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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想的该是纳兰行吧…我去找他。。”
杜若洲一把拉住了转身准备跑开的顾景年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来分任何人的心…怕是到时候惹了卫风,那就得不偿失了…”
顾景年停在那里,手臂被杜若洲拉着,仿佛她的思维和她身边的时间也停在了那里,空气忘记了怎么流动。
远远的地方有人影晃动,顾景年觉得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杜若洲提醒说是柳臣皓,还嘱咐她少一个人知道会好一点,她点头。
柳臣皓过来,她笑着说:“怎么?你们那边研究好了吗?你可以出来走走了吗?”
“还没好,我是自己出来的…对了,今天怎么没怎么看到你?”
“你们那里很无聊啊,我又听不懂,自然是少去了…。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造成别人的军营的混乱吗?反正闲着无事,可以捣捣乱也好。”
“我知道的大概有散布谣言、火烧粮草之类的吧,你可不要乱来,卫将军看上去很凶,知道你擅自行动的话,怕是会…”
“你放心,我只是问问…反正闲着…”
那边纳兰行的营帐外有人在喊柳臣皓,他起身回去,走得时候走几步回头看一下,眼光在杜若洲和顾景年之间来回地流转,终于他还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杜若洲低头看着笑的很得意的顾景年良久说:“算了,舍命陪小景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施展开轻功进到了舒弘毅那边的驻扎之地,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守卫很深严,杜若洲下去引开了大部分的守卫,顾景年又用弹石子的办法引开了剩下的一大部分的守卫,然后下去解决了剩下的守卫,直接点火烧了对方的粮草,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粮仓,顾景年哼了一声,然后在大群的追兵中离开,背着火烧起来的红光,颇有巾帼英雄的架势。
那边的杜若洲在一群追兵中随意的忽前忽后,但是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才一会,他们救觉察到了不对,就想赶回去,不过杜若洲立刻缠着他们,一连过了好几招,知道看到那边的大火烧了起来,他才赶紧找机会跑了,那些人急急的往回赶。。。
第四十三张 惩罚
当杜若洲回到自己的营帐的时候,一撩开帐帘,只见一群人在他的营帐里,顾景年看见他直向他使眼色,他就知道一定是事情败露了。
卫风坐在上面阴着脸,他走到了顾景年的身边小心的站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纳兰行还是依旧笑意温润,不急不慢的,边上的柳臣皓到是一脸着急的样子,担忧的眼神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杜若洲率先开口说:“是我干的,跟小景无关,要罚的话冲我来。。。大家都不用为难。。。不要因为我的玉树临风太给我面子。。。”
顾景年尴尬地笑着,一直放在身后绕着手指的双手偷偷伸过去扯了扯杜若洲的衣服,不让他故意多嘴,毕竟那样更是显得她的不是了。
听完他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样子。
卫风正色道:“那样的话就很清楚了,是顾景年的问题。。。”
“都说不是小景的问题了,你个老头怎么耳背成这样,只是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原来老头还真的就是老头。。。你不明白我们的世界还是我们的语言。。。我都说了是我干的,跟小景无关。。。还是你这老头不相信内外兼修的我的话。。。”
顾景年有种下巴要脱落的感觉,刺激太大。。。
“我谁都不信,只相信我那双昏花的眼睛,要是你有意见的话,你可以离开军营或者是让我离开。”
“你。”杜若洲再说不出话来。
“在军营你虽为女子也不可以例外。。。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秆一石,当吾二十石。。。这次你的擅自行动是下下之谋,况且还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是烧了粮草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对敌军而言。。。我可以从轻发落。。。二十军棍。。。”
“什么役不再籍。。。怎么就要二十军棍了。。。”
柳臣皓赶忙解释说:“说的是善于用兵的人,兵员不再次征调,粮饷不再三转运。各项军用从国内取得后,粮草补给在敌国就地解决,那么,军粮就可满足了。因而,高明的将领务求从敌方夺取粮草。就地从敌方夺取粮食一钟,相当于自己从本国运出二十钟;就地夺取敌人饲草一石,相当于自己从本国运出二十石。”
顾景年怕杜若洲会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插话说:“是我不对我自是服从惩罚!”
她自动走到了营帐外,外面卫风的二弟和三弟早已经一切准备就绪,他们总是只要卫风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接下去会怎么做,结局会是什么样子的。她走过去,伏到了一条长登上,边上两个是打军棍的人,纳兰行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们也悄然地做出了回应,军棍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不是很疼,但是挨了几棍还是有些疼,她不由得晃动起身子来,柳臣皓别过了头,纳兰行眉头皱了起来,打军棍的两个人立刻让手中的力道又小了几分,营帐内的卫风立刻吼道:“都没有吃过饭吗?难道你们要我自己出来吗?”
那两个人吓得没了分寸,一棍比一棍厉害起来,打的她生生的疼,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几次他们三个都想上来但是看看卫风那帐帘飘动的营帐还是没有让身子移动半分。
一下一下的军棍偶让他们的眉头更加的深锁起来。。。
终于打完了,顾景年身子一歪,在她落在地上之前三双手伸过来,只是不会武功的柳臣皓慢了一步,伸出来的手,他自己看了看,伸了回去,只是蹲在了边上,顾景年对着杜若洲笑说:“我忽然可以明白弄萧那时候的心情。。。”
杜若洲笑的很不合时宜:“那不一样,她心里藏着一个她的人,你心里藏了一个她的伤痕。”
顾景年缓缓的笑,不知是笑自己的错误理解还是笑杜若洲的故作深沉。
柳臣皓和纳兰行对着他们插不进去的对话,脸上是高深莫测的表情,旁人看不出情绪。
他们扶着她进了卫风的营帐,卫风只是扫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她,说:“柳臣皓和行王爷留下,旁人可以离开了。。。”
杜若洲轻抱起她,离开了营帐,带走了纳兰行和柳臣皓所有的目光和所有的心思。
第四十四张 最后的战役的前夕
接下去的几天里,顾景年一直在自己的营帐里,扮演着柔弱的角色,杜若洲一直在边上为她画画象,听她唱唱歌。柳臣皓和纳兰行也只是来看看她,然后便匆匆的被人叫走到了卫风的营帐。
几次下来,和舒弘毅那边大小战争不断,虽说是这边的战况稍好一些,但是还是有所损伤,于是他们之间的谋虑计划更加的频繁和周密起来。他们也难得有时间过来看他们之间是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
。。。。。。。。。。。。。。
卫风忽然就到了顾景年的营帐,坐在了还趴在床上的顾景年的对面,而一直画着画的杜若洲也放下了画笔,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猜测着他的动机。
他倒是什么废话也没有直接切入了主题:“明日之战会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战,成败在此一举了。。。是我和舒弘毅的一个了断,也是证明你当初千里迢迢请我来是否是正确的一个决定的时候。。。明天也许是我回不来或者是我带着舒弘毅回来。。。”
“你是想来告诉我,明天我和杜若洲这两个闲人可以参加了吗?不会再做为碍手碍脚的存在了。。。”
“反正是最后的了,无所谓浑水摸鱼的存在了,当是圆你一个梦好了,你不是最想要在战场上一展你巾帼英雄的样子吗?”
顾景年坐起来,满脸的狐疑:“你一定有什么阴谋!”
卫风忽的笑起来,那一直严肃的容颜在刹那的笑意的渲染下,越发得有种说不出吸引力:“算是吧,当年遇上弄影的时候,她是唱了一首曲,才让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日听你唱的那首忽然就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让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弄影来。。。我想在上战场之前,打这场重要的战役之前,请你为我再唱一次,每次在上战场之前就很想念她。。。”
“这里可是没有什么乐器可以伴奏的。”
“没关系。”
他们正说着,很久没有露面的柳臣皓难得的出现在顾景年的营帐力,手上是有些粗糙的古筝,他看到卫风先是楞了下,然后向他点头示意,对着顾景年说:“想起听琴操说过,其实在轩里,琴弹得最好的是你,想想反正这些日子你没法动弹,怕你会闷,所以就到了最近的镇上给你买了一把琴。。。本来找了书来,看了看想帮你做一把,后来还是对这些不是很自信,毕竟,我不会把弄琴这东西。。。”
顾景年摇晃着身子上去接过琴说:“没关系啊,重要的是琴来的及时嘛。”
她拨弄了下说:“音色还行。”她冲卫风嫣然一笑继续说道,“有伴奏了。”
一首熟悉的曲子便在她的手下缓缓的流淌出来,原本男子唱的歌在她的口中唱出还是别有风情: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结局悲余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冤冤相报无了结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自欺欺人的谎言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AiAiAi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余音还在继续,却让在场的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许久,卫风念出了那句“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言语里带着深深的伤心,忽然,他眼波流转问顾景年:“当年我若是归田卸甲,是不是现在还可以捧回她沏的茶?”
顾景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他起身走了,着走到了帐帘面前的时候说:“这曲子以后不要再军中唱了。。。会消磨将士的豪气。。。”
那边闯进了军中的舒弘毅还站在隐蔽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纳兰行的营帐的所有动静,无意便听到了这首歌,心里闷闷的,不再继续看着纳兰行的营帐回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那一首曲子放下了心中的恨,对卫风是英雄相惜,那么对纳兰行是什么,他不知道。。。那时候纳兰行第二次落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为什么要找卫风来呢,他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不仅仅是想赢卫风的吧。。。
(此张中曲为vae半城烟沙)
第四十五张 复杂的战争
那场战役很轰烈,也很持久,听说舒弘毅那边的粮草补给很快,加上顾景年并没有烧掉全部的,所以他们没有什么粮草之忧。这个消息一打探回来让原本还在自吹的顾景年一下子焉在了那里。
卫风说他早就说过的擅自行动不会有好的什么结果,在战争中双方对粮草都是十分关注的一块,他不是不知道,若是沦落到要一个门外汉来交那就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根据几日来的摸索和观察,几经分析,虽说是处在较平坦的地方,但是还是有一些些的高地,舒弘毅和卫风都是擅长打仗之人,且对对方的战术之类的了解也是很全面,在平坦之地不适合伏击战,但是卫风这次是出了险招,把最后的胜败压在了伏击战上。。。
。。。。。。。。。
战争的号角吹响,两边是短兵相接,顾景年这边的一伙人自是包括身为大将军的纳兰行不懂得在马上如何作战,干脆怎么自由怎么方便怎么打起来,杜若洲是手持长剑,站在马背上,面对敌人的进攻,豪不客气的长剑相向,干掉几个的时候还不忘耍耍酷,拜拜造型。顾景年却是没有杀过人的人,而且处在法制社会,杀人要枪毙的思想是根深蒂固,加上受到了欧庭的熏陶素来爱干净,自是不喜欢在战场上进行血与血的搏杀,在马上弄了大堆大堆的石子,用弹石子的办法让人从马上摔落下来。纳兰行一身戎装,背着弓箭,远远地射前方的人。只是没有看见柳臣皓,他不在战场上。
远方稍高的地段,卫风站在那里,看着战况,不时的让边上的人,换动手中的令旗,让处在战场上的各路将士不停地变换成有利的阵仗来,而那边的舒弘毅也在稍高的上方时见招拆招,有条不紊。。。
忽的是弓箭手的天下,那边便是盾牌加身。
忽地又是战马对战马的场景。
忽的是几路纵队在边上包抄。
忽的又是从中间杀出重围。
。。。。。。。。
“血染盔甲我挥泪杀,满城菊花谁的天下,宫廷之上狼烟风沙,生死不过一道刀疤,血染盔甲我挥泪杀,撂倒你们看谁倒下,爱恨悲欢历史留下,谁在乱箭之中潇洒。。。”顾景年忽的起声唱到,自是还不忘问句是否更有了全身心投入的决心。
杜若洲一贯的样子说道:“潇洒是不要比的,必定是我了,谁让我英俊潇洒呢?”
顾景年和原本笑着的纳兰行一起收了笑容,不再说话表示对他的无视,他也不在意,继续嬉笑着自己的,揣着为弄萧报仇的心情,有些发酸的手也变得有力起来。
他们一直以为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打下去,知道一方全数倒下。可是,舒弘毅先挥动了暂时休战的令旗,站在高处的卫风冲他笑得高深莫测。舒弘毅严肃地看着他良久还是不明白自己是输在了哪一步,他知道这令旗一挥,加上卫风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怕是必败了。。。。
鸣金收兵,休战了。
卫风回到了军营便让大家等着好戏,他说今晚便可以看到胜负了,那时候每个士兵都可以喝到自己家中的茶了,就看今晚了,只是不知道是那边的人可以喝茶。
顾景年和杜若洲一脸的茫然,因为纳兰行知道内情,卫风留他在自己的营帐里,不让他有机会向顾景年和杜若洲说些什么,让他们两个人离开了。。。。
那边舒弘毅回到营帐,便看见本国的国君微服而来,坐在上面,高高在上。边上站着柳臣皓,他的脸上满是恭敬的笑意,手中的长笛没有离开。舒弘毅跪地道:“参见国君!”
“舒将军,你可知罪?”
“末将不知,请国君明示!”
“你第二次抓到了纳兰行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要引来战神卫风,令我国损兵折将。。。。难道你还觉得你没有罪吗?”
舒弘毅这才知道卫风葫芦里卖的是这味药,给自己扯了后腿,让他必须退兵,打乱了他的作战计划。
国君继续说道:“还有我已经查证过了你是汉人,并不是我族之人,我现在很是怀疑你的忠心。”
“国君怎可因为这样就抹杀了末将的功劳,末将若是汉人的奸细何以为国君打下大片的城池和领地。”
柳臣皓旋转着手中的长笛说的漫不经心:“这便是你的高明之处了,你这是给以小利,让国君迷惑,从而实现最终帮助汉人的那个皇帝夺得所有的领地。别说你不是这么想的。”
舒弘毅眼里喷火的感觉,声音不由地大声起来:“国君,那您是相信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了?您知不知道他是纳兰行那边的人?”
“这不用你说我当然是知道的,我想是你想太多了,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我族人,身上有族人的标志,你没有你当然不知道,他还是前亲王安插在汉人那边的奸细,是我们的人。。。他就是在这样危难的时候出现来帮我们的!”
“前亲王?他早已经不在人世,您怎么可以相信这么一个骗子的话?”
“你想说本国君昏庸吗?自是有前亲王的信物,那就是前亲王的贴身玉牌,还是当年本国君给他的。。。”
“玉牌可以是假冒的也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您。。。”
“他是救了本国君的大功臣,你不可以这样侮辱他,他在几天前本国君遇刺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本国君挡住刺客,还不能表示他的忠心吗?”
看着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国君,柳臣皓轻轻的笑,武夫毕竟是武夫,再机智还是改不了急躁这个缺点,急躁埋没了他的智慧!
“那有可能是串通好了的。。。”舒弘毅起身大喊道。
“大胆,竟敢如此无礼,本国君还没有追究你的罪名,你到先以下犯上,看来柳公子说的对你是要造反。来啊,把他给我拿下。本国君劝你最好束手就擒,你的养父母可是在我的手里。。。”
国君双手一击掌,下人便带出了他的养父母,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舒弘毅扔掉了手上的长戟,任由边上的人绑起了他。
这时候,有士兵进来报说:“报告国君,我们依照计划驻守在原地,中了敌人的埋伏,五万大军被困在了埋伏里。。。敌人从我们练兵的高地上袭击下来,等于是四面都是敌军,我们现在无路可退,怕是抵挡不住了,其余的大军驻扎较远怕是被敌军牵制住了,不能来支援。。。请国君明示。。。”
柳臣皓忙靠近眉头深锁的国君的耳边说:“不如这样我们绑了舒弘毅前去说是这次都是他挑起的事端,我们愿意归还城池,希望两国和解。。。国君若是我们不这样怕是您也难以脱险,那时候就归还城池这么简单了。。。”
国君道:“柳公子所言极是。。。”
耳尖的舒弘毅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大叫道:“我有办法脱险,不至于要那样卑躬屈膝。”
柳臣皓继续冲他深深的笑着,然后转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国君,虽说是有可能,可是他若是跑了怎么办?还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国君点头说:“好,就听柳公子的,来啊,准备快马,前往敌军之中。”
柳臣皓奉命押解了舒弘毅下去,他背对着国君,拉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说:“对了,卫将军让我告诉你,打仗的智慧不止在战场上。”
舒弘毅甩开他的手,自己走在了前面,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唯一可惜的是他期待已久的战役,刚开始就结束了。。。。
第四十六张 盘问舒弘毅
舒弘毅被带到了卫风特别为他安排的营帐,其他的事情都是在几乎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