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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蜜儿、我们进去收拾下、休斯你的东西自己去收拾。”冥浅域说完转身进屋去收拾了。
一会功夫。冥浅域和雪蜜儿收拾好走出来。见孟休斯也收拾好等着他们。
“走吧。休斯。”冥浅域一只手牵着雪蜜儿的手。嘴角一扬。三人一起踏上去黑巫国的道路。。。。
黑巫国之行1
黑巫国之行1
黑巫国之行1 在云南一处的山后。有个小国——黑巫国。在黑巫国的一处小镇——翠竹镇。翠竹镇是个繁华的小镇,镇上民风淳朴,人们安居乐业。雪蜜儿、孟休斯、冥浅域三人也来到了黑巫国的这个小镇上。只是没想到的是在这个镇上的一位姑娘既是懂得解咒语同时她也是羽神身边的侍女芊芊。只是当时为了救羽神而。。。。
而在这个小镇上有一家人。在小镇东方开着一家小小的杂货铺,老板是有一些贪财的赵老爹,赵老爹有五个女儿,虽然算不上天香国色,但也清秀可人,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女儿不但活泼可爱,人还非常的聪明勤快;时间一年年地过去,赵老爹的三个女儿早已出嫁,只剩下最小的两个还未轻易许人。
这日,赵老爹家来了一行人,抬来整箱的绫罗绸缎、白花花的银子,贪财的赵老爹看得眉开眼笑。
赵纤柔儿刚从山上采完野生菇回到家里,就发觉家里特别热闹,连已出嫁的三位姐姐也都回到家里,当中还坐了一个头上插着花、脸上抹粉、穿红着绿的中年妇人,而爹娘则热情地在旁边陪着。
那妇人一见赵柔儿进屋,立即满面堆笑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亲切地拉着赵纤柔的手道:“你就是柔儿姑娘呀!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出落得像一朵花似的!”
赵纤柔不禁脸都红了,非常害臊,求救似的看着姐姐们,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赵陈氏走过来道:“柔儿。这是王大娘,快向王大娘问好!”
“王大娘好。”赵纤柔乖巧地喊道。
“嗯,好!”王大娘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赵纤柔,看得赵纤柔好不自在。
赵陈氏朝赵纤柔挥挥手道:“好了,柔儿。你和姐姐们说话去吧,我和王大娘还有事要谈。”
赵纤柔忙朝姐姐们走了过去,快乐地道:“大姐、二姐、三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大姐赵如桃笑着道:“五妹,是爹和娘叫我们回来的,今日是你的文定之日,爹娘叫我们回来聚聚!”
二姐赵如竹道:“还有几日就是娘的五十大寿了,我们姐妹也该商量、商量娘的五十大寿该如何办理,所以就一起回来了。”
“文定?”赵纤柔诧异地道:“我怎么没有听说呢?爹娘怎么不跟我讲一声,你们反倒先知道了呢?”
“我们也是刚刚回来才知道的呀!”
“那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呢?”
四姐赵如兰道:“五妹,那是媒婆。她来过两次了,你都未在家,今日是来下聘礼的。”
赵纤柔不由得用力跺了跺脚嗔道:“这么大的一件事,爹娘都不同我说说,也不看我愿不愿意就随便地把我嫁了,真是气人!”
三姐赵如干拉着赵纤柔的手,“柔儿,这次跟你说的亲事,爹娘怕你不同意,所以没对你讲。”
“为什么?”赵纤柔不解的问。
“因为……因为……”赵如桃微皱着眉头,牙一咬说道:“因为这次跟你说的是城西的刘员外!刘员外岁数比你大一些,而且嫁过去之后你并不是元配夫人,只是当妾!”
赵纤柔一听,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赵如桃见不得眼泪,慌忙安慰道:“小妹,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那刘员外也只不过是三十出头,况且他的元配夫人已于去年病死了,只要五妹嫁过去,来年生个一男半女,以后就是当家主母的命,也不算太委屈你!”
黑巫国之行2
黑巫国之行2
黑巫国之行2 〃娘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我嫁给人家当妾呢?”赵纤柔黑着一张脸怒道:“而且我也听人说过刘员外长得又肥又丑,家里三妻四妾,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会嫁给此人!”
赵如竹见赵纤柔非常生气也忙道:“小妹,你也不能怪娘。这次是爹看人家下这么重的聘礼,才同意把你许配给刘员外,娘原先还不同意,但拗不过爹,娘也没办法,况且刘员外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呢?再说你要是过了二十岁在不成亲。你不是不知道自己。。。。”
赵如桃也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听我相公说过刘员外,听说他长得还不错,为人也还不坏,而且刘家财大气粗,有用不完的金银财宝,穿不完的绫罗绸缎,爹娘是希望你嫁过去之后能够享享福。”
“享享福?”赵纤柔越听心中的火越大,“享什么福?给别人当妾能有什么福可享?”
“五妹,别说傻话了!刘家这么有钱,一嫁过去就呼奴使婢,这样的好福气,别人盼都盼不来呢!”赵如干有些羡慕地道。
“什么好福气?你觉得是好福气,那你嫁过去算了!”赵纤柔气得口不择言。
“我已经嫁人了,哪里还有什么福气?”赵如干感叹地道:“小妹,你瞧瞧你三姐夫,一个穷秀才,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苦?你看看我这双手,手都被磨得这么粗了!”
“哼!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坚决不会嫁给此人的!怪不得我刚一进门,那王大娘就直冲着我笑,你看她打扮得像妖怪似的,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瞧我拿扫帚把她赶出门,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进我们家的门!”
赵纤柔火大的抄起门后一柄扫帚就要冲过去,只听得一声大喝。
“站住,柔儿,你胆子未免太大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赵纤柔突然闻这声大吼,才惊觉赵老爹已来到面前,吓得后退一步,忙低下头丢下扫帚,心里觉得委屈万分,眼泪掉了下来。
“爹,我不要嫁人!呜……呜……我不要嫁人!”赵纤柔泪眼汪汪。
赵老爹看着女儿红红的双眼,不由得软下心来柔声劝道:“傻丫头,嫁人有什么不好?况且自古以来就是爹娘之命,媒妁之言,也没什么不好的。”
“爹……呜……呜……”赵纤柔直跺脚。
“别哭了,你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由不得你任性,你给我回房里好好想想!”赵老爹转头对赵如桃道:“如桃,你是大姐,好好劝劝五妹,这事就这么定了。”
在赵家,赵老爹就是家里权威,赵陈氏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今日五姐妹们听闻此言,便知这婚是结定了!
在她们的心里每个人都明白家规和祖训。不得推迟到二十芳龄成亲。否则。。。
赵如桃无奈的看着小妹赵纤柔。“小妹。嫁人也说不准就过的不好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是。。。。”
赵纤柔听大姐赵如桃一说。气的直跳脚。“我不管。我不要嫁人。”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四位姐姐待在赵纤柔房里轮流劝她,无奈的是赵纤柔根本就不领情,对谁都不理不睬,姐姐们没办法也只有任由她痛哭。
这时,许久都没开口的赵如竹开口道:“五妹,既然你不想要此门亲事,我倒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快说、快说!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出来给我们大家听听,别在那里吞吞吐吐的。”
赵如竹仍然迟疑地道:“五妹,我说出来,你愿意就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好不好?”
赵纤柔止住啼哭,对她道:“二姐,请讲!”
“五妹,先说好,你可别怪我!”赵如竹微微有些脸红。
“怎么这么啰唆?”赵如干拍拍赵如竹的肩膀,“五妹都快急死了,你有话就快说!”
赵如竹这才道:“五妹,你知道你二姐夫家里虽然不若刘员外家那么富有,但也算家道殷实,我嫁过去这么多年,一切自有婢仆服侍,从没让我做过粗重活儿,而且你姐夫长得一表人才、斯文有礼、脾气又好……”
听见她说了这么一长串还没讲到正题,赵纤柔不耐烦地打断赵如竹的话。
“二姐,我是想听听你有什么主意的,不是想听你吹嘘二姐夫是如何、如何的好!”
赵如桃也听得莫名其妙,“闲话少说,快入正题!”
赵如竹忙道:“你们别不耐烦,听我从头说起。五妹,你二姐夫家三代单传,二姐夫的爹娘非常希望我们这一代能人丁兴旺,可是这几年来,我却只生了一个女娃儿,虽然你二姐夫没说什么,但两个老人家却微有抱怨。老人家非常希望能有个男孙来延续他们家的香火,所以前些日子和我商议要替妳二姐夫纳妾,我也只好同意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我?”赵纤柔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吼。
“瞧你出的是什么主意?”赵如桃也不赞同地道。
“你是不一样的,五妹!”赵如竹忙道:“你如果同意嫁过来,我叫你二姐夫明媒正娶,用八人大轿抬你过门,你我是自家亲姐妹,我们不分大小,姐姐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赵纤柔简直快被赵如竹气死了。
赵如竹仍说道:“你想想看,与其你被迫嫁给刘员外,不如嫁给你二姐夫!对于你二姐夫的为人及家世,你也很了解,将来我们姐妹天天在一起,不知该有多好!”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赵纤柔气得七窍生烟,大吼道:“拜托,他是我姐夫啊,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呢?难道你不希望二姐夫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也想呀!可是你是我的亲妹子,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呀!昔日娥黄及女英共事一夫,传为千古佳话,你嫁给你二姐夫又有何不可?总比你嫁给刘员外好些吧!”
“二妹。你也太。。。哎。”赵如桃气的不知道怎么说好。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赵纤柔被气得无力,受不了的扑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理睬众人。
“五妹……五妹……”
赵如兰这时也埋怨道:“二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那么说呢?就算过了二十岁又怎样。我们巫女一族也就这个命。总不能随意拉个人回来成亲吧。总要顾及小妹的幸福吧。”
赵如桃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说了!妹妹们,柔儿已经累了,我们出去,让她一个人好好静下来想想,别打扰她了。”众姐妹答应了,鱼贯而出,赵如兰轻轻地带上房门。
窝在被子里的赵纤柔暗暗地想着,她绝不会这么认命的任由爹娘将她嫁出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赵纤柔就背上小竹篓,带了一点中午吃的干粮就上路了。
昨晚,她想了整整一晚,终于被她想到既然她爹贪财,那她就多到山上采集野生菇到市集上换银子,等她攒够了银子拿给她爹,兴许爹一高兴,就会同意替她退了那门亲事。
赵纤柔一厢情愿地想得高兴,加快步伐朝山上走去,由于天色尚早,整个林子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
但要攒银子,谈何容易呀!
从小到大,她不知采了多少野生菇来卖,也没攒下多少银两;听人说灵芝和人参都很值钱,要是运气好的话,能让她看到一株灵芝,那银子或许就够了,可灵芝不好采,那种特别大的灵芝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还记得小时候曾采过一株特大的灵芝,可惜后来喂给一只狐狸吃了,不然此时拿去卖,也许能值不少银子,不过西山断崖上既然长过灵芝,那现在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采到呢!赵纤柔想到这儿,不由得暗暗高兴,加快脚步朝西山断崖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见阳光从密林上空斜射下来,雾渐渐地散去,赵纤柔看着四周,只觉得眼前陌生得很,似乎从来没有到过这儿,耳边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不是人走路的沙沙声,倒像是什么东西穿过密林的那种声音,而且声音来得好快,赵纤柔听得有些害怕,加快了脚步,慌不择路地朝前走去。
那声音紧跟着自己而来,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赵纤柔猛一回头,发现十多尺远的地方有一只大灰熊正看着自己。
赵纤柔吓了一大跳,拔腿就跑,刚跑了几步,突然暗叫一声,“不对,我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畜生?”赵纤柔收住脚步,选了面前最大的一棵树,一下子就爬到树上去。
她从树上往下看去,不由得心惊胆战,害怕得不得了。
灰熊见赵纤柔爬到树上,并不着急,反而在树下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赵纤柔,不时咧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
赵纤柔看得心里觉得的好害怕,她不由得抓紧树枝,又往高处挪了挪,挑了根粗一点的树枝跨坐在上面,又抽出腰带把自己和树牢牢地捆在一起,她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下子,我不用担心没抓牢会掉下去了!”她看了看树下那毫无去意的灰熊,心里有些焦急,“我该怎么做才能脱身呢?”
由于赵纤柔一整个晚上没睡好,加之刚才绷紧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下来,只觉得昏昏欲睡,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现在只能这样了,熊呀熊,我们就来比比看谁比较有耐心。”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喂,醒醒!醒醒!”来人在大树下吼了又吼,也不见树上的人儿搭理她,只得跃了上来。
赵纤柔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挠了挠,“好讨厌,人家睡个觉也不得清静!”她伸了伸脚,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不对呀,身子怎么动不了?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一张特大号的脸就在面前,鼻尖都几乎贴在自己的脸上。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呀!赵纤柔不禁脸上红了双颊,感觉内心深处一些被封锁已久的情绪逐渐地被唤醒。
赵纤柔伸出玉笋般的纤指轻轻抚上眼前的俊颜,一抹细致的微笑自她唇边漫了开来。
“啊!这一定是在作梦。天老爷啊,千万别让我醒过来,就让我多做一会儿的美梦吧!”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见过像这样俊逸出尘、超凡脱俗的一张脸呀!
“喂,你看够了没有?”一丝不悦的声音传来。
赵纤柔不以为意,反正这是在作梦,就让自己放肆一下下又何妨呢?
一只大手伸出来飞快地把赵纤柔的手打了下来。
“哎哟!好疼!”赵纤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才发觉面前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如雪,身躯伟岸挺拔,面容俊逸不凡,眉宇之间隐隐有一股邪魅的感觉,头上两鬓各有一缕银白的发丝,一阵微风吹来,衣袂飘拂,发丝飞舞,几乎让人以为是仙人下凡。
轰的一声,赵纤柔顿觉两颊如火在烧,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那白衣男子并没嘲笑她,只微微挑了挑眉问道:“姑娘在此乘凉?好『高』的兴致!”
“谁有那么好的兴致?是刚刚树下有一只熊,我才爬到树上来避难。”谁会有那么「高」的兴致,爬到这么高的树上乘凉?又不是疯子!呃……搞不好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真糟糕,别把我当成疯子!赵纤柔不由得偷偷瞄了瞄那男子。
“你要不要下去?天色已不早了!”他紧皱着眉,看着远方再次提醒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小姑娘。
“要、要、要……”赵纤柔点头如捣蒜。
“那你自己能不能下去?”那沉着的一张脸明白地暗示着他已不胜其扰。
“能……”赵纤柔不禁有些气馁看了看树下,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好意思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帮忙,只盼望他能大发善心,下去时扶她一下。
谁知那白衣男子竟不再望她一眼,只深深地注视着密林深处,一听说她能自己下去时,便一个转身就跳下树。
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赵纤柔傻了眼,只得自己解下腰带,小心翼翼地以龟行的速度朝下滑,谁知道她在树上睡了许久,手脚都已麻木,结果一个不注意,眼见就快要一头栽下树……
赵纤柔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晕了过去。
“休斯。你也怜香惜玉下。直接抱她下来啊。”雪蜜儿责备的向孟休斯说道。
“是啊。人家一个姑娘。要不是我们用法力让熊走掉。不然这姑娘不是在树上。。。”冥浅域也不甘的插上一脚。
孟休斯抱着赵纤柔站起身。两眼瞪着不怀好意的二人。径自离开。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赵纤柔醒过来时,发觉天已黑了,而她正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屋里没有人,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她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全身疼痛,尤其大腿内侧更是疼痛不堪。
这肯定是在树上擦伤的!她仔细一瞧,竟然有人已替她包扎过了。
“你醒了。”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竟是下午在树上看见的那个男子。
他走进来将碗放在赵纤柔的面前,“吃吧!”
“谢谢!”赵纤柔出神地打量着他,一身白衣如雪竟然没有半点脏污,真是好奇怪哟!在这样的地方,他的衣服竟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反看自己,连跑带爬树,一身衣服已脏得不象样,甚至已有多处被树枝割破了。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赵纤柔连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这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竟然有些迟疑,彷佛这是一个多大的难题。
“我姓……我姓……孟,叫休斯。”
“谢谢你,孟大哥。”赵纤柔甜甜地道谢,接着又问道:“这里是你家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这是我们在这里临时歇脚的小屋,我的家人离这儿有些远。”孟休斯解释道:“柔儿姑娘,天色已很晚了,而且你腿上又有伤,所以我把你抱了过来,你就在这里歇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送你回去。”
赵纤柔诧异地问:“孟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孟休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告诉我的呀!”
“我告诉你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赵纤柔有些怀疑。
“今天下午在树上的时候我问过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孟休斯眨眨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调皮。
“哦。”赵纤柔展颜一笑,自嘲地道:“瞧我这记性,也许是被摔了一下就把什么事都忘了。”
孟休斯有些怔愣,迷失在她那柔柔的笑意里。
灯光下,她柔美白皙的面容,是那么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