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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龙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心慌了,而今天,将会是它灰飞烟灭都后悔的痛!
他着急的想要逃出这个点点碎光织出来的茧蛹,但每碰一下,那种刺痛都会深入骨头。
最深处的过怕彻底被碎光从它埋藏的心底里牵引出来。
他不得不松开景致,开始想办法逃出这个碎光茧蛹,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用,甚至他的黑气,他的幽蓝火焰,也不能对抗半分。
魔化的罗兰一时间望着这巨大的碎光茧蛹,他想,景致是没事了。
而这碎光……他眸光凝重,并没有什么动作。
在恶龙还在和碎光茧蛹做斗争时,景致周围的碎光将恶龙与她分成两个。
而景致被碎光安全的送到地上,随后慢慢散开,通通包裹住沉睡着的毛毛,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茧蛹。
她站在原地,看着怀中的茧蛹,瞳孔散开,目无丝毫聚光。
罗兰落到地面,急切地赶了过来,见她没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是她现在像是一个失明的人,眼中丝毫没有半点聚光,面目呆滞,与提线玩偶没什么两样。
“景致?”罗兰摇晃她几下,可是她没有半点反应。
罗兰不得不加大力度,这时,抱着茧蛹的青葱手指,才微微动了动。
“我没事。”这一张口,本还清脆的声音,已然嘶哑无比。
景致终于抬头,看着罗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多说一句话。
而天空中,碎光茧蛹里,恶龙还在与这个茧蛹做斗争,他甚至忍着疼痛用身体去撞,试图想要撞开,不但分毫作用没起,反而只要碰过茧蛹皮肤,都开始溃烂,伤口发出浓烈的恶臭,甚至墨绿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
恶龙大吼一声,它不甘心。当年栽到在那些鸟人的手里一次,但是也让它钻了空子,也正是因为这个空子,现在他才能转世。
但现在鸟人不可能会插手此事,又怎么可能再次下来抓它呢?而且还用的是需要毁灭元神才能有的这般强大的力量!
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女人是全系召唤师,是天地不容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必定是最强大的!
恶龙惨笑,千算万算,等了几千年,却没算到几千年后的今天,会有一个全系召唤师在等着它,等着让它毁灭,永世都不得复生!
碎光突然一点一点飞进恶龙的身体,他疼痛吼叫,外界的人看不到听不到,他血肉模糊,没人救治没人理,最终所有在外的碎光都融合进它的身体内。血肉化成水,蒸发成气流。
从此,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恶龙,也不会再有恶龙转世,恶龙永远都不复存在。
景致抬头望着天空,大雨在碎光消失的一霎那立即停止,乌云很快散去。
天上的星星正一闪一闪着,月亮圆若银盘。
怀中的茧蛹正发出漂亮的光芒,照亮着她漂亮的脸颊。
罗兰白发紫眸,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她。
大家都愣了一阵后,全城欢呼,危机解除,谁能不高兴?
广场上,宫御踉踉跄跄地从大洞中跑了出来,他着急地跑到景致面前,见景致毫发未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唯心露西也在片刻以后跑了过来,只是露西脸颊上挂着泪痕,看到景致就问毛毛。
景致低眉不语,片刻将怀中的茧蛹递给了露西。
声音粗糙暗哑,“我保住了它最后一丝生命气息,你帮我好好照看它。”
露西眼眶里又滚落下晶莹的泪珠,连连点头,哽咽道,“我,我会好好照顾它,表姐你放心,它会没事的,它会没事的……”
温莎侯爵也赶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一点事都没有,他才松了口气。
顷刻间广场上涌满了人,都想要一睹这个巾帼英雄的风采。
皇帝也在听闻消息后,不顾皇帝该有的礼仪,赶了过来。
看到恶龙毁灭,全国得救,龙颜大悦。
“国家幸免于难,是我国之福,我国民众之福!”皇帝高兴地不顾忌场合,就在这都城广场的废物中发表演讲。
“特此朕要感谢一人,那表示温莎侯爵的二女儿,景致,温莎,她是对朕的国家,对朕,都有巨大的恩泽。所以,朕将封景致为我国护国公主!见护国公主,如见朕!”
全城人听到皇帝如此册封,都欢呼下跪,“叩见护国公主!”
景致面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大家都起来吧!朕膝下皇子大多年幼,唯一适合的,是朕皇兄的儿子,逸轩世子,所以朕在此,郑重声明,逸轩世子与护国公主之前的婚约照旧,而与温莎大小姐的婚约……我记得我们兰斯家族中,正好有一个与温莎大小姐年龄相仿的青年,他叫路易斯,朕就赐婚于路易斯吧!”皇帝缓缓说道。
逸轩刚刚赶到广场上,便听到自己的皇叔宣布他的婚约,到听到与景致的婚约照旧,他心中没有不满,甚至有些雀跃。
他紧张地看着皇帝身旁的景致,怕她会拒绝,但现在看来,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想,景致是同意了!他甚至想象着,他们大婚的样子,她穿着喜服,娇羞地现在他的旁边,轻声叫着夫君,他们渡过美好的将来。
“我不同意!”一破音的女声突然打断了逸轩的思索。
他蹙眉,这个声音日日夜夜都在听,熟悉至极。
大家分分望向空中,只见一人浑身泥泞,衣服上不知道有多少泥水,小脸上也沾着泥水,一时间分不清她是谁,只能在身段和声音上判断她是一个女人。
皇帝不悦,他最讨厌正讲话之时,有人打断他,他侧眸对身后的穆特道,“去把她抓下来!”
“是!”穆特得了命令,立即飞向空中,试图抓住那人。
但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那人冷笑一声,“身为皇帝,出尔反尔,将已经许好的婚约再给他人,你这个皇帝,能算是个好皇帝吗?”
皇帝面色微怒,抬头望着她,“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我不同意这场婚约,只要我不同意,谁都不许改变,就算是你这个皇帝,也不行!”
皇帝已经拉下了脸,对着穆特严厉道,“你是废物吗?随随便便一个小丫头片子你都抓不到!还不快给我抓!”
穆特应了一声,用尽力气,但还是拿那人没有办法。
“身为皇帝,只有这点手段吗!”她突然面对景致,眼底充满的无限的恨意,“景致,你还不敢跟我一战吗?”
景致像是没听见似的,身体纵然笔直,但却没有行动。
那人似乎是憋不住了,抬手一个火球向景致扔去。
但还不到景致面前,无形间有一道冰墙,忽的挡在景致五米开外,火球嘶啦一声,灭了!
看到的人心中都暗暗惊讶,景致现在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之前接近他时,就隐隐感觉到,她身体周围无处不在的六种元素,似乎像是一桶快要溢出的水,她身体中的元素如同这桶水,快要溢出。
而现在,她连手都不动,眼皮都不抬一下,轻而易举凭空构出一个冰墙挡住了那人的火球。
那人气急败坏的收手,“贱人!你究竟用了什么东西?”
但景致始终没动一下眼皮。
皇帝终于龙颜大怒,对着穆特吼道,“真是饭桶,一个丫头竟然都抓不住,我还留你干什么,还不快去抓!”
穆特心中苦笑,伴君如伴虎,做对了只是口头表扬一下,做错了便劈头盖脸骂上一顿,从来都没有个好脸色。
不得已,他再次赶去抓那个人。
那人边闪躲边骂道,“贱人,有本事就和我一战,躲在地上算什么本事!你不是也想好好和我算账吗?那还不快来!以婚约做赌注,只要你赢了,我死,你输了,必须解除你与逸轩的婚约!”
景致终于抬起了头,淡淡地回答,“你说对了,我没本事。”
那人一噎,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贱人!贱人!贱人!”
“够了景瑶,温莎,你给我闭嘴!”逸轩实在受不了别人说景致的不是,终于站出来反驳。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天上的那个是侯爵府的大小姐?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小姐?怎么变成了这么个鬼样子。
而且张口闭口要与景致一战,而且还骂景致是贱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瑶实在难以置信,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逸轩,“逸轩,你,你让我干什么?”
“我让你闭嘴没有听到吗?那我就再说一遍,景瑶,温莎,闭嘴!别再闹了!”逸轩下了狠心说道。
“呵!”景瑶冷笑一声,飞回地面落在逸轩旁边,“帮我闭嘴?谁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谁口口声声说要和我结婚,过一辈子的?是你啊逸轩!”
逸轩闭了闭眼,面色冷漠,没有了平时的温润,“景瑶,或许当时我是为了逃避我无景致的婚约,才会SIV喜欢你,才会不顾一切地找皇叔取消婚约,与你定下婚约。但是我现在发现,我从小都喜欢的是青梅竹马的景致,而不是你。”
景瑶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逸轩!你说什么?你说你从小都喜欢她?你当初跟我信誓旦旦说,你不喜欢景致,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他,将来也不可能喜欢她,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是说了,但是,那都是在骗我自己,也是为了催眠我自己。景瑶,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不喜欢你。”逸轩认真道。
“好了!闹够了吗?”皇帝冷着脸,“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丫头,快下去吧,朕不治你的罪已经是最大的恩恕了,别得寸进尺!”
“好一个恩恕!”景瑶冷笑一声。
皇帝偏头看着温莎侯爵,教训道,“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竟然敢顶朕的嘴!”
温莎侯爵根本不看景瑶一眼,弓身对皇帝道,“我养不出这样的女儿,所以皇帝还请收回这句话。”
“父亲!”景瑶要比刚刚听到逸轩说不喜欢她还要惊讶,“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无情,我是你的亲骨肉啊!”
“不要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站在这里净丢人现眼!”温莎侯爵冷斥,“还不回去洗洗,你还想给我丢人丢到什么时候?”
“父亲!”景瑶绝望的吼着,“你从小就疼景致,你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们母女两个!既然不喜欢我母亲,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现场的人皆是不语,人家的家务事抬到面儿上已经够难看的了,如果还要讨论,那岂不是让温莎侯爵以后没脸见人?
“混账!”温莎侯爵沉怒,“你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好好去问问!”
“我不!我就要问你,你是我的父亲!你就应该有权利!”景瑶不甘心,从小到大,这个所谓的父亲眼中只有景致,景致,景致!
他们同样是女儿,同样是他的孩子,凭什么她就应该得到父爱,而自己却没有,凭什么她就可以堂堂正正一口一口甜甜地叫着父亲,而自己却不能!
自己就好像是温莎侯爵身上的一个污点,从头到尾都讨厌她,甚至连家中的仆人都看颜色行事!
如今她偏偏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因为你不是我父亲的女儿!”景致突然说话,如同平地起雷,惊到了一圈人,就连身旁的皇帝也惊讶不已。
温莎侯爵不可思议地看着景致,“你说什么?”
景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摇头,“不可能,你个骗子,你个贱人!你说的都是假的!”
“景瑶不是我父亲的女儿,我们温莎家族也绝对不会生出这样一个女儿!”景致冷静地重复了一遍。
她突然看向景瑶,景瑶有些心虚地退后一步,她冷笑一声,“景瑶,你知道你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不如我吗?你知道为什么父亲只喜欢我而不喜欢你吗?”
景致问的这些话,都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狰狞地瞪着双眼,那眼神似乎要把景致杀死。
“就因为你不是我们温莎家的女儿,你没有继承我们家族的血统!”景致残忍地点破事实,“我就说,我们家族中的人各个性子温和,对人对事非常好,根本不会像你,从小就绞尽心思,得到父亲的欢心,可是呢?父亲从心底就不喜欢你这个女儿,所以才冷落你们母女两个。这也算是没有血缘的原因,否则以我父亲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儿女?”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我就是父亲的女儿!”景瑶近乎疯癫地狂摇头,她突然指向景致,撕裂着声吼道,“你是骗子!你就是个骗子!你所说的全部都是骗我的!我才不会相信!”
景致摇摇头,“给你看个东西吧。”
她从戒指中拿出一个卷轴,其实跟普通的卷轴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个卷轴可以用以记录一些当时发生的事情。
景致扔出卷轴,卷轴缓缓展开,其中投出画面来。
这正是在景致成人礼之前,景瑶去找二夫人的时候。
母女两人谈完话,从后堂中出来一人,那人面色惨白,唇齿红润,一身黑袍。
“哥哥。”
“孩子还小,做错事也是正常的。”
“是,一切都听哥哥的。”
“叫哥哥叫的上瘾了是吗?我让你叫个够!”
画面中,在那人把二夫人抗到肩上,走进了后堂作为结束。
“舅……舅舅?”景瑶颤抖着唇,简直不敢相信。
“你还不明白吗?你所谓的舅舅,就是你亲生父亲,而你!根本不是我们温莎家族的人,更准确来说,你是布朗家族的后代!一个残忍家族的后代!”景致句句犀利,将景瑶逼上了痛苦的深渊。
众人都恍然大悟,国家第三阵法师竟然是布朗家族的后代!而且不仅是布朗家族的后代,而且还是瑞特斯的转世!
“皇帝陛下,当年前皇帝却没能将布朗家族赶尽杀绝,才留下这一祸害,陛下差点就要交出自己的皇位了。”景致淡淡地道。
皇帝面色也出现了片刻的惨白,“你,你说的是真的?”
“这一切陛下就要自己好好查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线索。”景致如实地说。
“好……好……穆特!你带人快去侯爵府,把二夫人给我抓回来!还有方圆一公里给我好好搜索,只要看到洛基,就给我抓回来,不得有误!”皇帝立刻下达命令。
“不!”景瑶听到皇帝要抓她的母亲,她立刻挡在穆特前面,“不许抓我的母亲!”
皇帝见此立刻叫人,“来人,把这个布朗余孽的后代也给我抓了!”
景瑶拔出长剑,双手挡在前面,“我要看看,谁敢抓我!”
“景瑶,你还不束手就擒吗?”景致蹙着眉,现在她给景瑶的,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逸轩看着她落魄的样子,心有些疼,他劝道,“景瑶,你就不要任性了,我只要给皇叔说一声,你完全可以免去坐牢。”
景瑶大笑,“我任性?逸轩,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么爱你!而你身旁的贱人!是她夺走了你,不仅夺走了你,还要夺走我的家人!”
景致听的实在可笑至极,一字一句敲醒她,“你在夺走我生命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夺走了我的家人?”
温莎侯爵从中听到了一丝音,隐隐觉得不安,“阿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夺走了你的生命?”
许久都在沉默的罗兰突然道,“一年前,边境冰川,我看到景致时,她已经是具尸体,因为在寒冷之地,身体保存完整,我将生珠给了她,她这才活了过来。”
如今已经点破事实,景瑶也没在躲藏逃避,“是!我杀了你又如何!你就是个碍事鬼!如果不是你,逸轩又怎么可能与我订婚?但也正是因为你,我才要杀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逸轩不喜欢逸轩,将来会取消婚约的,但是你何尝不是在暗暗地向我炫耀呢?你就是贱人!你装什么不懂这不懂那儿,你说你这样做,才能让父亲多看我几眼,到头来父亲总是对你溺爱,不学就不请老师,随便玩耍,而我,被母亲逼的学这学那,只要考试我少了一分,母亲罚我跪到半夜才让我睡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你?所以你就是死有余辜!但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竟然会活了过来!你可真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啊!”
温莎侯爵越听脸越黑,忍不住上去给了景瑶一巴掌,“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就算对你没有父女之情,但是对你不比对阿谨差,你竟然这样对阿谨,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当初就不应该听她母亲的话,把你们母女两个接进来!我真没想到,从小养到大的,竟然养的是只白眼狼!”
“哈哈哈!温莎侯爵,你说你对我不比对景致差?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对我与对景致一样,就连最基本的养育责任你都尽到,你说你对景致和我一样!温莎侯爵你中是好大的口气!”景瑶捂着通红的脸,不怒反笑。
“你!你!”温莎侯爵气急,把出一旁侍卫的剑,就要杀了景瑶。
但景瑶却先快一步,手中长剑直逼温莎侯爵的喉咙。
景致蹙眉,“父亲小心!”
她飞快地扔出一个冰刃,打偏了景瑶的剑,赶了过去,将父亲救下。
所有民众惊慌不已,忽的都跑的远远的观战。
皇帝和温莎侯爵被穆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剩下的,除了景致景瑶两人,还有罗兰,宫御,露西,唯心。
“哼!我叫你挡!”景瑶双目发红,抬剑飞快旋转舞剑,剑法极快,还带着丝丝邪气。
景致也好不示弱,抬手空空一挡叮当一声,景瑶的剑似乎砸到了什么东西,猛的弹开了。
“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器?”景瑶不可思议的看着景致,分明她只是微微抬手,她的剑与景致的手,根本就没有碰到一起,她却感到有一股力量狠狠地震开了她的剑,而且震的她整个握剑的右手,一直到整个右手,都木木地发疼。
景致不语,现在原地轻松地抬手,景瑶便感觉到空气流动突然异常,她连忙用剑去挡,又是叮咚一声,
景瑶被震的渐渐后退,她不甘心,又冲了上去,可依旧不见景致的兵器,她只能凭着空气流动,被动地挡着。
“哇塞,表姐到底是用的什么东西,竟然只是挥动手,就能将那小贱人的剑挡住,而且自己一点力气都不用。”露西暂时忘了毛毛的悲伤,专心地看起景致战斗。
唯心也反常地不许她打架,还很友好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