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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孟休斯一惊,“那玉簪怎么会在你的头上的?”
“不是!昨天早上醒来时,我就发现玉簪握在我手里。我想五妹可能是为了逃婚,因此离家出走,她走时才把它塞在我手里,留给我作为纪念用的吧!”现在想一想,她觉得五妹可能真的是逃婚了,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孟休斯失望地说道:“不!不可能的,柔儿不会把它送人的!她答应过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是五妹失踪前给我的!”
孟休斯皱眉问道:“是她亲自交到你手上的吗?”
还不快从实招来
还不快从实招来
还不快从实招来 孟休斯低着头,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沉重地道:“把她昨天失踪时的情况说来听听。”
赵如兰见他一直追问赵纤柔的事,不禁疑心起来。
她大声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一直问我妹妹的事?如果你想伤害她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仍挺起胸膛瞪着他。
孟休斯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原本一张阴沉的脸也变得和气多了。他深深地看了赵如兰两眼,“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我是不会伤害柔儿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地小声道:“我怎会伤害她呢?我保护她都来不及了,哪舍得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赵如兰立刻就相信他,尽管他看来有些凶狠,样子还有些邪魅,但她就是相信他的话是真心的。
于是赵如兰仔仔细细地对他说清楚赵纤柔离家出走之前的情况。
听完她的描述,孟休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问道:“你确定她是离家出走吗?”
“应该是吧?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莫名失踪呢?没有理由呀!不过……”
“不过什么?”他急急问道。
“不过有些奇怪,她离家出走却什么东西都没带。”赵如兰说着说着,不禁担心了起来。
孟休斯听到这儿,脸色大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就走,赵如兰瞪大了眼,看着他转身只走了两步就突然消失在眼前。
赵如兰惊呼地道:“天啊!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五妹究竟是从哪儿认识了这么样的一个人?”
数日之后,赵纤柔还是没有回来,让原本稍微放心的赵陈氏又着急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赵陈氏找赵老爹商量,更把几位女儿及女婿都叫了回来,叮嘱他们暗暗寻找赵纤柔,但不得声张出去,怕刘家知道了不好交代。
众人到处寻找,可是仍然没有下落,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初八迎娶赵纤柔的日子。
一大早,赵老爹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几个女婿出去找人也还未回来。
这时,只听见一阵唢呐之声缓缓地由远而近,鞭炮声也劈哩啪啦地响个不停,刘家的迎亲花轿已来到赵家门前。
赵陈氏急得在屋里团团乱转,“怎么办?怎么办呢?”
赵如桃忙安慰道:“别慌!娘,也许五妹一会儿就回来了。”
赵如干跺脚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五妹这么多天也没回来,哪会现在说回来就回来。”
赵如竹抢白道:“大姐也是在安慰娘,既然五妹没回来,那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哪有什么好办法?我要是有办法早就说出来了,还会和你们在这儿干著急吗?”
这时,赵如兰急急跑了进来。
“娘,吉时已到,这怎么办才好?”
这时,赵如桃眼睛一亮,急忙拉着赵如兰的手,赵如干也醒悟过来扶着赵如兰坐了下来。
“娘,有个好办法。”
赵如竹也马上想到了,“对了,娘,不如让小兰顶替吧!”
赵陈氏犹豫地问:“这……这成吗?当初刘老夫人是指名要柔儿嫁过去的,如今换了小兰嫁过去……”
“都火烧眉毛了,还顾得了那么多?”赵如竹急道。
赵如桃也点着头道:“是啊!有人上花轿总比没人上花轿来得好,况且刘家财大势大的,我们得罪不起呀!”
赵如干也急急地道:“娘,别犹豫了,小兰及柔儿的容貌有些相似,身材也差不多,只要我们一家人一口咬定小兰是柔儿,将来柔儿回来了就说是小兰,那刘家人如何会知道呢?”
“那……好吧!”赵陈氏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答应了。
于是,赵如兰便被众人丢上花轿代替赵纤柔嫁入刘家,然而他们心中都有个疑惑,那就是赵纤柔究竟跑去哪里了?
孟休斯自从发现赵纤柔失踪之后,心里焦急如焚。“柔儿……”他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她的容颜。他想见她,疯狂地想见到她。他曾经运用法力搜寻了一下,却发现整个翠竹镇都没有她的气息。
孟休斯不敢想象如此一个娇弱的女子到全然陌生的世界闯荡,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不单单是在人群中会遇到危险,荒野之中的豺狼虎豹那么多,她那脆弱的生命随时都会受到威胁的!
他也曾对翠竹镇方圆两百里的地界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尽管他三千多年的修为非同小可,可是这样的搜寻毕竟非常耗损法力,搜寻了大半天却毫无线索。
她一个平凡弱女子,怎么可能走多远?他这样寻找,却没发现她的行踪肯定另有蹊跷。
他想了一想,立刻就赶到火媚娘的巢穴处。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伸手朝一棵树一指,大声喝道:“火媚娘,快快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就见火媚娘从树后现身,娇滴滴地道:“哟,是休斯大哥呀!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孟休斯沉着一张脸,不客气地说道:“火媚娘
,快把柔儿交出来!”
火媚娘看着他焦虑的神情,心里一阵得意,嘴里却冷冷地道:“孟休斯你别欺人太甚,你的宝贝柔儿不见了,你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把她藏起来吗?”
“不是你还有谁?”孟休斯愤怒的说道:“方圆两百里内我都搜寻过了,完全没有她的身影!她一个娇弱女子,自己能走多远?而且她心地善良又没有与人结怨,不会有人害她的,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可疑!”
“你太欺负人了!”火媚娘泪眼汪汪地说道:“孟休斯,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把她藏起来了?别说我不知道她的下落,就算我知道,依你这种态度,我也不告诉你!”
孟休斯心烦意乱,不耐烦的道:“好了,别哭了!”
火媚娘假意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道:“休斯大哥,小妹确实不知道柔儿姑娘在哪儿?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孟休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如果火媚娘都不知道柔儿在哪儿,那情况就更加的糟了。
火媚娘缓缓地依偎过来,神色万分委屈,心里却更加得意,“休斯大哥,有什么事需要小妹效劳的吗?只要大哥说一声,小妹一定替你办到。”
由于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错怪了她,孟休斯也有些过意不去,不忍马上拒绝她,任由她偎在自己胸前,温和地道:“不用了,火媚娘,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火媚娘柔顺地点了点头,“那你去忙吧!记得找到柔儿姑娘时,请她到我这里来坐一坐。”
孟休斯转身走了之后,火媚娘才露出邪恶的笑容,得意洋洋地道:“孟休斯呀孟休斯,任你上天下地,我看你怎样才能找到你那心肝宝贝!”说着,她得意地大笑起来。
孟休斯告别了火媚娘后又四下寻找起来,他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他都不放过,可是赵纤柔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孟休斯万般无奈之下又回到翠竹镇,他反复细想仍然觉得只有火媚娘最可疑。
于是,他暗地跟踪火媚娘,一连数日,火媚娘都神色如常,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她的几个藏身之处也没有赵纤柔的踪迹,教他几乎气馁到要放弃跟踪了,但又觉得不甘心,便告诉自己再跟踪一天,如果还是没发现赵纤柔就到别处寻找。
这日黄昏,孟休斯看见两只小妖急急赶到火媚娘的巢穴,见到火媚娘之后对她躬身行礼:“火娘娘好!”
火媚娘懒懒地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叫你们办的事呢?”
蟒袍怪对她道:“娘娘,我们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孟休斯仍在到处寻找赵纤柔,只是前几日,我们俩兄弟突然失去了他的行踪,这几日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蠢才,叫你们跟踪一个人都会弄丢,留你们在这世上还有何用?”火媚娘怒骂道。
绿袍怪急忙道:“娘娘,孟休斯那么高的法术,简直快要成仙了,我们哪敢靠他太近,要不是他心里有事,我们俩早就被他发现了。”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他既然失踪了,你们俩也就不用跟踪他了。谅他也找不到那个小贱人,你们下去吧!”
火媚娘遣走了两只小妖,得意洋洋地笑了。
她兴奋地想到不久之后孟休斯心灰意冷的时候,她只要细心体贴地安慰他,他就会属于她了。
躲在暗处的孟休斯恨得牙痒痒的,真想冲过去杀了她,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冲动,依火媚娘的性情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说出赵纤柔的下落,到时候他可能真的永远都找不回她了。
一想到有可能永远地失去她,他的心不禁直往下沉。
两只小妖刚刚赶回家,猛地发现孟休斯竟然早已坐在家里,不由得吓了一跳,转身就想逃。
“站住!你们以为自己跑得掉吗?”
两只小妖认命地转过头来,战战兢兢地道:“大……大仙……有什么指教?”
孟休斯冷声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绿袍怪小心问道:“不知……大……大仙要我们招什么?”
“你们究竟把赵纤柔藏哪儿去了?”
二怪对看一眼,害怕地道:“我们不知她在哪儿。”
孟休斯愤怒的说道:“你们好大胆子,见了我也敢当面撒谎!看来,不给你们一点苦头尝尝,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接着,他伸手朝二怪一指,一束碧绿的火焰朝二怪窜去,烧得二怪满地打滚、高声求饶。
他收了绿火,冷哼道:“还不快说!”
二怪哀声道:“大仙,我们确实不知道呀!火娘娘差遗我们跟踪你,我们不得不答应她呀!我们只知道赵纤柔确实被她藏了起来,但藏在哪儿,她没告诉过我们!”
孟休斯见他们说得不像是假话,想了想又问道:“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二怪忙磕头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呀!我们当然是想活了!”
孟休斯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拿给二怪看。“你们看这是什么?”
“是金丹!”
“对了,这是我炼成的金丹,费了我不少珍贵药材,如果服食下去,可助你们百年功力,让你们脱去这身兽皮幻成人形!”
二怪贪婪地看着金丹,口水直流,“大仙要我们兄弟俩办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孟休斯收起金丹道:“如果你们能从火媚娘那儿打听出赵纤柔的下落,那这两颗金丹就给你们;如果没有打听出来,我就要你们形神全灭,烟消云散。”
二怪又惊又怕又是垂涎,只好点头答应了。
孟休斯吩咐道:“你们千万别让火媚娘知道是我在打听赵纤柔的消息,要是让她知道,你们反而会被她宰掉的!”
二怪连连点头。
“等一等,火媚娘爱喝酒,你们找几坛好酒去孝敬孝敬她吧!”
二怪眼睛一亮,知道孟休斯在给他们俩出主意,不禁高兴了起来,拍着胸脯道:“大仙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大仙所托的。”
看着他们离去,孟休斯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一点。
孟休斯耐心地又等了两、三日,两只小妖不负所托地跑来向他报告消息。
孟休斯听得心痛得不得了。
原来他费尽心力到处寻找却怎也找不到的心爱之人竟被那只狐妖施了妖法,已经变成一条狗了,而且还把她丢到南方一千多里远的一个小镇上。
他心急如焚,巴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把她找出来好好疼惜一番哪!
孟休斯把两颗金丸给了那两只小妖,便心急如焚地带着一群小妖赶到南方的那个小镇,一声令下,众小妖纷纷散开,在方圆百里以内四处寻找。
孟休斯运用法术查采她的气息,分辨每只小妖送来的狗儿,可惜仍然没有找到赵纤柔,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有在荒野里乱找。
这一日,他正沮丧之间,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如意神珠动了几下,他心里一动,忙把玉簪拿了出来。
神珠曾在赵纤柔身上待了一段时间,它已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再说这如意神珠毕竟也是羽神座下的侍女芊芊的贴身之物。虽然赵纤柔现在是个凡人。可毕竟是芊芊的转世。神珠也会认主人。
如意神珠缓缓朝前飞去,孟休斯又惊又喜地紧跟着神珠。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看见一条小溪岸边有一只狗正怪异地坐在地上捧着红薯在吃。
是她!是她!真的是赵纤柔呀!他大步向前,扶起突然趴在地上哭泣幻化成狗形的赵纤柔,一把抱住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孟休斯伸出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柔声问道:“柔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赵纤柔摇着头,“呜呜……汪汪汪……”
她一高兴,居然忘了自己不能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发出狗儿的汪汪声,她一急眼泪又掉了下来。
“啊,是我疏忽了!”孟休斯自责地说道:“柔儿,闭上眼睛!”
赵纤柔听话地闭上眼。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赵纤柔的头上,嘴里念念有词,一抹光晕从他手心里透了出来,很快地覆盖住她全身,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柔和的光辉中。
赵纤柔只觉全身热烘烘的,似乎被火烤着一样,过了没多久,柔和的光芒逐渐消失,孟休斯也把手拿了下来。
“好了,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他微微地笑道。
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张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自己一双白嫩的双手。
她不敢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真的是一双手,而不是一双狗脚,她不由得欢呼了起来,站起身用力地跺了跺脚,然后又转了几个圈。
赵纤柔惊喜地道:“休斯,你看我!又有两只手了呢!”话音刚落,她猛地捂着嘴,“啊,我又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
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又唱又跳。
孟休斯不知该如何才能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心里对她满满的爱意以及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
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惊惶
失措、焦急恐惧,更是千方百计的四处寻找她。
也许火媚娘说得对,他是爱上她!义无反顾地爱上她了!
即使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报恩,但后来他却是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在她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用尽一切办法找到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宁愿放弃三千多年的修炼、宁愿不要成仙、宁愿接受老天爷的任何惩罚。
孟休斯宠溺地看着她,任她又哭又笑,眼泪鼻涕一起流。
看见她,他的心再度踏实了起来,又恢复昔日的从容。
赵纤柔猛地抬起头,清亮的眼眸中有着一丝困惑,“休斯,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她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一夕之间变成一只狗,而且还跑到不知名的地方来。
孟休斯伸出双臂把她牢牢地锁入他温暖的胸膛,内疚的说道:“柔儿,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他想了想又道:“我有一个仇家,她对我非常不满,所以把气出在你头上,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
他紧紧地搂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他捧起她略显苍白的脸蛋,仿佛当她是什么珍宝似的,温柔地吻她,赵纤柔也尽情地回应他,两颗饱受折磨的心需要彼此安慰。
一吻下来,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细细的矫喘,他放开她,伸出手指轻弹了弹她的额头,“来,小花猫,我们到溪水边洗洗脸。”
赵纤柔猛地想到她刚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还有先前趴在地上时沾到的泥土,再看到自己把他胸前银白色的衣服弄脏了一大片,可想而知她的脸有多脏了。
她忙走到溪边,掬起水把脸洗净。
孟休斯也来到她身边,掬起水洗脸,清凉的溪水覆在脸上,一扫他这些日子以来累积的疲累。
洗完脸,两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他们挑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孟休斯问道:“柔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她垮着小脸,抱怨地道:“一身狗毛,既不能说话又不能直立行走,还待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更差一点被人当成一只野狗打死,炖成狗肉汤。”
孟休斯打了个冷颤,如果她真的被人打死了,他真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他拉着她的手,正色道:“柔儿,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我也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都必须要经过我这一关!”
这番话,他不仅仅是说给赵纤柔听的,这也是他对自己所下的决心。
赵纤柔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发现他那一向一尘不染的银白衣衫竟然东一块西一块的到处都是污渍,除了胸前她弄脏的那块不说,他那一向黑亮柔顺的长发也显得有些凌乱,原本饱满的双颊也明显地凹陷了下来,她忽然领悟到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么的焦急及惊惶。
赵纤柔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道:“休斯,你瘦了,你看你衣服都这么脏了。”
孟休斯感受到她的关心,开心地道:“没关系,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接着,他站了起来慢慢转一个圈,赵纤柔惊喜地发现原本弄脏的银白袍子又洁白如新了。
她不由得笑了,这个会法术又俊逸不凡的男子再度回到她的身边,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两人坐在溪边,孟休斯细细询问她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赵纤柔也一一地说给他听。
他们坐在那儿聊天直到日已西沉,皓月当空。
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忘了时间、忘了地方,眼睛里只有彼此,直到一轮圆月已高挂天空。
孟休斯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拿出一颗如龙眼大小的红色丹药,香气扑鼻,闻着就令人神清气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