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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没有动一下,但是嘴边咒文越念越快,越来越多。
其中带头的人不断靠近,见长空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越发大胆起来。
他们手中的长剑泛着森冷的银光,像是无数张血盆大口,朝他们这边过来。
逸轩又抓住了景致的胳膊,“等下如果长空的禁术被破,我在前面挡着,你马上就跑,不要回头!”
景致蹙眉,“不行,要走一起走,还有长空,也要带他走。”
“景致,听话,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能走一个是一个。”逸轩拒绝她。
景致起身,握紧绯色,“要走你走,我主意已决,你不用劝我了。”
黑衣人见他们三个没有动静,直接抄剑,就向他们砍去。
可是刚碰到金色光束,就被反弹了回去。
可他们不死心,又抬剑而上,有的甚至还当初幻兽,帮着一起攻击。
景致明显的发现,在长空的屏障里,气流不断波动,每当这些黑衣人砍上一次,气流就强烈波动一次,似乎像是一个盛满水的玻璃瓶。
她忽然没有那么着急了,似乎有种感觉,不会过多久,他们就会解决现在的困境。
在一旁看着的景瑶,心下跟是愤怒,本来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事,但被长空这么一拖,状况处于胶着状态中,两方的力量两两相当。再这么拖下去,景致他们的援军到了,到时候她就不好处理了。
如果被逸轩看到她是这场策划的主谋人之一,是不是会恨她?
景瑶摇摇头,她可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她招招手,立刻有一个黑衣人赶了过来。
“你过去,给他们说,速战速决,实在不行杀了其中两人,逸轩给我打晕了就行。”景瑶吩咐道。
黑衣人略有些犹豫,“小姐,那人怪罪下来的话,这件事我们也很难看。”
景瑶呵斥打断,“怪罪什么怪罪,我是她亲外甥女儿,她还能杀了我?况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我保你们就是了。”
黑衣人还是没有起身。
“难道还要我给你们写一分承诺书吗?”景瑶大怒。
黑衣人无奈,只能起身,走去战场上,毕竟人家是主子,他是仆人,就算他们是洛基的手下又如何,现在是洛基让他们随从于景瑶的,他们不可能去忤逆洛基的意思。
所有在场的的黑衣人得到命令后,迅速加强攻势,霸道而又狠辣。
波及围绕在他们身旁的光束,狠狠一荡,景致险些站不稳。
反观长空,他步伐微顿,也受到了撞击,突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人喷到了光束之上,光束越发强盛,血液分散开来,一丝一丝蔓延所有光束。
突然,长空低吼一声,天空乌云暗淡,血月霎时失了颜色。
随着他这一吼,他们周围的光束突然裂开,刹那间分成无数道光刃,冲向四面八方!
正要攻击他们的黑衣人根本来不及收手,光刃便追上了他们,不偏不倚,直射于心窝!
他们来不及闪,来不及逃,来不及挡,甚至来不及喊,便进了永无天日嗯地狱。
夜色被浓浓的血色弥漫,空气中都飘荡着浓烈的血腥味。
除了景致三人以及躲在不远处的景瑶。
现场的人无一生还。
景瑶大惊失色,第一反映就是爬在地上,屏住呼吸,原地不动。
长空无力的垂下了双手,脸颊上惨白的如天山上的雪,毫无血色,他歪歪扭扭地转过身子,艰难地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快走!”
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景致抿唇,对逸轩说道,“你快扶他起来,我们走!”
逸轩立刻扶了长空起身,背在身后,景致带路,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过了许久,天空中万里无云,月色又渐渐变红,似乎要比之前更加地深了。
寂静无声的森林中,一出草丛哗哗作响。
景瑶缓缓站了起来,她看着三人消失的地方,一股凉意从背后慢慢升起,全身冰冷的像是死人一样。
长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力量,就算是她舅舅洛基,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三人踉踉跄跄,总算是来到了山脉之上。
赫森山脉的山腰略有些平坦,如果可以,这里也是一处能主任的地方。
景致突然站定,对逸轩道,“你就在这里待着,不远处就是阵法,想必罗兰就是陷进了阵法里了,我进去瞧瞧。”
逸轩不再劝她,肯定劝也是白劝,如果她执意要走,谁都不可能留住。
“好,你小心。”逸轩从戒指中拿出一块深蓝色水晶球,递给她,“这是呼救球,如果需要我,捏碎了它,他就会自动传送我到呼救球碎裂的地方。不许逞强,有事就叫我,知道了吗?”
景致微微一顿,点点头,“好。”
再没有说其他的话,一头扎进了阵法中。
阵法变化万千,此刻景致进来后,周身置于火炉中,周围熊熊大火不断侵蚀着她。
景致立刻拿袖子挡住她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这里除了大火之外,便只有脚下一排排木头桩子,木头桩子的周围,以及方圆万里,一片炙热的火海。
景致试着走了一步,接过前脚刚抬起来,后脚那木头桩子便被喷上来的火焰吞了进去,霎那间化为虚无,甚至连一点点飞灰都没有看到。
不得已,景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处她缓缓走着,脚下的木头桩子也被火焰慢慢吞噬着,但如此以来,没又上十多步,被火吞噬的时间越加地短暂。
可以说,刚开始景致是散步走来的,然后便是疾步走,最后不得已小跑,但就算是这样,她的脚步差点就赶不上火吞噬的速度。
不得已,景致只能大步奔跑,而且还越跑越快。
就在火焰要吞噬她没有收回的脚时,眼前出现了一跳长长的石板路。
景致心下一松,又加快了一倍,总算是踏到了石板路上。
她略略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打量起这条石板路来。
这石板路并不是很长,但安全的只有她脚下到前面一米的地方,再向前方,便是由许多块地砖组成的。
既然这条路是这样的构造,那想必前面还有机关,只要踏错一苦逼地砖,那后果便是葬身于火海之中。再看后方,无尽的火海,边上有随时都会涌上来的火浪。
没有退路,只有前进,否则就是一死。
景致深吸一口气,走向这石板路的边缘。
再粗粗俯瞰前方,地砖的摆放毫无章法,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寻。似乎只能是又一步,看一步。
景致不得已,选了脚下前方离她最近的一块地砖。
她双脚踏了上去,地砖忽然左右摇摆不定,景致立刻平稳了身体,这才没有跌到火海中。
不过可能脚下的地砖很薄,脚掌微微发色,就连这地砖都不能多待。
既然第一个堵了中间,那么第二个,她赌右上角这块。
这种机关的设计者肯定以为,踏入者想设计者肯定以为他们会踏右上角,所以会换成中间,但设计着偏偏如了他的愿望,正确的就在右上角。
这样绕了一个大圈子,绝对没有人踩对。但设计者却忘了,景致是个例外中的例外,她的身体不仅异于常人,就连他的脑子也异于常人,所以像机关这种东西,脑子必须要转的又快,才有可能胜利。
果然这一步踏下去,地砖还是与之前一样,先是摇晃了几下,只要景致身体保持平衡,她是不会掉下去的。
随后的路就轻松了许多。
只要以之字形行走,绝对不会有什么偏差。
设计者太过骄傲和自负,以为他的幻境火海,一半进入人可以在木桩嗯时候死掉了,还有一半就是在这地砖的原则上死掉了,根本不会有什么人会活着走出去。
景致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稳稳地踏过每一个地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脚底下的地砖一软。
眼前场景立刻扭曲,扭曲旋转成万花筒,最后散开。
她还是在赫森山脉,不过此刻地方,她已经踏入了赫森山脉的一个山洞内。
景致站在原地不动,怎么没有见到景放和罗兰,难道景放被罗兰救走了?
又或者这个阵法根本就是专门迷惑她的?
“姐!”
景放的声音突如其来回荡在山洞里。
景致心中突然紧绷起一根弦。
那声音究竟是不是景放的?
“姐,救我……”景放的声音又回荡起来。
景致拿出绯色,握紧在手中,她现在不能松懈一下,否则连她自保的可能都没有。
“景放?”景致试探地叫了一声。
“姐,是我,我在这里,山洞最深处,罗兰也困在这里了,他为了救我,被这里的蛇咬了一口,中毒了!”景放欣喜地叫道。
景致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没错了。
她拿出夜明珠照路,山洞不是很深,很快便到了山洞内。
夜明珠光,照亮了整个山洞。
景放衣衫凌乱地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本来是洁白的俊脸也被血迹模糊了,身上鞭伤累累,有的还汩汩流着鲜血,也有的已经凝固。
而地上躺着的,正是罗兰。
一身黑色锦袍的他,几乎没有丝毫生气,地上还有大小无数条蛇,各色各样,其中还有一条有一颗十年左右粗细的巨蟒,以头的七寸砍断,而尸体还不甘地流着黑血。
景致疾步赶了过去,探查罗兰的气息。虽然呼吸微弱,那也表示他还活着。
她摇了摇,罗兰没有反应。
这么一摇,罗兰的右侧胳膊一偏,手腕上两个黑色血洞暴露在眼前。
果然是中毒了!
景致立刻拿出她在光明教会里顺来的一颗可以解百毒的果子,用手掰碎了,一点一点喂了下去。
果子吃下去后,罗兰的面色这才红润了许多。
“姐,他有事吗?”景放关心道。
景致摇摇头,起身解开了还在十字架上绑着的景放,“暂时没有大碍,也不知道这百毒果能不能解了他身上的毒。”
景放松了松有些僵硬的手臂,蹲在罗兰身旁,“要不……我把毒吸出来吧,这样比较保险。”
景致挡住了他,“不行,你想让我担心吗?”
景放看着景致的明显担心的双眼,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姐。”
景致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在一旁休息着,我先照顾罗兰,实在不行,我再想其他办法。”
景放点点头,坐在了一旁,恢复着体力。
而景致又拿出来一些或多或少有解毒效果的果子,或者是药液药丸,通通给罗兰喂了进去。
罗兰的气色确实有了好转,只是他还是在沉睡中,任景致怎么喊,依旧昏迷不醒。
景致不得已拿起他手上的手细细看了起来。
牙印起码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看样子就是被砍了头的蟒蛇咬的,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伤口周围一圈泛黑。
景致细致地检查一番,这毒必须要吸出来,否则一直麻痹罗兰的神经,他永远眸不可能醒来。
又看了看后,景致搭上嘴就要吸。
一只大手横了过来,景致抬头,就连景放惊愕地望着景致,“姐,你这是做什么?”
景致抿抿唇,“他是为了救你而伤,我必须救活他,否则我就欠了他的。”
从一开始,景致就不想欠任何人的,但每次越欠越多,甚至她都感觉有可能换不起了。
“可是姐你这样做,我就不担心吗?这人情是我欠的,就应当我要还。”景放道。
景致语重心长,“你是我弟弟,我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你,我能担的,自然有我担。”
话落,她撇开景放的手,一口就要下去。
“景致!”不知从哪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过这一声太过空旷和朦胧,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
景致立刻加强警惕,她站起身来,“是谁?”
可话问完,出了景致在山洞的回应,再没有任何声音。
她等待半响,确定没有声音了,再次蹲下。
“姐,救人要紧,要不然姐看着,我吸。”景放道。
景致眯了眯眼,厉声道,“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长姐的话,那就听我的话,否则,我们就断绝姐弟关系!”
景放略略迟疑,最终痛下决心点头,“姐,那你小心。”
景致这才点头,拿过罗兰的手臂,低头嘴唇慢慢靠近。
在景放看不到的地方,景致的手腕内闪着隐隐约约的银光。
景致手突然一转,景放根本来不及反应,散发着森森寒光的匕首刀刃已然抵住了他的脖子。
景放讶异,“姐,你这是做什么?”
景致冷冷一笑,“那么就要问你了。”
“问我?”景放没有听懂,“姐?”
景致哼了一声,刀刃越抵越深,已经擦破了一块皮,血肉烂翻。
“一口一个姐,叫的真是好听,不知道你的实际年龄比我大多少岁呢?大叔!”
忽的,洞口前方嗖地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飞了进来。
景致不得不躲开,这一躲,刀下的“景放”已经闪到了一旁。
而躺在地上的“罗兰”本来是猛地坐起来的,但一把匕首此刻已经刺进了他的胸窝。
“罗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最后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他永远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景致立刻站起身来,眼前的景象又是一晃。
她还是在赫森山脉的半山腰的密林中,周围根本就不是什么山洞,天空依旧挂着血月。
阵法中幻象中的幻象,设计者还真是一副好大的手笔!
一道黑影极速飞来,抓住她的双肩上下检查。
“你没事吧?”
景致看着眼前的罗兰,这才是真正的罗兰,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
她摇摇头,挣脱开他钳制她双臂的双手,“我没事。”
罗兰自觉地松开了,“我被阵法困住了,有点棘手,所以才慢了一些,然后就看到一个模糊的图像,你好像是在旧地上躺着的一个人,那人穿的跟我一样,我就叫了一声,然后我看到你身下的人起身,要扔出一个匕首,杀死了他。”
景致点点头,与刚刚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相吻合,没有一点出入。
“哈哈哈……两人还真是默契啊……”空中传来一声声诡异空荡的可怕笑声。
景致握住绯色,朝天一指,声音冷冽至极,“说,你们到底把我弟弟藏在那里了?”
“你弟弟?你弟弟不就在你的身后吗?还来问我?”洛基空荡的声音来来回回回荡在整个山涧。
景致猛地回头,十字架上,那人衣服略略凌乱,但不知道束发的带子何时脱落,墨发垂在肩头,四肢都被固定在十字架上,而头摆到一边,似乎正在沉睡着。
这才是真正的景放!
景致心沉到了谷底,她顾不得安全与否,立刻冲了过去。
罗兰知道她心切,没有阻拦,跟着一同过去,还能保住她的安全。
“景放?”景致拍了拍他的脸。
景放低吟了一声,头略微摆动,这才幽幽转醒。
猩红的眸子先是迷茫了一阵,然后嗅了嗅周边的味道,眼眸一厉,张开嘴就要咬住景致的肩膀。
身后罗兰有预防,他狠地一拽,把景致拽到离十字架不远的地方。
景放见这么可口的食物跑了,很是生气,顾不得自己被捆绑在十字架上,本能地拽着十字架想要冲过去。
景致看着已经兽化了的景放,她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听别人的劝早早回去,偏要找什么变异兽,否则景放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你还是别过去了。”罗兰低声道,“兽化的人类根本不分你是他的谁,只要看到东西就咬,不管是人类还是草,兽化的人原比如同的魔兽还要残忍个上百倍。”
“哈哈……魔君懂的知识可真多。”洛基道,“兽化的人类,更畜牲没什么两样,所以说景致,你确定还要跟我斗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十字架上一道亮白色的东西贯通了中和十字架,然后就见十字架上的景放突然抽搐了一下,眼睛又缓缓地闭上了。
景致蹙紧眉头,“洛基,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别急,别急,只是用了点小电流,不碍事,但是你不答应的话,说不定这种电流一天起码有十此以上”,就要看温莎小姐同不同意了。
景致看着睡熟了的景放,她静默了一阵,对天空安静地道,“洛基,我答应你的计划。”
“哦?”洛基也安静了起来,“你确定要帮我夺了那狗皇帝的皇位?”
“确定。最好不要废话!”景致冷冽出声。
洛基又阴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帮我夺了皇位,你的弟弟自然会好模好样的送还给你!”
景致一言不发,看着眼睛红的没边的景放。她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要走。
罗兰也没什么可说的,景致要怎么办,他自然就怎么办,说多了那都是废话。
“轰隆隆……轰隆隆……”
天边乌云骤起,遮盖住大片大片灰暗的天空,血月似乎是被血浸透了。
天边突然泛起点点的雨滴,越下越大,越来越密集。
闪电一下子打过,亮了半个天空。
随后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打雷声,一次比一次声音响。
此刻,天空倾下瓢泼大雨,没过多久,就浸湿了地面,低洼的地方积起了雨水。
景致抬头看着天空,雨打在脸上,也没有多疼。
“大人!大人!”一个黑衣人气喘吁吁,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洛基突然现身,疾步走了过去,“什么事?”
闪电走一次照亮了大地,而那赶来的黑衣人满脸是血,胳膊都少了一只。
“大人,变异兽跑了!”黑衣人不敢有所欺瞒,跪了地便回报道。
洛基满脸惊愕,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人颤抖着身子,“大,大人,变异兽,变异兽它变异完成后逃跑了……”
洛基强忍着要把他杀了的冲动,继续问道,“什么时候跑的,孵化出来是不是我给你图中的那只恶龙?”
“是……就是变异兽出世那一刻,天空立刻乌云密布,然后一个闪电,闪了我们几个人的眼睛,然后它就乘机要跑,我们兄弟几个拼死没有拦住它,所以小的留下一口气,还禀报大人了。而孵化出来的,正是大人给的图中的那只恶龙。”黑衣人一口气说道。
洛基冷哼一声,手狠狠朝左一扭,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