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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带着银白色无脸面具,为的是掩盖他是光明教会的主教身份。
此刻将他温和的清华盖住,露出冷峻的气质,徒手抓住箭羽,更显冷厉孤傲。
沐勋跳出传送门,扫了一眼周围,对一旁脸色不太好的奥利弗道,“通知所有执法堂的人,抓到此人。”
“是。”奥利弗立刻吩咐下去。
此时景致与密朵密云跳出传送门,景致脸色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些冷,密朵则被刚刚那一幕惊的脸色有些苍白,密云抿唇不语。
“没事吧?”沐勋上前温声道。
景致摇摇头,“箭拿来。”
沐勋将手中的箭递给了她。
景致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过了一阵,看向某一处,“西北方加大力度。”
沐勋拿回箭羽,“你的仇家?”
“是。”景致冷声道,景瑶不可能这么着急要杀了她。而与她还有仇的,除了景瑶,就是米亚家族的人,无非就是为了玫香的死。
“好了,你上马车吧。”沐勋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景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踏上马车。
帝都的繁华自然不比其他小城,就算是道路,也要比其他小城宽敞许多。自然,八卦的人不少也不多。
一路上,也没有人多加阻拦,很是顺畅。
景致靠在马车上小憩。马上就要赶到家了,她却有点小紧张,近乡情怯,近乡情怯,说的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突然马儿长鸣一声,带动着其他三匹马前蹄扬起,长长嘶鸣。
马儿的躁动,马车也更着晃了起来,还好马车与马有一段距离,否则马车被掀翻了不可。
在马儿躁动时,传来暴怒声,正是奥利弗,“干什么的?赶拦我光明教会圣女的马车!”
“你是谁?我要见我表姐,叫她出来见我!表姐!表姐你在吗?”一声声清脆的女声穿来。
景致微阖的双眼霎时睁开,覆在她腿上的毛毛身体也是一震,不由自主地想景致靠了靠。
“什么表姐,赶紧滚!”经过刚刚的刺杀事件,奥利弗脾气本来就不好,此刻有人拦车,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哇……”
清脆的哭声立刻穿来,“呜呜!哥,表哥,他骂我,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毛毛浑身一抖,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声音一般,一个劲儿地蹿着景致,想要找个温暖的地方躲着。
景致轻轻安抚着毛毛,抬眸看向前方。
“真没出息!”另一个女声鄙视道,“看看本公主的威风!”
“来人,给我围了这帮人!”
景致还要听些什么,密朵掀起纱帘,低声道,“有人在拦车。”
“嗯,我知道,让奥利弗放了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景致淡淡道。
密朵点头,刚要放下帘子,就听奥利弗不客气道,“执法堂的人都给我上,所有拦车者,杀无赦!”
景致本是微蜷的手握紧,她立刻站起身,下了马车。
毛毛被她这么一个动作也被迫掉了下来,不过它头一次破天荒没有更着景致下去,毕竟有一个小妖女啊!
密朵连忙扶住她,帮着下了马车。
本来还在喧嚣吵闹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
那几个拦路的人也纷纷向后看去,奥利弗一怔,也转头向后看。
身姿瑰丽,青丝飞扬,轻盈莲步,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表姐?”本来还信誓旦旦要找表姐的露西也犹豫起来。
此人面覆纱巾,若隐若现,眉眼之间与景致有十分像,可是景致的一半脸都是有胎记的,此人虽然有面纱覆盖,可是半透明的面纱下,并没有胎记啊。
“是表妹!”
“是我姐!”
两男声异口同声坚定地道。
唯心本也有些犹豫,可是景放都说了,而且眉眼之间与景致有一模一样,这肯定是阿谨姐,说不定阿谨姐又有什么奇遇了!
面纱下的景致微微勾唇,看了看景放,又看了看其他人,都是她的家人啊,一个多月了……
奥利弗先是一惊,随后脸又一沉,他立刻翻身下马,疾步赶到景致面前。
“圣女怎么下来了,快上去吧。”言语虽然恭敬,可语气却非常不好。
景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想我一个圣女还是有权利的吧!奴才?”
奥利弗脸色刷的一黑,猛瞪着她。
景致却像没看到一般,走了过去。
☆、150。景致的成人礼!
娉婷袅娜,只是一个背影,一个隐隐约约的面貌,可反而是这样的神秘感,让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见景致竟然下车向他们人堆中走去,全是激动的神色,都想向景致这边涌去。
还好有执法堂,要不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景致这个家就可以不用回了。
露西和唯心一脸激动地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景致,一个月都没见了,也不知道姐姐她到底如何。
而宫御和景放定定地站在原地,宫御含笑,眉眼如画,景放没有什么表情,可黑眸中暗涌一些情愫,说明他提高非常在意景致的,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姐姐,疼他的姐姐。
“你们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或许是有了心,此刻说话也温柔了许多,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言语间的嗔怪。
露西蹦蹦跳跳跑到景致面前,一把抓住景致的手,撅起小嘴,“我想表姐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跑来了,表姐你开心不开心?”
唯心也跑了过来,挽住景致另一个胳膊,“阿谨姐,你这一个月过的怎么样?怎么逃出那个黑暗逆境的啊?”
宫御景放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非常好奇。
景致看了这两个活宝一眼,浅笑倩然,“回去再说。”
在景致的示意下,执法堂很快就开出一条道路,一直衍生到侯爵府。
路上城民们都围在路旁,想要一睹圣女风采,景放等四人看见景致后也便放心了,他们又回了侯爵府。
路程不是很长,走走停停就到了侯爵府。
景致在密朵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看想侯爵府的门楣,似乎上次回家也是这样的,可上次想家的感觉明显没有这次强烈。
这次是最后一次离家了,她将不会再离开帝都半步。
侯爵府门大开,从中来了三人,正是景老以及温莎侯爵和侯爵夫人。
侯爵夫人与景致遥遥相望,忍不住还是噙上了晶莹的泪珠,她的女儿啊……
景致拂开密朵的手,自己踏上阶梯,走到门口,撩起裙摆,双膝跪地。
所有人都惊了一跳,侯爵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儿,连忙上去要扶,可被景老拦下了。
“这是她应该的。”景老显然心中有气,虽然这次的危险不是景致带来的,可还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女儿拜见爷爷,父亲,母亲。是女儿不孝,现在才回来。”景致清澈如溪流的声音徐徐响起。
这一跪不仅是为了现在,也是为了当初消失的那一年。
温莎侯爵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微哑,“起来吧。”
有了温莎侯爵的容许,景老也没有再阻拦,侯爵夫人才扶了景致起来。
景致对侯爵夫人微微一笑,“母亲,我没事。”
“我知道,小炎都告诉我了,我只是激动。”侯爵夫人此刻已经调整好情绪,可是还是有些后怕,她失去女儿可不是一次了,还好这次只有一个月便回来了。
景致心思一动,司空炎……或许下次见面真的要好好感谢他了,要不是他,或许母亲现在早就成了泪人了吧。
景老扫了下方一眼,淡淡地道,“多谢诸位送我孙女回家,离侯爵府不远,有一处别宅,请就此住下,参加今日我孙女的成人礼!还有今晚将会大摆宴席,所有帝都的城民,都可以参加!”
在外不明所以的臣民都惊呼一声,他们都知道五大家族的温莎家族二小姐快要举办成人礼了,可是没想到却这么快,二小姐刚刚回家,而且还是以圣女的身份回家,这就开始举办成人礼,未免太快了些吧。
但知情人明白,这是宣告呢,针对的就是米亚家族,他们温莎家族可不是好惹的!只是死了一个庶女而已,景致可是温莎家族的嫡女。
而且皇帝陛下将会参加,就算米亚家族当天有心去捣乱,也不好在皇帝陛下的眼皮子低下捣乱,让他们知难而退。
景致转头,对上母亲温和慈爱的眸子,满眼疑问。
侯爵夫人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低声道,“其实这个成人礼在就该举办了,可是你没有回来,小炎也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你爷爷就随时备着,只要你回来,便立刻举办,届时不仅有五大家族的家主,还有侯爵们,还有各个家族的适龄青年都会参加。”
景致微讶,这可不是变相的相亲宴会吗?
她偏头瞪了景老一眼,这老头子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竟然就这么想把她嫁出去?
但景老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说道这,侯爵夫人失笑,“小炎听到有跟他一样的青年都会参加,当时脸都气青了,他又不能找你爷爷去改,但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景致自然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而且今晚肯定是来不了。就算他来了,景致也不会选择一个。
就算她真的要选,也要找一个她喜欢的,可惜某些情感早就被他深深地封在心底,落灰去了。
“母亲,我可不可以不选?”
侯爵夫人果断摇头,“你也不小了,应该结婚了,我看小炎就很不错,是个好孩子,你刚刚消失的前几天,还是他陪着我从天亮聊到黑夜,我倒希望你选他。”
景致忽然感觉有些挫败,这司空炎究竟给她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母亲竟然也向着他?
“景老,温莎侯爵。”奥利弗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教皇有令,命我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圣女。”
景老用鼻子哼了一声,胡子一翘一翘的,“什么狗屁教皇,我现在这样安排也是看在阿谨是你们的圣女份上,否则你们要就在我侯爵府滚远了!”
奥利弗青筋暴起,凌厉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景老。竟然有人敢这样诋毁教皇,看样子他活的不耐烦了!
景老扬扬花白的眉毛,有人敢挑战他?
一股强烈的气势放了出来,奥利弗与他的手下脸色立刻苍白,有的很不争气的在威压压下来的一霎那,就到在地上,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奥利弗蹙眉,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垂着的手紧紧钻住,指甲都要镶进手掌中。可这点痛又怎么可能比的上被强大的力量完美碾压来的痛?
介于景老只是针对奥利弗等人,所以在一旁其他围观群众都没有事,所有人都沉浸在今晚的这场宴席中。
景致看着奥利弗,嘴角上扬,不是很拽吗?爷爷上手看你们还拽不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奥利弗身旁的所有执法堂的成员都不堪重负到了下来,有的直接昏迷。
奥利弗嘴角也泛起一丝血迹。
他终于开口了,“咳……还请前辈住手。”
景老又哼了一声,大袖一挥,强烈的威压瞬间消失不见。
奥利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他咬咬牙,却不能发作,对方要比自己强多少倍,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再不认输,估计就会被爆体了吧。
“既然答应了,那就快点滚吧,我看的碍眼!”景老摆摆手。
在他身后立刻出来一人,走到奥利弗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人请。”
奥利弗看了景老一眼,又看了景致一眼,跟去走了别院,而沐勋的马车也被转向走去那座别院。
很快侯爵府门口便清理掉一批人。
密朵本来想和哥哥走,但景致拉住了她,看样子景致是有话想说了。
“臭丫头!”景老突然冷不丁来一句。
景致自然不甘示弱,“倔老头!”
“阿谨!”温莎侯爵轻轻呵斥,“那是你爷爷。”
景老闻言得意看着景致,挑着花白的眉毛,那意思是说我是你爷爷,你必须要尊重!
景致瞪了他一眼,温和回答父亲道,“是父亲。”
最后有侯爵夫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温莎侯爵与侯爵夫人先离开了侯爵府门口,向内院走去。
景致则和景老一同行走,密朵则被她支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侯爵府的花园,又进了花园内的一个凉亭中。
此刻夕阳还挂在高空中,没有落下的意思。天边则泛起淡淡的红。
“你打算就这样带着面纱跟你爷爷说话?”景老掀袍而坐。
景致也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悠悠道,“我怕摘了你看不习惯。”
景老嗤笑,“你是我的孙女,丑了这么多年我都没说过什么。”
“罢了罢了,不看也罢,待会在成人礼宴会上才摘吧,让他们看看我的孙女,可不输他们家的!”景老似乎特别骄傲。
景致见景老还有这样的一面,忍不住笑了,“爷爷你真可爱。”
……
景致将自己这一个月的经历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景老。
“没想到我的孙女还有这样的奇遇!”景老捋着胡子,很得意的说道。
“你也不看你孙女是谁?”不等景老说话,她又道,“爷爷能不能取消披成人礼宴会羊皮的相亲宴会?”
景老瞥了她一眼,“那可不行,不能取消,再说了,我的帖子早在半个月就发出去了,所以你到时候安心的过你唯一的一次成人礼吧,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挑花眼的,让那臭小子急一急!”
景致知道他说的是司空炎莫非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直接问了出来。
可景老给她一个神秘的表情,“不可说!”
☆、151。秘密秘密秘密!
傍晚,在温莎侯爵府的这条大道上人满为患,许多达官贵人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驶来。
管家笑的合不拢嘴,下来一个人他便立刻上去接待。
“弗拉基米尔大人您来了啊!”
“勒鲁瓦大人没想到您也抽空来参加我家二小姐的成人礼啊,快请进!”
“伦纳特大人,还有夫人,快请,快请,宴会马上就开始!”
……
每个人进门都有门童接过他们手中的邀请函与赠送的礼物,然后有其他仆人立刻带了进去。
本来很大更空荡的侯爵府霎时间热闹起来。
侯爵府最深处,一个小院内。
自从上次二夫人闹过一次后,温莎侯爵再没有去看过她,而她也被关在这个院子中,天天祭拜温莎家族的先祖,并且日夜与他们同眠。
傍晚的夜色昏昏沉沉,若没有灯,根本看不到这里的路。
但有一个黑色身影步伐迅速,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祠堂这边。
那人警惕地看她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跟来,他才推开祠堂的院门,稍稍跑了进去。
正对院门的一个大厅,靠墙一个大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许多灵牌,桌上的蜡烛忽明忽暗,看上去非常诡异吓人。
而桌前有一个人佝偻着腰跪着,身体摇摇晃晃,似乎是要倒了下去,这正是被关在祠堂许久的二夫人。
“母亲!”那人隐忍的低叫一声。
二夫人身体轻颤,缓缓转过身来,看到门前的人时,却冷却了声音,“你怎么来了?回去!”
那人抿唇,还是跨过门槛走了进来,走到二夫人身旁缓缓跪下。
“我……我想趁着他们都在忙活,来看看母亲您。”她音色些许低落,带着某些情绪。
二夫人看着自己女儿失落的神色,轻叹一声,“瑶儿,你看了我,那就回去吧,待会逸轩会赶过来,你要陪着他知道吗?只有这样,才能救出母亲我。”
景瑶点点头,抬起星盈的眸,“这些我都明白,今晚我就会趁着爷爷和父亲高兴,加上殿下,我相信父亲会放了母亲。”
“好。”二夫人低头握住了景瑶的手,眸光闪过一丝凌厉,再抬头时,充满了母性的慈爱,“把你交给逸轩我就放心了。不过那个小贱人不是进了黑暗逆境了吗?怎么会回来?”
景瑶回握住二夫人的手,低低道,“是那个司空炎,好像是他帮的景致,而且景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机缘,我远远看她时,她带着面纱,她脸上的胎记似乎是好了。”
二夫人冷哼一声,“脸好了又怎么样,她那样子还是比不上你,在母亲看来,还是瑶儿最美,你看逸轩不就是因为你的美丽温婉喜欢上你的吗?今晚你要多多给他灌酒……其余的不用我说了吧。”
景瑶想到逸轩儒雅的脸,咬牙点点头,“我知道该如何做。”
二夫人抽出手拍拍她的肩,“你舅舅给的东西是时候用了,既然哥哥的黑暗逆境没能困住她,那么这次,一定要让她在宴会上好好出丑!让所有人看看,这个废材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而且也让你父亲看看,你要比那个贱人好上一百倍!”
“是母亲,这次我绝对会让父亲刮目相看!”景瑶坚定道。
“好了,你快回去吧,宾客们都快到齐了,逸轩也就快来了。”二夫人要站起来,景瑶立刻上去搀扶。
但二夫人却躲开了她的手,冷了声,“还站着做什么,快走!”
景瑶僵在空中的手垂了下来,复杂的看了母亲一眼,出了房间,没入黑暗中。
“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这声音有些空荡,有些诡异。
从黑暗中走出一人,面色较为苍白,唇却异常鲜红。
二夫人目光移向那人,妩媚一笑,“哥哥。”
此人正是洛基。他身影一闪,便来到二夫人面前,一只手强而又力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孩子还小,做错事也是正常的。”
二夫人咯咯一笑,双手勾住洛基的脖子,额头抵上他的,声音轻轻,带着丝丝媚惑,“是,一切都听哥哥的。”
洛基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音色充满了情欲,“叫哥哥叫的上瘾了是吗?我让你叫个够!”
话落,把二夫人往自己肩上一抗,向祠堂外另一个屋子而去。
……
侯爵府热闹异常,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
毛毛悠闲地爬在房顶上,美名其曰赏月。
而景致也在一旁,淡漠地看着下方欢笑的宾客。
成人礼,她很不喜欢,可是这是每个人都必须要经历的,平常家的孩子都要大过一番,何况是他们贵族。
成人礼意味着你已经长大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也可以嫁娶。
她的成人礼无疑是最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