了…。”
顾景年便一直点头。
剑舞轻轻地笑:“小姐,剑舞死了之后,请小姐帮剑舞的尸体火化的,剑舞想让自己的灵魂变得很轻很轻,那样应该还可以赶上弄萧…赶上那个她跟她说声对不起…对不起…”
顾景年的头一点下去,剑舞便断了气…她大喊着:“不要…”
可是已经没有人再回答她了…。
第五十七张 结局
当牢头通知了皇上,然后纳兰行、柳臣皓和杜若洲赶到的时候,剑舞的身体早就已经冰凉了,拉开他们的时候,顾景年一下子扑在了旁边杜若洲的画里哭着问:“怎么而回是这样的呢?”
杜若洲一下子敲在了她的脖子后面,敲晕了她,然后抱起她,邹小虎了那个伤心的天牢。
最后是怎么样的该是没有人关心了吧,听说最后柳妃自愿去了冷宫,整天唱着在天牢的时候剑舞唱过的的那首歌中的几句:
期待让人越来越沉迷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彻别接近还能多一些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期待让人越来越疲惫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彻别接近还能多一些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彻别接近还能多一些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顾景年经过冷宫的时候听到这首歌都会停在冷宫的门口很久,一直停在那里,听柳妃五音不全的一遍一遍的唱…然后就会想起那个消失在她怀里的剑舞…
纳兰行知道了柳妃肯入宫当妃子的原因开始频繁的去看她,后来柳妃便不再开门,不再让他来,在唱那首下雨天的时候,便带着哭腔了…
这天,杜若洲找到了顾景年说:“小景,小时候陪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没有喜欢上我,我便知道不会有机会了…后来就想陪在你的身边,有一天当你真的嫁人了,你就可以告诉别人,我杜若洲是你的娘家,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欺负你了。。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了,不管是柳臣皓海华丝纳兰行或者是皇上他们都不会欺负你的…我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许先自爱的你还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看的很清楚了…“
杜若洲走了,紧接着是柳臣皓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可是,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剑舞离开了…我不能再绑着另一个人的幸福…我会在原地等着看你幸福的…”ZEi8。Com电子书
最后来的是纳兰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润地笑,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幸福,你要的平凡安稳不是我给的起的…我想杜若洲该是你最好的选择吧…再不然柳臣皓也不错…不过谢谢你让我认识了你…让我哟个惹可以藏在心里…”
他们都走了,顾景年掏出手链坐在台阶上一直哭,说:“师父,我要怎么办?我不知道了,求求你告诉我吧…师父…我回不去了…”
皇帝就站在她的身后,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
他满眼的黯然,一如离开的那三个人般…
那天晚上睡在龙塌上的皇帝就梦到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个帅气的男子,他有着和杜若洲一模一样的声音和一模一样的神态,他说了那个有关顾景年的故事,告诉他,明天若是顾景年不出梦境便会死在梦境里,而唯一的出梦境的办法是—皇帝的自杀。因为没有了皇,那么就不会有什么王爷,就不会有什么求功名的世家赶走了自家的少爷…那样的话一个好好地梦就少了两个关键的人物,也就不成梦境了…自然梦境就不攻自破了…
皇帝在梦里问:“顾景年在不是梦的地方会比在这里幸福吗?”
“起码她会很快走出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不再像现在这样丢了魂魄般,你应该也想看到那个灵动美丽,眼波流转的她吧。”
……………。
很久之后皇帝醒来,枕边只有凉凉的风,梦里最后他的声音还在耳边。
他问:“你是谁?”
他说:“我是顾景年的师父。”
皇帝忽然就想起白天的时候,顾景年很伤心地对着手链求救,嘴里喊着的便是那个师父。
黎明的天还不是很亮,皇帝召来了顾景年、纳兰行好、杜若洲还有柳臣皓。
他们齐齐地站在皇帝的寝宫大门之外,大门开着,里面的帐帘被风吹得一直在飘摇着,很黑,还不是很明亮的样子。
顾景年再来之前就收到了师父欧庭发来的讯息,她知道皇帝即将会做出一个选择,她是去是留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了。她进殿之前,一一的紧紧地抱了他们三个人,然后狠狠心便走了几步,又回头就看看。
杜若洲还在开着玩笑:“不要这样了,见一个皇上而已,弄的诀别似地,玉树临风的杜若洲在这里等你,待会皇上让我进去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杜若洲了…”
纳兰行还在温润的笑,好像没有什么烦恼的样子…
柳臣皓还是拿着他的笛子,轻声说:“有空我还要听你吹一次,上次旋笛说其实你吹得比她好太多了…”
腰际是一阵阵的寒冷,顾景年知道那是师父在催她了,天快亮了。。
她走了进去…
心里说着再见了…
皇帝就坐在自己的龙塌上,身上穿着的是黄黄的睡觉用的衣服,说不好看,其实穿在他的身上还是很有看头的。
他看到顾景年进来说:“你可以为我唱一首歌吗?”
顾景年点头。
繁花似锦我写不够
城墙布满你的哀愁
举棋不定的船头
要刮向哪一个港口
落花死去也曾温柔
送别要把光阴没收
苦涩的诗能解酒
长恨歌勉强送一口
拈来的景色;沿纸伞涂抹
天空那朵云最沉默
是爱的暗涌
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
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
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
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城外你的微笑;掩盖一夜的苍老;
明知道拥抱拦不住感情最后的一秒;
画布上面的野草;恨爱恨不得火烧;
颜料难预料第几次画下的句号。)
繁花似锦我写不够
城墙布满你的哀愁
举棋不定的船头
要刮向哪一个港口
落花死去也曾温柔
送别要把光阴没收
苦涩的诗能解酒
长恨歌勉强送一口
拈来的景色;沿纸伞涂抹
天空那朵云最沉默
是爱的暗涌
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
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
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
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上有呀天堂;下呀远去残影纷落苏杭。)
(半遮的脸庞;满城的忧伤;断线的卷珠帘纷落。)
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
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
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
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画下句号
她的歌声传到了殿门之外,不知道原因的他们干脆坐了下来,坐在那里听她的歌,一脸的惬意,杜若洲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和着拍子。
柳臣皓拿出了笛声,笛子的声音在黎明前的夜空下显得很清丽。
纳兰行还是笑的温润如玉。
唱着唱着,皇帝手中的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胸口上,血涌出来,有些争先恐后了,顾景年流着泪唱着歌:“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她走到了皇帝的身边,皇帝轻声问道:“可以骗我一次吗?你是否喜欢过我?”
“我不骗你,我喜欢过你。”
他合上眼睛说:“帮我告诉你师父,我想对你说的话是我只能放弃自己来证明那些曾经爱过,现在的只是我,不再是朕了。”
顾景年一直点头,然后身边的所有都消失,没有皇宫,没有皇上,没有纳兰行,没有杜若洲,没有柳臣皓…。
(此张中曲为南拳妈妈下雨天、后弦苏州城外的微笑)
第五十八张 不是结局的结局
顾景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刚好窗外天色大亮;她真的已经回来了,眼睛还是酸酸的,一摸眼角边还有些许的眼泪。。。。。
那边的欧庭脸色惨白,他这次不仅强行进入梦中还硬生生的让梦的结局改变了,他的元气是大伤了,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了,顾景年自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不管自己的心情,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上前叫道:“师父!”
他一摆手对病人的家属说:“几个小时之后你女儿就会醒过来。你不用担心了。”
病床上的那个人的妈妈连忙握着他的手说:“欧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看。。。那钱是。。。”
“按规矩,你划到我的账上就好了。太太,我们先走了。还有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你女儿的生还是因为我们,以后你就当没有见过我们吧。”
顾景年向她点头,然后要扶着欧庭出门,他甩开她的手说:“我没事,不用扶。”
她只好小心地跟着,刚走到下楼的台阶上,欧庭就直直地摔了下去,顾景年连忙跑下去蹲在他的身边一脸好笑地扶起他:“早说扶你了,还说没事?师父你别硬撑了,待会师叔看到我肯定要给他骂死了。。。这回还不被骂死。。。”
欧庭惨白着脸,用杜若洲一样的语气说:“我身为玉树临风的师父怎么会有事?倒是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吧。。。陷在别人的梦里那么深。。。”
顾景年慌了下神,很快又恢复过来说:“是啊,我英俊潇洒的师父怎么会有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然后扶起他,往外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自己活了三个月却只躺了三天的那间病房,恍若隔世。。。
。。。。。。。。。。。。。。。。。。。
很久以后,听说每个梦境都是有根据的,于是顾景年一再的求师父,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梦的依据。
那是一家冰激凌店,里面的门口的墙上贴着现代版的所有轩里的人的照片,只是杜若洲长的不一样,其他的人名字也是一样的,上面都标着价,可惜没有店主的照片,她的介绍后面写着50元每小时。
顾景年有些惆怅,那个五十金每个时辰的价钱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回忆了。
她一进去,现代版的杜若洲就说:“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师父,长相也不像梦里的杜若洲,可是他就叫杜若洲啊。
顾景年坐在位子上问:“你平时怎么称呼你们店主的?”
“小景啊。”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杜若洲问:“这位小姐你怎么了?时不时我说错了什么?还是你不满意我的服务?我叫别人来好了。”
“没事。。。我可以知道你们店主的全名吗?”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叫小景的。其实我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
他转头问店里的人道:“小景的全名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店里的人都摇摇头。
“听说你们店里有个行王爷。。。”
“哦,呵呵,那会死大家乱叫的。。。不过听说他的祖宗是那个皇家王爷,他的名字是纳兰行,所以我们都叫他行王爷。。。”
“是吗?”
杜若洲问道:“还是小姐你想找他来为你服务呢。。。不好意思他不是本店的服务员,只是偶尔回来,小姐可能要预约一下了。。。”
“那么柳臣皓呢?”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唉,他也不是我们店的服务员,只是偶尔来客串下驻店的演奏人员,他的笛子吹得很好的。。。可惜他是富家大少。。。不会常来的。。。和纳兰行一样只有小景在的时候才会来。。。。”
顾景年站起来说了声对不起,便逃也似地出来了,店里的服务员们齐齐的弯腰鞠躬说:“欢迎下次光临!”
她转身想起了那句“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夹道欢迎”。。。。只是可惜她现在是离开。。。。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转头看那家冰激凌店,泪流满面。。。分不清什么才是真的梦境。。。。。。她也不知道那个梦里的杜若洲是去了哪里。。。
师叔远远地走过来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其实杜若洲是梦里虚构出来的,跟店主青梅竹马的就是那个杜若洲,你碰到的是她美化了。。。那个病人曾经遇上你师父在她的店里吃冰激凌,可是她只听到了你师父的声音还有跟你讲电话的时候的语气。。。她出来的时候,你师父已经走了。。。所以她根据你师父的语气和声音虚构了那么一个美艳的杜若洲出来。。。这世界上要是非说有杜若洲的原型,便是你师父了。。。”
“师父呢?”
“养伤咯。。。”
顾景年忽然就笑了,说:”师叔,那那个皇帝是谁啊?”
“我不知道问你师父吧。”
说着就拔腿要跑,顾景年追上去说:“师叔,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师父在养伤,我怎么能去呢?师叔啊。。。”
冰激凌店里的所有人都看着顾景年跑远的背影,不知不觉落下泪来。。。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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