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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逐笑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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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逐笑揉了揉眼睛:从没想过一个人会忘记自己的家人,更没有想过人的心会如此不堪一击,不过是罗喉的几句话,便能让凡人陷入无休止的疯狂。

出现在破屋里的并不止她一人。

楚四歌跟着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小正兄妹并没有意外,只是有些畏怯地上前打招呼,继而借口要照顾母亲慌张离开,这番举动倒是惹得姓楚的家伙频频皱了眉头,一张脸臭得快要散发出异味来。

混账楚四歌是个不讨小孩子喜欢的男人——某人借题发挥,狠狠嘲笑了他。

“如果我与你说那两个孩子的娘亲已经无药可医,你会动手杀了那女人么?”楚四歌斜斜倚靠在门边,微微下垂的眸子淡淡扫向她,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她是魔域三王之一幽冥王荣轩的手下,是个难对付的家伙;罗喉本是一颗凶星的名字,主掌世间生灵的精神一面,即便是随意说着一些不相干的话,意志力差的凡人也很容易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而失控。那对兄妹的娘亲便是这般才发狂的。换句话说,她只是放弃了自己的心,甘愿堕落了而已;要想解脱,将她杀死是唯一的办法。所以,百里逐笑……你要怎么办呢?”

☆、心比海深【上】

无药可医的“绝症”。

忘记了一切,哪怕是最亲近的人,睁开眼睛只想杀掉所有活着的东西,没有思想没有回忆的行尸走肉——只有极其弱小的人,才会打从心底有这般的执念,才会想用一个极端的方式来彻底保护自己。

楚四歌低了头,夜里的风有些凉,甚至依稀间能嗅出血腥的味道。

“早知道会这样。我带你来,只是想确认一下。”百里逐笑睁开假寐的双眸,墨色瞳子在楚四歌的身上停了一瞬,“不过,你知道的还真多。”

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楚四歌依旧沉默。

于是她支起身子,将草芥剑扛在肩头,慢慢往女人躺着的屋子走去,“楚四歌,你身上还有银子么?给他们兄妹留一点罢。算我头上,他日与先前的一千两一并还你。”

“银子已经放在两个孩子的床头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你这家伙会还。”眼中稍稍多了些许柔软,被当做“取之不尽钱袋子”的男子忽然拉住她的手,“你,真的要去?”

……真的要去了结那个无法恢复心智的女人吗?

没有挣脱的意思,但她心底很希望此时有个人能拉她一把。

“总有人要去做的吧?放着不管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她拨开了楚四歌的手,“你若不是个魔族,坏事当然由男人来做会比较好,不过……”笑着对上男子的眼睛,百里逐笑将声音压得更低,“‘杀一个凡人’这种事情还是由我这样的‘神仙姐姐’来做才不会节外生枝啊。”

握着剑去杀戮凡人的,有时候并不是妖魔,也可能是高高在上的仙。

可是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什么。

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会有如此决然的表情,也从没有想过她会把杀人当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楚四歌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没事的,虽然不怎么喜欢……”像是在安慰楚四歌一般,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她露出难得的笑容,却意外地很不自在,“……不过我习惯了。”

去做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久久地凝视着她,半晌才问出三个字,“为什么?”

“责任。”百里逐笑声沉若水,“如果有一天,你若敢做出于流川不利的事情,我亦会第一个对你亮兵刃……”

“这也是你的责任?”

“啊,绝对无法推卸的责任。”

她背对着他,微笑。

比任何人都要遵守门派规矩。

比任何人都要坚定自己的原则。

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活。

在那座仙山之中,百里逐笑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

昏暗的屋子中,连最后的烛火也被熄灭。

失了心智的女人头发凌乱,在夜间才有平缓的呼吸。单薄的衣物上还沾染着不少血迹,尽管脸颊被擦得很干净,但身上仍旧闻得见尸体的腐臭味。那是被她杀死并吃掉的男人留下的味道。

透着寒气的刀刃对准了女子的心脏,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夜里显得诡异,眼见那刀尖快要刺入女子身体的一瞬,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小颗石子却生生将那把短刀击落,“啪”地一声响,原本握着刀的人顿时被惊得退后了好几步。

“小鬼你……”听见声响而瞬身来到屋中的楚四歌很快重新燃着蜡烛,看见地上丢弃的刀子时不由微怔:为什么会是那个孩子?

百里逐笑亦是发怔,丢出石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双墨瞳盯住唤作小正的男孩子,灼灼目光在向他讨一个答案。

“你,你与他所说的话,我全部都听见了,娘她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般了……是不是……只有,只有死,才能获得解脱,是不是?是不是?”男孩子倔强不让眼泪流出来,只是死死望着百里逐笑的眼睛,“……一定要杀了娘才能解脱,对么?”

很想说对,可是,要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接受这个事实,百里逐笑无法想象。

“我……你娘亲她……”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楚四歌。

黑衣魔物忽而在小正的头上抚摸了一下,淡淡道,“去看看你妹妹有没有睡着,不要在这里叨扰了你娘亲。”略带深意的目光朝床上望了望,那女子果然已被动静惊醒,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被符咒束缚,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怒地望着三人,宛若恶鬼。

男孩子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明白,他的娘亲已经回不来了。

“不是因为妖魔么?”低到不能低的声音。

微微叹了口气,百里逐笑摇头,“不是。”

“那是……”

“是人心。坏掉的心,是没有办法医治的。”脑海中想起罗喉温柔却如同利剑一般的话语,短短几句,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内心。罗喉是主掌精神的凶星,这样的力量,连已入仙籍的她亦没有办法抗拒,更不要说区区一个寻常的凡人女子。

她只能道歉,向那个倔强的男孩子道歉,“……对不起,姐姐食言了。”

没能找到救你娘亲的办法,还想要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真是个差劲的神仙姐姐呢,她苦笑。

楚四歌默默地望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去拉男孩子的手。尽管感受到小正从手心传来的抗拒,他并不松手,只道,“我们先出去,她还有事要办。”

小正咬着唇只好跟了他的步伐,走过百里逐笑的身边时,仰头轻声道,“我不会怪你。一想到娘亲这副痛苦的样子,说不定以后还会伤害更多的人……我,我心里难受,小雅也会难受,我不想看到小雅哭……能求你们一件事么?”

她点点头,手里的草芥剑迎着烛火,流转出奇异的光泽。

“能不能告诉小雅,你带着娘亲去仙山治病了,然后,然后……”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目光至始至终停留在他母亲身上,“不想让娘再痛苦了……不想,让任何痛苦……”

要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做这样的决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残忍了些;早知如此,她宁可没有答应兄妹二人最初的请求。

百里逐笑勉强扯出笑容,抬手揉乱了小正发,末了突然在他的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老实说,我很中意你。好好照顾小雅,等十年,十年之后,我带你去爬山……”

小正露出困惑的眼神,分神瞬间被楚四歌提了衣领不由分说直接扔到了门外。楚四歌继而望向神色渐渐变作淡漠的白衣少女,“你若下不去手,不如让我来做。”

“你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她挑眉,横剑将他亦逼退到门外。

重重闭合了木门,屋里很安静。

小正心中明白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也知道那个被妹妹口口声声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眼下正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可是没有勇气阻止,为了更多的人,他也不能阻止。

楚四歌双手抱肩,双眼微阖,默默汲取着周身的气息,片刻之后淡淡道了句:结束了。

他能感觉得到一个人的气息已经消失。随即木门被吱呀一声拉开,百里逐笑从屋里走出,月白色的短衣之上点着朵朵殷红,散发出幽蓝色光泽的长剑上,血水正一点点顺着剑身滴落,在她的身后拖出长长一条血痕。

脸侧溅上了点点血污,见到两人时她却绽开一个笑容,自嘲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像妖怪?”

很多话在喉头滚动,想起眼前女子说这一切已经“习惯了”的淡然模样,楚四歌已然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原本只当她是生性快活,风扬跋扈,“有趣”二字已经足以涵盖了这个女人的一切;今夜之事却让他的心头久久不能平静,两个字,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楚四歌单单是望着她,不作言语。

“不。”男孩子摇摇头,小小的脸上满是笃定,“你是神仙姐姐,永远都是。”

☆、心比海深【下】

僻静的院落之中,一抹清瘦的身影坐在巨大的青石上,细心擦拭一柄沾满血污的细剑。

盈盈月色尚好,却无人来赏。

听见水声才缓缓抬起头来,下一刻,让血渍染红的右手被人强行握住塞入盛满清水的木桶中。百里逐笑一惊,擦剑的绢布掉落在地,另一块柔软的布子却抚上了她的手,一点点帮她清洗着手上残留下的血污。

百里逐笑轻轻笑了一声,索性也就随了楚四歌去。

看着男子认真的侧脸,回忆着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她冷不丁开口,“有时候觉着你倒是挺温柔的……”

“不如你甩了那和尚,考虑考虑我。你若是能改改脾气,我就勉为其难地将就一下。”

男子手中动作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话题却没有继续下去——或许再接下去又会引起新的战争,此刻他只想安安静静与她处上片刻,“我将那女人埋了,就在附近的一颗梨树下,男孩跟着我,一声也没有哭,女孩一直睡着,不用担心。”

按照与小正的约定,他们二人只要在天明之前消失从这里便好。

告诉小雅他们的娘亲被神仙姐姐带走了,如果不好好长身体的话即便长大也见不到娘亲——这样一个谎言不知可以维系多久,但是无论如何会比告知她实情要好上千百倍。最辛苦的自然是那个叫做小正的男孩子,索性楚四歌慷慨解囊留下的银子足以让他们过上不愁温饱的日子。

不过这些意味着自己欠得债又多了一笔,尽管那个伪奸商似乎并没有把这笔钱记在她头上。想到这点,百里逐笑抽回湿漉漉的手在男子脸上轻拍了几下,“我没说错,你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呐,啊不,是很温柔的……魔……”

被点破了身份,楚四歌非但不生气,反倒是勾起嘴角,学着她的模样掬起一抔水往她脸上也拍了拍,小心将她脸侧的血迹也擦拭干净,这才慢悠悠道,“温柔又不是什么坏事,何况我一向对女人很温柔的。”

目光稍稍在她平坦的胸口停了一停,他装模作样蹙起眉头,怪气地说着不中听的话,“不过你好像也不能算是女人,对你太温柔倒确实是我的错了。啊啊,下次我会注意些的——粗暴地——对待你。”

一手已然握拳,百里逐笑额头上青筋直跳:和这男人拌嘴简直是自寻死路。

“罗喉这件事我也算出了不少力,你的承诺可能兑现?”他的动作停下,骤然变作冰凉的双眼对上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美目,“我是说,什么时候动身去见那人?”

去见赠她剑的人。

可是,或许这般做的结果只会是让他楚四歌在这个世上消失得更快……

“我不是与小正说十年以后带他去爬沉渊山么,要不你也一起来?”她若无其事垂了眼,接过楚四歌手中软布,沾了些木桶中变作红色的水,兀自擦拭起衣服上的血点来,“虽然困难重重,我也破例收个魔族做关门弟子好了……”

十年。

刚刚好是他从轮回的边缘走一遭又回来的时间。

楚四歌心中咯噔一声响,不由眯起了眼睛,额前的碎发被夜风拂动,“我等不了。”

百里逐笑抬头眨了眨眼,歪了头无辜道,“那你自己去找他啊。”

他语噎。

“我的时间不多,也不知十年后又是何种光景。”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妥协,声音快要低到泥土里,“百里逐笑,我有点迷惑了,你到底是谁?你与流川侯究竟是什么关系?”

真是直截了当的问话,她不由冷冷一笑。

“他是我的掌门,我是他的弟子,仅此而已。”百里逐笑伸出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来,冰凉的水珠粘附在他的薄唇上,“不过居然连我的派系都猜到了,真不简单呢楚四歌,好像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是沉渊派的弟子罢?也没有说过这草芥剑是流川侯送给我的……”

“我本来是还在猜的。不过你刚才有提到十年后要带小正去爬沉渊山。”无辜摊手,黑衣男子立即做出一副“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蠢”的模样,用非常遗憾的目光朝她瞅。

巨大的黄色闪电从百里逐笑的身后横着劈过去,她露出一副石化的表情来:啊,原来还是自己说漏了嘴……原本还指望靠这个来唬一下眼前常年撅着腚乱飞的混账,结果“震你一下”的计划到底还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泡了汤。

可恶可恶可恶。

“这个先不说,你不觉得周围有种很难闻的味道么?”意识到什么,楚四歌忽然站起身来,吸了吸鼻子,有些厌恶地看着坐在青石板上的少女,“好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大概是被你气到七窍生烟了吧?百里逐笑心中暗骂了几句。然而那股臭味确实是从自己身上而来,脸色不算好的少女四下找寻了一番,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楚四歌提来给她梳洗的木桶上。

“这桶好眼熟,你从哪儿拿来的?”

“后院。”他指指身后的方向,不明所以。

“……那是便桶好吧。”她瞪了眼睛。

有些无力地说出了最后一完整的句子,巨大的青石已然被身形纤瘦的少女高高举起,宛如初见之时在栖凤楼里举起的那张可怜四方桌。

见此情此景,楚四无比镇定地摸了摸下巴,稍稍退后一步,随即飞起一脚将装满水的便桶朝着百里逐笑的方向踢了过去……

*

在这偌大的德州城中,遇上不朽已然出乎了百里逐笑的意料,所以眼下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再巧遇上沉渊派的弟子,更不要说那只名唤青仔的白狐了——运气只有那么多,她固执地认定每每遇上一个对的人,就定会花掉一些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运气。

距离最近一次回到山门已有两年,重新涉足尘世之后她便敛起周身的仙家之息,以游侠的身份混迹于凡人之中。八百四十二年中,这样的修行不知进行了多少年,她却仍然无法静下心来去面对不得不面对的东西。

正因为明白日后的路有多难走,她才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沉淀杂念。

掬起一抔清水淋在肩头,带着温度的水顺着女子脖颈的曲线流下,尽管身体清瘦单薄,蒙蒙水雾之中却依然有青涩的暧昧气息。

拜楚四歌所赐,举着青石块的她光顾着躲开瞬间飞来的木桶,结果一桶臭烘烘的脏水全部洒到了她的身上,淋得里外湿透。

初见之仇,那家伙居然还记得,而且乘着这回全数向她讨了回去。

“混账!我泼你的好歹是难得一遇的美酒,你还我的是什么?用便桶装的脏水!那可是散发着和你脸一样臭味的臭水啊!”攥紧了拳头,百里逐笑气冲冲地在温泉池中站直了身子,朝着楚四歌背身所在的地方怒吼起来,“动什么动!不许转过身子!你敢回头看一眼,我就敢用你脑袋煮狗肉汤!”

不算大的温泉恰好够她一个人享用,如果没有先前那么些破事,她倒是有点感激那个姓楚的家伙能在德州城郊寻到这么个好地方。

“不是给你找了处地方梳洗么?连新衣服都给备好了,你这女人还计较什么!”背对着温泉池站了足足快两个时辰的男子已经开始跳青筋,“怕我看的话就该让我走远一点,怎么弄得好似是我巴不得留在这里一般?再说了就你这身材会有哪个男人感兴趣啊,自我感觉良好也该有个限度吧?”

“……只是觉得看着你老老实实待在旁边才会比较放心,而且‘自我感觉良好到没有限度’的,根本就是你这个撅着腚四处飞的黑狗精!别动!不许回头!”

百里逐笑颇为不满地瞥望了眼那抹修长的身影,银牙轻咬;抬手嗅了嗅,身上那股诡异的味道已经被这池温泉冲洗得差不多,她这才提高了嗓音,“现在你可以滚远一点了,本姑娘要换衣裳。”

其实女人换衣裳的时候才会让男人更加有机可乘……心里意识到这点,楚四歌幽幽叹了口气却没有说出口:反正说出来也只会引起新的战争,还不如让这小丫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好了。

男子双手抱肩,目不斜视,迈开步子往树林里走,步子踏在干燥的杂草之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竟惹得林中欢叫的鸟雀一一扑腾着翅膀飞了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百里逐笑这才重新将身体没入到温泉之中。

换下方才那副蛮横的模样,墨色双瞳弥漫出一股寒意,女子的声音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戒,“我已经将他支开了,可以现身了罢,罗喉?”

☆、幽冥魔王【上】

夜幕渐渐加深,若没有头顶的一轮明月,眼下这里恐怕什么也看不清。

可是百里逐笑却看得分明,温泉边端坐的女子,正是那日不敌不朽逃之夭夭的魔物,罗喉。

那温柔亲切的女子依旧是先前的那副装扮,梳着整齐的发髻,并没有佩戴太多的饰品,水红色的长裙衬托出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只是瞳子与初见时不同,显现出嫣红的颜色来,宛若两团火焰在眼中燃起。

红眸,那是魔物的象征。

“怎么,害怕那个男人所以才迟迟不敢靠近吗?”微微偏过脑袋,百里逐笑朝楚四歌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是这样的夜色,即使那家伙色心大起从林子里偷窥,也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楚罢?

罗喉抬了衣袖遮口,轻笑了一声,“妹妹真是好生聪明,那位大人罗喉可招惹不起。”

那位……大人?!

心中默默咂摸着罗喉的话,百里逐笑不由蹙起了眉头。不慌不忙扯过岸边的包裹,那里面有一套新衣,是楚四歌替她从城里弄来的。说是弄,具体是怎样她也懒得探个明白,因为她发现,只要与楚四歌说话,自己一定会以“混账”二字在心中结尾。

——城里的商铺不是都关门了么?你从哪里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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