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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他怀里说:“我知道你每年冬祭日都要进行蜕皮,故意选择这天来看你出丑的,你不高兴了?”
“……你变坏了。”他略略沉淀了下,如此说。
“可不是么?你都把我教坏了。”我狡黠的对他眨眨眼。
太阳已经在远处变成一条红线,他抱着我背离男生宿舍,向远处的枫叶林飞去,亚麻绿色的短翠逐渐变成细长的玄色长发,他痛苦的呻吟一声。
我揽紧他:“已经开始了么?”
他点点头,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甚至觉得空气中被点燃了一把火,一飞进那片枫叶林,他便带着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我连忙扶起他,找个隐瞒的地方放下他,随手设了一个隔音小结界,。
“你出去等我。”他喘息着推开我,化作一条玄蛇扭曲着身躯爬上枫叶树,蜷缩在树冠上翻滚,晶莹剔透的蛇鳞如米粒般撒落下来。
他不愿让我看到他脆弱的样子,五千多年了,我终究走不进他心里……
我失望的准备转身走出去,树上小心翼翼的传来一句:“你若不怕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话,就上来吧。”
原来他不是拒绝我,而是担心我害怕。
顿时我一阵欣喜,正想跳上枫叶树,意外发现结界外不远处的一颗枫树上有一道紫色身影晃动。
是科维多,他就坐在树上与我对峙,我对他眯起眼,警告他最好不要多嘴,他嘴角微扬,扇子轻轻摇了摇,化作点点星光消失。
“算你识相。”我撇撇嘴,迅速跳上枫叶树。
从我认识科维多以来,他始终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别人,目光扑塑迷离,对待人和物都采取不冷不热明哲保身的态度。
因此,我不知道他刚刚立即离开的举动,是他内心的胆怯,还是另有企图。
“长……”我喊到一半,又改了口:“棘羽。”
尽管我不愿承认,但是长静就是棘羽,棘羽就是长静,这已经是不争的实情。
化作玄蛇的棘羽盘踞在粗大的树杆上,身躯不停的蠕动,磨掉旧死的老皮,鳞片像长在它身上的倒刺,一片片的被磨开掀起,蛇身鲜血淋漓的,说有多丑有多丑。
棘羽扭过蛇头来,吐出信子:“能接受么?”
“丑死了。”我如实回答。
以前我从未见过他蜕皮的样子,他每一年都会在冬祭日找个地方闭关,拒绝与我会面。
=文=他清和的笑了几声,又痛苦的扭起蛇身来。
=人=我走过去,帮他剥掉一些细碎的旧皮。
=书=剥豆角都没有剥得这般顺手呢。
=屋=渐渐他的头部开始恢复回人形,人头蛇身,真心吓坏小朋友的版本!!
“你给我变回去啦!!”我一脚踩他在的七寸上,顺便碾两脚。
“哼。”他痛哼一声,总算变回人类形态,靠在主杆上歇息。
坏蛋,都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了,这么腹黑想吓我。
我爬到他身边,准备揭了他的面具,他拉住我的手腕:“你已经准备接受了么?”
“既然我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我坚定的望着他有些磨损的鬼面具。
为什么不呢?这一天,我等很多久了。
他渐渐松开我手,我的手附上他的鬼面具,浅浅微笑说:“答应我,忘记你是棘羽的身份,以后让长静和宁萌永远在一起。”
就让茯音和棘羽,一起随林锦茹去吧……
“好。”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玄色长发一点点变回长静的亚麻绿短碎。
“那么让我猜猜你的布局?”我不急着摘掉他的面具,满意的靠在他怀里娓娓说起:“一开始你和林锦茹把我送进哥斯拉学院,是怕我残缺的神识不能够维持我的技能,为了能加大我的复活几率,你向校长递交了申学书,并且给校长留下悬念,让他以为我就是棘羽转世,对我进行密切的关注。”
“之后你为了让我的身份显得特殊化,不让校长对我起太大的疑心,便用大家都熟知的守护使者身份来接近我,可你又怕我爱上这个身份,因此一直和我保持不冷不热的距离,不停向我暗示你很早以前就认识我,然而你还是没能够阻止我爱上这个身份……对吧?”我顿了顿,抬头问他。
“嗯,有一点不对,不过大概是这样。”他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我可以靠着更舒服一些。
我直接忽略那点不对的地方,低头望着远处渐渐暗沉的天空:“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炎续插进来了,他是你整个布局中的一个意外,造成你整个布局的晃动,加上另外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于是为了能够让我安全,你又重新设计了布局,送我那对黑色水晶发夹来防范冥王,另外再让棘羽和假茯音同时出现,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同时你在暗中保护我,把那些被我发夹吸引过来的叛军一一解决掉。”
“接着你和我公开恋情,故意向炎续他们露出马脚,将校长和老狼拉入了你和林锦茹的阵线,一同设计了这场年级比赛,预备在这场比赛中铲除冥王,安然的复苏我,嗤……”说到这里,我慢慢揭开他的鬼面具,轻轻赞叹:“十分精彩呢,长静。”
“宁萌……”鬼面具下露出的正是长静的脸,他碧青色的定定的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谢谢你和林锦茹用结实的羽翼保护着我,现在……”我丢掉手中的鬼面具站起身,望向远方展开双手道:“小冠鸟是时候起飞了!”
****
长静首次参与了冬祭日的化装舞会,还是没戴面具牵我入场的,引来一片哗然。
台上的节目已经表演到白炽阶段,距离特技班表演的时间还早,我一眼看到了在舞池里和孝世跳舞的廖钦。
她的舞姿说不上美,甚至有些别扭,时不时踩踩裙角,幸亏孝世跳得完美,在他的帮助下,两人看起来倒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比菲图在角落大快朵颐,兮和阿童不知跑哪里去了,我也没有看到允时,倒是看到炎续正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对他挥挥手,表示我很好。
他皱了皱眉头,别过头去看台上的表演。
“咦?”我有点诧异,这厮是生气什么?
长静低头对我说:“他喜欢你。”
我点点头,“我知道。”
“他望着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他还没有死心。”长静拨开我的刘海,“你打算怎么做?”
“你吃醋了?”我暗暗好笑。
“你可以这么认为。”他眯起眼睛。
我思索了下说:“我想去和他聊聊。”
“这是你的权利与自由。”长静转身走了。
不舒服了吧?不高兴了吧?
“嘿,酸死你。”我心情愉快的端起长桌上的一盘小点心,向炎续走去。
能不能请你帮我杀棘羽
“你为什么这么做?”炎续没等我开口打招呼,就转过头问我了。
我怔了下,嘴角弯弯的反问:“为什么不能?长静是我男朋友,我们一起入场理所当然不是么?”
“麻烦精,你把我当白痴了吗?”炎续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逼近我一步,低头审视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蹙眉,“有什么不对么?”
他伸手捻起我的一缕赤红长发,举到我面前嘲讽道:“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么?你现在是茯音,众所周知的棘羽之妻。”
我怒视他。
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可我就是要这么做,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是茯音,我只是宁萌!我只记得长静!
“那你呢?你现在的动作有算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棘羽之妻?”我抬手抽回自己的长发,悠然自得的对他微笑说:“你不也在故意告诉别人,我只是宁萌么?”
“嗤!”炎续不屑的撇撇嘴,突然俯身在我唇际轻声呵道:“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我会光明正大的掠夺。”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唇,可我依然平静的直视他,周围的人对我们的行为一阵窃窃私语。
“你……”炎续脸上闪过一丝别扭,懊恼的站直身体打量我:“你太过平静了!要是以前你一定大跳脚。”
“你也是知道那是以前啊……”我垂下眼帘,双眼颤了颤,“人总是会变的。”
“你是专程过来给我说教的吗?”炎续满脸不耐烦的双手抱胸。
“不是,可是有点难以启齿……”我咬了咬手指头。
“切,女人真是麻烦!”炎续拉住我,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
我看到长静从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对他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他矗住不动了。
“不要走很远啊,等会我还要上台表演呢。”我交代一句。
“少啰嗦。”炎续拉着我胳膊众目睽睽之下飞走。
估计明天又哥斯拉学院的学生们,又要给我舔一条茯音劈腿非常严重的谣言了。
我们站上教学楼之顶,可以看到喜马拉雅山还算晴朗的夜空,其实也就黑乎乎的一片。
“说吧。”炎续全身冒着微亮的火光,大咧咧的坐下来。
我坐下来抱膝,歉意的望着远方说:“对不起,你的神识翎羽被冥王拿走了。”
“我知道。”他点点头,“然后?”
咦?不怪我么?
“呃……”我纠结了会,咬牙说:“能不能请你帮我杀棘羽?”
“你疯了?”炎续不敢置信的站头看我,见我一副认真的样子,立马跳起来道,“宁萌,你疯了!”
我仰头看着他有些慌张又纠结的神情,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第一次觉得你也可以很可爱?
“麻烦精!!你还笑得出来!!”炎续愤怒的咆哮,抬手的甩开我手,神色激动的道:“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绝对不会为你做这种事情的!!搞了老半天,你竟然为了贱龙,让我去杀棘羽!!况且先不说愿不愿意,你又将我放在什么位置上?杀人工具吗?别忘了,弑神是要直接被天帝斩首的!!”
我抬手拉住他,可怜巴巴的问:“不可以么?”
“不准再提!!”他立场坚定的答我。
“哎,原来你也只喜欢我到这种程度而已。”我叹息撤回手。
“你!”他被我的话快气疯了,我才收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说:“别生气,坐坐坐,先听我讲嘛。”
炎续咬牙切齿的瞪视我:“滚!”
“好像玩过头了。”我捏了捏眼角边的刘海,不顾他准备离开的身影道:“长静就是棘羽。”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一僵,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如火:“你再说一遍。”
我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还把事情都讲清楚,顺便又补充一句:“至于棘羽为什么会变成长静,他一直不肯告诉我,或许他还有其他苦衷吧。”
“你没有开玩笑?”他半信半疑。
“绝没有。”我毅然的点点头。
“麻烦透了!!”炎续不满的抱怨一句,反回我身边坐下,道:“老子早察觉到那条贱龙身上的味道古怪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那是……”
“狗鼻子吗”四个字没出口,炎续就拔刀把我的话给硬逼了回去了。
“所以,你要我假装杀死棘羽,好让你和贱龙双栖双宿?”炎续一阵气结。
“拜托,棘羽就是长静好吗?”尽管一切都在计划之内,但是我还是有些窘迫的说:“不是要你假装杀死他,而是想让你们互相配合,演绎成一起意外事故,让棘羽再度‘死亡’。”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棘羽死掉?”炎续不解的看着我,“正如你说,贱龙就是棘羽,你现在就是茯音,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名正言顺么?”
“因为……”我哽咽住,低头埋进双膝里:“我不愿做茯音,而且棘羽一人分担两个角色的事情,迟早一个不小心就会败露,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那就让其中一个身份活下来好了,相比棘羽的话,长静自然是首选。”
假如我不是茯音,林锦茹就不会这么拼命吧?棘羽就不会死吧?小时候的长静就不会被俘虏吧?
我的内疚已经濒临奔溃,再也无法正视前世的自己。
炎续,原谅我任性,固执,又麻烦好吗?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可怜巴巴的表情?”炎续皱起眉,伸手一把揽我入怀,“我会忍不住趁虚而入。”
忽然意识到身边坐着的是个男人,我立即清醒了几分,连忙拉开和他的距离,转移话题:“炎续,另外帮个忙吧?”
“我并没有答应你。”炎续重新站起身,低头反问:“我为什么要把我喜欢的人推给我不喜欢的人?”
我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哦,这个没问题,你可以喜欢长静的。”
“你脑子里有坑吗!!!”炎续再度咆哮,“老子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还是那条贱龙!!”
“阿咧?”我歪头,“难道不是长静就可以了?”
炎续气急败坏的扯住我耳朵大吼大叫的告白:“老子只喜欢女人!!喜欢的是你!!”
“啊啊啊,你不要这么激动啊!”我认真的望着他说:“请你答应我吧,我要在棘羽‘亡故’前怀上他的孩子”
“滚!!”
“我认真的!计划已经写好了。”我掏出小本子,翻开给他看:“我会告诉你我的所有计划,你可要保密哦。”
他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接过小本子飞快的翻开,看完就把小本子猛的拍在我头上,“宁萌,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炎续,这是在第二次冥王之战前,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我失神的取下小本子,望入他的眼睛里,“面对前方生死未卜的未来,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好好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东西?你难道不曾想去守护他们?难道不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说了……”他撇过脸,一字一顿的说:“我、绝、对、不、会、帮、你、的!”
“你说的哦。”我笑着低头看了一眼他紧紧握在我右上的左手,那么用力,那么苍白,带着些许颤抖。
至今我都不知道,当时的他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推倒长静的爬床计划
“什么!!你要长静学长爬你的床!!”
“宁萌!!你酷毙了!!”
“哎?”
以上是我的三位死党宿舍内嘶吼出来的。
“你们小声点!!”我紧张的按住两个表情凌乱的少女,只有兮依然平静的看着我。
廖钦呆呆的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童兴奋的问:“什么时候?”
兮一脸不解问:“和喜欢的人H不正常么?”
我望着兮,认真的说:“亲爱的兮,这很正常。”
终于,我们三只没有任何勾引经验的呆货,开始不知廉耻的讨论爬床计划。
我直言不讳的问:“说吧,怎么让长静学长这种闷骚没情趣的家伙,主动爬上我的床呢?”
“试试不经意的触碰吧?”阿童想了想说:“我姐夫他以前没和我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特别被动,我姐姐就故意制造一些不经意的敏感部位触碰,最后让姐夫狼性大发,把我姐姐给吃掉了。”
“啊啊,好注意。”我忙疾驰的写下来,转头问廖钦:“你觉得呢?”
“那个太开放了,要不要试试保险一点的?”廖钦犹豫了会说:“你试试用眼神?”
“对他猛放电么?”我咬咬笔头,望着廖钦冷魅的紫色眼影,坏坏的笑道:“你电我一个看看。”
“要试?”廖钦反问。
“学学嘛。”我撒娇。
她电了。我吞吞口水说:“我终于知道孝世为什么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那个美啊,那个媚啊,那个魅啊……
于是我又花费了些时间向她讨教放电技巧,直到她满意的点点说,“嗯,青出于蓝。”
我欢喜的在她脸上“啵”了一个。
阿童撇撇嘴:“要是这些都不行,干脆就直接挑明了说吧。”
“嗯……”我沉吟一会,叹气:“好吧,如果这些计划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就只好直接拖她上榻了。”
兮露出微笑,在我耳边说:“萌~~我们家族有一种药丸,一招即中哦~~”
“啊,你要给我一颗吗?”我惊喜万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给我,脸红着小声说:“一颗就够了~~~有附带催。情作用~~”
“谢谢。”我乐滋滋的收下了。
长静啊长静,有了计划,有了药丸,种子还不手到擒来?
“哈哈……”我仰头长笑几声,连忙给长静打电话,让他今天陪我出去约会,他答应了。
经过一番商讨,三人给我挑了略带一丝小妩媚的浅紫色连衣裙做打底,外面套修身毛呢大衣,脚下再搭配一双栗色短靴,最后给我画了一个娇媚的淡妆,便推搡着我出门了。
我提着包包跳下楼梯,看见长静背对着我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上身穿着一件灰色戴帽的大衣,深蓝色的围巾风中飘摇。
“长静!”我故意不走过去,在他背后唤了一声。
他转过身来看到我,目光微微滞了下,对我伸出手:“走吧。”
这么快恢复过来了?
尽管第一个小勾引不是跟成功,可我还是对他微微一笑,把手搭上他冰凉的手心问:“我们去哪?”
“去海域做任务。”他嘴角扬了扬,掏出定点转移旗。
我暗暗好笑,别有他意的点头:“嗯,任务。”
“你啊。”长静把旗子往地上一插,我们便以任务为由,光明正大的翘课去约会了~~~
我们在南方海域的一颗椰树上降落,即使现在是冬季,这里却不是很冷。
我和长静把外套都脱掉,他里面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就是上次给我穿的那件,我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他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海边的沙滩问我:“记得这里么?”
我转头望向青蓝的大海,努力回想着说:“有点熟悉的感觉。”
“你六岁那年,我在那里,抱着你跑。”长静摇摇指着远处的海平面。
一些零碎的记忆拼接处一副完整的画面,那个喘息的男人,玄色的长发,他紧紧抱着我在海平面奔跑,告诉我不要害怕,可我依然尖叫着大哭大闹。
我望着那处海平面,眼泪流下来了,“当年你为什么不来?我等了你好久。”
“抱歉。”长静把我揽进怀里,“我以为你发烧醒来就不记得我了,而且我不去的话,你会比较安全。”
我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坏笑着在他怀里蹭起来,胡乱的蹭,渐渐他的身体僵住,拉开我的时候我又继续抽抽鼻子:“你得补偿我。”
“嗯。”长静眼底带着歉意,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泪”,而我绝对不会告诉他,那是刚刚点上去的眼药水。
此情此景,不放电,更待何时?
我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煽动睫毛,努力释放名叫女性荷尔蒙的东西。
可是情况有些不对劲,长静的眉毛渐渐皱起来了,最后掏出纸巾说:“你妆花了……”
啊啊啊啊——————