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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逃出了炼器场,来到矮精灵国边界的一个小村庄,可是肉也没吃多少,就要和一群黑衣人战斗。
这一战斗可倒好,所有人都受了伤,吃点清淡的才有利于伤的愈合。
今天才算是一次真正的吃肉!
所谓无肉不欢,无肉不欢,大概就是如此了!
景致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内,看样子这三天还是不够她睡的,只是一个下午,就感觉到自己身心俱疲。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姐姐,我来送药。”
“进来吧。”景致将床幔挽起,靠坐在床上。
暮隐端着一碗药进了房间。
“姐姐,这是威亚哥哥走之前让你必须要喝的。”暮隐将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她眼前。
景致扫了一眼,皱眉道,“我能不能不喝?”
“就知道会是这样!威亚哥哥说不行,必须喝!不喝这的病永远都不会好!”暮隐严肃道。
景致抿了抿唇,“那你放下,等等我睡觉前就喝。”
暮隐摇头,“威亚哥哥说,要我盯着你喝完,而且啊……”
他慢悠悠道,“就算你不喝,或者偷偷倒掉了,我还有一堆呢,除非你将这碗喝完,那一堆药就不用你喝了。”
景致细眉都快要拧到一块了。
“那你放着,我绝对喝,如果你发现我倒了,明天你将所有的药都给我,盯着我喝下去。”
暮隐眨了眨眼睛,有些犹豫。
“真的!你难道不相信姐姐?”景致突然板起了脸,有些不悦,气息跟是冰冷。
暮隐犹豫地思索了半天,重重点头,“那姐姐你必须喝了啊!明天我可要检查的,我想你不会让我用这一生的一次窥探吧?”
景致摆摆手,“去吧去吧!姐姐绝对会喝的。”
暮隐起身,将盛有药汁的碗放在了床头,“那姐姐晚安,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
景致点头。
暮隐看了她一眼,出了房门。
景致微微松了口气。
让她吃药丸都可以,千万不要让她喝药汁,那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碗,就先让他放着吧,睡觉要紧。
夜色清淡,没有一颗星星挂在天上。
景致本来紧闭的眼突然睁开,看这窗前的那一抹欣长身影,警惕道,“谁!”
那身影不动,似乎是在看着窗外的夜景。
景致掀起被子,打算下床。
那人突然抬手,景致感觉身体好像被束缚了,而且越来越紧。
她危险眯眼,看着那人,“你到底是谁?”
气息微凉,根本不是熟悉的人,他究竟是谁,竟然能无声无息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她睡了半天才发觉到那人的存在。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景致的窗前,没有灯光,根本看不到他的面颊。
突然,他俯下了身躯,紧紧扣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擒住了她的薄唇。
景致感觉到大脑间轰的一声,瞬间变的空白。
那人的唇冰凉至极,像是冬天的寒冰。他只想狠狠地占有,霸道的侵略。
景致突然反应了过来,可惜挣扎也没有用了。身体在他的桎梏中,根本动不了。
这熟悉的感觉,这霸道的亲吻,可不是那个人吗?
他不是不来精灵大陆吗?
口中突然传来一丝腥甜,那是她的血,他竟敢咬她?
景致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低低怒吼,“司空炎你疯了!”
覆在身上的人一顿,这才微微抬身,微凉却又暗哑道,“你说呢?”
景致尽量克制自己的气息不会或许沉重,她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司空炎见她不说话,凄凉一笑,头继续埋下,柔软的耳垂一路向下。
景致终于再次气息不稳起来,“司空炎住口!”
可那人不为所动,再次向下。
景致竟有些慌乱,“你快停下,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人身体微微一颤,气息浊乱,躺到她的身旁,揽过她的腰,紧紧抱住。
景致这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就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景致,能不能不要拒绝我?”平复了许久,司空炎突然说道。
景致还是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拒绝我的吻,拒绝我的喜欢,拒绝我对你的感情……”司空炎此刻的嗓音竟然是压抑的浊乱。
“放开我。”景致突然平静道。
司空炎听话地放开了她。
“给我解除束缚。”景致依旧平静。
司空炎没有动作,“不行。”
景致微叹,“那能不能点灯?”
对于她的无可奈何,司空炎心中竟有些窃喜,“好。”
他手一挥,床头上的夜明珠立刻亮起,照亮了床内的一方小天地。
司空炎看了她一眼,竟然偏过头去。
景致有些奇怪,看到他耳根有些红晕,没想到这人还会害羞?再低头,她瞬间明白了……
“司空炎你最好给我解开束缚!”景致咬牙切齿。
被子早就被扔到了地上,自己本来合着衣裙入睡,但是……但是上衣为什么是解开的?
都这样了,司空炎竟然拒绝,“不行,解开了你又要跟我打架。”
“你!”景致快要气晕过去,如果真可以,她不介意跟他打上十天十夜。
“呃……我可以闭上眼睛,给你穿好……”司空炎小声道。但耳边的红晕似乎有向上蔓延的迹象。
“司空炎,你最好不要放开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景致深吸着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那我更不能给你解开了。”司空炎说道,“万一你真要杀了我,那岂不是谋杀亲夫吗?”
景致狠狠瞪着他,似乎能将他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真的不行啊,我找快布,将我眼睛蒙上就好了。”司空炎说着,将床上的床单撕下一块,然后绑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才转了过来。
在柔和的灯光下,司空炎俊脸通红,一直蔓延到耳以上。
他轻轻摩挲着,终于,摸到了景致的胳膊。
“司空炎,你要敢碰我,十个指头也不够我砍的!”她知道司空炎一旦认准的事,绝对不会改变,况且现在主导权在他手上,她拒绝也不太可能。
“咳,我的自制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司空炎抿着唇,想着刚刚自己发疯从她柔软的小耳朵一直向下,才把她的衣服给弄乱了,耳朵又红了红。
景致看他那副迟钝的样子,不耐烦道,“快点!”
司空炎促狭道,“你确定要我快点。”
景致就见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悬在她的胸上方,她不由地恼怒,“手在哪儿呢?”
司空炎泄气,收回了手,“那我给你三秒钟拢衣服的时间,你最好快点,我的三秒钟可是很准的!”
见景致再没说话,就当是她答应了,他抬手一挥,景致的舒服立刻解开。
景致并没有去拢衣服,起身,抬手掐住司空炎的咽喉,不多不少,刚好三秒,她再想收紧手时,已经迟了,因为她再次被束缚住。
“就知道你不听话,这下好了吧!”司空炎有些无奈,抬手就要摘开蒙眼睛的布子。
“住手!不许摘!”景致羞赧不已,她刚起身的时候,似乎束胸的扣子蹦开了三颗,再有一颗,束胸可真真正正地开了。
司空炎闻言顿住,唉声叹气,“你到底想怎样?”
“你……顺着我的胳膊摸下去,就能找到衣襟,然后就能找到两个带子,绑到右侧的腰上就可以了。”景致近乎难以启齿。
司空炎乐了,他可是乐意效劳。
他果真没有毛手毛脚,修长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她的皮肤,而且手还很桥地给她绑上了蝴蝶结。
然后张来双手,“你看可以吗?”
“嗯。”景致应了一声,只是他们两个的动作好怪异。
景致的双手同时掐在司空炎的脖子上,而他双手却在张开,好似要将她拥入在怀。
司空炎摘下了来,乐的更欢了,“景致,你没必要投怀送抱,我抱你就可以的。”说着顺势将她勾在怀中。
然后就把在他脖子上的手硬硬拿了下来,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坐好。
景致就要大发雷霆,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只有两个还会动的眼珠看着他。
司空炎好笑的问,“这么看着我还有什么想法?”
“没想法!”景致看他这样就来气,“你可以走了!”
司空炎挑眉,看了她一眼,下床将那碗已经凉的药端了过来。
景致闻到那味道就皱眉,“我说过我不喝东西。”
“景致你真是浪费,这可些药很珍贵的,我找了很久。”司空炎运用魔法开始加热。
“拿走拿走拿走!”药一加热,苦涩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屋子。
药热的差不多了,司空炎抿了一口,尝了尝温度,刚好可以入口,见她那么嫌弃地模样,笑意更浓,“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任性?”
这本就是景致本来的性格,现在虽然心性有些不同了,但骨子里本质的东西不会变。
景致并没有回他的话,反问道,“你和威亚认识?”
司空炎也没回她的话,“只要你把腰喝了我就告诉你。”
景致撇开头,看着他。
“认识。”司空炎无奈,“很早就认识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跑到亚特兰蒂斯大陆,还变成那副模样,我也就默认让她更着你了,有他在总归我会放心一些。”
当初试炼时候没想到威亚会偷着跑来,不过当初留在景致身上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否则当时的黑暗逆境想解也解不了。
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娶她的女人做圣后!虽然是为了让她在精灵大陆生活下去,但是这让他还是很不爽!
“这下可以喝了吧?”司空炎道。
景致瞪着他,“不喝!”
“景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司空炎看了她一眼,抬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放回床头柜,俯身下去,吻上了景致。动作一气呵成。
景致瞪大了眼睛,可是药已经下肚,嘴里的苦涩不断蔓延开来。
司空炎这才满意的起身,“怎么样,还要我喂吗?”
“司空炎你滚蛋!”景致怒骂,下意识想要动手,可整个身体都动不了怎么动手?
“是,我滚蛋!”司空炎还就应了她的话,“如果你还不想我更滚蛋的话,就乖乖把药喝了!”
“那你把束缚给我解了!”
“不行!我就这样喂你!”说着,司空炎将碗端在她面前。
景致瞪了两眼后,只能就着碗喝完。苦味绕遍了她整个口腔直达神经。
司空炎满意的笑着,“这才乖,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这地方我不能多待。”
她将景致放平,拾掉在地上的被子抖了抖灰然后害在她的身上,掖好被角,“好好休息,我在那边等你。”
景致下意识问,“你去哪儿?”
司空炎戏谑,“小景景,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这人……
“好了,你走!”说完,景致静静闭上双眼。
司空炎好笑的看着她,轻轻在她额头上贴了一吻,“好好睡,束缚明天自动解开。”
他的话似乎有种魔法,景致只感觉到眼皮沉重,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已经成睡。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才发觉,他竟然用魔法让她沉睡。
司空炎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勾了勾唇,关了夜明珠。一个光影闪过,碎成一点点光,消失不见。
清晨一抹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阳光有些刺眼,景致抬手挡住阳光,突然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她立刻坐了起来。
一夜好眠,加上药物作用,景致不曾觉得劳累,扫了一眼房间后,确定那家伙走了,她这才松懈下来。
可不到半秒,门外传过来了猛烈的敲门声。
“谨爷,谨爷,流苏被抓了!”铁尺急急叫道。
景致心下一沉,立刻掀被起身,匆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立刻开门。
迎面就连铁尺着急的样子。
“暮隐呢?”景致最担心的就是暮隐,流苏被抓,肯定是有人惦记碧玉兽,所以才用流苏来要挟暮隐交出碧玉兽。
“暮隐知道后带着碧玉兽就跑了,我们几个人拦都拦不住,铆钉还受伤了。”就因为没有拦住暮隐,他们这才通知景致。
“流苏什么时候被抓的?抓走时可留下什么纸条之类东西吗?”事情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只能是镇定下来,安排下一步的部署。
铁尺将一个纸条给她,“这是在流苏房间内找到的,被褥早就凉了,我估计大约在半夜。趁我们沉睡,并且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绝对一抓一个准。”
景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说要到矮精灵国一个郊区食人花林中交易,只要交出碧玉兽,就会放了流苏。
这确实是为了碧玉兽,但她觉得,对方绝对不止要碧玉兽这么简单。
“那有人跟了上去吗?”景致问。
“是圣子殿下,殿下那时候刚好赶回来,见暮隐跑了出去,向我们了解情况后,就跟了出去。”铁尺道。
“好,你们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走。”景致立刻安排。
时间刻不容缓,虽然暮隐心智已经成熟,可是几十年来都是小孩子心性,比较冲动,做事执拗,不计后果,所以最好能赶到他到那里之前,追上他,再商量下一步计划,救出流苏。
几人收拾好后,院门一锁,立刻顺着暮隐消失的方向找去。
只要有一丝希望,绝对要拦住他,再好好合计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铆钉找来了了十几匹马,正好缩短了路程。他们立刻驾马而去。
一路上,景致不断地联系司空炎,只有他能联系到威亚。可是任凭她喊破了喉咙,平常非常讨厌的司空炎却始终没有出现。到最后她只能是放弃,这次她无比希望司空炎第一时间能够联系她。
此时在前方探路的铁尺回来禀报,“谨爷,暮隐的碧玉兽速度非常快,这马根本更不上他。”
景致思索一番,问,“这里有什么小路吗?我们可以先赶到食人花林,然后在做下一步打算,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将流苏救下来。”
前方的铆钉驾马掉头,“蔷薇,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小路,至少缩短一个小时,只是路途艰险,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景致立刻向前,“不管艰不艰险,先赶了过去再说。”
“好!”
……
很快,几人赶到了那个小路。
的确很艰险,需要穿过一个黑云笼罩的林子。
这树林名叫雷云林,一年四季无时无刻都会有雷雨出现。
虽说是雷,但它从来没有劈过树林,因为这雷云林的树木比较特殊不会招来雷电。但闯进来的生物没有一个可以逃出雷云林的。
但只要过了雷云林,直接会到达食人花林。
矮精灵国精灵们的喜好除了炼器就是侍弄花草了,所以这都是以前前辈们的杰作。
“蔷薇,这里就是了,我们要不要进去?”铆钉问。
景致看着天上的黑云,还有不断劈下雷电,是不是轰隆隆一声巨响,惊的马儿频频向后退去。
景致下马,“现在后退也没有用了,再不赶到食人花林就来不及了。都下马,不想去的在这里看马!”
铁尺首先走在前面,“既然跟了谨爷,就应该为谨爷赴汤蹈火!虽然谨爷是女人,但是是我铁尺第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女人!”
景致浅笑,铁尺绝对信任!
“好了,不用你在这里表忠心了,我都明白,我们快进去吧。”景致跟着走在了后面。
铁尺憨厚的挠了挠头。
其他人对看了一眼,同时跟了上去,铆钉断后。所有马匹都被绑在了附近的树上。
刚进雷云林,一道雷就直直劈了下来,还好景致反应快,否则大家都会被这第一道雷劈死。
再看被雷劈的地方,黑乎乎烧焦一片,还不断冒这呛鼻的灰眼。
再看看周围,虽然树木茂密翠绿,不过大地上满目疮痍,几乎没有了看的地方,到处都是小动物烧焦的尸体,有的已经发霉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大家都注意点。”景致低声提醒。
她不断观察着天上的黑云,慢慢渡过雷云林。
刚不过三分钟,所有人已经走了五分之一,一道雷再次劈了下来,但是景致想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幽蓝闪下,劈到队伍的中间,其中三人逃不出去,活生生被雷劈死!
“啊!老五!”
……
无论如何,都是生活一个一起的兄弟,兄弟死了,谁都不好受。
本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到好几个人都无声哭泣,可见他们多么看重兄弟情意。
死人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景致静默半响,说道,“有谁想退出,立刻沿远路返回,现在还有机会!”
其中有几人犹豫了,的确是犹豫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景致扫了所有人一眼,指出十人,“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带着他们的尸体出去吧。”
被点到的十人如获大释,他们刚刚的确其实犹豫的,但碍于唯没有一个人出去,他们想出去也要忍着。
现在谨爷亲自下令,他们自然乐意至极。
很快,这是人带着死去三人的尸体出了雷云林,这期间没有一道雷劈下。
“还有人想出去的话,可以出去,毕竟跟着我总会有生命危险,我不想担着每个人的命。”
很快,有五人站了出来,有意要出去,那景致自然不会拦着。
本来二十多人的队伍,立刻剩了五六人,这剩下的人都是人类,不是精灵。
“好,那我们现在就动身,时间紧迫,再也不能耽误时间了。”景致打头在前。
她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蹙了蹙眉,还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可几人刚走出几米,黑云闪过一道蓝光,一道雷紧接着劈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打在景致几人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景致抬起绯色,打算这以身引雷,至少她不能拖累同伴!
“谨爷!”铁尺急急大叫,“谨爷后退啊!”
可铁尺再怎么叫喊,已经迟了,那带着光的雷直接劈在了景致身上!
不对!竟然被绯色吸了去!
顷刻间,本来绯红色的宝石霎时变成了蓝色!
但,雷一点都没有劈到景致的头上,全部被绯色吸收了!
绯色杖头上的绯色宝石变成蓝色后,闪了几闪,又恢复了往常的红色。
景致心里大骇,难道这魔法杖哈还有?
明明当初自己是按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